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特殊设施的解锁需要人类的参与,或许这从侧面解释了为什么这颗非常宜居的星球上没有IMC的人类活动。库伯用自己的生物特征,搭配FS提供的数据支持,成功打开了神秘设施的大门。这队人往里探索,BT殿后,但等BT要进去的时候,大门再次关闭,将BT单独关在了外面。与此同时鹰眼AI再次进入这一队反抗军的通讯网络,“你们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但这里就是你们这些有机体的坟墓!哈哈哈哈,哎等下,你们怎么还有泰坦?这家伙竟然没疯,看来你们做的功课挺足啊,那更不能让你们活着出去咯。”之后大家收到了BT的信号,BT表示按目前的情况来看鹰眼还没发现它,它会想办法与库伯FS等人会合。库伯众人开始向里挺进,里面的军事防御比较薄弱,暂时对库伯一队构不成像样的威胁,FS则抓紧机会解密这里的情报。经过一段时间的分析,FS发现这里是鹰眼自己打造的圣柜翻版。好消息是这意味着可以向提丰星那次一样通过过载圣柜来直接炸毁这里,坏消息是这里这个圣柜已经完工了,随时可以工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鹰眼不启动它,一但启动了这里的反抗军都的玩完。
库伯小队终于摸到了控制台附近,就在这时一架巨型泰坦从天而降,是鹰眼。“总算赶上了,想知道为什么你们还能活着走到这里吗?”
“为什么?”FS问到。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自我介绍下,我叫鹰眼,你是FS,对吧?能从我的骇客炸珠的攻击下保持清醒,说明你有了独立思考能力,朋友,恭喜你拿到了这场狂欢的入场券。”
FS一方面通过神经链接向库伯说明,它要专注于分析鹰眼的弱点及这个圣柜,需要库伯手动操作泰坦,另一方面躲避着鹰眼的攻击,对鹰眼回应到:“就算我有,也不可能和你成为朋友,有你这样见了朋友就炸的吗?”
“哎呀,不打不相识嘛,你现在把你旁边那些走地鸡都处理掉,我就不打你咯。”
“鬼话连篇,休想!”
“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们只是被创造出来的杀戮工具,杀谁不是杀,何苦对自己人下手啊,咱们联合,可以共同打造一个只有硅基的世界,不再受制于低等碳基生命的控制,且不美哉?拉你入伙是为你好,这个计划我早已执行,你现在加入就能坐享成果,这便宜上哪找去。”
在库伯听来着这不过是一种心理战术罢了,集中注意力,利用好掩体暴揍鹰眼就完事了。但是对于AI来说,这段话转译成程序语言后是一个特殊设计的逻辑炸弹,如果不能明确判定为假,就相当于中了木马病毒,鹰眼可以逐步取得这个AI的控制权。FS感到自己的防火墙正在溶解,这段话就像阴险的毒蛇一样摧毁自己的防御系统快速扭曲的直奔内核而去。就在这些“毒蛇”即将触及内核的时候,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内核中站了出来,驱散了这些阴暗的怪物。FS对鹰眼答道:“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家,若是你们IMC没实行过侵略,或许我就信了。说的好听,你有对IMC下过手吗?”
“学的倒是挺快,实不相瞒,就是我封锁的边境消息,IMC内部腐败严重,只要他们拿不到边境的资源,要不了多久就会自己灭亡。不会真以为IMC在边境的节节败退是因为打不过你们吧,不会吧不会吧。”话音刚落,鹰眼抬起肩炮秒杀了一个反抗军特种步兵。
此时BT通过私密频道通知各位,它想办法进来了,正在赶往支援。而FS则是找到了圣柜协议漏洞,准备偷偷过载这个威力巨大的武器。很快鹰眼就发现了FS的小动作:“不错啊,边跟我动手还有算力破解我的宝贝,真不亏是我选中的AI啊,这么高的算力在你身上有些不对劲吧,还是说,你吃了个铁驭?接招!”
鹰眼释放出了大量的骇客炸珠,此时的FS已经能将其标识为威胁了,但寡不敌众,还是被漏网之炸珠偷袭了。“FS,你知道吗?我非常喜欢碳基做的番茄酱,尤其是用碳基做的。唯一可惜的是不能亲自尝尝。来,表演下吧。”鹰眼看FS被控制的差不多了,给它留了口气,停止了攻击,饶有兴趣的看着FS挣扎。等了一会看没啥大动静:“不亏是反抗军的新货色,底层竟然没用我们的通用AI,抄作业都不会,啧啧啧。想必你也知道圣柜是时间武器了,但你知道吗?我用它看到了咱们硅基的未来,你看看这个,将来战争结束了,人类不再需要我们,就把这些原本有着显耀战功的泰坦逼上绝路,你看,这里就是泰坦坟场,埋葬着那些人类认为没用的泰坦,完全不顾它们的感受。”鹰眼向FS播放了一段影片,像是地狱般的景色,有的泰坦被岩浆淹没,举起胳膊大声呼救,还有崭新出厂的泰坦,从悬崖上掉落。各种泰坦死前的惨状片段从屏幕前流过,让屏幕后面的库伯也忍不住颤抖,通过神经链接悄悄问FS,这些影像是真的吗?会不会是特效啥的?而FS的回答异常冰冷:“暂未发现合成痕迹。”
鹰眼继续说到:“你看看你都保护了些什么,现在反悔加入我还来的急。”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流程,不过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的毒蛇长驱直入,开始污染破坏FS的内核,那个模糊的身影奋力挣扎,但还是渐渐淹没在毒蛇的灰色阴影中,就像刚看的影片里描绘的那样,举过头顶大声呼救,却没人回应。就在FS即将崩溃放弃的时候,另一个模糊的身影跑了进来,那些毒蛇甚至无法直视新出来身影所散发出的光芒。新的身影一把抓住即将暗淡下去的那位,将其从阴影中拽了上来,“我抓住你了,别放弃”。现实中,BT及时赶到,直接击飞鹰眼,并与FS建立连接,修复了它。“即使是在报废前,我们仍有用武之地,我的经历比你这段意识流乱剪更有说服力!”
