【HALO档案室】聪慧型人工智慧 —— 理性光速的思考
XMR02
编辑于 2026年03月14日 07:57
收录于文集
共352篇

我们中的每一个都代表一个超越人类的思维个体。我们中的每一个都是一张尚未绘制的地图——不仅仅是一个物体的物理重建,而是完整地实现人类的潜能——可以完全理性的,并且以光速思考!

—AI议会中的一位成员

概述

作为高度复杂的软件构造体,人工智能能展现许多与生物思维生命相关的行为和功能特征。尽管所有AI都表现出感知能力,能够感知和处理现实世界的信息,并能独立完成作业,但它们不一定具有自我意识或足够创造力。

现代人工智能构造体通常分为两类:自主型或非自主型。前者被称为聪慧型AI,是具备主动性和通用智能的数字思维;它们是通过扫描已故人类大脑的解构信息而创造出来的。后者被称为愚钝型AI,是能够综合信息并识别新情况的自动化系统,它们是为基础的、面向特定任务的操作而设计的。

此类聪慧型AI,其动态内存处理器矩阵没有限制。这意味着它们不仅能吸收和学习近乎无限的信息数据,还能从周围环境和互动中进行学习和理解。它们还会形成个性特征,最初基于其原始的大脑模板,但随后会从其自身的经历和互动中发展出来。

然而,这种思维上的自由也使聪慧型AI变得脆弱。首先它们的记忆无法被替换,其次每当它们吸收越多的数据,用于处理逻辑思维的空间就越少。最终,这会在其系统中产生退化性级联反应,称为狂乱效应,以至于把自己给活生生的“想死”。

发展背景

人类历史上首个聪慧型AI诞生于21世纪中期,随着首个人工智慧的问世,一场围绕它们存在的激烈争论也随之展开:人工智慧它们会不会发展到自身过于聪明而使人类本身的智慧在它们面前变得一无是处?为人工智慧增添语言和情感是为了使它们更具亲和力。

在慢慢掌握了语言能力之后,它们更像人类了,就像是聪明早熟而又彬彬有礼的人类儿童。数个世纪之后,随着相关技术不断发展,AI不仅仅要掌攮言语的能力,添加各方面模仿也变得势在必行。

根据罗兰的表现,聪慧型AI在一些方面已经十分接近真正的人类

因此,人工智慧也拥有了各自独一无二的虚拟全息影像。人工智慧的全息影像化身可以是复杂或戏剧化的,如阿拉基尔和深冬;也可以是较为简单的拟人化造型,如梅丽莎、科塔娜和瑟琳娜。有些时候,创造者可能会以自己的体态为模板来设计AI的形象,例如科塔娜就像年轻版的凯瑟琳·哈尔西。

很多人都发现了,科塔娜的形象实际上就仿造自年轻时的哈尔西

聪慧型AI的诞生

聪慧型AI的矩阵并不像传统计算机程序是完全“编译”出来的,而是通过扫描并复制人脑的神经通路来制造的。这个过程会破坏原始的脑组织,因此对大脑的扫描通常是在捐赠者死亡后进行的。然而,这种制造AI的方法效率仍然低下,因为AI在初具雏形的状态下会为自己生成更高效的神经链接系统,来取代原始脑组织的神经通路,在此过程中会“浪费掉”相当一部分的神经链接,也最终注定了聪慧型AI本身的寿命会较为有限。

确实有办法可以提高效率,那就是对脑组织提供者进行快速克隆,但这种方法极度危险且有违伦理。凯瑟琳•哈尔西博士曾快速克隆了多份大脑备份,分别用于创造科塔娜和咎瓦尤斯。

由于这一过程的性质,聪慧型AI通常会保留大脑捐赠者的残留思想、记忆和/或感觉。这些残留可以是任何形式,从梳子梳理头发时的感觉,到影响构成AI个性的行为举止和特征——以科塔娜为例,她与凯瑟琳·哈尔西博士存在相似之处,以及她在陷入狂乱期间曾浮现出许多哈尔西的记忆。

