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我个人实在太想看到新执行官登场到快要疯魔了,所以忍不住将在剧情中出现阿贝夕(暂定)假定为执行官[木偶]。以下分析均基于这一点展开,请大家看个乐子就好,别放在心上。
本篇主要根据原神内圣遗物故事、武器故事、掉落素材故事、官方PV、人物对话等材料,以及各位原学家大佬的考据分析整理而来,并掺杂了不少个人的主观臆测与毫无根据的猜想,请谨慎参考。
包括内容有:
1.【木偶】出场前的信息
2.愚人众在雪山活动的意图
3.愚人众的人事变动
4.【木偶】的剧情表现(《皑尘与雪影》剧情整理分析)
5.执行官【木偶】的设计原型
请注意!以下全部为本人的主观臆想,一切请以原神官方的实际更新内容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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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首次出现
执行官【木偶】(英文版为“Sandrone”)之名最早出现在【公子】达达利亚的预告PV的简介中:

对「愚人众」的债务处理人沙威而言,「十一执行官」几乎位于遥不可及的高度。在沙威的记忆里,只在自己刚成为新兵时,才听过一次「木偶」大人的训话。 但今天,「公子」大人突然找到自己,说是要与他一起去「收一次债」,这令他感到十分疑惑…
长久以来,这几乎就是我们所能知道的与木偶有关的唯一线索了。
剩下能做一点推测的就是愚人众执行官罗盘了。

十一位执行官们对应的标志
在2.3的圣遗物【华馆梦醒形骸记】出来后,根据背景文案:
他最初是作为'心'的容器而诞生, 却在睡梦中淌下泪珠。 创造者无可奈何地察觉到: 他无论作为器物或人类,都过于脆弱了。
基本确定罗盘四点钟位置的【抱心娃娃】对应散兵

这里的“心”大概就是指神之心,而且这个形象也和日本的节日娃娃有些相似

就是这个
那就基本可以肯定罗盘七点钟方向【牵线木偶】对应的就是执行官木偶

执行官代号的由来
既然沾染的同胞的血无法洗净,那索性成为嘲笑命运的「丑角」。 既然我的才学无法与「贤者」比拟,没能获得上一位王者的青睐, 也未能阻止他们撕开深罪的纱笼,招来神怒、毁灭与痴裕的狂潮, 那就索性成为笨拙的「愚人」,为理解我的伤痛的「陛下」效忠… ——取自圣遗物「嗤笑之面」(应该是首席【丑角】的话语) 「仅仅是『优化过的人』吗——如果贵国能够提供足够的物资、应允足够的时间, 就连你们所谓的『神』,我也能制造出来。如何?」 在流金般炽热炫目的沙漠中,他探询地望向冬国的使者: 你会像教令院的人那样将我称为「怪物」、「疯子」吗? 还是说会像故乡的人那样,挥动棍棒与草叉将我赶走呢… 但是… 「很好。那么,我们就是同伴了。」 「至于对你的称呼,这样如何——」 因为惊诧,因为给他的名号实在是太过讽刺,少年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取自圣遗物「贤医之羽」(那个令被逐出须弥教令院的少年感到讽刺的名号应该就是执行官代号——【博士】)
根据苍白之火圣遗物文案与一些原学家的推测,初代执行官们的代号应该都是由他们各自的性格与经历总结联系得来,可以称得上是“私人订制”,并不是一开始就固定的。所以可能是先出现有资格作为执行官的人,再有执行官代号,而不是按照代号找执行官。
那么,根据【木偶】这个代号,我们也许可以大致推测这个执行官是人造人或者说人偶一类的存在。
【黄金】莱茵多特的杰作:阿贝多与杜林

