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简介:火焰焚烧树木,埋葬于泥土之下的昔日暗影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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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魏格思,你最近总是很紧张。
里昂:老是跑来我这小小的竞技场。
魏格思:有吗…
里昂:你知道的。
里昂:我总能猜到你们在想什么。
魏格思:不得不说,我也想去商业联合会里进修一下。
里昂:我奉劝你别这样做。
里昂:那是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我很庆幸我逃了出来。
里昂:卡瓦莱利亚基,四城联合。
里昂:每天有无数的人陷于阴谋之中,他们或在转瞬间坠入深渊,或在顷刻间平步青云。
魏格思:比利基斯也曾经有过一段类似的过往。
魏格思:皮奥莱维奇...我不知道他是为何塑造起他的阴谋堡垒,又是为何何亲手摧垮它。
魏格思:对我们来说他可是个复杂的人。
里昂:比利基斯仍然流动着鲜活的血液,年轻人他们都不知道,有关那一段时间的材料都被人为篡改了。
魏格思:他们或许还是不知道为好。
里昂:你闻到了吗?有一股焦味,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魏格思快步走到了窗前,在极短的时间里,夜晚的天空被火光照亮。
火舌舔舐着远处的树木,把苍穹染上了死亡的颜色。
树杈仿佛在哀嚎,它们颤抖着化为了灰烬,伴随着风形成了一股黑雾,笼罩了整个比利基斯。
一切声音都消失了,走上大街的人愣愣的看着圣树燃烧,空气中只有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圣树皮埃罗菲利在夜幕中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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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奥莱维奇把刻有巴维尔名字的注射器放在桌上。
皮奥莱维奇:不打算解释解释吗?
巴维尔为老镇长斟上一杯刚开封的“卡西米尔”。
皮奥莱维奇:你不像是那种会为了利益而违背医德的人。
皮奥莱维奇:我说得没错吧,高材生?
巴维尔:话中带刺啊,镇长先生。
巴维尔:我们像这样聊天,是几年之前了呢?
皮奥莱维奇:二十年前的冬天。
巴维尔:看来你比我还记得清楚。
皮奥莱维奇:那么,你不妨解释一下桌上的东西。
皮奥莱维奇:巴维尔·泽布尔,你这是在贩毒。
巴维尔:贩毒?你有尝试过这支药剂吗?
皮奥莱维奇:托你的福,我可不敢。
巴维尔从橱柜中拿出一个瓶子,往皮奥莱维奇的酒杯中加了些许液体。
巴维尔:加点朗姆调调味,“卡西米尔”对现在的你来说太烈了。
巴维尔:你至少得爱护你自己的身体,皮奥莱维奇。
皮奥莱维奇直直的盯着巴维尔,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抠出一缕动摇。
皮奥莱维奇:巴维尔,我老了,不代表我傻了。
巴维尔:是啊,是啊,至少现在我是以一位医生的角度对你说这些话的。
皮奥莱维奇:哼,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在那件事后你仍然尽心尽力的辅佐我。
皮奥莱维奇: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从二十年前你就开始盘算了。
巴维尔:是哪件事呢?
皮奥莱维奇:奥莉薇亚。
巴维尔:噢噢,原来你还记得我姐姐啊。
皮奥莱维奇:想阴阳怪气我可以直接一点。
巴维尔:说真的,我为你感到可怜。
皮奥莱维奇:没有人会可怜一个坏人,对吧?
皮奥莱维奇:魏格思的家族,你的家族,里昂的家族,还有那么多人,我在二十年前犯下了你们眼中的滔天罪行。
巴维尔:下毒,暗杀,你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什么都做得出来。
皮奥莱维奇:是,我是个罪人,你们因此远离了我,搬迁到了米波利斯河边。
巴维尔:你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有所忏悔。
皮奥莱维奇:我曾经后悔过,巴维尔,但你真的觉得,我是为了地位而去做那些事的吗?
皮奥莱维奇:奥莉薇亚在离开我之前和我做过一次约定。
巴维尔:不要说出来,皮奥莱维奇,我不想知道。
巴维尔:我不管那是一个怎么宏大的愿景,你伤害了那么多人,我不可能代表他们原谅你。
巴维尔:你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价,光是这点我就足以鄙夷你一辈子。
巴维尔:比利基斯在你阴谋的摇篮中沉睡,在你畸形的和平中生长。
皮奥莱维奇:巴维尔...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的话...或许就能明白了。
皮奥莱维奇:你现在油盐不进,和你说这么多也是白费口舌。
巴维尔:姐姐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比利基斯的和平,而你呢?你躲在政府厅里抱着你的三个孩子瑟瑟发抖!
巴维尔:皮奥莱维奇,你哪来的脸面对外宣称是自卫队和骑士团的援兵奋勇拼杀打退了一支集团军的冲锋。
皮奥莱维奇:和平!你觉得在卡西米尔与乌萨斯这两位宿敌的边境线上,维持和平是何等的艰难?!
