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作:小野不由美
本文仅为记录作用,共有十卷正文+一部番外+三部短篇,会持续更新。
高中时期手动整理校对的,原翻译出处已经记不清了(也许是台版的翻译),如有侵权请联系~
卷七、卷八为上下篇,动画化截止至卷六。
5
真正的名字是那鲁????
我不禁看向那鲁,可人家倒好,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隐约看到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笑容。
别弄错了吧。
好戏这才开始哦!
和尚笑着开始在屋子里来回走着。
另外,因为林完全没有任何障碍理所当然地叫他那鲁,于是我就想到了,从来没有看到过那鲁的本名确实是涉谷一也的证据那。
要这样说的话。
但是,和尚,那我呢?你有证明我就是谷山麻衣的证据吗?
没有。
说着和尚笑了
麻衣的那鲁的情况不一样。另外,还记得有次那鲁住院吗?
啊,是有一次。
对,就是那个时候,那次那鲁的病房没有名牌哪——
确实是这样——
医院的名牌是保险证上有的应该会写上真实姓名的地方,然而,当时那鲁的上边却是白纸,本来应该写上名字的地方却没有写。
但是,绫子插嘴道
这次住院不是有写上吗?写着涉谷一也的啊。
对对。
这不是写了的是什么哟。
和尚微微一笑
小那鲁两次住院。上次没有写名字,可是这次却好好写上了;上次把我们拒之门外,不让我们探病,可是这次不管我们每天怎么去他都没有说什么。虽然前一次是怎么样不清楚,但是这一次那鲁说没有保险证,是要求的自费治疗。
我歪着脑袋想着
也就是说?因为上次不小心说了真实姓名所以才会是白纸?
哈啊?
自然,理所当然的医生和护士不就都知道真实姓名了吗?于是为了不让我们知道不就阻止我们去探病吗?——可这次却不是,故意说自己没有保险证而支付了高额的治疗费,但是却可以使用假名字了。就是这样,或许我有些推测过头了,但是我觉得涉谷一也是假名字的可能性很高——
唔——
接下来,假如涉谷是假名字,本名是那鲁的话,这还是很奇怪。NARU——不是经常能够听到的姓啊,那剩下的名又是什么?NARU、那鲁,这怎么看都不是经常使用的名哪。
我突然想到
是不是那个?有次案子的时候那鲁用的鸣海的假名字,其实这个才是本名,那鲁是缩写(鸣海的鸣发音和那鲁一样。)
我想不是了,这样就不会有你也叫我的名字了这样的台词了——
这也对哦——
就是这回事了。
说着,和尚的视线看向那鲁。
至少涉谷一也到底是真名还是假名能告诉我们吗?
那鲁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感觉没有回答的义务。
啊,这样啊,那我们接着继续。
我看向和尚猛眨眼睛
继续?还有什么吗?
还有什么?对,当然还有哦!——
6
我认为那鲁=涉谷一也,这一点就非常可疑。不止是名字,小那鲁的私生活也差不多是一个谜。没有去上学的样子,这样的话,那么他住哪儿?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家里的联系地址也不告诉我们,这怎么想都太不自然了,明摆着那鲁是在隐瞒着自己的联络方式。
同感。
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问题就是那鲁他为什么要隐瞒了。
果然还是怕有人不请自到吧。
驳回!办公室不也一样吗?那隐瞒住址不就没有意义了吗?想象一样解释就只有一个:也就是说那鲁住的地方要是暴露了,那那鲁隐瞒的事情也就会有跟着被暴露的可能性。
隐瞒的事情?
就是那鲁的真实身份!这家伙隐瞒着自己的真实情况,住的地方只要一让人知道他隐瞒的事情就有让人知道的危险,所以才隐瞒的。对吗,那鲁?
当事人仍然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是在要求我回答吗?
听到这话,和尚轻轻地叹了口气。
呐、麻衣,说到家,住宅你能想到很多吧!独门独户的高级公寓、贫民住宅、还有大的小的、修建程度的高级和低级、院子的大小、是否养着狗、车的数量、居民的数量等等
嗯!
如果涉谷是假名字的话,那他住的地方的名牌就是真名,所以才会隐瞒。但是,却又为什么要隐瞒电话号码呢?
这个,知道区号的话,不就等于知道在哪儿住了吗?有耐性点去查的话,具体住址都能知道了。
区号只能找到住所吗?
这个
电话簿上记录着电话号码,那是没有办法的。但是这也说明那鲁他要拥有个人电话的话,就没有必要隐瞒号码了。因为没有个人电话才绝对有隐瞒的必要,比如说在有人打电话来的时候。
有人打电话来的时候?
对,例如这个人和家人一起住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家人不知道那鲁故意隐瞒着自己的情况,万一有电话来的话就可能会说漏什么吧。
嗯?
另外就是公共使用电话的情况。一打电话,不知情的家人或是房东刚好出来,作为想隐瞒的人来说不是很糟糕的情况吗?
