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继承的血之牵挂——黑暗世界入门级指南(十六)
ST灰灰图书馆
2021年10月22日 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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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19篇

前言

欢迎收看新一期由ST灰灰图书馆为大家带来的黑暗世界入门级指南系列。本期节目我将为各位介绍Classic World of Darkness(经典黑暗世界)产品线——《Vampire the Masquerade(吸血鬼:避世潜藏)》

本篇内容为VtM介绍的预热,主要参考的是二十周年纪念版规则,也就是四版规则,而最新的游戏是五版,也就是说,我这里很多剧情的时间线没有推进到最前……这点请注意。


[请收下我的礼物——我永远的爱人啊(壹)]

“夏莉!夏莉!如此可爱的人!我是何等幸运呀,在这样的夜里与你相见……我要送你一份礼物,这便是我要送你的礼物了!”

大学是象牙塔,大学凝聚了人类社会七成的善意,大学将多数的腌臜之物拦截在了堤坝之外。夏莉·冷河不否认这样的说法,但也不完全认可,在这位可爱的医学生眼里,社会还远没有达到那么不可救药的地步。

即便唯利是图的药企买通官员将昂贵或缺陷的药品流入市场,即便医院里林立的派系没日没夜上演拜占庭政治,人只要心中仍存续希望,便一定会向上看,为了更美好的生活而奋进。真心为恶的人只是少数,病入膏肓的不过是75亿人中最为不幸者中的不幸者。

夏莉·冷河,离开了幸福的家庭前往大城市求学的阳光女孩,近日被社会绊倒了。

她正走在回校园的路上,白天下过雨,行路时要注意地上的水坑,当她搓着手想要给合租的室友发封邮件时,一个坐在豪车里的陌生男人在她身旁摇下了车窗。夏莉松了口气,还好衣服没溅上泥水,她打算拿出对待问路先生的态度应付这个有股匪气的男人,大女孩挤出笑脸,而那男人是这么说的:“夏莉!夏莉!你一定是夏莉!”

她就被强行拉上了车,被锁在了车里。

女孩记得男人从车窗里拽住了她的手,下一刻,拽着她手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她的身旁,为她拉开车门……男人一用力,一看到那张脸,她便无法拒绝却又自然而然地上了车。

他是什么时候从车里出来的?我为什么没尖叫?

“你认识我?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夏莉惊恐极了。

“当然,当然……请原谅我的无礼。自上一次见到这般的您已经过去了几百个秋天,我太激动了,夏莉……你一定受到了惊吓。但请听我说……瞧,我们正往市中心前进,我们去一家很棒的餐厅吃饭,那里很繁华,不用害怕,有光的地段总是安全的。”

这是一名非常英俊的男人,他叫爱德华,是一名吸血鬼。

[黑暗世界]

黑暗世界是一处什么样的地方?

是一处与我们的现实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地方……这个世界的时代是错乱的,成体系的封建和原始在现代的钢筋雨林中野蛮生长;这个世界的未来是暗淡的,有形的灾祸与无形的破灭编成了苦难的螺旋;这个世界的故事是浪漫的,人有意愿改变世界,人有力量改变世界。

力量,意愿,人与人意志的浪潮翻卷着海水向下个时代冲刷……

可这个颓废衰败的世界真的迎来了改变吗?

为何疯狂仍然在蔓延?为何人心仍然在堕落?看不见未来啊……每天都是黄昏和黑夜的循环,如果世界真的在改变,曙光何时才能划破天空?

