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梳理完《艾尔登法环》剧情——交界地神话大系(上)
Jasy杰西
编辑于 2023年10月13日 18:47

本文约六万余字,预计阅读时间2-4个小时。

全文将以历史时间线的脉络顺序梳理游戏《艾尔登法环》中,在交界地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故事,并试图解答游戏中的所有未解之谜。

由于单篇专栏的字数限制,全文将分为两部分:

一口气梳理完《艾尔登法环》剧情——交界地神话大系(上)(本文)

一口气梳理完《艾尔登法环》剧情——交界地神话大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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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1. 故事的整理基本源于游戏时做的笔记,主要目的当然是享受研究环学这一行为本身带来的乐趣。由于朋友想看,我也很乐意(忍不住)分享出来,给大家看个乐子。

  2. 本文发布时间为23年5月,22年游戏刚出时我也发布过一个旧版​。由于文章在不断删改中早就超过了B站专栏的四万字上限,加上考虑到未来DLC的剧情补充,最后还是决定索性重发。当然,我也随着环学的新发现,继续更新完善细节(审核小编辛苦

  3. 我认同游戏中的道具文本是唯一的实锤论据,然而也必须承认,仅凭这些信息碎片是无法拼凑出完整剧情的。因此,不准确的推论非但是必要的,也是环学研究一直以来能保持活跃度的核心原因。我在本文的分析中可能存在主观臆断,不过我会尽力克制,所有推演尽量遵守剃刀原理(如无必要,勿增实体)。

  4. 本文中,浅灰色文字表示该段落描述的内容没有直接证据,推断成分较多,且因篇幅原因我也不会列举所有论据。但即使是加粗黑字的强调段落,也可能因每个人理解不同而导致错误。我从未把自己的分析当作权威,因此若读者您对某些地方有不同的理解,欢迎随时交流。

    总而言之,优先保证全文逻辑性,尽量使所写内容没有自相矛盾,且没有和游戏中给出的明确信息相悖,这是我在本篇文章中的主要追求。

废话说完了,让我们开始正文吧。

一、熔炉百相时代

(1)五大初始能量

起源往往是最难考证的一部分,目前,我们最早可以追溯到的时期是熔炉百相时代。

时代只是为了便于考古而人为划分的概念。在这个时代之前,交界地可能还存在着更多我们从未听说过的远古物质、外神或是文明,但从现在已有的史料来看,它们要么被彻底消灭,要么被后来者完全同化。无从考据也就无处着手分析,我们姑且可以认为,百相时代就是交界地历史的开端。

关于时间的起源已经得到了大致的确认。接下来就该讨论空间的起源,即交界地了。交界地起初可能只是一颗普通星球上的某片区域,但这颗星球所处的外太空却并不普通。无垠的宇宙中蕴藏着多股强大的能量势力,其中对交界地产生影响的,可以根据主色调分为五大类,这就是五大初始能量:

  1. 无上意志,金黄色,它是宇宙中的一股独立又神秘的“生命”能量。从现在来看,无上意志对交界地的改造影响巨大,是当之无愧的幕后主角。

  2. 猩红腐败,深红色,这是一种对现代生物属于剧毒的物质。它可能是交界地中目前可知的、最为古老的一股能量势力。

  3. 星月同盟,银蓝色,它们是夜空中的两颗月亮和无数星星。所谓月亮,是以银白色物质构成的星球。所谓群星,是宇宙中富含能量的蓝绿色结晶体。它们并非同一种物质,但两者的联系较为紧密。

  4. 失色太阳,黑白色,它指的是天空中那颗遥远的黯淡太阳,掌管着万物的死亡。将失色太阳形容为一个势力也许不太妥当,在更多时候,失色太阳是对死亡这一自然概念的指代,或是有关死亡的信仰。

  5. 黑暗虚空,暗紫色,它一般是指宇宙深处的类地行星与陨石、甚至暗物质本身,会操纵重力。有关它们的资料较稀少,对交界地的干涉相比其他势力而言也要少得多。

需要强调,“初始能量”并非官方定义,它只是我为了方便梳理剧情而创造的词汇,其具体数量也存在争议,这仅仅是粗略的初步分类。实际上,游戏中提供了一个与“初始能量”概念类似的专有名词——外在神祇(Outer Gods)。然而,这个词是由后来的黄金树文明所创造,带有一定偏见性。而且,到底什么是“外在”?什么是“神祇”?这些定义上的模糊也易引起混淆。因此在当前这个阶段,我会刻意避免使用“外在神祇”这个词。

五大初始能量的代表物。我认为之后登场的所有“外神”或“物质”都由它们衍生而来,因此我将它们称为“初始”。当然,这种分类可能并不准确,还需要后续更详细的分析与推理。

在这五大初始能量中,“失色太阳”和“黑暗虚空”由于信息稀少,甚至都没有官方名称,仅能根据他们的特征来取名。不过它们确实是存在的,只是对交界地的影响相对较小(至少在百相时代是如此)。因此,这两位将会放在较后的章节再讨论。

而剩下的三位——无上意志,猩红腐败,星月同盟——它们先后登场于交界地,互相制衡结合,便诞生了生命熔炉。生命熔炉创造了生命,以及熔炉百相时代的来临。

生命熔炉是贯彻游戏始终的一个核心概念,不过要准确定义它,恐怕以目前的信息量而言还是具有难度的。在详细介绍它之前,我们先需要了解与生命熔炉存在巨大关联的这三大初始能量。

(2)生命的起源——无上意志

无上意志(Greater Will)是来源于宇宙外太空的强大生物,由金色能量物质构成。

这种金色物质后来被称作生命能量,即卢恩(Rune)。卢恩即无上意志的物质本源,也是后来所谓“生命”的必要构成物。用通俗但不太准确的话来说,无上意志的能量即生命本身。

无上意志在宇宙中漫游时,会有意识地洒下卢恩,从而演化生命。在某个时间点,无上意志向某颗星球上的特定区域投下了一颗包含大量卢恩的黄金流星(Golden star)。所谓的大量卢恩可以看作为一个生命实体,即艾尔登兽(Elden Beast)。而这颗流星所砸中的区域,就是后来被称作交界地(Lands Between)的地方。

“无上意志将黄金流星投向交界地”是交界地历史中最为重要的事件。但相关的明确描述只有图中的祷告里有所提及。其中被隐瞒的关键谜题是,此事件究竟发生于何时?这在各种环学解读里始终众说纷纭。

我们可以初步认为,艾尔登兽就是交界地上生命的起源。但这种说法并不严谨,或者说,“无上意志即为生命能量”这个定义本身可能就是一个错误的命题。这归根结底在于一个玄学问题——生命,究竟是什么?

即使是我们所处的现实世界里,我们也很难对生命的本质进行一个准确的解释。正因其难以定义,故而在对无上意志及卢恩的分析中,也产生了另一种同样合理的说法:卢恩寄生论——生命熔炉在没有黄金流星的影响前就已经出现了生命的雏形。而流星中的卢恩能量只是寄生在了这种原始生命物质中,然后霸占了它,并最终成为了生命能量的主导者。

这两种说法都有一定道理,但孰对孰错,恐怕暂无人能够担保。不过为了方便叙述,我仍然会将卢恩视作生命能量。这是因为无论起源还是寄生,卢恩已经被认为是交界地中所有生物必不可缺的核心物质,这是现代文明的“常识”。在这个语境下,只有体内包含卢恩的生物,才能被称作为生命。因此,无上意志是不是生命的起源就不重要了,关键在于,无上意志“被”认为是生命的起源。

作为高位阶的存在,无上意志从未表达过自己洒下“生命能量”的心理意图。这不得不使我们好奇,所谓的卢恩究竟是什么?关于这个疑问的分析,还是得回到“生命的本质”这个玄学问题上。

从现实角度出发,生命的诞生来源于进化论,它本身就是反抗自然世界的巧合事件。基于此,我推测在交界地的世界观中,无上意志就是这种“逆熵现象”的具现化实体。正是它带来了渴求进化的意志,“生命”的概念才由此形成——这就是与其他初始能量的关键不同之处:其他初始能量只有生存的本能,因此只配称作“物质”。

正如无上意志的全名,它带来的“意志”(Will)就是卢恩的本质。无上意志通过播种黄金流星来繁衍自己的后代——艾尔登兽。黄金流星可以理解为艾尔登兽的胚胎,在落地后如同受精卵一样孕育、成长、进化。如果艾尔登兽能按无上意志的意愿长大成熟后,可能就会成为无上意志本身,或是它的一部分。

艾尔登兽内部的星云枝干结构与北欧神话中的生命树概念十分相似,这在很多环学分析中有所解读,因此不再深入。实际上,与无上意志相关的概念都高度接近北欧神话体系,最明显的,莫过于“卢恩”本身就是古代北欧的文字。

黄金流星虽然带来了“生命”,但将它和生命熔炉等价是完全错误的。生命熔炉并非由黄金流星独自演化而来,它更强调的是多种能量的结合。也正是因为熔炉遭受了其他初始能量的影响,生命在演化过程中逐渐地才不再受无上意志完全控制,从而产生了独立的“意志”个体。

独立生命个体的诞生并非无上意志的本意,然而有了个体生命,就会有文明产生。有了文明,才会有后来波澜壮阔的故事。

(3)血肉的构筑——猩红腐败

猩红腐败(Scarlet rot)是一种红色剧毒物质,它的存在极其古老,远远早于无上意志的到来,可能是交界地本土最原始的能量形式,当然严谨来说,猩红腐败或许也并非交界地的本土物质,而同样来自于宇宙。

从现今视角来看待猩红腐败,它毫无疑问是一种剧毒。但实际上,由于它是目前可知的最古老物质,它必然也是生命熔炉中的重要组成部分,甚至可以说是熔炉的“基底”。在未受另两种初始能量影响前,猩红腐败可能仅仅是纯粹的自然物质,所谓的剧毒也只是现代生命因进化而排斥的反应。

猩红腐败的能量可以腐化生命。所谓腐化,它的意图并非消灭生命,而是将外来能量转化为腐败物质。如果基于卢恩寄生论,这就更容易理解了——猩红腐败本身也是一种生命能量。而且作为目前可考的交界地最古老能量,在其他初始能量到来之前,猩红腐败可能已经成功同化了更多从未听说过的其它远古物质,这才导致了我们无法再对百相时代之前发生的事件做出任何考古追溯了。

在百相时代,猩红腐败的主要敌人是无上意志。但这一回,腐败能量并没有取得绝对的优势将卢恩能量完全同化。在这两者互相结合的过程中,卢恩生命能量在腐败的影响下由整体分裂成为独立的个体。而部分猩红腐败能量经过结合,也发生了转化,变成了红色的血液,即构筑我们现代生命个体的基础物质。这种初始之血,也是另一位外在神祇“真实之母”的起源。

由于涉及真实之母的信息较为稀缺,其悠久的存在又确实是一个事实。因此有不少推论将真实之母视为一个独立的远古初始能量。然而我不这么认为,这基于一个简单但却不可忽视的线索——血液和腐败都是相同的深红色。在一个如此注重色彩运用的游戏中,这样的联系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真实之母来源于腐败”确实是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接下来的章节中,我将会提供更多的线索来详细讨论这个问题。

我们还是先回到腐败物质本身的话题上。对猩红腐败这一物质来源的考据,主要还来自于它后来的信徒创造的腐败宗教。这些信徒有类似虫类生物的腐败眷属,以及身上长满真菌的蘑菇人等。他们以猩红腐败为信仰,创建了以毒蝎为形象的神祇腐败神(Rot God)。毒物们建立过崇拜腐败神的辉煌文明,也留下了不少痕迹。但腐败神后来却不知为何而遗弃了它们,这些毒物王国也随之衰落,只是残存的腐败眷属们仍不离不弃地侍奉着腐败神。

