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在群里忽然就讨论起羽国志异的剧情,最开始只是纠结一句台词到底表达的哪种意思,后来发展成竟然推出了一个羽国志异前后事件的框架,按照时间线整理如下,主要参考资料是原剧口白和编剧访谈,感谢前辈们的整理,也不知道我这份考据重复了没有。可能有重度默苍离滤镜。欢迎找BUG、讨论、补充。
默苍离一开始应该不是完全没有少年意气的,墨家十杰一枝独秀,化名也是神奕子、黓龙君、策天凤这种带着狂气的名字,转折点应该在羽国,羽国回来之后,他成了默苍离。而羽国的故事,在剧中提及多次,有些片段,却大量留白,实在是令人好奇。
默苍离这个名字,温皇在双智首会就有解释过:“羽者为禽,凤为禽首,孤鸿单飞,寄语无言,默字为音,苍字为色。孤鸿寄语默苍离,无言寂寥离开羽国的禽首,抛弃了墨家钜子的身份,以及在羽国的过往,从此再世为人。”一方面这是表达和墨家断绝关系,是他回到中原后引九算出来的新局,另一方面和之前的名字风格不同的是,这个名字中包含了对羽国经历的处理——而其他名字中,基本不含过去的事情。再根据和杏花的对话,应该是羽国发生的事情,让默苍离“我想死”的想法明确起来。
重要的几个角色,杏花、雁王、霓裳,都是在羽国和默苍离……或者说策天凤相遇的。
《羽国志异》这个故事,真正的文字部分其实就只有一个开头……
“天降孛星,引祸于世;其光熠熠,惑乱九界;一翼降灾,一翼弥害;鹏盖羽国,战生开端;特以此记,志其异也。”
以孛星之说,意图抹黑钜子。孛星,其实就是彗星,这里用的应该是扫把星的那种意思。不过,题外一句,既然孛星换一个角度也是可以实现人们愿望的流星,那么换一个角度,默苍离可以说天运不好,也可以说,他在,那么九界隐患被引爆也没有关系,事情最终都能得到解决。
关于为什么化名为策天凤前往羽国,讨论之下竟发现编剧访谈有两个观点,最多次被提及的也是公认的说法是:黓龙君事件,教授发现九算有异心——赶回尚贤宫,墨家内斗,九算四死两重伤(四六八九死,三五伤)——教授去羽国追杀老五,辅佐雁王,同时认同雁王资质,收其为徒(-9)——羽国平乱,凰后逃出——回中原(-6),括号中的数字是以俏如来第一次见到默苍离的时间为0计算的。可能在去道域之前苗疆之后去过海境,但没发生事情(那时九算还没有内斗),也可能还没轮到海境。剩下的佛国、魔世、妖界没开门,第九界好像现在都不知道算它没开门。
但还有一种说法,是除最后一战外,先摆平忘今焉,后来又去羽国,再回来时和九算交手,一对九算是同时发生的。这要么去了两次羽国要么出bug了,鉴于这个只提到了一次,所以就先存疑,看新剧设定吧。不过,这个说法提供了一个思路,尚贤宫虽然在中原,却可能靠近羽国,一来这可以解释为什么重伤的师相会被药神捡到,另一方面可以说明为什么面对两个重伤的人默苍离选择追杀凰后去羽国,甚至可以解释,凰后为什么最经常宅在尚贤宫。
羽国内乱可能源于重伤退回的凰后在背后煽风点火,也可能是自然扩大,但根据《羽国志异》的开头,应该和策天凤出现在羽国的时间差不多。
神蛊温皇描述去羽国的地形是:路过云天关、彩虹桥、星河之阶,“羽国入口霓霞乃一险道,上下皆是悬崖绝壁,崖隙凌空数十丈,铁索横悬,上有条石搭成尺许路面,下由石柱固定,周围时有旋风,羽国之人欲过尤甚不易。”这段描写根据群内成员的科普得知可能是华山栈道那种样子,于是我去百度百科了一下,“位于华山极顶南峰东侧南,长空栈道上下皆是悬崖绝壁,铁索横悬,由条石搭成尺许路面,下由石柱固定。”说实话吓到我了这段词条谁在什么时候编辑的。

新剧截图

百度出的华山栈道的图片
以下大量推测(虽然尽量有理有据了),很可能被新剧打脸:
羽国的环境,可能是山区高原,雁王曾在和赤羽的对局中提到过“来自东北之地”,羽国应该也确实位于中原东北方,不同于同在北方穿的毛茸茸的苗疆人(苗疆设定在西北是编剧访谈中明确提到过的,有说过不同于惯常认知中的西南地区,但手游和DVD附上的地图苗疆又是在西南西北都有,不过那几份地图本身也有点矛盾,北竞王府的位置忽上忽下,百度百科金光布袋戏就能看到了不就不贴了),羽国人穿的看起来不多,北方高原,穿的却少,要么体质原因,要么有地热。地热的可能性不小,关于羽国的回忆,滤镜一直带点红色。至于这给了一眼的霓霞关,天地皆红,其实除了地热的可能性,也让人联想到死了三万人的霓霞之战的鲜血满地。
