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者评曰:当初搬运墨子实际上是出于对古代城池攻守术的考虑,但发现其中占有不少的政治哲学思想和驳论文……
虽然按照正常搬运顺序《三辩》接下来是“尚贤、尚同、兼爱、非攻”,不过搬运者按照兴趣先搬运一些攻防术。
禽子再拜再拜曰:“敢问适人积土为高,以临吾城,薪土俱上,以为羊黔,蒙橹(巨型盾牌)俱前,遂属(很快逼近)之(来到)城,兵弩俱上,为之奈何?”
禽滑釐拜了再拜后说:“请问,当敌人堆积土石,高出城头,对我城有居高临下之势,木头土石一齐向前推进,构筑成名叫‘羊黔’的攻城设施,敌方兵士在大盾牌的掩护下,从高台土山上一齐攻来,于是很快就逼近了我方的城头,刀箭齐用,该怎么对付呢?”
子墨子曰:子问羊黔之守邪?羊黔者,将之拙者也,足以劳卒,不足以害城。守为台城,以临羊黔,左右出巨(用巨大的木头伸出并连接),各二十尺,行城三十尺,强弩之,技机藉之,奇器口口之,然则羊黔之攻败矣。
墨子先生回答说:你问的是对付“羊黔”进攻的防守办法么?采用“羊黔”这种攻城办法的人,是最笨拙的将领,结果只是自己的士兵疲劳不堪,而不足以给守城一方造成威胁。守城的一方只要在城头上筑起始终高于对方“羊黔”高度的所谓“台城”,对羊黔保持居高临下之势,台城左右用大木编连起来,向两旁各横出二十尺,这种临时做成的台城又叫行城,高度为三十尺,这样就可以在上面用强劲的弓箭射击敌人,凭借“技机”和精妙的武器对付敌人,这样一来,用羊黔进攻的方法就失败了。
备临以连弩之车,杖大方一尺,长称城之薄厚。
两轴三轮,轮居筐中,重下上筐。
左右旁二植,左右有衡植,衡植左右皆圜内,内径四寸。
左右缚弩(弩箭)皆于植,以弦钩弦,至于大弦。
弩臂前后与筐齐,筐高八尺,弩轴去下筐三尺五寸。
连弩机郭同(用)铜,一石三十钧,引弦鹿长奴(用轱辘收拉弓弦)。
筐大三围半,左右有钩距,方三寸,轮厚尺二寸,钩距臂博尺四寸,厚七寸,长六尺。
横臂齐筐外,蚤尺五寸,有距,搏六寸,厚三寸,长如筐有仪,有诎胜,可上下,为武重一石,以材大围五寸。
矢长十尺,以绳□□矢端,如如戈(弋)射,以磨廘卷收。
矢高弩臂三尺,用弩无数,出人7六十枚,用小矢无留。
十人主此车。遂具寇,为高楼以射道(适,敌人),城上以荅罗矢。
还可以使用一种连弩车来对付筑高台居高临下的进攻,制造这种车的木材,大小要一尺见方,长度与城墙厚度相当。两根车轴,三个轮子,轮子装在车厢当中,车厢上下两个,重心在车厢的下部,上边车厢只是个筐。车子的左右两旁各做两根立柱,左右还做有横梁两根,横梁的左右两头都是圆榫头,榫头直径四寸。把有柄的箭都捆在左右两边的柱子上,弓弦相钩,连到大弦上。弓把前后与车厢齐平,车厢高度为八尺,弓轴距下面的车厢三尺五寸。连弩的“机括”用铜做成,重一百五十斤,用辘轳收引弓弦。车厢周长为三围半,左右两边装有“钩距”,“钩距”三寸见方,车轮厚一尺二寸,钩距臂宽一尺四寸,厚七寸,长六尺。横臂与车厢外缘齐平,臂端一尺五寸的地方装有叫作“距”的横柄,柄宽六寸,厚三寸,长度与车厢相同,还装有一种瞄准仪,有出入时可以上下伸缩调整,再用大小一围五寸的木料做一个弩床,床重一百二十斤。箭长十尺,箭尾用绳子拴住,就像用细丝绳系住射空中飞鸟用的箭一样,便于将箭收回来,只是这里用辘轳卷收而已。箭比弩臂高出三尺,用箭没有固定数,但至少要保证出入有六十枚,小箭就不必收回了。像这样的连弩车,十个人掌管一辆。
为了顺利地抵御敌人的进攻,筑了高楼来射击敌人,还得在城上用草编织成厚厚的遮掩物来遮挡和收取敌方射来的箭。
——关于文章后面提到的连弩车:根据后人复原和重制的图片,参考“冷兵器研究所”等研究的文章,目前推测这所谓的连弩车实际上是一种固定在城墙上的守城兵器(而且居然和城墙等宽),一种用青铜和木材建造的,巨型城防武器。
用卡尺固定弩弦,以轮轴进行上弦(材质均为青铜),而后在人力的操作下逐一释放,并在释放完成后再进行复位的重型防御性武器。
连弩车通过系绳回收的大型弩箭,可能是为了进行测距。
但覆盖面校射是否能做到令人存疑,古代打仗的资源相当宝贵,如果敌军士兵装备有橹盾……当然,如果弩力远大于人力,以巨大动能撕开敌阵也是可能的。
可以连续发射60多枚大小箭矢(也有翻译成60发可收放大弩矢和无数小弩矢的)。
需要十个人操作才能有效的使用,因此这种兵器算是专门为了守城的特化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