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著之《水浒传》第四回 赵员外重修文殊院 鲁智深大闹五台山
画圆的阿银
2019年12月12日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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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15篇

上回说到,鲁达打死郑屠后,一路跑到了代州雁门县。在看通缉自己的榜文时,被一个人拉到了偏僻处。这人正是金翠莲的父亲金老汉。

那一天,鲁达帮他们逃出客店后,他们就出了渭州城,原本打算回东京,但,怕郑屠会派人去拦截。于是,父女二人反其道而行一路北上,途中巧遇以前的一个邻居,那人要来雁门县做生意,他们也就跟着一起来了。

后来,这个邻居还为金翠莲保了个媒,使她成了雁门县一位赵大财主的外室,自此金老父女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金老父女之所以有今天,全靠鲁达当日的搭救,所以,今天金老见到了恩人,知道他因为打死了郑屠无处投奔后,拉着鲁达回了自己的家。在那里,鲁达见到了金翠莲:她穿戴华丽,打扮精致,与在潘家酒楼时,不可同日而语。

金翠莲请鲁达落座,虔诚的拜了六拜,再次诚挚地感谢鲁达的搭救之恩。随后,摆下了丰盛地酒宴为鲁达接风洗尘。席间父女二人免不了地频频敬酒。

三人一直吃到傍晚,楼下忽然传来了嘈嘈杂杂的声音。原来是那位赵员外来了,他在外听到了传言,误以为金老引了风流公子来这里吃酒,所以,带了三十多个手下前来“捉贼”。

知道是误会后,赵员外当下见了鲁达,并且也为搭救金翠莲的事拜谢了鲁达。随后又重新摆一桌酒席。

酒席之上赵员外询问了鲁达打死郑屠的经过,两人还讨论了一些武艺方面的话题,一直聊到大半夜了,才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赵员外对鲁达表示,住在这里不甚稳妥,也不方便。所以,想请鲁达到十里外自己的庄院去住。鲁达听了,觉得如此“最好”,于是就同意了。

到了赵员外的庄院里,院外摆了桌酒席正式的为鲁达接风。此情此景,是的鲁达十分地感动,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报答。赵员外倒是十分的大度,他根本不求鲁达的回报,并且说出了“四海之内,皆兄弟也”的名言。

鲁达这一住就是一个礼拜。这一天金老神色慌张地跑来报信,说:可能是那天跟着赵员一起的三十多人走漏了消息,昨天有几个官吏在街上打探鲁达的消息。老汉担心他们查处消息,要来捉拿鲁达。

鲁达听说后不愿连累旁人,当即决定离开这里。赵员外思考了一番说道:留鲁达在这里,确实不太保险;但是,不留的话,又感觉对不起鲁达。如今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保全鲁达。只是怕鲁达不答应。

鲁达表示:事已至此,但能避难,不管什么事,他都是能接受。

原来离此三十里外就是五台山,山上有一座文殊院。赵员外家一直是寺里的施主檀越,他与庙里的方丈智真长老关系十分的好。一直以来,它想找一位替僧,可惜时至今日都没能遇上心腹之人。眼下要是鲁达同意出家做个和尚,他愿意提供一切钱财用具。

鲁达一想自己也确实无处投奔,也只能走这一步了,于是也就答应了。

定了之后,众人连夜收拾了行李。次日一早启程,八点左右已来在了五台山下。赵员外和鲁达各乘一爬山轿上了五台山。

众人来到半山腰时,得知消息的和尚们特来迎接。到达山上时,智真方丈亲自出山门迎接赵员外。互相打过招呼后,智真长老请两人前往方丈待茶。

来到方丈,当智真长老请赵员外坐,鲁达也找了个位子坐了。赵员外马上提醒说:你是来这里出家的,怎么能和智真长老平起平坐呢?

