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目の東方裁判 ~ Fate of Sixty Years
(六十年代的东方裁判~Fate of Sixty Years)
彼岸花盛放的三途川畔。难得从成山的工作中解脱出来,四季映姬·夜摩仙那度踱步至这条冥界之河旁。
没有看到小町,想必又去哪儿偷懒了吧。但今日的四季映姬并不急于去找这个懒散的死神:一段悠长的小号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漫步在花丛中,她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但是,她失败了。似乎……声音直接产生于自己的脑海,又好像是从三途川的每一朵彼岸花体内倾淌出来的。
微风拂过,稍稍吹散了死亡的气息;但没过多久,原本力量微弱的气流却渐渐强劲起来。阴暗昏沉的天空下,万千彩色的彼岸花瓣随风飞舞,花之狂风击打着阎罗王娇小的身躯。
然而她却停下了脚步。右手扶住头上的帽饰,四季映姬眉头紧皱,凝视着前方的景象:绵延至天边的彼岸花。
六十年的周期明明还未到来啊,毕竟距上次彼岸花爆发也才十五年而已……
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禁为人类世界感到担忧的四季映姬,转念一想,却将自己马上要叹出的气咽了回去。
六十年一次的花之盛会,代表人世间又经历了一次浩劫。
但尽管人类经受了那么多灾难,最终都总能化险为夷。
因为他们拥有那些精神:
勇气、智慧、仁慈、团结与决心。
【这场花之异变,想必不久就会将博丽的巫女引来吧。】
想到这里,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掠过四季映姬的脸庞。
任何异变,都有其解决之方法。
ピュアヒューリーズ ~ 心の在処
(Pure Furies~心之所在)
仇恨。
最纯粹的仇恨的怒火,在月球上空迸发。
纯狐凝视着月球,凝视着大海,凝视着那个仇敌的藏身之处。
抢夫夺子之仇,在时光的磨砺下,早已失去它原本的含义。
有时,她甚至会忘记自己因何而怒。
或许,不需要理由,我便是纯粹的恨意。
是的,她的愤怒早已纯化,现在则是不含任何杂质的火焰。
有人说,仇恨、愤怒这种负能量才是人性中的杂质。
果真如此吗?在纯狐看来,情况也许会恰好相反吧。
面对服下绀珠之药的人类,她表面上用轻蔑与不屑的微笑回击。
谁又知道,内心中的她,却早已咬牙切齿,泪流满面。
微笑。
抽噎。
嘲讽。
怒吼。
“呵,嫦娥,你在看着吗?”
【嫦娥!你在看着吗!!!!】
ヴォヤージュ1969
(Voyage 1969)
永远永远的月之走廊。
在无限的长廊里飞翔,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要是没有飞来飞去的子弹就好了啊。
算了,世上的自由总是有限度的。如果不存在限制飞行的弹幕,就没有真正的飞行自由可言了。
再说了,要是没有这些弹幕的刺激,在这么长的走廊里笔直飞行,无论是谁都会感到困倦吧。
啊啊,在平淡的清汤里掺一点浓烈的佐料,这就是生活吧。
永远永远的月之走廊。
和外面伪造的满月一样,是虚幻与现实的交界。
总有人想把幻想和现实分开。愚蠢的行为呢。
幻想由现实中孕育,现实于幻想中反映。
我所创造的,便是这样基于两者之间的,真实的幻象。
谁若是不承认幻想,便是抛弃了现实。
顺带一提,幻想的伴侣是疯狂。
话说,为什么注视真正的满月反而会感染狂气呢。
永远永远的月之走廊。
看啊!在梦与现的交界处,事物的界限被扭曲而显现出别样的轮廓。
正如钢琴的纯净、小号的激昂、架子鼓的节奏感,当这些声音融汇在一起,幻想的大门便就此敞开。
旋转吧,跳跃吧,飞舞吧,享受这瑰丽的盛宴!
永远永远的月之走廊。
当年的旅人,在月球上眺望到的,是怎样的景色呢?
从走廊的玻璃窗向外望去,宇宙中的明月又是怎样的震撼人心呢?
高速飞翔之时,眼中瞥见的由线条组成的瞬息的色彩,才是最接近虚幻的景象,不是吗?
跟随越来越快的节奏飞驰吧!速度是超越真实的第一动力!
シンデレラケージ ~ Kagome-Kagome
(灰姑娘的笼子~Kagome kagome)
竹林深处的房子内部。
门口的小妖怪兔,只是稍微投出符札吓一吓,就四散逃窜开了。
弱小得有点可爱呢。
房子里面,宁静得不像是会发生什么的样子。
然而接下来,陡然响起的小号声开始疯狂嘲笑我天真的想法。
怎么会有小号呢?
似乎是从走廊两侧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左右声道两个声部的旋律交融杂织的感觉,我很喜欢。
但现在显然不是享受音乐的时刻。突然从我身边擦过的红色子弹,它的热量将我从音乐的幻想中唤醒。
前方居然出现了成群的妖怪兔。密密麻麻的子弹甚至挡住了我的视线。
吃力地在以各种速度飞来的红蓝子弹中寻找缝隙,我意识到自己早已掉入了圈套。
这么想来,激昂的小号声恐怕是某种暗号。
此时,悠长的小号将满天飞舞的子弹编织成牢笼;而很不幸,我便身在其中。
真是麻烦,外面的满月似乎扭曲得更厉害了。
前方出现了一只穿西服的兔子。她的眼睛……怎么会是红色的?
