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教授打算在出发前做好最后的准备工作


补一张教授的意象图
【阿卡姆地点表】 ☎《阿卡姆广告报》社………………………… [60] (营业时间:周一到周五早 8 点—下午 5 点) ☎阿卡姆(波士顿铁路线)火车站…………… [16] (全天开放) 阿卡姆第一国家银行…………………………… [3] (营业时间:周一到周五早 9 点—下午 3 点) 阿卡姆百货商店………………………………… [38] (营业时间:周一到周五早 8 点—下午 5 点) 蜜蜂饭馆………………………………………… 593] (营业时间:周一到周五早 6 点—下午 5 点) 格吕内瓦尔德宅……………………………… [102] 哈定公寓……………………………………… [113] (在“适当的时候”开放) 医院…………………………………………… [585] (随时开放)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82] (开放时间:周一到周五早 8 点—下午 5 点)
首先,果然还是先弄清楚远洋航线的详情才能打消一些不安感。虽然可以打电话咨询,不过阿卡姆广告报社距离银行和哈定公寓也没有多远的距离,还是亲自前往查看为好。
报社的一角堆叠着往期的报刊存档,不过没有人精心打理,俨然已经是一座小山。我摘下西帽,向报社的咨询处踏步走去。
“您好,我想了解一下前往雅典的航线。”我将小费轻轻拍在柜台上,直奔主题。
“好的,请稍等。”工作人员附身翻找文件,似乎小费让他的速度快了不少,“每周六都有一艘丘纳德邮轮从纽约 56 号码头出发前往雅典和亚历山大,途中经停。这趟船到雅典需要九天,到亚历山大要再加一天。”
“感谢。”,我起身准备离开,迟疑了一下后再度问道,”那么贵社最近有关于雅典的新闻吗?”
“唔.....”他侧身从柜台里走出来,在小山一般的旧档中埋头挖掘着,随后,他递给我一份报纸,眉毛挤成倒八字形,用略带疲惫的表情示意我自己看。
唯一有关的一页,写着这样一条简讯:
“今天,泽诺·庇西特拉图在喜庆的仪式中被委任为雅典国家考古博物馆的馆长。庇氏是希腊、埃及文物的专家,据称他有意与世界其他重要博物馆开展交换展览。”
——《阿卡姆广告报》1931 年 7 月 20 日号
难不成老格利埃尔透了国家博物馆的文物?除此之外似乎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谢过他以后,便不再打扰。不过那些往期的报刊存档似乎有些吸引我的注意,时间还算得上充足,看一看也无妨。
投掷「图书馆使用」 D100=38/60 、投掷「侦查」D100=41/75
不知不觉,我在报刊堆中度过了两个小时。要说发现也不是没有,但是究竟是不是有用,就不得而知了。更早时候的一份报纸上刊登着这样一则新闻:
“雅典国家考古博物馆馆长亚里士多德·米洛纳斯,今日在一场离奇车祸中丧生。他的车明显超速,撞到伊利索斯河上一座石桥的栏杆,并发生了侧翻。我们沉痛悼念这位世界知名的学者、保护众多希腊国宝的负责人。米洛纳斯深居简出,一生未婚,也无家人。他生前常说,他如同爱父母一样热爱自己的祖国。”
——《阿卡姆广告报》,1931 年 7 月 1 日号
看来考古博物馆馆长的更替是事出有因,不过离奇车祸这种是警察应该管的事。
而另一篇报导显然更加不明所以:
“希腊的采海绵潜水员在克里特岛和土耳其之间一座叫卡尔帕索斯的小岛附近,发现了一件令人不解的装置。据悉,该装置已经有数千年历史,但依然光洁如新,好似昨天制造的一般。科学家们对制造该装置所用的金属讳莫如深。这件奇物已经送到国家博物馆的考古专家手上做进一步研究。”
——《阿卡姆广告报》,1900 年 6 月 8 日号
我不禁怀疑对我这个年纪来说所剩无几的宝贵时间是否白白地流逝了。说到底我只是个半吊子的语言学教授,考古或是文物并非所在的知识范畴。考虑到——或许——有极小的可能会与格里埃尔有关,或者他可能会了解些什么,我将这两则简讯摘抄在了我的笔记本上。
在常去的小餐馆用过午餐以后,我前往银行取出一部分积蓄作为盘缠。要坐船出发,首先要坐火车从波士顿周转到纽约。好在有电话可以随时便利地了解发车的时间。火车发车时间是上午 9 点、中午 12 点和下午 5 点,全程一小时。一晃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了,今天能否到达波士顿还是个大问题。
原模组对于时间甚至食宿都有着严格的要求,譬如:每天必须划出两个小时用餐。每一餐都会持续一小时;每天的两餐之间必须间隔至少六小时,每天必须划出八个小时就寝等等。而前一晚睡了 10 或11 小时并不能改变你后一晚仍要睡满八小时的需求。类似地,让调查员一晚饱餐四顿也不能让他转天不用吃饭。 考虑到流畅性,姑且做了一定的简化处理。(