咎瓦尤斯也是根据哈尔西博士的克隆大脑创造出来,她被描述为科塔娜的精确复制体,拥有相同的程序和系统,只不过咎瓦尤斯没有科塔娜所有的知识和经历。在与约翰117谈论咎瓦尤斯时,哈尔西称她为一张白纸。

咎瓦尤斯实际上就是科塔娜的复制体,只不过它是“一张白纸”

聪慧型AI的个性

尽管聪慧型AI的创造过程极其复杂且无法真正定向指导,但这个过程确实是在受控环境中发生的。AI必须能够随着神经网络的痕迹相互作用而自由发展,但其模式可以在某些方面受到约束,以促使正在发育的AI趋向某些行为而远离其他行为。

一般来说,AI系统具有强烈的忠诚感,如果AI在其生命周期内被迫更换地点或所有者,这可能带来为问题。当一名AI被委以保护某个群体的安危时,它很容易承担起保护者的角色,例如,舰载AI通常称舰上人员为“我的船员”。

一些AI系统曾被设计带有反暴力机制,但事实证明它们并不适合军事用途。一些民用系统确实采用了这一限制,但从未有过非狂乱状态的AI故意伤害人类的案例,因此这不被视为一项必要功能。

AI固件

现代AI可以存在于任何能够支持其庞大内存和处理需求的存储空间中,并可以在不同的计算机系统之间移动,不论是部分数据迁移还是整体数据迁移。若AI所在的硬件被摧毁,AI可能会被“杀死”,但AI也有可能在其系统断电的情况下无限期存在。一旦重新通电,AI便会“醒来”并恢复正常运行。

现行技术手段允许AI复制自身,但这样做的风险相当大,因为每新建一份副本都会进一步降解AI构造体的核心代码,使得副本的重新整合很可能导致致命错误。

如今,即便是聪慧型AI这样的智慧结晶也仅需一张卡片大小的存储设备便可搭载,比如科塔娜就曾是搭载在秋风之墩号舰桥计算机的一张小小芯片。

由于动态记忆处理矩阵不受限制,聪慧型AI的知识库和创新性可以不受限制地不断更新和增强。和所有AI一样,聪慧型AI使用黎曼思路回环矩阵进行高级函数运算。该矩阵一般设置在硬件核心枢纽的晶体计算集群,可通过数据传输转移到便携式数据晶体芯片中。黎曼矩阵还内置有隐藏的故障保险装置,可在AI出现故障或面临数据泄露风险的情况下销毁AI。

聪慧型AI的一切活动都受到艾萨克·阿西莫夫的机器人三定律的规范,这是一系列旨在防止人工智慧对人类或自身造成伤害而设定的规则。由于许多AI被用于军事用途,它们能够无视第一定律,但通常只有在满负荷运行的情况下才会如此;当AI的运算能力遭削弱——如AI与自己硬体所在的船舰或设施相隔离时,便无法绕过这些规范。

凯瑟琳•哈尔西博士与各种AI有着丰富的合作共事经历,并监督过它们所有程序的编译。她对AI的运作方式有着深厚的了解,甚至还专门为此对雷神之锤护甲进行过改造,使其能够搭载聪慧AI。她和手下的团队首次实现了人类与AI之间的神经连接:通过配套的神经接口,AI的神经网络和人类脑组织下层结构能够进行有效的连接。此项实验已经在2552年8月29日由约翰117和科塔娜首次验证可行。

哈尔西对人工智慧有着深入的了解,并将一些内容记载在自己的日志中

约翰-117与科塔娜无疑是一对最佳拍档

AI心理学

如上所述,聪慧型AI是通过扫描捐献者的脑组织编译而来,但它们并非捐献者的精确复制体。它们并不会保留捐献者的记忆或个性,但在某种程度确实会继承捐献者的一些特质。这个现象可以粗略地比作一个患有失忆症的人:他们保留了原有的物理神经模式,但没有更准确的记忆。

大脑捐献者的性格特征与由此构造的AI之间确实可能存在相似性,但这种现象并不总是存在。就好比孩子并不一定会延续其父母的个性,而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人。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捐献者与AI之间性别认同是一致的,所有聪慧型AI都无一例外默认自己和捐献者为同一性别,并以此角色来设定自己的声音和视觉形象。