只能用公共电话,在出租屋住宿的那鲁、、、、这个、、、、、
这个虽然也可以让周围人不说了,但是他没有这样做。理由是不能这样做,所以才没有说出电话号码。
那办个个人电话不就好了吗?
绫子插嘴道
比起不自然地隐瞒电话号码这样不是好很多吗?而且有电话的话解决问题也方便很多了,那鲁也有收入的,不会不能安装电话吧。
不对哦——如绫子所说的,你想过还有其他的吗?
绫子看着天花板
不是不能装啊,那样的话,就是家人或者房东没给装。
对!
而且,不管是家人还是房东,都没有和那鲁一起隐瞒是吗?
就是这样了,而且我认为家里没给装电话的可能性很低——
嗯????
为什么?
喂喂!和尚苦笑道
小那鲁还是未成年哦!但是租借事务所安装电话什么的,不都要必须经过监护人的同意吗?
对,对哦!
问到谁是事务所责任人的时候那鲁不也是光明正大的承认了吗?也就是说那鲁做的事情是得到家里的协助的,这样的话,电话这种东西就不用说了,肯定是有的。
确实是这样
也就是说那鲁住的地方是租赁住宅这种地方,大家不容易知道以及很难安装个人电话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啊?就我住的地方都装着电话的。
只能是共用电话、、、、那是不是和挑三拣四的房东住一起的那种啊,还是、、、、、
绫子瞪着和尚
你要敢说是公寓什么的话,我就揍趴下你!
和尚苦笑道
是有可能是公寓什么的,但我认为不是。
嗯????
既不是高级公寓,也不是普通住宅。我就想、、、、、是不是饭店什么的哪?——
7
啊!
啊!
我和绫子不约而同地开口
和尚点了点头
如果住的地方是饭店的话说出电话号码就糟糕了哪,前台处也许会说漏嘴,想让前台给保守秘密似乎有点难,虽然也有让装电话的地方,但是、、、、嘛,说得有些复杂了。总之,如果自己切身不需要个人电话的话,那事先就把电话号码隐瞒起来不就好了吗?
但是,这样的话
我看着那鲁,什么样的人会去住饭店啊?而且还住这么长时间。
那鲁他不是东京人,也没有意思要在东京定居。
是这样啊
他不是说过是来找哥哥的吗?这家伙恐怕是为了找哥哥才来的东京,所以暂时住在饭店。可是没有想到会花这么长的时间,所以才说他一点想要定居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有错吗?那鲁?
全员的视线都集中到了那鲁身上,可那家伙仍然还是那副样子
我没有回答的义务。
呀呐呀呐,和尚又叹了口气,这时绫子开口了。
等等哟!
嗯?
那鲁他是为了找他哥哥,可实际上尸体是在长野这里啊。那鲁之前说出来旅行就是为了找这里吧?那就不是全国飞来飞去的了,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特意把立足点放在东京啊!
是啊,要绫子的话会怎么做?
当然是以自己家为立足点了,这样比较合理,也经济实惠。
没错,但是如果离自己家很远呢?从自己家到北海道要比从东京到北海道要远很多的话,那就只能这样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了
但,那是什么地方啊?
听到我问题的和尚笑了
站在自己的立场想想就能明白了,对于麻衣来说最重要的人在哪儿长眠的话,有必要特意搬家吗?那鲁一直在日本到处跑,也就是说他哥哥可能在北海道、冲绳也不一定,这样的话在哪儿住都一样,没有必要特意搬家。
不对,等等!
国外
如果谁失踪了,地点不是在日本而是在美国的话,这样就只能暂时去美国。不管是住饭店也好公寓也好都是不可能定居下来的。
我看着那鲁,绫子也看着那鲁
和尚点了点头
就是这回事了——也有其他的原因,例如这家伙不擅长说格言、谚语、汉字也不太会,他自己也说过我不太会汉字。调查时的记录也是英文,工作室整理的数据也大都是西洋文字,虽然他有说日语,可从没见他写过啊!
啊
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和尚看向我
我和那鲁刚开始见面的时候,问他是哪个年纪的,他却回答说是十七岁,我当时还想怎么有人这么回答的,后来我还自己解释为,是他没有去上学的关系吧。
对吧?这个和刚才的,实际上是否是假名字一结合起来就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了,——这家伙不是日本人。
但是
不能说是脸长得像日本人、会说日语就是日本人,林先生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是吗?
林先生的日语说的非常流利,光看外表的话,只会认为他是个日本人,可并不是。
这样的话,他不去学校的理由也就知道了,住饭店的话就不是要办什么转校手续了。想去也不能去,而且他也没有要去的意思。
是啊。
绫子歪着头想着
那他是香港人?
这个我也想到了,曾经猜想他莫非是中国人?但是,那鲁这个名字也不对哪。不过这个还是问本人比较快了。
说着和尚转身看着那鲁
那鲁,你是那儿出生的?
那鲁没有回答,漆黑的视线看着和尚,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了。
和尚轻轻地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都不肯说是吗?
和尚有些任性地开口道
那我就畅所欲言了啊,接着继续!