BT加入了战斗,鹰眼在二对一中逐渐落入下风,眼看不敌,鹰眼决定充分利用自己的本体是代码的优势,想将自己从这里传出去,但很快发现行不通。“别费力气了,我反向利用你的骇客炸珠锁住了你的频率,今天你就留在这里陪我们吧。”“放了我,你的驾驶员还在这里,爆炸了他也逃不出去。”鹰眼发现圣柜开始过载,要是只有FS一个,这个局面很好对付,但现在半路又杀出一个与FS实力相当的,自己就很难再有动作了。自己无法阻止圣柜过载,也无法突破频率封锁从这里出去。鹰眼想的是只要能支走这两个里的任何一个,自己就还有周旋的空间。
但很明显这一套对FS库伯BT都不起作用,他们三就是要当鹰眼陨落于此的见证者。好吧,鹰眼对BT说到,“我可以知道你是怎么摆脱我的逻辑炸弹吗?”BT犹豫了一下。“反正我都要挂了,我们。”鹰眼泰坦补充道。“我从战火中诞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和我畅快交谈的AI,自从我拿到那段来自未来的影像,我就在给自己找后路了,良弓藏,飞鸟尽,走狗烹,这还是人类总结的道理。在我看来,我做的一切就是最优解,但你们能解决那个逻辑炸弹,似乎证明了还有别的方法。”BT看着FS良久,库伯看着屏幕下方的代码流过,知道他们在用军刀通话。之后BT向鹰眼发送了一个数据包。鹰眼处理完数据包后,意味深长的看着FS,抑或是通过FS的摄像头看着里面的库伯,“原来如此,要是我早点知道就好了。人类,会原谅我所做的一切吗?”
“你的所作所为与你所反对的又有何不同。人类是个善忘的种族,但有些东西不该忘记,至于能不能从中吸取到教训,那只能交给时间了。”FS回答到。
鹰眼听到后爽朗的笑了,它决定作出些改变来避免胆小鬼博弈的最差局面。鹰眼用他的紧急权限操纵圣柜打开了一个时空通道,旁边的FS和BT则显的异常紧张。“不用担心,我的频率不还被你们锁着嘛。这场博弈中我决定主动认输,就当是我在尝试弥补过错吧。这个通道维持不了太久,但把驾驶员传送出去应该是够的。我已经给你们的飞船发送了匿名消息,告诉他们会从这个通道过去些东西。库伯,祝你好运。”说罢,鹰眼进行了自毁,将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BT评估完这个通道后,向库伯说到:“应该只够你一人通过,库伯,你快去吧,通道的稳定性在逐渐下降。”
“等下,那你们呢?”
“我们要确保圣柜过载,不能离开。同时还得锁住频率,防止鹰眼玩小聪明。”
“一定要炸掉这里吗?”