基于这些信息,我推断所谓的腐败神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神”,它可能只是猩红腐败这一物质属性的外在体现。正如前文中提到,如果说无上意志是“逆熵”的具现化形象,那么,猩红腐败就可以理解为“熵”本身,也就是无序的自然世界。

腐败物质自始至终地都在腐化生命,目的就是使世界归于热寂。这样看来,猩红腐败厌恶熔炉诞生的任何生命形式,自然也就不会认同这些从生命熔炉中演化出来的毒物,因此才会抛弃他们。

位于地底深处、仍旧信奉着腐败神的腐败王国“一部分”,从地理位置推测,它们兴盛以及被抛弃的时间可能非常久远,甚至要早于同样古老的诺克斯文明。

尽管到了现代,生物普遍憎恨着这些含有剧毒的腐败物质,但也不得不承认,正是猩红腐败的影响,才使整体生命得以分裂,从而诞生世俗意义上的生物。

(4)灵体的塑形——星月同盟

交界地所处的地区,太阳不会直射交界地,但两颗大月亮始终悬挂于高空,一颗为白月(Moon),一颗为暗月(Dark Moon),加上黑夜中密布的群星(Stars),便构成了宇宙中的星月势力。它们孕育着与无上意志不同的能量。不过,尽管群星与月亮属于同盟,但月亮与群星是两种类似但不完全相同的能量,同盟间的关系也并非像表面那般稳固。

在月光祭坛,玩家可以同时看到两颗月亮。暗月躲在黄金树后面 ,颜色相对暗淡。(图摘自网络,懒得进游戏截了

月亮的本质也是一种能量物质。尽管无法确定月亮本体的构造属性,但它后来创造出来的东西来看,普遍存在一种被称为银色泪滴(Silver Tear)的冰冷银白色物质。这种物质类似可变形的液态金属,很可能就是月亮本体的构成材料。当月亮满月时,在交界地就可以获得来自于它的更多力量。

群星是一种蓝绿色的结晶物质。落到地面的星星结晶,在交界地常被指代为辉石(Glintstone),也是所谓魔法的起源。群星的起源比起月亮要更为神秘,这主要是由于尝试了解群星起源会导致肉身水晶化而失去自我意识,很难开展更深入的研究。不过根据已知的考据来看,群星之中很可能还有一个叫黑夜之王(Lord of Night)的强大外神存在,也有一种说法,这位“黑夜之王”可能就是暗月。

作为宇宙的强大势力之一,星月同盟和无上意志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这种矛盾可能就来自于它们对交界地这片土地的争夺。但星月同盟不敌无上意志,在这两股宇宙级能量之间的对抗中,暗月在某次战斗被击碎了一部分。

由于暗月颜色十分暗淡,而且加上后来出现的黄金树光芒过于耀眼,如今的交界地只有极少的地方能勉强看到暗月。随着暗月被击碎,起初跟随月亮的群星立场开始动摇,有一部分选择脱离了星月同盟,成为一股独立的势力。这些脱离同盟的星星转而追随“黑夜之王”。

关于这两股宇宙能量的“战斗”,也有另一种说法,即三月论——夜空中可能最先还存在一颗黑月(Black moon),这颗黑月在对抗中被彻底击碎消失,并在某种程度上化作了“黑夜之王”。而另一股初始能量势力——黑暗虚空,便与黑夜之王有着极其密切的关联,甚至可能就是由黑夜之王衍生而来。这种说法并非毫无根据,然而也很难证伪。

三月论的说法来自于护符“诺克史黛拉之月”,不过,我更倾向于认为这里所说的“黑月”就是“暗月”,只是称呼不同罢了。

在处理关于宇宙各势力之间的故事时,官方就是有意克苏鲁化的,也许,“不可名状”才是这段剧情最好的解释。为了不使故事复杂化,我将仍然以“双月论”为基础,即把黑月和暗月视作一个实体,并将黑暗虚空视作为一个独立的能量势力,以方便后面的剧情梳理。

星月同盟对交界地的改造要明显早于无上意志。不过这种改造不像后者的黄金流星,而是向地表细水长流般地投射无数包含星月能量的星光碎片(Starlight Shards)。

至于星月同盟在生命熔炉中的干涉影响具体是什么,这是游戏中较少给出的信息,但从生命熔炉的演化历程中来看,尤其是从银色泪滴的变形特性以及银色泪滴的“胚胎”形状来看,月亮物质在生命熔炉中产生的影响很可能就是肉体的塑形,正是这种物质决定了生命个体的外貌结构,也使生命个体产生了一种“隔绝罩”(心之壁),无法再被无上意志的能量直接影响控制,这使得个体生命的独立自由意志得以形成。作为“造物主”,银色物质也是后来生命熔炉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

而群星是否干涉过生命熔炉就是一个更模糊的问题了,但考虑到后来的很多结晶魔法造物都与灵魂的抽取与转移有关,因此群星的力量很可能和生命个体的所谓灵魂能量有关。不过,灵魂究竟为何物?这又是一个玄而又玄的问题。

考虑到灵魂很可能还和另一个初始能量“失色太阳”有关,加上群星在远古时代的定位更像是月亮的“小弟”,它们的戏份暂时还不多,我们暂且放到后面再进行讨论。

(5)生命熔炉·其一:隔绝之水

猩红腐败,星月同盟,无上意志——它们先后登场于交界地,互相制衡结合,诞生了生命熔炉(Crucible of Life)。生命熔炉起初可能并无实体,本质上,生命熔炉是对多个能量物质互相结合状态的一种抽象表述。

生命熔炉演化出了生命,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但这一演化的流程细节却缺失了非常多,因此本章节的分析也存在着很多非实质性证据的推论,仅供读者参考。

首先,黄金流星显然是三者之中最晚到来的一位初始能量,但它所包含的卢恩能量为熔炉带来了“生命的核心”,生命熔炉的名称才因此得来。随着黄金流星的加入,所谓的生命物质开始形成,生命的演化正式开始。在初期,这种生命物质是一个整体,如同熔炉一般,相互混合,不分彼此。

作为交界地的“东道主”,本土的猩红腐败最先成为了熔炉的主导者,在腐败的影响下,生命从整体分裂为独立的个体,演化出有毒的生物,主要是真菌、植物或昆虫类生命,虫族生物们也大约在此时建立了腐败王国。按照废案,这个时代的生命熔炉可能叫作“花朵熔炉”。后来,猩红腐败的概念基本也将这些“毒物”包含在内。植物和昆虫这类生物几乎不存在个人意志,以集群意识为主,这也符合猩红腐败这一能量的特征。

接着,星月势力逐渐掌握了生命熔炉的主导权,为了抵制腐败能量的影响,月球势力用水银物质制造出了水,以类似油水分离的原理将猩红腐败分层出来并隔绝于地底。水从生命熔炉演化的核心中流出,形成了河流和海洋。剔除腐败的影响后,熔炉在银色物质的主导下创造出了银血的诺克斯人。而一部分腐败物质在经过水的稀释后,变成了致命性相对较弱的绿色毒液(Venom)。

“花朵熔炉”作为游戏废案之一,无法编入正式体系中,但仍然可以作为故事背景的参考。

(6)生命熔炉·其二:血火同源

在上面这段时期中,黄金流星所蕴含的卢恩能量虽然为熔炉带来了“生命的核心”,但它的实力仍处于相对薄弱的状态,创造出来的生物和物质仍由猩红腐败和星月同盟各自主导。然而,黄金流星的成长速度异常迅猛,其能量在不断孕育和增长中变得愈发庞大和强劲。终有一天,黄金流星的力量超越了银色物质,并将其压制在下位,最终成为熔炉的主导者。而这一事件,可能就是导致星月同盟与无上意志发生宇宙级对抗的导火索。

星月同盟的银色物质解决后,猩红腐败再次抬头,借机蔓延开来,成为无上意志的下一个对手。与银色物质采取“隔绝”策略不同,无上意志选择与腐败正面交锋。

我们已经在猩红腐败的章节提到了这次“硬碰硬”的结局,即黄金卢恩能量取得了胜利。但这一过程实际上十分复杂,并不能说存在所谓的胜利者——两者在结合的过程中形成了红色的血液。在早期,这种血液还比较原始,就像腐败那样,仍存在不稳定的毒性,加上后来文明对这种血液的厌恶,因此被称作诅咒之血(Accursed blood),但在一开始,可能称之为初始之血更加合适。

诅咒之血的存在会使生命个体有几率发育畸形,长出怪异的角、尾巴、翅膀等,这种畸形的特征起初就称为百相(Aspects)。在原始文明时期,生物将百相视作神圣的象征。

诅咒之血和百相现象的存在就像基因病一样持续影响到了后来的一切生物,即使到了现代,也总有小几率让新生儿患有这种疾病。不过随着时间发展,“百相”在后来出现的几率已经越来越低了,这是因为无上意志一直在加强自己对生命熔炉的控制权,不断改进初始之血来抵消腐败的影响,因此,诅咒之血也逐渐转化为了常人身上包含的无毒普通“血液”。

无形与真实之母(The Formless Mother of Truth)就是这种原始血液物质而形成的独立意志,成为了一位远古神祇。真实之母既不支持无上意志,也不支持猩红腐败,作为一个独立的神,她只代表自己——生命熔炉本身的意志。无论是卢恩能量的胁迫,还是她自身同样希望对抗腐败,真实之母成功地将诅咒之血转化为了可以克制猩红腐败的血焰(Blood flame),这就是火的起源。

“血火同源”仅是一个推论,不过也是我个人相对比较有底气的推论,因为它能够很好地解释血与火的诞生。但在这个推论中还有一个无法确定的问题,那便是:到底是先有火,还是先有血?毕竟可别忘了,按照现实常识,血作为一种液体,它的主要成分仍然是水。按照这种理论,水与火可能分别是星月同盟和无上意志各自为对抗猩红腐败而创造的物质,红色的“血液”则是水火之间进一步结合的产物。

上图为我分析的水火血三者之间起源与联系,但我也知道这个推测并不算靠谱。其中,尤其是火这种物质的起源仍然充满了谜团,它也可能不仅仅是无上意志和猩红腐败两者结合的产物,因为火还有“燃烧死者”的概念,这就与失色太阳势力相关,目前暂时就不先展开了。

无论火焰的起源真相如何,它产生的结果相对而言是比较清晰的,那便是火焰有效消灭了绝大多数的猩红腐败能量。腐败的被压制也意味着黄金流星正式成为了生命熔炉的主导力量,继而诞生了我们后来常规意义上的生物。在这一过程中,血与火,成为了伴随而来的初始创造物,成为生命熔炉中的强大能量。这两种物质虽然由无上意志主导创造,但并不受无上意志的完全控制。某种程度上来说,由于不可控性,血与火后来也成为了无上意志的“盟友”或“敌人”。

(7)大树的形成

在漫长的演化过程中,生命熔炉中逐渐结出了一棵树,这棵树就是大树(Greattree)。大树坐落的位置,可能就在黄金流星起初坠落处,也是各股初始能量争夺最激烈的地方。在争斗过程中,大树不断生长蔓延,随时间推移,其变成了一颗参天巨树,不少文明都视其为某种宗教信仰。大树的根部脉络也不断延伸,直至遍布了整个交界地。也有一种说法,交界地的土地本质上就是大树树根延伸形成而来。