摸爆or悄咪咪偷一点时间)
距离下一班通往波士顿的火车发车还有几个小时。也许去格里埃尔住过的哈定公寓看一看,能搞清楚那个老东西究竟在搞什么鬼。不到一个小时的步行后,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公寓门口,哈定太太正系着围裙打扫着卫生。她认出了我,亲切地朝我打了个招呼。
“许久未见,哈定太太。”我向她回礼,“其实,呃...你知道的,我是来找格利埃尔的。”
“可他早就不住在这里了啊?”哈定太太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仿佛在怀疑我是不是过早地得了阿兹海默综合征。
“我明白,但是那个家伙最近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难。”原本差点说出惹麻烦,担心让哈定太太起疑,我硬是把话咽了下去,“他的房间应该还在这吧,可以的话,我只是进房间看看,帮他找到失物然后捎过去罢了。害,说不定是那个老糊涂记错了。”
哈定太太的眼神很警惕,但她的确一直在听。
是时候发挥语言学教授的“本领”了。
投掷「说服」 D100=26/40
运气针不戳
看来,虽然有些将信将疑,哈定太太也没有阻止我的理由。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灯,眼前出现的是一间符合教授形象却乱糟糟的房间。房间四处摆满了关于神话和寓言的书籍,还有大捆大捆、来自各国各种报纸的剪报。我的时间有限,除非放弃今天前往波士顿的末班车。究竟要从哪里着手调查比较好——事实上大多数东西我都不太看得懂,毕竟他与我在学术方面的交织甚少,思来想去,还是遵循直觉与本能。
投掷「侦查」D100=4/75 投掷 INT检定 D100=40/70
我在书架上方找到了一张天球图,果然还是仔细看看。
房间里的星图和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所藏的托勒密星图颇为相近。但奇怪的是,有些星星构成的
图案略有扭曲,有些甚至完全偏离。甚至有些星体在星图上完全找不到。然而我并非天文方面的专家,甚至连爱好者都称不上。我只好将它放归原位。
根据我对格里埃尔的了解,按照他的习惯,重要的东西大概会压在书籍的下面。
我迅速翻找格利埃尔的笔记和信函,找到了一部分手稿:署名 T·格利埃尔的《和气候变化有关的大动乱神话》。只要粗略浏览一遍,就可以发现里面搜集了各式各样的离奇传说,几乎涵盖了所有的传说之地,比如亚特兰蒂斯和姆大陆。很多故事我从来都没听说过。显然格利埃尔搜集了大量史料和客观证据,印证这些被遗忘的沉没大陆确实存在。他甚至已经找到了几乎每个文化中大毁灭发生年代的共通之处。真有意思。或许只有在他的领域,他才会像个超人一样,如果满分是100分,那么他或许就有300分。但是如果和生活中的老东西平均一下的话,可能不会超过70分吧。
投掷「侦查」D100=93/75
噔噔咚
除此之外,我找不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了。是时候离开了。
模组原话:看完了?你需要进行一次「潜行」检定并成功才能溜出去,不论时间 我:草 投掷「潜行」D100=100 草
(幸好单人游戏书里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大失败惩罚)
忽然,哈定太太冒了出来。“你想干什么!”她气急败坏,手里举着霰弹枪,枪口对着我的方向。“我数到三,”她说,手上握得更紧了,“不然我就扣扳机了!一……二……”我马上决定离开,头也不回地直奔火车站。
虽然赶上了末班车,到达波士顿也算顺利。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只有两趟列车开往纽约中央车站。一趟车上午10点出发,下午5点到达;另一趟车下午4点出发,晚上 10 点到达。这意味着我需要在这里留宿一夜,才能赶上明天早上的班车。不过这种情况下也别无选择。好在根据广告报所称,邮轮星期六才会途径纽约,明天是九月三日星期四,还有整整两天余裕。
我在波士顿也有朋友,他很乐意让我免费借宿一晚。干净整洁的床铺比大学的宿舍要舒适许多。只是...不知为何有些轻微的失眠,我回想着白天所见的格里埃尔的笔记,如果那些论据是真实的,那么无疑这将轰动学术界。然而,这与他在雅典的遭遇有什么关联吗?我目前无从知晓,也不知道该从何想起。不知为何,我竟有些难以言喻的不安....在不安中...疲倦终究打败了意识,将我拖进了梦乡。
感觉是个非常庞大的谜团啊。最近会保持更新,喜欢的话可以点赞投币关注三连一下,也非常欢迎留下评论和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