每个人都说,世界未曾发生改变,必然未曾。

不,不是这样的,世界确实在改变。

正因路西法群魔与天堂的荣耀之战,正因盖亚的子民仍在与终末哀灭之日抗争,正因秘学九宗与技官联盟还在为全人类准备新的梦想……正因有人在带来改变,这个世界才没在上一秒,没在一年前,没在神话中上古迎来毁灭。

世界在前进,而达摩克里斯之剑始终高悬,启示录的阴影从未消散。

不,或许,启示录已经开始,已经结束,在我们所不知道的角落……

那么……在这个阴暗的世界里,吸血鬼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吸血鬼神话]

……你如今赶逐我离开这地、以致不见你面.我必流离飘荡在地上、凡遇见我的必杀我。耶和华对他说、凡杀该隐的必遭报七倍。耶和华就给该隐立一个记号、免得人遇见他就杀他。于是该隐离开耶和华的面、去住在伊甸东边挪得之地。该隐与妻子同房、他妻子就怀孕、生了以诺、该隐建造了一座城、就按着他儿子的名将那城叫作以诺。 ——创世纪4:14-4:17

吸血鬼神话,有时又被认为是黑暗版本的圣经,其内容主要出自The book of Nod(挪得之书)——吸血鬼学者们收集上古记录编撰出的一份文献。这份文献从创世纪开始以该隐及其子嗣的视角讲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历史。

挪得之书并非是唯一讲述吸血鬼神话的文献,而挪得之书也并非仅存在一个版本。不同派系对吸血鬼神话持以截然不同的看法——或许,真正的问题并非出在其内容的框架,而是出在其内容的细节。

以下是对挪得之书部分内容的简单概括:

神创造了世界,创造了人类,创造了亚当与夏娃,神将亚当与夏娃驱逐,夏娃生下了Caine(该隐)和亚伯……

亚当告知该隐与亚伯,他们需要向Him Above献上最好的献礼。最终,该隐在献祭之时选择将自己最为珍爱之物——他的兄弟,献出。这一举动使该隐蒙受诅咒,也令他离开了家园在Land of Nod(挪得之地)流浪。孤独的该隐行走在黑暗之中,他在那儿遇到了Lilith(莉莉丝),也就是The Lady of Night (夜之女士)The Damned Queen(受谴的女皇)

莉莉丝是亚当的第一任妻子,她不认同the One Above,并在黑暗中争取到了自由。莉莉丝微笑又温柔地接纳了该隐,给予他食物,为他准备衣物……该隐便在莉莉丝的家中住了下来。

终于有一天,该隐发问:“为何你能在这黑暗中建造房屋,种植食物?”

莉莉丝答:“我与你不同,我已经觉醒。我能看到缠绕在你周身的线,我制作所需之物的能力便源于这能窥见线的力量。”在该隐的反复要求下,莉莉丝因爱而喂给了该隐自己的血……该隐迎来了觉醒,并在这一过程中坠入了深渊,堕入了最黑暗的黑暗。

在黑暗中,该隐遇到了天使米迦勒,拉斐尔,乌利尔和加百列。前三位天使留下了三个诅咒,畏惧火,畏惧晨曦,以鲜血悲戚为食且非生非死。第四位天使加百列留下的并非诅咒,而是通向救赎之道Golconda(戈尔康达)

该隐觉醒了,掌握了种种力量,直到莉莉丝担心该隐超越限度而勒令他停止……然而该隐最终仍寻得了通向最终之道的途径,觉醒后的该隐离开了莉莉丝,又遭遇了很多事情……最终,该隐从挪得之地来到了凡人的世界,来到了他的兄弟Seth(塞特)与其子嗣所建立的城市,塞特的子嗣拥立该隐为王——第一城的王。

孤独的该隐习得了创造子嗣的方法,但乌利尔曾警告该隐,他创造的子嗣也会继承他背负的诅咒。

名为Enosh(以诺士)的年轻男子——塞特最宠爱的孩子——恳请能成为黑暗之父的子嗣,该隐Embrace(初拥)了以诺士,并以他的名字命名第一城,称其为The First City Enoch(第一城以诺)该隐随后又在以诺士的央求下初拥了Zillah(希拉)Irad(以拉得)。该隐的子嗣又初拥了自己的子嗣,直到贤明的该隐下令“这样的罪孽该终结了,此后不应再继续制造子嗣。”

以诺城成了庞大帝国的中心,但世界变得越发黑暗罪孽,该隐的子嗣在各处徘徊,争斗,沉溺于黑暗,愤怒的该隐预见了灾难的到来,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大洪水毁灭了一切。此后该隐选择了独自进行孤独的旅途,他离开了他的后裔,任由其自生自灭。