接着?
还,还有吗?
对,我还有一个更不可思议的疑问。那种程度的器械是如何到手的?你们认为那些器材价值总额是多少?我先申明那可不是千万数,恐怕大概已经到了亿了。那可不是十七岁的那鲁能够拥有的金额,不管是多有钱的大财阀的公子或是多慷慨的资助人,这都是不可能的——那鲁,关于这点,能说明一下吗?
抢走和尚这么难得的表现的机会不太好吧?
和尚有些不愉快地皱起眉头
别这样说了——另外一点,那个事务所就真的是那鲁本人的所有物吗?像刚才所说的,那鲁还未成年。事务所的票据管理、银行的帐目管理这类诸多的事情,是一个未成年的所长能做的吗?
嗯
另外一个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为什么不让麻衣接电话,也不让她拆阅信件,更不能碰邮寄品。这些全都是由林先分好类之后再交给麻衣。麻衣,事务所收到的邮寄品你拿到的时候还是原来的样子吗?
不是了。
像接电话、信件分类这类工作本来就是打杂的基础,但是却没让麻衣做,这是为什么?
确实,说起来还是挺奇怪的。
是不是仿佛不想让他人碰到那些东西一样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为什么?考虑一下只有一个原因,就是那些邮寄品、电话、有不能让他人知道的内容。以信件来说:比如上面写的收信人姓名、邮戳、寄信地址这类信息不想让他人知道,所以才要隐瞒。
原来如此。
我禁不住拍了下手
也就是说,他是在使用假名字咯。涉谷一也是假名字的话,那信件上写的就很有可能是真实姓名了。
和尚轻轻耸了耸肩
也不一定哪,事务所那里收到的信件基本上都不是那鲁的个人信件,来了的话也差不多写的都是涉谷psychicresearch的收信人。
啊,是哦!
嗯
那莫非是想隐瞒从国外来的邮寄品?也不太可能哦,事务所也有收到过从国外来的书,这个没必要隐瞒的。
是吧?这种情况工作室只收到从外国来的信件,你就不觉得奇怪吗?电话呢?现在国际电话什么的就和市外通话一样的,又不用交换接出,只要给对方先打个电话知会一声不就没关系了吗?
确实啊!
于是我就大胆的猜测了一下,如果信件的收件名也是假的呢?这家伙使用的是假名字,涉谷psychicresearch这个事务所的名字也是假的呢?是不是因为这样才有必要隐瞒呢?——
2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
不可能吧,事务所的名字是错的的话那邮件不就收不到了吗?
我一开口和尚就笑了
没这样简单哪!
嗯???
有涉谷psychicrachearch这个事务所名称,可还有SPR的这个简称存在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怎么了?
那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名字呢?
呃——?
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对麻衣来说有点复杂啊,要开个事务所的话是必须要去进行登记的,一定要出具正式的申请。我的意思就是申请出上使用的名字涉谷psychicResearch和SPR到底是哪一个?
啊哈?
邮寄东西,最后到的地方是按名字来寄送,更确切来说是按照名牌来寄出。就是这回事了,那样就算登记为田中psychicResearch也并非不可以在牌子上写涉谷psychicResearch啊。
是,是这样啊!
就是这样的,可作为涉谷psychicResearch登记的SPR情况却并非如此。反过来同样如此,如果是作为SPR登记涉谷psychicResearch仍然还是有疑问,事务所门上不是还写着sibuyapsychicResearch吗?
、、、、、唔、、、嗯
好难懂的话啊!
所以我想知道的是,到底哪个才是正式的名字——那鲁,这个也要保持沉默吗?
和尚看着那鲁等待回答,可那鲁还是没有给出答案。
那个,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和尚解释道
也就是说SPR不是涉谷psychicResearch的简称;SPR的展开形式也不是涉谷psychicResearch。
??
完全不明白!
和尚苦笑道
结论就是说,那个工作室的名字不是Sibuya psychicResearch,信件的地址都是SPR因为不想让麻衣知道,所以才特地分开来的。
嗯???
更详细一点说,涉谷psychicResearch也不是没有意义,简写来不就正好是SPR吗?但用佐佐木psychicResearch或者散步psychicResearch不也都可以吗?只是因为刚好工作室在涉谷所以就决定为涉谷psychicResearch的吗?(佐佐木和散步的日语第一个音都为S)
和尚看向那鲁,那鲁淡淡地笑了笑。
就算是这样,可这至于是连麻衣都要隐瞒的事情吗?我想就算信件上写的是SPR麻衣也不会去在意。
嗯
不对了,实际上银行的汇款通知上写的就是SPR,邮寄来的东西也是。
SPR啊,但是如果还写着其他的什么名字呢?SPR是简称,那么是什么的简称呢?例如用斑马、熊猫、海獭来说,如果事务所的正式名称是斑马、熊猫、海獭那简称就是SPR但是如果信件中写的不是简称而是正式名称呢?如果写的是斑马、熊猫、熊猫就算是麻衣她就不会怀疑吗?