皮奥莱维奇:巴维尔,你知道我不眠不休几个晚上才下定了决心把奥莉薇亚交给乌萨斯人?你知道在送走奥莉薇亚后我又用了几箱啤酒浇干我的怒火?
皮奥莱维奇:奥莉薇亚也是我的挚爱,舍弃她并不容易!
巴维尔:你们总是说的那么轻巧,皮奥莱维奇
巴维尔:这也是为什么我如此厌恶你们。
皮奥莱维奇:所以...你在捣鼓这种叫做“索尼姆”的药品,就是为了摧毁这座小镇吗?
巴维尔:看来我们都说服不了彼此。
皮奥莱维奇:不要逃避话题!巴维尔·泽布尔,我在问你,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皮奥莱维奇:摧毁这个镇子,真的是你想要的结局吗?!
皮奥莱维奇:不管你怎么做,我终有一死,但你的姐姐,奥莉薇亚是永远回不来的!
巴维尔:是啊,皮奥莱维奇,所以我恨你。
巴维尔:我恨你为什么不向乌萨斯开战,我恨你为什么要把奥莉薇亚交出去,我恨你的统治,恨你的一切。
巴维尔:这般刻骨铭心的恨意,伴随了我整整二十年,它随着时间在我的内心中发酵,最终把我变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怪物。
巴维尔:不...我变成什么样已经无所谓了,我只希望你能够死去,能够拥有一个惨烈的死亡,以告慰那些被你加害过的人。
巴维尔:“让世界充满我复仇的暴风雨,这在我看来恰恰是正义!”
皮奥莱维奇:你的内心扭曲的不像话,巴维尔,你在二十年中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死我,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巴维尔:呵呵...皮奥莱维奇,这是一个漫长的行刑过程,当你吃下第一枚我提供的药物时,无异于亲手将绞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巴维尔:每一颗药丸中都有含有“索尼姆”,这种药物是我在卡瓦莱利亚基国立医学院时接触到的,它的全名是SAD,stimulating addictive drug。
巴维尔:炎国谚语说得好“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
巴维尔:我推动了最后一张多米诺骨牌。
巴维尔:就在你刚刚饮下的“卡西米尔”里。
巴维尔:欣赏你的死亡吧,皮奥莱维奇。
皮奥莱维奇想说话,但是话语梗在了喉咙口,他的脑中忽然变得一片空白,意识也缓缓离他而去。
老镇长呜咽一声,一头倒在了诊所的桌子上。
巴维尔:图克,皮奥莱维奇镇长喝醉了,劳烦你把他送回家吧。
助手: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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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德威克:复仇的感觉如何?巴维尔
巴维尔:令人愉悦。
查德威克:很好,现在不妨我们两个喝上一杯。
巴维尔:只剩下“卡西米尔”了。
查德威克:只要不是你加了索尼姆的就行。
巴维尔:呵,那瓶就放在桌上。
巴维尔:我想你还没愚笨到会直接将它一饮而尽。
查德威克:我在你的话里嗅到了很浓的火药味。
查德威克:你还沉浸在成功向皮奥莱维奇复仇的快感之中。
查德威克:与仇恨相关的一切都会蒙蔽双眼。
查德威克:现在,从快感中回归自我吧,你能感受到什么?
巴维尔:虚无。
巴维尔:我感受不到其他的情感,就好像亲手杀死了皮奥莱维奇,就完成了我一生的事业一般。
查德威克:意料之中。
巴维尔:那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查德威克:来告诉你一个有趣的真相。
查德威克:我提供给你的所有“索尼姆”根本就不是你在医学院中接触到的药物。
查德威克:那不是人工合成的物质,它来自于乌萨斯西北冻原上的一类药草“罗莎琳”。
查德威克:冻原矿场常有感染者逃跑。
查德威克:而他们都无一例外的死在了冻原的严寒中。
查德威克:那些僵硬的尸体的口中发现了这种名为“罗莎琳”的草药。
查德威克:就连帝国科学院都没能研究出它的成分,这种草药似乎来自于更北部的无人存续之地。
巴维尔:服用了那些药物的人...都是小白鼠?
查德威克:试验品?小白鼠?我不在意他们被称作什么。
查德威克:据说“索尼姆”能够提供一种幻境,但是接触到这些幻境的人在不久后就会发疯。
查德威克: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只能了解到那是一个近乎于完美的世界,或许他们发疯的原因就来自于幻境与现实的落差。
巴维尔:...我还以为那只是一种单纯的毒品。
查德威克:没事,你马上就能体验到了。
巴维尔:你!
查德威克:现实在脱节,你难道不觉得吗?