在【皑尘与雪影】第一幕【冰雪往事】中阿贝多直截了当地道出了他的身世:
我是一个人造人,将我创造出来的,正是我的母亲和老师——坎瑞亚学者,【黄金】莱茵多特。 …… 至高炼金术与无上学识的融合…其终极,便是【人】的创生。 …… 莱茵多特创造的两大奇迹,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葬身于此的邪龙杜林。 …… 同为莱茵多特之子,杜林和我之间确实有千丝万缕的关联。假如这种超脱于人伦道德之外的现象能有资格被称为【出生】,那我们确实是亲属。
阿贝多本人是坎瑞亚的顶级炼金术师,【黄金】莱茵多特通过炼金术创生出的存在。其诞生于坎瑞亚灾变之后,早期一直随师父学习炼金术知识,那段时光对阿贝多而言,是一段简单而又快乐的生活:他不用思考什么。生命似乎是单调的,意义仅在于陪伴师父、完成师父的吩咐、达成师父的期待。
然而某一天,这对师徒在世界的深处找到一件名为「纳贝里士之心」的圣遗物。自那以后,莱茵多特便消失了。她留下书信,宣布阿贝多已经出师,正式授予他【白垩之子】的称号,并要求阿贝多完成最后的课题:[ 向我展示世界的真相,与世界的意义。」
之后,阿贝多按莱茵多特的吩咐前往蒙德投奔艾丽斯,最终在艾丽斯的推荐下加入西风骑士团,并逐渐与蒙德人民建立起了羁绊,成为了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师,成为了砂糖和蒂玛乌斯的师父,成为了可莉的哥哥,成为了蒙德人熟悉与尊敬的虽然外表冷淡但其实很好相处的一份子。
关于阿贝多的身世其实已经明示暗示了很多次了,这次其实算是水到渠成,但个人在这里忍不住想把这些资料列一些出来。
阿贝多语音-关于亲人… 亲人吗?虽然艾莉丝总希望我喊她妈妈…唔,但在我心里,谈起亲人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师傅吧。我从记事起就和她在一起探险了,她教会了我炼金术和无数世间的知识。或许…「亲人」或者「师傅」,这些词汇都不足以描绘出她对我来说的意义吧。
突破的感受·起 「黑土」,是炼金术的词源,也是最初的状态。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等俗类必须寻找意义。 突破的感受·承 「白垩」,即是变化的开始。抽离了杂质,准备好接受一切知识,要和我一起去探索世界吗? 突破的感受·转 「赤成」,炼金术中的意思是,情感的炼化。我的赤色好像来自于你。 突破的感受·合 「黄金」,炼金术最后的阶段。无价值的事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意义,变化成了黄金。我,也找到了意义。
角色资料 「炼金」这门技术历史悠久,且已严重失传。如今,广为人知的那些炼金技法只够用来拼接物件碎块,起到一些节省胶水钱的作用罢了。 如果听见别人这么说,炼金术士们一定会大喊:这门学问才没那么不堪! 可惜在蒙德民众眼里,这差不多就是炼金术的本质了。 直到有一天,阿贝多突然出现并定居在蒙德城。 这位年轻人,以其惊人技术为大家揭露了炼金术的真正境界。 连须弥教令院都未能掌握的庞大知识体系,被这名少年娓娓道来。 「宇宙——即颠倒之天。地层一一乃是时间都忘记的梦。这是灰,是生命这种复杂结构的最简状态。」 像是为了佐证这一神妙说法,阿贝多捧起草史莱姆头顶花朵烧出的灰烬。几秒之后,他手中的灰堆里开出了一朵塞西莉亚花。 「这是新生。」
角色故事1 阿贝多在骑士团里担任着相当重要的职务,不过,他很少抛头露面。 并非因为他有学者式的古怪脾气。相反,他待人接物都非常真诚。 只是,用过量热情建立起的亲密并不牢靠,想要维持它,就要付出更多能量。 因此,阿贝多选择与他人保持恰当而友善的距离。 如果赶上他闭锁工坊外出游历或是寻找素材的日子,蒙德城里谁都找不到他。 但疏离的人际并不意味着阿贝多是个内心冷淡的人。 在指导助手蒂玛乌斯和砂糖时,他会发自真心感到愉快。 在为蒙德市民递送刚画好的速写时,他也会感到由衷的高兴。 而在见到那位丽莎小姐明明拥有如此才华却自愿屈居图书管理员一职时…他则会由衷地感到可惜。
角色故事2 「阿贝多是凭借师父的推荐信才得以在蒙德安身。」 这句话倒也算是事实。不过蒙德城永远欢迎任何人,有没有推荐信并不重要。 不如说,要是没有这封推荐信,阿贝多在蒙德城会过得更舒服吧。 ——因为,推荐信的收件人是著名游记作者艾莉丝,阿贝多师傅莱茵多特的故交。 艾莉丝读完推荐信,沉思了好一会儿。 「莱茵说,要我给你配一个实验室…这可不是民间力量能建起的规模啊。嗯…我想到了!」 就这样,阿贝多被艾莉丝丢进了西风骑士团。 骑士团的工作对阿贝多来说较为轻松,只花百分之五的精力,就能把那些事情处理得很好。 本以为除此之外的精力都可以用于实验,骑士团的实验室及全套器材也能任凭自己折腾。 然而。 艾莉丝有个女儿,叫做可莉。 …没错,就是「那个」可莉。 「这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就把她当做亲妹妹吧!」 未来的日子里,为可莉善后一事占据了阿贝多剩余精力的大半。
角色故事3 阿贝多没有关于血亲的记忆。自记事起,他就与师父一起在秘境深界探险。 骑士团的大家、艾莉丝阿姨,以及那位有着星海气息的旅行者。 他们都是重要之人,但在阿贝多的生命中,师父的地位显然最为特殊。 对阿贝多来说,她是唯一的亲人。师父是一位冷淡、严格的女性。她养育了阿贝多,也教给他炼金术的奥秘。 「宇宙——是真实星空那玄黑色的本质,地层——是时间和生命堆积的记忆。白垩——你,黑土——是炼金术的语源,也是生命的根基。而这——」她为阿贝多展示了她的技法。巨大的生命破卵而出,培养槽的碎片散落一地。 「这是诞生。」
角色故事4 曾经的阿贝多过着简单而又快乐的生活。 他不用思考什么。生命似乎是单调的,意义仅在于陪伴师父、完成师父的吩咐、达成师父的期待。 然而某一天,这对师徒在世界的深处找到一件名为「纳贝里士之心」的圣遗物。自那以后,师父便消失了。只留下字条、一封推荐信和一部典籍。 字条上写着:让阿贝多前往蒙德,寻找师父的故交艾莉丝,转交推荐信,并完成最后的课题。 典籍,则是师父珍藏的「大仪秘典」残章。 此外,还有一件较为特殊的礼物:师父对阿贝多出师一事给予书面认可,并授予他「白垩之子」的称号。 阿贝多从前面对的每一个课题都很困难。 他也相信,师父那些「办不到就抛弃你」的威胁,每一次都是认真说出口的。 但现在,阿贝多接到的这个课题实在过于困难,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这是否意味着他再也没有完成课题,与师父重聚的机会了呢? 「最后的课题:向我展示世界的真相,与世界的意义。」
角色故事5 阿贝多所掌握的「炼金术」,不同于提瓦特七国中任何一国的现有技术。 他的师承,来自七国之外的国度——名为「坎瑞亚」之国。 坎瑞亚深藏于地下,天然动物种类相当至少。因此,它所持有的「炼金术」,更侧重于「创造生命」这一分支领域。 孕育生命之术「黑土之术」。 年幼的阿贝多曾在师傅笔记中了解到这一信息。 「黑土」的进阶乃是「白垩」。这件事,师父也曾提起过。 「白垩是无垢之土,也是原初之人的质料。」 如今的阿贝多对炼金术造诣更深,对知识的理解也比过去更完整。 「黑土诞生白垩。」 他已经完全读懂这句话所代表的无上深意。 这些不可言说的奥秘,与对师父的怀念紧紧相连。 师父固然有别于父母,可毫无疑问,阿贝多的生命来自于她。 「哎呀,希望我没自作多情。父母对孩子所说的『世界的意义』…应该只是幸福生活的意思吧。」 阿贝多偶尔会这么想。