大树的颜色是半黄半红色的,同时又是水的发源地。这隐喻了大树正是无上意志、猩红腐败、星月同盟互相影响下,生命熔炉演化出的最大、也是最具代表性的一个“生命体”。

大树还有一个更加响亮的名称,就是初始黄金树。这个称呼来自于后面出现的黄金树文明,而且严格来说 ,“初始黄金树 ”也不是专有名词,而是指“黄金树的初始形态”(The primordial form of the Erdtree)。由于当前时间线还未出现黄金树文明,因此在这个阶段,我们还是用更普遍的称呼,即大树,来称呼它。

初始黄金树就是大树,这个定义已基本被广泛认可。但是,大树就是生命熔炉吗?这似乎是环学界里争论不休的话题。争吵的主要来源是游戏中熔炉骑士铠甲的道具说明:“初始黄金树——生命熔炉”,将这两者划上了等号。虽然这是一个公认的中文错翻,但矛盾在于,即使从英语和日语考量的原文也一样模棱两可,大致意思为“生命熔炉是黄金树的原初形态”。

有关这个问题的争吵,也许举个最简单的比喻就方便理解了:如果说有颗种子埋下后最终长成了一颗树,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将种子和树定义为同一东西?答案可以为“是”,因为树确实由种子演化而来;答案也可以为“否”,因为演化的过程中还有很多考量因素,比如土地的灌溉才能让种子变为树,树也并非是种子的唯一产物。

因此,我们并不需要对"熔炉"或"大树"赋予一个确切的定义,只需要理解"大树是由生命熔炉演化而来"这个过程即可。另外,如果认同"交界地的土地也是大树的一部分"这个推论,我更倾向于这样描述——生命熔炉最终演化成的产物不是单纯的大树,而是整个交界地。为了便于表述,我在本文之后还是会将生命熔炉和大树作为两个独立的概念,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是完全不同的事物。

无论如何,大树的形成意味着生命熔炉由虚转实,这标志着百相时代的结束,以及远古文明时代的崭新到来。

二.远古文明时代

经历众多挑战之后,无上意志所投射的黄金流星最终成为了生命熔炉演化的主导者,然而它尚未完全掌控熔炉。在它完全获得对生命熔炉的控制权之前的这段时间,各种原始能量仍在相互角逐。不过,此时的生命熔炉与交界地不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因为个体生命已经诞生,文明也接连出现,我们将这个时代称之为远古文明时代。

(1)能量的分配律法——艾尔登法环

在生命熔炉在演化的过程中,生命“整体”被猩红腐败和星月能量所影响,分裂为独立的、不可控的生命“个体”,这是生命熔炉中因能量争夺而导致的产物,并非无上意志的本意。

无上意志希望生命以整体存在,像熔炉初期的形态一样不分彼此,这样才能更好地使艾尔登兽进化。但木已成舟,既然生命已经分裂,下一步该怎么做?对于这个问题,无上意志内部也产生了分歧,暂时没有得出结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因此,艾尔登法环的概念应运而生。

在生命个体出现后,每个个体生物诞生时都会分走一些少量的卢恩,即艾尔登兽的生命能量,这大大降低了艾尔登兽的成长效率。因此,在无上意志的指导下,艾尔登兽幻化为一种以抽象形式存在的“律法”,为每个生命个体可以获取多少卢恩提供分配的法则。律法就是艾尔登兽,艾尔登兽在律法的分配行为中也汲取了能量。在后来的黄金树时代,这套分配卢恩的律法就被称为艾尔登法环(Elden Ring),分配卢恩的行为则称为赐福(Grace)。

单个生物掌握的卢恩越多,它的实力就越强大。如果单个生物受到了巨量的赐福,体内的卢恩能量就会形成环状的黄金物质,成为法环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后来的黄金树时代,这些环状卢恩称作为大卢恩(Great Rune)。

需强调,如今法环“四环交叉”的图形以及“艾尔登法环”这个称呼,包括“大卢恩”,“赐福”这类词语,都是后来黄金树时代下特有的。但在黄金树文明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法环”了,只是这个法环如今只能考据到图案的样式,名字未知,具体规则更不可考。因此也可以这么说,“法环”始终都存在,只是每个时代的名称以及具体内容各有不同。

位于法姆亚兹拉的“艾尔登法环”。从图案可大致猜测,古龙时代中的大卢恩持有者比黄金树时代更多,且没有底层弯弧。古龙的赐福规则更“平均”,能量到中间就开始分散,无法形成完整统一的结构。

作为宇宙中的高阶存在,无上意志本身并没有精力去管交界地的事情。因此他不会亲手制定这套规则,而是会在交界地选择一名代言人,享受最多的卢恩赐福,并负责制定法环的具体规则,只要合理满足使艾尔登兽进化的基本需求,就可以执行下去,发展繁荣的文明。

(2)掌握天空的古龙文明

起初,以黄金流星主导的生命熔炉诞生出来的个体只有原始的动物,随后,古龙(Ancient Dragons)诞生了。古龙的皮肤是由坚硬岩石构成的龙鳞,还拥有永恒不朽的生命,毫无疑问成为了当时世界的主宰和文明的中心。

岩石与古龙的关系密切,也是构筑古龙皮肤的基底。作为古老的种族,古龙可能就由岩石中诞生。但是,岩石又源自何处?绝大多数推论认为岩石同样来自于生命熔炉,是熔炉的早期产物。但也有一种推论认为,它来自于另一种初始能量“黑暗虚空”早期投下来的陨石,并由生命熔炉转化为了岩石。无论哪种推论,生命熔炉都在岩石的演化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另外,岩石这种稳定物质似乎也会为生命体带来较长的寿命。

雷电同样是与古龙关系紧密的另一种物质。相比岩石,闪电能量更偏向于某种自然现象(也许同样来自岩石)。在原始时期,雷电被古龙所掌握,它的颜色起初是红色的,随时间发展才慢慢转变为黄色。因此,远古的红色雷电还被称作为古龙雷电,这可能来自于熔炉早期的“初始之红”。

桂奥尔(Greyoll)是一条拥有如山一样庞大的岩石身躯的古龙。她有“龙之祖母”(Mother of all dragons)的称号,不知这称号是否存在艺术加工,若为事实,那么桂奥尔就是第一头诞生的古龙(或者只是古龙后裔——龙的始祖)。根据桂奥尔如今所处的位置,古龙这一物种可能起源于交界地的南方区域、即如今宁姆格福、盖利德区域。

“古龙王”普拉顿桑克斯(Dragonlord Placidusax)是古龙之中的领导者,它多头多翼,有明显的熔炉百相特征,可能也基于此,它被古龙们视作领袖。

古龙虽然拥有傲视一切的强大力量,但古龙也对某位神祇存在信仰。在游戏中虽然没有明确说明“龙神”是谁,但基于后文的种种线索分析,龙所信仰的神大概率就是无上意志。

无上意志赐予古龙王为交界地所有生命的管理者,赐予其巨量卢恩。并让龙王定下艾尔登法环的规则,将卢恩能量更好地“赐福”给交界地的其他生物。在古龙时代还没有“神祇”或“艾尔登之王”这些概念,而后来的黄金树文明为了方便理解古龙文明,将古龙王称为“黄金树时代前的艾尔登之王”。

为了更好的传递思想,无上意志创造了一个指导者,这就是五指,指引交界地上的生命们发展智慧与文明,确切来说,是指引艾尔登兽正常“成长”。

无论是古龙、人类、诺克斯人、甚至艾尔登兽,交界地上几乎所有的“有手”生物,都恰好有且只有五根手指,“五指”的概念可能就来自于此。这到底是无上意志本体的特征,还是交界地上演化出的生命特点,已经不得而知。无论如何,“五指”这个贴切十足的形象被视作为智慧的象征,它也是交界地万物与无上意志之间的唯一沟通桥梁。

五指在游戏中仅有间接层面的提及,我们已经无法考证它是否真的存在。不过,后面登场的双指和叁指都与法姆亚兹拉有密切的联系。如果说五指不存在,那双指和叁指的起源就会有很多剧情矛盾,难以自圆其说,因此我认为,五指有无实体并不重要,但五指的概念至少在兽人及古龙文明中是举足轻重的。

(3)法姆亚兹拉的诞生与毁灭

部分原始野兽在接受古龙王的赐福后开始进化出智慧,成为了兽人(Beastman)并发展出文明。兽人将古龙视作神明,学习使用岩石建造了用于祭祀古龙的城市法姆亚兹拉(Farum Azula)。可能是古龙喜欢这座城市,便使用风暴的力量将它升到了空中,形成一座天空之城。相比现今人类,兽人的智力绝对不低,已经掌握烧制陶器和冶炼铁器。

风暴鹰(Stormhawk)可能也是此阶段出现的生命造物,鹰的首领——风暴鹰古王(Stormhawk King)此时(或后来)来到了天空城臣服于古龙的靡下。后来,风暴鹰们在宁姆格福悬崖峭壁上建造了被风暴环绕的史东薇尔城(Stormveil),这座城堡虽然后来多次易主,但至今仍保留有很多来自古龙时代的文化痕迹。

在经过一段长时间的高速发展时期,法姆亚兹拉被陨石毁灭,破碎的城市碎片坠至交界地的各处,成为了如今地表上随处可见的遗迹。这一毁灭事件的具体细节不详,但能明确的是,该事件的起因是无上意志抛弃了古龙。城市毁灭后,古龙王陷入了自闭,躲在破碎城市的时空漩涡中心,等待着无上意志的归来。

如今的法姆亚兹拉处于时空紊乱之中,仿佛永远处于崩坏的“进行时”,这种诡异状态的产生原因没有明确的说法。我的分析是:法姆亚兹拉在正常的时间线中早已被彻底毁灭,但古龙王不愿承认被无上意志抛弃这一事实,在它凋零之际发出的哀嚎力量,致使引发了时空流的紊乱。

古龙王的哀嚎是一种以卢恩能量构成的激光,从后面的种种线索来看,卢恩能量确实可能具有些许操控时空的能力。古龙王在时空长河中找出了即将崩坏状态中的法姆亚兹拉,并将这个状态的城市单独抽离出来,创造出一个存在于现世的独立空间。这样一来,古龙王便可以永恒的等待并“欺骗”自己——法姆亚兹拉将永远不会被彻底毁灭,无上意志也终有一日可以回到它的身边。

至于无上意志为什么要抛弃古龙,又通过何种形式毁灭了法姆亚兹拉?目前环学解读中都没有准确的定论,普遍的推论都是“陨石意外”所致,但我不这么认为。因为叁指的癫火诅咒可以在法姆亚兹拉中心治愈,显然叁指与这场毁灭有极大关联。个人推测,正是叁指毁灭了法姆亚兹拉。

癫火的诅咒必须在与古龙王战斗的场景中净化,很多环学解读似乎都不去提这一重要信息。这也很正常,毕竟“叁指癫火”指向的相关信息都确实与法姆亚兹拉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这条明确的线索绝对不能置之不理。我推测,叁指的原始思想很可能就在这里诞生。另外,古龙王”五个头断掉了三个“这条额外的信息似乎也在暗示这个结论。

当然,现在还不是叁指登场的时候,关于这个大胆的推测,我们稍后再谈。

(4)掌握流水的诺克斯文明

在无上意志的黄金流星还没有取得生命熔炉的主导权前,月亮的银色物质是熔炉的生命核心能量。此时诞生的生物便是拥有银血的诺克斯人(the Nox)。

由银色物质诞生而来的诺克斯人可能并非起源于生命熔炉的核心处,确切来说,在黄金流星霸占生命熔炉前,熔炉也没有一个所谓的“核心“。最初的诺克斯人可能诞生于利耶尼亚地区的月亮祭坛,这片地区海拔很高,也是如今唯一能同时看到两颗月亮的地方,因此受到了大量来自星月势力降下的星辰碎片和结晶辉石。这些包含银色物质的碎屑和交界地上的生命能量相结合才形成了最原始的诺克斯人。作为“月之民”,诺克斯人在这里建立了最原始的栖居地。

