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为了得到灰喉,博士竟然....[灰喉x博士/桃/甜]
神宫知海
2022年01月25日 18:10

魅蓝通透太空之中,海鸥扬起翅膀飞去远方,而灰色海燕群群循循却蓦然回首。

碧澈无垠海面之上,巨轮鸣起长笛驶向深处,而白色孤帆偷乘风浪却迷惘已久。

少女独自坐上漆黯礁石,静静凝望远方。单薄身躯在面前景色下显得那么渺小与孤寂。

徘徊在天空的灰燕不经意间抖下几根羽毛,借着从白帆卷过的微风,飘飘然的落往她身前。

女孩像是吃了一惊,樱色般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本有些恍惚的淡墨色眸子此刻睁大了些,可那里依旧露着迷离与不安。她缓缓伸出双手捧起灰羽,随后默默放在胸前,一语不发。

海鸥清脆骤急的叫声,巨轮轰鸣悠远的笛声,都似刻意遮掩着她发出的声响。或许他们....是为了不让世界知晓她的存在。

不知何时,我在慢慢向她靠近,迈着沉静的步伐试着与她接近。距离似在缩短,女孩的轮廓也逐渐清晰。或许就这样慢慢接近,哪怕只有咫尺之遥,默默守护在她身边就好....就好了。

但不知为何,我竟不由自主呼换起她的名字:

“灰喉....”

她愣了几秒,转过身捧着那几束羽毛看向这里。而我终于明白那被遮掩的声响——抽泣....

灰色的齐肩短发连同不断从眼角涌出的泪珠被海风稍稍吹起,白皙的脸颊上那份见我在此的错愕,却无法掩盖住正倾泻而出的忧思与伤悲。

她像是想说些什么,可面对控制不住的呜咽便无可奈何的放弃。

我想靠前安慰她,但第一步刚刚迈出的瞬间,四周涌上的黑暗便将视线吞没。当再次有光亮进入视线时,眼前早已不是沙滩与礁石上的女孩,而是办公室里藏青色的天花板。

过了一会,发觉自己正躺在沙发上时,我便明白,刚才那场梦已经醒了。

但....还有一场似虚似实,让我与她深陷其中的梦,何时才能愿意醒来。

【婆娑大梦,日日黄粱。】

* * *

“啊,又是这个梦。”博士闭起眼,左手正捏着鼻梁。

“还是关于灰喉小姐的梦?”一旁的阿米娅见状立刻端上一杯咖啡。见男人点点头又苦笑着无奈说道,“自从上次从海边回来后,你就一直这样了。”

“是啊,上次啊。”他拿起咖啡品了一口。上次罗德岛集体休假前往海边,觉得有些无聊的博士便一人在沙滩边转悠。后来遇到了也是独自一人的灰喉。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最后灰喉托着中暑昏倒的男人回到了岛上。

回忆过往时他那沉醉却有些无奈的神情,让阿米娅看出了写端倪,她坏笑着问道:“博士,你和灰喉之间的进展怎么样了?”

“不知道啊。”男人低下脸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还记得从很久之前开始,我就在默默关注她。可因为她在罗德岛里的那些舆论,加上我的身份。我们并不适合接触。”

“但,人总要为自己喜欢的东西,做点什么。”不知不觉间,杯里的咖啡已经见底。他皱了皱眉头放下杯子,靠上松软的沙发自顾自说道:“见她每次被人排挤时,我总是让.....”

“让我和铃兰去陪陪她对吧。”阿米娅无奈的摇摇头,顺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将咖啡倒满,她继续说道,“一开始倒还好,她没什么怀疑。但久而久之,她也开始怀疑我们是受某人指使的。”

“所以灰喉就写了一封夹着几束羽毛的信,让你转交给我。”

阿米娅点点头,“里面的内容不看就知道,肯定是些感激你的话。借此机会你们不是也交流上了吗?虽然只是用信件。”

