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教模拟器各司辰简介搬运及整理
品良达达
编辑于 2022年02月12日 05:43

前言:今日S某P喜提封禁,感慨类宗教风格硬核文学日渐小众的同时突然想起自己还玩过很久的这款游戏,但是由于比较小众冷门所以在此无脑引流抛砖引玉,将我参考搬运的wik的内容在此摘录,由于wiki的文本风格比较硬核,在此为了观看体验多有删减,删掉了猜测成分居多的部分,容易引起争议的部分,面向人群主要为游戏懒得玩,视频懒得看,云也不想云,wiki不爱看,主要为了向大家展示游戏所塑造的神学形象和文化宗教氛围,抛砖引玉,鼓励喜欢这类文学作品或者喜欢文字冒险类,喜欢有着极度精致文案的游戏的各位去玩玩这款游戏交流交流感受或者看看wiki原文(我看久了我也困)。

司辰是位于漫宿维度,掌管所有维度对应时间的神明,一位司辰对应一个小时,但是司辰的总数缺由于种种原因并不是24个而是稳定在30,因而并非所有司辰都处于统治状态,甚至并非所有时段都有司辰掌控。司辰的能力接近于神明,但并非不朽,可以理解为登峰造极并且个性极度鲜明的生物。

司辰由他们的具名者来服侍,本文不会提到太多具名者因为大多数戏份不多,对人物形象帮助不大。

司辰的起源大致可以分为五类,由于有些司辰游戏中文本描述不太确切有的具有猜测成分,但大多不影响剧情。

以下名称不用太在意简单过一遍就行稍后会有详解

石源神

诞生于人类诞生之前的六位司辰,双角斧,逆孵之卵,燧石、七蟠、浪潮、转轮。除了双角斧,其余五位已经死亡。

肉源神

诞生于步入漫宿维度的凡人,有蚁母、轰雷之皮、双生女巫、双生巫女、狮子匠、上校、拾滩鸦、浪游旅人,环杉

光源神

从辉光中诞生的司辰。分别为白日铸炉 、残阳、昕旦、弧月、制花人,以及已逝的漫宿统治者骄阳

血源神

经由献祭而诞生或飞升的司辰。分别为飞蛾、丝毧、轰雷之皮、残阳、赤杯以及裂分之狼

虚源神

源自虚界的司辰。掌管失落时辰的司辰。即便是其它司辰也不能够干涉祂们,并被禁止与祂们来往。分别是戴冠之孳、树中牝马、光明果(确定)、见证人、升腾蜘蛛(存疑)

还有另外一些较为特殊的司辰

未知

悼歌诗人、黑骸、白雪、见证人的起源暂时未知,制烛人的起源并非以上提到的任何一种。

琥珀神

瞳中之扉是肉源、石源与光源三重起源,所以奥马尔专门用“琥珀神”称呼他。

接下来是对应时辰的司辰的简单介绍,司辰的详细事迹由于需要大量引用文本并且过于繁杂需要大量游戏基础(没玩到大后期都看不太懂)所以在此不做赘述,只对各个司晨的性格轮廓进行简单描绘,管中窥豹,可见好几个斑。

 

午夜零点:飞蛾

“夜不能寐,侧耳聆听。微风穿梭于枝桠间,窃窃私语。房屋沉溺于自己的梦中,大声呼号。这皆是混沌所经之路”

“时而剪子,时而小刀。时而为树,时而为骨。时而是月之振翅,时而是魂之生斑。他曾是血,而我们也将和他一样。”飞蛾执掌着午夜的时辰。他是第一位血源神,飞蛾与混沌,渴慕,寻觅等联系。蛾也与理发师联系起来,毛发是不必要之物,象征的是旧我,这也与蛾的蜕皮相关。游戏中的蛾属性用来欺诈,或是使凡人发疯,让我想起生活中某些人的迷惑行为,虽说和欺诈诡谲无关,但是让人迷惑且摸不着头脑。

 

凌晨一点:瞳中扉

“守夜人即是瞳中扉。他为愿者,也为不愿者点亮路途。他总是我们第一个祈求的司辰。他光辉灿烂。” 守夜人是指引前路之神,照明驱暗之神,无怜悯心之神。游戏中对应的灯属性和这位司晨一样模棱两可,瞳中扉没干过什么明确的事情,但是灯属性在游戏中用来点亮前路,求天问卜,和跨纬度沟通和探查有关,让我想到算命先生和一些通灵相关的东西。

 

凌晨两点:丝绒

丝绒有一项教导是,遇到揭露之物之前必将掩藏于先,以免揭示带来后果。她是守护宝藏之神,是守密人,她像抱着宝贝一样抱着她收集记录下的小秘密,却时常会掉下些碎屑给进入林地的人拾到,就像宴席上掉下的食物碎屑。事迹不多,对应着心与蛾,但相关性不是很强烈,戏份很少。

 