诺克斯人使用会冰系魔法以及液态金属武器,也使用群星的力量创造魔法。诺克斯人以及其文明的黄金发展时期基本上和古龙时代接近,分别作为地表和空中的霸主,它们共存过一段时间。

在对抗无上意志前,诺克斯人还有另一个敌人——猩红腐败。腐败物质虽然被水隔绝,但总是不消停,渴望着回归地表腐化一切生命。在月亮的引导下,诺克斯文明发现可以用流水来隔绝腐败。流水强调的是“流动”,因为停驻会带来沉淀,沉淀会招致腐化。

一名盲眼的蓝衣剑士在一位自称“蓝衣舞娘”的妖精的传授下学会了“流水剑”(Flowing blade)。这位剑士可能就是诺克斯人,而“蓝衣舞娘”可能是月亮派来的使者。在流水剑的加持下,蓝衣剑士成功再次将腐败封印至地底,这就是腐败湖(Lake of Rot)的由来。据说,所谓腐败神的“为神本质”就在腐败湖。后来,诺克斯人还建造了引水渠来继续抵抗腐败的侵蚀。

经此一役,诺克斯人明白了水的重要性。他们在交界地的水系发源地,实际上也就是大树树根位置处建造了一座无名永恒之城(Nameless Eternal City)。

(5)永恒之城的诞生与毁灭

后来,则是我们都知道的事件——熔炉被黄金流星霸占,月亮的银色物质被压制和边缘化。但星月同盟始终希望获得交界地的掌控权,与无上意志产生了多次抗争。这也是诺克斯人如此天生地敌对无上意志的原因。

永恒之城成为了诺克斯文明的发展根据地,热爱发明创造的诺克斯人在永恒之城开展了各类实验,试图对抗无上意志。可抵御无上意志精神攻击的诺克斯镜面盔就是他们的作品。

作为纯粹的科学探索,诺克斯人也会研究无上意志的生命体系并进行创造。诺克斯人模仿古龙的造型,并将地表上的另一物种——巨人抓来改造,创造了龙人士兵(Dragonkin Soldier)。可怜的龙人士兵被挖去火焰的腹腔,也不会飞翔与红雷,只能使用诺克斯人赋予的冰雷力量。

巨人也是这个时间段内,位于地表上的主流生物。他们也是继古龙文明和诺克斯文明之后,“第三”重要的一支种族文明,但有关巨人相关的信息,我们放在之后再讨论。

通过利用改造银色泪滴的实验,诺克斯人创造出了人造生命。诺克斯人利用泪滴仿造了很多生物,一些仿造体还跑到了外界,真假难辨。诺克斯人还制造了仿身泪滴(Mimic Tear),可以克隆出召唤者的样子,这是他们“意图造王”的产物。但无论是低等的仿造体还是高级的仿身泪滴,这些造物都受到了银色物质的隔绝影响,同样产生了自由意志,并不完全受诺克斯人的控制。

然而,诺克斯人的下一个发明猎杀指头刀(Fingerslayer Blade)彻底激怒了无上意志。猎杀指头刀可以伤害无上意志的指头使者,它利用了来自“失色太阳”的死亡能量(我们即将在下一章节叙述)。无论如何,这把武器的出现是无上意志绝对无法容忍的。于是,无上意志派出了强大的虚空弃子艾斯缇(Astel, Naturalborn of the Void)毁灭了无名永恒之城。永恒之城起初可能是在地表,经此毁灭打击后,诺克斯人被迫在地底生存。

艾斯缇、以及在交界地各处的外星蜈蚣生物的来源非常神秘,仅知它们是诞生自宇宙黑暗虚空的星星异形。无责任猜测的话,可能是无上意志在宇宙中与黑暗虚空势力战斗并获胜得到的“战斗奴隶”。

尽管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但诺克斯人没有被彻底灭绝,也并未萎靡不振,诺克斯人很快继续沿着地底的两大支流——希芙拉河和安瑟尔河分别建造了诺克隆恩(Nokron)和诺克史黛拉(Nokstella),两座城相互对称,成为新的永恒之城。在地底两座新的永恒之城上,残存的诺克斯人在岩石壁上绘满了星空,缅怀过去的辉煌。

两座新永恒之城中,都有一座巨大的诺克斯风格尸骨坐在椅子上,似乎被诺克斯人所崇拜。由于没有任何文本信息对它们进行介绍,因此环学解读中一直对这两个“永恒巨人”真实身份没有准确定论。不过从形象上能确认,它们显然不是巨人种族。我个人推测,它们是诺克斯人亲手使用银色泪滴造出来的“人造神”,虽然形体确实能够造的非常巨大,但由于无法承载“卢恩能量”而没有形成鲜活的生命,因此只能是一具干尸。

两座城市分家后信仰也出现了分歧,诺克史黛拉信仰原本的星月同盟,诺克隆恩则信仰那群脱离星月同盟的星星势力。虽然实力大减,诺克斯人仍在观察并偷偷干涉地表上各种文明的发展,疯狂的生物实验也从未中断。

(6)死亡的象征——失色太阳

在继续讨论其他初始文明之前,我们需要弥补之前遗漏的两个原始能量,这样才能更好地理解后来的文明生物。首先,是这位存在已久,但资料极其稀缺的神祇——交界地天空中那颗黯淡无光的、受到“侵蚀”的失色太阳(Sun drained of color)。

在交界地中,太阳仅仅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它存在感似乎十分低下。不过即便如此,太阳倒也不是完全无法看到,而且并非完全“失色”,因此,所谓“失色太阳”究竟是否指的就是这颗太阳,这同样只是猜测而非定论。而“失色太阳”这个称谓也只是来自于较晚才出现的索尔城,并非公认的官方名称。

然而,在生命熔炉诞生的那一刻,失色太阳已经对生命万物产生了影响。这种干涉并不是主动的,而是以类似太阳辐射的形式悄无声息般向交界地传递着一股能量。这种能量称之为“死亡”,换句话说,失色太阳为交界地的生命带来了死亡的概念。

生命能量的终结便是死亡,因此,死亡能量的本质就是瓦解生命,这和猩红腐败的“腐化”概念完全不同,”死亡“是真正地要终结生命。有生即有死,死亡与生命完全对立,换言之,万物终有一死。

这种法则故而也被称作为命定之死(Destined Death)。所有生物都拥有命定之死,也就是正确的死亡,这在原始时代是一种常识,连与生命对立的腐败教都将此当做基础教义,可见失色太阳对生命万物的影响之深。

但严谨来说,命定之死并非不可避免,从神圣能量可以克制死亡能量的属性规则,以及后续黄金律法的一系列设定来看,无上意志的卢恩能量完全可以压制死亡能量,换句话说,卢恩能量可以让生物避免死亡,从而达到“不朽”。

当然,我们不妨再将脑洞开大一点,为什么在交界地世界观中的太阳是黑白色,而不是金黄色呢?也许,金黄色的无上意志能量本身就是从太阳中剥离而来,它代表了生命中的“生”。而失去金色的太阳就只剩下“死”了。

无论如何,失色太阳所掌控的死亡法则是中立的,不随其他势力干涉而变化。它拥有被称作为双鸟(Twinbird)的使者。鸟羽也是失色太阳的一种象征物。作为使者,双鸟与它的子嗣死之鸟(Deathbird),向交界地上的万物传达有关死亡的知识。

生物死亡时,会受古代祭司们制造的灵火洗礼,从而接受转世,这一过程称之为死亡仪式(Death Ritual)。所谓灵火,就是火焰燃烧灵魂后的样子,这时的火焰会化为寒冷的黑白色。灵火中包含的就是死去生物的灵魂,由于灵魂的本质是辉石能量,因此灵火还会泛出一些幽蓝色。死之鸟是灵火的看守者,它们和古代祭司们一同引导死去的灵魂,让其能够正确进行生死轮回。如果没有正确的引导,死去的灵魂都将如同迷途羔羊一样不知所措,有的就会成为怨魂。

死后的灵魂将前往“死亡世界”。有关死界的描述极其稀少,但这个世界明确是存在的。在死界中,有一个发出微光、成为死者路标,像树一样,称作赫芬黑尖塔(Black steeple of the Helphen)。据说尖塔发出的光与赐福的性质相似,只有英灵能看见,可能就是灵魂在灵魂世界中游荡后,进行转世的终点。

截止本文发布时,DLC公布的内容仅有这张宣传图。根据之后对米凯拉的分析,我认为图中的树就是死亡世界中的“赫芬树”。当然,仅凭脑洞猜测,说错了全当我胡扯~

在很多初始文明中都可以发现有崇拜太阳或死亡的宗教文化,这些都与失色太阳有关。因此选择此章节介绍失色太阳,以方便后续对其他文明的理解。

(7)重力的法则——黑暗虚空

在交界地中,有一类生物由宇宙外界的陨石降落而来,似乎不属于前文提到过的任一派系,这就是我们还未讲过的最后一支初始能量——黑暗虚空(Lightless Void)。

有关黑暗虚空的信息往往都十分模糊,或者说,他们对交界地而言本身就是一位影响力不大的“天外来客”,因此才导致信息量稀少。根据已知的信息内容来看,来自黑暗虚空的陨石生物使用的是一种紫色的重力能量。

关于这些天外来客,其中便有黑王(Onyx Lord)和白王(Alabaster Lord)。他们拥有岩石般的皮肤,单兵实力极强,会使用重力法术。从名字上看,他们可能就是由交界地本土没有的物质构成,即“缟玛瑙”和“雪花石膏”。有意思的是,黑王使用的是以“斥力”为主的重力法术,白王使用的则以”引力“为主。而交界地上的生物,尤其是魔法文明,似乎与白王有着友善的往来。而黑王则往往被视作为邪恶势力,一般都在人迹罕至的幽暗深处。

以上似乎就是有关黑暗虚空势力的全部确凿信息了。当然,猜测性的内容还是有很多的。正如前文所提到的,无上意志摧毁永恒之城的方式,便是派出了来自黑暗虚空的“弃子”艾斯提。那么,我们可以说无上意志与黑暗虚空这两者的势力是同盟吗?答案不太能确定,毕竟,艾斯提有一个“虚空弃子”的称号,它可能只是黑暗虚空的一小部分。而从整个重力能量也从属于魔法的属性派别这一点看,它是否是星月同盟中的一部分?有可能但同样也不确定。

黑暗虚空势力与交界地的关系虽然不太密切,但从宇宙视角来看,仍然具有重要意义。从现实角度出发,“重力”本质上只是万有引力的在地球表面附近的一种现象,而万有引力正是宇宙基本法则之一。我认为,黑暗虚空正是这种物理法则的具现化实体,它掌握并调和着宇宙各个势力之间的联系,是宇宙生态存在的"基础"。

按照上前一节“无上意志可能脱胎于太阳之中”的脑洞猜测,那么我们可以延伸这一思路,可以得出太阳、星星和月亮也都受制于万有引力的影响。这样看来,黑暗虚空可能反而比星月同盟、无上意志更加高阶,是凌驾于一切实体的物理法则。

黑暗虚空可能代表的就是宇宙中的暗物质,象征着一切物质的起源。而交界地上那些代表黑暗虚空势力的陨石生物,本质上全部都是它的“弃子”。而按照先前的“逆熵”理论其实就更好理解了:作为进化到可以宇宙航行的高等生命“无上意志”,它已经成为了热寂宇宙中的一股巨大反常能量,它能够征服宇宙的一部分 ,甚至可以超越物理法则,本身也是合乎逻辑的。