【也是这场痛苦美梦的开端啊.....】博士没有答应,只是沉下脸回想起他与灰喉写信的细节。

为了不然灰喉怀疑自己,他特意换了一种不像自己的字迹,并且将其中一个羽毛夹在信封口趁无人时放在她宿舍门口。没想到第二天,阿米娅就带着回信来了办公室,当然那信上也夹着羽毛。从此之后,两人间的信件交往开始变得频繁起来,那根灰色羽毛也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只有两人知晓的暗号。

“可我们,谁也没有把那层面纱解开的意思。”他一口将咖啡尽数喝下,有些不知所措的笑起:“或许我们注定是平行线,无法相交。”

【她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吧。】这句话他没发说出口,即使早已认清现实,即使依然无法逃避这场美梦,【人们对爱和永远或许应有幻觉。】

在一旁的阿米娅笑着撇了一眼博士随即看向手中的排班表,带着些许意味说道:“黎博利的羽毛只会送给珍视之人,至于你们的结果如何,一切还得看梦醒之后。”

她俏皮的走到门口,举着手中的排班表微微笑起,“哦,对了博士。这两天我要外出去执行任务,至于代理助理嘛~,已经通知灰喉咯。”

“什么!喂.....”没等博士说完,她已经一脚踏出办公室大门,做了个鬼脸顺手将门带上。

【这丫头....】他无奈叹了口气,立刻起身开始收拾这里一切关于灰喉的蛛丝马迹.....

男人边将信封推进书柜内侧,边摸索着自己空荡荡的腰束。

【到底去哪了?】本应挂在那的东西,是博士用最初信封里的羽毛所制成的挂件。平常他总是挂在腰束上因为是灰色所以和工作服也十分融洽的合在了一起,在平常人眼中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也放心的将它戴在身上。算是为数不多能让自己安慰“无法相见”心情的信物。

可是那天从海边回来后,它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般,无论怎样找都不见踪影。为此,博士郁闷至今,整个人都毫无生气。

男人叹了口气,正用力将书柜玻璃门合上时,办公室的大门轻响起两声敲门声,随后便被来者缓缓推开。她迈着步子走了进来,看着此时的博士,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博....博士,你在干什么?”她思索了一阵,还是决定打破这种僵局。

听见声音,他愣了一下。撇过头向声音的主人看去。那一刻,四目相视.....

他渴望从她眼里读出些什么;她渴望从他眼里得到些什么;他们渴望从彼此那确认些什么。

温和澄澈的阳光透着桌后那扇落地窗将温暖撒上两人。它似乎将时间定格,将画面镌刻.....

男人推着书柜的手渐渐松下了,只是想着能多看她几眼就好,可那些堆积物品集中垮下的压力把时间与思绪拉回。博士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将全部物品推了进去,尽管柜门发出了些许奇怪的声响。他却头也不回的看向灰喉,尴尬的说道:“哦啊嗯,你来啦灰喉,阿米娅跟我说过你来代理的事情了。”

或许是因为刚刚对视太久的缘故,灰喉脸上泛起微微红晕,四处躲闪这博士投来的目光。可面对刚才的问题,他没有回答,女孩只好硬着头皮用着轻声再一次询问道:“所以....博士刚刚在干什么?”

“刚刚啊,如你所见处理一下不用的文件,顺便找一下弄丢的东西。”他摆出微笑,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笔低头处理起事务。

女孩见男人开始工作,默默走到沙发边坐下,并拿出一张信纸准备写点什么。她摸了摸口袋,愣了一下便叹起气来,靠上沙发低声喃喃道:“倒霉.....”,同时注视起桌上那杯见底的咖啡,【如果,是真的的话.....】

“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

身边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不自觉望去。博士正笑着递上一支笔和一杯咖啡,“看你对着这封信发呆,手上却没有笔,就想到应该是忘带了吧。这杯咖啡也是同理哦。”

“啊,谢谢....”她接过咖啡与笔,笑了笑,“刻意去找的东西有很多,但找到了之后又有多少能抓住的呢?”