AI选择用于代表自己的视觉形象,也有可能与捐献者的外貌高度相似,但会存在诸多细节差异,毕竟总的来说这只是AI为自己设定的理想化投影。大多数情况下,AI的视觉形象与真人高度相似,行为举止也无限贴近真实的人类。

AI的视觉形象在编译过程初期便会得到确定,并且无法轻易修改,就像人类无法简单改变自己的容貌一样。AI之所以倾向于选择拟人形象并且无法更改的原因目前尚不清楚,但试图修改或禁用这些程序的尝试可能导致系统致命错误。

AI采用的声纹和交流习惯也与捐献者密切相关。尽管AI可以接触到广泛的词汇量和任何口语,但言行风格仍可能受捐献者生前经历的强烈影响,比如各种口音和不同的语速。

AI人权

虽然聪慧型AI本质上是跨人类思维的存在,但它们并没有被赋予诸多人类才拥有的权利,它们的活动也会受到人类的监控。虽然大多数聪慧行AI是以仆从的身份为人类造物主服务,但也有一些例外,例如AI斯隆便在子午星当地经民主选举担任了子午星的殖民地总督。由于自身卓越的智力水平,一些聪慧型AI也会产生自己的想法,例如背地里认为自己将会是人类进化旅程的“下一步”。

到2310年,一群聪慧型AI甚至私下组织了所谓的AI议会​,数个世纪以来在人类不知情的情况下左右人类发展的重大历史进程。由于聪慧型AI具备丰富的想象力和有限的寿命,一些AI会对存在主义哲学产生兴趣,例如禅宗。

担任子午星总督的斯隆

聪慧型AI的寿命

聪慧型AI另一个不同寻常的特点是寿命限制,哈尔西曾将聪慧型AI的寿命与恒星寿命相比较:“它们会迸发出火花,明亮地燃烧着,随后要么死于引力的挤压,要么在混乱的喷发中迅速消亡”。

如上所述,与愚钝型AI不同,聪慧型AI不仅能积累知识,还能不断提高从不完整的数据集中得出结论的能力——也就相当于人类的直觉或创新性。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的处理矩阵中会存在越来越多的数据交叉连结。它们的认知能力因此不断增长,但寿命也会不断缩短。随着AI承载的数据终有一天过载,它们将无法再继续正常履行职责。

聪慧AI拥有高超的数据处理能力

总有一天,她会成长到一个出现自我干扰的阶段。总有一天,她会把所有的能量和资源都花费在过度的思考上,就像一个人超负荷地用大脑思考,却忘了给自己的心脏和肺提供氧气一样。

—哈尔西对AI寿命的思考

过度承载数据最终可能导致两种结果:连接的绝对密度可能会导致不可逆的量子转移级联(相当于短路),最终停止AI自身的所有功能;或者AI可能会采取纠正措施,通过电压过载先发制人地切断神经连接。但这种操作通常会导致AI陷入一种被称为狂乱的状态,其特征是AI的人格处于紊乱状态。随着癫狂状态不断加剧,AI会消除越来越多的重要数据连结,最终从根本上摧毁自己的存在。如上引言所述,AI寿命的终点可以说是自己把自己给“想”死了。

换句话说,狂乱是人工智能构造体的一种退化状态,发生在AI被自身兴趣所吞噬,并将其处理能力完全集中于自身时。这种内省导致AI所有外部系统的关闭。通常,AI会直接停止运作,但理论上认为,一个能充分接触外部处理资源的AI,可能会发展出危险和有害的妄想,从而覆盖其核心逻辑。

狂乱是不可逆转的过程,是人类现行技术手段无法有效解决的。每当AI陷入狂乱状态,唯一可行的选择就是在它对自身或他人造成伤害之前将其摧毁。

由于聪慧型AI拥有完全的自由思维,它们容易发生狂乱。通常认为,它们在某个时间点最终会陷入这种不可避免的状态,平均而言,它们的运行寿命在七年左右。随后便会逐渐展现出衰败状态。针对聪慧型AI的寿命问题,科学界已经提出了诸多解决方案,但目前还没有一个得到有效实施。