该隐的后裔们也曾寻找过该隐,而见到了后裔们该隐只是要求他们离开,任其沉眠。此后,该隐的后裔们找到了诺亚的子民,成为了新的统治者,并继续制造新的后裔……终于某一天,长者和幼子互相杀伐,宏大的战争爆发了。

子嗣杀死了亲长,第三代杀死了第二代,叛乱者建立了自己的城市,新的城市中聚集了叛乱时代分裂成的13个Clan(氏族)

王权之氏族——Ventrue(梵卓)

兽性之氏族——Gangrel(冈格罗)

月相之氏族——Malkavian(末卡维)

隐匿之氏族——Nosferatu(诺斯费拉图)

流浪之氏族——Ravnos(雷伏诺)

玫瑰之氏族——Toreador(妥瑞朵)

暗夜之氏族——Lasombra(勒森魃)

塑形之氏族——Tzimisce(棘秘魑)

巨蛇之氏族——Setites(瑟泰特)

死亡之氏族——Giovanni(乔凡尼)

医者之氏族——Saulot(萨洛比)

猎手之氏族——Assamites(阿萨迈特)

学者之氏族——Brujah(布鲁赫)

该隐子嗣的子嗣杀死了自己的父辈,而这些第三代子嗣最终开始制造第四代,第四代也开始制造第五代……吸血鬼的历史与神话就这样缓缓开始了。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挪得之书中充斥着大量隐喻与矛盾。你应当去相信什么?哪些内容是值得信任的?相信这些文献意味着什么?那些古老的怪物真的存在吗?

很多人希望挪得之书可以解决自己面临的问题,然而挪得之书却提出了更多的问题。

[请收下我的礼物——我永远的爱人啊(贰)]

每一个女孩都曾有过幻想,暮光之城的幻想便是一场非常迷人的梦。我是你百年前的公主,你是我百年后的爱德华。

夏莉很自然地接受了这样的故事,她也很愉快地接受了对方的“礼物”。

那一夜过后,可爱的医学生无比兴奋,或许她无法再成为一名真正的医生了,但吸血鬼的身份就好像精英俱乐部的门票,她有太多可以做的事情……她要用这力量拯救更多的患者!她要用这力量改变那些让人作呕的利益集团!她要用这力量为这个世界留下美好的事物!

“你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我的夏莉一定会非常高兴。”

尽管这位爱德华先生也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可更大的问题在于……夏莉很快便察觉到,与自己一同在夜间散步的英俊男子并没有他相貌所表现得那么年轻,他有魅力,给夏莉留下了野性又纤细的复杂印象,这都很迷人,可是,这位爱德华不是暮光之城中那样会进入高中重新读书的学生,而是个凝视着古怪前方漫步的老人。

没有崇拜,没有敬畏,没有感动……夏莉的爱德华便是这样一个人。他会兴致勃勃地装出一副对夏莉提出的那些电影小说非常着迷的模样,也会在理念与信仰的冲突部分狡猾而圆润地让步,当夏莉说:“生命很重要。”他会说:“人与动物在这个世界各司其职。”当夏莉说:“每个人都是独立且有价值的个体。”他会说:“再油腻的齿轮也是机器运转不可或缺的支撑。”

当夏莉捧着智能手机向他讲解那些方便好用的功能时,他会像个老学者一样认认真真笑语春风地记下夏莉提到的每种便利,但只要女孩不在身边,他便绝不会在手机上花费哪怕一秒的时间……他就像对待盆栽一样,给设备充好电,再装进盒子里。

看待世界时的倒错,接收信息的疲惫迟缓,对旧文化的执着,对新文化的恐惧……他不是无法接受新的事物,而是新的事物无法引起他的任何兴趣,对事物的看法已经形成了不可撼动的固定。

夏莉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撬动一丝一毫。

于是有一天,夏莉问,“我发过誓言,无论喜恶,我会救助我能救助的每个人。你曾和我说,你发过誓要捍卫女王的荣耀,捍卫大英帝国,而如今这份誓言已经作废了。我匡扶伤者的誓言也会如你的誓言那样作废吗?”