凌晨三点:环衫(石绿)

“环杉,又称石绿,她甘美多汁;她焕发新生;她缠绕裹覆。” 石绿是现存司辰中的一位,即通常所说的“环杉”。 环杉掌管不安与奇想,石绿,或称孔雀石,是她的象征。

轰雷之皮曾恋慕环杉。

环杉与双角斧、赤杯一同同意了“众位居屋之司辰与被前者取代的司辰间缔结的最终条约”,之后赤杯将轰雷之皮摧毁,作为双角斧的手足——即被取代的古代石源司辰一一被杀死的补偿。翻译过来就是他们仨一块决定审判之前司晨之间的一场战争中的战犯,这场战争讲起来人名太多影响观看,并且老玩家不用讲,云玩家懒得听。想听的活后续会出司晨故事合集到时候一起讲会明了一些。

环衫对应的准则是杯,心,蛾,欲望,苏生,诡谲。

 

清晨四点:轰雷之皮

又名警醒风暴。他是肉神、血神,掌握心之法则,是心跳、是舞蹈、是韵律、是雷鸣。轰雷之皮由赤杯诱惑并引导飞升,赤杯嫉妒双生巫女的力量于是引诱来一位伟大的乐手,将他作为具名者纳入麾下,使他从血中重生为司辰。

“赤杯献祭了所爱之人” “赤杯摧毁了轰雷之皮。” “圣杯将轰雷之皮从肉体撕下” “赤杯爱着轰雷之皮直至他绝命。” 这些描述表明,赤杯首先杀死了轰雷之皮,轰雷之皮随后经由这次献祭重生成神。

“轰雷之皮是永不终结的不息之心。他永不停歇;他渴求舞蹈;他受击如鼓。红与蓝是他的色彩。林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们将口舌交与雷鸣,将双脚交与舞蹈,将皮肤交与黑夜。我们永不停歇,永不停歇,永不停歇。”

无形之术的学徒在受伤时会向轰雷之皮祈祷。在其他路线里,也可以向轰雷之皮祈祷摆脱诅咒,“拍击鼓面并口念祝词。保持希望,直到吟唱结束。”拜请轰雷之皮的力量甚至能使已经被蠕虫寄生的人摆脱影响。 “祈求闪电吧,只有风暴的气息能拯救此人。”

 

清晨五点:蚁母

也称毒液的女儿或钥匙巨蛇,她会和善地看着人的伤口,蚁母是洞开之神,盘伏环绕之神,自创口中现身之神。漫宿的阶梯一直朝上延伸。死亡则朝下。蚁母用她的两个头颅分别卫戍上下两方,若要通行,必须通过创口。

“他身上的伤口其数为七,居屋之门其数为七,司辰的次级性相其数为七,性相启凌驾于上,正因蚁母乃是救恩之母。”

蚁母曾是位凡人女祭司,她协助上校杀死了石源神七蟠。她在上校身上留下了显著的伤口并弄瞎了他,以抵御“七蟠的魔法”,七蟠被杀后,她通过其鲜血飞升。

“拥有七项头衔的女神从七蟠的血沫中升起:她是披坚执锐的女王,是蛇的女儿,是钥匙,是治疗者,是杀人者,是神谕祭司,但她的第七头衔隐而不宣。”

蚁母所对应的启的属性在游戏中用来偷窃,用来开门,用来揭示和发现,和灯属性某些方面有点类似,门扉洞开,梦回高中数学一窍不通,当时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像好学生一样遇见问题迎刃而解,上了大学不用学数学了,这扇门这辈子算是打不开了(悲)

 

早上六点:双生巫女

双生巫女,亦称海之孪生子或“干涸之地两女巫”。她们“来自西方,诞自两个子宫,两人一为公主,一为怪物。然而她们自降生起便彼此相爱,并暗中相会‘寻求结合’。”统御那片土地的诸王试图献祭公主与女巫以终结大旱,于是她们横渡大海并最终绝望地淹死。她们从而通过画中之河进入漫宿,并受到赤杯的提携,成为了司辰。

“在厅室海天一般的蓝色光芒中,我看到双生女巫经过,她们用四只手把两条道路编织为一。”

她们象征结合,这包括物质上的,也有精神的纠缠难解。因此,她们与象征分离的双角斧发生过战争。

病娇味十足,虽说大多数司辰的行为看起来都多少沾点,但是双生巫女的原画也挺病娇的,寄。

 

早上七点:上校

上校,亦称伤疤测绘师,伤疤护民官,伤疤上尉,千夫长,可能是因为游戏世界观中他和主世界的联系很多戏份很多所以别称很多,其它司辰任命他看守漫宿中的蠕虫展馆。他的对应属性是刃、冬与灯,他目盲耳聋,以全身遍布伤疤而闻名,他的伤疤使他不受创伤。上校通晓辉光。上校被与狡诈联系起来。

