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卡简介:米波利斯河中再一次翻涌起了黏稠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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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我们的法律诞生于一种利他性的目的。
法律为了保护某一群体不受伤害,并帮助他们剥削另一个群体。
那是明文记载的法律,因此可以证明的是,卡西米尔的法律,从其诞生,便是畸形的。
我曾经设想过一个未来,法律得到修正。
说来可笑,这般宏伟的愿景,在与商业联合会的勾心斗角中仿佛一团泡影,即将幻灭。
我不想放弃,法律是奠定文明的基石,是隔开文明与野蛮的壁障,是维系一个群体存在的唯一桥梁。
动摇法律就是动摇文明,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但我不后悔,即使是要和商业联合会的魑魅魍魉作对,我也不会退缩。
因为坚持正义,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权力。
正因如此,我不会放弃比利基斯,哪怕代价是和一整个国家为敌。
一段来自监正会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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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格思议员,你看起来很紧张。
魏格思:里昂,你难道就不紧张吗?
魏格思:铁蹄即将把这片和平踏得四分五裂,我们的领导人还想着与他们开战。
魏格思:哦,我差点忘了,你要是想脱身,可不止一万种办法。
里昂:这么说就见外了不是?
里昂:比利基斯的存在并非毫无意义,这就是为什么我会一直留在这里。
里昂:商业联合会给予过我很多次调动的机会,但我始终没有离开。
魏格思:可...为什么?
魏格思:你没有忘记皮奥莱维奇以前做的那些事,你怎么可能原谅他?
里昂:魏格思,我一直相信一句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里昂:如果皮奥莱维奇想的话,我们一个都活不下去。
魏格思:这不可能,他没有那个能力。
里昂:我们在说的不是“镇长”皮奥莱维奇。
里昂:权力既是力量,也是枷锁。
里昂:他允许你们组建议会,这说明他并不是心甘情愿做出那些事的。
里昂:他也明白,广树敌是没有意义的。
魏格思:唉...里昂,你总是看的那么明白。
里昂:你们都生活在米波利斯河旁边,那么一定明白这道理。
里昂:米波利斯河发源自皮埃罗菲利的根系,从历史中来,向未来而去。
里昂:没有人能阻止它,没有人会和“未来”过不去。
里昂:这就是为什么我能成为商业联合会中的一员,负责管理这座骑士竞技场,而你只能止步于议员。
魏格思:偌大的竞技场,却像个牢笼。
里昂:我一直都这么说的,但是这样的牢笼对某些人像是天堂一般,吸引他们沉溺其中。
里昂:他们一头扎入了商业的摇篮,然后溺死。
魏格思:像皮奥莱维奇的小儿子?
里昂:不,他和那些人不同。
里昂:他是为了自己而来,他在追寻某些东西。
里昂:他眼中有光,迈出的是仰望梦想的步伐。
里昂:可是,在皮奥莱维奇的教导下,适可而止是对他而言最好的选择。
一段沉默,两人把视线投向了桌上的文件。
魏格思:“圣树报”,你居然还在看…
魏格思:从它十几年前发行的第一天,我就从来都没看过。
里昂:多了解点东西,总不是什么坏事,你说对吧?
里昂:里面有些文章还是很有意思的,“金丝雀”写的诗歌,提万诺写的文学批评。
里昂:还有他的剧本...令人震惊的文学造诣。
魏格思:呵,“圣树报”,皮奥莱维奇用来蛊惑民心的武器。
魏格思:在“圣树报”创办以前,皮埃罗菲利从来都没有被世人关注过。
魏格思:一夜间,对圣树的狂热崇拜席卷了比利基斯。
魏格思:而提万诺...他就是那个把狂热推向最高峰的家伙。
魏格思:想都不用想,一定是皮奥莱维奇利用了提万诺。
里昂:呵呵...与其说是利用,不如是惺惺相惜。
魏格思:何以见得?
里昂:维持皮奥莱维奇庞大阴谋帝国的那些人。如今安在?
