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手宗后,星罗班马不停蹄,向念宗前进。
小青看着地图,不禁停下了脚步,她喃喃道:“奇怪,卷轴上显示我们已经到达永乐都了。”
大飞环顾四周:“可这除了石头,什么也没有。”
白糖拄着正义铃,步履蹒跚,他有气无力的嘟囔:“太~阳~当~空~照,肚~子~咕~咕~叫,走~了~多~远~不~知~道,快~要~饿~死~了……”
“白糖,你快点!”小青催促道,“这丸子,最近总是掉队,这家伙真麻烦!”她一脸嫌弃地看着身后饥不择食到舔石头的白糖。
“自从上次击退了黯后,白糖的体力似乎变差了很多。”大飞有些担心地。
“谁让他逞强?”小青埋怨道,“还有武崧!走那么快,也不等等大家。”
“比起白糖,俺更担心武崧。”大飞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武崧?”小青看向前面的武崧,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武崧走在最前面,离他们大约数十步远。他自顾自地走着,似乎已经忘记身后的伙伴们。
“他一向要强,白糖成长的这么快,对他可是个不小的打击。”作为朝夕相处的伙伴,心思细腻的大飞能体会到武崧此时的心情。
忽然,一阵悠扬飘渺的琴声响起,在空旷的草原上不合时宜地飘着,显得尤为刺耳。本来还在沉思中的武崧一下子警觉起来,他竖起耳朵,屏住呼吸。
琴瑟声悠悠,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好美的琴声……”小青忍不住感叹道。
大飞警惕起来:“这琴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唉嘿!说不定是接我的乐队到了!”刚才还走不动的白糖一下子蹿了过来。
小青压低声音:“你给我安静点!”现在可不是瞎扯的时候。
忽然,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高速移动的庞然大物。电光火石间,竟移动到武崧面前。好在武崧身手敏捷、速度极快,一下子就闪开了。可那不明物体却像长了眼睛一般,调转方向,不停地他逼近。
忽然,那物体凭空消失于武崧面前,只在草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曲折的痕迹。
“武崧,上面!”小青提醒道。
武崧抬头一看,只见一块巨石竟在空中旋转。忽然,巨石坠落,向武崧压坠过去。武崧躲闪不及,不料千钧一发之际,白糖一个飞扑,在巨石压下之前救下了武崧。
“白糖!武崧!”小青和大飞急忙赶来。
“还好有我,不然你就成鱼饼了!”白糖得意的对武崧说,“嗯,鱼饼……”果然帅不过三秒,一想到吃的,白糖的眼泪不争气的从嘴里流了出来。
“你们两个没事吧?”见大飞和小青跑了过来,武崧板着脸,扭过头去。白糖急了:“臭屁精,你好歹说声谢谢吧!”
武崧却冷冷地回答道:“请你以后不要多管闲事。”
白糖还来不及和他制气,琴声又响起了。看着四周的巨石,大飞判断:“这石头好像是被琴声控制的。”
小青也警惕起来:“弹琴的猫应该离我们不远。”
话音刚落,石头都发出了紫光。
“是魔化京剧猫!”
星罗班的默契是无言的,只一眨眼功夫,就都变身完毕做好了战斗准备。只有一只韵力不给力的丸子破坏了队形:“变身!变身!”可是用力就像是出了bug一样,不听使唤,“一定是太饿了……”白糖摸了摸饿瘪的肚子。
忽然,荒野中响起了神秘的声音:“横看成岭侧成峰。”四周大小不一的岩石全都向星罗班砸过来。小青甩出水袖,大飞打出拳头,武崧挥动梢棒,石头被打个粉碎。白糖的韵力不给力,武崧替他抵挡了攻击,白糖没好气地说:“谢啦,我才不像你那么没礼貌呢。”
武崧怼回去:“拖后腿的家伙。”
“我才不是拖后腿的家伙!”白糖不服气地喊道,“韵之力量,变身!”白糖费了半天劲,韵纹终于出现了,但因为韵力不稳定,韵纹忽明忽暗。
“远近高低各不同。”数座石柱拔地而起,每座石柱上都裂出一道缝隙,紧接着破碎成数不清的石块,向他们飞过来。
“看看谁才是拖后腿的家伙!”白糖挥起正义铃,击飞石块。武崧不甘示弱,也挥起哨将石块弹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浓得呛到了后面的大飞与小青:“小心点!你们俩在干什么?”小青一边躲着他们俩反弹过来的石块一边问。
呵呵,痛击我的队友。
终于,二猫的迷惑操作扫清了所有石块。“不识庐山真面目。”满地的石块聚到一起,成了五座巨石,连同着混沌将星罗班包围。“只缘身在此山中。”石柱向星罗班压迫过来。
“我们被困住了!”