阿贝多的命之座-白垩之子座
阿贝多可能的异变

旅行者观察报告的尾声
呼吸黑土则污秽,呼吸白垩则无垢。你与我一样,都是未来尚未完全确定的【质料】吧… 如果有一天,失控的我要把蒙德…把一切都毁灭的话—— 可以期待你来阻止我吗? ……

在1.2活动剧情《白垩与黑龙》的尾声
能与我发生共鸣的,龙的生命之力… 并非因为它是龙,而是因为我的缘故。 莱茵多特…师父…这就是你曾经创造的巨龙【杜林】吗? ……(叹息) 我与它的相会,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曾经带给蒙德人民无尽哀痛与悲伤回忆的邪龙杜林,其降临蒙德的理由可能只是为找寻美好的歌声,在当时的它眼中,漆黑的双翼所带来的毒烟与死亡只是在向世人展现自己的美丽,它其实是在翠绿的大地上同善良的人民一起欢歌,而与特瓦林、温迪的死斗只不过是在与美丽的巨龙和能弹奏出动人旋律的诗人共舞……当特瓦林的利齿没入它的脖颈,杜林才终于从虚幻的梦中醒来,被火与血染红的现实映入它眼中……最后坠于龙脊雪山的它被冰冷的霜雪埋葬。
(关于杜林的详细过往,可以看骚橙大佬的视频网页链接)
而与杜林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阿贝多,虽然此刻能保持清醒,内心也深爱着蒙德的众人,但也不由地忧虑自己会不会有一日也如杜林一般,认知与行动发生扭曲,神志陷入迷乱,更蒙德带来灾难,并且由于阿贝多本身是比杜林更高位的存在,失控后的危险性也可能更高。
或许也正是因此,阿贝多才会常驻雪山,为的便是通过研究杜林的力量找到避免失控的方法,同时也对身为天外来客的旅行者寄托了一份希望。
而阿贝多的危险性,除了他自己,还有不少人也看在眼里。

阿贝多,还有那个旅行者,好像一拍即合。这两个人,都是【异类】,蒙德的平稳延续…会被这样的变量影响吗?——《旅行者观察报告》罗莎莉亚语音。(罗莎莉亚应该是凭借直觉察觉到了阿贝多与其炼金术所蕴藏的威胁,所以时常来到雪山监视阿贝多,观察其有无异动,但罗莎莉亚应该不了解那些隐秘。)

黑土与白垩,宇宙与地层,无垢之土创生原初之人…特征实在太明显了,难以忽视呀,这么危险的古老技术,万一在城里失控了——嗨,算了,就让蒙德人自己解决蒙德的问题吧。——温迪角色语音【关于阿贝多】(温迪明确认识到了阿贝多的危险性,但似乎有自信他的失控不会使蒙德面临灭顶之灾。虽然上面说得这么不正经,但个人总觉得他应该有某种底牌。毕竟先前的劳伦斯之乱和杜林之灾,温迪都是出手了的。)

没有人能够否定阿贝多的才能,但他所掌握的知识…那知识的源流,曾经为一个极盛的国度引来覆灭之灾。关于阿贝多,人们只知道那个【白垩之子】的称号,以及他进入西风骑士团的契机,是大冒险家艾莉斯的推荐。除此之外,这个凭空出现的少年就像一个纯粹的谜团。而世人对于他学识的【本质】也一无所知——但我知道,那是来自坎瑞亚的【黑土之术】。
除了以上三人,还有一人也让我非常关注
愚人众首席执行官【丑角】皮耶罗

苍白之火-嗤笑之面
既然沾染的同胞的血无法洗净,那索性成为嘲笑命运的「丑角」。 既然我的才学无法与「贤者」比拟,没能获得上一位王者的青睐, 也未能阻止他们撕开深罪的纱笼,招来神怒、毁灭与痴裕的狂潮, 那就索性成为笨拙的「愚人」,为理解我的伤痛的「陛下」效忠… 我是名为「丑角」的皮耶罗,请听我说: 骄傲的愚人同士们,心怀怒火与永恒的寒冬吧。 既然我们彼此都见识过世界定理的荒谬与冷漠, 那就一同戴上嗤笑世界的面具,去改写天理吧。
根据推测,至冬国的首席执行官【丑角】应该是坎瑞亚旧臣(在七国这样的国家,不太该有“王者”这样的存在),而这里的【贤者】便十分可能是大炼金术师【黄金】莱茵多特,虽然皮耶罗自称才学不如贤者,但也绝非泛泛之辈。
通过剧情中的种种暗示,可以大致猜测那时的坎瑞亚的国力应该已经发展到了相当恐怖的程度,并打算做一些惊世骇俗的“大事”。而当时的丑角并没有被国力的强盛迷惑,立即看到了前方潜藏的危机与隐患,但他的劝阻被众人无视,终归是回天乏力。
在坎瑞亚灭亡后,皮耶罗心灰意冷,深陷悔恨与遗憾之中,直至与冰之女皇相遇。因为女皇能理解他亡国的悲痛,并决绝地向天理举起叛旗,所以皮耶罗自愿归于麾其下,并化身为【最初的愚者】,开始组建愚人众,招募执行官。
我循着狼烟而来,是为了提出交易…」 「让吾等『陛下』的恩赐,熄灭啃噬你的火。如何?」 最初的愚者将「力量」交给了生命之火几乎枯竭的少女,而她透过「妄念」看见污秽的过去与无垢的未来的界限… ——苍白之火-无垢之花
作为神造的超越者,却当成无用之物被弃置。 因为未可知的错误,从「休眠」中自行苏醒, 开始行走在天地与凡人之间。 愚者找到他之前……(当然,这里的“愚者”也可以泛指愚人众) ——苍白之火-超越之盏
「所谓的『人』,不过是足够复杂的机器。」 在智慧的苗圃中,某位少年在讲坛上论证道。 如果将某个部位拆开,对某个地方进行修改, 那这台机器的性能,就能轻易得到大幅提升。 无论是否拥有神之眼,无论体质与武艺如何, 「优化过的人」都能展现超出常理的力量吧… 即使被贬为「邪魔外道」,被永远逐出求知者的灵囿, 少年也仅在研究笔记的页边,随手记下了自己的感想: Ⅰ. 预想属实:依教令院的作风,研究无法获得突破。 Ⅱ. 不过,被驱逐仍是损失。要有好的研究环境才行。 循着「异端」的传闻,最初的愚者找到了他… ——苍白之火-贤医之羽
在得到自己所崇敬的【陛下】的信任与重用后,丑角彻底展现出了自己的才干。在愚人众这个组织完全成型前,[丑角]皮耶罗循着流言与传闻,寻找[天理]的叛逆者,寻找有成为执行官潜力的人,最终成功招揽了【女士】【散兵】【博士】这三位执行官(由于目前与执行官有关的情报较少,实际可能更多)(可能……丑角在来查看杜林情况时,意外发现了阿贝夕,然后……好吧,我知道自己有点太异想天开了)。
那么,对于丑角这样眼光老辣,并且从始至终经历过了坎瑞亚变故的人来说,不可能没有注意到邪龙杜林与突然出现的才华横溢的炼金术师阿贝多。而实际上,龙脊雪山正是愚人众活动猖獗的区域之一,说不定他们的任务之一便是奉丑角命令监视阿贝多与杜林,甚至还可能对其怀有更深的意图。