不好,有点晕……奇怪,明明我想笔直飞行,可为何总是东倒西歪……
竹林深处的房子内部。
为了将公主藏起来,我特意在这迷途竹林里建造了这所房子。
这笼子既能锁住公主,又能诱杀前来探索的杂兵,不是一举两得吗?
我本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若不是为了保护她,我怎会苟活到现在?
但正是有了她,我才有了无论如何也要一直活下去的理由。
公主,你……要小心。这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
……
来人了。
优昙华院,送客。
神さびた古戦場 ~ Suwa Foughten Field
(神圣庄严的古战场~Suwa Foughten Field)
风之神啊,立于神湖之地。
八坂神奈子在夕阳下俯视着自己的神社。
几根御柱环绕在她身旁,这是她武力的最高象征。
这里,曾是二神交战的古战场。
如今,为了获得幻想乡内的信仰,她与面前的红白巫女展开了一场新的对决。
狂风呼啸。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风之神,即使再虚弱,这点虚张声势的风也是能造出来的。
在外界几乎失去了信仰的神明,为了自己的生存,被迫连神社带湖一块儿搬进这个地方。
本想通过和平方式与山下的巫女协商,但不知为何,早苗与那巫女的谈判破裂了。
既然说话不管用,那就打一架吧!
大大咧咧的神奈子,曾经就是用这种豪放的性格,塑造了自己的亲和力,赢得了世人的信仰。
而获得信仰的另一个要素,便是以宽容和仁爱为关键的“神德”。
作为风之神,体现自己品德的最佳方法,便是用自己的风为人类造福。
神之粥,是她送给人类的礼物;
天水奇迹,是她对人类最庄重的承诺。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绝对的实力。
当年打败诹访子那家伙,靠的可不是运气啊。
你以为我只会这些伎俩吗?
真正的杀手锏,已然箭在弦上。
既然你已登上这座Mountain of Faith,
那就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风神之神德】!
此时,端坐在上空的风之神散发出七彩光芒。
微风拂动她身后的丝绳。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自信的微笑。
无数符札从她身旁飞散,在空中迅速集结又分离,划出一道道优美而沉静的曲线。
似乎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庄严而又激昂的乐曲。
肃穆的氛围让红白巫女也为之震撼。
面前的,好像不是一只只能靠残存的信仰勉强维持身形的可怜神明,而是自然的力量与生命本身。
这便是,真正的神之威严。
旧地獄街道を行く
(旧地狱街道漫步)
博丽的巫女如蝴蝶般轻巧地飞进了旧地狱的内部。
于眼前展开的,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街道。只有几只小怪在四处游荡。
升腾的雾气虚化了灯笼发出的橙光,使得街道在人的眼中朦胧一片。
舒适的气温如温暖的摇篮般催人入睡。
微风送来淡淡的酒香,本就懒散的巫女陶醉在其中,飞行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喂灵梦,紫让我提醒你,动作快一点……”
“哎呀哎呀知道啦,萃香你个恶鬼,大清早就把人家叫起来,也不说清楚让我来干什么,还不让人休息一下……”
漫步在旧地狱街道的鬼抬起头,将手中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
手脚腕上只剩几截的铁链,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叮当作响,声音和着地狱里的微风,编织成一首奇妙的乐曲。
面色微红、眼含醉意的星熊勇仪,摇摇晃晃地一边大笑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谣一边向前走去,足迹在地上连成一条歪歪扭扭的曲线。
鬼族四天王的时代早已在历史的长河中流逝,如今的她,只不过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游民。
但她享受这种生活,喜欢这种生活方式中蕴含的悠闲与自在。
前方似乎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一个穿着红白巫女装的少女。
“有趣的家伙呢,正好无事可做,跟她玩玩吧。”
最终叫醒灵梦的,不是紫的唠叨和萃香的抱怨,而是突然袭来的鳞弹。
一刹那感受到逼人的高温,巫女的神经颤了一下。
好不容易躲过了横冲直撞的子弹,她定了定神,一边嘟哝着“啊啊好烦啊”,一边望向弹幕后面的那个人。
头顶红色独角、身穿白色衣衫,手上还拿着个红酒盏……
等等,她的手脚腕上,是不是戴着镣铐?
“喂,那不会是……勇仪吧?”巫女身旁的阴阳玉里传来了微微发颤的声音。
半分钟后,星熊勇仪用惊诧的眼神注视着轻松躲过子弹的巫女。
“怎么可能,我的【怪力乱神】……”
突然,就在一瞬间,惊讶的表情被兴奋的微笑抹去。
“呵,有趣,非常有趣!”
“那边的巫女,听好了!我们鬼的脾气,见到强者就要和他比试比试!”
“来玩玩吧!大江山的花之酒宴,现在开始!小的们,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