里昂:他们都已离去,或是被皮奥莱维奇亲手暗杀,或是自己选择放逐自我。
里昂:皮奥莱维奇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魏格思:...希望如此。
又是一段沉默。
魏格思:..你在学乌萨斯语?
里昂:噢...这些文件啊。
里昂:我用来调查我们的对手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魏格思:别以为我不认识乌萨斯语,里昂,这分明是合作条约。
里昂:额哈哈...怎么跟你说呢...
魏格思:浑水摸鱼可是不行的...唉算了算了,我也管不着。
魏格思:别给你自己招惹麻烦就行了。
魏格思:我有事,先走了。
里昂:慢走。
???:里昂,药。
里昂:巴维尔,进来吧
里昂:新的一批....是吗?
里昂:我会向商业联合会汇报的,明天晚上东西就会送到诊所后门。
里昂:得益于叶卡捷琳娜工业,供不应求啊...这美妙的销售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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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洛芬:拉格斐尔,你这是去干什么?
斯洛芬:我可不记得我给你谋划过突袭行动。
拉格斐尔:私事。
斯洛芬:私事能值得你带上军刀?
拉格斐尔:这你管不着。
斯洛芬:是吗?
斯洛芬:你要去比利基斯。
斯洛芬:你要去散播恐惧,和你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斯洛芬:我们不应当急于求成,至少在决策方面你应该先和我谈的。
斯洛芬:这点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拉格斐尔:这军队里谁做主?斯洛芬,这里不是圣骏堡,没有地方给你坐下来泡杯咖啡好好想想后面该干什么。
拉格斐尔:不要妨碍我工作,我们俩应该站在同一战线才对。
拉格斐尔:把他带下去吧。
斯洛芬:拉格斐尔。
拉格斐尔:哦?
斯洛芬:我不明白是什么使你变得如此自大。
斯洛芬:现在的你让我失望透顶。
斯洛芬:作为二十几年交情的朋友,我只有一句话想对你说——别在错误的道路上行走太久。
拉格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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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尼茨:这里是...?
薇尔利亚:这是“圣树”皮埃罗菲利。
薇尔利亚:皮埃罗菲利是比利基斯人民信仰的对象,而哺育了比利基斯的米波利斯河也发源自其根系。
薇尔利亚:也许是皮埃罗菲利的保佑,比利基斯从未有过天灾侵袭的记录。
斯尼茨:比利基斯,“天堂之国”。
斯尼茨:这样一块风水宝地,商业联合会的开发为什么止步于此。
薇尔利亚:因为比利基斯离乌萨斯太近了。
薇尔利亚:你听魏格思议员说过了,卡西米尔是资本主义和骑士封建主义的缝合物,像我们这样在边境线上苟活的小镇,随手就能抓出一大把。
薇尔利亚:卡西米尔腹地的贵族,又或者是资本家,根本不会在意我们的死活。
斯尼茨:那可不一定。
斯尼茨:正因如此,我才站在这里。
薇尔利亚:那是谁的授意呢?
斯尼茨:至少...监正会的伊奥莱塔·罗素女士没有放弃你们。
薇尔利亚:希望如此。
提万诺:薇尔利亚?还有这位...骑士阁下?
提万诺: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薇尔利亚:哦,介绍一下,这是骑士团的斯尼茨·临光阁下,是来追查一批违禁药物的。
薇尔利亚:我带他了解一下这里。
提万诺:你好,我是提万诺·阿贾克斯,是一位....作家。
斯尼茨:幸会。
提万诺:薇尔利亚,你过来一下,有件事得和你说。
薇尔利亚:怎么了?
提万诺:昨天晚上,一个乌萨斯人来了我这里....他对皮埃罗菲利有想法。
薇尔利亚:怎么又是乌萨斯....这些暴徒有够烦人。
提万诺:他很奇怪...我说不清,他捉摸不定,我感觉不到他...
薇尔利亚:对圣树有想法...他想干什么?
