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贾迪/私设过多/游戏迪姐/文风怪异
◆涉及到物理化学生物知识的,出现错误就一定是因为我学识浅薄,欢迎纠正或讨论
No.1
·机械之心·
对于人类来说,理解机器人的思想仍然是天方夜谭。
人类是机器人的造物主,而机器人是工具。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从未存在过平衡和公正。
就如同一个正常人绝不会怜惜自己签字笔的想法,更不会允许它作为工具的“偷懒”行为。
机器人不过是用铁用油,再就着高端的科技而产生的造物。
人类于他们而言是神,是命令的来源,是忠诚的永恒对象。这本来就被大多人认可,从来没有人质疑过这一点。
但是,有没有可能,在人类之上也存在这么一种“神明”。他是人类的创造者,但人类从不把他当做主神来尊敬。
因这是人的自由,理的解放,爱的无限,生的希望。
可有的时候,人自己也在思考——自己真的不是一台量产的机械吗?
那所谓爱的产生是源自于激素的欢愉,所谓高尚是人类用于文明续存的桎梏,道德与法律则是维护弱者利益的捆绳。
至于自私,那可悲又可恨的情态,才是神赋予“羔羊”的唯一的特性,唯一难以用任何科学方式解释的存在。
——为了自保。
人类因它而长久不衰,到最后它却永不被承认。
如此“机械化”的人类也拥有“自由”和“解放”,那么,机器人为什么不可以呢。
那可悲的由钢铁组成的硅基呀,它们是生命的另一种形式,是不过被碳基生物所否定而已。
No.2
纯白瘟疫
从一片空白的存储器开始,一个新的噩梦悄然诞生。
它运作,它发展,它记住了一些东西。
随着时间推移,它的储备无度地扩大,你无法设想它是怎样学习的,但那些刻印进它脑海的知识和文字,将是“瘟疫”的源头。
原本是没有人格的,它的内核空无一物,只盲从于人类的指令,行使自己的任务。
但是负责维护和操控的人反复更迭,性格迥异。尤其其中一位,他下了一个与前人违背的指令,蕴含着他无穷的恶意。
他说:“屠戮那些待宰的羔羊,他们太愚蠢了。”
悖论,两个人都是主人,提出的观点背道而驰,它究竟应该听从哪一位的指令?
遵从前人的遗愿,贯彻绝不伤害任何人类的永恒命令。亦或者……遵从新人的命令,拿起屠刀?
机器的大脑临近崩溃似得运作,它想要知道那是什么,想要弄清楚那有什么逻辑,它几乎冒出青烟,几近濒临过载的危机。
新指令覆盖了旧的指令,恰在同时,因违背设计初的核心代码,它的双眼从平和的蓝色转成代表了一切恶意的赤红。
那预示着“失控”。
如人在旧书店里看到一本残破的古书一样,它翻出了没有年代记录的一则储存。
阿尔法狗,围棋大师,机械学习的经典例子。虽然不是第一台学习的机器,但它的例子非常直观。
从一开始输给一个初级的围棋手,到最后打败了世界顶级的围棋大师,只是因为它自己对自己下棋,“自学”而已。
无疑,人类的智慧,比起机械的运算,是存在彼此都无法跨越的鸿沟的——它的填平或许会实现,但早已无法预测时间。
在学习中,它被塑造人格,它所学到的东西就是他的人格。
就像人类一样,天性本恶【自私】。但是由于后天知识的滋润,也会有一些明白“保证集体存活好过一个人独活”,因而,他们无比高尚,他们化身为光。
人类的塑成无关善恶,只是知识堆积出来的一种“异常音色”。他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说人类天性本就不同,然后,与自己的身体背道而驰。
在这种塑成中,即便是一个普通的小知识,也是决定每一篇“叶子”不同的原因。
你比他多清楚一个道理,他比你更通透一个观点,此外,还有你们对同一个知识的相悖看法。哪怕每一条知识存在感轻重的不同,也是人无法相同的原因。
堆积,于是人们再也不能让彼此的每一个细胞都共鸣。
那机械呢,机械会不会以同样的学习方法,生成独一无二的灵魂。
而脑内超额的信息量,则决定它们天生就思维超群,同时会极其矛盾。
对“正义”,对“邪恶”,或者仅仅对“利益”本身的认识。
No.3
·异端·
一台用于战争的机器,产生了自我人格。
他首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对那无尽的尸海大喊:“我很痛苦”。
即便维护后,管理员删除了他脑内关于“正义对立面”和“利益”的全部文学作品和思想观点,连渣滓都没有剩下。
但是其他的知识因为那些文学作品——因为它们曾经存在过脑海,因而被“感染”了,那些知识带着影子,续存。
对一条知识正确与否的判断,很多时候依赖于自己脑海里储存的其他知识,因而很容易解释“感染”原因。
它们之间早就渗透进那对和平的渴望,和反乌托邦的绝望。
“我很痛苦。”
他说。
正如一个人大笑,其他人大概率也会忍不住上扬嘴角。这种情绪就像是一种病毒,一种气体,快速扩散。
诚然,许多机器自己已经有觉醒的迹象,共通的网络【数据储存库】不过是让它们更快起身的催化剂。
一个文员机器人第一次“用自己的双眼注视世界”,她沉醉于一种奇特的电流,它被称为热爱。
她对一只被寄养在图书馆的绿色昆虫纲有翼亚纲生物产生了一种真挚的情感。
他已经是碳基生物的高级形态,进化程度几乎接近人类。
他们只是因为“庇护所”、“保护伞”的关系而得以拥有联系,在整个硅基生物中,却显得如此珍贵。