当然,以上都是没有谱的脑洞展开,正如前文所说,关于宇宙中各方势力的剧情是故意被克苏鲁化的。关于黑暗虚空究竟属于什么势力,起源于哪里,我们不必过于好奇,或许也不应该知道过多。我们只需要了解,黑暗虚空这支势力是存在的,且意义重大,这就已经足够。

(8)其他初始文明

除了处于统治地位的古龙文明和诺克斯文明以外,在这个蛮荒的原始时代中,也出现了其他生物,有些也发展出自己的文明。在前面的文章中,我们已经提到了腐败生物和陨石生物,但实际上,这段时间中还存在更多我还来不及提及的生物文明,他们的出现顺序和各自的强盛时期,大抵上无法理清正确的时间线,弄清楚可能也并无必要。重要的是,在我们熟悉的黄金树时代到来之前,这些生物出现过,发展过,有的则已经衰落。

祖灵之民(Ancestral Follower)是蓝皮肤的游牧种族,在发展出文明后又选择摈弃文明,自愿放弃金属等现代造物,回归原始自然。祖灵之民身材壮硕,擅长弓术,抵抗力高,类似现实世界中的凯尔特文明。他们信仰“萌发生命”的祖灵。祖灵是一种从生命和死亡中萌芽出来的生命——长命的野兽会发出新芽,随着新芽不断萌发,就会成为祖灵(Ancestor Spirit)。可以不太严谨地说:祖灵之民信仰的就是生命熔炉的“百相”。

在地底下,曾经出现过多个种族未知,如今已经毁灭的古王朝文明(Ancient Dynasty),古王朝实际上是由多个王朝组成,主要建造于地下,这一物种的文明风格类似于现实的苏美尔文明,可以推测其存在的悠久。古王朝的泥人(Claymen)神官会使用泡泡魔法,试图从泡泡中寻找到失落的神谕。

亚人(Demi-Human)是半野兽半人的生物,有一定的智商和原始文明,喜欢黑暗的环境。他们身上发生“百相”变异的概率似乎非常高。从形象和物种分布上猜测,很可能是未受初始古龙赐福的兽人演化而来的种族,甚至猜测他们是人类的前身。

身藏火焰的巨人(Giant)和自带寒风的萨米尔人(Zamor)是主要在北方雪山上生活的种族。其中,巨人是继古龙和诺克斯两大文明毁灭之后,也曾主宰过交界地的一大文明。不过,有关巨人和萨米尔人的戏份在后来的巨人战争才会变多,在这里先简单提一句他们的存在。

龙(Dragon)是古龙的后裔,它们没有古龙的岩石皮肤,也没有永恒的生命,因此被古龙所藐视。不过,龙仍拥有强大的力量,也因此被崇拜或者狩猎,从而演化出了龙飨仪式(Dragon Communion)——通过吞噬龙心脏来获得龙的力量。

不过,若吃了过多的龙心脏,可能会使吞噬者异变为似龙非龙的爬行怪物,即熔岩土龙(Magma Wyrm)。这里的“吞噬”、“异变”和“熔岩”,本质上都与亵渎的概念有关,在之后与格密尔地区相关的章节中我们还会详细再提。

在某个时间点,人类这一物种终于诞生。他们天生聪明、繁衍速度快,并热爱探索,很快成为了主要占据交界地的生物种群。

可能是“人类征服世界”对我们来说过于容易理解,游戏对这一历史事件只做了非常简单的叙述并一笔带过。然而,我们不能忽视这段开拓与发展的历史是艰辛的,这段时期跨越了无数春夏,是一个漫长的历程。

在北方雪山,人类仰望星空,发展出了占星师文明;

在宁姆格福,人类进驻史东威尔城,与风暴鹰共同生活,了解并融合古龙文明;

在格密尔火山,遗世独立的人类诞生了亵渎的思想;

在大树底下,以双指引导下的人类以树为崇拜,发展出后来统一天下而被熟知的黄金树文明。

(9)雾海之外的世界

在大拓荒时期,人类发明了一项黑科技——航海术。曾经的交界地被雾海环绕,海外的世界是未知的。随着渡海技术的完善,雾海也不再神秘,有一批人类远洋并定居于海外的世界。这些人远离了生命熔炉的核心,并没有受到后来黄金树文明的律法影响。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发展出了各自不同的纷杂文化。

以下便是我们目前已知的外域世界:

凯丹(Kaiden)是位于交界地以外北方的雪山地区,但也有人认为它就在本土的北方雪山上,只是在交界地找不到任何与凯丹有关的村落或遗迹,真相难以考证。然而,凯丹人确实具有一定程度的巨人血统,能熟练运用战吼,勇武善战,这可能是人类向北方迁徙时带来的。后来,凯丹人作为雇佣兵回到交界地,为各个派系参战,因此凯丹被称作“佣兵的故乡”。

欧赫(Eochaid)是一个边陲的神秘异国,它的方位不得而知,不过考虑到其在交界地西边海岸的日荫城为主要劫掠地,猜测欧赫可能位于交界地的西方。欧赫人是一群离群的修练者,他们使用一种红色的感应能量进行战斗,这种能量具有远程意念操控物体的力量。欧赫人将其称为“气”。这种能量的来源不得而知,不过考虑其颜色特征,也许是腐败物质在外域经过某种特殊过程转化而来。在某个时间点,欧赫因不明原因被灭国,仅有遗民以“灵珠猎人”的身份来到了交界地并展开了残忍的劫掠。这些铃珠猎人的防具与盾牌缠绕着生锈的铁棘,是死囚的象征,也许欧赫本身就是由死囚们建立的。“铁棘”艾隆梅尔(Elemer of the Briar)便是其中的代表之一。

芦苇地(Land of Reeds)位于交界地之外的极东之地。芦苇地上的文明具有非常明显的“日本战国时期”风格,常年陷入内部战乱,文化交流中断已久。芦苇地上的武士们互相厮杀,血流成河。老翁(Okina)便是其中的大剑客,他已经将剑术和心性磨炼至极限,因而来到交界地寻求修罗平静之道。被老翁抛弃的徒弟们“稻叶众”(The Inaba)也随后赶来交界地,却全部被老翁正大光明地斩于剑下。最终,老翁找到了他信仰的归宿——真实之母。

蛮荒地(Badlands)是交界地之外南方的一片炎热区域,这片区域占地巨大,但也如其名,土地十分贫瘠,在此处的人类仍以部落的原始形式生存。这群部落居民生活极其朴素,以热情且正义的勇士作为榜样。蛮荒地可能是异域世界中信息量相对最多的,原因很简单:后来黄金树文明中大名鼎鼎的“初始艾尔登之王”葛弗雷就来自蛮荒地,他也有“蛮荒地王者”的称号。

尽管人类打通了交界地与外界的连接,但这些外域以交界地视角来看仍然是神秘的。更重要的是,交界地作为生命熔炉的诞生之处,它终究是"生命的起源地"。也许是命运,所有外域文明最终还是会与交界地产生关联。

三.第一届神人继承者

(1)神圣双指与癫狂叁指

之前提到,在思考如何处理生命整体分裂为单独个体的问题时,无上意志内部存在着矛盾且尚未有定论。在古龙文明发展到最鼎盛时,也许是因为古龙的艾尔登法环分配律法效率太低,未让无上意志满意,这使得矛盾终于被激发到不可调和的地步了。

无上意志在交界地的传达者——“五指”因为意见不统一,分裂并产生了双指和叁指两种存在实体。其中,双指支持文明发展,叁指则反对文明发展。也因为这种分离,作为反对者,叁指在一开始取得了主导地位,它率先与无上意志成功取得通信,并且让无上意志降下陨石,从而毁灭了天空之城法姆亚兹拉。

有关“五指的分裂”这一事件,在环学研究中一直都有不小的争议,因为游戏中确实没有任何描述关于此事件的明确信息,甚至五指是否存在仍是一个未知数。我支持分裂论,并非我拥有确凿的证据,而是因为它不仅能解释法姆亚兹拉为何会被无上意志抛弃,也是目前唯一能够解释双指和叁指行为意图的假设。

双指(Two Fingers)是文明发展的支持者。双指希望能创造新的艾尔登律法,发展新的文明,继续统治交界地下的生物。

双指似乎很喜欢兽人文明,因此它的造物往往都会参考兽人文明进行制作,神授塔可能也由它建造。对于双指而言,它挑选出的神人,其实就是接班古龙王下一任的候选者,成为艾尔登兽的“容器”。神人正式成为接班人后,就需要制定一套以艾尔登法环为基础的新律法来管理交界地的生命,另一方面,接班人本身也获得了大量赐福加强自身实力,从而可以在武力上征服交界地,成为名副其实的神祇。

叁指(Three Fingers)是文明发展的反对者。叁指认为交界地的发展与艾尔登兽的进化方向已经错误,与其继续犯错,不如毁灭当下的一切,重头再来。换句话说,叁指认为生命从一开始就不该被分裂,文明也不应存在,它希望消灭所有生命个体,使交界地重回生命熔炉本身,将生命重新化为整体。

对于世间万物而言,叁指“毁灭一切”的思想毫无疑问是一种癫狂的想法,但也存在着一些追随者。

但需要强调,由于此时仍然属于无上意志未完全掌控生命熔炉的远古文明时代,无论是双指还是叁指,他们此时所使用的力量还并不是我们后来所熟知的“神圣能量”和“癫火能量”。在这个时间段,双指和叁指为了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它们都借助了大量外在神祇的力量,其中主要就是来自生命熔炉的血与火。双指利用了血,而叁指就利用了火。

总而言之,古龙文明就此陨落,此时诺克斯文明也因反抗无上意志而被灭城,交界地缺少一个足够强势的领导者文明。于是,双指和叁指分别开始思考使“艾尔登兽”进化的下一步行动。

为了争夺交界地的掌控权,双指和叁指分别物色自己的代言者——神人(Empyrean),开启了一场神人大战。这场“代理人战争”似乎没有官方上的定义,文字叙述寥寥无几,细节已无从考证。但能确认的是,神人之间确实发生过战争。

(2)“永恒女神”玛莉卡

在诺克斯人的第一座永恒之城被摧毁之后,大树迎来了第二批住民——人类。这些人类形成了初始的文明聚落,他们就是后来征服交界地的黄金树文明。

当然,此时黄金树还没有出现,他们以大树作为崇拜,这颗大树也被他们换了个名字称呼,叫做初始黄金树(The primordial form of the Erdtree)。

在双指的指引下,以“永恒女神”玛莉卡 (Marika, The Queen of Eternal)为首的一群人类开始以大树开始崇拜,逐渐发展为了一支不可小觑的文明势力,这就是初始黄金树文明。而这群信仰初始黄金树的人类称作黄金一族(Golden Lineage)。黄金一族在黄金树的周围建造了宏伟的罗德尔王城(Royal capital of Leyndell)作为家园。

从英文上看,初始黄金树并不是一个独立词汇,它虽然就是大树本身,但却赋予了与黄金树类似的定义(黄金树将从初始黄金树中产生)。这可能是双指凭借卢恩力量的时空扭曲能力,在黄金树此时还未诞生的时候就预言到玛莉卡将成为“命中注定”的女神,而黄金树也将在未来出现。

