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9年,在世界赛马联合会(IFHA)公布的《2018年世界最佳百场G1赛》中,法国【凯旋门大赛】名列榜首。这已经是这场秋季举办的2400米距离草地赛在4年中第3次获得如此殊荣。
法国是欧洲大陆主要的赛马大国之一。早在19世纪中期就开设了世界上最早的国际赛事【巴黎大奖赛】,为那些在【英国德比赛】中落败的3岁马们开辟了另一扇机会之门,之后逐渐升级为欧洲最强3岁马的争夺战。

做为【凯旋门大赛】象征的法国凯旋门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的1920年,法国又为欧洲最强成年马间较量提供舞台,设立了2400米途程的【凯旋门大赛】。不过,由于当时成年马多以跑3000米以上距离的赛事为主,比如英国的【雅士谷金杯】,加上【凯旋门大赛】的冠军奖金不够丰厚,导致欧洲强马的参赛意愿不大,使【凯旋门大赛】丧失了国际赛事的意义。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二战结束后的1949年,法国“纺织大王”马塞尔·布萨克(Marcel Boussac)为了他的爱驹「加冕典礼」(Coronation),一口气将【凯旋门大赛】提升了5倍,才吸引到欧洲的各路好手参战。一下子让【凯旋门大赛】成为了欧洲的最高赛事(当时,与【凯旋门大赛】同等级的英国【英皇锦标】和美国【华盛顿国际赛】都还没有创设)。而「加冕典礼」也漂亮地以4个马身的差距赢得了那一届冠军。

「加冕典礼」和马主马塞尔·布萨克
从此,【凯旋门大赛】逐步成为世界最强马的试练场,意大利马「里博」(Ribot)的无败连胜、法国最强马「海鸟」(Sea-Bird)的大胜、英国三冠马「尼真斯基」(Nijinsky)的败走以及英国德比马「水车礁石」(Mill Reef)的奇迹,都为【凯旋门大赛】书写下精彩的传奇故事。
日本,这个身处世界另一端的小国挑战【凯旋门大赛】是从1969年「速度象征」(スピードシンボリ)开始的,至今已有超过20匹马前仆后继,总共参加了16回。这里还未包括已经报名却因各种原因未能如愿的日本赛驹。这16次的挑战里,成绩最好的当属1999年「神鹰」(エルコンドルパサー)和2012年「黄金巨匠」(オルフェーヴル)各自获得的亚军。

首度挑战的「速度象征」飞往法国前留影
今天我所要讲的是「大震撼」在2006年作为日本第7匹马挑战第85回【凯旋门大赛】的故事。「大震撼」在日本国内无一败绩的获得了三冠的称号,被人们视之为“日本近代赛马的结晶”。谁都不会为他要远征海外,和世界上的赛驹一争高下的雄心有所怀疑。面对前面几次的挑战【凯旋门大赛】的失败,这次日本显然是派出了他们最强的选手。

「大震撼」,2002年3月25日出生于日本北海道,是美国二冠马「周日宁静」和英国橡树亚军「秀发生风」的次子。2005年,3岁的「大震撼」在赛场的草坪上如飞般的表现,刮起了又一次的赛马旋风,并以从出道以来无败的战绩取得了经典赛三冠,成为继「鲁铎象征」之后第2匹无败的三冠王。虽然之后在【有马记念】中输给了「真心呼唤」屈居第二,但是第二年,4岁「大震撼」的雄风依旧,连赢了【春季天皇赏】和【宝塚记念】二场大赛,成为了史上最快获得奖金超过10亿日元的赛驹。

赢得【宝塚记念】胜利后的下一站——法国
「大震撼」要去海外参加比赛的事,早在年初的“年度代表马颁奖典礼”上就已经宣布。只不过当时还未确定要去英国参加【英皇锦标】还是去法国参加【凯旋门大赛】?正式决定是在【春季天皇赏】胜利后的一周,「大震撼」的法国之旅就实锤了。
同样是远征,想要从日本到法国比赛,并不像从京都赛马场到东京赛马场那样简单。除了马匹传染疾病的例行检查之外,「大震撼」还必须符合法国参赛的规定,即注射“微型晶片”。