好像是哦。
还有就是这个SPR价格高的异常的器材,以及那鲁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日本人,把这些综合起来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啊!
听到绫子出声,和尚了然的点了点头。
对,就是在英国的SocietyofPsychiclResearch是最古老的以及最具权威性的心灵调查团体,涉谷psychicresearch这个工作室的隐藏身份其实是心灵调查协会的日本分部。对吗,那鲁?
如果那鲁是心灵调查协会的正式成员的话,那为什么会有那些高额的器材就能够解释了,那是心灵调查协会的而非那鲁个人的,还且这里还有一个假定。
还有?
对,那鲁是SPR的成员这个假定成立的话,那他为什么要隐瞒什么就可以想象得到了。
呐呐,为什么啊?
和尚笑道
这家伙被麻衣叫那鲁是说了你擅自叫我名字的话,到这里的假定正确的话,这家伙就不是日本人的原因就还有一个解释。
什么意思?
提示一下SPR的那鲁。
我不明白啦!
汤姆是男生的名字的话,那就有爱称,爱称是什么麻衣知道吗?
哈啊?怎么突然开始英语考试了?
这个、、、、汤姆斯?
对,那迈克呢?
迈克尔。
唐尼!
安东尼!
不错、不错,这次说个难点的,迪克斯!
这个
绫子代我答道
理查德!
OK!那那鲁呢?
诶?
看着直直等着自己的麻衣,和尚笑了,将视线转向那鲁。
以小那鲁为例来说,如果他是英国人、即英语全的人来说。这样比如兄弟之间都不说哥哥、姐姐差不多都是叫名字,朋友以及认识的人也是这样。
嗯
反过来说,约翰也有叫约翰君的,带个君字,那非常亲近的人,想要非常亲近地称呼对方的话,该如何称呼呢?
就是爱称是吗?
我看着约翰,约翰笑了笑。
这个时候约翰就是杰克,这个爱称是只有非常亲近的自己人使用,如果突然被叫到的话就会说你擅自叫我了。
这样的啊,那
那,那鲁的呢?
约翰,告诉他!
接收到和尚的时间,约翰带着些许为难地开口道
NOLL的话就是Oliver,奥利维的爱称了。
奥利维
SPR的奥利维只有一个,是个不得不隐瞒真实身份的大人物啊。
那是
戴维士博士、、、、、、?
谁都没有开口,我突然说出这句话后,大家都沉默了。
是这样吗?
收到全员视线的那鲁苦笑了一下
我感觉没有回答的必要了。
说完便离开靠着的窗户朝玄关走去。
十五分钟已经过了。
安原从门前离开,那鲁从旁边走了出去——脸上毫无表情——
3
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目送那鲁走了出去,和尚有些不满地开口。
都到这份上了还要装糊涂吗?
回答和尚的是林先生
那鲁不是说了没有回答的必要了吗?
林先生苦笑了一下接着道
就是说都已经分析到这份上了就没有回答的必要了。
那,他果然是
我看着林先生和和尚问道,和尚点了点头道
看来是这样了哪
这样啊
和尚坐了下来
奥利维戴维士是SPR的超心理学博士,非常年轻就取得了超心理学博士称号,非常了不起的研究者,ヴ表示V的话是奥利维戴维士,也有介绍成奥利维亚迪维斯。他差不多就没有正式出现在正式场合过,所以具体情况也不清楚,勉强知道他有感应能力、还是最强的PK能力者。有个兄弟,是个优秀的灵能力者——尤金戴维士。
嗯。
他兄弟在东亚的岛国失去了联系,戴维士为了找寻兄弟才来到日本。这个如果让媒体知道的话就会引起大骚动,就像皮特玛利斯来的时候一样。虽然杂志、电视也能进行失踪人口的寻找,但还是会被纠缠不休所以就将身份隐藏了。
明白了。
那鲁他就知道这里大概的风景,可却不知道具体地名。那鲁做了心灵感应知道哥哥是被仍在这里某地,可却不知道具体位置,所以只能自己来寻找。
那,那个时候他拿着真砂子的梳子也是一样?
应该就是了,简单来说就是为了确定真砂子是否还活着才拿她的梳子的。
和尚毫无愧疚地看别过头说道
真砂子,这还真遗憾哪!
真砂子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这件事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真砂子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看了录像。
录像?
是被邀请参加美国ASPR的时候看到的录像。
和尚立刻走上前
你说的录像,该不会是那次有名的、、、?
嗯!
我拉了拉和尚的衣服,你们说什么啦,我完全不明白。
戴维士博士以前做过一次PK的实验,就是那次实验的录像。我以前不是说过吗?那是一次非常严密的实验。
就那次把五十公斤的铝合金块砸上墙的那个?
嗯,因为这个录像一般是专业人士珍藏的东西,所以不是大型的心灵关系研究所是得不到的。
嘿诶——
因为那次实验给我的印象很深刻,所以最初见到那鲁的时候才会觉得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啊,原来是这样啊
那次事件之后我就回忆起来了,就和那鲁说了,那鲁希望我能为他保守秘密。
我瞪着真砂子
你这家伙原来是用这个威胁那鲁啊!?