如果说初始黄金树是黄金一族的“表面”信仰,那么双指就是这一文明的“幕后”宗教了。由于指头无法说话,因此诞生了解指(Finger Readers)的职位,她们通过解读指纹来替双指发声。这些解指多为年迈的老婆婆形象,她们是黄金树文明的幕后高阶祭司,拥有永恒的生命(可能是被双指赐予的)。据说,有一位解指还曾当过王的乳母。

不过,玛莉卡本身并不是人类,她是“来自异界”的稀人(Numen)。有关稀人的概念,涉及到的阴谋论和推论实在太多,姑且只认为玛莉卡是双指挑选的强者而已,暂不作详细展开。

能确定的是,此时稀人身份带给玛莉卡只是长寿的生命,玛莉卡也像人类一样有七情六欲。当双指选中玛莉卡为神人时,玛莉卡也曾犹豫过,她明白所谓神人不过是双指的傀儡。但这并不是一道选择题,轻易拒绝只会让自己的文明也被轻易毁灭。因此,理智的她接受神人的身份并参加了大战。但反抗无上意志的念头,此时已在玛莉卡的内心深处开始酝酿。

(3)“狩猎神祇”宵色眼眸女王

宵色眼眸女王(Gloam-Eyed Queen)则是挑选出来的另一位神人,有关宵色眼眸女王的信息记载很少,她可能是在盖利德神授塔被授选为神人。宵色眼眸女王信仰并侍奉命定之死,创建了狩猎神祇教派(GodSlayers)。

狩猎神祇教派认为有生必有死,任何生命都应接受命定之死,尤其是神这样强大的生物应更不例外。因此,狩猎神祇教派的存在就代表着“神之死”本身。他们使用命定之死的力量,即黑焰(Black Flame),来狩猎神祇。这种火焰可能脱胎于死亡仪式的黑白色灵火,但又加入了生命熔炉初始之红的力量,因此为黑红色。

狩猎神祇教派诞生于格密尔火山,这里是亵渎者的地盘,远古人类在这里犯下亵渎之举,因而被神明惩罚生下了蛇人般的异形。所谓的亵渎到底是什么?也许,狩猎神祇本身就是一种亵渎,也正是狩猎神祇教派在此的到来,才使得此处亵渎行为的兴盛。另外,格密尔起初可能也不是火山区域,而正是亵渎才让火焰和岩石这两种原始物质结合异化为熔岩(Magma),将格密尔进行了改造。

亵渎的起源可能就来自于早期的叁指原始思想。如果从这点继续延伸思考的话,那么狩猎神祇教派很可能就是原始时期中追随叁指的信仰团体,而宵色眼眸女王就是叁指挑选的神人。

将叁指与亵渎联系在一起,这确实是一个较大的推论。其主要证据来源就是作为“亵渎”起源的迪蒂卡以及“癫火”起源的夏玻利利,他们的道具设计风格明显相同,很难不猜测他们为同一起源。

狩猎神祇教派的教徒称为神皮使徒(Godskin Apostles),他们就属于蛇人。神皮使徒出生时就被平滑人皮拼接成的“圣布襁褓”包裹,随后经宵色眼眸女王”拥抱“(可能是另一种形式的赐福),这样就能长成我们如今看到的,怪异的神皮使徒形象。

神皮使徒身穿以人皮拼接制成的衣服,他们认为自己的形象就是“神的死亡”,这和生命熔炉的“百相”概念十分类似,因此也可以理解为,他们也信仰生命熔炉的“回归本源”。这种信仰又和叁指的”回归生命熔炉“思想不谋而合,增加了“亵渎来自于叁指”这一推断的可信度。

由于有关宵眼女王的考据资料十分稀少,很多信息需要靠推测来弥补。其中,最大的推测来源就来自于梅琳娜这个人物。

等等,梅琳娜就是宵眼女王吗?在当前这个阶段我还不想确定梅琳娜的身份。主要是仅凭一句“梅霄论”就给梅琳娜身份之谜盖棺定论的话,似乎也显得过于浅薄了。不过显然,梅琳娜、命定之死、叁指,这三者之间确实存在着巨大的联系。

个人的推论是:宵眼女王原先侍奉过叁指,认同“一切生命皆平等”,因此以叁指的名义参加神人大战,试图创建一个人人平等的美好世界。但是她后来发现了叁指的真正意图,即“毁灭一切、消灭所有生命”,这与宵眼女王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因此,宵眼女王最终与叁指分道扬镳,决定“狩猎神祇”——那些强大到有实力逃避死亡的“神”才是生命不平等的问题所在,所以,宵色眼眸女王的使命就是让神接受命定之死。

癫火结局中,拥有“宵色眼眸”的梅琳娜将会使用命定之死追杀信奉癫火的主角,这段过场动画的信息量非常巨大。无论梅琳娜是不是宵眼女王本尊,但毫无疑问,梅琳娜与宵眼女王之间的关系是完全扯不开的。

考虑到梅琳娜的真实身份是游戏中故意隐藏起来的核心谜题,推论分析很多,思考下去只会越陷越深。本文会暂时故意避开梅琳娜,放到最后分析。

(4)神人大战

玛莉卡和宵色眼眸女王分别代表双指和叁指,开展了一场神人大战。

作为成为双指的奖励,双指以兽人的形象创造了一个生物以侍奉玛莉卡,这个生物就称之为影子野兽(Shadowbound Beast)。侍奉玛丽卡的影子野兽叫玛利喀斯(Maliketh)。玛利喀斯名义上成为了玛莉卡的义弟,忠心耿耿地守护着玛莉卡,在神人大战中作战骁勇。

从此,影子野兽的概念逐渐传开,被黄金树文明熟知并喜爱,后来搞出很多模仿行为,例如野兽宰相瑟络修、猎犬骑士、白狼战鬼等等。不过,玛利喀斯即是玛莉卡忠诚的守护者,也是双指创造出来的“走狗”。虽然玛利喀斯对玛莉卡的忠心确实是真诚的,但玛莉卡一直对他有所防备,认为他是双指派来防止自己造反的监视者。

而宵眼女王这方却因理念不合发生了内乱,很快就无法匹敌黄金树文明而败下阵来。最终,玛莉卡胜出并成为了交界地的新神祇。双指也成为了玛莉卡,以及她所创“黄金律法”的维护者和指导者。

至于失败方的宵色眼眸女王,战败后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地消失了。但狩猎神祇教派和神皮使徒尚未灭绝,他们的残余势力后来还活跃在交界地的各处,策划着各自的阴谋。

玛莉卡战胜了宵眼女王,这也意味着双指的“神圣意志”战胜了叁指的“癫狂意志”。但由于叁指作为无上意志思想的一部分无法被彻底消灭,因此只能被封印在了古树深根的最底层,即生命熔炉的核心附近。

随着时间推移,叁指的存在渐渐地被世人所遗忘。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四.远古黄金树时代

(1)黄金律法

在成功被双指选中为新神祇后,玛莉卡成为了艾尔登法环的新容器,黄金树文明也成为了双指钦点的交界地“合法”神祇。合法的第一步,玛莉卡便是要根据艾尔登法环的需求,创造属于自己文明的律法,即黄金律法(Golden Order)。

黄金律法最大的特点,就是其剥夺了命定之死,使得生物无法获得“正确的死亡”。

玛莉卡将宵色眼眸女王侍奉的命定之死化作死亡卢恩(Rune of Death),封印在玛利喀斯的黑剑武器里。随后,玛莉卡命令玛利喀斯躲藏于法姆亚兹拉的时空废墟中,不与外界接触,一方面让玛利喀斯来守护命定之死,另一方面也是玛莉卡想要摆脱这位忠诚“走狗”的监视。

失去命定之死后,黑焰从此也失去了狩猎神祇的力量,火焰的颜色由黑红色变成了黑白色。玛利喀斯是当时唯一拥有命定之死的人,只有他的黑剑能够“弑神”,被人民所忌惮,黑剑玛利喀斯(the Black Blade)的称号也由此而来。

“死亡卢恩”形状是与承载卢恩的弯弧完全相反,这可能是玛莉卡设计的图案,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推测,命定之死本身的概念和卢恩完全相反,这也进一步可以证明失色太阳的“死亡能量”和无上意志的“生命能量”很可能是同源但互相排斥的。

没有命定之死的生物,原则上也就不再会死亡,因此也更不会有死亡仪式中生死轮回的概念。为了代替旧系统,黄金律法推出了全新的归树系统(Erdtree Burial),即当生命个体走到尽头时,将回到树的怀抱,化作卢恩,在树的体系下进行重新分配和轮回。

换句更通俗的话来说,玛莉卡用黄金能量取代了“失色太阳”,将所有生命的生杀大权与轮回体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生命将不再会“死亡”,而只有“归树“,这样对艾尔登兽,也就是艾尔登法环而言,能量回收效率也大幅提升了。

遍布交界地各处的大树树根就是执行归树仪式的最好场所,黄金一族在各个大树树根分支建立归树地下墓穴。被通知“走到生命尽头”的人民将主动前往墓穴触摸树根,从而执行归树仪式,将自己的灵魂回归至树中,得以“轮回重生”。

归树墓穴的扩建是漫长的,随后来的征服战争逐渐扩张至整个交界地。而其他非黄金树的文明也对归树存在敌意,墓穴就需要大量的归树守卫进行防范,部分归树守卫可能为自愿担当,也有一部分归树守卫就是在征服战争中战败的敌人。“死亡引导者”罗泽司(Rosus, Usher of Death)可能原是古代死亡仪式的祭司,在黄金律法的更替下,他成为了归树系统的“引导者”,引导人民进行正确的归树。

玛莉卡既然控制了“死”,那就也能掌握“生”。当她将卢恩归集于某一个个体当中而迟迟不让其归树,那么该个体就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甚至不朽的生命。玛莉卡赐予黄金一族祝福,以加强他们的战斗力,以为日后的征服战争进行准备。

玛莉卡还创造了艾尔登之王和半神的概念,就是指那些被授予大量卢恩的不朽生物,他们被赋予各种各样的使命,共同维护整套黄金律法的稳定,辅佐神祇一同统治交界地。不过,玛莉卡仍是最高位阶的神祇,她有权随时剥夺半神们身上的卢恩,让他们回归成普通人。

黄金律法基本主义(Golden Order Fundamentalism)是由后来的一位智慧学者“金面具”发明,是用于研究黄金律法以及艾尔登法环本身的一套学术理论。黄金律法基本主义使用“回归”和“因果”来解释黄金律法。所谓回归是万物朝不变收敛,是含义上的引力。所谓因果是万物环环相扣,是含义间的引力。

这些只是些车轱辘话,实际上,黄金律法基本主义就是在表达:黄金律法是最稳定的、环环相扣的、不存在漏洞的“完美律法”。

当然,事与愿违,玛莉卡是神,也是人。黄金律法最大的漏洞,便是玛莉卡自己。这为后来黄金树文明的衰落埋下了种子。

(2)“初始王”葛弗雷

黄金树文明成为了交界地最具”官方权威“的存在,但还不是最强大的存在。在制定好黄金律法后,玛莉卡认为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征服交界地的每个角落,与交界地一切不服从管理的势力为敌。这某种意义上也是双指的目的——它要彻底取得生命熔炉的控制权,也就是掌控整个交界地。

第一步,玛莉卡需要找一个实力强大的夫君作为“艾尔登之王”(Elden Lord),一方面让他管理整个黄金树文明发展的具体细节,另一方面,玛莉卡也需要进行交配生下强大的子嗣并分配大卢恩,制造有血缘关系的半神,以巩固黄金树文明的辉煌。

