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钢琴师内核与1900人物分析
vryyyyyyyy
2023年01月01日 21:47

海上钢琴师其实是一个关于社会人和自然人的故事。

大海的声音是什么,它好像一直在咆哮,声音很大,充满力量,好像在对陆地上的人说着:“生活是广阔无边的,改变生活,重新开始。”海上的钢琴师听不到大海的声音,但大海已经给他带来了礼物。对于陆地上生活一片糟糕的人来说,大海给了他重新开始生活的勇气,但对于1。9。0。0。,大海给了他纯粹的人格,也带去了他与社会的联系,正如他在最后讲给马克思的笑话,“我出生在船上,一辈子活在船上,也许天堂也没登记过我的名字。”1。9。0。0。是脱离社会的纯粹的人,这是他人格形成的中心。

电影剧情中展现出的关于190。0的幼年成长经历的内容并不多,但也能够帮助我们揭开一小部分190。0的人格特征,190。0出生在维吉尼亚号上,被船上的锅炉工丹尼·博德曼捡到并收养,在船上长大,只有这一位养父,这位养父为190。0起名并进行照顾和教育,但他出于对190。0的保护并未将社会中的常识如实的教导,190。0就在这样不仅身体上与常规意义上的社会隔离,同时未能接受正常教育的基础上成长,直到八岁时养父意外去世, 190。0也没有与社会进行过接触,他的社会化是失败的,弗洛伊德在他的人格理论中创立了结构模型,将人格划分为本我、自我和超我,其中关于超我的理论认为儿童在大约五岁的时期,开始形成人格结构的第三部分,超我,他代表着社会的、特别是父母的价值观和标准,对能做和不能做的事有更多的限制。190。0的社会性并未得到良好的教育,他关于世间的名利、规矩是没有充分的概念的,对于道德的建设也是不完善的,从他幼时对待船长的责问到成年后对心动女子的行为可以得到验证。

190。0的社会性是残缺的,这是海上生活所造成的,但也得益于此,他的纯粹得以保全。

电影中展现190。0与社会中人士的不同之处的设计,是通过一场钢琴决斗完成的,190。0在决斗中没有展现出对决斗对手的紧张或是恐惧,而是询问了决斗的意义,他对于社会中的名气、社会地位等没有认知,也没有通过决斗来获得成就感的认知,他所展现的只有对音乐的纯粹,对对手出色的音乐他可以毫不吝啬地表达喜爱,而对于对手通过音乐展示的挑衅他也可以正面的回应,他的音乐是纯粹的,正如他的追求一般。

人本主义流派中对于人一生的需求有相关的研究,其中马斯洛划分了包括匮乏需要和成长需要在内的五种需要类型,并建立了需要层次模型,从最基本的需要到最高层次的需要分别为:生理需要、安全需要、归属和爱的需要、自尊需要、自我实现需要。

电影中的情节展现了190。0的这些追求,在钢琴决斗的环节表现了190。0社会性的缺乏以及他音乐的纯粹,不沾染任何名利的纯粹的音乐就是他的追求,他很幸运在最初就找到了自己自我实现的方向那就是音乐。接下来通过唱片公司的录制环节展现了他自尊的需要:“我的音乐没有我哪里也不去。”这是他对自己音乐的尊严的保护。之后对心上人的追求展现了他对爱的需要,这既是生理上也是心理上的结果。而面对下船与否的选择则是他对自己归属的思考。

190。0下船的情节可以说是我们了解他的最好的窗口,长期生活在海上(也可以说社会之外),他听不见大海的声音,但是在第一次面对城市时他却听到了城市的声音,正如初次面对大海的那位移民一般。对190。0来说,城市是过于复杂的,他看不到尽头,踏入其中便会迷失自我。进入城市便意味着进入社会,而190。0的社会化是失败的,他也许是出于对社会排斥的焦虑而把是否踏上陆地进入社会的选择交给了自己的帽子,而帽子最终飘进了海里。生物学流派对这种情况有所阐释,进化人格理论认为焦虑这类特征之所以得到进化,是因为他们有助于生存,研究者假设所有人都有从属于某个群体或加入某种关系的迫切需要,因此当被社会群体排斥或拒绝时我们会非常的痛苦,而这样的可能会引起我们的焦虑。190。0在这样的焦虑中败下阵来,并将自己熟悉的船上的环境视作自己真正的归属,直到与其共同灭亡。

在故事的最后,面对死亡的现实,190。0并没有恐惧,他向马克思讲了一个笑话,描述了自己的死亡,并且无意中表达了自己的认知,他认为自己并非是世间的人,连天堂都没有关于他的记录,同时他还表现出了一些自毁的倾向,描述了自己死后手臂缺失也缺乏完美修复运气的情况。关于无意识表达内容的理论不再赘述,但对于1900最后的幽默,弗洛伊德关于幽默的理论中有提及到,人存在生的本能与死的本能,1900在生命的最后直面死亡,他将对自己的攻击通过幽默的方式表达了出来,他通过这种敌意幽默来降低他对自己攻击行为的攻击性,为自己缓解即将面对死亡的紧张,这个笑话是将给自己听的,只是通过和马克思的对话显现出来,而马克思对这个笑话发笑与笑话本身的内容并无关联,是在眼睁睁看着好友即将死亡却无法阻止的紧张情况下,通过1900的幽默得到释放的缘故。

海上钢琴师表现了人的自然性与社会性之间的挣扎以及自我实现和爱与归属的需求,1900的社会化是失败的,这样的失败帮助他保持了自身的纯粹和音乐的纯粹,但同样的也导致了他脱离社会与船只共亡的悲剧结果,他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在不属于任何社会的船只上完成了纯粹的自我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