啊啦,我不知道你所指什么——
这个家伙!
啪啪!绫子拍了拍手。
怎么都好啦!英国也好哪儿也好,就让他回去好了——不也挺好的吗?破解僧!
罗嗦!本大爷的名号你想拿来装饰吗?
没那回事,因为根本就没有装饰的价值!
那你的品味还真差呢!
啊——又开始了,安原丝毫不受影响地开口道
淹川先生看到的都是些非常细小的地方呢!
唔,这听起来好像是在夸奖和尚的观察力,但总觉得好像在说和尚太罗嗦吹毛求疵一样。
一开始淹川先生说道这个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热晕头了啊。
反正我就是老头子了拉!
这个倒是不能否定呢
但是,我看了一下和尚、安原还有约翰。
我就在想你们在鬼鬼祟祟说什么,就是在说这个吗?
和尚皱着眉头笑道
太闲了,没事做了嘛!
说着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其实我们是在说那鲁住院的事情了。
嗯?
我虽然对气功不是很了解,但是那绝对不是普通的气功,这点还是知道的。方式和普通的气功也不一样。
嗯,林先生也说过虽然很相似,但是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就想那是不是PK啊,原本不就有气功=PK的说法吗?
呃
但是不管是PK还是气功,那鲁那个都是特别的。于是我就想起了那个特别的PK博士。
原来如此!
仔细想想就可以想到很多奇怪的地方,以前你不是看到过那鲁弄弯勺子吗?我们看到的是他做了假的。你看到的是勺子头断掉了的,要是真的话那就是非常了不起的PK了。
嗯,是啊!
而且那鲁对情报的收集也非常的熟练,不寻常的高明。
嗯?
是哪次来着,对了!就那次人偶事件!
哈啊?
嗯,就那个时候的不寻常的自信,他不是说了人偶没问题吗?还有次学校事件的时候在教室里边走边说降灵会没做过哪
是,是嘛,有过这样的事情吗?
还有拿着真砂子梳子那次,把这些综合起来想想,怎么看都像是有透视能力感应能力的能力者,再加上那次的假戴维士博士事件,有必要去调查那个吗?如果那鲁和森小姐是SPR的相关人员的话就能够理解了——我觉得奇怪,所以才
这样的啊
但是——和尚说着偏着头想了想
因为怎么样都不知道那鲁是什么的爱称,字典上也没有。就为了约翰和少年。
安原接过继续说道
听布朗说那鲁是奥利维的爱称后,仔细想了想到现在为止还真全是些奇怪的事情呢。想想我们居然被骗到今天——这全是谷山的错!
都怪我?
没错!
安原用手指指着我清楚的回答道。
都是谷山说什么那鲁西斯特的那鲁这个称呼确实也太符合了,所以我们才会那样毫无疑问稀里糊涂地认同了!
啊啊啊啊——那还真好像是我的错了!——
4
嘻嘻笑着,和尚看向静候一旁的林先生
这件事应该没什么隐瞒了吧,林。
林先生还是苦笑
看来是没有了。
有件事想问一下,为什么一定要开个事务所呢?
我也想知道
林先生稍微考虑了一下之后答道
因为金,尤金的寻找很费事。
金?尤金的爱称?
是的,要找到是很花时间的,也不可能从这里来回英国上班,所以需要有个立脚点。况且不管什么情况下总会有资金方面的困扰跟着。
因为日本的物价很高哪。
个人性质的滞留日本的时间毕竟是有限的。因此在调整各个方面之后,就暂时在日本设置了以心灵研的现状以及心灵现象调查为名目的分部。
原来如此。委托金那么便宜,也不可能是商业性质的了SPR的分部是不可能做商业买卖的啊。
是这样的。
那,在分部那鲁是林的上司?
是的,大致上那鲁算是分部长。
啊——
可那鲁他还那么年轻啊。
这和年龄没有关系,那鲁有业绩,而且作为研究院来说那鲁算是老资格了。
顺便再问个问题可以吗?
我要能回答的话。
国籍是英国?
那鲁吗?是的。
和尚看了下约翰
但是听那鲁说话里带着美式发音在里边啊。
那是因为那鲁八岁之前都住在美国的关系。
那他双亲是日本人?
戴维士教授是纯粹的英国人,那鲁和尤金是他的养子。
啊?
我看着面无表情的林先生
他俩是孤儿,被戴维士教授收养的。
这样的啊,那鲁也是孤儿啊。
原本他还和我不一样,他还有个哥哥。但是现在,哥哥却死了。
说起来,使用那鲁这个称呼的原本只有金的。
愣住了的不止我一个
那如果找到了金的遗体的话,那鲁就要回英国了。
我自言自语说着,没想过会有回答。
因为,因为真砂子说过,再也见不到了。
关于这件事还没有听到有什么安排。
但是,工作室不是都要关了吗?