2007年开始在日本普及的“微型晶片”
这个埋在马匹脖子左侧、鬃毛下方5厘米处的“微型晶片”,长11mm,宽2mm,里面写有唯一的识别编号,经过仪器扫描能立刻得知马匹正确的毛色和身上的斑纹特征。 早在1999年,这种晶片就在英国和爱尔兰的产驹上使用,随后法国、澳洲等国家也相续启用。当时,日本已经将这种晶片使用在了宠物猫狗身上,但规定用于纯血马的则要到2007年才开始普及。因此,「大震撼」也成为了纯血马中注射这种“微型晶片”的日本天字第一号。
2006年8月2日,「大震撼」注射完“微型晶片”后的一个月,进入美浦训练中心接受出国前的检疫,同时进行轻量训练。9日,「大震撼」与他的陪同马「歹徒外衣」(ピカレスクコート)一起从成田机场出发。

「歹徒外衣」,金子真人在2003年精选马市上花3650万日元购入的1岁马
大家都知道纯血马是一种胆小且神经质的动物。对于自己不熟悉的环境会在精神上产生压力,导致其在正赛中发挥失常。为了防止这种情况,通常会为单独远征的赛驹配备同马主或是同马房的马来做伴,以达到缓解他们精神压力的目的。「歹徒外衣」既是金子真人的马,也是池江泰郎的管理马。
「大震撼」和「歹徒外衣」被装进了一个高235cm,宽244cm,深318cm,最多一次可容纳3匹赛驹,名叫“HORSE STALL”的专用集装箱。可以减少震荡的集装箱里配有多架照相机能随时留意马匹的动态。飞行时长12小时,在当地时间9日的下午3点平安抵达了法国。

HORSE STALL
随后,又花了8个小时,乘车来到尚蒂伊赛马场附近的柏利时马房,作为这次远征下塌的终点站。柏利时是西班牙籍的法国练马师,管理着50匹赛驹。早年原定要参加1997年【凯旋门大赛】的「樱花月桂」(サクラローレル)就曾下塌过他的马房。而之后的2012年,破灭「黄金巨匠」【凯旋门大赛】冠军梦的「苏林美亚」(Solemia)的练马师也正是这位柏利时。可以说是一位与日本的【凯旋门大赛】梦想有着牵绊的外籍练马师。这一年,池江泰郎为了感谢他收容「大震撼」,还特地带去了一套日本溱器当谢礼赠送给了他。
到达法国后,「大震撼」立刻着手训练。

练马师柏利时
尚蒂伊赛马场地处尚蒂伊森林,这里拥有和英国纽马基特一样广阔的训练基地,总面积达400公顷,堪称世界最大。其中4所训练场中属艾高训练场面积最大,那里70%的草坪使用了和隆尚赛马场一样的品种,并拥有一条全长2000米,宽52米的直线草地跑道。当马匹在这巨大的松树、橡树、板栗树和枫树的自然环境中奔跑,心身放松,能达到禅的境界。
为了使「大震撼」能不受外界干扰的静心训练,团体拒绝了任何媒体的采访。
差不多闭关训练一个月后的9月13日,「大震撼」前往隆尚赛马场做赛前踩点。作为决战的舞台,练马师池江泰郎亲自将2400米的途程用自己的脚确认了一遍,并带着「大震撼」在亮相圈、赛道上都实地演练了一番。还让这一日从日本赶来的武丰骑师骑着他做了一次全程训练。