“所以,这就是那日你在礁石上哭泣的原因吗?”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瞬间反应过来后又补上一句:“我也只是听阿米娅说起过有关于你和那位不知名信友的事情,不愿意说的话,就当我冒犯了。”说完,他见灰喉低着头没什么反应,心中也泛起阵阵苦楚。

【果然,人只会记住她翻山越岭去找的人,却不会在意翻山越岭找她的人。但谁又能想到,二者皆是这个不坦然的自己呢?】

博士冷冷苦笑了一声,带着那份自嘲起身。

“我....试着找过。”男人刚刚迈出步子时,她抬起头,翠绿的眸子无神盯着藏青色的天花板,并喏喏说起:“每当我试着寻着线索去寻找时,过往自己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总会将路途阻断。比如.....了解这件事的感染者们那副拒绝与鄙夷的态度,还有借此机会送来各种冷嘲热讽和恐吓信的人们.....”

她的眼角闪过一丝银光,而那光亮则化为利刃刺痛他的心脏。博士强忍着愤怒,想去安慰些什么却只能细声呜咽着挤出一句:“对不起。”

“没事的,博士。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明白自己抓不住这世间的美好,也只能装作万事顺遂的样子。现在能有一位愿意和我交心的无名之友也已经很满足了,哪怕我们的身份注定不能相见。”她抹了下眼角坚强的笑了笑。

【对不起,如果我能放下顾虑,从这梦中醒来,一直陪在你身边就好了。】男人攥紧双拳,有些迷惘却又如此妄想抱住眼前的女孩,给予一些安慰。

【可现在...我能做到也仅仅只有这样了。】他放松双手,伸出一只轻轻放上灰喉的脑袋,“你是一个温柔的人,哪怕世间的美好都与你背道而驰,也总有那么一个人愿意牵起你的手一同追逐曾经那些得不到和已失去。”

不知道是因为阳光还是别的什么,她温润并有些模糊的视线里,许多微光正聚在男人身后。这光温暖柔和,就像曾几何时 那位默默关注自己,愿意将生活美好分享给自己的信中无名之人所带来的温暖,不尽相同。

灰喉苦笑起来,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夺眶而出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她不停擦试着泪水,嘴角挤出的弧线微微颤抖着:“抱歉,因为博士说了些我意想不到的话,甚至有点不是博士能说出的话。就没.....忍住。”

“啊这....我在你眼中难道是什么奇怪的人吗?”

“没有,只是觉得‘不像’而已。”

女孩笑着将手伸进外衣口袋,双手握紧了什么准备拿出来时,钟表上的闹铃响了。灰喉吓了一下手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博士挠挠头抱歉的说道:“到点了,要去取文件了。”说完他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但是....不是应该助理去?”

看着依旧有些红红的眼眶,他放轻声音:“你就在这休息一下吧,反正那地方也不远。就当我一天里为数不多的体育运动吧。”

没等她反应,博士便合上了门。

灰喉坐在沙发上,缓缓从口袋中掏出刚刚没有出手的物品。那是由灰色羽毛制成的挂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些羽毛都与自己最初夹在那份信中的无异。

“可能真的只是巧合吧。”她起身走向博士的办公桌,看着桌面上那和印象里不大一样的字体无奈笑起,“看来要因为擅自拿取私人物品的事情,好好想想博士道歉了呢。”

那日看见自己哭泣的博士在沙滩中暑昏倒后,她为了查看情况于是凑近了一点。不经意撇见博士腰间系着的羽毛挂件,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就是给那人的羽毛”,可为什么它在博士身上,难道.....】

美梦的幻境那一刻像是蹦开几道裂痕,现实残酷的光亮便随之稍稍透进。心间涌上莫名不安,隐隐作痛。

而现在确认之后,她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如果真的是博士的话,在刚刚那种情况下很难控制住不承认了吧。而且....我终究无法理所应当的待在任何人身边,更别说博士了。】

女孩看着窗外那被浑厚白云遮起的日光似有似无,正如这无名信中人似遥远似咫尺。她叹起气默默转身回到沙发,走过书柜时感觉到手背被纸张擦过,于是低头向柜门看去。

那是一张长方形的纸片,它卡在了书柜门口。

“应该是博士之前推文件的时候不小心夹住的吧。可是,为什么......”看着这张纸,心中的不安又一次涌现。这股不安促使她缓缓伸出手,将纸片从那抽了出来。同时一眼认出,这并不是什么文件。

这是一封信,信纸和自己给那人的是一样.....