因为那是为了找金方便而设置的,为了得到滞留援助也需要这方面的说明。
哥哥找到了的话,就没有留在日本的理由了吧。
双亲都在英国,家也在英国。
真的非常抱歉,我、、、、、
林先生似乎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看了看我们开口道
我有个请求,能够答应吗?
请!和尚朝林先生点了点头
这件事希望能够保守秘密。
收到!和尚说道,但是绫子还是抗议
呐!这事至于这样神经兮兮的吗?
因为日本的媒体太过贪婪了,既没节操又没分寸。为了趣味性不惜夸大事实,我想这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话是这样没错了。
林先生看着地板继续道
心灵感应能力者或许是所有超能力者中最不自由的,媒体能轻易满足吗?毕竟贪得无厌的人也是有的。
?
来日本之前你知道那鲁一天收到多少封信吗?
爱慕者的来信吗?
多的时候五十,少则二十多。全部都是寻求帮助的,希望能够帮助寻找失踪的亲人。
啊!
找到了、活着的话还好,但是死了的情况还是很多的,但是寄信来的人他们殷切希望的差不多都是希望亲人还在哪儿活着,如果告诉他们那人已经死了,不被怨恨就该偷笑了。
也许是这样啊
所以才避开了媒体啊
而且那鲁他太优秀了,寻找的人已经死了,如果只是单纯的得到这个信息还好,可是这是需要和寻找对象进行同调的、仿佛自己也体验了一次和对方相同的感受一样。
绫子和真砂子同时转身看向我
说起来,麻衣那次的梦
那次?
严重的情况还会受伤,我想这也是暗示效果的一种了。
受伤?
嗯,林先生点了点头。
通过感应达到同调的对方如果受伤了,那同调的人在相同的地方就会出现斑痕,同时感觉到强烈的麻痹,所以那鲁他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用的。于是就将信件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唉,还真够呛啊
那、、、、
说着林先生摇了摇头
无论如何就拜托大家保守秘密了。
外边依然阳光灿烂
在那之后,趁着林和那鲁出去后,随后我也一个出来散步,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树林里。
明明阳光还那么耀眼、蝉也还在不停地鸣叫着,可声音听起来却如此寂寞,周围的空气都显得沉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压在心口,沉甸甸的。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越来越难受。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应该更加得意、高兴的,在意了这么长时间的事情终于知道真相了。
可为什么还是感觉心里被什么牵绊着。
一边想一边在树林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这时,看到了一个人影,他正靠着树站着。
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我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
我还以为你去湖边了
听到我的声音,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一下子将视线移开了。是阳光的关系吧,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暗。
对了。
我自言自语着,朝那鲁靠着的那棵树走过去。
对不起,擅自随随便便的就叫你那鲁。
为什么道歉?
这个称呼不是只有你哥哥用的吗?我以前一点都不知道情况就、、、虽然现在就连林先生也这样叫了,这也许已经不是亲人之间的专属称呼了,但是。
那是我们小时候的事了。
唔,这样啊
我在那鲁靠着的那棵树的另一面靠着。
那鲁真的很厉害呢。
那鲁没有回答我自顾自的话
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有种距离感。嘿嘿,怪不得你老说我笨蛋笨蛋的了,和那鲁你比起来我还真是个笨蛋呢。
肯定,心情不好的原因肯定是这个了。
马上就要回英国了吧!
那里有家人,还有那鲁他自己的生活。
接着,你就要回到遇到我们之前的生活去了呢。我完全无法想象出来的生活方式,总觉得好像是和我们住在完全不同的世界一样。
没有这种事了!
是吗?也许吧
只是个笨蛋学者罢了!
第一次听到那鲁如此评价自己我忍不住转了过去,可只能看到他被树干挡住的后背。
拉回视线
那鲁也是孤儿啊。
我和麻衣不一样。我有兄弟,养父母对我也很好。
这样啊。那你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不清楚。
果然,我就知道他不会告诉我。
能碰到你正好,我刚还在想跟你道歉的、、、、
说着,身后传来平静的声音。
是我在找你。
诶?
因为有话想和麻衣说,想见你
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因为可能再也见不到了,所以有些话想要对麻衣说,但是。
但是?
我想还是算了。
什么啊?我在心里抱怨,给人希望又吊人胃口。
快说了拉!转身正打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听到踏过草丛的脚步声,顺着声音看过去。
啊!!!——
2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立刻反应过来转向身后——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不可能的,因为那个人正以斜对面十五度角朝我走过来。
哈啊?
我感觉好像是狐狸狗跟我开了个玩笑一样
怎么了?
斜前方十五度走近的人停住了脚步。
漆黑的头发、漆黑的眼睛、一身纯黑的打扮。
那鲁?
他有些奇怪的看着一脸吃惊的我。
你真的是那鲁吧、、、、?
你在说什么?没睡醒吗?
唔,我也不太确定了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刚才在这里的是谁?
我自言自语着,那鲁偏着头看着我
刚才谁在这里?
我指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身后
是那鲁啊,到刚才为止我明明都还在和你说话的啊!我确定!