愚人众在蒙德的活动相信大家也发现了,蒙德是一个蕴藏着相当多秘密的地方,阿贝多被莱茵多特送到蒙德,凯亚则作为一枚暗桩被埋入蒙德内部,深渊在蒙德活动猖獗,温迪明显隐瞒了不少事情,【时与风】……愚人众可能也是为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企图,故而不惜花了大力气扎根蒙德。

在风魔龙事件中,愚人众参赞提出骑士团应该将城防交给愚人众,由愚人众来处理特瓦林。

【没得逞里落单的【愚人众】成员,要多少就有多少】,恐怕愚人众也给迪卢克在漆黑的夜晚增添了不少工作吧

如果骑士团真的不识好歹要和我们翻脸,也得先想想自己的实力够不够!但愿咱们在蒙德的布局不会白费…放心吧,以咱们愚人众的实力,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维克多,愚人众上层派他来蒙德城为女士办事,之后被要求驻留在西风大教堂的愚人众小兵。
愚人众在雪山的活动【龙脊雪山】是个充满了神秘与遗迹的地方,不仅有古国沙尔.芬德尼尔的遗迹,天空岛降下的寒天之钉和被寒天之钉阻断的地脉之力,还有杜林的遗骸与其死后释放的生命力,并且莱茵多特的杰作-阿贝多也常常出现在雪山。由于这种种原因,愚人众在雪山的活动也是相当活跃。

在《白垩与黑龙》中,阿贝多可能是凭借自己与杜林的联系,在盗宝团的赃物中发现了一把特别的剑——腐殖之剑。这把剑是古代铸剑师使用杜林残骸打造,是融入了杜林的污秽与毒的魔剑,承载着杜林诡异的生命力。

愚人众成员很快也注意到了这把剑的特别之处,几次尝试抢夺,为的是将这把剑作为礼物孝敬给【女士】。
女士及女士之死的影响考虑到女士的蒙德出身,以及蒙德与雪山的愚人众成员似乎不少都是女士的部下,个人猜测愚人众在蒙德的活动相当一部分是由女士负责统筹的。并且,根据剧情推测,女士应该多负责谈判、收买、交易等交涉工作,那么对蒙德城的监视和渗透、对龙脊雪山的搜索、以及对杜林和阿贝多的监视,应该也是女士工作的一部分。女士在稻妻死于雷神之手后,她原本的工作应该也被转接给了其他执行官,而负责蒙德事务的便是执行官【木偶】。
蒙德与愚人众
在这里,我简单谈一下愚人众带给蒙德的压力。
面对愚人众,蒙德至少有四重困境
1)经济:
至冬国经济操盘手执行官【潘塔罗涅】老爷以庞大的资金无期限的包下了蒙德最豪华的歌德大酒店,作为愚人众的活动基地,以改善士兵们的生活条件。(嫌弃骑士团的居住条件不够好)
在璃月,潘塔罗涅建立了北国银行,甚至妄图以自己的商业才能夺取璃月经济中心的地位。(公子能成为钱包也少不得这位的功劳)。
有璃月七星管理的璃月都尚且如此,蒙德的经济只怕是被潘塔罗涅掌控的更加严密。

歌德大酒店应该是愚人众高级干部们的驻地

忠诚的卢克绝对不擅离职守,因为卢克要看守重要的…咳!驻地!

