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万物皆腐,众生不灭
确定樑
2021年03月13日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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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垢,亦称慈父,是四邪神中最古老的邪神。纳垢诞生於绝望的意志,毁灭的概念,他的专长不在狡诈的巫术,野蛮的力量,而是肉眼看不见的病毒,世界上所有瘟疫都是在纳垢精心调配下产生。意外的在信徒口中纳垢却是具有祖父般慈祥性格的神祇,恐虐淘汰弱者的残酷仪式,奸奇视所有人为棋子,唯独纳垢接纳所有信徒,不论老丑、善恶,他宽容包纳世人,如同慈祥的父辈引领自己爱子一般。

纳垢

名称:纳垢,Nurgle

别名:慈父,N爹

圣数:7

阵营:混沌

登场作品:战锤

全面战争:战锤

全面战争:战锤2

战锤:西格玛时代

战锤40000

万物皆腐,众生不灭

纳垢是万物原动力之神,他拥有无尽的能量,他热爱生命,不管是哭啼的婴孩还是肆虐的瘟疫病菌,在他看来都是生命表现的一种形式。纳垢的信仰者们以崇敬的心情观赏被黑死病肆虐过的大陆,为每个无助而呻吟着的生命而欢呼雀跃,想象他们的主人是多么的法力无边。看着这些疾病和废墟,这些生生死死无尽轮回,就像是看着时间无情如细沙从指间滑落。

他的专长不在狡诈的巫术,野蛮的力量,而是肉眼看不见的病毒

在纳垢的信仰者面前,纳垢通常以一个腐败而巨大的生物出现,浑身充满了腐败和恶臭而且还浮肿,身边常年围绕着一些由恶魔昆虫一类的东西组成的黑云,每个恶魔昆虫背上都带有致命的瘟疫病菌,人们常亲切的称之为疫病黑袍。在纳垢的腰间长出一串串葡萄形状的疱疹,不停有各种腐败掉落的器官从身上的漏洞里流出,这些黏液和器官还有疱疹会分裂成一些纳垢灵,纳垢灵就像一群在肮脏的污秽中相互打闹的孩子一样,还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纳垢教派

来感受一下慈父的爱吧!

疾病是帝国生活中的常见遭遇。许多人一生中都遭受某种或多种疾病的折磨,几乎每家每户都至少有一名直系亲属死于某一场可怕瘟疫。那些向悲痛与绝望屈服的人会因疾病淫威与幸免于难而崇拜纳垢,陷入疯狂的他们开始坚信,是纳垢赐予某种形式的救赎或瘟疫才是理解世界的真理。很少有人意识到自己被误导的信念只会助长纳垢的力量,造成无休止的绝望的疾病循环。

纳垢信徒

从被苦痛折磨之人、虚无主义者和被疾病或绝望逼疯的人中,会诞生出一群纳垢信徒。疾病之主驱使他们在旧世界漫游,四处传播瘟疫。虽然大多数信徒最终死于自身所携带的众多疾病,但也有少数人因自己的苦痛而变得更具力量,变成了令人厌恶的扭曲之物。

信徒们非常高兴这种变化,认为是他们接受那些折磨自己身体的疾病获得纳垢认可,而突变正是一种恩赐,由此认定纳垢是一位“慈悲”的神明。考虑到帝国境内染病者的数量,查找出他们无疑非常困难,因为他们都很低调并融入当地民众不断继续旅行。这些信徒在最肮脏污秽之地暗地吟唱,那些地方是如此恶心,最顽固的猎巫人在进入之前都会暂时停下来。一旦纳垢教派被发现后,整个城镇都将被焚为白地,火焰净化通常是唯一能阻止他们所携疾病继续传播的手段。

腐朽之父,纳垢不吝啬赐福给自己的信众,他的选者外表长满脓疮,皮肤稍经接触就会化开,信徒的身躯因为各种无法想像的病毒而浮肿,为了支撑破碎不堪的肉体,这些人总是披著厚重盔甲防止内脏外流,让他们看起来又比一般神选者还要巨大。虽然这些人被病毒折磨的不成人形,但基本上他们老早就失去了痛觉,纳垢的病毒中有几项拥有免去知觉以及延寿的作用,这些特殊品种得以让神选者忍受折磨般的痛苦为慈父行动。

