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斯战区:狼人诅咒》故事会1
偷着乐的伺服颅骨
编辑于 2019年06月12日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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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源质下巴

 

原帖:https://tieba.baidu.com/p/4354586853

 

一曲忠诚的赞歌——芬里斯战区:狼人诅咒剧情粗暴概括

 

 

在遥远又黑暗的残忍未来,在看不到一丝光明的群星之间,备受喜爱的40k宇宙带给大家的东西,除去永恒持续的战争,还有流传万年的不变忠诚。

 

《芬里斯战区:狼人诅咒》所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关于忠诚的故事。

 

 

俗话说得好,一人忠诚,全家忠诚,永远忠诚。

 

当莱昂的高贵子嗣,一心为民的第一军团听说“努拉德被亚空间风暴包裹,大批恶魔出现”的时候,他们的心情是复杂又不安的。这个有着几十亿人口的世界牵动着内环的心弦,恶魔入侵的消息教第一军团心神不灵——而原因,自然就和他们对帝皇、对帝国、对人类的无限忠诚有关。原来这个星球的极地地下宝库里秘藏着第一军团的古代遗产,莱昂的子嗣们将合称“七重暗影”(the Seven Shadows)的混沌魔剑悄悄藏在这里:这些武器是卡利班骑士团留下来的最后遗产,对黑暗天使来说,他们既不能轻易丢弃自己的古老历史,也无法承担将它们保存在巨石上的潜在腐化风险,于是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将这七柄邪剑封印在只有连队导师才能打开的箱中,藏在帝国的某个小角落里,然后再每年轮班五个不明真相的侦察兵去看守。

而至于其上的几十亿人口,第一军团选择忽视不管。

面对这场全面恶魔入侵,第一军团给出了异于常态的迅速反应,六连的埃腓尔导师立刻率队出发。这事儿里面的利害与因果关系实在是明明白白:恶魔入侵→审判庭介入→第一军团的小秘密曝光→)$*^)@!(^%*,而这也正是黑暗天使必须不惜一切去阻止的剧情展开。

 

不过,遗憾的是,埃腓尔先生和他的狮刃买车不要钱打击部队还是去晚了。

第六军团的动作比他们更快……

 

当亚空间风暴向努拉德围拢过来的时候,这地方发生的异象算得上非常本格,先来是一波超大规模的变异催化,接下来是食人怪癖四处爆发,当这个星球的岩床被巨大的超自然骨刺捅穿,天空下起燃烧的颅骨之雨的时候,异端和叛乱的火焰已经烧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

恶魔的正式攻击则紧接着上文这些好玩儿现象之后到来,当地总督自知一切已经无法控制,星语者们烧尽了自己的生命向外拼死求援——和40k绝大多数惨剧不同的是,这一次,附近还当真有星际战士听见了。

 

前来拯救世界的正是「死亡之狼」,哈拉德大爷的大连凑巧就在附近,象征着狼之时刻的莫凯噬日旗高高飘扬,野狼加入了战斗………………后面的部分我就懒得讲了。接下来的几页是非常粗暴的单方面屠杀,SW用最简单的方式,即打爆每一个恶魔,来对抗亚空间的超自然侵略,其效率和魄力让人怀疑帝国到底为什么还需要GK……

总之,恶魔入侵几周内就被野狼用纯粹的暴力基本遏制了,但(转折),SW们在最后一个恶魔盘踞的要塞还是遭遇了精心策划的埋伏,具体来讲,就是N恶魔包了个圆,T恶魔在外面放轰炸洗地,K恶魔在轰炸的空档里冲进去砍动力甲,整个圈套设计得完美无瑕,哈拉德和他的精锐狼骑兵们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没救了,今天自己就得死在这儿。

至于S党,他们在这书的这一部分根本就没露面,我觉得他们可能在和西格玛喝茶,而猫牧认为女妖大约在后面作拉拉队鼓舞士气,两种解释都很有道理……

 

当哈拉德集结起狼骑兵准备发动最后的决死冲锋时,他用芬里斯人的嗓子高呼了一声战嚎——而让所有SW惊诧的是,这声呼唤被另一声狂野狼嚎回应了。

身着残破装甲的巨型战士加入了战斗,并几乎在瞬间就扭转了败局,这些新登场人物周身带着猛兽的狂野,他们身形庞大,就连身着动力甲的阿斯塔特与之相较都显得矮小,哈拉德的眼睛睁得很大——他不会看错,所有野狼都不会看错,前来救场的朋友们周身都带着狼的特质,他们的残破战甲则烙有第六军团的古老印记。

