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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大镖客2人物志:亚瑟·摩根——忠心的囚徒,迟到的救赎
还记的那段风景
2022年11月03日 21:39

荒野大镖客2人物志:亚瑟·摩根——忠心的囚徒,迟到的救赎

你知道的,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忠诚。

我愿意为此杀戮,我乐意为此而死。

我们之间的纽带,是我心中最真切的事。

我只相信这个,

那曾是我的信仰。

亚瑟·摩根

  • 36岁的亡命之徒

  • 范德林德帮第一神枪手

  • 价值5000美金的项上人头

亚瑟十五岁时加入了范德林德帮,在谎言与暴力中成长。

在长达20年的匪帮生活里,他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他自认并非如亲生父亲一样的罪犯,而是追求自由的法外之人。

他为帮派出生入死,最终成为了领袖达奇的左膀右臂。

对亚瑟而言,达奇就像是他的第二个父亲,是值得他追随一生的领袖。

纵使西部时代火已渐熄,亚瑟仍然是这位旧时代理想主义者最忠诚的信徒。

他相信自己正守护着人道主义的最后一块礁石。

 虽然他的身上早已沾满无辜的血。

然而,黑水镇一役中达奇对无辜女性射出的一颗子弹,让亚瑟的信仰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曾为奥德里斯科帮成员的基兰说:

“在我看来,你们与奥德里斯科帮没有区别。“

亚瑟笑着回答:

“那是因为你不够了解我们。”

范德林德帮成员自认与其他帮派不同,因为他们有底线,即使坏事做尽也不可逾越:

  • 杀该杀的人,救该救的人,喂该喂的人

  • 背叛帮派者杀无赦

  • 收留一切出身低微的人

  • 不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帮派成员

遵循底线的达奇一步步建立了如家庭般温暖的牛仔帮派,他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妓女、强盗,从不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成员。

因此,对家奥德里斯科帮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群没有底线的强盗。

然而向东逃亡的路上,达奇一次次跨过亲手划下的底线:他抛弃昔日的战友,构建不切实际的计划,凭个人情感行复仇之事,将帮派成员的性命视如草芥。

如今的范德林德帮,让亚瑟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也许我们该想想自己在对什么忠诚,应该忠于什么。”

亚瑟渐渐意识到,他所处的帮派只是一帮被时代压垮的盗贼,在这个不被需要的世界苟延残喘。

这一次,他没有质问达奇,只是沉默地为左轮上膛,枪口指向愚忠的自己。

忠心的囚徒看清了命运,他已不再奢求宽恕。

迟到的救赎

将门罗上尉送上火车后,亚瑟遇见了老修女。

在这位即将离去的友人面前,牛仔正视了他罪恶的一生:

“我快要死了,修女。

因为我把一个人活活打死,

就为了几十美金。”

帮派营地还在马掌望台的某天,亚瑟应施特劳斯请求前往一位名叫唐斯的农场主家中要债。

当时的他还是心狠手辣的亡命徒,一心只想要钱交差。

虚弱的唐斯先生哪能顶得住悍匪亚瑟的拳头,随着一记记重拳,唐斯先生剧烈地咳嗽,一口鲜血喷到了亚瑟脸上,随后倒地不起,要债无果的亚瑟只能折返。

不久后,亚瑟开始咳嗽,并迅速恶化。

在圣丹尼斯执行任务时,亚瑟忽然咳血,昏倒在街道上。

再睁开眼,亚瑟身边已站满了人。

依靠某位路人的帮助,亚瑟踉跄地走进了巷子里的小诊所。

他被唐斯先生传染了肺结核。

肺结核在1899年属于不治之症,患上肺结核就等同于提前被判了死刑。

说到这儿,亚瑟顿了顿,不知是否要向修女继续承认自己的罪行。

他通红的双眼不再坚定,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与迷茫;他的表情如台风来时一样阴晴不定,心中已卷起风暴。

但他还是清了清被浓痰和瘀血侵蚀着的喉咙,继续说道:

“我有一个儿子,他去世了。

曾有一个姑娘爱我,我对她不管不顾。

我还很小的时候妈妈就死了。

而我爸爸...

我看着他死去...

还嫌他死的不够早。”

火车的鸣笛声近了。亚瑟决定抓住最后的机会,向修女表达内心最深处的痛苦:

“我在害怕。”

女回答:

“没什么好害怕的,摩根先生。

赌一把,全当爱是存在的,并为爱付出行动。”

亚瑟愣了一下,用右手摩挲着久日未刮的胡须,浑浊的双眼开始不停转动。

他开始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神替亚瑟扣下了扳机,在黄昏尚未到来的时候。

在陪亚瑟看完最后一抹朝阳后,我一直在想:

是什么让亚瑟开始改变的呢?

是走出诊所,得知自己结局的那一天?是对达奇的无数次失望?亦或是玛丽在第三封信中的告别?

我一直没有答案。

直到我在某天夜里,想起亚瑟曾对约翰这么说道:

“我曾经也是宠儿。

但这种生活,这种方式...

我们会是最后一支,而且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我这才明白,亚瑟是个被动的人,但他并不是个愚蠢的暴徒。

他在逃亡初期就看清了帮派的命运,但在经历被达奇抛弃,被迈卡利用后,他仍然固执地留在范德林德帮。

因为这里有太多让他挂念的东西。

范德林德帮对于他来说,早已不是一个帮派,而是他早已无法割舍的家庭。

虽然亚瑟平日里总是不近人情,对身边的人总是冷嘲热讽。

但他总是默默地完成帮派成员的任务,满足着他们小小的愿望。

在东进路上,他看着昔日的恩师达奇陷入深渊,目睹帮派由盛转衰的全部过程。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因为这是他所拥有的一切。

最痛苦的不是当局者迷,而是当局者清却无力改变。

如今的范德林德帮,只剩下愚忠者和叛徒肆意横行。

真正忠诚的人被迫离开,曾经的底线被彻底撕毁。

亚瑟曾经有个梦想,但只是曾经。

他铭记着和玛丽在剧院看演出时那份真挚的快乐,向往着远走高飞后的平凡生活。

可他始终觉得自己需要陪帮派到最后一刻。

他一次次听从达奇的命令,直到病重的他被达奇彻底抛弃。

但就像唐斯太太说的:

“你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决定在你的余生中,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帮助那些还可以帮助的人,或者帮助你自己。”

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亚瑟仍然有机会获得救赎。

于是他开始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免除高利贷受害者的债务;拯救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帮助自己伤害过的人脱离困境,并制定了他人生的最终目标:

让约翰一家开始平静的生活。

我想,

亚瑟做到了,

他用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

在山顶上完成了不那么光彩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