没有任何敌人比纳垢的神选者还要令人恐惧,这些人虽然皮肤如同棉花轻拨就开,但藏在脆弱外表下的是致命病毒,比起纳垢的神选者,这些生化炸弹死后爆开的病毒更令人害怕。

厄运子嗣

厄运子嗣是庞大的秘密结社,教众认为西格玛很久以前就被其他神明谋害,当西格玛神圣的躯体开始腐烂时,世界和其统下的人类都会逐渐衰朽。该组织宣称唯一的救赎之道在于纳垢,供奉慈父能减轻病痛,脱离疾病的吞噬。信徒相信经历纳垢赐福将免疫西格玛的诅咒,生存下去直到舒适快乐的新时代。

厄运子嗣

纳垢军团

纳垢团宠

纳垢灵(Nurglings)

也被称为“纳垢的螨虫”,“欢乐的垃圾”,“微小的瘟疫”或者用黑暗的低语来称呼它们的恶魔之名Khan'gurani&#​39;i,意为很小的,淘气的纳垢小恶魔。

他们是慈父纳垢最宠爱的孩子中数量最多的。甚至连他们的外貌,也在讨好瘟疫之神的喜悦,因为每一个,都仿佛是瘟疫之神自己的微小复制品。

这些恶毒的、反复无常的恶魔从大不净者的血肉上的疖子和脓疱中爆发出来。他们在大魔周围蹦蹦跳跳,一有可能就搞恶作剧,边玩耍边不停地咯咯笑。

它们面对敌人时则完全是另一回事,敌人不得不尽量避开它们锋利的爪子;那些幸存下来的人,通常会发现他们的伤口化脓,无法治愈。

大不净者的内脏器官构造最好不要深究,因为这样的胃穴是神志清醒之人不愿考虑太久的地方。正是在这些翻腾的深处,形成了一个托儿所。

一开始,它们是一滴滴难以形容的污秽物质,由大不净者的内脏搏动的汁液滋养,逐渐成长为小的纳垢灵,接着它们扑腾着变成恶毒的、胖乎乎的纳垢灵。

他们存在的大部分时间里,纳垢灵幼崽们聚集在创造他们的大不净者周围。他们爬过他的身躯,寻找舒适的组织液池和腐烂的血肉下温暖的地方。幼崽们渴望得到主人的关注,不停地跟主人闲聊,啄他的疮痂,希望能得到父爱般的感激之声。

虽然纳垢灵是纳垢最小的爪牙之一,但他们却是数量最多的,在众邪神的恶魔神殿中最受欢迎的。比瘟疫领主的瘟疫携带者(Plaguebearers)或大魔大不净者要小得多,婴儿般高度仅能达到人类的脚下。他们的外表类似于慈父纳垢自己,也许并不奇怪,考虑到纳垢灵是在大不净者的内部形成的,他们自己的身体反映了纳垢可憎的宏伟。

纳垢灵服务于形成他们的污秽之父,经常假装他们的父辈正在哺育自己。它们在大魔的赘肉里玩耍,给它取一些食物吃,啄挑它的疮肿,或者给它弄一个新的,或者寻求它的认可,一直咯咯地笑个不停。

像纳垢和大多数的纳垢恶魔一样,纳垢灵在本质上是快乐和爱玩的。他们会在那些大块头的恶魔同伴周围蹦蹦跳跳,用他们快乐的滑稽动作逗他们开心。

大不净者

大不净者是纳垢最强大的恶魔,这些高耸入云的烂肉脂肪在战场上挥舞着巨大而锈迹斑斑的武器。对着敌人吐出肮脏的脓液,释放着病态的瘟疫魔法。

大不净者的外貌是最接近于纳垢的,他们庞大的身躯因为器官的腐败而肿胀,坏死的肉上长满了成苔藓般的疖子和臭气熏天的脓包。在大不净者的身体内部,纳垢灵和足有一名成年男子手臂长的蛆虫在咕噜咕噜的不停蠕动着。这种肮脏的哺育便是纳垢的真理;“只要有生命存在,便会有毁灭与腐朽。”