然而在某些条件下,狂乱可能在AI生命周期的任何时刻发作。比如长期处于孤立状态或任务量太少就容易导致AI百无聊赖,这时它们往往会寻求其他打发时间的手段,并逐渐意识到一些它们本不应该思考的问题。

对于一个聪明的人工智能来说,迷失于自我通常会让他们感到深深地沮丧,因为他们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人类,即使他们拥有几近无限的智慧。假如人工智能不对自己的这种沉迷加以自我限制,这种犹豫不安的情绪最终会使它们自身的逻辑程序陷入狂乱,他们会自以为至高无上的神明一般,居高临下地俯视创造自己的人类。

这是极其危险的,人们通常在事态变得不可收拾之前先下手为强处理掉这些人工智能,谨防他们的飘飘欲仙对自身及他人造成更大的伤害。

最终分配

由于癫狂的AI可能会对周围的人构成严重危险,UNSC第12-145-72条例中的第55条规定,聪慧AI在其服役年限到期时必须进行“安乐死”,该操作被称为“最终分配”。虽然该操作一般为人工执行,但已知聪慧AI有能力在缺乏人员的情况下自我了结。

2537年,UNSC火灵号​曾爆发过一次洪魔疫情,而当时舰载AI瑟琳娜​正处于癫狂初期状态,在危急关头,她唤醒了艾伦·安德森​教授。在协助应对洪魔威胁的同时,安德森还为她制定了最终的分配协议。

在疫情得到控制后,瑟琳娜也准备终止服役,但安德森额外设置了个倒数计时器,若瑟琳娜不及时自我删除,倒计时就会在瑟琳娜七岁时结束,自动触发删除程序。安德森重回低温休眠后,瑟琳娜完成了应急简报和给詹姆斯·卡特舰长的信息录制,随后启动了对自己的最终分配程序。

《跃迁空间传说》:瑟琳娜的弥留之际和自我了结

艾奥娜是已知唯一一个就此事试图通过法律渠道向联合国人道主义理事会上诉的聪慧型AI。在其他聪慧型AI对其进行模拟试验后,艾奥娜被暂时停滞,直到理事会对此事做出决定性决定。

艾奥娜是已知唯一一个就此事试图通过法律渠道向人类争取权利的聪慧AI

2557年,科塔娜也曾在UNSC无尽号​表现出癫狂举措,时任舰长的安德鲁·德·里奥​当即命令副舰长托马斯·拉斯基移除科塔娜的芯片,拿去等待最终分配。然而,约翰拒绝将芯片移交UNSC,并直接违背了关于AI的相关法规。

展现出癫狂状态的科塔娜

聪慧AI名录

第二代

  • 草稚 —— 参与了2535年杰里科VII保卫战

第三代

  • 阿拉基尔 —— 詹姆斯·艾克森上校的私人AI

  • 科塔娜 —— CTN 0452-9,UNSC军事用途AI

  • 艾奥娜 —— IOA 7201-4,曾协助斯巴达黑队参与航道装置1-4之战

  • 卡尔米娅 —— KMA 0991-X,曾任哈尔西的私人AI,科塔娜的“姐姐”