在一段时间之前,愚人众已经【无期限】将大酒店包场了。至于为什么…似乎是他们对骑士团所提供的住宿环境并不满意,不过这也说明了歌德大酒店环境的优渥吧?呵呵…本来这笔买卖是有悖于歌德家服务蒙德的精神的…可奈何,愚人众那位【潘塔罗涅】老爷,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金钱流通的轨迹,构成世界的血管纹路。 那么这世界的中心,就是黄金的心脏了。 无缘获得「认可」的他,只能追求世俗的力量。 然而,就算是「他们」理应弃之如敝履的金钱, 也作为无数的权能之一,掌握在「神」的手中。 或许正因为他曾经贫困,所以才对金钱产生了病态的执着。 又或许正因为没能获得神的青睐,所以燃起了对抗的意志… 「在这些金币发源地的人们无比重视『契约』一事。」 「以金钱的名义,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契约』——」 「用尽一切手段,让我等成为流通世界的钱的心脏。」 「然后在必要的时刻,让心脏能以我等的意志停摆。

圣遗物苍白之火-停摆之刻—执行官[潘塔罗涅]的话语
(另外,这位有很大概率是原璃月本地人)
2)军事:
游戏中已经反复提到,至冬是目前七国中军事实力最为强大的国家,愚人众背后还有冰神授意。蒙德与之相较,本就处于弱势,尤其雪上加霜的是,大团长法尔伽率军远征,蒙德内部更加空虚。使得骑士团不得不极力避免与愚人众发生正面冲突。
蒙德内愚人众随处可见,估计他们已经渗透很深了。至今没出什么大事,恐怕就要感谢迪卢克与罗莎莉亚在漆黑的夜晚所做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事了。

用命令一般的口吻

仿佛是在威胁

蒙德欠了愚人众“恩情”

在【博士】面前无比卑微的仆人,却敢对蒙德主教耀武扬威

窗户纸都快捅破了,凯亚选择点到为止··

至冬外交官遇害——黑火案




【博士】的部下对着骑兵队长凯亚不停阴阳怪气
3)自导自演:
愚人众在蒙德的经典把戏:在节日庆典等大型活动前,释放大量能吸引魔物的机械鸟,召集魔物袭击蒙德,制造混乱,之后再由愚人众“施以援手”,出面解决,让蒙德欠下人情,事后索取大量报酬。如果骑士团戳穿他们的把戏,愚人众估计会直接显露凶相。因此,骑士团不得不与愚人众维持着表面的虚假的友好关系。

这个机关鸟能吸引魔物聚集,并使之狂化,也是它引来了魔龙,造成了迪卢克父亲的死

结合迪卢克的过去才能体会这句话背后的苦涩

愚人众本来是想借着风魔龙事件,大捞骑士团一笔的
4)外交:除非骑士团拥有绝对的优势和充足的证据,不然愚人众凭借其强悍的军事实力和表面上的友好关系,骑士团的多国外交手段根本是无用之物璃月:与蒙德毗邻,且关系友好的国家,是唯一有可能帮蒙德出头的国家。稻妻:锁国。须弥:在蒙德,愚人众至少还会找个借口,装个好人。而在须弥,好家伙,啥废话也不说了,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抓人做实验,只怕是被渗透的更深。(而且等到了须弥怕是博士会主动找我们麻烦,毕竟我们是珍贵的“样品”啊)枫丹:水神估计是个乐子人,愉悦犯,看好戏还来不及呢。纳塔:目前为止,一个纳塔NPC都没有出现,现在国内有几个活人都不好说。所以,兜兜转转看下来,除了璃月可能伸出援手,其他的都靠不住,多国外交真指望不上。因此,面对愚人众,西风骑士团真的不得不忍辱负重,忍气吞声。

向须弥少女柯莱注入魔神残渣,进行人体实验

琴也很不容易啊


即使如此,迪卢克也没有过分苛责骑士团,而是决定由自己做些什么
根据个人推测复盘一下整个事件(“他”暂时称为阿贝夕):
1.伏笔。阿贝多的角色故事里,莱茵多特曾告诉阿贝多,若完不成她的课题就会抛弃阿贝多,阿贝多对此毫不怀疑。我一直有点奇怪阿贝多明明对莱茵多特有孺慕之情,为什么会这么确信。在看过这次剧情倒是说得通了……恐怕阿贝多曾经亲眼见证了失败品们的遭遇,而阿贝夕在他过去的认知中应该一直是一个死者。
(另外,个人推测,目前看来,莱茵多特的终极目标似乎是[原初之人]计划的成功,那么她批判造物的标准可能不是力量的强大,构造的完全,而是是否拥有实现她计划的潜力,阿贝多的故事中说莱茵多特曾让其完成不少课题,或许这就是莱茵多特进行批判的方式之一。)

多数“失败品”恐怕都已葬身杜林腹中
附取自辰砂之纺锤故事,可能是莱茵多特留给阿贝多的话语:
要欢愉地从烈火中分离尘土,从粗劣中炼化精妙。(炼金术的过程,[尘土]可能是指[无垢之土],[粗劣]是[黑土],[精妙]是[白垩])
因宇宙皆源于一物,是故一物之思索可衍化万物。(《旅行者观察报告》中阿贝多获得灵感使异界花朵绽放时的话语“培育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命,难道不是在培育世界吗?”)
你要遂行名录中的长兄,一角的白骏所未竟之事。([长兄],[一角的白骏],可能是莱茵多特的另一造物,应该是白色独角兽,其未竟之事应该也是黄金追求的。另外,个人猜测也许打造这把剑的素材就是取自这位[长兄])
抵达哲学之彼岸,为你的兄弟和我织造新的命运…(“哲学的彼岸”,可能是莱茵多特留给阿贝多的终极课题“告诉我这个世界的真相,以及它存在的价值”;[你的兄弟],莱茵多特的其他所有造物,杜林,白骏,另一个“阿贝多”,猎犬,王兽……;[我],可能是[黄金]莱茵多特)。
2.阿贝夕。但阿贝夕实际上并没有死去,在杜林腹中的他还未彻底断绝生机(可能莱茵多特的造物都拥有坚韧的生命力),在杜林死后,他通过汲取杜林的生命力壮大自己,最终苏醒。