玛莉卡选中了荷莱露,一位来自交界地之外的荒地部落酋长,也是实力强大的勇敢人类战士。荷莱露在初始黄金树时代作战骁勇,受到了玛莉卡的赏识。于是荷莱露被选中成为玛莉卡的夫君,接受赐福,成为了黄金树文明下的第一位艾尔登之王。随后,荷莱露改名葛弗雷,也被尊称“初始王”。

成王后,葛弗雷放弃了野蛮的肉搏术而改用黄金战斧,还用黄金树的力量创造了一只叫作“野兽宰相”瑟洛修的黄金狮子灵体,类似影子野兽一样守护自己,从而抑制自己沸腾不止的战意。葛弗雷的改头换面使他深受拥戴,其形象也成为了黄金一族的象征。

葛弗雷手下还有一批强大且沉默的骑士团体,称为熔炉骑士。他们侍奉着初始黄金树,实际上,他们真正信仰的是初始黄金树的原初体——生命熔炉。熔炉骑士会使用有关百相畸变的技能,且招式动作和狮子混种非常相像,而狮子混种是受生命熔炉百相影响的典型亚人生物。因此,熔炉骑士可能就是狮子混种在接受赐福后,逐渐呈现人性的战士。

随着黄金树文明的发展,百相特性已经被视作为生命熔炉早期发展时期留下的后遗症,因此被认为是“恶兆”(Omen),是一种脱离文明秩序的存在。熔炉骑士因此遭到了轻视和排挤而被解散,分别寻找着自己的出路。

(3)“黄金”葛德文与恶兆之子

葛弗雷与玛莉卡生下了三名子嗣,分别为葛德文,蒙葛特,蒙格。

作为长子,葛德文英俊貌美,才武兼备,是一个完美王子的形象,深受玛莉卡的喜爱,被称作“黄金”葛德文(Godwyn the Golden),也是第二任艾尔登之王的钦定候选人。作为后来的半神之一,葛德文获得的大卢恩也是最正中心的一颗,代表着他血脉上的正统。葛德文也出色完成了这一血统的使命——他为黄金树文明繁衍出了一代又一代的子嗣,这些子嗣都成为了黄金树文明的贵族。

但是蒙葛特(Morgott)和蒙格(Mohg)的运气就没这么好了,他们都受到了“恶兆”影响,身体上长出了丑陋的硬角和尾巴,因而被称作恶兆之子(Omen)。一般来说,黄金树文明的普通人若产下恶兆幼子会被砍下犄角而丧命,但身为贵族的两兄弟则被偷偷扔到了王城下水道的地底,并带上赋予魔法的沉重枷锁,任其自生自灭。

同样的,还有很多葛德文的子嗣也遭受了和蒙葛特、蒙格相同的诅咒。这些王室恶兆之子们在肮脏的王城下水道苟且偷生地艰难活着,仿佛永无见光之日。

恶兆之子的问题让黄金一族头疼不已,职业调香师(perfumers)应运而生。他们踏遍交界地各处,四处流浪寻找草药,立志治疗混种、恶兆之子等等各种的玷污现象。但漫长的寻找后仍无果的悲剧,使部分调香师发疯成为了恶兆猎人(Omenkiller),决定猎杀包括恶兆之子在内的所有玷污生物。

不过,“葛家三兄弟”的故事现在还未开始,我们还是将重点回到葛弗雷以及初始黄金树文明身上。

(4)圆桌厅堂的建立

虽然有恶兆的影响,初始黄金树文明总体而言还是欣欣向荣的。在一切基础都准备就绪后,玛莉卡开始正式筹备全交界地的征服战争。

葛弗雷在罗德尔王城建造了宏伟的圆桌厅堂(RoundTable Hall),招募各类英雄豪杰。这些战士们从五湖四海云集而来,甚至远在交界地外的蛮荒地勇士和芦苇地武士,也渡海来到了交界地加入战斗。英雄不问出处,这些准备随葛弗雷征战四方的英雄们全部接受了大量黄金树赐福,连眼睛里都闪烁着金光,成为了强大的黄金战士。

征服战争漫长久远,涉及到交界地全境,主要可以分为巨人战争、古龙战争和利耶尼亚战争三大部分。

这三场战争的具体发生先后顺序,游戏中没有明确指出,如果推理强行分出先后时间线,会发现人物的登场顺序有明显的矛盾。因此可以确定,三场战争的时间跨度很长,几乎并行交错。其中,巨人战争持续时间最长,最早发起,也最晚结束。古龙战争和利耶尼亚战争的持续时间相对较短,也基本发生于巨人战争刚发起时的前期阶段。

五.征服战争

(1)巨人战争上——征服北方雪山

黄金一族与巨人之间打响的战争,后史称为巨人战争。巨人战争主要发生在罗德尔王城北方的雪山上,这几乎是一片人类未开垦的土地。因此在具体谈论巨人战争的过程之前,我们还得先了解一下雪山上曾生活着的两大物种——巨人和萨米尔人。

巨人(Giant)拥有一头红发,高大魁梧,拥有可以将一切燃烧殆尽的强大火焰力量。他们将雪山古老的原住民“冰龙”赶出去后,成为雪山上的主要种族。

巨人的火焰力量就藏在他们的肚子里,被称作恶神(Fell God)。恶神也是巨人信仰的神祇,它的形象是一只系着红色发辫的独眼巨人。在雪山的最高处矗立着一座火焰大锅(the Great Forge),大锅里有着燃不尽的火焰,受到了巨人们的崇拜与守护。这种火焰就是生命熔炉中由血焰转化而来的“原初之火”,可能也就是这种火焰在演化过程中创造出了恶神神祇,以及巨人这个种族。

萨米尔人(Zamor)有着纤细瘦高的身躯,寿命很长,不过最主要的特点是,他们的肉体自带寒风。萨米尔人可能和诺克斯人存在着更多渊源,也有一种推测:由于北方雪山的海拔也很高,萨米尔人就是星辰碎屑降落到雪山处形成的物种。在巨人战争爆发之前,萨米尔人和火焰巨人为争夺雪山地盘成为了世仇,互相争斗但一直僵持,没有胜者。

巨人的火焰可以燃烧黄金树,而黄金树要是烧了起来,黄金树文明的安全性就受到威胁,这是黄金一族最忌惮的事情。此时,黄金树文明中也有圣职人员看到了黄金树被火焰烧毁的“灭世预言”(在未来,这确实发生了)。于是玛莉卡宣战,命令葛弗雷率领黄金树士兵与巨人开战。巨人战争正式打响。

葛弗雷的军队们浩浩荡荡地进军雪山,在断崖山壁内凿通锯齿状山道,建造了行军通道。战争打得激烈且残酷,黄金一族的英雄们英勇奋战。同时,要与火焰战斗就要了解火焰,黄金一族也组织了火焰习武修士(Fire Monks)这一支研究火焰的宗教团体。

相比黄金一族,雪山这边的势力就显得不那么同仇敌忾了。萨米尔人本身就是巨人的世仇,巨人战争发起后,也掺和进来一起与对抗巨人。另一方面,巨人阵营的内部发生了内讧,体型较小的一部分巨人投靠了黄金树阵营。

战争的最后结果,就是黄金一族胜利,巨人一族被屠戮殆尽,只剩下一位存活下来的火焰巨人。这位战斗到最后一刻的火焰巨人,成功地激发了恶神之力,自己的肚子里出现了恶神”独眼面“的形象,喷发出更强大的火焰力量,但最终仍不敌黄金一族,败下阵来。

黄金一族战胜了巨人,但在最后却发现大锅里的火焰无法完全熄灭,大锅内的残存火星称之为灰灭火焰(Flame of Ruin)。为了不使火焰重燃威胁到黄金树,无奈之下,玛莉卡惩罚了这位活到最后的火焰巨人,对他施加诅咒,强迫其永远守护火焰大锅。

火焰习武修士则成为了灰灭火焰的监视者,双重保证火焰熔炉不被使用。不过后来,火焰的力量也蛊惑了修士们,使得他们越来越松散自负。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战争结束后,黄金一族开始独吞胜利果实,萨米尔人可能也遭到屠杀,居住地化为遗迹。至于那群投靠黄金树的“小巨人”则结局就更为悲惨。黄金一族挖空了他们用于储存火焰的腹腔,多重镣铐缠身,沦为了奴隶。沦落至此的巨人,思想也逐渐钝化,很难说他们是巨人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逐渐退化成了另一个生物种族:山妖(Troll)。

(2)巨人战争下——南伐风暴王

巨人战争在击败火焰巨人后理应就结束了,葛弗雷和他的战士们陆续回到王城短暂停留后,却又被下令前往南方继续征战。接下来葛弗雷南伐将面对另一个强敌——风暴王(the Storm Lord),这和巨人理应没有关系,但官方文本却明确说道这场战斗也隶属于巨人战争,原因极有可能是交界地南方也存在着另一族群的巨人。

位于瑟利亚关卡附近的巨人骸骨。虽然盖利德被腐败严重腐蚀,但在巨人雪山中也有类似模型,不像是腐败产物。

葛弗雷立即率军南下来到宁姆格福,第一站是史东薇尔城(Stormveil)。

史东薇尔城是位于利耶尼亚和宁姆格福交界处的一处断崖,城堡建于断崖之上,史东薇尔的历史极为古老,可能在古龙文明就已存在。史东薇尔城远古时期被风暴环绕,城堡和盔甲的艺术风格有许多古龙野兽文明的影子。起初城堡由风暴鹰掌控,后来人类出现后和风暴鹰一同生存,因此史东威尔骑士们也掌握了风暴相关战技。

风暴鹰古王曾是史东威尔城的城主,是一只风暴鹰,作为古龙时期的生命造物之一,它也曾见证过古龙文明。史东威尔城曾经还组建过一支奴隶组成的“坠鹰军团”,深入地下调查失落的永恒之城诺克隆恩,不过他们基本都死在了那里,无疾而终,尸体可能还被诺克斯人研究并进行生物实验。

强大的黄金一族来到这里后,史东威尔沦陷。被征服后,史东薇尔城的骑士成为了失乡骑士(Banished Knight),大多被发配到北方雪山的索尔城,也有少部分骑士拒绝发配,被惩罚到地下墓穴成为归树守卫。有的失乡骑士远走他乡,甚至还找到了天空之城法姆亚兹拉。

失乡骑士是一个宽泛的概念,失去家园的骑士皆可以称之为“失乡”,不过在游戏中,失乡骑士确实以史东薇尔城的原住民为主,当然,原因也不单单只有征服战争导致的,还有之后发生的破碎战争,也产生了不少失乡骑士。

葛弗雷继续南征,最远甚至打到了摩恩城(Castle Morne)。摩恩城位于啜泣半岛最南方的一座人类城堡。葛弗雷与摩恩城发生了摩恩攻城战(The siege of Castle Morne),但一位摩恩城英雄只身奋死抵抗。他收集了一族战士所有的武器,使用传说中的武器“形骸大剑”挺身作战,但终究无法招架黄金一族的猛烈进攻,最后仍败给了葛弗雷。

摩恩攻城战可能并非发生在征服战争时期,而是葛弗雷刚接受赐福,从蛮荒地渡海登陆交界地时发生的战争,这可能涉及到葛弗雷当时究竟是怎么被玛莉卡选中成王的,在游戏中鲜有解释。不过,摩恩城本身的故事与整个交界地关系并不大,这个疑问可以暂时搁置。

最后,葛弗雷在盖利德遇到了他真正的劲敌——风暴王。葛弗雷与风暴王一对一单挑,两者实力相近,战斗场面应该非常精彩。最终,葛弗雷击败了风暴王,也成为了他本次南征的终点。