提万诺:我没套出什么,但至少他觊觎...皮埃罗菲利。
薇尔利亚:我会告诉父亲的,如果你遇到了麻烦,务必向我们寻求帮助。
提万诺:你说话真是越来越有你父亲的影子了。
薇尔利亚:乌萨斯人的事情搞的父亲焦头烂额,我自然要帮他分担一些职责。
提万诺:希望一切能顺利。
提万诺:皮埃罗菲利...它今天很不安,它或许是感受到了一些负面的情绪。
提万诺:你看啊...它在掉叶子。
薇尔利亚轻轻叹了口气。
薇尔利亚:只希望一切能赶快过去。
斯尼茨望向远方
阳光下有一抹黑色显得格格不入
疾驰的黑影飞快地逼近比利基斯,那是一支装备精良的突击小队。
斯尼茨:....看来要有大麻烦了。
斯尼茨:薇尔利亚,我们得迅速赶回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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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克:我们要沿着米波利斯河走,我在调查中得知这一带有不少类似于注射器的垃圾。
艾维克:菲娅,抓着我的手,这里有点滑。
菲娅:米波利斯河....它真美丽啊。
菲娅:初春时节,卡西米尔的河流已经解冻,而乌萨斯的河流还被冰封着。
艾维克:米波利斯河哺育了我们,就像母亲哺育孩子一般。
艾维克: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我们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艾维克:想听些什么吗?
艾维克拿出了口风琴。
菲娅:你吹什么,我就听什么。
艾维克端着口风琴,看着米波利斯河良久,才缓缓开始自己的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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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重担不能不肩负。
感情是我们唯一的言语。
年老的人已经忍受一切。
后人唯有抚陈迹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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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克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艾维克:“死神已经叩响了我的房门,他拄着镰刀,将要把我带去冥间。”
艾维克:“可我不想,我不想自己的生命就此终止,我所爱的人,我所留恋的物,他们也同样的爱着我。”
艾维克:“我和死神做了一个交易。”
艾维克:这一段是来自于维多利亚一名戏剧家的名作,我很喜欢。
菲娅:....
在长久的沉默中唯有米波利斯河静静流淌。
菲娅:我.....
???:曲子很动人,卡西米尔人。
???:但是菲娅,童话故事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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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天,菲娅所臆想的,所迷恋的梦境被狠狠地打碎了。
菲娅回过头去,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大的身影。
在美丽的梦境中,她曾经忘记了那座厚重的山脉,而如今。
钢铁与皮革的气息,那是她过去的阴影,她恐惧得迈不开脚,她想呐喊,而那座山脉吸收了她所有的声音。
压迫感扑面而来,那些萦绕在自己梦境中从未离去的旧日回忆再次凝聚成一个人名。
“拉格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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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格斐尔:童话故事结束了,菲娅,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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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尼茨曾无数次与乌萨斯的精锐交锋。
但那都是与最精锐的战士们一同冲锋陷阵。
带领一群并没有经过系统性训练的平民参战难免有些困难。
昨日退敌的宣言也仅仅是为了稳住民心,在面对装备精良的乌萨斯大军时他又该如何出奇制胜?
这次只是一支规模不大的小队,但斯尼茨清楚,一旦整支集团军向这座河谷旁的小镇发起冲锋,哪怕父亲或是大宗师都难以招架。
此刻,他别无选择。
斯尼茨:薇尔利亚。
薇尔利亚:我在,斯尼茨阁下。
斯尼茨:这里的民兵自卫队有多少人?
斯尼茨:不包括没有接受过军事化训练的猎户。
薇尔利亚:总共一百二十六人。
斯尼茨:比我预想的好很多。
斯尼茨:一支乌萨斯突击小队算上行军舰艇的舵手总共二十一人。
斯尼茨:其中能使用弓弩的有多少人?
薇尔利亚:这我不清楚,但大多数人都是狩猎老手,只是简单的瞄准射击对他们应该没什么难度。
斯尼茨:退伍的士兵呢?
