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简介:我悲伤,因而上天为我哭泣,我愤怒,因而火焰汇聚,我渴求,因而悲剧的大门向我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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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叫王酋”,乌瑞恩·拉格斐尔二世。
在他长达四十年的军旅生涯中,他带领着自己的士兵越过边境线,发起攻击共有一千二百三十一次。
他捣毁过二百零七座碉堡,一口气割下过二十七名卡西米尔人的角并把它们泡在灌满鲜血的酒坛里,陈列在战争的前线。
他也活撕下过三百二十五位敌人的脸皮,然后侮辱他们的尸体,他的军队暴虐无常,一举一动都是在宣扬着暴力与野性。
因此,拉格斐尔的第七集团军被长期孤立在乌萨斯帝国之外,由于拉格斐尔本人精通火焰法术,他的军队自然会把杀人放火作为了自己的旗帜,每侵略一个村庄,便留下自己的记号。
在每一台源石电报机的边上都陈列未曾发出的求救讯息,在每一座小镇钟塔的顶上都吊着掌权者冰冷的躯体。
在大叛乱前后,第七集团军始终没有参与到这场包含政治与阶级斗争的乱斗中,相反,他们贯彻了自己的行动方针,用一如继往的残暴作风骚扰周边的国家,而这些暴乱在不久之后随着一位小女孩到来而终结。
你会觉得很可笑,仅仅是一个未满十岁的小女孩,居然有能力改变这支军队。
1080年春,拉格斐尔只身前往乌萨斯腹地,没有人知道他去干了什么,而伴随着将军的归来,士兵们发现将军的手边居然牵着一位小女孩。
而拉格斐尔接下来的行动消灭了一些心地不纯的流言蜚语和污言秽语,他亲自吊死了那些散播谣言的登徒子和行事猥琐的小人。
“这是我的女儿,你们要叫她菲娅。”
那是菲娅这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乌萨斯第七集团军中,随着拉格斐尔雷厉风行的军纪整改,菲娅在慢慢的长大,在菲娅的世界里,她不会接触到战争的残酷,更不会有机会走出第七集团军哪怕一步。
尚且年幼的菲娅与如山一般的书作伴,在书中她读到了爱情,战争,纵横血泪的国家史,她看见高卢堙灭在历史的长河中,看见乌萨斯的崛起与衰落,看见金钱流淌在卡西米尔的每一条街道,看着伦蒂尼姆的城墙隆起,看着哥伦比亚在大国的冲突中终获独立。
“我像是被囚禁在笼子中的金丝雀。”
于是她模仿着诗人的口气,写下了上面这句话,同时她开始畅想军营外的世界。
拉格斐尔的同事,也就是第七集团军的司令,斯洛芬给了菲娅这个机会。
菲娅来到了比利基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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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万诺,你在干什么?
提万诺忽然转过身去,用于猎杀野兽的弩箭对准了来者。
提万诺:西蒙娜?你怎么在这?
西蒙娜:我们已经有四十几年没有见过了呢?
提万诺:是我的视觉在欺瞒我吗?你应该在莱塔尼亚才对。
西蒙娜:我追随你而来。
提万诺:追随我?我有什么可以追随的。
提万诺:四十年的时光难道没办法磨灭你对我的记忆吗?
提万诺:你现在应该和你的韦德少爷成家立业,在你们贵族的庄园里教你们的孩子音乐才对。
西蒙娜:你对那件事…还是难以释怀吗?
提万诺:难以释怀?哼,四十多年,你若是不提,我早就忘了。
西蒙娜:忘了?我知道,你不会忘的。
西蒙娜:你这一生只爱过我一个人,并且只会爱我一个人。
提万诺: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可曾有过一丝波澜?
西蒙娜:这是事实,我只是把它陈述出来而已。
西蒙娜:你还在记恨我,这点无可厚非,你不会忘了我。
西蒙娜:你要记住这一段毫无意义的经历,你才会理解你的人生。
一段荒谬的爱情。
提万诺:慢着...你人呢?
提万诺:(直接从虚空中消失了...这是源石技艺?)
提万诺:看来是我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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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晚上好,提万诺。
提万诺:你坐在我的家门口干什么?
赫伯特:家门口?你觉得这里就是你的家吗?