“你的誓言和我的誓言有很大的不同。”男人说,“当我发誓捍卫女王的荣耀……我不爱女王,不是为了女王而发誓,我将自己和一个更庞大的客体相连,使不被认可的我也变得能被世人认可,我是为了追逐自身的荣耀才发誓去捍卫那些我并不真的在乎的事物。这样的誓言是脆弱的。”

“而你呢,我亲爱的夏莉,你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人发誓,你发下的誓言不是为了实现目标,而是为了约束自我,你的誓言是强大的。”每当男人说“我亲爱的夏莉”时总是会用法语,但这次他却用了英语……遣词的变化让他更严肃,更有说服力。

夏莉很喜欢她这一点,但她现在想听的不是这些。

“你杀过人吗?”夏莉又问。

“成百上千。”男人说。

老人看着青年,女人看着男人,一个人在沉湎,另一个在沉默。

“为什么?”夏莉哭了,“为什么不解释。”

“你并不想听我解释。我也不想粉饰曾犯下的恶,这样更好。”

“我们分手吧。”夏莉道。

“你和我自始自终都没有‘在一起’过呀,我亲爱的夏莉。既然最初便没有在一起,如今又如何分手呢?”爱德华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哦……我还什么都没有和你说过,你今天与我说这些,是希望能解答 ‘我眼中的你是什么?’这个问题对吧。和你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他笑了起来,“你是我的子嗣,也是一份礼物……我给我亲爱的夏莉准备的礼物。”

他说话时又变成法语了,夏莉心想。

[世代]

Generation(世代)是一个吸血鬼术语,用来描述血族其辈分,血液,与原初吸血鬼的距离。世代决定了吸血鬼力量的极限,影响吸血鬼使用血液的自由度,在一些情况里也会限制吸血鬼能使用的Discipline(血律/异能)的范围。

尽管这一概念也存在很多问题,但有一点是公认的……Kindred(血族)的力量会随着诅咒的延续而削弱。

第三代吸血鬼的子嗣便是第四代,第四代吸血鬼难以抵达第三代的高度,第五代无法抗衡第四代,第六代弱于第五代。

确实,世代这一概念仍然存在大量让人困惑之处,但我们通常都将各个氏族的建立者视为第三代吸血鬼,将该隐的子嗣,也就是希拉,以拉得和以诺视作第二代吸血鬼。第三代吸血鬼的别称是Antediluvian(上古耆宿)——大洪水之前的人,这些家伙都是和该隐同一时代的神话中的人物。

根据血族的神话和传闻,当吸血鬼的终末Gehenna(火焚末日)到来之际,第三代吸血鬼将从长眠中醒来,彻底清算他们所有的子嗣,将一切都吸干吮尽。

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第三世代真的存在,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他人相信其存在。

第四第五世代的吸血鬼,也就是所谓的Methuselah(马士撒拉),是吸血鬼神话中略具现实性,但仍然无法使人信服的怪物。这种不信任感一方面来自其匪夷所思的力量,另一方面源于其所站立的位置……假设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第四代吸血鬼,那他们每个人无疑都是第三代的直系后裔……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将在火焚末日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但从另一角度思考,第五世代是第四世代的孩子,而第五世代便是那群制造了如今被称之为Elder(长老)的第六第七世代吸血鬼的古老怪物……很多有主见的吸血鬼并不会去质疑第四第五世代的血族是否曾经存在过,他们关注的重点往往是“这些家伙是否还活着?”以及“这些家伙是否真的有那么强。”

既然第三代的吸血鬼可以杀死第二代,那这些马士撒拉也一定可以被杀死。

六七世代的吸血鬼,也就是长老,是血族社会的核心人物。他们是氏族和血脉的领导人,是城市的主人,是派系的领袖——至少过去是这样。在一些古老的欧洲的城市,长老吸血鬼仍然活动于舞台的中心,但随着时间推动到了二十一世纪,第九第十代的吸血鬼逐渐成了血族社会的中流砥柱。