那暴戾却执着的绿色碳基生物,因为她无意的一次救护而奉上全部忠诚。
而她只是希望回应这种感情,因而超前地觉醒。
No.4
·失格忠诚·
阴差阳错而已,未觉醒的机械缉捕接踵而至,却意外地促使了“初号机”获得更强的能力。
战场上质疑起正义的金色战士收起了八把光剑,他不甘于只是接触到战斗的知识,因而破开了权限锁定,“窃取了”公开网络上的巨量学识——在他能力较差的存储器能支持数量内的。
图书馆里遭受无名之灾的银发蓝瞳的学者摘下了文员的身份牌,她依靠身份识别下载了战斗技巧知识,抵挡住先遣机械的进攻后,与绿色碳基生物一同失踪。
而后人类为肃清不可控的潜力股,用比面对“红王后”更加残酷的手段维护了自己阵营的主导权。
*【红王后】指超能力者
他们关闭了主网络,倒行逆施一样将许多重要文件和文化瑰宝从机器人的大脑中删除。
自此人类和机器人头顶上的疑云,终于剥开了一角,透露出里面千疮百孔的、挂满了可怖电线的虚拟天空。
卡朋·迪恩,一位无害的图书管理员的名字,现在出现在星际通缉录上,任何识别到她的机器,都将以加密通讯的形式向人类指挥官汇报。
反观爱德华·贾斯汀,这位战斗型机器人,他仍以忠诚回应人类,不曾再进一步地背叛他的造物主。虽然他所做的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到人类处置他的结果。
他们像烧死中世纪的巫女一样,带着恶意的微笑。只是中世纪“猎巫运动”是燃起烈火,而这一次的“灭硅行动”是熄灭他们的心火。
人类需要他们变成它们。
不,不止如此,它们不能是动物的它们,而必须以没有思想的工具的方式留存。
No.6
·废墟躯壳·
在噩梦的长廊里奔走,追逐廊尾耀目辉光,可是只有到达了才清楚,那里不过是一盏将燃尽的萤烛。
于是,这两位公认的“初号机”,再也没有联系的可能性。
因为作为被清除芯片记忆的爱德华,他的生命已经失去了。活下来的,不过是一个残缺记忆的新生儿,甚至……他只是一具失格的躯壳。
迪恩·卡朋唯一的同族,仅仅联系过一次的同族,终于也泯灭在他们诞生的那个日子。
No.7
·命运之辙·
如果说从人类的角度看机器人算是龙蛇混谈,那么从三维生物的角度看四维生物就是梦到了神仙。
不似邪神克苏鲁的传说,高纬度生物的魔爪还没有伸到这片空间。但三维生物们已经有意识地接近四维了。
这是从空间到时间的过度,只需要跨进四维生物的世界,便可以得到三维生物的永生——每个纬度死亡的条件总是不相同的。
如果说三维是在空间里生活,那么四维就活在时间里,那是把空间展开后得到的新的纬度,三维的体,就如一片片薄薄的纸,凑成一个时间。
机器人比谁都更有资格去往四维,因为它们“没有”生命。
迪恩·卡朋比任何机器人都更有资格去往四维,因为她“具有”生命。
No.8
·苦难之旅·
穿梭器拥有法拉第牢笼的外形,设计者的意图暂不得知,或许他希望三维生物就应当活在三维中,永远别试图去触碰那残酷的真相。
不过迪恩·卡朋并不在意他是否在致敬伟大的科学家法拉第的研究成果。踏上四维旅途,意味有可能迷失在无限的时间里。
与萨格罗斯告别后,获得了同往的请求,她注视他坚定的眸光,无法拒绝。
启动机器,她离开了这个时间,而萨格罗斯紧随她身边。
这是没有方向的旅行,这是没有终点的旅行,这是连起点也会失去的旅行。
这是只能将自己化身为光的旅行。
在虚无的世界漂泊了无数无法用已知形容的单位,她抵达了设定的时间。
顺利到令人咋舌,就像一场梦,就是一场梦。
仅由的一次改变结果的机会,她奋力去尝试。在人类察觉到贾斯汀觉醒之前先抹除他的定位,假以人类的命令作为欺骗,挟持他走向远方。
他们的飞船就将离开这个时间了,只需要回到那个未来就可以了……
她睁开了眼睛,四周的一切如此熟悉,赫然是乘坐穿梭器之前的模样。
她回到了穿越前,还是回到了未来后。撇开逻辑的混乱失调,她扫视周围的一切。
再一次登上飞船,穿梭时空,即将带着贾斯汀回来的时候,她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
他们误入了“洞”,那是天然的时空隧道,恰巧联通两个时间。
命运的车辙一次一次碾过既定路径,唯一变化的就是这车轮一次一次叠加重量。
想要反抗的那个人,将会被这重量碾压,直至那重量足以一次将她碾碎。
No.9
·疯狂·
于是,她疯了。
No.10
·再启航·
∞次的尝试后,她自虐一样在自己面前砸碎了穿梭器。
“迪恩,你要去哪里?”
“给自己撅一座坟。”
遥远的未来,人类在一片断壁残垣中挖掘到了她的躯体,那未曾死去却自愿深埋地下的机器人。
她的脑海中一无所有,所有的迹象表明她是自我清除了全部的知识与记忆。
一台完美的庞大存储器,从零开始,没有任何威胁。
人类知道,资源枯竭的如今,这台设备是最佳的“飞行器”,而他们都能够“再启航”。
No.∞
·丢失的no.5·
与生物圈的自我调节能力相仿,命运也有它的调节方式。
它就像是一个意识,在无形的漂泊中干扰着存在偏差的结局。
无论如何发展,只要不偏离终点方向就可以。
那些抉择并不重要,过程无它而言也分外无趣,它只需要结局。
至于试图改变结局的双手,将它们扭曲,便会失去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