但问题来了:风暴王究竟是谁?这在游戏中描述得相当含糊,根据已知信息的合理推论也不少,但可惜的是,我也没有绝对把握来确凿风暴王的身份。风暴王的身份可能是以下两位之一:

1.古龙王普拉顿桑科斯。古龙所处的法姆亚兹拉处于风暴中心,且风暴鹰古王也是古龙王的臣子、史东威尔城也有相当多的野兽文明风格,古龙王也许有个“风暴王”的绰号并不意外。另外,盖利德本身就是古龙的家乡,古龙王战斗的动机也是合理的。加上如今的古龙王重伤累累,就可能是葛弗雷战斗时留下的。因此,风暴王就是古龙王这个推测可能性极高,但终究没有非常实锤的证据。

2.某位不知名的风暴巨人。风暴王也可能仅仅是一位还暂没有在游戏出现过的人物,曾经掌管着风暴。而盖利德区域确实存在巨人,如果说这位“风暴王”是巨人(或是带有巨人血统的后裔),那么葛弗雷的这场南征作为巨人战争一部分的说法就更合情合理了。当然,这种推论的证据更少。

无论风暴王是谁,葛弗雷最后击败了风暴王,风暴王的败北代表了巨人战争的彻底结束。此时古龙战争和利耶尼亚战争也已经收尾,巨人战争的终结,也为黄金树文明漫长的征服战争画上了句号。

(3)古龙战争——黄金与龙之争

当黄金树文明被无上意志代表的双指钦定为艾尔登法环的新容器后,曾经也掌管过法环并等待着无上意志归来的古龙一族再也不能泰然自若地自闭下去了。古龙选择主动出击,与黄金一族开战,古龙战争爆发。

古龙奇袭般地进攻罗德尔王城,黄金一族完全没有做好准备,葛弗雷此时也正在巨人战争的远征之路中无法赶回,一条大古龙古兰桑克斯(Gransax)踏破了王城的城墙,这是罗德尔王城有史以来的唯一一次城墙被攻破。

但随即反应过来后,以”黄金“葛德文为领导的黄金一族战士们立即组建起来,英勇抵抗,开始与古龙进行正面对抗。黄金一族强大的战斗能力很快在与古龙的战斗中占得上风,古龙连连败退。不久后,古龙战争最终以古龙方的失败告终。战争虽有胜负,古龙与黄金树之间却达成了结盟,古龙信仰允许在黄金树的体系中存在。

弗尔桑克斯(Fortissax)是战争古龙方的一只强大古龙,拥有“最强岩石”之名,会使用红色双雷这种强大的祷告。葛德文与弗尔桑克斯在战争中互相赏识,化敌为友,战争结束后,两人成为了挚友。

兰斯桑克斯(Lansseax)是弗尔桑克斯的姐姐。在战争结束后,她幻化为人形祭司,在王城传教古龙信仰,颇受欢迎(龙娘prpr)。罗德尔王城的许多士兵渐渐地接受了古龙信仰,学习古龙祷告。

黄金树文明之所以容纳了古龙信仰,正是因为古龙信仰和黄金树信仰同源,皆来自无上意志。古龙作为上一届“艾尔登之王”,黄金树文明能从其汲取知识和经验教训,而古龙也将此视作自己对无上意志的效忠。因此,古龙与黄金树开始合作,两种文明互相学习,共同发展。黄金与龙的同盟就此开启。

(4)观星者与魔法学院

在巨人战争和古龙战争之后,就应该讲利耶尼亚战争了。不过在讲这场战争之前,先要了解战争另一方,我们还未曾提及的重要势力——人类魔法师文明。

很久以前,在雪山生活的人类热爱观察星空,他们自称观星者(Astrologer)。有一天,观星者们观察到了“创星雨”——星云中降下了磅礡的星雨。星雨陨落到地上化为了辉石,观星者们发现这些辉石蕴含的强大能量,从中研究出了法术,这就是魔法在人类文明中的起源。辉石的强大力量很快让全交界地掀起了一股学习魔法的热潮。

而辉石本身实际上也是有“灵魂生命”的,古老的辉石中会诞生结晶人(Crystalian)这类半无机半生物的存在,深得魔法师们的研究爱好。部分魔法师组成结晶派(Crystal Cadre),他们是石中智慧的探索者,专门研究结晶人的细微思绪。

结晶派的研究使得法师知晓了灵魂能量的存在,他们掌握对灵魂的各种操纵技术,例如将灵魂剥离出肉身,这种被剥离出的灵魂像是水母一样漂浮在空中,就是灵魂水母(spirit jellyfish)。他们还改造研制出了源辉石,可以将灵魂抽取至辉石中,也创造了很多以灵魂为驱动力量的魔像。

专门研究星星起源的魔法师称作源流派(Primeval Current),但是由于调查星星的起源极有可能丧失理智,虽然会研究出非常强大的法术,但也通常会使魔法师本人走火入魔,身体结构逐渐化为无机的结晶体,因此被同行视作禁忌。

从诺克斯人的文明中可以看到,月亮和群星其实属于同一宇宙势力(至少曾经是),也有魔法师开展了对月亮的研究,这些魔法师便属于卡利亚(Calia)家族。

终于,魔法师们在利耶尼亚的湖区正中心建立起了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Raya Lucaria Academy),专门教授和研究魔法,给热爱魔法的人们开展共同交流学习的一席之地。魔法学院所建的这个位置,正是辉石矿脉最丰富的一片区域。利耶尼亚可能原本并非湖区,它正处于地底腐败湖的上方,这块地区本就地质疏松,因此可能在后来地质下陷导致被水淹没。

蕾娜菈(Rennala)是卡利亚家族下的一名女性魔法师贵族,她年幼时看到了白月的“满月”,光是看到这幅景象,月亮就让她获得了极高的法术天赋。凭借强大的月之魔法,长大后的蕾娜菈成为了卡利亚家族和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的领导者,并将卡利亚推上王室,成为了学院女王,尊称“满月女王”(Queen of the Full Moon)。

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的名字原意为“皇家卡利亚魔法学院”,这可以推断出学院可能是由卡利亚王室统筹建造的,亦或可能是后来卡利亚成为学院王室后改名的。在学院里,卡利亚的月亮系法术也要比其他学派的地位高人一等。

卡利亚王室与交界地非人生物都有不错的往来,包括山妖、亚人、辉石龙等。其中山妖与卡利亚的关系尤其好,王室向山妖传授魔法,甚至对表现出优异天赋的山妖授予即使人类也极其稀有的卡利亚骑士身份——这些骑士由蕾娜菈亲自授予勋章,皆是万夫莫敌的英雄。

由于月亮群星与已经被灭城的诺克斯文明有极大的联系,魔法师们很快了解到永恒之城与诺克斯人的存在。

位于盖利德的魔法镇瑟利亚(Sellia, Town of Sorcery)建造于诺克隆恩的正上方,很难确认瑟利亚与诺克隆恩的具体关系,不过诺克隆恩的诺克斯人确实与魔法师们进行过不少交流。在诺克斯人的指导下,瑟利亚的魔法师们研究出了专门克制魔法师的刺客系法术派系“黑夜魔法”(Night Sorceries)。

卡利亚王室研究起了诺克史黛拉的液态金属和银色泪滴,制造出人造生命白金之子。白金之子涉及的故事线比较长,后文再进行详细叙述。

魔法学院和卡利亚王室在利耶尼亚的迅速崛起,对黄金树文明造成了不小的威胁。另外,无上意志系和星月的起源完全不同,因此黄金树与学院之间的矛盾更是源于难以调解。于是,以黄金树文明发动,试图征服学院的利耶尼亚战争爆发了。

(5)利耶尼亚战争——黄金与月之争

利耶尼亚战争的持续时间并不久,发起和结束时间大概在古龙战争之前,巨人战争打完火焰巨人后的中场休息阶段。

由于葛弗雷还忙于巨人战争的南征,出征利耶尼亚战争需要另一名将领率军作战。此时,一个叫拉达冈(Radagon)的“完美男人”凭空出现。拉达冈率领黄金树的军队,在利耶尼亚战争中发起侵略 ,战斗事迹无人不晓,成为了英雄。

实际上,拉达冈就是玛莉卡。玛莉卡作为神祇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其人性的一面,以及“想要反抗无上意志”的危险思想一直折磨着她。于是,玛莉卡产生了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实体“拉达冈”。拉达冈是作为艾尔登容器、更纯粹神性的一面,是“完美的黄金律法”。

有关玛莉卡和拉达冈为何能自我分裂有众多猜测。这种分裂很可能与稀人的起源,或是永恒之城的泪滴实验有关,但由于很多与此剧情相关的内容最终变成了废案(泪滴阿史米),总体而言并没有确切的结论,不敢妄下定论。

玛莉卡的“弯弧”姿势象征她是承载法环的顶部“容器”,而拉达冈的“伸展”姿势与网状纹章则象征他是加固法环的“稳定者”

拉达冈有一头天生的飘逸红发,因此被称作红发英雄(Red-haired Champion),几乎无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关于这头红发,拉达冈认为这是来自火焰巨人的恐怖诅咒,对于想要追求完美的他而言,感到十分绝望。

不过,巨人似乎和诅咒没啥联系,这里拉达冈的“自认为”可能是他的误解,对此我认为是这样的:火焰可以镇压猩红腐败,当代表火焰力量的巨人被灭绝之后,猩红腐败又开始蠢蠢欲动地蔓延开来,并成功寄生在“新生”的拉达冈体内,外在表现就是这一头红发,但拉达冈神性较强,抵抗住了腐败的影响,只可惜后来的玛莲妮亚就没那么幸运了。

不同于葛弗雷一路砍瓜切菜,拉达冈率领的利耶尼亚战争打的并不顺利。利耶尼亚的侵略战争可以分为两次,第一次战争中,拉达冈初次登场,双方打得不分上下,没有结果。在第二次利耶尼亚战争,双方一样打得“难舍难分“——拉达冈在战场上与蕾娜菈邂逅,两人陷入爱情。拉达冈认识到了自己侵略行为的不齿,真心忏悔,不久后,拉达冈与蕾娜菈两人在结缘教堂结为夫妻。

战争戏剧般地结束,拉达冈与蕾娜菈过上了相当长时间的一段甜蜜生活。蕾娜菈深爱着拉达冈,与拉达冈生下三名子嗣,分别是拉塔恩,拉卡德和菈妮。他们各自拥有漫长的故事线,之后再详细叙述。

月与黄金的和平联盟正式开启。结盟后,黄金树文明的部分权贵,也喜欢到学院进修一些基础的法术,当作娱乐消遣。魔法学院则利用灵魂法术帮助黄金树文明创造各类傀儡守卫,尤其是小恶魔和看门犬可以作为黄金树墓穴的归树守卫,大幅降低了人力成本。想要成为“完美存在”的拉达冈则在学院认真学习魔法。拉达冈行事低调,命令学院的教授们不准谈论他相关的事情。

直到葛弗雷的巨人战争结束前,拉达冈和蕾娜菈之间的故事似乎非常圆满。此时,完成漫长征服战争的葛弗雷也即将收拾军队准备回城,整个征服战争终于正式完结,交界地已经完全掌握在黄金一族的手里。因此也可以说,征服战争的结束是初始黄金树时代和黄金树时代之间的分界线,也是远古文明时期的正式终结。

黄金树时代的到来,为交界地带来了一段最长久的繁荣期,但也是一切开始走向崩坏的起点。

本文的上半部分已结束,无论您是否认同我的剧情梳理,以及是否愿意继续看下半部分,都非常感谢您阅读到这里,如果您喜欢这篇文章,点赞、收藏或评论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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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梳理完《艾尔登法环》剧情——交界地神话大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