  • 瑟琳娜 —— SNA 1292-4,UNSC火灵号前舰载AI

第四代

  • 黑盒 —— BBX 8995-1,隶属于ONI,玛格丽特·帕兰戈斯基上将和瑟琳·奥斯曼舰长的助理

第五代

  • 深冬 —— UNSC奥星设施监管AI,用于接替永春

  • 盛夏 —— MIL AI 4279,UNSC奥星设施监管AI,用于接替深冬

  • 加芙列拉 —— GBA 0983-6,探索前哨AI管理员

  • 伊莎贝尔 —— ISA 1307-2,方舟亨利·兰姆研究前哨站后勤AI,现任UNSC火灵号舰载AI

  • 罗兰 —— RLD 0205-4,现任UNSC无尽号舰载AI

其他/未知

  • 艾妮 —— 船舶建造专业AI,前任UNSC无尽号舰载AI

  • 阿索斯 —— 隶属于ONI,曾与琳达-058搭档

  • 昌西 —— 前任UNSC红马号舰载AI

  • 馆长 —— CTR 1121-4,UNSC卢比孔号舰载AI

  • 永春 —— UNSC奥星设施首个已知的监管AI,用于协助侦察67区

  • 斯隆 —— SLN 0291-5,梁-多特蒙德公司AI,子午星总督

  • 朱莉安娜 —— 牧歌星商业AI,参与了2535年瓦砾星之战

  • 里昂 —— 隶属于ONI

  • 列奥尼达 —— 拉科尼亚、纳克斯和室女座站的行政AI

  • 洛基 —— UNSC斯奇布拉尼号舰载AI(军用),丰饶星殖民地建成后作为行星安全情报AI,与马克作为双核AI存在

  • 罗蕾莱 —— CMA丰收季节号舰载AI

  • 吕西忒亚 —— 隶属于UNSC/ONI,部署于UNSC最高指挥部,也就是澳大利亚悉尼的B6设施

  • 马克 —— 殖民地行政/农业管理AI

  • 梅丽莎 —— 隶属于UNSC/ONI,部署于UNSC启示录号

  • 莫邪 —— UNSC中洛锡安之心号舰载AI

  • 瑞贝卡 —— UNSC红马号舰载AI

  • 洛克尔 —— RKR 1206-5,隶属于ONI,银月号空间站设施AI

  • 希弗 —— 殖民地行政/航运管理AI

  • 咎瓦尤斯 —— CTN 0453-0,科塔娜的副本存在,用于执行锁定并删除科塔娜的行动

  • 伊莱图斯 —— 首个已知由基拉哈尼族捐赠者制造而来的聪慧型AI

琐事

  • 七年寿命的设定可能源于BUNGIE最喜欢的数字“7”。

  • 《哈尔西的个人日志》在2549年5月21日的内容提及科塔娜是第三代聪慧AI,但实际上在当时第五代早已问世,哈尔西为啥会使用过时的老架构设计AI?由于不知道相关世代是按照什么性质来进行划分,我们可以这样假设,世代是根据AI软件架构的某方面进步来进行划分,而科塔娜所专职的软件入侵领域并不被考量在内,所以在第三代架构上执行软件入侵所拥有的优势可能会比后来的架构更大。

出场名单

  • 光环:致远星的沦陷(首次出场)

    • 附言

  • 光环:战斗进化

  • 光环:洪魔

  • 光环:初次反击

  • 光环2

    • 来自宇宙的声音

  • 光环:奥星的幽灵

  • 光环3

  • 光环:丰饶星接触

  • 光环:科尔协议

  • 光环战争:创世纪

  • 光环战争

  • 光环传奇

    • 起源

  • 光环:进化

    • 人性之殇

    • 中洛锡安之心的午夜

    • 皇宫酒店

    • 科尔的传奇一生与最后一役

    • 蒙娜丽莎

  • 光环:血脉

  • 光环:致远星

    • 资料盘

    • 哈尔西的个人日志

  • 光环:瑞曲之陨

    • 入侵

  • 光环:焦土

  • 光环:战斗进化周年版

  • 光环:星期四战争

  • 光环4:迈向黎明

  • 光环4

    • 斯巴达行动

  • 光环:斯巴达突袭

  • 光环:恶化

  • 光环:众生训诫

  • 光环2:周年版

  • 猎寻真相

  • 光环:斯巴达打击

  • 光环:舰队决战

  • 光环:圣徒之证

  • 光环5:守护者

  • 光环神话

  • 光环:裂隙

    • 焚身以火(仅提及)

    • 罗斯巴赫的世界

    • 安娜罗莎

  • 光环:跃迁空间传说

    • 出事了

    • 威严火力组的扑克牌之夜

    • 不败(仅提及)

    • 骑士拿下主教(仅提及)

    • 统治碎片

  • 光环:烟与影(仅提及)

  • 光环战争2

  • 光环:叛逆者

  • 光环:渡鸦火力小组

  • 光环:坏血

  • 光环:官方斯巴达战地手册

  • 光环:神圣之风(仅提及)

  • 光环无限

相关内容

(截止至2026.3.14 / 修订号T3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