是的,那不是梦,还没有站着就能睡着的本事。
就在我身边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睡糊涂了吧!
他那明显的瞧不起人的态度气的我牙痒痒。
我才没有!虽然那和一直以来梦到的很像,但是那绝对不是梦!
一直以来的梦?
糟,糟糕了!
那鲁向前走近了一步
那是什么意思?
看着那鲁严肃的表情,我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搪塞过去了。
只是,只是个梦而已了
那鲁又逼近了一步,伸手就能碰到脸的距离,后背抵在树干上,怎么样都感觉好像是给逼到绝境了一样。
什么样的梦?
和那鲁没关系!
听起来似乎不是没有关系!
瞳孔的颜色变深了,感觉四周弥漫着非常危险的空气。
你说的我刚才在这里什么的
那也和你没关系了!
但我不认为没有关系!
你没必要问这么多吧!
那你不也没必要隐瞒不是吗?
我才没有要隐瞒
诶,唉!我怎么就说出来了!反正伸头缩头都这一刀了,说就说了,大不了就是被他嘲笑,结束了的话我也能轻松点了。
就是,就是关于那鲁的梦啦!
、、、、、、说出来了、、、、
我知道自己的脸现在肯定是通红的,但是、但是对方看起来却仅仅只是有一点意外而已!这个木头人!
关于我的梦?
对啦!就是关于你的,那只是我自己擅自梦到的而已啦,那也许只是我痴心妄想罢了,怎么可能有那么温柔的那鲁。
现实中却是一点都不温柔,还真讽刺啊。
温柔?
是了啦!很温柔笑容,甚至还很温柔的和我说话。
我绝对不会承认那会是你在无意识下做的。
那鲁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刚才为止都在和我说话?
是啦!你不满意啊?
你这家伙,就这样想和我吵架吗?
谈了什么?
就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只不过是个白日梦了——没错,就只是个梦而已。因为某个人是从来不会对我笑的,更别说是和我聊天了,当然除了工作以外你也绝对不会来找我的!
完了!这不成了十足十的告白了吗?啊哈哈哈哈。
好了,你现在想笑就笑吧,我的右手已经做好准备要揍他了,反正这个冷血无情的人是不可能会了解少女情怀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起来那鲁似乎有些茫然了。
被问的我也愣住了
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要不你认为我为什么到现在都隐瞒着自己梦里出现你的事情?
你是个笨蛋吗?!还不明白吗?
不明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拉!!
是啊!我知道的,早就知道的!你这人是个没血没泪的家伙。但是我还是期待着你其实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还有那么点温柔存在,人性不就是这样的吗?因为只要你一在我梦里出现,就会带着那张温柔的笑脸,非常温柔,就像一直在关心着我一样——但那只是我痴人说梦而已了,但是,就因为有这些梦,我才会想其实你心底不是个没血没泪的人,继续下去的话我还会以为那是不是你灵魂出窍来见我的,这就是少女的心思啦!
这下子,你那榆木脑袋总该听明白了吧。
我不会出灵。
哈啊!?
我做不到,我没有那种能力。
我知道了啦,反正那只是一场梦而已了。
不是的!
你想笑就笑好了,怎么样?
稍稍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那鲁原被就苍白的脸在我的一番轰炸之下变得更加没有血色。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奇怪的空气在四周漂浮着,我不禁有些疑惑了。
什么什么时候?梦吗?从最开始
那不是我!
哈啊?
那不是我,是金
诶?
谁?
那鲁似乎感到一阵头晕眼花,手覆在额头上。
尤金
不,不是了!我知道你有兄弟,可我知道那绝对是那鲁了!
不是我,是金!
但是!
我不会弄错的,就是那鲁。
我们是双胞胎!
诶?
不露出表情的话,任谁都没有办法分辨出来——我们是双胞胎兄弟。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就是说,金还在这个世界徘徊着啊、、
那鲁说着,眼神有些迷惘地看着远处——
3
那个是,是那鲁哥哥?
可是他不是已经——
已经死了吗?
那样的话
那是,是你哥哥的
记忆的碎片开始出现裂缝噼里啪啦地崩落——
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呢?
稍微想想的话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梦里的那鲁会对我笑,可现实的不会——
明明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
性格也好、说话方式也好、除了外貌意外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
我确实曾经想过梦里是另外一个人,这也是应该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相同的人,只是我没有发现罢了——
因为是一样的脸
因为是一样的声音
于是我就认定了那是那鲁
我想他是不是在这世上还有未了的心愿。应该是这样的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痛苦
金说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那鲁将视线转向我,我自言自语地继续说着
嗯,尸体找到了的话
至此,那鲁没再说话
我也同样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麻衣,我有事想问你。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鲁叫我
什么?
曾经有一次你透视过去梦到喉咙被人割破,那个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奇怪的事情?
那鲁似乎在想着应该如何措辞
我也对那个屋子里放置的东西做了透视。就罐子、架子之类的,那个时候我看到的幻想和那非常相似。
诶?