在吸血鬼社会中,世代意味着力量,但力量并不意味着全部。

Hellene Panhard(海琳·潘哈德)——纽约Prince(亲王),1938年成为吸血鬼的第八代梵卓。

Thomas Arturo(托马斯·阿图罗)——纽约亲王的Harpy(哈皮,意见领袖),1978年成为吸血鬼的第十代妥瑞朵。

Aisling Sturbridge(艾斯林·斯特布里奇)——High Regent of the Chantry of the Five Boroughs(纽约睿魔尔五大区圣堂大摄政),1911年初拥,出生于1980年的第十代睿魔尔。

Qadir al-Asmai(科迪·阿尔·阿斯迈)——纽约sheriff(治安官),1853年成为吸血鬼的第九代妥瑞朵。

如果仅凭世代去猜测纽约隐秘联盟核心成员真正的地位关系,你很容易得出一个完全错误的结论……

第十一,十二,十三时代是近现代吸血鬼的主要构成,其中绝大部分人物都是Neonate(新生儿),吸血鬼社会的基层,信息时代的宠儿——但高世代并不一定就意味着该血族就是现代人,决定世代的是血液传递的次数,而不是出生的年代。

而在此之后的十四十五世代则是另一个极端,诅咒传递到这种程度已经无法彻底将人类转化为吸血鬼,部分血族的身上出现了一种名为Thin Blood Syndrome(薄血症候群)的现象——这也是火焚末日的前兆之一。绝大多数十五世代的吸血鬼已经无法初拥,十五,十六世代的吸血鬼甚至对阳光有着更强的抵抗能力,这些世代的吸血鬼中很多薄血更是不可思议地还保留着产子怀胎的能力……

十四,十五,十六世代已经不完全算是吸血鬼了,在这之后还会有更高世代的吸血鬼出现吗?或许会,或许不会。

世代和初拥可以说是整个吸血鬼社会的根本。

当我们提及吸血鬼氏族时,很多人往往会潜意识地将其当作一种简单的“吸血鬼特点分类法”,A与B同样属于Tremere(睿魔尔)氏族,这意味着A与B都是法师型吸血鬼,C与D同样属于冈格罗氏族,这意味着C与D多半都能变形成野兽……这种看法很大程度是对的,特别是高世代吸血鬼,他们的数量过多,人与人之间的亲缘关系已经被冲淡,然而吸血鬼氏族的本质是家族。

为何我们都是十代睿魔尔?因为将我们初拥的吸血鬼被一名八代睿魔尔初拥,而八代是七代的子嗣,七代是六代的孩子……最终,整个睿魔尔氏族的几乎所有成员都可以追溯到同一个人身上——Order of Hermes(赫尔墨斯秘会)House Tremere(睿魔尔学派)的创始人——Tremere(睿魔尔)本人。

整个睿魔尔氏族,几乎所有成员都是睿魔尔本人的后裔。对于凡人而言,拥有共同的祖先没有实际意义,毕竟祖先已经入土,仅仅能为生活增添一分文化风味而已——而吸血鬼是永生的……祖先们都还在活动。

或许部分氏族的人员结构相对松散,但假若你是个传统睿魔尔,你便必然是睿魔尔利益共同体的一员……作为长老和马士撒拉指尖的棋子不断舞动。

一个初拥两个吸血鬼,两个初拥四个,四个初拥八个,八个初拥十六个……他们的父辈是兄弟,他们的祖辈也是“亲友”。这才是吸血鬼氏族——贯穿时间的永恒家族,不朽不灭的嗜血集团。

[派系]

每个氏族,每个地区,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尽相同……尽管阴谋编织的帷幕缠绕在每个人的身边,但并不是说所有吸血鬼都深陷在氏族关系的泥潭里,也并不是说氏族政治就是血族唯一的泥潭。

Sect(派系)是吸血鬼社会的另一座通天塔。当我们提到派系这个词时,我们指代的通常是三个事物:

The Camarilla(卡玛瑞拉,隐秘联盟,密党)

The Sabbat(萨巴特,魔宴联盟,魔党)