毫无疑问,他们就是芬里斯之狼。

 

省略过程,反正包了一个圆而且打出了一百人口优势的恶魔就这样被他们日死了……这一场战斗于是彻底结束了恶魔入侵,当最后一个恶魔消散时,亚空间异象也随之退去了。这之后发生的事情比较没有新意,一开始SW们非常谨慎地不敢靠近,手中的武器也不敢放开,然后哈拉德从冰牙身上跳下来,向这些新朋友们迈出一步做出友好的手势,而对面体型最强壮的那位哥们则与他四目相接。哈拉德慢慢地一步一步走上去,月光从残破要塞的天花板上洒下,照耀着相对而立的野狼与狼人。

 

对狼人的文字描述我就省略了,这个文章我不想拖太长……大概就是把模型的“狼人”外观复述了一遍(不包括武器和装备,因为那些都是后来才有的,这个阶段的狼人都是徒手),哈拉德在这些狼人的眼里看到了智慧的光芒,然后他看到了黯淡的十三连印记,这个传奇的标志让他的心跳陡然加速。而在他对面,狼人中的领袖在观察哈拉德许久之后,终于也从胸中放出一阵狼嚎,随后在狼主面前单膝跪地,而他身后的其他兄弟也同样照做。

哈拉德对狼人领袖的宽厚肩膀伸出手去,在用姿势劝他快站起来的同时又对其轻声说了些什么,这话是如此的轻柔,就连他连队里的兄弟们都没有听见。

 

不过他们听到了狼人的回应。

“我们……是……兄弟。”那领袖说,“我们……是……狼人。”

 

很快,SW就从这里离开了,哈拉德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他说恶魔如今已被消灭,他说总督和他的军队现在有能力镇压异教,他说“最新的事项”在重要性程度上压过了其他的一切,如今大连必须火速赶回狼牙堡,他害怕狼人和过去的传说一样,在出现后就迅速消失,头狼必须立刻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

当他们的舰队向芬里斯的方向开去时,哈拉德安排了一队灰猎手作为野狼的“荣誉护卫”:狼人可以沟通,可以交流,他们确实是自己的兄弟,但他们在这第四十一个千年最黑暗的时刻带来的依旧可能是凶兆,于是乎,在这个第六军团的历史性时刻,狼主的心情不是喜悦,而是深深的不安。

 

---

 

也就在野狼离开之后不久,第一军团赶到了努拉德,他们惊讶地发现恶魔已经被驱逐了,也听说了干这事儿的到底是哪路神仙,埃腓尔寻找魔剑的任务没有碰到太大阻碍,七把剑都安然躺在封印他们的地方,但那五名镇守此地的侦察兵却都在附近的一个破旧碉堡里被残忍地分尸了,这些新兵死状凄惨,显然都是被强而有力的爪子撕碎的。埃腓尔心说这是恶魔干的好事,但心里却又有一丝怀疑……直到他终于找到了一名幸存者,他发现的侦察兵受了重伤,面部几乎已经融化,但无疑还活着,而更重要的是,埃腓尔还在生还者身边瞧见了一个录像用的伺服头骨,它的记忆装置闪烁着表示正常运转的光芒。

 

就是它了,埃腓尔心想,我们要的答案。

 

 

在哈拉德带着狼人回家后又过了几周,罗根召集了所有狼主回家,在听说了这一惊人发现后,所有的狼主都全速赶回,而灵魂之海在这个时候也出奇的平静,让他们的回乡路无比顺畅,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好兆头。

 

而狼人,则未必是。

 

狼主们面临着艰难的决定和判断,狼人到底象征着什么,他们带来了什么预兆,他们又会如何影响如今的太空野狼战团?所有这些问题都得不到回答,狼人的领袖反复强调的事情只有“更多兄弟正在回归”,并且这些狼人正“乘在风暴之翼上”,银河范围的亚空间动荡进一步验证了他们的话,规模不一的亚空间风暴在帝国全境爆发,而如果狼人们所言非虚,那这正是十三大连回归的标志,更麻烦的是,随着裂口的张开,恶魔一定也会尾随而来,不仅让人类陷入危险,而且狼人们也需要立刻援救。

