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的“观”应读四声还是一声?
叶嘉莹以为“观”字应读一声。古人的名与字号,一定有意义上的关联。观(一声)是一个动词,表观察、观看之义。观(四声)是一个名词,表建筑之义。秦观字少游,“游”有游观之义,而非建筑之义,故应读秦观(一声)。
以风格论,词的演进阶段
1.第一阶段,歌词之词
最早的词,本来是配合音乐来歌唱的歌曲,因此《花间集》以及北宋的许多词都属于歌词之词。欧阳修有十首采桑子,序言中曾云“敢陈薄伎,聊佐清欢”,意思是说自己不能歌舞,只好写了十首歌词,以增加聚会时的欢乐。(欧阳修的十首《采桑子》是欧阳修晚年回到颍州,为颍州西湖(非杭州西湖)写的十首词,表面上是写西湖的风景,实际上包含了欧阳修平生仕宦的经历、升降起伏以及各种悲慨在其中。)苏轼后来在颍州西湖写了一首怀念欧阳修的词,云是“佳人犹唱醉翁词,四十三年如电抹”。这均可证明,早期的词是歌词之词。
2.第二阶段,诗人之词
苏东坡之后,词有了很大改变。歌词之词的内容往往是伤春怨别,但苏轼之词却有极其开阔的境界,可以写作者的胸襟怀抱,写游览经历,于是就变成了诗人之词,天地万物,具可入词。不过,诗人之词要求作者的内心要有足够的情感、思想、品格、操守,这是创作诗人之词的前提,所以表面虽是喷薄而出,但因为根底深厚,所以即使一泄无余,也不显浅薄。然而有些人作豪放词,却如大白话一般,因为这些人本身是比较浅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