鲁达这才反应过来,说了句:我没想到。说完站到了赵员外的身后。

等智真长老看过自己带来的礼物后,赵员外才开口说出了来意:自己一直有个心愿,找一位替僧在文殊院出家。虽然“度牒词簿”都早就准备好了,却一直遇不到合适的人。现如今碰巧来了表弟,名叫鲁达,本是军官出身。只因感觉凡尘俗世太过凶险困苦,宁愿出家做个和尚。希望长老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大发善心,同意这个请求,剃度鲁达。赵员外同时还表示:只要长老同意,一切应用的东西,都由他来准备。

智真长老听了回答说:这是件光大文殊院的好事,很容易的,先请喝点茶吧。说完,茶就上来了。喝过了茶,长老叫来了寺院管事的头目和尚,商量剃度鲁达的事宜。同时,还让人准备了斋食。

那边领导正在商议,这边首座也在和众僧人讨论:今天来的这个家伙一点都不像是打算出家的,你看他那双眼睛,多么的凶险啊。

为此和尚让知客和尚去招呼赵员外,他们则去禀告长老这个想法。赵员外去了客馆后,首座带着僧人们禀告长老说:刚才那人形象容貌凶恶丑陋,剃度他,日后恐怕对山门不利。

智真长老说:他是赵员外檀越的兄弟,怎么能驳了他的面子呢?你们先不要狐疑乱猜,让我来看一看。

说完,长老虔诚的点了一柱香,盘膝坐在禅椅上,口里念着咒语,不一会儿就入定了。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长老睁开眼睛对众人说:尽管给他剃度!这个人是上天的星宿下凡,性格直爽。现在虽然有些不顺,命运也有些波折,但是,日后却能够清静下来,而且能够修成正果。你们这些人都比不上他。不要再阻挠这件事了。

首座无奈,但也只好听从长老的决定。之后,又用了二天的时间,赵员外出钱让寺里为鲁达准备好了:僧衣、僧鞋、僧帽、袈裟、拜具等应用之物。

智真长老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召集了全寺五百多僧人,大家全都身披袈裟来到法堂,他们分成两班,都来到法座前,合掌行礼。

赵员外也按照礼节拿出了银子、表礼、信香,然后向法座跪拜行礼。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小和尚领着鲁达来到法座前,剃度仪式正式开始。先是剃去鲁达的头发,接着要剃胡子,鲁达很是不舍:能不能把胡子留下啊?

和尚听了都忍不住笑了,但智真长老很严肃地说:寸草不留,六根清净……尽皆剃去。话音刚落,净发的一刀就都剃掉了。真是可怜啊。

剃完之后,智真长老赐下法名:智深。

接着智深穿上了僧衣袈裟,监寺将他带到法座上,智真长老摸着他的头传授了“三归、五戒”。三归分别是:皈依三宝,归奉正法,归敬师友;五戒分别是:戒杀生,戒偷盗,戒邪淫,戒贪酒,戒妄语。

智深听的云里雾里,只在最后说了句:洒家记得。

一切都完毕之后,鲁智深终于成为了五台山上文殊院里的和尚。第二天,赵员外一面拜托长老多多照顾智深,一面叮嘱智深多多克制自己。嘱咐完后,赵员外带着随从自行下山去了。

虽然,鲁智深当着赵员外的面说了:不索哥哥说,洒家都依。但是,赵员外一走他就露出了本性:他回到做佛事的地方,躺在禅床上睡觉。其他和尚好心劝他,他还跟那些人插科打诨。

自此,智深整天不做正事,一天到晚只是吃喝拉撒睡。还特别不讲卫生,随地大小便。寺里的和尚哪里见过这么当和尚的,多次向长老打小报告,要求把鲁智深赶出去。但智真长老却总是以赵员外的情面为由,袒护智深。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四个多月,转眼到了初冬季节。这天,天气晴朗,鲁智深“久静思动”,穿戴整齐后,他大踏步出了山门。来到了半山腰的亭子,坐在矮凳上,想心事。

想起曾经的日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现如今却只能吃素;外加赵员外已经好几天没有派人送东西来了,所以,他的“口中淡出个鸟来”。

就在这时,一个汉子挑着两个木桶,唱着山歌上山来了。他也来到了亭子里,放下木桶,坐在矮凳上休息。鲁智深好奇啊,问他:你的桶里是什么?