赫伯特:你曾经信誓旦旦的说维多利亚格里姆高城就是你的家。
提万诺:你把一切都破坏了,赫伯特,你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赫伯特:把一切都破坏了?提万诺,若不是你的意气用事,我们的艾利尔灰熊帮或许还能苟活下去。
提万诺:我受不了贵族那一套,你知道的。
提万诺:可是你公然反目,还对艾萨克...做出了那样的事。
赫伯特:艾萨克?我刚才还在河边看到了他。
赫伯特:你要知道,提万诺,没有人会心甘情愿走进一条死胡同。
赫伯特:我不管你对贵族有什么仇恨,对未来有什么宏图愿景,但那不属于艾利尔灰熊。
提万诺:你记住,回来以后我会狠狠的把你揍一顿。
赫伯特:随便你,提万诺,你的所作所为毫无意义,你浪费了你血气方刚的青春。
赫伯特:用你的心记住吧,提万诺。
一段荒谬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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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哥,你怎么来了?
提万诺:哦,弟弟,没想到...你还活着。
艾萨克: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艾萨克掬起一捧清水,可提万诺清楚地看到饮下的水从艾萨克喉头的空洞中漏了出来。
提万诺:你的喉咙...
艾萨克:嗯?怎么了?
提万诺觉得那是错觉,因为下一秒,艾萨克颈上的伤口消失了。
提万诺:没事。
提万诺:我们回去吧,到我的小屋里,坐一会儿。
艾萨克:乐意奉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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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开小屋的门,西蒙娜和赫伯特坐在桌前。
就仿佛他们从未离开过提万诺。
提万诺有些恍惚,他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红酒,给三个人满满斟上,而他自己则率先喝下了一大杯。
在醉意的驱使下,他催促另外几个人和他干杯。
而三个人都只是微笑的看着他,桌上的三杯红酒从来都没有动过,提万诺一杯接着一杯喝着。
在过了很长的时间后,乌鸦的叫声把提万诺吵醒,桌前的三个人站起身来。
提万诺明白,已是分别的时候,他为三人打开了门,却把自己的窗关上。
三人鱼贯而出,就在门扉即将合上的一刹那,一只乌鸦撞开了闭锁的窗户,一头栽在提万诺的床上。
提万诺向外望去,皮埃罗菲利正在火焰中绽放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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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万诺一直在寻找救赎,从莱塔尼亚到维多利亚,最后到卡西米尔。
他渴望找到自己人生的价值,明白自己一生是在奋斗些什么。
他或许找到了,保护皮埃罗菲利,救赎自己的过去。
可是当皮埃罗菲利在眼前燃起,他却无能为力。
“永恒复现”,他忽然想到过去在维多利亚大学旁听时,哲学系教授提出的概念。
自己荒诞的人生一次又一次的“永恒复现”,自己什么都没能做到
一场大雨紧跟着一场壮烈的死亡。
皮埃罗菲利被烧毁,提供给生灵的庇护自然也就消失了,森林中蔓延着死亡的气息。
提万诺一头跪倒在焦黑的树前,浑身湿透。”
他用破旧的铁桶舀起河水,在半空中水桶中的水顺着裂隙向外逃离,在炎热的气息中随着雨水一同蒸发成雾。
提万诺不顾一切的想要抢救圣树,哪怕是熄灭一丝丝火苗也好,他一头扑在了燃烧的树干上,任由魔鬼的火焰舔舐着自己的肌肤。
他的面颊被灰烬掩盖,无意识中流出的泪水冲蚀出明显的泪痕,那是一幅面如死灰的表情。
拉格斐尔二世的火焰本就有着令生命枯萎的力量,但是圣树在大雨中伫立了一天一夜也没有倒下。
那样的火光从山头燃起,照亮了卡西米尔的边境线,在灰蒙蒙的雨幕中像一座烽火台,向人们传递着一个消息:圣树已死。
在圣树被燃尽后,米波利斯河中的河水飘着淡淡的血红色,不知道是森林中生命的鲜血,还是圣树的鲜血,也有可能两者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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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维尔诊所
斯尼茨推开门走进去,一具尸体,杂乱的酒杯。
他看向桌子上,有一张黑桃三的扑克牌。
作为现场最为可疑的物品,斯尼茨捡起了那张扑克牌,将其收进了自己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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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民:救火啊...救火啊!!!!!
镇民:这是谁?!别拦着路!
提万诺:灭不掉的...那团火焰,已经烧干净了一切。
镇民:这是...?
镇民:喂!快过来看啊!这家伙是提万诺!
镇民:你不是圣树的存续者吗?!你怎么什么都没能做到!
镇民:你这个言行不一的叛徒!懦夫!你该死!
提万诺:是啊,是啊。
提万诺:我悲伤,因而上天为我哭泣,我愤怒,因而火焰汇聚,我渴求,因而悲剧的大门向我敞开。
提万诺:我人生的一切,荒诞的现实循环往复的放映着。
提万诺:我...无法改变自己的人生,我是个...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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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德威克撑着黑色的雨伞,站在皮埃罗菲利的残骸前,皮埃罗菲利由于大火,原本房屋般粗的枝干萎缩成了一截扭曲的枯木,那象征着死亡,或者其本身就是死亡。
查德威克:嗯...当大火焚去了圣树的外衣,我才开始注意到,人们口中,生命之源,世界之树,原来是一棵丝柏树。
查德威克:真是讽刺.