查德威克:“索尼姆”的幻境让那么多人发狂,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成果了。
查德威克:戏剧中的一幕,终于得以落下。
查德威克满意地啜饮一口酒,向窗外看去。
皮埃罗菲利正剧烈燃烧,火焰染红了暗黑的天幕。
查德威克:解决了皮奥莱维奇,下一个,就是和他一同行走的你了。
查德威克:提万诺,你的结局应当令人感慨,它必须如此。
查德威克:就如你所写道,在这片大地上留下属于你的血迹吧。
伴随着火焰的燃起,巴维尔颤抖着取下墙上的弩枪。
那是他的姐姐——奥莉薇亚教他狩猎时使用的武器。
他从工作台上抽出惯用的手术刀轻轻搭在凹槽中。
一声弦动几乎没有声响,却让库兰塔医生脸上挂着笑容倒下。
查德威克:啧啧...
查德威克探过身子,从尸体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张扑克牌,放在了桌子上。
黑桃三。
查德威克:一场优秀的戏剧需要无数人物去推动,有关于“索尼姆”的所有线索都已经随着巴维尔的死亡断绝,接下来,更多的演员将会参与到这场荒诞的悲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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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中,厚重的军靴踏在软糯的泥土上。
拉格斐尔:皮埃罗菲利,比利基斯人口中的“圣树”。
拉格斐尔:令卡西米尔人着迷啊...如果要摧垮这群卡西米尔人,那就要捣毁他们的精神支柱。
拉格斐尔走上前去,他身后的古斯塔夫毕恭毕敬的递上一把小刀,乌萨斯将军顺手接过。
拉格斐尔:让我的血液化为火焰,尽情的欢唱吧。
拉格斐尔:在我的火焰下,你们的反抗都不值得一提。
拉格斐尔:燃烧吧,卡西米尔!为我燃烧吧!
拉格斐尔用锐利的小刀狠狠割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留下,在到达指尖时突然变成了深黑色,滴落在地上。
伴随着滴落的血液的增多,皮埃罗菲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叶子蜷缩了起来,树干逐渐萎缩。
很快,一束火苗从树干底部骤的燃起,向上蔓延,覆盖了整片树冠。
那是黑暗中出现的一抹火炬,在遥远的大骑士领卡瓦莱利亚基,或许都能看到那冲天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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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利亚:父亲怎么了?!
助手:巴维尔医生让我把他抬过来,说是他喝醉了。
薇尔利亚:等下,你停下!
薇尔利亚:皮奥莱维奇喝醉了可是会打呼噜的,而我眼前这个老人一动不动像是酣睡的婴儿。
助手:告辞。
薇尔利亚:喂!
薇尔利亚无暇顾及逃一般离开的助手,只能把皮奥莱维奇软绵绵的身子扛到了他的床上。
薇尔利亚:(昏迷了吗?)
薇尔利亚伸出手指,令她安心的是,皮奥莱维奇还有微弱的呼吸。
薇尔利亚:唉...好好的睡一觉吧,父亲。
然而,话音刚落,剧烈燃烧的圣树把她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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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厅
斯尼茨:我们要调集人手,一定要阻止火焰从山上蔓延下来!
薇尔利亚:很抱歉打扰你休息,斯尼茨先生。
斯尼茨:没事,反正我也睡不着。
斯尼茨:我已经听闻皮奥莱维奇昏迷的事了。
斯尼茨:如果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薇尔利亚:有劳了。
薇尔利亚:这次还是乌萨斯人放的火?
斯尼茨:...乌瑞恩·拉格斐尔二世,代号为“号叫王酋”。
斯尼茨:他同时精通火焰法术与帝国古典剑术,相传他的鲜血可以作为火焰的燃料。
斯尼茨:又或者鲜血只是他的施术单元。
薇尔利亚:那...他不是感染者吗?
斯尼茨:不...他没有使用身上的源石结晶释放法术,他或许只是精通了用鲜血传递法术,再恰到好处地点燃。
斯尼茨:那听起来就像是萨卡兹巫术。
薇尔利亚:该死!
斯尼茨遥望着燃烧的圣树,他自知无法挽救圣树化为灰烬的结局。
他的双拳紧握,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牙床上下摩擦,发出嘎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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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米亚:姐姐!还有斯尼茨先生!
薇尔利亚:普罗米亚,你也被吵醒了吗?
普罗米亚:圣树着火了!我——
薇尔利亚:父亲病倒了了,我必须接过他的职责。
薇尔利亚:麻烦你了,弟弟。
薇尔利亚:你接下来只用安心照顾父亲吧。
薇尔利亚:其他事情和你无关,你不用担心了。
普罗米亚:可是——
薇尔利亚:听话,普罗米亚。
薇尔利亚:那些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薇尔利亚说完话就离开了,没给普罗米亚反驳的机会。
普罗米亚的拳头紧握,他渴望做些什么,为自己的父亲,为比利基斯做些什么,可是父亲,姐姐把一切事情都揽了下来。
普罗米亚感到不甘的怒火在自己的胸膛中燃烧。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看着姐姐的背影,他很想怒吼出来,但是那些话语梗在他的喉头。
每一个年轻人都会经历那么一段时光,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怀有一腔热血渴望得到实现宏图壮志,希望证明自己的才能。
而前进的阻力都来自于自己的家长。
当你能够无视那些阻力前进时,你才能成长,可这种“成长”在家长眼中却变成了“叛逆”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