那汉子自信满满的说了句:好酒。(这个家伙要倒霉啊)

鲁智深太高兴了,当下要问他买酒。然而,但凡在一带做买卖的,都得到了文殊院的资助。所以,智真长老给他们立的第一条规矩就是,不能卖酒给寺里的和尚。如果违规,那就再也没法做买卖了。

但,此时智深哪听得进这些,今天哪怕强抢,也要喝这酒。卖酒的也看出鲁智深不好惹,刚想跑,便被鲁智深一脚踢在了档里。那叫一个疼啊!

鲁智深趁着这机会,提过木桶一通畅饮。那汉子刚能站起来一桶酒已经没了。无奈之下,汉子将剩余的一桶酒倒一半到另一个桶里,挑着担飞也似的下山去了。虽然,鲁达让他明天来拿酒钱,但这个人再也没出现过。

那么,鲁智深是酒量如何呢?正好不到一桶。没多时,这酒劲就上来了。酒劲一上来,身体发热啊。

于是智深脱下上衣,把衣服绑在腰间。这时他背上的花纹身露了出来,原来是这么个“花和尚”。

鲁智深摇摇晃晃地来到山门下,两个看门的和尚见到智深,提了武器就去拦阻。原来文殊院有明文规定:破戒喝酒的和尚要被责打四十竹篦,赶出寺院去;如果看门的放醉酒的和尚进寺,那么也要被责打十下。

所以,两个门子仗着明文规定和手里的家伙,拦阻鲁智深不让他进山门。

但,此时此刻的鲁智深哪里听他两的话呢?他又怎么可能被曲曲两根竹篦吓唬到呢?他圆睁二目破口大骂:王八蛋,你们要打我,我就和你们打!

两门子哪见过这样的呀。脑子快的那个立刻跑去向监寺报告。剩下的那个就倒霉喽:先是一耳光打得他踉踉跄跄,接着一拳把他打倒在地,连连叫苦。

没人拦啦,鲁智深晃晃悠悠进了寺。抬头一看,帮寺里干活的三十几个人,各个拿着白木棍棒,正从里面出来。鲁智深见此场景顿时就兴奋了,炸雷似的大吼一声,大踏步迎了上去。

这些人只是普通老百姓,哪见过这么个怪兽啊。一看对方冲过来了,立刻逃进了大殿里,一时间有的关门,有的关窗一阵大乱。

但,事实证明这样做一点用都没。鲁智深冲上前来,先是一脚踹开了门,又是一拳砸破了窗。众人都快吓疯了,拼了命地反击,又从大殿里冲了出来。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得知了消息的智真长老终于赶到了现场,老和尚见了这般情形,大声呵斥道:智深不得无礼!

鲁智深虽然喝醉了,但是一看见长老,当时就变了个人。他把手中棍棒一扔,先是上来行了个礼,然后指着和他干架的人们,委屈的说:智深吃了两碗酒,又不曾撩拨他们,他众人又引入来打洒家。

长老不亏是长老啊,语出惊人道:你看我面,快去睡,明日却说。

智深这家伙也真是没皮没脸,居然还附和说:俺不看长老面,洒家直打死你那几个秃驴!

说完,长老让服侍自己的人扶鲁智深道床上去,鲁智深到头便睡,三秒钟后,响起了如雷般的喊声。

这一下,所有人都逮着理了,当时就把长老给围住了,强烈要求长老把这个行迹恶劣的家伙赶出寺门,赶下五台山,

然而,长老还是不同意,他解释说:现在他虽然闹出了一些事情,但以后却能成正果。没有办法,就算看在赵员外的面上,宽恕他这一回吧。

最后,长老表示,自己明天会狠狠责怪鲁智深的。和尚们一听心里大大的不服气,讥笑智真长老是个“没分晓的”。但又没有办法,也只好各自离开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长老的侍者奉命来传唤智深时,发现这家伙还没有醒呢。好不容易等到他醒了,结果一起来他就跑去佛殿的后面解手。侍者见了都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好笑。

完事之后,智深这才跟着侍者来到了方丈见智真长老。长老语重心长的劝诫智深:入了佛门,就要遵守佛门的规矩。醉酒闹事乃是佛门大忌,作为一个和尚怎么可以做出种事情来呢?

