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太极大师:浑元形意太极掌门人马保国
kaitetim
编辑于 2023年05月14日 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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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1篇

马保国,1951年生于河南,籍贯山东临沂,祖父为武术家马忠义,他的二祖父马忠兴同样武艺高强。

马保国父亲是八路军战士马德峰。据马保国自述,父亲因为和水浒传当中的神行太保戴宗类似,都有轻功在身,能够昼夜疾驰240余里,又擅长搏击擒拿,所以被选为特别侦查员,并屡立战功。尤其是在一次与日寇发生的遭遇战当中,团长受伤,马德峰背起了团长,依靠轻功的绝学,一口气背着团长跑了十余里。

新中国成立后,马德峰随军南下河南,于洛阳结识马保国之母,随后两家结亲。1952年,马保国出生。待其年满一周岁后,被送往山村,同外祖父母共同生活。

外祖母陈华团秉性刚烈。在一个夏天的夜晚,陈华团把家里的木床搬到屋后山坡,给小马保国乘凉。 一会儿,一只狼来了。月光下,狼的两只眼睛如萤火般,瞪着小马保国和外婆陈华团。

当时的马保国还太年轻,分不清是狼是狗。只见他兴奋地冲外婆喊道:“狗!狗!”陈华团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外孙,冲着那只狼嚷嚷道:“你是土地爷的狗,俺不惹你,你别来惹我,你走吧!”

狼听后,仰头朝天叫了两声,便扭头走了。整个过程中,小马保国都没表现出一丝恐惧,这令陈华团对自己的小外孙感到十分惊奇。

他注定不平凡。

955年,马保国被送回父母身边。小马保国对自己父亲的经历早有耳闻,在少不更事的年纪就种下了武术梦。但经历过战争的父亲,却强烈地希望下一代,乃至往后数代人,都能从文不从武。

直到小学三年级,马保国才终于等到了父亲答应教他功夫。

“教你功夫可以,但有两个条件。一,学习成绩必须好;二,不能打架。”

第一个条件,马保国轻而易举就做到了。学习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问题。但第二个条件却难倒了小马保国:每每看到有别的孩子受欺负时,马保国都忍不住打抱不平。

这种做法让马保国时常受到父亲的训斥,但并不妨碍他继续实践自己的功夫梦。据马保国自述,从小学四年级开始,每天早上5点,马保国就起床到村口井边担水练功。到了井台上,他先弓步,再朝着井口内俯冲几百拳,之后再担水——如果能练到一拳把几丈下的井水隔空打起来,便可以在数步之外,空拳将人击倒。

这是马保国听村里的老人说的,并不是他父亲教的。到了初中,马保国已不再靠扁担挑水,改用两手提水,以练臂力。

1966年夏,马保国初三。“文革”开始。父亲受到了冲击,却仍对他格外严格:不准去街上参加什么活动,就在家看书、练武、脱土坯。脱土坯成了马保国的日常任务。他跟弟弟妹妹一起,总计脱了5000多块土坯,并用这些土坯盖了三间小房子和一堵院墙。和泥时,他从不用锄头,而是用两只脚去踩,以练脚力。

1968年底,经全班同学举手表决,马保国成为全班四名能进入高中继续学习的学生之一。在高中的两年,马保国遇到了下放的大学武术系老师,并从他那儿第一次了解到了太极拳

两年后,高中毕业的马保国报名参军。他顺利通过了政审、体检。入伍前,父亲问他有什么要求。青年马保国想起了小时候。当时,为了能让父亲教自己功夫,他答应了两个要求。现在,他同样对父亲提了两个要求。

“一,我想好好吃一顿肉;二,教我几手绝活。”

对父亲马德峰来说,他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练武,却并没将功夫和马保国的终生事业联系在一起。教他几手不是什么问题,真正的难题是第一个条件。

当时,一斤猪肉大概7毛,而一名正式工人一年工资大约在24.5元。可要吃肉有钱还不行,还得有肉票。养猪的农户先把猪卖给屠宰场,屠宰场按比例返一部分肉票。农民再拿着肉票购买国家供应的猪肉。很多家庭舍不得吃肉,就把肉票卖了。

马德峰是干部,铁打的粮票供给,每月大概是29斤粮,而一名普通工人,则是30斤到40斤不等。马家想吃肉,比普通人家更难。马保国兄妹六人,加上老人,九口之家,即便逢年过节吃上肉了,一人也分不到几口

虽然在部队里马保国没有展示他口中的马家“杀人”功夫,却杀了很多猪。

在部队当了6年兵,马保国退伍后被分配到了家乡的化肥厂,当年工人还属于铁饭碗,这种工作对很多人来说简直求之不得,但马保国并不满足于现状。

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马保国第一次参加高考就考上了南阳师范学院,随后又到西安公路交通大学深造。

要知道当时大学的录取率只有5%,马保国这是妥妥的学霸大神,在西安公路交通大学的时候,马保国结识了物理教授兼形意拳大师尚济,拜入了他的门下。

此后又经过钻研和探索,初步研究出了“接化发”。

1984年底,马保国再次毕业,回到河南出任一家中型企业的法人代表。因办企业略有政绩,他又被调往县委机关任职。在此期间,他时常跑省会出差。一次在郑州火车站,一张写有“欢迎天下武林朋友当面切磋”的小广告吸引了马保国的注意。

按着小广告的地址,他于一间小宾馆内找到了郭大侠。见面后,马保国二话不说,就朝着郭大侠发起攻击。当时,郭大侠已年近70。只见他坐着不动,待到马保国双拳出到半路时,两腿摆动,轻易化解了攻势。

“他有真功夫!”马保国当即提出要学两招。

“学可以。但我以此为生,你得交学费。”此时的马保国已有了些社会地位。听到要收钱,他只问了价格。之后几年,每次去郑州出差,他都把自己平日攒下的私房钱悉数交给郭大侠学功夫。

马保国对于恩师知恩图报,他介绍说:“1990年因一些误会郭大侠被抓入狱。在众学生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我动用了铁关系,为他洗清了冤情,救他出狱。自此,郭大侠才收我为入室弟子,并不再收学费。”

经此一难,郭大侠主动提出收马保国为入室弟子,并不再收其学费。马保国也开始正式喊他“师父”,他则喊马保国“娃儿”。

1994年春天,师父最后一次来到马保国家短住。

“此生相遇,是我们的缘分。但这恐怕是最后一次见面。我要出国了。”

马保国心里酸楚,他不相信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出国?祖国壮丽河山,如烟浩渺的武林“万卷书”,是怎么输给了

会吃汉堡、不懂巧劲的笨拙洋人?

马保国想不通。但再有几年,他将跟随恩师的步伐,前往异国他乡,并走上属于自己的另一条功夫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