狼主们于是讨论了一下这个事情,此前只有名字和豆腐块的朋友们纷纷畅所欲言,但是鉴于我和他们普遍不太熟,所以就略过这个部分,总之,狼主们的态度普遍比较怀疑,但有几个人的发言比较值得注意

大牧师乌里克坚信这是鲁斯本人回归的前兆,虽然他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明确的缘由

铁狼提出质疑,说鉴于这些狼人是活得最久的正常SW,他很怀疑狼人到底只是野狼基因种子的偶发变异,还是所有SW都必须面对的最终宿命

红喉立刻就和铁狼卯上了,他觉得前者在怀疑他的大连

埃里克铁狼则觉得,无论如何,狼人至少都是致命的武器

克罗姆龙瞪,也就是之前Sanctus Reach里犯煞笔的那个挂卡哥们,提出了最合理的建议,即丢锅给比约恩,看他怎么讲,但大牧师遗憾地告诉他唤醒老头子的尝试已经持续了很长一阵子了,不过一直没有成效

 

最终,主角小哥少狼主站了出来,拉格纳讲出了最为现实的问题,他指出,狼人到底是诅咒还是祝福,这事儿在眼下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SW必须迅速出击,赶在混沌和帝国其他势力以前迅速将他们救回狼牙堡,一旦这个事情让审判庭或者……“其他兄弟战团”得知,那接下来的新闻可就太大了。

短暂的沉默,接下来所有狼主都无声地同意了他的话,当头狼最终宣布自己的决定时,没有任何人反对。罗根下令让芬里斯的所有连队出发,前往群星间所有传来狼人消息的地方,老狼说,“真相”在此刻远不如兄弟的性命重要,除非狼人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他们就都是芬里斯最值得尊重的手足兄弟,况且,狼人的回归可能预兆了更多东西,其中就包括了与狼王重聚的可能性。

于是,在罗根的指示下,野狼的庞大舰队和军势倾巢而出,他们要扫过帝国全境,去搜救危难之中的弟兄。

 

 

然后文章花了一点段落来介绍狼人的武器装备,当他们重新从亚空间中现身时,狼人身上穿的都是残破且看不出原形的军团动力甲,武器也基本没有,他们和恶魔战斗靠的就全是爪子和牙齿……这和过去的旧十三连设定区别巨大,在2003年的恐惧之眼战役中,狼人只是十三连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十三连整体也依旧按照SW的模式在运作,他们在弹尽粮绝后会抢夺CSM的武器装备来使用,诸如此类,不过现在看来是都吃回去了。

 

总之,铁牧师们花了一点时间来琢磨怎么武装这些兄弟们,他们干的第一件事是修理他们身上的老旧装备,然后测量狼人的体格,为他们量身打造适合的装甲,再把这些东西合在一起,这些也就是现在模型上的甲……它们之所以长得这么现代SW,就是因为实际上都是M41的铁牧师们打造的。

 

至于武器,SW军备库里的绝大多数东西在狼人手里都显得太小,唯一合适的就是锤盾套餐,但他们也不能只用这个,于是铁牧师陷入了一段时间的迷茫,直到有几个狼人把墙上挂着的芬里斯远古圣物拿下来用——也就在这个时候,铁牧师突然意识到,这些过去一直以为只是装饰,而且来自历史完全不可考的久远过去的的大型武器不仅有着惊人的力量,而且规格和尺码都根本就是为狼人量身定做的。虽然如今的SW无法了解到那段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些武器是谁准备在这里的,但显然它们最适合今天的狼人。于是呢,这就是模型上的那些霜爪和斧头的来历

 

装备部分说完了,总之,野狼们就向着星海行军去了,他们在寻找狼人的过程中与亚空间的群魔战斗,拯救了无数帝国人民,立下了无数可以写进史诗的丰功伟绩,这里有九个大连的豆腐块介绍,也有他们在一些世界战斗和救狼人的具体描述,但是作为概括帖,加之我根本不认识他们,这些不影响主线的内容就略过不提,留待真正懂SW的人来讲讲。

 