鲁智深跪在地上,保证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长老继续说:这次如果不是看在赵员外份上,定是要赶你出山门的!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要犯了。

鲁智深站起身来,双手合十,说道:不敢,不敢。

之后,长老把鲁智深留在方丈,给他弄来了早饭,期间又说很多道理来教导他,并且给了鲁智深一身新衣服、一双新鞋子后,随后就让他回去了。

自此之后,鲁智深一连三四个月,不敢出寺门。转眼到了二月份,这一天,气温骤然升高。鲁智深走出了僧房,信步来到了山门外,当他看着五台山的山景时,不由自主地喝了一声彩:好风光!

这时山下隐隐飘来了叮当、叮当的声响。智深回到房里拿了些银两,出了山门,一步步走下山来。

原来这五台山下就有一个小镇,镇上有各种做买卖的,自然也有卖酒的。

鲁智深后悔啊,早知道这里有卖酒的么,他也不会抢酒喝了。他肚里的馋虫又起来了,想着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就逛起了街来。

跟着那声音,智深来到了一家打铁铺,他决定打造一条禅杖,一口戒刀。本来他想弄条一百斤的禅杖,但打铁的告诉他,一百斤太重了反而不实用。最经过一番商议后,最终决定打一条六十二斤的。两件兵器一共是五两银子。

买完了兵器,鲁智深又打算去喝酒,但是,一连好几家都不卖给他。原因之前挑酒上山的汉子已经说过了,这里做买卖的本钱都是寺里出的,他们都不敢违背长老定下的规矩。

鲁智深苦闷啊,这么多酒家居然喝不到酒。他可能也是急中生智想了个办法。他找了一家比较偏僻的酒店,进门就说:过往僧人买碗酒喝。

掌柜的一开始有点怀疑,但见智深模样凶恶,口音奇特,的确不像是本地的和尚。于是酒卖了酒给他。

计划得逞的智深立刻痛饮了十大碗,又问店家要肉吃。掌柜表示只有狗肉,智深自然来着不拒,就这狗肉又喝了十大碗酒。“吃得口滑,只顾要吃”,店家都看傻了,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吃喝的 ,无奈只好又给智深上了一桶酒。

这桶酒下肚,鲁智深感觉差不多了,他把剩余的一支狗腿揣到了怀里,说了句:明天再来吃后,出了店门。店家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赶到门口来看时,鲁智深早望五台山去了。

走到半山亭子那里,稍微坐了一下,酒劲上来了。鲁智深突然跳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练武了,说着就在亭子旁练了起来。练到痛快时,他一挥手打在了亭子的柱上,刮剌剌一声巨响,亭子塌了半边。

门子们听到怪响,循声望去,正好瞅见鲁智深“一步一攧,抢上山来”。两个门子连连叫苦啊,这个家伙今天又醉得不清啊!当时,两人就把山门给关上了,然后,透过门缝偷偷地往往看。

鲁智深来到门前,发现门被关上了,当时就急了,挥起拳头像敲鼓一样得敲打大门,可是那两个门子怎么敢开呢。

智深敲了一阵,猛然看到山门左边的金刚力士了,顿时火上来了,大骂:你这个鸟大汉,不替俺敲门,却拿着拳头吓洒家,俺须不怕你。

说着话,智深跳上了金刚的底座,拔了根护栏,用力抽打金刚的腿,只打得腿上的泥土都掉了,上头的油漆也掉了。

门子看这个情形,又是连声苦也。只得去跑去通知长老。

鲁智深越打越来劲,扭头一看,嘿,右边还有一个鸟大汉!又骂:你这厮张开大口,也来笑洒家。

说完,又去右边打那金刚的腿,这下用力过猛,只两下金刚的腿就断了,整个金刚倒塌在了地上。智深这才满意的丢了木护栏,哈哈大笑。

两个门子向长老报告后,长老却说:休要惹他,你们自去。

这时,寺里的领导们都来找长老,告诉他:这个混蛋今天又醉得不成样子了,山腰的亭子和山门下的金刚都被他打坏了。这可怎么办?