与其他纳垢恶魔不同的是,大不净者是古怪而快乐的恶魔。他们不仅很聪明有序,还对战争中的战略有着惊人的把握。大不净者对于纳垢的追随者有着特别奇怪的“多愁善感”,无论是凡人还是恶魔,他都会为他们追随者的努力传播纳垢祝福而感到骄傲。大不净者通常喜欢把他的追随者叫做“可爱的孩子们”,为了他们的失误和装腔作势而哈哈大笑,也会因为他们在战场上的努力而欢呼雀跃。

那些大不净者虽然有所不同,但是他们一般担任指挥者在战场后方帮助他们的信徒来获得胜利,并在散播痛苦和瘟疫的过程中吸享受这份乐趣。但是真正可怕的是他们被激怒的时候,一些大不净者在致命的疾病胀气笼罩下,他们在敌人的队伍里横冲直撞,用他们那巨大的瘟疫剑和链枷将敌人压成肉泥,并用手将受害者撕成碎片。而一些大不净者则手拿生锈的丧钟,每当大不净者摇摆它的时候纳垢花园里的恶魔们便会听到这召唤来到现实世界,还有些大不净者则会聚集可怕的能量释放出可怕的瘟疫风暴,而没有敌人可以抵抗这种纯粹的纳垢力量。

从混沌时代开始,某些大不净者就因为他们赢得了恶名,他们的名字在他们敌人中变成了一种实质的诅咒。像波拉克斯.蛆父,和罗提格斯.雨父那样可怕而强大的纳垢造物。这些称号表达了对他们所传播的腐败、他们信徒所造成的种族屠杀以及他们在所有凡域发动的战争的深恶痛绝。

瘟疫使者

瘟疫使者是纳垢军团中最常见的士兵。在一个凡人被纳垢蚀魂病折磨致死后,在他们那受损的灵魂物质中就会孕育出这些面目可憎的低等恶魔。每名瘟疫使者都会永远的携带着蚀魂病给他们留下的印记。在他们的身上无论多么小的一块肌肤都有无数脓绿色与污褐色的脓疮。他们那布满血丝的独眼也不断的流出脓汁,在他们的前额伸出一枝独角,这就是纳垢蚀魂病所留下的印记

在战场上瘟疫使者的队伍是恶魔中最有效率与组织的。他们以蹒跚的步伐坚定地迈向他们所选定的敌人,接着用手中的瘟疫之剑将敌人劈开。如果一个敌人可以忍受瘟疫使者的迟缓并给他们以打击,这对那些使者们也是收效甚微——瘟疫使者们那腐朽的身躯感受不到疼痛并会以惊人的速度再生。瘟疫使者的工作有这些——在战斗中纠集纳垢的部队,保管疾病,给那些受害者们以恰当的处置,在那些天生混乱的部队中维持秩序。这些沉重的责任使瘟疫使者获得了纳垢的账房先生的美名

瘟疫使者会被一些嗡嗡声所环绕,这些恼人的声音一部分是由那些瘟疫使者所饲喂得蝇群发出,另一部分则是瘟疫使者们为了统计他们主人不断变化的需求而发出的记数声。一大群瘟疫使者同时计算所发出的照噪音如此之响以甚至会使听到它的凡人感到强烈的不适。在如此喧嚣的环境下统计一些东西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是,但没有任何事可以让瘟疫使者停止工作。他们就是凡界生物无聊空虚的恶魔化体现

每位瘟疫使者的外观与能力都是不同的,这是因为蚀魂病的毒性发作效果与其孵化都可能会发生小小的变化。一名受害者所能忍受折磨的时间越长,有他而生的恶魔的能力就越强。从这些顽强灵魂中所产生的恶魔将会以先锋的身份进入恶魔军团,同时他们也是表明无论是多么强大多么有能力的事物都将屈服于疾病与绝望的铁证

瘟疫之剑

每名瘟疫使者都携带着一把破烂的瘟疫之剑,这些布满伤痕的铁刃上抹有一层令人作呕的肮脏粘液,这些粘液会让那些触碰到他们的人染病,死亡。就其灾难性而言,没有两把瘟疫之剑是相同的,这是因为掌控海量的疾病对纳垢而言无疑是一件简单的乐事。被瘟疫之剑触碰的人最开始所表现得症状就像一个轻微的感冒,但事实上他们的身体内部正遭受致命的破坏——如可以让人腹内出血的瘟疫或是折磨人灵魂的蚀魂病。