流亡者的相关文本显示上校与统治,征服和军权主义相关。他不喜欢革命,想要维持现状。

上校更偏向耐心与技巧。上校不喜欢猫,也许是狮子匠的缘故。上校狩猎怪物,而狮子匠铸造怪物。

上校的信徒有时会通过蒙上双眼,在肌肤上刻下伤疤来向他致敬。作为上校的士兵,职责是永不解除的。

上校为肉源神,根据某些来源,他通过击杀名为七蟠的石源神建立了迈锡尼。根据《七步斩七蟠》,蚁母“熄灭了他的眼,并在他皮肤上刻下伤疤,以此保护他免受七蟠魔法(看到七蟠就会死)的伤害。”,而当时的上校“全身上下都是那些背信弃义的神留下的伤疤,连双目上都是,所以他不会因目睹虬结的蟠身而毁灭。”,因此推测当时的蚁母应该是这些神的女祭司。此后上校击杀七蟠,并进入漫宿,成为了司辰。

上校是目盲之神,身负伤疤之神,不容违抗之神。个人认为上校对应的偏向刃属性一点。刃属性在游戏中用来战斗,击杀,对抗,让我想起生活中的小混混,或者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喜欢展现自己力量,带有轻微暴力倾向的人。

 

早上八点:狮子匠

“狮子匠的天性是变得强大;是无懈可击;是铸造怪物。有人认为他的血肉在无影众王的墓群中化为灰烬。”

也称黄金将军,对应刃与铸。或许还有心。狮子匠为肉源神,善于创造如狻猊和剑齿兽的怪物。

狮子匠与上校之间进行着传奇般的对抗。在第一重历史中,狮子匠曾属无影帝国(即波斯帝国),他向上校宣誓忠诚。之后他回到无影帝国,作为黄金将军为国效力,直至若干年后无影帝国被上校后裔的势力,即玻耳修斯后裔王国(马其顿)攻击,据他本不愿与自己导师的血亲操戈相向,直到众王之王向他耳语一个“关于背叛的巨大秘密”。(该秘密是未知的,但若在炙热使徒路线中击败韦兰上尉,他会告知此秘密。)这使狮子匠转而背叛上校。背叛之时,狮子匠碾碎了自己的佩剑,从而贯彻了白日铸炉的一项教导,同时抛弃了对于上校与无影帝国的誓言,转而寻求飞升。这使得大流士三世不得不亲自与亚历山大谈判。佩剑碎片至今犹存。

游戏中出现的狻猊,剑齿兽等皆是狮子匠的造物,据说创造这些生物有如制造武器。

据说狮子匠向来尊敬他的劲敌。

狮子匠象征抗争与变革,注重勇气与蛮力,他乐见革命。

狮子匠戏份也不少

 

早上九点:悼歌诗人

"有一位司掌纪念与哀悼的神灵,他已被剥夺至尽,然而他不受欺骗。你或可期待将来能亲手碾碎他,把他变成一把碎鸟骨。”

“世界会遗忘,但骨白鸽不会。”

也称骨白鸽,对应着冬。他的象征是象牙与白骨。 悼歌诗人纪念并哀悼被放逐至虚界的司辰。他不是最温和的司辰,但他的性情从不残忍。(可以说是相当温和了) 在古代,利米亚教团的长生者曾与悼歌诗人达成共识,来确保不将逝去长生者的灵魂交给司辰。(走阴间后门) 悼歌诗人是有编号的司辰中唯一起源不明的。 悼歌诗人作为白鸽,与拾滩鸦,笑鸫,孪鸢都是有时以鸟形出现的司辰,他们有时在戈尔迪翁北部的山中,一个被称为栖木的地方互聊闲话。直接听到他们话语的凡人会被抹消。 “悼歌诗人不赐人以永生,而是赐人成为一种超越死亡的存在。”冬之长生者在命定的大限到来之前不会终结。

“挽歌儿小姐”是悼歌诗人的具名者之一,据说是其中最温和的一位。她或以罗马神话中的葬礼女神Nenia Dea命名。在图森特路公墓,有一座当地人时常打扫的白色大理石墓。罗吉耶女士每三夜来此睡一夜,好让挽歌儿小姐走入她的梦中。

在食尸鬼路线的直至严冬降临结局中,该路线的的主角见到失落的色彩后死去并身归虚界,被悼歌诗人接回。悼歌诗人铭记他的所有承诺。

在食尸鬼路线中出现的洗波音灵药的配方是象牙骨粉,冥府百合,蜂蜜与一种只在埋葬死者处生长的斑点菌菇。分别对应悼歌诗人、石绿、制花人和戴冠之孳。

AK对悼歌诗人起源的回答是"Iona&#​34;,可能与圣经福音手抄本“凯尔经”有关(凯尔经也被称为Book of Iona)。其作者为圣哥伦巴(St.Columba),而columba在拉丁语中有鸽子的含义。