查德威克脚下,提万诺一声不吭的跪倒在那里。
查德威克:提万诺,抬起头来,你的人生还没有结束。
提万诺:已经和结束差不多了。
查德威克:如果我给你一条路,让你明白自己人生的意义,你会选择吗?
一个处于逆境中的人,只要给他一丝光亮,他就会永不言弃的追随下去。
查德威克:我会为你提供一个舞台,你把自己的人生写成剧本,然后亲自演出。
查德威克:演员...他们自然就在你的身边。
提万诺抬起头,他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出现在他的身边,一如往日。
查德威克:去实现你的价值吧,把你的人生,改编成一幕壮大的戏剧。
查德威克:让愚昧的世人见证吧...提万诺呕心沥血出产的伟大作品,向他们展示你的才华吧。
查德威克:告诉他们,“提万诺到底是什么”。
比利基斯废弃已久的精神病院,时隔多年再一次迎来了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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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尼茨:薇尔利亚。
薇尔利亚:我知道...再给我点时间...
斯尼茨:他们等的很不耐烦...啧,落井下石。
斯尼茨:如果你觉得紧张的话,我可以代替你。
薇尔利亚:不...也是时候了。
斯尼茨:不必勉强。
薇尔利亚:既然父亲选择了我,我就应该担当起责任。
薇尔利亚:比利基斯的未来,或许此刻就掌握在我的手上。
斯尼茨:人都是在胁迫中成长的,钻过那狭窄的缝隙,才能完成蜕变。
斯尼茨:我的父亲,西里尔·临光是一位战争英雄,军旅生涯过早地夺去了他的生命。
斯尼茨:他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临光家的子嗣不会因为黑暗而止步不前”。
薇尔利亚:感谢你的教诲,我铭记于心。
斯尼茨:能帮到你就好。
薇尔利亚:我们该走了。
薇尔利亚推开政府厅闭塞的大门,古旧的木门迎进了灼热的阳光,还有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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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利亚:在座的各位,我们都明白今天是为何相聚于此。
薇尔利亚:这间会议室,据我所知,二十年来都未曾使用过。
薇尔利亚:今天我们再次围坐在一起,不为别的,而是来商讨比利基斯的未来的。
薇尔利亚:因此,我作为这次会议的主持人,请求各位放下以前对彼此的成见,静下心来讨论未来的对策。
薇尔利亚:就在昨天的午夜...我们的圣树皮埃罗菲利被人为焚毁了。
薇尔利亚:元凶是乌萨斯人。
魏格思:为圣树默哀。
魏格思:巴维尔怎么没有来?
里昂:他从昨天晚上就销声匿迹了,哼。
薇尔利亚:巴维尔自杀了,用他自己的弩箭自杀了。
薇尔利亚:这是斯尼茨先生调查过后的结果。
薇尔利亚:请别转移话题,魏格思议员,我们现在谈论的主题是——
薇尔利亚:如何团结一致抵御乌萨斯军队。
薇尔利亚:现在是圣树,可是以后呢?
薇尔利亚:万一哪一天...乌萨斯人就来进攻比利基斯呢?
魏格思:这不可能,薇尔利亚。
里昂:商业联合会向我保证过,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有军队来进攻比利基斯。
薇尔利亚:哦?请问是哪家公司呢?是梅什科工业还是玫瑰报业呢?
薇尔利亚:商业联合会似乎并没有能力解决边境的问题吧?
里昂:现在是和平时代了,薇尔利亚,任何一个国家在发动战争之前都要思忖自己是否能接受腹背受敌的局面。
里昂:在战争的水面下,无数暗流正在流动。
里昂:你要去摇动这片水面,那暗流就会把你吞噬。
里昂:二十多年前——
魏格思:里昂。
里昂:啧。
魏格思:是的,薇尔利亚,二十多年前,在你还在襁褓中的时候,比利基斯同样经受了一次考验。
魏格思:我,皮奥莱维奇,巴维尔,还有里昂的父亲也曾经围坐在这张桌子前,讨论着比利基斯的未来。
魏格思:我们舍弃了很多,这成为了我们逃避过去的借口。
魏格思:我们不会否认自己的愚行,但我们更不会原谅皮奥莱维奇。
魏格思:比利基斯从那以后就分裂成了以米波利斯河为界的两部分。
魏格思:我们不想提起那一段时光,那对我们来是一种煎熬。
魏格思:薇尔利亚,我们或许没有办法给你建议,我们所做的,都只是想要活命。
魏格思:你可以批判我们自私,但是活下去是一个人类乃至野兽的本能。
魏格思:皮奥莱维奇和巴维尔昨天晚上在一起喝酒,如今巴维尔失踪,而皮奥莱维奇昏迷,我们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魏格思:巴维尔的仇恨…和前段时间上映的《王储复仇记》倒是有那么点相似。
薇尔利亚:我们还是没能放下成见。
魏格思:抱歉...