瘟疫雄蜂

恶魔军团中的高阶瘟疫使者会被称为瘟疫雄蜂:这个头衔传达出一种值得钦佩的谦逊*。这些纳垢领域的监督者会骑乘在腐败飞蝇(Rot Flies)的背上踏入实体宇宙,巨大魔虫的外表丑恶到足以在常人的内心留下伤痕。从它们所在的至高点,瘟疫雄蜂能有效的计算在战场上横流的各种疾病,同时迅速阻挡那些可能妨碍纳垢神圣计画的重武装抵抗。

腐败飞蝇则是纳垢手下最令人厌恶的作品。仅在黑图书馆的禁断文献当中记载了这些生物恶心的诞生过程,它们孵化於纳垢花园的湿黏深处,只有预言家和精神错乱者会在梦境中徘徊於此地。某些纳垢兽对凡人玩物的缺乏活力感到失望,因而在热情奔放的灵魂深处埋下痛苦之核。气馁的困惑最终导致挫败感和心痛的忿怒,经过千年光阴流逝,细小的恶意种子经由沮丧和焦虑的能量滋养,逐渐在纳垢兽的内心成长,直到最后就像溃烂的伤口一样隐隐作痛。

遭到其欲称之为友者背叛而亡,这将成为压垮野兽的最后一根稻草,为寻求内心的平静,纳垢兽将抛开疑惑然后猛扑向那些将它逼入绝境的凡人,直到被其中一名忘恩负义的战士举剑刺穿或被一发仔细描准的电浆精确命中,让这头生物咆啸著消失在亚空间当中。被重新唤回无形境地后,纳垢兽会在恼怒中无精打采地四处晃荡,哀叹一声扑倒在纳垢花园的泥沼中。只要想到自己无法再回到凡人领域就让它为全宇宙的不公而愤恨不平。

过了几百年,纳垢最肥壮的苍蝇群如同裹尸布般爬满纳垢兽全身,结成了蛹保护它逃避残酷的现实。随著它原先灰败体表下的憎恨核心成长茁壮,纳垢兽也将在蛹中产生蜕变。最后,蛹内的生物破茧而出,长成了完全成熟的腐败飞蝇,一头带著毫无怜悯的残酷、满心只想对这个冷漠的宇宙施加报复的怪物。瘟疫使者相当珍视这类坐骑,由於迫切地想要惩罚那些背叛它们的凡人,腐败飞蝇能以极高的速度冲入战场。

一旦瘟疫雄蜂对猎物发动攻击,拍打皮膜翅膀的嗡嗡声与死亡陷阱组成的乌云将遮蔽天空,阻塞引擎的通风口和导致空运人员的窒息。适於抓握的口器末端长有类似嘴巴的部位能抓住猎物的脸部,从猎物的脖子扯下脑袋并一口吞食后,腐败飞蝇还会从恶毒灵魂的深处发出一声声窃笑。如果捕获的猎物是实体宇宙的普通士兵,腐败飞蝇会先缓慢消化掉头骨上的血肉,然后才排泄出灌满瘟疫的死者之颅,而瘟疫使者骑手就可将其掷向敌人。有机会的话,腐败飞蝇将对杀死它前世的那些英勇战士展开追猎,并且为他们准备好了特别的下场:腐败飞蝇会张开下颚到超越物理极限,把受害者整个吞下肚,将他们困在自己那充满黏液的腹腔当中直到永恒。

纳垢花园

当凡人世界中有祸害和瘟疫导致荒芜时,纳垢的领土就会随疾病和腐化兴旺扩展。受腐败之王的精心照管,这个不利于身心健康的领域是每个脓泡和可想到的折磨的家园,并充满了腐败的恶臭。