}太阳的居屋拥有许多隐秘的门。它们自然都是锁住的,但挽歌儿小姐今夜将为我打开此一扇。悼歌诗人手捧严冬,于门的另一边静待。 悼歌诗人是通晓亡者姓名之神,唤亡者以姓名之神,不受欺骗之神,被剥夺至无可剥夺之神。

白鸽记得被其他所有人遗忘的事物。在舞者路线中,寻求第六次蜕变时,若使用新形体,即心属性,则会通向拟态:鸽(变成up主)。该路线的主角身体的一部分化为淡白的鸽子,从其张开的嘴里飞出,并被遗忘于夜色。这个拟态前往午港面见挽歌儿小姐,并通向 蜕变:白骨。 “悼歌诗人已教导我要铭记,在我最后一部分蜕变的时候。我将带着这番教诲穿过王皮之门。”

此处的王皮之门有争议,步入辉光成为司晨有很多种方法,穿过各种门是其中之一但并不清楚此处的王皮之门是哪一扇门。

冬属性在游戏中用来使生灵万物归于平静(物理安静),抹除生命,引导死亡,是静默,终结,和不尽然逝去的准则。具有冬属性的角色大多极度安静沉稳(连代谢看起来都慢了像树懒乌龟一样啊喂),让我想起了生活中的学问人和社恐人,不过不同的是游戏中冬属性人心里也冷酷无情或是空无一物,社恐人没什么声音但是心里还是浪潮涌动,学问人虽然安静但是笔下自有山河。

 

早上十点:拾滩鸦

"伊纳姆:拾滩鸦没有分享他的宝藏吗?加尔基:没有分享最稀有的。他把最珍贵的留给自己了,号称那些是他找到的,不是偷来的。"

也称拾荒者,对应杯与启。(杯没咋看出来)拾滩鸦为肉源神,他被认为不仅是盗贼,同时也是探子。

“把司辰和祂们的具名者间秘密交合的记忆藏在居屋的角落,作为暗中夸耀的宝藏”。

拾滩鸦是辖无主之神,明晓失物之神,洞开大地之神。

拾滩鸦象征好奇与渴求。

戏份不多。

 

中午十一点:弧月

“当月亮的脸上添了伤口,这些字句便出现了。”

—— 《弧月祷文》

也称镜子女王(我是没听说过),对应铸、启与灯。

她是骄阳曾被认为是具名者的面相之一,即骄阳的三个“复数自我”之一。也被称为太阳的“夜间自我”。

她从月亮中诞生。她的面孔如镜,而其中“一点”在她诞生时破碎。

她钟爱平衡,且统治着漫宿中一个秘密的居室,被称作漫宿的影中自我或月亮的居屋。可通过林地井中的顶点之门进入。

弧月与残阳共享圣地利刃阶梯。

弧月象征揭示,她的一个原型或为罗马神话中的真理女神veritas,这个词在拉丁文中可直接用来指“真相”等。

弧月的法则是“内外相易,表里互替。” 也许这与她的揭示权能有所联系,她所揭示的正是被掩藏在内里的。只是个猜测。

如同残阳,弧月有时会在光之果园漫步。

弧月的名号是"From whom we do not turn; who is exposed; whose beauty is unmatched." 大意是“光彩夺目之神,揭露无遗之神,美丽绝伦之神。”(并非官方翻译,只供参考。)

难以翻译的句子在宗教文学中很常见,就好比咱的文言文,这句话后两部分感觉没啥疑问,第一节确实不到啥意思,个人觉得翻译成不容窥视之神也不无道理,依照游戏文案中随处可见的矛盾文学以及神秘学色彩,不可窥视但揭露无疑,不可窥视但美丽绝伦,还算合理吧。

"是以我穿过顶点之门,进入月亮的居屋,即漫宿的影中自我。这里空无一物,静若止水,但在这里转轮依然转动。"

“而待到太阳再诞之时,弧月将携我归乡。内外相易,表里互替,古今常理。”

—— 在月亮的居屋中

弧月是难得的长得比较正常的司晨。

“我看到弧月在钴蓝色的辉光中升起,如舞蹈般轻盈,月光般明亮,她的面庞映照出我的脸。今晨,我满眼都是她。”(然然你带我走吧)

 

正午十二点:残阳

“残阳带来凄美的结尾。” 又称“消逝的夕阳”。

拥有冬和灯两重法则,是凄美终局之神。各种描述都显现出了他与结尾与终末的联系。

《论纯白》的引言是“午时日落”,这也许是在暗示残阳。

残阳是骄阳曾被认为是具名者的面相之一,即骄阳的三个“复数自我”之一。他是最接近骄阳的一个,但又完全不像骄阳。但其皮肤却被流血的伤口所淹没而且光线冷冽。他是仍在燃烧之神、遥不可及之神、不类前身之神、饰金着红之神。

