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1800 年代后期，一位名叫 冯·奥斯滕 的德国高中数学教师坚信一种理论，即一个人的智力、性格和个性特征可以根据一个人的头部形状得出。但正是他对动物智力的浓厚兴趣才有了后来的发现 - “聪明的汉斯”。

冯·奥斯滕 坚信人类大大低估了动物的推理能力和智力。为了验证他的假设，他亲自教猫、马和熊学习数学。猫对他的努力无动于衷，熊似乎充满敌意，但名叫汉斯的阿拉伯种马表现出了一些真正的希望。在进一步的指导下，马汉斯学会了用他的蹄子敲出写在黑板上的数字。令 冯·奥斯滕 高兴的是，在黑板上写下一个“3”时，汉斯会用蹄子“啪啪啪”吊打三下，汉斯做到10一下的任何数字的反应。

受到这一成功的鼓舞，冯·奥斯滕 进一步向他的学生施压。这位科学家在他的黑板上写了一些基本的算术题，并试图用符号的含义来训练马。汉斯在跟上课程方面没有问题，很快他就可以正确回答各种数学问题，包括基本的平方根和分数。事实证明，汉斯确实是一匹聪明的马。

从 1891 年开始，冯·奥斯滕 开始在德国各地游行，以“聪明的汉斯”为名号来炫耀这匹马的数学能力。随着这一奇观的消息传开，汉斯的免费展览开始吸引越来越多好奇的旁观者。

“如果一个月的第一天是星期三，”冯·奥斯滕会问已经学会回答口头问题的汉斯，“下一个星期一是几号？”六次蹄敲击声随之而来。 “十六的平方根是多少？”四次蹄子敲击。冯·奥斯滕还向震惊的人群解释说，汉斯可以用敲击拼出单词，敲击一次是“A”，两次敲击是“B”，依此类推。然后汉斯会通过拼出他认识的人的名字并回答简单的问题。他还可以敲出一天中的时间。虽然他偶尔会犯错，但他的准确率大约是89%。据估计，汉斯对数学的掌握相当于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自然有很多怀疑论者，尤其是在《纽约时报》在头版报道中报道了聪明的马之后。德国教育委员会要求对汉斯的能力进行独立调查，冯·奥斯滕同意了。董事会成员召集了许多科学家才加入汉斯委员会，其中包括两名动物学家、一名心理学家、一名驯马师、几名学校教师和一名马戏团经理。经过广泛的独立测试，委员会于 1904 年得出结论，汉斯的回应没有任何诡计；据他们了解，这匹马的天赋是真实的。

汉斯委员会随后将调查转交给了心理学家 普冯斯特，他对如何最好地解开这个谜有一些新颖的想法。普冯斯特搭建了一个大帐篷来容纳他的实验，从而消除外部视觉刺激的影响。为了产生足够的数据库，科学家编制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清单，并仔细概述了要考虑的不同变量。于是普冯斯特开始审问汉斯。

正如预期的那样，当他的主人冯·奥斯滕提出问题时，汉斯表现得非常好。在正常情况下，他与其他提问者的准确性也得到了非常高的评价。但是当实验要求提问者站得更远时，有趣的事情发生了：马的准确度有所下降，尽管目前还不清楚为什么。

最后两个变量被证明是最具启发性的。在提问者事先不知道问题答案的情况下，汉斯回答的准确度下降到几乎为零。汉斯的聪明似乎取决于他对知道正确答案的人的近距离、无障碍观察的能力。

普冯斯特继续他的实验，但新的重点是观察人类与汉斯的互动。心理学家立即注意到，每敲一次蹄子，提问者的呼吸、姿势和面部表情都会不由自主地发生变化，表现出的轻微紧张程度总。一旦做出“正确”的敲击，那微妙的潜在紧张感突然从提问者脸上消失了，汉斯显然将其视为停止敲击的暗示。普冯斯特还注意到，当提问者不知道正确答案时，这种紧张感并不存在，这让汉斯没有办法做出反馈。

虽然实验强烈表明这匹马可能没有真正掌握数学，但它确实揭示了非凡的洞察力。汉斯并没有潜入智慧的宝库来找出答案，他只是观察到了提问者身上的微妙的、无意识的线索。有证据表明，马可能对不显眼的肢体语言具有更高的敏感性，这可能是它们与其他马进行社交互动的关键部分。

在随后的几年里，人们发现许多动物对人类主人的这种暗示很敏感。今天，“聪明的汉斯效应”一词被用来描述提问者的微妙和无意的暗示的影响，无论是在人类还是在动物身上。为了防止偏见和实现知道结果污染实验结果，现代科学采用双盲方法，研究人员和受试者在记录结果之前不知道实验的许多细节。例如，当吸毒犬接受训练时，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哪个容器里装着毒品；否则他们的肢体语言可能会泄露位置并使练习无用。

冯·奥斯滕从来没有真正接受过聪明汉斯的解释，所以他和他的马继续在德国各地上演数学和肢体语言表演。在他们的整个职业生涯中，这对搭档继续吸引着大批热情的观众。尽管这匹马对数学一窍不通，对德语的掌握也很脆弱，但他长期以来欺骗这么多人的能力显然让他还是有理由声称自己很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