The Anarch Movement(安纳其运动,无君者,叛党)

The Camarilla(隐秘联盟)

隐秘联盟是世界上最大的吸血鬼派系,同时又被称为The Ivory Tower(象牙塔)。

该派系据说是梵卓长老Hardestadt the Elder(长者哈德施塔特)等人于十五世纪左右为抵抗Inquisition(异端裁判所)的肃清行动及Anarch Revolt(逆君者叛乱)而建立。其核心要义是维持Masquerade(避世潜藏)等重要传统,借由掩盖血族活动的踪迹控制血族的扩张以达成吸血鬼和人类间的微妙平衡……他们确实成功了。

有人甚至认为隐秘联盟便是现代吸血鬼社会其本身,事实也几乎正是如此,隐秘联盟宣称整个吸血鬼社会皆在其统治之下,任何吸血鬼默认便是其成员。不过,尽管隐秘联盟是一个全球性组织,但其触手也无法遍布所有城市。他们的强势地区为芝加哥,新奥尔良,维也纳,伦敦,巴黎。而像是底特律,迈阿密,墨西哥城,蒙特利尔,马德里则通常被认为是魔宴联盟的统治区域。

隐秘联盟的核心氏族为布鲁赫,冈格罗,末卡维,诺斯费拉图,妥瑞朵,睿魔尔与梵卓……这涉及到一些历史因素,但这并不意味着隐秘联盟不包括其氏族的成员。

The Sabbat(魔宴联盟)

魔宴联盟,又称Sword of Caine(该隐之剑)

隐秘联盟是行走在人性之路上的吸血鬼,而魔宴联盟选择了另一条道路……拥抱吸血鬼的本性。很多新生代如此理解世界上另一大吸血鬼派系,这或许揭露了一部分真相,然而真相从不仅仅于此。

大约在公元1493年,隐秘联盟,逆君者以及阿萨麦特氏族签定了Convention of Thorns(荆棘条约),该条约宣告The First Anarch Revolt(第一次逆君叛乱)正式结束。什么是逆君叛乱?这便不得不提到血族最恐怖的地方——永生和支配。暴君总有被推翻的一天,但不死的统治者可以永恒执政,他们的权威是绝对的,统治是永远的。吸血鬼这一超自然种族有着太多可以操控他人的工具……而这些工具强悍到几乎不可能被打破。

年轻的吸血鬼终有一天揭竿而起,与长老们发生了正面冲突,这是一场战争,而长老们赢了——这些长老便是现在的隐秘联盟,投降者被迫饮下长老们的血,接受血缚,如果传闻没有出错,拒绝投降的便成为了后来的魔宴联盟。

魔宴联盟的核心是勒森魃氏族与棘秘魑氏族,这两个氏族“据说”成功杀死了自己的氏祖,而这也导致他们与那些古老的怪物们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火焚末日也就因此成了无法回避的威胁。但在隐秘联盟那边,上古耆宿与末日威胁却被粉饰成了不值得相信的神话。

魔宴的组织结构与隐秘联盟存在很大差异,更接近于团结于同一面旗帜下派系综合体。但无论如何,自由与忠诚,和末日抗争,这便是该隐之剑。

The Anarch Movement(逆君运动)

此处的安纳其运动并非指无政府主义运动,而是指抵触并反对长老政治的吸血鬼……尽管逆君运动的队列最终无可避免地加入了无政府主义者。

随着荆棘条约的签订,第一次逆君叛乱的火焰最终被长老们扑灭,绝大多数逆君者都加入了隐秘联盟,使得逆君运动变成了隐秘联盟内部的一种被容忍的小派系。拒绝投降的人组建了魔宴联盟,该隐之剑与象牙塔漫长鏖战。但魔宴联盟之外仍然有着逆君者的小团体在活动。

最终,逆君主义者在多次尝试后,于1944年发动了The Second Anarch Revolt(第二次逆君叛乱)。这次叛乱取得了远超以往的成果,逆君运动成功推翻了部分地区隐秘联盟的Prince(亲王),打下了被成为Free State(自由领)的地方——并在隐秘联盟于魔宴联盟的持续侵扰下守住了这些领地。