刀刃阶梯是残阳的圣地,成功登上利刃阶梯的死者会化作镜中淑女进入侍奉残阳的行列。而成功登上的生者则归守夜人门下。残阳有时会被看见经过光之果园和聚点,“戴着他那破碎的王冠,伴着沉默的随从”。他掌管着日落仪式。

结尾凄美仪式拜请残阳的力量,这种迅捷而又凶险的魔法将为某处的某人或某物带去终局。但作用对象是不可知的,由残阳独断。在施行这种仪式成功之后,雪会覆盖工作室的每一处。失去了热度的火焰无法被熄灭,这种火焰被描述为有着“红色的光晕、金色的火焰和黑色的焰心”。

在游戏中,驱除蠕虫诅咒时,方法是向残阳拜请灯之力。

 

下午一点:双角斧

"当我回忆双角利斧,我想起了山楂花的香味。我想起了透射着金红霞光的紫色暮空。我想起了方做过活不久的她双刃淋漓的样子。"

—— "双重门关之色&#​34;

对应启与冬。她是最后仅存的石源神——早于人类的司辰——而其他石源神均死于肉石之战(lithomachy)。她“看守着所有的门关”,并且与丝绒一同警惕着戴冠之孳的全面入侵。

双角斧是两面双刃之神,因时允行之神,待于门关之神,割合剖聚之神。

双角斧曾经做出过牺牲,这或许是她在肉石之战中幸存的代价。

双角斧象征分离,尤其是旧我与新我的分离。她的法则是分割不应结合之物。因此与代表结合的双生巫女曾有过战争,《墙垣之战》描述了此过程。她还反对类似于上校与狮子匠这样的“对立双刃”存在。

在流亡者路线中,可以建立双角利斧的教团,产生的对应教徒是魂分之人,描述是该信徒“对实体的起源和终结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理解。”

双角斧是所有活物之中最为古老的。

 

下午两点:昕旦

"教会在骄阳分裂前就尊崇它——但在骄阳尚完整时,它日后的复数个自我就已经被认为是它的具名者了。而昕旦执掌的自然是死亡和进入居屋的道路。"

对应铸,灯与冬。无敌太阳教会通过在黎明前冷冽之时念诵纯白之礼来纪念昕旦。阅读《喀俄涅在阿拜多斯城》。可获得纯白之礼,纯白之礼或许与喀俄涅有关,二者之间可能存在继承关系。

昕旦是先于太阳而去之神,先于太阳而来之神,平息靖声之神,永葆平衡之神。

“灰烬账簿”似乎是昕旦用于管理寿命的工具,通过特殊方式,这种账簿似乎能落实到书面。在流亡者路线中,若是将十年转化为十张一年,描述是“偷来的一年比偷来的十年更容易出手。有可以将十年化整为零的工具,但我必须谨慎下笔,字迹工整。先于太阳而来者从不容忍粗心大意。……终于完成了。我对着灰烬账簿仔细地填好了十份汇票,接着烧掉代表十年的那张。每一张新票都价值四千两百万次人类的心跳。我觉得自己甚至能听到它们在纸上颤抖的声音……”(生 死 簿)

昕旦执掌寿命,灰烬账簿属于昕旦。清算人与昕旦之间也许达成了某种交易,使清算人可以通过各种方式从他人身上得到寿命,并进行寿命交易。也因此能获得长久的寿命。作为代价,清算人似乎不得进入漫宿,否则便会引来长生者和司辰的注意,这将带来毁灭性的后果。此外。一个名为“雅典人”的组织也拥有买卖寿命的能力。

昕旦不仁,她总是索取必要之物。在流亡者路线中,使用岁月治疗伤口,被描述成点燃岁月之后将灰烬敷在伤口上。昕旦无法忍受马虎,因此她的条件几乎接近苛刻。

 

下午三点:赤杯

“于产床中寻觅朱砂杯”,这是交给松树骑士的任务。令他惊奇的是,产床旁的助产士竟是山峦之母。带着敬畏之情,他阉割了自己,并将自己的皮剥下。警醒风暴欢乐地从他的残躯中冲出。

—— 假冒的福路德,《兰花变容·卷二》

赤杯是现存的司辰之一,又称圣杯、伟大母亲、群山之母、起源之神、吞食之神。是执掌第XV小时的司辰,即午后15时。

她的领域是杯。她掌管着血,生育与吞食。大多数来源称赤杯为初位血源神;而或称飞蛾才是初位。赤杯饮干了名为浪潮的石源神,并将它放逐至虚界。

赤杯深受飞蛾的困扰,“纵使是赤杯也难逃脑中低语。”

赤红教堂是赤杯举行筵宴的地方,她的具名者们会聚集在此谈话。赤红教堂有着“骨做的长椅,深红色调的彩绘玻璃和如心脏般跳动的金色祭坛。” 每一块彩绘玻璃窗都致力于展现了一种独特的胃口,而它们所展示的场景都来自真实生活。制花人有时会拜访此处。