薇尔利亚:十四个。
斯尼茨:足够了。
斯尼茨:回到镇里立刻召集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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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号:这次来指挥我们的......是您?
查德威克:你们的好将军要去处理些私事。
查德威克:别这么见外,我们也算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是吗?
查德威克:大家都别互相为难。
查德威克:为了你我利益多考虑考虑。
105号:我们到了,查德威克先生。
乌萨斯绅士摘下高筒礼帽向船上的士兵们行礼。
他并不介意湍急的河水打湿了订制西装。
查德威克:先生们,拉格斐尔将军将这次行动的指挥权交给了我。
查德威克:让我们出色地完成这次任务,将捷报带回军营,带回圣骏堡,带回乌萨斯。
还未等舰艇在浅滩放下登陆板,一支羽箭便贯穿了源石引擎。
查德威克脸上依然挂着标志性的微笑。
他看向从四周的岩石堆与树丛中现身的卡西米尔人。
他看向拖着利刃缓缓走来的金发天马。
查德威克:(卡西米尔语)今天天气不错,骑士阁下。
斯尼茨:(乌萨斯语)是吗?但我觉得糟透了。
斯尼茨:(乌萨斯语)令人生厌的朽木自上游而下,阻挡并污染了米波利斯河清澈的水源。
查德威克:有意思,那不如让我们看看你口中的朽木能激起何种涟漪。
查德威克:先生们,是时候履行你们军人的义务了。
查德威克:以“号叫王酋”之名,震慑你们的敌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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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号看见104号士兵举起兵刃就要向倒地的猎人刺下。
他的耳边回响起普罗米亚的声音。
“我只希望....等到那一天来临的时候,你能够不放弃,坚持自己的善良。”
但他做不到。
他是一名乌萨斯集团军的军人。
是服从指挥的兵器。
良知在战场上是累赘,是会将你拖下地狱的累赘。
好人活在坏人堆里照样会被当作坏人处置。
这是他从参与过乌卡战争的老兵口中听来的故事。
为了从战壕中活着回家,战友就是应急食品。
很遗憾,这是战争中的家常便饭。
103号:(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103号:等等!将军这次行动同样禁止了杀戮!
103号:长官,这......
在103号环顾四周之前并没有人注意到查德威克已经消失。
就好像他未曾出现在那艘报废的行军艇上。
并不会再有人向这些士兵重申规则与命令。
而拉格斐尔的军队本身就是暴力的代名词。
活下来,向敌人推进,占领敌人土地,征服敌人的一切,这是铁律。
危急关头,一柄骑枪贯穿了104号的身躯。
其力道之大,甚至使得枪身在贯穿坚甲后应声断裂。
104号:尝尝...这个...噗!
104号随即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瞪大着眼睛没了声。
普罗米亚:别在地上躺着了赫迪亚,拿起你的武器继续战斗!
103号:......
普罗米亚看见103号时,103号也望向了普罗米亚。
103号的心里泛起一阵涟漪,但他无法体会其中真正的含义,只能呆滞着。
而普罗米亚只在瞥见他的一瞬便抄起另一头的子枪向他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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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尼茨:不对!
斯尼茨:这群乌萨斯的指挥官呢?!
斯尼茨:薇尔利亚!
斯尼茨:我们必须尽快结束战斗,这是一次佯攻。
斯尼茨:比利基斯的驻军也没有发来信号,很可能他们另有所图。
薇尔利亚:糟了,哥哥和菲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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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后:
拉格斐尔:所以,菲娅,这位就是你的...男友?
艾维克:阁.....