如今洛杉矶,圣地亚哥,圣弗朗西斯科便是逆君运动势力强盛的地区。

The Independents(独立势力)

独立势力是指并未加入隐秘联盟,也未加入魔宴联盟的氏族。但这并不完全意味着那些加入了派系的氏族就一定和派系绑定。

这里主要是指Alamut(阿拉穆特,鹰之巢)的阿萨迈特。

开罗的Followers of Set(塞特追随者,即巨蛇之氏族瑟泰特)。

威尼斯的乔凡尼。

以及流浪的雷伏诺。

[请收下我的礼物——我永远的爱人啊(叁)]

爱德华带着夏莉去了他的另一栋房子——庇护所——他真正的家。

他们经常在爱德华工作的地方约会,而这是夏莉第一次去爱德华的真正的家,一栋并不古老,也不古典的新楼……夏莉四处张望,她找不到任何会让人想起吸血鬼或旧时代的符号,这完全是一栋属于年轻人的房子,而里面的装修也同样如此,空调,烤箱,种种电器一物不缺。

这是哪儿?她想。

爱德华领着夏莉进了房子的深处……那条走廊就仿佛是分水岭一样,所有现代的痕迹突然都褪去了,而在最里面,那间铺着波斯地毯,挂着油画的房间里,夏莉看见了一个女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同样的名字,同样的金发,同样的瞳色,同样的身段。躺在摇椅上的那个女孩就仿佛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了一个维多利亚时代的夏莉·冷河,而这无疑让人感到……恐惧。

爱德华和那女人怡然自得地用法语交流。

“亲爱的,今年的纪念日你又……准备了什么糟糕的惊喜给我?”

“请看看这个,夏莉·冷河……在读医学生!”

“难以置信……”

“我更愿意称其为命运的巧合。”

“真的?不是从棘秘魑那儿订购了什么怪东西?”

“真的……”

“真的?”

“真的。”

“难以置信。”和夏莉有着相同容貌的女人慵懒地躺回了摇椅上,她抬起了一只纤细的,如玉石一样的手臂,勾了勾手指,示意夏莉过去。

年轻的医学生咬紧嘴唇,倔强地往前走了几步,但还是没能鼓起勇气走到那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身边。

那女人也不恼,“我想她应该是我妹妹的后人,这能是个合理的解释。”

摇椅上的夏莉歪着头,医学生夏莉似乎从这女人的眼里看见了金红色的光 ,“你,初拥了一个我的…凡人血脉的后裔。这是什么意思?”

她缓慢而轻柔地舒展身体,“你想效仿乔凡尼,还是想双倍享受我的青春?哦,亲爱的,我的整个青春都是和你一起度过的,这样还不够满足吗?你说了这是一个给我的礼物……你希望我这如同枯叶一样的女人从小姑娘的身上回忆些绿意吗?再年轻一次?”

爱德华夸张地伸开双臂,“我亲爱的夏莉!”仍然是法语,“你总能说出让我感到开心的话,在你的智慧的照耀下,我仿佛也变得智慧了。不过…不,我的计划本没有那么复杂,仅仅是命运的巧合而已。这个女孩无论是性格还是相貌都和年轻的你一模一样,甚至有着同样的名字,最重要的是,她味道不错——我希望你也能尝尝。”

“你现在看上去简直和我们那已经死去的尊长一样恐怖。”女人叹了口气,“瞧,你的小夏莉已经开始发抖了,我们那时候也……这不太好,像个预言。你还记得她是怎么死的吧?”