关于“羽国之人欲过尤甚不易”这点,我一开始应该理解错了。一开始脑子里就有着凰后踩着高跟鞋从九十度的山崖上直接下来的画面,先入为主地认为了这句话的意思是“羽国人轻功很好过这个都很不容易了,外族人更不用说了很难通过这个来到羽国”,对于羽国人轻功很好这一点是有可能的,但这句话实际上应该是相反的意思,直译是“羽国之人想要通过特别不容易。”推测可能是羽国人的体质特殊,联想鸟类,可能骨骼中空体重比人族轻,在这狂风之地难以保持平衡。这样解释更好,更能解释三个问题:1.策天凤能通过此地,甚至顺手埋了机关,而这机关在三年中没有羽国人发现和拆除;2.策天凤背雁王很轻松的样子(对不起但是,策天凤应该是不会武功术法高强那种,但是因为不会武功所以体质应该也没那么好);3.编剧设定羽族不像魔族那样会飞,但在一定情况下也可以飞的起来,那是否可以理解为体重轻可以滑翔?独眼龙认证羽国空气好,而且浮力不小的样子。
其实雁王、凰后、药神等羽国人看起来没有鳞族那样和人族的差别那么大,之所以推测是不同种类,是因为目前《九龙天书》中有两个记载:“神州有龙,其数为九,阴阳偶合,正气为分,鳞羽夹杂,圣邪并立,魔世居异,各据一隅,地气聚精,吐元为珠,得气者昌,失气者亡,化育万物,成其精英,五甲为周,循而不息。”和“地穴九龙腾神州,炎黄蚩尤共居五。魔妖纷杂暗世中,海鳞天翼各有所。皇者君临日月星,三气朝元观地数。神州有龙,其数为九。纳气吐珠,能得地数。欲见神龙,三皇齐降。穴藏西北,百回千折。四通八达,纵横交错……”其中“鳞羽夹杂”“海鳞天翼各有所”,都是把羽族和鳞族并提,即至少认为他们拥有“不同于普通人族”这种共同点。
背景地点都推测完成,故事终于到了策天凤踏入羽国。
雁王说过“在师尊刚踏入羽国的时候,就在入口的霓霞,安排了机关,只要转动枢纽唯一的通道就会崩解,形成四面绝崖的孤地。”策天凤初入羽国就安排下这样的机关,目的应该只是留一个后手,那时应该还没想到后面困死三万人的用途。也许他还留了其他没用到的后手也说不定。
按照顺序,是先遇到了冥医杏花君。杏花君的说法是,靠着“幽冥君的弟子”这一身份交流起来的。可能两人相熟的契机是幽冥君和墨家上一任钜子的交情+本身“因为杏花君......就是有办法跟他相处啊!有办法一直跟他聊下去啊,就算是......他能够体谅默苍离这么闷的行为啦,最后都是能够相处了哇。(编剧访谈)”+策天凤可能有需要有个自己这边的医生的考虑+其他杂七杂八的原因。
然后也许是观察了民情,分析了局势,决定辅佐雁王。根据听说官方有官录但是至今没放出来只能找到回忆的文本的重要资料羽国大汇演,雁王的第七十三个梦境中的自述:“第一次见面时,你问我,我要什么?我讲我希望羽国停止战乱,我希望和平到来,我希望羽国的子民得到幸福。”可知,没黑化的雁王应该是个仁君。在辅佐过程中,策天凤认可了雁王的资质,决定收他为徒。
策天凤……或者其他名字之前有没有收过徒弟很难说,从在听说苗疆金碑开局就去了和北竞王下了一局可知他之前应该还是有培养徒弟的,假如新剧的黓龙君真的是默苍离,根据他对待道域五小只的态度,也可以看得出来是惯常教徒弟的就是手法比较狠,编剧的说法是“然后......可以算是预先告知吧,默苍离之前一定有收过别的徒弟,可以想象得到,可能跳楼死过几个吧,精神崩溃过几个,但是一定是有收过徒弟的。所以收徒弟、找传人,和他想死,没有冲突。”这段回答对应的时间点是刚从羽国逃出来的那一段。
策天凤教导雁王的细节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比教俏如来温柔。教俏如来时,情况已经比较极端了,教雁王则一开始应该没有直接打算找传人,但是天运再一次不好,将情况推到了布下铸心局的地步。