毒龙杜林的生命力坚韧而又诡异
他曾说过“没有用的东西一开始就不该存在”。而他的确是被自己的造物主以极为残酷的方式抛弃了,没有任何人期待他还活着,但由于种种机缘巧合阿贝夕并未死去。他到底该如何面对这被造物者认为没有任何价值的生命,面对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到底该是悲是喜,无人可知。
在他看到阿贝多后一切似乎有了答案。作为莱茵多特舍弃无数失败品后培育出的璀璨夺目的[阳华],他拥有可以称为[人]的资格,可以体会与人相处的快乐,感受幸福,继承了造物主的衣钵,拥有她的认可,她的期待……对于阿贝多的那些漆黑的[兄弟],这一切都让他们无法不产生艳羡与嫉妒之情,他们都明白虽然名义上是[兄弟],但他们不过是杂质,是燃料,是灰烬。而那被认为是早已沉入漆黑沼泽的尸骸,如今终于挣脱了出来,所见除了血海尸山,便是那高天之上的阳华。看着那光芒,阿贝夕心中生出了无边妄念——取代阿贝多。
3.笔记失窃。以获取阿贝多炼金术知识为目的,阿贝夕化身阿贝多的样貌,潜入蒙德城,搜索阿贝多的实验室,对砂糖和蒂码乌斯旁敲侧击,了解了阿贝多的笔记应该在雪山营地后,前往雪山,并得手。

旅行者在蒙德城见到“阿贝多”时,注意到了其身上有些阴郁的气息,感觉有些不自然。
而阿贝多在与旅行者结伴返回后发现遭窃。与之前画册失窃不同,这次阿贝多显得更严肃些,担心其中的知识被不法之徒所用,但在当时阿贝多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心怀歹意之人所为。

阿贝多和旅行者都很担心会是懂炼金术的人盗走了笔记,然后利用里面的知识为恶。
4.山洞。之后,阿贝夕被旅行者和阿贝多堵在了山洞中。在发现阿贝多堵在一头后,阿贝夕马上折回,借着伪装成阿贝多给旅行者来了一出“真假阿贝多”,而这恐怕也是为了趁机观察旅行者。但派蒙那句“没用的东西丢掉不就好了”正好刺中了他心中痛处,下意识吐露了真实情绪(可能阿贝夕之后立刻意识到了这恐怕会成为他最大的败笔)。
派蒙:刚才采的矿要全部带回去吗?
要不要在这里选一选,把没用的扔掉?
既然差的石头只能做出次品颜料,带回去也没意义,
而且我看它的光泽度确实不行,根本派不上用处嘛。(也真是佩服派蒙能句句踩在对方雷区上,直戳痛处)

虽然隐忍着,但可以看得出来,这时候阿贝夕应该已经动怒了
阿贝夕:确实,很有必要,人是很现实的生物,只喜欢好的东西。
他们一旦学会分辨好坏,就会时时刻刻在心里作比较。
没用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该留着。

估计这时候阿贝夕就有点想要动手了,班尼特的呼救大概真的救了我们
阿贝夕原本的计划应该是保持冷淡的态度,将我们引到无人处后出其不意的一把收拾了,不过,也可能是继续慢慢观察我们,而班尼特的呼喊打乱了他的计划。或许是担心阿贝多折回,阿贝夕最终没有动手,转而袭击乔尔,诱使优菈出手,借机观察她的攻击模式。

可能阿贝夕也想通过挑拨优菈与阿贝多,看看优菈会不会对阿贝多出手,借此观察阿贝多的人际关系。
5.众人相遇交流。在阿贝多明白有一个冒名顶替者后,罕见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结合笔记失窃,阿贝多已经意识到了那个可能性。而在之后与旅行者的对话中,阿贝多的一句“冒充我的人,或是另一个假的我…那可是诅咒般的故事,不该由你们来承受。”,表明阿贝多已经猜到了真相——阿贝夕还活着。

一向沉稳的阿贝多罕见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失窃的笔记,突然出现的冒名顶替者,杜林独特的生命之力……阿贝多大概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的存活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恐怕对“他”与阿贝多来说这都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6.雪崩前后。见到众人理清了情况,阿贝夕决定来个狠的。阿贝夕在暗中搞鬼使安柏三人无法离开雪山,而当众人聚拢后,制造雪崩分开阿贝多与其他人。另一边,在救下班尼特后,阿贝多也明白了雪崩是阿贝夕的手笔,遂顺势隐匿起来,引蛇出洞。

优菈三人无法走出雪山,除了班尼特的霉运,更主要的原因恐怕是阿贝夕在暗中搞鬼吧,毕竟之后阿贝多也在怀疑这一点。

雪崩后,旅行者隐约感觉这场突如其来的雪崩恐怕并不单纯。
7.骗骗多。阿贝夕对一株骗骗花施以杜林之力与炼金术制成骗骗多这个傀儡,冒充阿贝多,并想要将众人诱导到僻静处后下毒手。在行进的过程中,阿贝夕应该也在观察众人的反应与他们和阿贝多的关系。发觉旅行者和优菈对骗骗多产生怀疑后,阿贝夕果断出手与众人激战(第一目标应该是旅行者),在想要发动大招时,被阿贝多背刺。阿贝夕马上舍弃了这枚棋子,让骗骗多被消灭。骗骗多的死,正好让所有人以为假阿贝多只有骗骗多一个,于是放松警惕,并且有了骗骗多为先例,未来谁是“骗骗多”,谁是“真阿贝多”可就不好说了。

考虑到众人已经知晓了冒名者的存在,而且阿贝多仍不知所踪,阿贝夕自己没必要以身犯险,使用骗骗多作为棋子是更合理的对策,无论其行动成功与否,他都有后招。

骗骗花额头上的花纹

骗骗多攻击阵的纹路

骗骗花侧面的花纹

阿贝多实验室分析板上像是元素视野的图案与攻击阵的中心图案相近。可能这就是被施以炼金术的证明

骗骗花的冰刺攻击

至此,可以大概推测骗骗多的攻击方式均来自骗骗花本身的技能。而阿贝夕通过远程操纵的方式,遥控骗骗多的语音与战斗动作。


看到骗骗多大势已去,阿贝夕果断放弃操纵,让骗骗多恢复为骗骗花的原型
但同时,阿贝夕也确定了一件事:旅行者会是他计划的最大阻碍。阿贝多本人为了让旅行者在将来自己失控后阻止灾厄发生,选择敞开心扉,让旅行者充分了解自己(雪山的秘密、杜林的力量、师父莱茵多特的身份、自己与杜林的过去、脖颈印记的秘密……阿贝多面对旅行者真的是有问必答)。阿贝夕在知晓了旅行者身份后,经过几次试探,他也明白旅行者是最可能发现自己破绽的人之一,并且还让其窥见了自己的真实性格。至此,阿贝夕已经真正动了杀心,除了阿贝多,这个旅行者也留不得。