她也是阿波罗,在《阿波罗与马西亚斯》中,马西亚斯因比试音乐败给了阿波罗而被剥皮,在神话中阿波罗以完全弗里吉亚式的演奏击败了马西亚斯,并将马西亚斯剥皮,他的皮被挂在库柏勒的圣树松树上,而这应该对应赤杯剥皮轰雷之皮。这种多个身份重合在一起的情况常常发生,因为司晨跨越无数时代,被无数文明记载并多次失传。

赤杯的具名者被称之为干渴者,骨白者,貌美者,撩人者等,使用哪一个称呼与它们的形成方式有关。原本拥有睿智骑士小屋的那位睿智骑士,就认识一位特立独行的骨白者。 “苦痛是其本质”。第一苦痛是生育,第七苦痛是干渴。 赤杯是永无餍足之神,夺取生命之神,给予生命之神。

 

下午四点:裂分之狼

当铸炉冷却,辉光黯淡,林地化尘,裂分之狼也许方能将息,却止于其能噬己之时。

“裂分之狼具三性:毁灭性,毁灭性,以及,毁灭性。”

对应刃与冬,在胜利之根基中,象征所谓“痛苦”。

使徒局碰到的碎狼、舞者dlc中的卖花女柯艾勒皆为其具名者。

“狼象征着一种暴力的虚无主义,对毁灭的贪得无厌的渴求和对存在的永恒仇恨。

但我们是一团漂泊的火焰。因而世界不只一处被烧灼。我们并非独一无二。漂泊的火焰亦不唯一。而火焰做的另一件事是:只要寻得燃料,它便蔓延。这世界正是我们的燃料。终有一日——比你想得要早——整个世界都将燃烧。而火焰还有最后的功用:如果你烧过肉,你就知道猛火会灼出其中的汁水。故当烈焰将那一切焚毁之时,狼将与所有的漂泊之火共赴饕宴。我的嘴巴已涎水直流了。”

 

一团不洁的火焰在世界表皮之下闷燃。

 

裂分之狼被认为是骄阳分裂时的伤口。被分裂的痛苦始终令祂充满愤怒与怨恨。

据说狼以几乎同等的热情憎恨着一切。

狼所象征的苦痛与蚁母所象征的有所不同。对于狼来说,“苦痛乃是通向复仇的门扉。”,它不停地带去愤怒与毁灭。而对于蚁母,洞开的伤口是“痛苦与可能性之门”,她要求信徒受难,苦修,方可得到恩赐与祝福。

在舞者路线中,在“他们记得太阳的遥远处”,寻求第六次蜕变时,如果选择使用旧形体,即蛾属性,则会产生龄虫:热盼,见到卖花女柯艾勒。“太阳遭到分裂,而且狼不会让我忘记它骨头的盐味——直到漫宿开裂为止。狼现在要求我带着这番滋味穿过林中之门。”

刃之准则的三位司辰中,上校象征狡诈,狮子匠象征力量,“狡诈可以回应力量,力量可以回应狡诈,但是我们该如何回应痛苦呢?”

“Caput gerat lupinum(罪人当佩狼首)”

在流亡者路线中,可以建立裂分之狼的教团,该教团产生的对应信徒是“无望之人”,描述是这名信徒渴望拥抱自身的终结。(建议紫砂)

拉维林城堡和石狼陵墓是与狼密切相关的地点。关于拉维林伯爵家,风行的传闻称他们是最初的太阳王的后裔。还有传闻讲述他们如何化为狼形巡猎于森林之中。这个家族早已消亡,只余朽坏的家族城堡。在流亡者中,可以获得该家族酿造的葡萄酒。 而石狼陵墓则是一座冷冰冰,建于远早于罗马陷落的时代的陵墓。门口守卫着石狼的雕像。内有一间凿空岩石而成的石室,用来等待预言中为“太阳”送葬的队列带来其碎片。送葬者始终不见踪影,而死者仍被引来此处。

 

下午五点:浪游旅人

“浪游旅人是一位无法踏足漫宿的司辰,但她能前往其他任意地点……并且,如果你相信她的自夸,她还是唯一知晓每重历史的人。有时候,她会让某人记录下她的行踪。”

—— 浪游旅人的地图

也称蜈蚣,笑鸫,景象窃贼,巡礼者,以及许多其他名字,按照凡纳的说法,这些是“面具”。

对应蛾,还有秘史。

浪游旅人是位肉源神,也是唯一一位不居住在漫宿的司辰。她被逐出漫宿,却有时能寻找到其他通路。

作为景象窃贼,她窃走的景象不只是实际的,她能“蛰去眼中的太阳”,使人将所见的景象献给她。

遗忘家族的建立与浪游旅人有关。该组织的建立受蜈蚣的启发。《黑林地的静谧》讲述了一个故事,“众所周知的行踪自在之人”将一座林中的旅行者聚集起来,带领他们穿行其中,却在途中将他们抛弃。他们则发觉自己陷入了“光辉怪物”的围攻。旅行者们发现闭上双眼便能活命,且饮用清澈冰冷的溪水便能悄悄离开。他们从未忘记“众所周知的行踪自在之人,又称蜈蚣”,但他们也从未原谅她。这个故事暗示了遗忘家族的建立过程,“塞雷诺·布莱克伍德”是遗忘家族的别称,这个名字的意思即为“静谧黑林地”。