她瞪大了双眼,瞳孔地震了一样不停颤抖,【不....】。呼吸变得急促,仿佛在这空间中有双无形手扼住喉咙,无法呼吸,“这不是真的.....是巧合...”

然而,当她翻开信封阅读里面的内容时,她放弃了反抗。没有多么强烈的情感起伏,没有那么浮夸的面容,有的只剩下被命运捉弄的无力,以及自嘲般戏谑笑起的一句:“有的时候,谎言与美梦比真相与现实更让人沉醉啊。”

“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他安慰自己的话语和温柔脸庞浮现在眼前。脸上的苦笑渐渐消失,不停微微颤起的嘴角露出无限苦涩,直到温热的泪水不经意夺眶而出....

这刹那,泪如雨下。他的温柔将谎言与梦境的面具扯下,唯留无法在一起的痛苦现实,盖过依然拥有可能的期待。她全身软瘫下来,跪坐在原地用信纸掩面哭泣,“对不起博士,我没法待在你身边,我们....我们....”

自己的呜咽,内心的悲鸣。原来当梦醒的一刻,唯有从指尖溜走的美好与未来。

男人背靠着办公室的大门,缓缓坐下。听着里头女孩的哭声,他明白自己无能为力。仅仅只是一墙之隔,博士却觉得他们的距离如此遥远触不可及。哪怕自己将懦弱打败,却无法越过现实的残酷。【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好了.....我们.....】低声的抽泣从他喉间发出,不甘与痛苦让他挣扎,无可奈何。

而那无法越过的现实——他是万人敬仰,受人尊敬的博士;她是遭受冷眼,无法平衡自我内心的灰喉。他们害怕在一起时,因为彼此身份的舆论和压力,而给对方带去不堪的痛苦。

而那两人最后未完成的话语,在各自悲伤无力中,同时哽咽默然开口:“我们在同一个世界,却无法与彼此接近,唯有梦中才有留念与归宿。”

【婆娑大梦,日日黄粱】

....

“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声音连同行李箱拖动的声响传来。男人抬头望去,阿米娅正带着墨镜看着自己,不用想,那底下的表情一定充满失望。

“阿米娅.....?”

她笑了笑,拿下眼睛:“就猜到你们都会退缩,所以我就从度假....不,出差的状态回来了。”

阿米娅蹲在博士面前一改神色,严肃的凝视起他那无神的双眼,像是发出最后通牒般问道:“那我再问一次,你就甘心这样结束,就这样带着遗憾去度过未来吗?”

“但是.....无论如何,我们的世界...都无法相交。哪怕是一点点交集,最后都会成为伤害彼此的契机。”他说着将脸埋低。

“啧”的一声,阿米娅瞬间抓起男人的衣领,带着微怒说道:“我问你的是,甘不甘心!”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即使这光亮再怎么微小,也足以点亮心中仅存的一线希望。他压低了声音:“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和灰喉结束,但是现在的我们.....”

“既然心怀旧梦,就别再无疾而终。真正的方法与答案早就在你自己手里了,博士。”她听着博士的回答,满意的笑了,“感情或多或少都难以挡住流言蜚语。既然如此,你能做的不是只有那一件事吗?”

“你是说....”他看着阿米娅,心中泛出忧虑不言而喻。

“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她笑着将博士拉起并推向一边,挥手示意着【不要犹豫,即刻启程。等我好消息。】

【是啊,明明说过“总有那么一个人愿意牵起你的手一同追逐曾经那些得不到和已失去。”这种话,自己又怎么能在此因为懦弱而止呢?】他拍拍自己的脸颊,大口新鲜冰凉的空气,向着即将进入办公室的阿米娅竖起来拇指。

.....