“死于信任,当然。”爱德华脸上的骄傲褪去了一瞬,“她知道我也爱她,而我确实爱她。”

“她死了因为你是个疯子。”女人身上的典雅崩塌了,不停地用手指拽着自己的衣角,“这可恨的衣服,我已经有一百年没穿过这么古板难受的款式了……啊,算了,我很高兴就是了。”她站了起来,对着年轻的医学生指了指自己,“我是夏莉·冷河,和你一样的名字,那个疯子是爱德华·冷河,一个最后入赘了我们家族的穷小子,哦,天呐,现在他从你身上找到优越感了,男人的控制欲,呵。你可以感到骄傲年轻的女士,你是个现代之夜的八代血族……”

医学生什么都没听进去,她突然发现这躺在摇椅上的维多利亚女人身下压了个手机,而一旁扶手桌上的古董花瓶后头放着蓝牙耳机和手机充电线。

“好极了,我们有了个女儿。”爱德华开始鼓掌。

女吸血鬼皱起了眉头,“哦,我甜美的上帝呀,爱德华,你可没资格说这样的话,你残存的人性漂流到哪里去了?”

这才是真的。

看着眼前的荒诞一幕,夏莉·冷河竟反而安心了。

这才合理,她想。

[特别注释与题外话]

特别注释1:

V20规则下,不购买额外背景,默认开卡世代便是十三代。

特别注释2:

High Regent of the Chantry of the Five Boroughs(纽约睿魔尔五大区圣堂大摄政)——这个翻译应该没错,但不能保证完全正确……

睿魔尔基本都是法师,以圣堂为据点活动,圣堂的领导人叫Regent (摄政),如果我没搞错的话,Aisling Sturbridge便是纽约五大区圣堂……五个圣堂的总负责人。

我知道,各位看到Aisling,Panhard,Qadir这些名字就会想起纽约之同僚与纽约之影两款游戏,但这些人物的具体情况实际上出自好几本拓展。回头等我有时间了,再写一篇专栏介绍这些人物吧。

题外话1:

最近很忙,计划是快速做两期VtM。第一期就是各位今天看到的这期,对VtM大部分背景概念的简单讲解,第二期我计划写点有趣的东西,写1999年的Week of Nightmares(噩梦之周)——这是三版吸血鬼的(可选)大事件。

不过噩梦之周会涉及到很多其他产品线的内容,嗯,大家看个时髦炫酷就可以了,不必深究……

题外话2:

新旧吸血鬼能力层面的区别不是很大,像是血缚这类的能力都是通用的,基本一致,本次就不详细展开了。嗯,不过经典黑暗世界的能力上限更高。

如果要问区别的话……也很多,我简单说一点我能立刻想起来的。

1、氏族,经典世界有吸血鬼十三氏族,新世界“基本”就5个,新世界的氏族是个意义可大可小的概念,地位几乎完全被血脉取代掉了。

2、VtR里同样有Camarilla(隐秘联盟)——但在罗马时代分裂了。

3、世代,VtR里几乎没有了世代这个概念,大家一起随年龄茁壮成长。

4、新世界吸血鬼初拥必然会磨耗人性,而经典世界不会……因此经典吸血鬼有大批初拥速成吸血鬼组建敢死队这种打法。

5、经典世界的吸血鬼沉睡时会陷入“无梦之眠”,而新世界是反的,“噩梦连连”。

题外话3:

最近开了个恶魔团,纯正的二次元风味,玩的特别愉快……唯一的问题就是PC能力太强,俩恶魔顶着狙击枪和重机枪上下腾飞,一点血都没掉。

[插图]

本次插图选自日本插画家Thores柴本的圣魔之血系列。

本来我想,这次难得应该用一下黑暗世界原作的插画,我就掏出画册研究了半天啊……哎。人呀,人的审美还是有极限的,并不能包容所有风格。

我并不是说黑暗世界的插画很烂,我是说,我只喜欢黑暗世界插画中的一小部分,而这有限的一小部分中,和吸血鬼有关的只占了很小的比例,其中表达直白的更少,并且画风多变……我凑不出一套插图来。

要不干脆用血源诅咒的插图吧?但血源诅咒的受众还是太广了,还是想让大家看点稀罕的东西。

所以……嗯!

[结尾]

那么,本篇‘黑暗世界杂谈’就到这里结束了,无论如何,我希望它至少给各位带来了些许愉快的时光。各位或许并不会因为这一篇小小的文章便对WoD产生什么大的兴趣,但至少,当你们感到无聊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或许能想起它来,这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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