正是因为在山洞口的失态,才让旅行者产生怀疑,没有完全被自己的这个骗骗多的花招完全瞒过。
而真正的阿贝多在旁观了骗骗多的行动后,不仅发现了骗骗多身上的杜林之力和炼金术痕迹,还看到了骗骗多对旅行者的针对,因此彻底确认了阿贝夕的存在并理解对方的想法。而在之后安柏询问骗骗多的真正意图时,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用一套半真半假的[推测]把其他人瞒了过去,接着通过透露自己的一部分秘密并借故事比赛转移了旅行者的注意力。最后,借“讲故事”之名告知了旅行者所有的真相。

在安柏问出“骗骗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后,阿贝多轻叹一声,沉默片刻后,说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推测]。其中关于骗骗花习性的部分是真的,但其他部分则刻意进行了模糊和隐瞒。

待众人走后,阿贝多无言地抬头望向远处。他知道此时阿贝夕一定也在某处窥视着他们。

阿贝多巧妙地引导话题,从故事转到故事比赛。最终没让旅行者问出那个疑问“骗骗多真的就是之前在山洞口遇到的人吗?”
6.[瑕疵]
在个人看来,阿贝多所说的【瑕疵】,并不是说他本来有什么缺陷。拥有“白垩之子”称号的阿贝多已经是莱茵多特通过炼金术所能到达的顶点了,只是终究不是自然诞生的生命,这是用炼金术创生本身的限制。就像剖腹产一样,不管技术再怎么高超还是得动刀子,不能靠意念完成,无论怎么改善,“动刀子”这个动作是缺不了的,不然就不叫剖腹产了。【瑕疵】与炼金术是分不开的,使用炼金术就会造成【瑕疵】,【瑕疵】的存在也证明着炼金术的使用。一个没有【瑕疵】的阿贝多就不可能是用炼金术创造出的人造人。
对于这个[瑕疵],阿贝多并没有感到遗憾、自卑或是羞耻,他只是坦然接受了一个事实:自己是通过炼金术创造出的炼金造物,并非是自然诞生的生命。阿贝多并不抗拒或是逃避自己是炼金造物这件事,自己是个[异类]这件事,他只是静静地体味、觉察,审视自身,他并未去评价一切的好坏,只是单纯去细腻的感受这件事。在阿贝多眼中,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出身,就是一件事,一个现象,自己只是个旁观者,静静地观察发生的一切。他接受一切事物的存在,承认已经发生的事情存在的合理性。
而对阿贝夕,由于那血色的过往,他极端地渴求“完美”。可能他至今都不知道当初[黄金]为何将他舍弃,于是便依靠自己预设评价体系来评价自身:造物主莱茵多特期望的应该是最完美的造物。如果弱小,就要汲取力量,拼命锻炼变得强大;如果在炼金术上落后于人,就窃取他人的知识,反复练习,变得熟练;有不完美便要掩盖,身为炼金造物的痕迹都要掩盖,哪怕是自欺欺人,哪怕无法改变本质;不被认可为“真品”,便要抹杀“真品”并取而代之,并为此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他认为只有被他人认可, 才能获得“诞生的喜悦”。但,即使全力朝着通向“完美”的道路冲刺,他内心依旧燃烧着无力改变自身过去的戾火。他也许明白自己是盲目的,徒劳的,但他必须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不然他便不知自己到底为何而活。

阿贝多坦然展露这个印记

阿贝夕下意识抹除了这个印记
7.阿贝多在雪山中的低语
[故事]…
是啊,早该想到的,
龙腹中有老师制造的失败品,这才是[故事]的起源。
如果我们交换立场,如果当初存活下来的是你,
那么我作为被舍弃的实验品,[原初之人]计划中的失败者,一定也想取代你,
我会将外貌变成你,学习你的炼金术,创造奇迹生物,作为转移注意力的幌子,
我会找到破绽,借机除掉你和唯一能看破秘密的旅行者,
那样一来,
我就能重拾[诞生于世间]的喜悦了