里昂:历史没有允许我们放下,我们没有办法原谅皮奥莱维奇。
薇尔利亚:这就是你们的态度吗,我知道了。
魏格思:尽情地恨我们吧,薇尔利亚,这是我们应得的。
薇尔利亚:不,用仇恨浇灌土壤,只会催生出更丑恶的果实。
薇尔利亚:我不清楚过去发生了什么,如果我能够看见那件事的全貌的话,我们之间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
魏格思:太晚了,那都是皮奥莱维奇的错,不是你的错。
魏格思:就说到这里吧,空气压抑得让人难受,我不想再呆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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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利亚:(唉...这可怎么办才好...)
斯尼茨:魏格思和里昂的势力不会支持我们,但同时,他们也不会妨碍我们。
斯尼茨:这是坏消息中的一个好消息,打起精神来吧。
斯尼茨:你最近有点疲惫,应当让自己放松一下,薇尔利亚。
薇尔利亚:我要去一趟骑士竞技场。
斯尼茨:剩下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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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基斯国立骑士竞技场
查德威克:外面下着好大的雨。
查德威克:连着下了三天,比利基斯的大街小巷全是深深浅浅的水洼。
查德威克:我讨厌下雨天,雨水总是会把人们搞得湿漉漉的。
里昂:哼。
里昂:有何贵干?是又有一批索尼姆需要运送吗?
查德威克:不...叶卡捷琳娜工业已经停止生产索尼姆了,他们找到了一种致瘾性更强的药物。
里昂:那么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
里昂:巴维尔一死,这条产业链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查德威克:不...里昂。
查德威克:作为一个商人,商品从来不是制约你脚步的因素,利益才是。
查德威克:叶卡捷琳娜工业虽然停止了索尼姆的供应,但是我们的合作依然存在。
查德威克:比利基斯这块风水宝地,独特的地理环境孕育了多种多样的经济可能性。
查德威克:商业联合会可不想放弃它。
里昂:商业联合会和叶卡捷琳娜工业达成了合作?
查德威克:真是可悲啊,里昂,我们俩似乎成为了合作的桥梁。
查德威克:和平,和平就是商品,商业联合会用高价买下了这件令他们满意的商品。
查德威克:说到底,比利基斯能带给他们的收益远超这份价钱,叶卡捷琳娜工业明知这一点,却还答应了他们的条件。
查德威克:不过我们要做的事也很简单,你只需要听我的就行了。
里昂:如果真如你说的那么轻松就好了。
里昂:你今天的礼帽不错,深红色的,和你的西装很配。
查德威克:我今天特意换了一顶新的礼帽,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里昂:巴维尔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查德威克:我亲手杀的他。
里昂:回答得很果断,原因呢?
查德威克:原因?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查德威克:巴维尔露馅了,皮奥莱维奇知道索尼姆是他散播开来的,一旦皮奥莱维奇顺藤摸瓜找到你或者我,我们很有可能会同时被两个国家审判。
查德威克:死人的嘴巴总比活人的严实。
里昂:我会有那一天吗?
查德威克:你指的是什么?
里昂:被你亲手杀死的那一天。
查德威克:不,里昂,如果我们的合作能够像现在这样默契的话,不会有那一天的。
查德威克:杀死你的人只会是你自己,我只不过是一剂恰到好处的催化剂。
查德威克:没有人会舍得去杀死一只忠诚的裂兽。
里昂:如果做那只裂兽能让我活下去的话。
里昂:我在所不辞。
查德威克: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比巴维尔还要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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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尼茨:这是...信?
斯尼茨:(乌萨斯语写的。)
乌萨斯的树木做成的纸张,乌萨斯的味道写着乌萨斯的文字。
烫金的烙印,鲜艳的邮戳。
乌萨斯诚邀斯尼茨先生前来军营一叙。
斯尼茨:(啧...但凡有一丝理智尚存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个陷阱。)
斯尼茨:(但是,即使我前去,乌萨斯也不会拿我怎么样。)
斯尼茨:(拉格斐尔...呵呵,我很好奇你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颗腐坏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