据《面具之书》所说,浪游旅人出生在一座叫弥阿的城市,在那里她曾因爬进神殿域而被降下刑罚。在升为司辰后,她诅咒弥阿只能饮啜沙尘,在风中消逝无闻作为复仇。至今仍有幽灵在此徘徊。作为笑鸫,她与曾经的骄阳交情甚笃;作为景象窃贼,她在漫宿画下河流;作为浪游旅人,她被漫宿禁入,为她尚未做过而会引发的事。

弥阿虽然因浪游旅人的诅咒而毁灭,但至今她仍经常在此徘徊。

据《她去到过何地?》所说,浪游旅人不仅旅经漫宿和林地,游遍全部九个大陆,还去过那些禁止其他司辰踏足的地方。她造访过虚界,但不会再去;她尚未造访过辉光,但或早或晚,她必然会去。

“蜈蚣总能找到进入黑暗的方法。当她因此受罚时,她的反应很难受,在漫宿在弥阿都是。”

“大河在沙地流淌,从神话流入传说。画中之河则向另一个方向流淌。其中之一已对蜈蚣关闭,但她有时仍能找到方法进入。”

 

在舞者路线中,在弥阿寻求第五次蜕变,通往蜕变:瞳仁时,该路线的主角与浪游旅人共舞,“一开始,老妇人只是沙海上的一粒尘土,但雕形的我准确无误地追逐着这粒尘土,飞落到她的手臂上接受她的抚摸。我不太能直视她的眼睛。她搔我的下巴,然后将我抛出,自己也化为鸟形。我们越升越高,我的视野随之渐次单调,最终唯余一片金黄。” “我着陆时,蜈蚣盘卷上雕形的我的双足。我起飞时,蜈蚣的百爪钩缠住我的羽毛。蜈蚣的一蛰从我眼中夺走了太阳,使我的双眼能够迎接即将来临的最终转变。”

她是向愿者与不愿者叙说之神,永不停步之神,永不疲惫之神。

 

傍晚六点:双生女巫

是双生巫女的反面,二者是同一个东西,性格和能力完全相同,不做赘述,巫女的神秘之处之一就是她们俩人能当四个人用,但是只有俩俩在一起是才是司晨,也从未分开过。

 

晚上七点:制花人

“制花人无法碰触你;他无法找到你;他永远拥有你欲求的东西。哪怕是细述他作品之精巧的言论也能引起众司辰注意。”

"分娩发生于欢愉与苦痛结合之时。因而铸炉的第一条禁忌行径诞下欢欣的火花,于辉光或虚界生根发芽:谁又能肯定在哪呢?因而制花人的种子埋下,尽管在很长的年月里他只是一处无法满足的期盼。"

对应杯、灯二重法则。他诞生于铸炉犯下的第一重罪孽,此罪孽有说法是指铸炉打碎燧石并取代燧石的法则,也有说法是指她于置闰事件中将骄阳分裂。

制花人的主题是贪婪、迷醉、梦幻,他的影响所造成的浓郁香气令人晕眩。

制花人无法触碰你,无法找到你,但是他永远有你所渴求的东西。伈佊是他的具名者。

在流亡者路线中,可以建立制花人教团,产生的信徒是“花触之人”,描述是,这名信徒一触碰陌生人的皮肤就会知道一些东西,只要他的手指稍微带着些湿气。

“即使我们死去,也存活在杀死我们的人体内。”制花匠与他的花蜜与人类取代并灭绝的介壳种相关。然而介壳种并未消亡,只是“存在于内”。

据说,弧月的法则“内外相易,表里互替”,更偏向于对内里与外在的整合与统一。因此有猜测称,舞者路线中,蜕变:鳞片结局,即有翅生物,实际上是解放内里。

“在更加光明的年代,它或许被赐予永生。即便在这重枯萎的历史中,它依旧具有无可比拟的甜蜜。”根据洗波音灵液的配方,他也是支持玩家追奉铭记的三位司辰之一。也许正是因为他与介壳种的这些联系。他们希望玩家记住过去的事,包括被现在大多数司辰试图掩盖的旧神的死。

 