阿贝多的这一番话,冷静而又理性地进行了自我剖析,最终的结论是:无非是时势造英雄。他首先阐述了一个事实“自己是[黄金]莱茵多特的成功作,而“他”是[黄金]的失败作”,但阿贝多并未因此洋洋得意,而是接着道出了另一个他心中的事实“即使如此,自己与[黄金]的其他造物仍是[同类],是[兄弟]”。也许,在阿贝多看来自己与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获得了[一个机会]。阿贝多明白自己是顶尖的炼金术师,并未贬低自己的才华,但若是没有获得造物者的认可,没有获得那个机会,等待自己的将是她冷漠而又失望的双眼与[兄弟]缓缓张开的血盆大口;阿贝多清楚自己的心是光明的,是善良的,尽管阿贝多疏于人际,但从未吝惜展现友善,在指导助手蒂玛乌斯和砂糖时,他会发自真心感到愉快。在为蒙德市民递送刚画好的速写时,他也会感到由衷的高兴。但若是没有获得来到蒙德的机会,没有获得艾莉丝的接纳,等待自己的将是[兄弟]杜林毒液的腐蚀,在反复着咀嚼着如同母亲的存在的残酷,在感受内心疯长的悲凉的过程中迎接死亡。
阿贝多的换位思考,并非是表现了他的阴暗,而是展现了他的理念:一个人过去经历的一切造就了他如今的灵魂。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到底是孕育甘甜还是苦涩,树从来都没有选择权。又如王子与贫儿,倘若在襁褓中时由于种种机缘巧合交换了家庭,王子不会因为所谓的皇家血脉,展露什么王者风范,贫儿也不会因为所谓的贫人骨血,表现得怯懦卑微。
如若从未经历温暖与善意,又该依靠什么来支撑自己走上善之路;若已经体会过那种美好,又怎能忍受孤独寒冷的恶之路。
阿贝多轻轻叹息,无人能否认事实,无人能逃避过去,那些在出生时就发生的事,决定了自己与“他”最终会成为怎样的人,做怎样的事。正是因为无人能改变,无人能逆转,命运才会被称为命运。自己与“他”注定无法和解,而这段因果只有自己才能了结。
8.突然出现的乔尔父亲
根据支线任务判断,乔尔的父亲应该是从悬崖坠落,恐怕是凶多吉少。此时却突然被人从人迹罕至处发现,而且完全失去了记忆,再加上一个拥有化身能力的阿贝夕,很难不令人怀疑。
9.蒙德城内的“阿贝多”
在蒙德城内与旅行者对话的“阿贝多”简直是要把“诡异”写在脸上了。个人进行一些推测:阿贝夕明白阿贝多已经理清了情况,并且决定与他决一死战,但他还不打算现在就与阿贝多起正面冲突,所以自己化身或是借助骗骗花变成乔尔父亲,暂时离开了雪山。而阿贝多在搜索无果后,明白阿贝夕打算暂避锋芒,潜伏会暗处,于是间接告知了旅行者真相,希望旅行者能提高警惕。考虑到,乔尔家应该就在雪山与蒙德城之间,阿贝夕应该是多少以乔尔家作为掩护,以不同面貌,在蒙德城与雪山之间活动,伺机下手,毕竟来日方长……(另外,阿贝夕应该运用炼金术在龙脊雪山种下了什么东西)

阿贝夕先前只是因为内心的偏执抹除了印记,这副外表本来就是伪装的,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恢复印记。而且只要将知道印记秘密的阿贝多和旅行者除掉,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抹去印记了。
五、执行官【木偶】的设计原型
以下信息主要整理自语颂源大佬的考据(BV1C44y1q7nc),评论区大佬的分析和网上资料
愚人众执行官的名字和代号均来自于意大利即兴喜剧的定型角色,性格部分也有一定程度的参考剧中角色。
即兴喜剧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和古罗马戏剧,在16世纪到18世纪期间从意大利流行至欧洲,其最大特色有二:即兴表演与定型角色。
即兴表演。即为剧中演员没有固定台词,只有一个被称为幕表的故事情节的大纲。幕表常常一式两份张贴于后台两侧,告诉演员场次、出场顺序和主要情节,演员就以此为基础进行包括台词和动作在内的即兴创作,极为考验演员本身的素质。
定型角色。类似于我国京剧中的生、旦、净、丑,剧中角色有相对固定的面具、名称、性格和社会地位,意大利即兴喜剧中主要有三大类角色,分别是仆人、老人、情人,以及一些特殊角色。演这种戏,除了扮演青年男女爱人的演员以外,其他的演员都戴着面具。在当时,假面的使用一方面便于观众看清、辨认不同类型的角色,固定行当的形象,这样也就突出了男女[情人]的俊美;另一方面将面具表情予以固定,有利于肢体动作的最大发挥和自由进行,达到即兴表演的理想效果。

定型角色们的现场表演

经典定型角色
即兴喜剧从一开始就是以一种团体的形式而存在,一个班子一般是10-15 人,由每个演员分饰不同的角色,但大都一生只扮演某一种角色。演员们在各地旅行演出,常常根据实时实地的情况而有所变化,剧团也会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对人员有所增减。
而在原神剧情中,愚人众执行官有十一人,符合一个剧团的人数配置。同时为了保持即兴喜剧特色,不同的剧团会在核心角色之外配置需要的固定角色,并且即兴喜剧有鲜明的阶层特点,从上至下有主人阶层,有军人阶层,有一到两对青年男女,最下有仆人阶层。
按照即兴喜剧剧团组成,并根据目前游戏内已知的信息,可以整理得到:
主人阶层2人:商人(至冬国经济操盘手【潘塔罗涅】,已经在npc对话中多次出现)、学究(【博士】,至冬国顶级学者,原神官方漫画中登场,《独眼小宝总动员》中提及)(已出场/提及)
军人阶层2人:队长(在任务《等量交换》中由愚人众npc提及)、散兵(在《未归的熄星》与主线剧情中登场)(已出场/提及)
青年男女2人:女士、公子(已出场)
仆人阶层5人:丑角(苍白之火圣遗物故事中多次提及,《熄星》剧情中由散兵提及,支线任务《门户清理》中提及,公子邪眼故事中提及)、公鸡(在《足迹》PV中作为至冬国代表角色露面、【公子】达达利亚的角色故事中与立绘下也有提及)、木偶(已提及)、鸽子(图标猜测)。
以上是10人
最后一位仆人阶层角色目前还未透露任何信息,考虑到仆人阶层中一般需要一对相互照应的仆人,
可能有:狡仆与恶徒
恶徒与丑角
奸仆与丑角
也说不定会是其他仆人固定角色替代
而定型角色【木偶】,其相关说法有两种,由于我个人是半吊子水平,相关资料又难找,无法判定那种说法更为主流,故而以下将两种说法全部列出。
一说,木偶,“Sandrone”,在早期是用木偶扮演,一般是一个穷苦农人形象,后来逐渐由真人来演出。

穷苦落魄的农人形象
一说,木偶,“Sandrone”/"Burattino”(意大利语中的木偶),代表的或是怯懦受摆布的老实仆从,或是古灵精怪的少年仆役。

如匹诺曹一般精灵古怪的少年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