其实羽国的经历,应该能和教导俏如来那段形成对应,可以类比。但有两个最大的不同,首先,中原时,默苍离基本确定是找传人,教导也都比较严厉,引发铸心局的极端天运,是魔世入侵,但在羽国,策天凤目的是追杀凰后,辅佐雁王还可以达到平内乱的目的,教导雁王是因为是块璞玉,比较温柔,至于引发铸心局的极端天运,这里推测,是亡命水的副作用。这也就是我想说的第二个不同,中原时,已经确定了亡命水的作用,是不得已的手段,但根据冥医的说法,在羽国时,最多是知道亡命水可能有后果,但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以下推测仅在编剧不加其他设定和故事时成立。
翩地之乱,雁王中计,几乎绝境中,策天凤出手,以一千七百四十三人的代价,救出了雁王,和他要救的那群百姓。看着非常让人信服,默苍离出手的话是能做到的,但细想就会发现很难,极有可能第一次使用了亡命水。比鹏甚至可能因此起了反心。
至于比鹏这个人物形象,雁王在铸心之局失败后(还没有立刻黑化,估计只是五味杂陈)遇到冥医,解释是:“比鹏元帅早有不臣之心,师尊谋反,只是一个局,引他入局,同时,湮灭证据。比鹏元帅已死,再也没人知晓亡命水,曾经出现在雁王的阵中。”这个不臣之心的说法很微妙,根据他自己重伤却急着“小鸿是清醒了没”这一点来看,要么影帝,要么还挺忠心的。推测是策天凤那个时候就开始使用“将锅放在自己身上顺手抹黑墨家”的手法。
根据雁王在和温皇重新会面时所回答的“霓霞之战的真相”:“是我们要那三万大军,无一生还。”也验证了亡命水这个说法。这个霓霞之战再分析。
在三年的内战中,策天凤应该还用过不少精妙的布局,一边打一边教导雁王,具体我就真的没能力知道了,但起码程度是能够吸引温皇的那种,甚至千里迢迢跑去羽国,凤蝶都惊了。
最高潮的“以十七勇士覆灭三万大军”的局,在《羽国志异》中没有记载,最终解释是使用机关。使用机关这件事情,如果在现场或者经过现场,不至于事后仍看不出来,何况是九算,推测是凰后故意隐去的。温皇估计也很容易就能解出机关。所不能看出来的问题,大概不是如何覆灭三万大军,而是为何要覆灭这三万大军。(这个也有历史原型好像,是战国时期的某场战役,但我查了一下,就和《羽国志异》的结局一样什么都没说,也是坚持带着三万大军在一个非常不利的地形上面打,结果都覆灭了,结果具体名字我给忘了,有缘再补)
霓裳公主在这场战役中当了诱饵,推测是扮成策天凤的样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根据神蛊温皇的概括是“策天凤面对最大的困境,在内外无援的情况下,以十七勇士,覆灭了三万敌军的包围。”策天凤应该是在包围圈中的。但很明显他不在,他在铸心,要求雁王带上他的人头前往霓霞,救回霓裳公主。所以包围圈中的策天凤,应该是霓裳公主假扮。
这里先插一段霓裳公主的分析,虽然甚至没有偶,但我觉得是个很勇敢也很聪慧的公主。早先有设定是策天凤的情人,但是加了是雁王小妹的设定后,估计是年龄太小了这个设定应该至今都没有用,改成了雁王口中“她是最爱你的人。”而至于策天凤到底对她有没有感情,怎样的感情,也是说法众多,最终集中在“赠镜”这个行为上。又是早先有设定是一面对镜,不过这个设定应该是被彻底废除了,不然另一面镜子在哪根本不好处理也解释不通。我采用ED的设定:那面镜子是默苍离送给霓裳公主,陪伴着她去了霓霞之地,并在那里浸满了血迹,默苍离后来捡回了它,一直擦拭。
大概是在擦已经看不见却也再也擦拭不尽的血迹。
而如果镜子本身是默苍离的、霓裳公主最后一战中扮成策天凤的样子这两点成立,考虑到策天凤一如羽国就在入口布下机关的性格,关于那面铜镜,除了感情线解释外,还有一个,其实挺没有心但很有感觉的猜测——送镜,是布局的一部分。因为镜子算是默苍离的身份象征之一,换而言之,镜子是一个重要的假扮道具。(要印证这一点其实需要一个对于送镜时间推测,但因为原剧本身存在细节矛盾所以删去,见补充1)
至于感情线,和俏如来和雁王都有过对话,同样的意思,对于“她是最爱策天凤的人”回应“或许,策天凤并不爱她”这种很模糊的话。新剧怎样解释都好就是千万不要“为你再做一次策天凤”就行……
回到最开始“为何要覆灭三万大军”的回答。