「大震撼」在尚蒂伊训练基地
踩点之后,池江泰郎召开了媒体见面会,全部从尚蒂伊赶来的日本媒体拥挤不堪,其中还有许多法国媒体。
“为何不参加热身赛?”
“为什么要选非赛日做赛前踩点?”
“这次踩点的结果如何?”
近一个月没有得到「大震撼」任何信息的媒体抛出了几个关键性的问题。
欧洲人不能理解日本人为什么不让「大震撼」参加热身赛,从【宝塚记念】到【凯旋门大赛】之间隔了3个月之久,虽然期间全在训练,但很难保持赛驹的最佳状态。上一次以这样方式赢得冠军的是近半个世纪前的「海鸟」,之后类似情况的赛驹在大赛中很难有出色的表现。另外,在非赛日做踩点活动也令他们疑惑,他们的理由是比赛当天是有观众的,不在那样的环境中的踩点毫无意义。
但是池江练马师坚定的回答,用经验与信念做事,相信技术可以弥补不足。
我们不知道这次赛前踩点有没有到达预期效果,不过在与日本完全不同的训练环境中训练确实产生了许多问题。例如,在训练跑道上时常会冒出其他马匹、还有兔子和鹿等动物。起初遇到时「大震撼」对这些突然出现的生物都有些害怕与慌张。更要命的是「大震撼」到访的那年正赶上尚蒂伊的冷夏,气温偏低,他不幸患上了感冒。虽然用抗生素抑制了病情,但对于状态很难说没有影响。不过从最终的全程训练成绩来看,跑得并不算坏。

2006年法国【凯旋门大赛】的街头海报
二个月的训练时间一晃而过。10月1日的【凯旋门大赛】临近。陪同马「歹徒外衣」在前一日参加的【韦士登锦标】中获得了亚军,这匹在日本仅赢过3场比赛的条件马能在法国G2赛中有如此令人意外的成绩,使整个团体对「大震撼」这次在法国训练的结果充满了自信。


2006年10月1日隆尚赛马场正门
2006年10月1日,【凯旋门大赛】当天风和日丽。
法国隆尚赛马场涌入了6万名马迷,其中有1成是来自日本的客人。他们手持日本国旗,身穿「大震撼」的彩衣,将这个古老的赛马场沉浸在异样的氛围中。为了这些远到而来的客人,赛马场不得不特别设置了供日本人专用的投票窗口,同时还为日本媒体准备了专门的休息室。而此刻正值深夜的日本,NHK电视台正转播着这场比赛,向大家滚动报道「大震撼」在法国的现时动态。

当天为日本客人专设的投票窗口
这一年参加【凯旋门大赛】的有8匹马,仅比1941年参赛者最少记录那届多一匹,为历届第二。可能是出于「大震撼」的震慑,原本已报名的当届英国德比冠军「珀西爵士」(Sir Percy)临时退了赛,当届英国橡树冠军「历山杜娃」(Alexandrova)和【红宝锦标】冠军「曼迪莎」(Mandesha)也改跑当日的另一场母马限定G1赛【歌剧锦标】。另外,获得【英皇锦标】亚军的高多芬马房的「电击使者」(Electrocutionist)则在9月初突发心脏病薨世。
至于留下来敢与「大震撼」竞争的马有:

前一届冠军「风驰」,父亲是99年击败「神鹰」的「望族」
2号「风驰」(Hurricane Run),法国4岁公马,练马师费伯华。他是上一届【凯旋门大赛】的冠军,这一年又在【英皇锦标】上击败「真心呼唤」拿到冠军。人气排在第3位。

3号「思乐骐」(Shirocco)
3号「思乐骐」(Shirocco),法国5岁公马,练马师费伯华。他在去年的【育马者杯草地赛】和热身赛【福伊锦标】中险胜「风驰」,拿到冠军。此时保持着4连胜的良好势头,人气排在第2位。

4号「自豪」(Pride)
4号「自豪」(Pride),唯一参赛的法国6岁母马,练马师罗迪普。她在【圣格卢大赛】中意外地击败了「风驰」,获得冠军。人气排第6。

5号「铁路联线」(Rail Link)
5号「铁路联线」(Rail Link),法国3岁公马,练马师费伯华。也是一匹保持着4场连胜的马,包括赢得了【巴黎大奖赛】冠军及在3岁马的热身赛【尼尔锦标】中取胜。人气排第4。