长老说了一句至理名言:自古天子尚且避醉汉,何况老僧呼?

长老还表示:金刚打坏可以让赵员外重塑一新的;亭子倒了,也可以让赵员外请人维修,这些都不要紧的,让他去吧。

和尚们不服啊:金刚力士可是山门的主人,怎么可以说换就换呢?

智真长老真是不得了,面对如此神圣的问题,他的回答是:别要说金刚罗汉了,就算是打坏了大殿里的三世佛,又能怎样?现在只能躲着他。你们难道忘记了上次的事了?

无奈之下,和尚们出了方丈,一面埋怨长老糊涂,一面派人顶住山门,先听听智深说些什么。

智深说什么呢?他要对寺里下毒手了,他郑重地发出最后通牒:你们这些“秃驴”,再不开门放我进去,我去外边找把火来,烧了这个“鸟寺”。

和尚们听了真怕他会做出来,只能让门子打开门闩。门子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拿掉了门闩,然后迅速地和众人一起躲了。

鲁智深在门外不知道,还用力去推门,没想到门已经开了,他一时控制猛地摔进了寺来。他很快爬了起来,摸了摸头想了想,直奔僧堂而去。

这时,僧人们正在打坐,智深一进来就是呕吐一通,弄得屋里臭气熏天;之后又发现了怀里地狗腿,强行塞给这些和尚吃,胆敢反抗,就用拳头去打他们的光头。一时间鸡飞狗跳,各个呼天抢地地往屋外逃,智深更加来劲了,追打着这帮人出了僧堂。

此时,寺里的领导们做出决定,他们瞒着长老聚集了一百多人,都用手巾盘在头上,手持棍棒一起冲进了僧堂。混蛋啊,一百多人没一个眼睛好使的。

他们糊涂,鲁智深可不糊涂,见他们进了僧堂当时大吼一声,也冲了进去,把佛前地供桌推翻,卸了两条桌腿就和这一百多人打了起来。

这些人一看鲁智深如此凶猛,顿时没了斗志无心恋战,又都拖着棍棒退到了僧堂外。他们倒是不想打了,可鲁智深正打得过瘾呢,他挥舞着两条桌腿,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好不痛快。可怜的和尚们呐,真是没事找事。

就这个危急时刻,智真长老终于出现了。老和尚也真是急了呀,大喝一声:智深不得无礼,众僧也休动手。

被打伤的、没被打伤的一看见长老,各自都退了下去。

这时智深的酒也醒了七、八份,见他们都走了,他把桌腿一扔,对着长老说:长老,与洒家做主。(恶人总是先告状的,又可气,又可笑)

长老真的生气了,责怪道:智深啊,老僧我真的要被你连累死了。之前你就醉酒闹了一回,我告诉了你的兄长赵员外,他写来书信向所有人赔礼道歉。今天“你又如此大醉无礼”,扰乱寺庙的清规戒律。打塌了亭子,打坏了金刚,这些也就算了。可你把这些前来坐禅的人给打跑了,这个罪业太大了,我这是五台山文殊菩萨的道场,千百年来清净修行的好地方,怎能容忍你这样人。

最后,长老让智深到方丈里住几天,并且告诉他:我安排你一个去处。

此时,鲁智深只好听话的跟着长老。长老叫管事的僧人留住那些坐禅的僧人,让他们继续回去打坐参禅;被打伤的和尚们也都各自回去休息。安排好后,长老领着智深来到方丈,让他在那里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长老和首座商量后,准备让鲁智深投奔他处。他们还通知了赵员外,把事情经过述说了一遍。员外表示,亭子和金刚他会全权负责的,至于智深,则都听从长老的安排。

长老又取了一身衣服、一双鞋和十两银子,交给了智深,并告诉他: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在山上大闹了,我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偏袒他了,五台山这个清净的地方也不能再留他了。

但,看在赵员外的份上,长老还是写了一封推荐信,安排智深去一个地方安身。并且送了他四句可以终生受用的偈言。

鲁智深听后问长老:师父,教弟子那里去安身立命?愿听师父四句偈言。

那么,长老会安排智深去哪呢?着四句偈言又是什么呢?我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