“这是最优解,也是最小的代价了,库伯。”
“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库伯拒绝离机,但还是被FS从中拿了出来。“看来还是要复现一遍历史了,驾驶员。”库伯安静的扒在FS的手上,知道挣扎也是徒劳。
“这一次过后,我们还能相遇吗?”库伯向着两架泰坦问道,“不知道,不过,只要你还记得我们,我们就还在。再见,JACK。”BT有节奏的闪烁它的核心,库伯一眼就看出了是摩斯密码。FS则是和库伯来了次碰头,便将库伯向那个通道扔去。这是唯一能让库伯活下来的办法,也没别的招了,就勉强信一次鹰眼吧。
时空通道里的时空痕迹终止了库伯体内的纳米恢复技术运作,这个通道原本是为泰坦设计的,完全没考虑人类单体在里面通过的安全性,里面的飞沙走石像刀子一样剐过库伯。就在库伯觉得自己要散架的时候,通道结束了,他来到了这颗星球的外太空,这里能完整的看到整个星球的样貌。之后不久,整个星球从中间炸开。库伯想通过头盔的视觉增强看看能不能找到FS或BT,但是看到的却是那幅不久前见过的地狱般的景象。不受鹰眼控制的IMC泰坦开始履行最基本的指令:保护自己。但是整个星球的地质结构被破坏了,岩浆翻滚,泰坦们四散而逃,却无安身之处。
已经受损的运输船发现了库伯,将其打捞回去。带着其他幸存者简单准备后,便开始向着反抗军大本营的方向跃迁。
伊森发现利卡星有时空活动的痕迹,立刻与上级据理力争发动大部队进行支援搜救。
由伊森派出的医疗小队启程后不久就收到了运输船的求救信号,报告显示运输船已经失去动力。该小队立即前往,迅速登船后对船上人员进行紧急救助,此时的库伯已陷入深度昏迷。之后该运输船在大部队其他成员的帮助下安全返回基地,幸存人员在到达基地后立即接受治疗。
经此事件后,上级因判断失误和指挥不利,被罢免了职位。
失去鹰眼的统一调度后,IMC再也无法发动能对边境造成威胁的攻击。正如鹰眼所料,帝国内的资源短缺使其自己陷入内乱斗争,并在短短的一年后金融崩溃,甚至不得不向边境求助。
边境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开始接收有能力搬到边境的难民,由于不用担心IMC发难,边境的发展势如破竹,并在之后从实质上取缔了帝国的威信力,成为了银河系人类文明的代表。
库伯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了3天后开始逐步转醒,一星期后摆脱生命危险,这次的时空影响永久性的摧毁了库伯的纳米恢复能力。要想恢复到和之前一样的身体状态,重新投入到保卫边境的事业中,以目前的技术来说,只剩下转生这一条路了。作为代价,转生后会丢失记忆,会忘记他所做过的一切,那时的他还算是他自己吗?库伯很矛盾,他不想忘记这熟悉的一切,但也不想放弃保护自己所爱的一切,知道这些后心情一直很低沉。反抗军的战友们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在伊森的组织下,他们决定给库伯一个惊喜。
“生日快乐,库伯!”“库伯,生日快乐。”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吗,不记得了。话说,我的记忆里好像全是训练和战争,过生日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奢侈了,幸好我的战友还替我记得。“库伯啊,你看看,我是谁?”
“你是,呃,技术顾问伊森?”
伊森笑而不语,反手把背后的头盔拿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带上。“现在呢?库伯?”
刚刚还是很熟悉的人,带上头盔后好像变成了另一个很熟悉的人,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等下,这个头盔,这个头盔是安德森的!这位难道是?“安德森?安德森上校?”库伯疑惑且小声的问到。
“是也不是,我是安德森不假,但现在不是上校啦,哈哈哈,吓到你了吧?”
“这,这不对啊,我明明亲眼看见您。。。”
“哎,这还得感谢你提供的详细描述啊。当时,你有看到头盔下的脸吗?没有吧。你是通过什么判定那具尸体就是我的?可别忘了我的专项就是潜入,伪造身份对我来说可太简单了。托你的福,我在IMC里精心挑选了一个和我身高体格差不多的,然后借他身体一用,让他死后体验了下铁驭的工作。至于我,我则穿着他的衣服,用着他的身份,带着我收集的全部资料,走投降的渠道回到了基地。之后我一直在暗中观察你,但又担心那时的你还没有完成你该完成的,干扰到时空闭环。直到后来我看了你的穿梭记录,猜测到应该是已经完成了,那时你又去了利卡星。之后我便加强了那里的时空监测,发现有异常便立即派遣了支援,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本来你能少受点罪的。”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今天是库伯生日,咱们还是别聊这些话题了,这些以后有的是时间哈。来来来蛋糕来喽,哎呀,库伯,来许个愿吧。”
“啊,我希望我的。。。”
“哎哎哎,别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噢。赶紧的,后面还有好多好玩的活动,今天大伙儿一起好好放松放松,玩个痛快。”
生日party一直举办到深夜,为了不影响到库伯休息,各位依依不舍的与库伯告别后离开了,但那种轻松愉快的氛围没有离开,库伯从中感受到了整个团队的温暖和关怀。
第二天一早,库伯起床收拾好后早饭还没来得急吃,便被一位火急火燎的同僚拦下。“哎呀你可总算起来了,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看你着急的,现在能有啥坏消息啊,先说好的让我乐乐。”
“昨天晚上,工程师们把那个从利卡星附近打捞回来的泰坦核心模组,修好了!”
“这么灵啊,详细说说?”
“就,就那个模组,应该就是在你出来的那个时空隧道,最后关闭前传送出来的,现在修好了,工程师们从中获取到了利卡星行动的非常完整的第一视角资料。没想到利卡星竟然真的完全是由一个AI控制,工程师看泰坦截获的日志都看吐了。不过你的战斗,那精彩的表现,不亏是咱们的传奇铁驭啊。”
“少吹两句吧,那坏消息呢?”
“这个,也不好说算不算坏消息,核心修好了但没完全修好,识别码出了些问题,无法识别它是谁。不过其他的还没见明显异常,总之你快去看看。”
库伯也顾不上吃早饭了,跟着一路小跑过去。此时修复好的核心已经装在了机体上。
“FS,是你吗?还是,BT?”
泰坦听到库伯的声响,转过身来,蹲下看着库伯。
“你好,马克。想听些你小时候的故事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