纳垢花园

有死就有生。在生命的腐败里无数细菌,病菌、昆虫和食腐生物得到兴旺发展,所有的生命都靠其他生命滋养存活,并从一次次瘟疫中诞生出比上一代更强、更有繁殖力的新一代。因再生来自腐败,所以希望涌出自绝望之中。最振奋人心的灵感来自最黑暗的时刻;在危机关头,凡人们被最终考验并驱向脱颖而出。这就是纳垢(腐败之王、疫病大师)的信条。虽然看上去十分肮脏,而且是扫荡宇宙的传染病和流行病的创造者。纳垢却是一位充满活力的生命和欢笑之神,而不是满脸阴沉的失望和忧郁的提供者。他的永恒领域就同其神一样,纳垢的领地不是贫瘠的荒原,而是一个死亡和疫病的死亡天堂。

生于纳垢花园中的毛茸茸的苍蝇嗡嗡着在天空之下形成又黑又厚的的一群又一群。在被昆虫啃食的一塌糊涂的树叶天棚之下,腐朽的大树叉和紧缠其上的藤蔓好似并生而出一般的覆盖着正在腐败的大地。真菌植物从覆盖树林的覆盖物中叶散般的四处丛生,并不断喷出呛人的孢子。半恶魔的植物依自己频率摇动树茎,但这并不是受到好似凝固了的刺激空气的刺激所致。明亮的红色、兰色、黄色和紫色小花刺破阴郁之气;欢乐的天堂布于忧郁的林景之中。挖掘着的和奔跑着的各种昆虫身上都有着明亮的图案甲壳和闪亮的翅膀。昆虫们沿着缓慢浑浊的河流长堤轻快的飞行着。芦苇发出的哗哗声中,细语诉说着凡人世界中由伟大纳垢散播的流行脓毒的名字;或为那些注定死于他们创造者的家伙们悲鸣。

冲破这片最原始的泥沼中突现出来的是纳垢的牧师住宅,残破而又古老,但其根基永远牢固,这座大厦是腐败木料和残破墙壁的折中结合,上面附满了蠕动的毒藤和厚厚的苔藓。裂开的窗口和碎裂开的石头与锈迹斑斑的青铜制品争夺着空间,锈蚀的铁器边框与布满苔衣的边楣用它们的腐败魅力互相竞争着要超过对方。

纳垢在这些摇摇欲坠的墙壁之下埋头苦干着,他巨大的身体因腐败而肿胀,并且放出让人难以忍受的臭气。他有着绿色的、坏死的皮革肌肤,表面充满了流脓的溃疡,膨胀的疮和众多的寄生物。纳垢啵啵脉动的器官中充满了腐败的排泄物,通过他表面皮肤的裂口喷出来挂在身上,就好象他身上布满了另人作呕的果实。从这些器官中爆发出成群的微缩纳垢,他们在像爷爷一样的纳垢的腐败肠道上觅食和吸吮着另人作呕的丰富汁液。

在四散密布、下陷着的桁梁下,大邪神永久的工作在一口大锅前,一个足够装下宇宙中所有世界里的海洋的大容器。自言自语的咕哝之中,纳垢致力于创造感染病和疫病 – 一种最完美的、自由的生命形式。在纳垢爬满蛆虫的长勺的每一下搅动中,一打新的疾病舞动消散于宇宙,在世界中消减文明程度和毁灭众多人口。一次又一次纳垢会止歇他的激动,用他爪子般的手捞起一部分恐怖的混合剂放入他山洞般的大嘴,品尝他的劳动成果。

一大群低矮于他们强大主人的瘟疫携带者,围在纳垢身边。每个都大声的吵闹计算着,有多少创造出来的疾病;或有多少的微缩纳垢;或腐败之主们散拨的腐败赐福带来了多少的灵魂。这些嗡嗡的声音压过了腐烂地板的咯吱声和勺子刮擦大锅发出的声音,长久待在这千篇一律的声响之中,听着它最终会将人逼疯。

当纳垢的力量增强,他的花园会伴随着死人头和污物越发茂盛,并侵入其他邪神的领地。战争随着敌人的反击而爆发,疾病携带者们会拿起武器保卫疾病的森林。大量的生和死,以及建立在灾祸之上的胜利喜悦从这种战争中喷涌而出。尽管纳垢的领域会最终退回,但它已被无数死于其中的尸体深深滋养,并再一次回归平静、孕育生命的和平之中,直到它准备再一次肿胀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