那三万人应当包括了亡命水的知情人,受害者,以及地位存疑的墨者,雁王铸心成功,带上策天凤的人头前往霓霞,安抚比鹏及其手下,带回霓裳公主,亡命水的痕迹可能不会完全消失,三万人中的受害者仍有不少要死,但其他的人会获救,而且那是策天凤的错,雁王本身十分清白;雁王铸心失败,机关开启,三万人连带公主被困绝地,自相残杀,活活饿死,雁王本身将会被比鹏的手下追杀,亡命水的痕迹消失,羽国内战同样能够被弥平。
在最终的铸心之前,应该同样教导过雁王要怀疑他。
最后的铸心局,其实在逼雁王选择,牺牲掉师尊,还是牺牲掉王位、小妹和其他一切。策天凤应该没有百分之百觉得雁王能够弑师血祭,编剧访谈中也说,那样是自杀局不是铸心局。但应该是觉得过半的把握能让雁王铸心成功
结果雁王说:“我做不到。”
哎。
这个解释就没什么必要了,除了可以当作一口刀糖外,还因为“眼前”和“远处”的事情,分量是不一样的。铸心有点以“眼前”的代价,换取“远处”的利益的意思。
后面的故事,就是策天凤变成了默苍离,离开羽国后才给冥医解释了墨家及其他的一切。并且开始觉得“这棵树已经挂的太满”“我要找一个传人”。不知道会不会有亡命水失误和铸心失败的影响。悲喜不会影响他的判断和计谋,但悲喜毕竟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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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1:铜镜
看了一下原剧,翩地那段,手中应该是没有铜镜的,但铸心局的时候,手上明确有铜镜,既然铸心有铜镜,为何又会出现在战场上,镜子移动的了这么快的话,雁王早就救下他的小妹了,只能说有个BUG。为此多去看了几个cut:玄之玄回忆中有,对,因为最可能采用的设定是镜子本来就属于默苍离,其他九算中基本上也有,总之最少BUG的解释是铸心局策天凤手上应该没有镜子——要么这个成立要么没有送过镜子,先不说没有送镜的那个,算它翩地之乱前送的,那就牵扯到一个翩地之乱距离霓霞之战多久的问题,比鹏能打仗,看样子至少休困了三个月以上吧……
最终我决定放弃送镜时间的推断,希望能在正剧看到完整的故事。跳过这个回到送镜布局那一点。
补充2:凰后
凰后的身份推测之所以没有放进正文,是因为对羽国的皇室制度还不清楚。编剧访谈中有提到过,凰后这个名字暗示着她的身份,不是本名,和本名的关系就像是雁王与上官鸿信这样。是另一个诸侯王的后,和雁王没有太大的关系。根据她的性格推测,估计这个可怜的诸侯王是被架空的傀儡。但是这里有一个不解的地方,凰后如果暗示身份那就是因为谐音皇后,怎么看怎么觉得皇比王高一级,高一级的身份又不可能和雁王没关系,肯定是平级,平级能明目张胆叫凰后,要么当时的羽国天子被架空得厉害根本毫无威信,要么其实羽国不在意皇和王的区别?总之这个不是非常影响正文的推断所以放在补充处。
补充3:琉璃树
琉璃树有两棵,一棵是中原现在留下的那棵,是实物,是雁王经常去待着的那个地方。另一棵是结界幻影,是在给俏如来铸心时炸掉的那个,也应该是藏冥医的那个。编剧访谈中有提及结界琉璃树,因为“不然哪挂的下那么多琉璃串。”
碎碎念1:
对于擦镜的设定,我也挺喜欢的,因为可以理解成一方面是“以人为镜以史为镜”那一套,另一方面,擦拭镜子这种行为,其实有点暗示默苍离后期的“我想死”。其实默苍离这个人,永远是把理智放在最优先地位的。同为四智,温皇会优先愉悦,赤羽优先忠义,小王最开始优先了权力最后放下了成为山野客,总之都还带点人欲的意思,默苍离我有点觉得真的是冷静到,一个完美的人工智能?却有心,所以痛苦。
碎碎念2:
几句题外话:墨家给人的感觉,是对历史平衡的最低要求,甚至不是平均要求,所以有时候显得很残忍。其实我倒是希望,差不多到了下西洋的时代了,武力值发展的这么好,是不是考虑一下别打来打去,以这样的智慧发展一下航运和民间生产力,你看赤羽从东瀛过来一趟,要二十多天。不过,这是平均以上的要求了。
武侠嘛,足够快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