“得想办法出去才行。”
“千斤鼎!”“凌霜箭!”“火判!”攻击都被混沌屏障挡住了。
“竟然不起作用?”
“看我的吧!正!义!铃!”白糖冲向巨石阵,可惜韵力又掉线了,刹不住车的白糖直接撞在巨石上。
巨石不断的向他们挤压,他们的头顶上又出现一尊巨石,四猫抵住石头,试图阻止巨石的运动,可是石头还是在快速移动,空间越来越狭小,困尺寸之地的四猫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此时,傀儡师正在监视着监他们的一举一动:“你们终于来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哦。啊哈哈哈哈哈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背后是天大的阴谋。
阴霾山谷,猫土最黑暗的角落。层层混沌之中,黯苏醒过来。判宗宗主无情道:“黯大人,请您安心疗伤。我会向您证明,谁,才是您最忠实的追随者。”
随着巨石的挤压,星罗班已无立足之地。正在他们危在旦夕之际,石头忽然停止移动,石壁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几只藤蔓穿透巨石,巨石支离破碎,轰然倒塌。星罗班重见光明,只见几点碎碧在空中随风飘着。而风来的方向,出现了一叶小舟。
一叶行驶在草原上的小舟。
船头上站着一个穿着斗篷的少女,她背着夕阳站着,背着光星罗班看不清她的相貌,只能感受到少女身上的神秘感。船上躺着一个少年,口中叼着一根草。少女脱下斗篷,只见这少女身着朱紫色的裙子,脑后黑发上系一个乳白色月牙形的蝴蝶结,额头鬈发上镶嵌着颗紫色宝石。她眉眼之间都透着一股英气,骨子里透出的孤傲让人不敢接近。
船上的白发少年,脸上有一个半个五角星似的白色花纹,右脚颜色也是与全身的蓝毛不相配的白色,身上穿着黑色短褂,脑后有一条麻花辫,辫子的末梢绑成一个五角星,他名叫天王星。他悠然地回过头去:“明月姐,我先眯一会儿,打完了记得叫我哦。”
“恐怕你是睡不好了,天王星。”明月正是他的姐姐。她伸出手,用韵力操控草叶变成叶剑,手指一弹,叶剑飞出,击中了透明的屏障。一只魔化猫现身于屏障之后。
那只魔化猫长相颇为清秀,正坐在石像上抚琴,一副书生气:“来者何猫?竟能看破我的位置,还能攻破我的巨石阵?”
明月不屑地说:“都是些故弄玄虚的把戏,就没点儿真攻夫?”
魔化猫被挑衅了:“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散白的厉害,念字咒!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随着他背出贯口,字咒砸向明月。
“危险!”星罗班为明月捏了把汗。
明月临危不乱,三拳两脚搞定了字咒。但字咒却向星罗班飞去,武崧,白糖,大飞立刻躲开了,可小青却不幸中了招,脸上出现了个“丑”字。
白糖:蚌埠住了
小青急了,她强行抑制住口吐芬芳的冲动,对明月喊:“讨厌!你往哪踢呢?”
明月倒不在意:“不过如此。”
“别急,这只是开场,好戏还在后面。”散白拂了衣袖。
“哼,谁怕谁?”明月纵身一跃。
散白布出法阵:“万念俱灰!”
明月打出一掌,本想打碎法阵,却不料心中一阵刺痛,她落回地面,地面形成一个紫色法阵,将她困住。
“我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啊!”明月痛苦的捂住胸口,陷入了回忆:“海王星,抓住我!不要松手啊!”明月眼睁睁的看着海王星的手从自己的手中滑走。“明月姐姐!”海王星被混沌带走了。“啊!”一阵阵的钻心之痛折磨着明月。
“明月姐!”天王星着急地跳下船,不顾一切的冲向明月。
“别过去别过去!”大飞拦下了他,“你就是过去也救不了她的,这样只会自投罗网!”
“看你现在这么痛苦,帮你做个了断吧,念石咒!”散白用巨石压向明月。
“明月姐!”天王星无助地喊道。
“千斤鼎!”正在明月命悬一线的危难时刻,大飞将困住明月的法阵摧毁。
“霓虹!”小青甩出水袖,拉出了明月,“关键时刻还得靠我小青啊。”
明月缓神过来,看见巨石压向小青,大叫:“危险!”边说便扑向小青,空中转了个身,后背着地。
明月怀里的小青愣了半晌,看了眼刚才站的地方只有陷进泥中的巨石,才意识到明月救了她。
散白再次控制住巨石,想要发动攻击。
明月暗道:“没完了是吧?”她用韵力控制住草叶:“草木箭!”叶片击碎了巨石,巨石碎成了石块。明月趁其不意,跳上石块,飞速接近散白。
散白暗道:“嗯?好快的速度。”
明月使出从天而降的掌法,与散白对波。
“想不到你的韵力还挺强的。”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哼,那咱们就比试比试!”散白激发韵力,“嗬!”