6号「六十年代」(Sixties Icon)
6号「六十年代」(Sixties Icon),是一匹来自英国的3岁公马,练马师罗仕达。他赢得了英国【圣烈治锦标】的冠军。人气排第5。
7号「爱尔兰井」(Irish Wells),法国3岁公马,练马师卢汉德。G2赛【多维尔大赛】冠军。人气排第8。
8号「最佳名片」(Best Name),法国3岁公马,练马师高利。G3赛【奥兰治太子锦标】冠军。人气排第7。

1号「大震撼」入闸前
「大震撼」则是1号马,排在第2闸。由于日本客人大量购买马票,人气有一度高升至1.1倍,最终定格在1.5倍。这个参赛阵容形成了以「大震撼」为中心的和「风驰」、「思乐骐」并列的三强局面。赛前,赛事组织者给予「大震撼」127点的高分,这一评分是当时世界赛驹长途距离组的首位,使得日后“127”这一数值也成了日本衡量一匹马是否能成为强马的一个标杆。
面对「大震撼」如此以客为主的行情,当地的法国媒体也不尽发出“这次若是「大震撼」胜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的感叹。

1号「大震撼」单胜赔率一度高升到1.1倍
期待已久的「大震撼」终于在亮相圈里亮相了。远远望去,几个月不见的他好像又瘦了,不过还是那么乖巧,没有任何暴躁的举止。他身上披着黑底白字的号码布,马鞍下系着的肚带非一直以来的蓝色,而是换上了更雅志的黑色,承托出【凯旋门大赛】的高规格。早已对这种大赛习以为常的武丰骑师在马背上此刻也紧张起来。这是世界上最好的舞台,承载着日本马业人几代的梦想,若是能用日本最好的马赢下这场比赛,那是堪称最佳的结果。因此,任何一点细小的错误也不能犯,要时刻保持警惕。

「大震撼」的单胜马票1枚
马匹从亮相圈出发到入闸只有短短的15分钟,比日本缩短了近一半的时间,而且没有日本马迷熟悉的比赛前奏曲,空气中聚集着紧张和少许寂寞的气氛。「大震撼」最后一个入闸。等待了3个月,不,等待了近40年的第85届【凯旋门大赛】开始了。
法国当地时间17时35分。
「大震撼」在一片马迷的欢腾声中出闸良好。仅有8匹马的比赛,谁都不愿意冒然前进,整支队伍的步速被拖得很慢。在日本一直以殿后策略跟跑的「大震撼」,这次却意外处在了马群的前列,前面仅有「爱尔兰井」在领跑。没多久,心急的「思乐骐」跑到了「大震撼」的前面,此后全程「大震撼」一直都处于第3位置,直到进入最后直线前的”假直道”。

【凯旋门大赛】全程示意图
法国隆尚赛马场的跑道,是由大中小三个环型赛道组成。在大中两个环形赛道的第4弯道间生成了一个长650米左右被称为false straight的模拟直线。如果从这里就开始冲刺的话,到了真正的直道就会使不上力,所以在此处的任何行动都是影响胜负的关键。
所有马匹进入”假直道”后都提升了步速。当进入最后的直道、剩下最后500米前,「大震撼」追上了自己身前的2匹马,率先跑到了前面。剩下最后300米,以「大震撼」为目标的「铁路联线」从外档追了上来,并在最后200米处与「大震撼」并驾齐驱。虽然此时「大震撼」没能发动飞翔技能,但仍在努力拉开两者的距离。相拼了100米,在离终点前100米的地方,「铁路联线」的优势开始明显,而6岁母马「自豪」也从后面追了上来,在终点前赶超了「大震撼」。

终点前的一瞬间
最终,「铁路联线」以2分31.70秒成绩率先撞线获得冠军,「自豪」第2,「大震撼」则以半个马身之差,获得第3名。(注:由于当时计时错误,隔天更改了冠军成绩为2分26.30秒)

