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科幻三巨头与反乌托邦思潮
账号已注销
编辑于 2020年04月01日 08:08
收录于文集
共8篇

 虽然我从未长大,但我从未停止过成长

                                                 ——亚瑟克拉克

   时光来到20世纪,动荡不安的年代也激发了动荡不安的思想,二十世纪其实有两种核爆,一种表现为广岛长崎上空的蘑菇云,一种则表现为人民的思想。传统文学那种平铺直叙的模式早已不能满足人们颅内爆炸般的思维力,旧日的那些条条框框一瞬间变的黯淡无光,人们渴望一切都是自由的,全新的,甚至为了自己某些奋斗理想的实现不惜一些代价。在这样一种一切都被打碎,一切都重新建立的环境下,科幻的价值便日渐凸显了。

  科幻可以改变过去文学只能描写爱情,家族关系,宗教神话等问题的局限性,把一整个硕大的宇宙,一大片广袤的星海,成千上万的科学定律,无穷无尽的未来幻想作为礼物馈赠到文学家手中,让他们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发现了全新的用于耕耘文字的土地,人们的审美不再疲劳,新的莎士比亚,新的但丁开始产生,所以同文艺复兴一样,20世纪同样是一个盛产伟人的时代。

   在20世纪的众多科幻小说家中,最为人所知的三大巨匠是阿西莫夫,罗伯特海莱因和亚瑟克拉克。

   

 

天才作家阿西莫夫

  对于阿西莫夫本人,恐怕除了天才两字,是在没有什么更合适的语言来形容,这位智商高达160的超级灵童15岁便考入哥伦比亚大学,每天在一台打字机前不假思索下笔千言,一生著书无数,仅仅基地一书便有整整七部,我个人总喜欢把阿西莫夫和金庸相提并论,他们两个人都是介于严肃文学和流行文学的奇妙存在,极其富有创作激情,甚至都在生前便已经功成名就,光辉四射,能够构造出一个自己独有的完整宏大的文学宇宙,一个为中国开启了武侠文化,一个为欧美开启了科幻文化,同样的时间,东方和西方出现这样高度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两位大师,是否又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呢?

  阿西莫夫的一生注定是伟大的一生,以古罗马史为重要创作依据的基地七部曲和其中心理史学等伟大概念的设立,也恰恰印证了美国二战后的野心勃勃,好一个雄姿英发的模样,但伟大之中却又早已深深埋藏了帝国衰退的危机感。

亚瑟克拉克——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亚瑟克拉克与阿西莫夫生前就是好友,二人虽然互相欣赏,但创作风格却也不尽相同,和阿西莫夫的美式的张扬相比,亚瑟克拉克的作品更多的是一种英式的深沉内敛,宗教思想的探幽和人类文明的归宿是他作品的终极指向,因为其极致的叙事深度,此也有很多人吧亚瑟克拉克奉若神明,将其排位科幻作家榜第一的位置上,他的作品太空漫游2001所改编的电影是科幻电影的鼻祖奠基之作,不论过去多少年,查斯图特拉斯如是说的雄浑配乐响起的时候,科幻迷们就仿佛听到了科幻王国的国歌一样振奋。

  海因莱因的名气则没有前两者那么大,因为他的作品更多是美国式的,而不是全球式的,他的科幻其实是他映射美国社会的工具,甚至有些宣扬帝国主义的倾向问题,文笔虽然同样动人奇妙,但于深度和影响力上则逊色了几分。

  这三位大师的出现使得科幻文学的世界充实了起来,这时的科幻文学早已是遍地开花,风靡全球,为科幻电影的诞生打下了很好的前提。

  除了大师和巨著外,20世纪另一种思潮的出现也不得不提,那就是反乌托邦主义思潮,乌托邦最早是空想社会主义折托马斯莫尔的作品,是一种高度理想的社会,而反乌托邦则是彻底的对人类失望,描绘的人类走向完全打破了全部美好的幻想,无论是描写暴力集权的1984,伦理颠覆情感磨灭的美丽新世界,读来都令人毛骨悚然,这真的是人类的宿命吗?当然,人类社会的发展无非两种可能,要么共产主义真正实现,要么走向反面的极端,显然我们都希望是前者。

反乌托邦三部曲——文明发展带来的种种忧虑跃然纸上

  如果说反乌托邦与科幻之间又什么关系呢?我觉得很多反乌托邦作品本身就是科幻作品,而相当大比重的科幻作品也都是以反乌托邦为其内核,科幻中的未来要么是乌托邦式的,要么是反乌托邦式的,就像西方哲学家的思想要么是柏拉图式,要么是反柏拉图式的一样。乌托邦的对与错是科幻创作者心中的一杆秤,取种种科技幻想为手段,再以乌托邦为其思考的人文对象,科技与人文的搭配便显得天衣无缝

  有了思想,有了科技,万事俱备,科幻电影产业的爆发也是只欠东风了,而吹来这阵东风的人是一位名垂青史的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