明月直接被韵力打飞,正在纳闷为什么“自古对波左边输”定律没有起效,星罗班就围着过来:“明月!你没事吧?”
“明月姐!”天王星也跑了过来,扒拉开星罗班。
天王星内心os:你们套什么近乎啊,不就刚认识我姐姐一柱香时间吗?奏凯啦我和你们不约啦!
见明月负伤,白糖被激怒了:“大家一起上!”没想到刚跑出两步就被小青拉了回来:“你还没有变身,冲过去不是送死吗!”
明月再次激发韵力:“草木箭!”
“明镜之屏!”散白用屏障防住攻击。
“那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白糖问。
“是他的韵力令空气中的水形成了坚硬的放护罩。”明月答道。
“水汽,形成防护罩……”
明月思考出了对策:“用火!只有火的力量才可以蒸发它。”
“火,武崧!”小青看向武松。
武崧却说:“没用的,刚才在石像阵里,我不是已经用过火判了吗?”
“和那个不一样,”天王星说,“那个韵力墙只能附着在石头上。”
“那俺们一起来为武崧创造一个进攻机会!”大飞摩拳擦掌。
小青点点头:“好!”
白糖也举起了正义铃:“好!”
小青对白糖的耐心已经耗尽:“你还是给我老实的呆在这吧,不要再给大家添乱了!”
“我……”白糖刚想争辩,但大飞却严肃的对他说:“白糖,这是战斗。”
白糖无奈的退到后面。
小青深吸一口气:“大飞,准备好了吗?”
大飞点点头:“嗯!”
小青武崧大飞默契的眼神交流了一番,亮出了韵纹。
“一起上?好啊,正好让我一起解决了你们!”散白用韵力弹开屏障上的叶箭,“念石咒!”
一根石柱拔地而起,散白落在那石柱上,控制石块向他们砸去。“俺来挡!”大飞跑到前面,“千斤鼎!”
“霓虹!”小青趁机甩出水袖。
武崧跳上水袖:“炎虎重炮!”
烈火灼烧着屏障,水形成的防护罩汽化,遇冷液化成白雾,可屏障似乎没有被削弱分毫。“哼,”散白冷笑一声,“万念俱灰!”
“不好!”明月很清楚万念俱灰的厉害。
武崧被困在法阵中,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武崧,你是武家唯一的传人,你要争气。”
“武崧,你太让我失望了……”
泪水从武崧眼中淌出来:“爷爷,对不起……”
“小乖乖,你要哭了吗?那就让我来结束你的痛苦吧。”散白控制石块聚成石像,“念石咒!”
石像向武崧压下来,白糖向他跑过去:“武崧挺住!我来了!”他跳上小青的水袖,挡到石像底下。
“不要……管我……”武崧的声音逐渐绝望了。
白糖的身体也被压入法阵:“我是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哈哈哈哈哈,”散白笑道,“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救同伴吗?那就让你尝尝万念俱灰的滋味吧!”
白糖的身体缓缓陷入法阵:“我好痛苦……不行,只能成功,不能失败!韵之力量,变身!”念珠闪出金色光芒,几猫都为刺眼的金光所惊愕,只见白糖周身被韵光包裹,他的韵击碎了石像。
白糖挥起正义铃,向散白砸去。散白全力抵抗,不想屏障最终还是被摧毁,散白被打倒在地。法阵解除,武崧瘫倒在地。白糖落在地上,他的韵力也耗尽了。
“白糖!”“武崧!”小青和大飞赶来。
“你没事吧?”小青跑到白糖身边。
白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再来十个也不是我白糖的对手……”
“你明明连站都站不稳了,你个大话精!”小青骂道。
这时明月抽出叶剑,抵在散白颈上。她举起剑,正要劈下之际,小青眼疾手快,一挥水袖将散白拉开:“你要干什么?”
“京剧猫竟然要救魔物?”明月冷冷的问。
“他只是吸入了混沌而已,混沌是可以被净化的。”小青用韵力净化了散白,“只要清除了混沌,他就不是魔物了。”
“哼。”明月收回了韵力,天王星走了过来。
“看你刚才那么厉害,想不到居然连这都不知道?”小青故意气她。
“切,阴阳怪气。” 明月不屑置辩。
大飞扶起武崧,武崧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不要这样,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大飞安慰他。武崧沉默不语,他拾起梢棒,心里翻涌着:这个白糖果然是……我……真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