拉格斐尔:闭嘴,我没有叫你说话。
拉格斐尔:你配不上....你配不上菲娅,你配不上我的女儿。
菲娅:父亲,请别那么说——
拉格斐尔猛地抬高了声音。
拉格斐尔:哼,你们觉得你们都是些什么?离家出走的小女孩,孱弱无力的小马驹。
拉格斐尔:你们周围的人给你们营造了一个不错的氛围,啧,你们义无反顾的沉溺于其中。
拉格斐尔:可笑的梦境,你们甚至不知道威胁已经临近。
拉格斐尔:菲娅,作为一个父亲,我想做的不过是保护你。
拉格斐尔:人和野兽不同,他们会隐瞒,会欺骗,会利用他人作为工具。
拉格斐尔:那些事对你来说都太早了。
菲娅:我早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了!
拉格斐尔:那不是你说了算的。
蛮横,严厉,不近人情的父亲。
菲娅童年的回忆再一次被牵扯出来,向她叫喊着。
拉格斐尔:那你能肯定,你身边的这个卡西米尔人能保护你吗?
拉格斐尔:你能确定,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们之间出现了裂隙,他不会离开你吗?
拉格斐尔:乌萨斯圣骏堡的核心圈贵族们都精于此道,玩弄他人的感情,在获得自己想要的产物后又弃之远去。
拉格斐尔:我比你更清楚。
菲娅:不会。
菲娅:我相信他,艾维克不会。
艾维克:菲娅....
拉格斐尔:啧啧,真是感人的一幕信任剧,可这并不会让我流泪。
拉格斐尔:我必须下狠手拆散你们这对情侣,这是为菲娅好,也是为你好,卡西米尔人。
拉格斐尔:战争即将到来,在未来,你们或许会互相为敌。
拉格斐尔:无论是谁,也不希望看到背叛与反目成仇。
菲娅:就不能退一步吗?
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恳求。
拉格斐尔:不可以。
拉格斐尔:如果你再执迷不悟的话...菲娅,我会动手杀了他。
菲娅:...!
拉格斐尔:你知道我做的出来。
拉格斐尔:这都是为你好,相信我吧。
菲娅:我不理解....为什么?
菲娅:难道国籍不同,就不能拥有爱情吗?
拉格斐尔:不能,至少乌萨斯和卡西米尔不会有可能。
拉格斐尔:你希望两个结下世仇的国家有握手言和的可能性....
拉格斐尔:那未免天方夜谭。
拉格斐尔:而且....你身为一名乌萨斯将军的女儿,身为我的女儿,和卡西米尔人恋爱,这让我蒙羞。
拉格斐尔:卡西米尔人太过软弱,你看,他的身子现在抖得像筛糠。
艾维克:....如果我说,我不是因为恐惧你呢?
拉格斐尔:别欺骗自已了...艾维克。
拉格斐尔: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是要各退一步,还是我亲自来动手。
菲娅:我不会退步。
艾维克:我也不会。
拉格斐尔:好吧....好吧.....这不是个让人满意的结局。
拉格斐尔:若非你们如此冥顽不灵,我也不会拔出军刀。
艾维克:菲娅....你的人生意义不应在我,我或许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你能记住我,我很感激。
艾维克:你要坚强地活下去,活下去。
艾维克:告诉老头子,薇尔利亚...我爱他们,告诉普罗米亚,我为他骄傲...
艾维克:菲娅,我的言语还没有言尽,我为你准备了一封信,希望你——
艾维克看向了菲娅,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在他的眼眶中凝聚,直到很久以后菲娅才明白,那不是悲伤。
那是面对死亡的坦然,就好像他已经提前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一样。
拉格斐尔的出现不过是提醒他,是时候了。
“噗!”的一声,锐利的军刀划开皮肉,插入肋骨之间,就像是切开豆腐那么简单。
艾维克的头发在空中略显凌乱,他上一秒的恐惧来自于死亡,而此刻,他坦然面对了自己的结局。
“回到了生死的轮回中。”
菲娅:Я люблю тебя!
艾维克微微一笑,他在空中的身子似乎遥不可及,又似乎伸出手就能摸到。
艾维克:Я тоже тебя люблю。
他双臂张开,像是在怀抱某些回忆。
他仰起头,汹涌澎湃的米波利斯河旋即吞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