当时的成绩牌
「大震撼」输了。日本最强的马依然没能敲开世界厚实的壁垒。究其原因,是因为没有参加热身赛吗?是健康问题?是中途的步速和走位?是没有习惯欧洲赛道?还是和【有马记念】的败因一样——与对手离得太近了?
看过「大震撼」比赛的人都熟悉他在大外档如飞一般,从马群后方急速追赶上前的情景。在那种情况,很少有其他马在他身边。然而当有别的马在他身边时,他飞奔的动力就会神奇般的消失,【弥生赏】、【有马记念】都是如此。这是「大震撼」不如父亲「大震撼」般暴躁,温柔一面的体现,同时也是在赛场上欠缺斗心的弱点所在。

第85届【凯旋门大赛】冠军「铁路联线」

比赛结束后不久,10月4日远征的「大震撼」和他的同伴平安回到日本。完成了回归检疫后,便来到东京赛马场的国际马房接受为期3周的着地检查,同时为参加月底举办的【秋季天皇赏】做准备。

已经下飞机的「大震撼」
虽然少了回国后的礼花,但「大震撼」仍是人们心中的“英雄”。他才4岁,还年轻,人们相信明年他会重返那个舞台,为他们带回期待的荣耀。然而在「大震撼」回国一周后的10月11日,团体公开发表了「大震撼」在年内退役的决定,使人们大感惊讶。退役后的「大震撼」将组成51亿日元的辛迪加(是他父亲的一倍),前往社台种马所做种公马。

「大震撼」引退发表会
尽管「大震撼」的退役宣言对马迷来说是一个打击,但谁也想不到8天后会发生更令人震惊的事。
10月19日,JRA转载了由法国马会发表的第85届【凯旋门大赛】赛后的理化检测结果,在「大震撼」体内查出了含有药品异丙托(Ipratropium)成份,尿检成阳性。这也就是说「大震撼」在比赛中作弊了。一时间整个社会哗然,国民“英雄”「大震撼」一下子成了国耻。

多家媒体报道「大震撼」尿检成阳性
异丙托是一种支气管扩张药,日本并非视其为违规药。在池江练马师提交的申辩书中这样写道:“「大震撼」从9月13日开始咳嗽,为了治疗,在21日购买了通过法国兽医开的处方药异丙托,至25日止对「大震撼」进行了治疗。治疗期间,有2次因「大震撼」暴躁使药品撒落马房,有可能混入干草中,被误食的可能性很大。”
一般来说,异丙托的药性残留在体内不超过24小时。「大震撼」在25日已经停止服药,在比赛前药性应该早已经挥发。至于用药地点,若是在日本一般选择澡堂等方便清洁的地方,就算在马房也会有人每天清理寝藁。但在异乡却无非做到如此细致,也许就是一切不幸的缘由吧。
由于这场令人震惊的不幸事件,不仅使练马师池江泰郎受到225万日元的处罚,「大震撼」原定的【秋季天皇赏】也不得不借故取消。随之后来的【有马记念】的票选也比上一年度少了近3成。另外,日本从第二年开始将异丙托等12种药剂也列入了违规药品的清单中。

练马师池江泰郎为「大震撼」失格事件道歉
11月16日,法国方面正式公布处罚结果,取消「大震撼」在第85届【凯旋门大赛】上取得的第3名成绩、没收比赛所得奖金,改写比赛成绩。在此前,已经回到栗东训练中心的「大震撼」也正式宣布了在退役前还会参加【日本杯】和【有马记念】。
由于「大震撼」无法在明年前往法国雪耻,这最后的二场比赛也就成了「大震撼」赌上信誉的比赛。如果输了比赛,肯定会被外界嘲笑之前的成绩都是靠药物的帮忙。整个团体面临着不同与【菊花赏】时的压力。为此,练马师池江泰郎决定在【有马记念】之前停止一切治疗行为,包括训练之后回复肌肉疲劳的普通针剂。这一时期,全靠马夫市川用自己的双手为「大震撼」做按摩。
“一切以最自然的状态去赢取胜利”。
文 / HYQ
图 / 来自网络
(本文节选自本人的长篇拙文《日本近代赛马的结晶——大震撼》,略有增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