她轻轻推开门,轻盈迈出步子进入其中。那一瞬她便发现了跪坐在地上的灰喉。

“灰喉。”阿米娅一边靠近一边呼唤她的名字。

女孩听见呼唤,僵直的侧过脑袋。用着无神暗淡的眸子瞥见阿米娅,有气无力的说道:“阿米娅,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解开你们的心结咯。”她看见女孩眼角留下的泪痕,特意放轻了声音。

在二人于痛苦挣扎时,时间早已流逝,即将落山的夕阳稍稍剥开厚重的云层,透过几束如同昏黄烛火般的光芒。

“我们没有结果,只因为我们都在为彼此着想,害怕对方受伤。哪怕我们再自私一点,再勇敢一点。或许,都不会就此错过。”她苦笑起来。

“所以说,因为别人而考虑太多,反而会迷失自我啊。”她摊开双手,笑着叹了口气,“明明双方都这么爱着对方,却也是因为这份感情成了阻碍。你们啊!”

“对不起,我没有陪在他身边的勇气。但至少可以庆幸知道了他是谁。”灰喉安慰起自己。

阿米娅走到窗前,推开了它。徐徐微风立刻缓缓吹进,带着些许清新的气息。阿米娅半闭起眼,晶蓝的眼眸显得格外透澈。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依着墙,喃喃说着:“你被他安稳的爱着应该有做任何事的勇气。心有不甘的话,就请将这段故事,续写下去。”棕色的长发被微风托起,阿米娅渐渐闭上了眼睛,不经意透着对现实的无奈。灰喉似看出这番话像是同她自己诉说一般。

【婆娑大梦,日日黄粱】恍惚之间,这句话莫名涌入脑海,她愣着笑了笑:“阿米娅....美梦醒了之后,真的会有面对这种现实的勇气吗?”

“谁知道呢?”她无奈笑起,“这不理解世界和现实时,就别那么刻意去理解了。你是一个温柔的人,应该多去享受这个世界。”

“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又一次,他的话语,他的脸庞.....

灰喉温柔的笑起,她低下头看往那封寄宿着两人感情点点滴滴的一切。她似乎找到了答案【已经忍受够了!】

看着灰喉的神情,她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动身走向门口并说道:“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她从地上站起,刚转过身便发现博士已经出现在了门口。他正看着自己,眉宇间透着温柔。

此刻竟如同开始之时一样,四目相对。那夕阳完全驱散深厚的云层,为天边镀上一线金丝。斜阳将温暖昏黄尽数洒满二人身上。这一次,他从她眼里读出来勇气;她从他眼中得到了答案。

“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我们都害怕之后的那些流言,即使现在也一样,对吗?”男人开口打破沉默,他静静等着女孩的回答。

灰喉点点头看向手中那枚羽毛挂件,缓缓开口:“我依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怎样面对,但至少有件事可以确定。”她将双手捧起羽毛合在胸前。

她顿了一下呼出长气坚定的说着:“这份喜欢,甚至可以说是爱的感情是真实的。想和你待在一起的这份愿望是无法否定的。不想就此错过,不满足于无法拥有你的现状,以及害怕你被别人抢走。所以无论如何,现在我决定要留在你身边,哪怕会留有伤痕。”

听完这段话,博士笑着叹了口气,接着向女孩伸出左手:“我们走吧,灰喉。无论去哪里,不要束缚在梦里了。这个世界上总有适合我们的归宿,我想和你一起面对这世界的残酷和现实的不公,一起去寻找失去的美好。”

烧上脸的绯红在落日余晖下显得柔和、暧昧。她缓缓伸出手连同羽毛挂件一同牵上他的手,回应起这份感情:“就像你说的,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在不经意间,你再这个世界角落找到我,我们.....”

“在不经意间,灰喉也找到了我啊,就像,我们....”他看着女孩微微笑起,等着她一同说起:

“就像现在,我们在不经意间找到了答案,一同穿越茫茫人海,去寻找属于我们的那份宁静。”

她拥上男人,将白皙的脸颊埋进胸膛,紧紧抱住了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