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侦探之诗》By 陶宇杰
水王陶宇杰
编辑于 2020年02月03日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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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6篇

诗人侦探之诗

 

死者是一个天使,山顶刺破了她的胸膛,流淌出闪耀的金血,装潢了腐朽与一片迷茫。

诗人侦探来了,他乘着逆行的瀑布,头发炸开眼神有怒火,在半山腰处把自己的猫扔下去!

戢子丰原本不是侦探,但侦探走了,诗人也要出来查案。这里曾经被无数次抽离,现在冬雪也是劲风,流星似拳头,死人吊在枝上,是不会说话的树。

是山的巨人做的吗?戢子丰摇头,他和海的巨人在春天前往远方,在夏天合并成水泥,在秋天转为平缓大地,之后只剩咣咣的声响。

杀死他们的不是挖掘机,是他们自己!诗人狠砸脑袋!耳朵里蹦出一张张卷轴,可惜上面只有诗句,没点含糊真相的影子。

游客们看到金色山脉,翻着电子跟头来凑热闹。留下塑料袋和麦克风,永远不能降解的幸福,是泥土的调料。

诗人啊诗人,拖家带口的问,她为什么没有凝固在画里?像是拙劣的自杀!

你们给我滚!戢子丰态度恶劣的磕头。大手指向那个方向,浑厚的骂:

清醒的人我为他指明道路!

疯狂的人我让他留在这里!

我们不要!年轻人斜视脚下,火车穿过迷宫,金色的血污染了黑色的煤,城市里很快就会知道,还有一种辉煌,我命名它为天使。

人和人开始了歌颂和哀悼,葬礼总是比正义提前降临,山峰被工具修正成了停车场,再也伤不到谁家的儿子。

她和人不一样的!一位博士惊醒,她的血流不干,也没有骨头和五脏,我不该把冰欺凌店开在犯罪现场!她也许还没有死!

你是我的猫了!戢子丰抱住他,陷入了只看得见头和脚的殴打,一声声的草拟吗,博士被诗人杀成了一只猫。

没人在关心谁怎么死了,日月在间隙里回转,凿子、筷子把这里搅匀,又是深井又是塔。诗人记好她的棺材,带着猫向城市出发。

来吧,来吧,陶雨洁说,我为你铺好了履带。来这远方的都市,这里有计算出所有凶手的工厂,伟大的设计领着您原地踏步!

人和猫不舒服的穿过了尾气,进入了条条框框,平坦的转头严丝合缝,只剩下规则!秩序!

你才是侦探!戢子丰说话像鹿咀嚼草,吐出漫漫黄沙,他觉得最好的朋友是水,可陶宇杰已将自己变成了四方。

这城市里,我是诗人!侦探浮游在电磁波里,无限随机,不知是鬼马还是混乱。我吟出了钢铁恢弘,我唱出了杂交的梦!

可怕的先驱者啊!谁为你的艺术买单!说完把猫当成飞剑砸出,可惜撞到了透明的钢板,脑浆里的知识作为平面,博士死的不冤。

盒子眨眼,路灯开关,海豹拍打肚皮的瞬间,陶宇杰的牙龈微笑。你不会比我喜剧,不会穿过苦闷的沼泽,如今你来寻我,是求我的真相。

你用人的生命做画笔!你在模糊的书里数格子!你想把我们纳入答案里!我决不允许!张开肩膀,诗人的心中,是丰满的无实物,你可以说像石头,然后挂上错误的发条。戢子丰还要说,他们用你意淫的概念,灭绝了本来的火,那些是虚假的佛,颠倒的笔墨,是扼住喉咙,斩腰断首。

接过热忱,那熟悉的卷轴上,写着矛盾的诗:

我有我道,是是非,不可无法无天。

吞吐去来,是因果,不许变化非常。

朝生暮死,是自然,不准轻描淡写。

神奇魔法,是梦幻,不要以假为真。

浩瀚烟火,是文明,不容停止倒退。

千古功业,是英雄,不能嬉笑怒骂

纵横星海,是光芒,不应暗淡消沉。

归一总合,是未来,不想周而复始。

哎!

比愤怒还过肩摔,摇晃躁动的脖子,狗洒泥,天地凌乱,航母翻身,狂涛巨浪!侦探想起了不甘心,天线指向百分百的经纬!

你胆敢质疑我的造物?他打开了天幕,诗人抬头,那是庞然的毛衣?还是所有余数的和?他看见宫殿和帝王在搅拌机里,电影抽了地球母亲一个耳光。喔,那边是,鱼跃黑洞,箫声湮灭,瞬间转移的不明飞行物,轰碎了一切霓虹。天呐,黑白里,闪电劈过细胞的核,再一次点燃了红色与蓝色!

我创造奇观,我带来价值,我是朋友的王!过去的救世主!终焉的欧米茄!

诗人第一次沉默,骨肉深处的故乡,也弥漫在这基本的逻辑里。他眯着眼睛,学习认真,绷紧演技,在失明前多看一会,就能瞥见天使的死。

你们啊,你们和流动的所有一样,一个普通的单位,只会装聋作哑,低着头,欣赏片面。

那是一家旅店里,钢琴家弹奏安心的馒头,老去了稀松的田,枫叶也是可调控的,黄昏允许犯任何错。但拿望远镜看……稻子里是天使手拉着手。

吓得戢子丰没了屁股,渴了就哭,哆嗦着问,难道诗也背叛了?温柔也可以死?

没等他回神,天使们挂上威亚,假装的爱和恨,不远处警报,老人吃孩子,恶魔隔离了,导弹就流浪,把你炸成人、翅膀和金子,承诺跟橘子一样惨烈,暂停看,还像烟花。

原来真的凝固在画里。

诗人哭了,也投降了。还有什么带不走,还有什么离不开,坚持的只是碎片,祈祷的皆为谎言!

一切都与你去了,一切都在这里了。我便也把家安在这吧!

莫要放弃,我最好的朋友,侦探进化成了火炬,不需要有耳朵,自己便是卷轴。打开我吧,孤独的老友,燃烧我的寂寞,贯彻下去,寻找下去,战斗下去!

诗人摸开了数码的句子,任人鱼肉的小丑,从无归路的品格,竟谱写了永恒的一刻!那是亘古的银河,是不尽的思路,是未知的炮响!它起底方圆,交融万物,伸展无形!已经终结的,绝不消失,直到被创造回来!龙咬紧尾巴,文章也续上,真空之中挺起胸膛!看吧,绝望开始升旗,死亡反哺奇点,婴儿挥起锄头!

再回眸,卷首处,幸存天使,撞在山上!人来了!等级和幽默,生死在你能看到的角落!巨人们也来了!山河湖海,神州一片!

让我们捧起酒杯吧,诗人说。

敬这伟大的赞歌。

敬这一次浪漫的侦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