甚至到细节部分都差不多一样,在麻衣做梦以前。
这是怎么回事?
那鲁轻轻地摇了摇头
变一下提问的角度,在麻衣的梦里尤金扮演的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角色?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曾经说过他是在指引我梦的方向,还有就是给我忠告、还教给我很多东西,这次的教我进入出灵状态的就是他。
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放松全身的方法?
嗯!
那鲁叹了口气
他是在做什么啊,那个笨蛋
笨蛋?——就算对方是自己哥哥,那鲁也还是那鲁啊
居然连灵媒都迷路了,我还以为他早就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我想他是在担心那鲁吧。
不自觉地就这样说出口了
那鲁一脸不快地皱起眉头
我还没沦落到需要金来担心的地步——
结论,要能和这家伙做兄弟的话,那哥哥的脾气一定要非常非常的好。
那是怎么回事?
也就是说,那个笨蛋是麻衣的指导灵。大概加之麻衣本身就具有与灵接触的能力,而他则就是帮助你将这种能力引发出来,真是乱来。
都被说成这样了,就算是哥哥也不能去成佛了吧。
出灵也是金经常用到的、灵通过光来认知、周围风景是透明状态这也都是金的习惯,那样就能任意连接上
链接?那鲁似乎真的很不爽
我和金之间有一种热线连接,是一种意识和意识之间的链接。
就是心灵感应?
那鲁点了点头
原来是除了我们兄弟之外对其他人是完全不起作用的,现在却和麻衣连上了。自然麻衣也就能够看到相同的景象了——
嘿诶——
快点去成佛不就好了!
我可以切身地理解那鲁的这种心情,所以我不再认为那鲁是个没血没泪的人了。如果换做是我知道自己爸妈还在我身边的话,也一定会很痛苦的。
金真的很担心那鲁呢。
就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家伙!
知道拉,尤金不在了不就没有能够看到灵的能力者了吗?所以他才想方设法地指导我,就是为了让我能够帮上你、派上点用。
是个好哥哥不是吗?忽略他的话会被天罚的哦。
那是他多管闲事!
这叫关心你!
也叫愚蠢!
呀呐呀呐——
4
你哥哥为什么来日本啊?
我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
接到降灵的委托,另外因为日本各地还有传统的灵媒,他说他想来看看。
嗯
现在才知道他哥哥是灵媒,而且还很有名。
你哥哥也在做这方面的研究吧。
啊。
你们一起做过除灵吗?
做过。
这样啊
我想那鲁在和我们调查的时候肯定很不耐烦吧,真砂子还有段时间什么都看不见,我也是个派不上用处的灵能力者。想想,要他哥哥在这里的话就能立即把我情况、必要的话还能顺利净灵。回想起他教我净灵方法的时候,说着其实很简单哦的他,他肯定骨子里就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但是他却死了。
现在就长眠在水库底。
你哥哥,这个,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呢?果然还是靠透视知道的吗?
那鲁点了点头
那就绝对不会有错了吗?
大概吧。
我可以问问他是怎么死的吗?
那鲁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
那是在他去了日本之后,在预定逗留时间过半的时候,我借了他的衣服就突然进入了同调。
同调?
就是和透视的对象意识同步。
就像我那个时候的梦一样吗?
对。
那种经验经历太多次是谁都无法承受的,确实,他是该讨厌做这个的。
突然的?你自己没想过要和他连接上什么的,就意识同步了?
这种意识并不是一定必须的,但是要拒绝同步的话是需要主观意志的。
奥、、、
已开始看到的是山、在白天的山路上正走着的时候听到从后边有车来了,一转身、我看见那辆车正从转弯处飞奔过来、笔直地朝我冲过来,然后遭到撞击倒了下去、趴在柏油路上。车停了、有人下来了。
嗯
是个女的,只能看到他膝盖以下。那女的惊慌失措尖叫着回到车里,立刻又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从我身后靠近。
我咽下心里冒出来的那股苦涩的感觉,接着那个女人肯定又给了金致命的一下,确实,金可以说是被杀的。
之后周围的景象出现了绿色的光晕,是他临死时候的一幕了,被从地上拖了起来扔进汽车后备箱里、在一个像是汽车库一样的地方被裹在一块银色的布里,接着就被从船上扔进了湖里。
好过分
说回来碰上这种事情,就是他犯的愚蠢的疏忽。
又来了,又来了,真够毒的那张嘴
希望能够早点找到就好了。
肯定还在这个世界徘徊着吧,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再也见不到家人了、就那样孤孤单单一个人躺在水底。
肯定好想回去吧,属于自己的地方。
那鲁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轻叹一声。
这时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啊,原来你在这里啊!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但既不是真砂子的也不是绫子的声音,但是我记得我确实是听过这个声音的。
转身看到一个女人正在树丛间朝我们挥手
阿拉,谷山,最近好吗?
这个明亮的笑容让我一下子想起来了。
什么时候见过的。那鲁和林先生的不可思议的朋友。
丹!
森小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