晚上八点:白日铸炉

铸炉独具匠心,铸炉残酷无情

又称不焚之神。对应铸与灯。她是一位光源之神。

她象征着不断的重铸与改变的准则。这也包括漫宿,根据《融解之书》所说,漫宿在被白日铸炉所重铸前曾有着和现在不尽相同的门扉与通路。

白日铸炉与骄阳是最初的光源之神,而她爱着骄阳。

铸炉的法则与科技,工业,化学(炼金术)联系起来。

她导致了两位司辰的逝去。首先,她在肉石之战中盖过了燧石——一位石源神——的光芒,然后将祂粉碎。后来,她在被称为为置闰的事件中分裂了骄阳,导致了他的死亡以及四位新司辰的诞生:弧月,昕旦,残阳和裂分之狼。据说如果铸炉可以悔恨,会为此而悔恨。 (注意《须知六函》的原文“require”也能翻成“需要”等意,也就是骄阳需要铸炉将他分裂或是置闰这件事需要铸炉来做。而游戏中提到,想要激发猛烈的改变,野蛮的破坏必不可少,因此铸炉可能出于改变骄阳的意图而将其分裂。仅仅是可能。)

现在,白日铸炉在蜘蛛之门的锤炼场工作,她曾在那里分裂骄阳。在铸炉之火中,无物还能保持不变。

白日铸炉是以火再造之神,终结不变之神,终结所有夜晚之神,消耗与重造之神。

坩埚王是白日铸炉的一名具名者。

并非所有铸炉的造物都光鲜亮丽,例如汽灵,是铸炉工作中产生的的碎料和残次品,像铁匠铺地缝里积着废渣一样汇聚在边境。

在与铸炉有关的描述中多次提到波斯(无影帝国),而铸炉的语言渊深曼达安语在某重历史中是无影众王曾经使用的语言。

在狮子匠背离上校,成为司辰与无影帝国的捍卫者这件事中,铸炉起到了推进作用(甚至可能是幕后主使),然而无影帝国却似乎转而寻找了新的信仰。从无影断片、《寂灭之心》与《魂归苍穹》中,不难看出无影众王选择了灯之准则,一种说法甚至认为他们信奉了骄阳。(可能还有守夜人)。在历史上,波斯信奉祆教,祆教中的主神(至高神)是阿胡拉,而阿胡拉的原型正是密特拉(在烛光摇曳的密特拉寺的探索文本暗示密特拉正是骄阳。)

余下的时辰由于对应的司辰发生变动或是死去或是改变,暂时空缺

接下来介绍几位戏份不是很多但也有点的司晨,至少是明确可考的司辰。

 

戴冠之孳是现存的司辰之一,执掌第二十五小时,一个失落的时辰。它是虚源神,渴望“感染”与“成为”。他曾经入侵到纯白之门。他被双角斧与丝绒所抵抗,若无他们的持续监视,也许它已突破漫宿并笼罩一切。

由食尸鬼职业的反向胜利硕果累累可知,戴冠之孳参与了洗波音灵药配方的制作。 在设计这个司辰的途中,作者曾对美工提出过“暗示感染或统治的,扭曲的宗教形象”的要求,其本身带有大量王权与神权要素......以及真菌的要素。

 

树中牝马(我们玩的时候管他叫树中牛逼马或者直接叫马牛逼)

我本该就此死去,但我的伤口是道门扉,而且这道门扉已让牝马穿过。她现已与我同在,犹如女巫与巫女同在,而我,则在致人疼痛的欢乐中,得以融解。

掌管第27时,也是个失落的时辰。她是一位虚源之神。

树中牝马被描述为“有时与女巫做姐妹”,这可能表示她与双生女巫/双生巫女有关联。她还被猜测与林地司辰环杉有私情,尽管这是被禁止的;密传杉中牝马即他们交合的故事。

圣玛赞娜也许是牝马的一个化身。此外牝马还被称作“德墨忒尔”。

在教士的反面胜利结局 我们去往何处 中,牝马会穿过伤口变作的门扉,带走本该就此死去的你,使你“与她同在”。

树中牝马是所有司辰中最为险恶的,当噤声书局允许文本间的污染或者将有关于牝马的书籍赠送(赠人此书害人不浅)时,她会感到愉悦。

根据牌面的面具,树中牝马食指中指交叠的手势,以及官方新手教程中内容颠倒而显得狰狞可怖的“树中牝马“铜版印画推断,她的能力似乎与欺诈有关。

后记:余下的司辰大多只有几句话来描述,来源有的不可考,戏份也贼少,司辰只是游戏中方便介绍的一部分,游戏中对于精神世界的描写极度细致入微,在现实生活中能找到很多对应的类似情况,对影响的描述更是引人入胜(比博燃),但由于需要大量引用上下文并且没有图片和音乐来渲染氛围在此不做展示,游戏本身如果做成视频观看体验也难以保证,最后向看到这里的各位表示感谢,也许浪费了你生命中宝贵的时间,如果能骂我两句让我知道你看完了那我就更高兴了,想看更多相关内容欢迎以任何形式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