顺带一提,克罗姆大哥在其他所有人都出航拥抱荣誉的时候选择一个人带队看家,在Sanctus Reach一役里,他为了追求个人荣耀而违抗命令率队出发并且导致了一系列不那么好的下场,为此老狼特别恼怒,而他也非常羞愧……如今他发下了坚守芬里斯的誓言,要在其他狼主搜救兄弟的时候为他们保护好芬里斯。

 

而说到那些出航的舰队,搜救队伍里都带上了嗅觉灵敏的芬里斯狼,搜救经验丰富的狼侦察兵,用来进行快速反应的雷狼骑手,以及可以感知到兄弟的狼人。这“带上狼人”其实也有一层留在身边仔细观察他们的考量,这是一个动荡的时代,把还没有完全信任下来的狼人们留在狼牙堡这事儿实在也说不过去。而至于他们遭遇的世界……则大多已经无法挽救了。狼人是从亚空间裂口中回到现实宇宙的,而他们身后则自然就有恶魔大军尾随,在绝大多数地方,这意味着他们出现的世界的末日,SW只在少数时候成功救下帝国的人民,而就算在那些时候,他们也经常不得不立刻动身离开,留下刚刚结束战斗,甚至有时是打到一半的烂摊子。

 

哈拉德对罗根的决定其实颇有微词,他和卡尼斯狼嗣两人本来就对野狼基因种子里的黑暗天性有些许了解,在狼人起初出现的时候,他就对自己和狼人脸上特征的相似之处感到一丝惶恐,如今他必须用自己兄弟的生命来冒险从群魔中拯救狼人,这事儿让他多少有些不悦,实话说的话,在看到狼人被恶魔汪洋围攻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也寻思过“不要让自己人冒险,就这样让他们被吞掉吧”

 

当然,和第一军团以及铁手不同,他没有实际这样干

 

接下来的文段讲述了死狼连和铁狼连的战斗,前者打了一波各路恶魔联军(也就在这段文字里,全文第一次出现了S魔……而且是呆萌特),后者打了一波带王子的N党,SW在这些战斗力都有许多战士牺牲,但援救狼人的任务总之是完成了。

 

 

那么

接下来,让我们说回永远忠诚的第一军团那边……

 

 

带着影像资料,连队导师埃腓尔大步前往第一军团内环的会议室。

 

救回来的重伤侦察兵正在药剂师那里接受治疗,他胸前有三道平行的锐爪伤痕,贯穿了侦察兵的轻甲,深深地伤到了其下的血肉。此外,他的面容也几近全毁,至今还没恢复意识,因此就连辨清他的身份都花了一点时间,不过既然有伺服颅骨在手,那么向当事人直接询问事件过程这个事情可以等到看了片儿之后再来。至于那七把魔剑,处理方式倒会稍微简单一点,这些武器眼下被安然存放在精金匣里,准备好运到银河的其它黑暗角落(原文: some other dark corner of the Galaxy)里重新藏起来,至少在这一点上,第一军团的混沌武器小秘密没有被曝光。

……卡利班的朋友们,讲真,你们实在是太忠诚了。

 

当年轻的侦察兵多鲁塔斯还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内环召开了会议,轻微受损的伺服颅骨经过了巨石内手艺最好的技术军士的维修,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功能,如今这个小装置悬在秘密房间的正中央,儿在这个拱状的阴暗房间里,黑暗天使最伟大的领袖们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石桌边……看片儿。

以至高导师阿兹瑞尔为首的领袖们一次又一次地观看了影像记录,他们仔细研究了每一个细节,不漏过任何线索,尝试着收回了最细碎的零散信息——而这段录像的内容实话说来也用不着那么仔细:它表达的内容太直白了。

 

录像从侦察兵士官阿哈德和他带着的人在一个旧碉堡里蹲守开始,这也正是四具尸体+一伤兵被发现的地方,录像里的几人轻轻抬起头从碉堡窗口往外看,然后又迅速地蹲了回来,随后画面里出现了碉堡外的异光,这些光芒每闪一次,录像画面就会轻微扭曲。以西结先生随即指出,这是典型的亚空间活动表现,是侦察兵遭遇了恶魔的铁证。

接下来镜头很明显地一转,画面猛地歪了一下,似乎是它的反重力装置转了半圈,紧接着,伺服颅骨被某种外力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它在地板上滚了几下,画面固定到侦察兵们的腿上,他们显然正摆出站定开火的姿势。

爆矢的枪焰从镜头外点亮了整个画面,但随后便戛然而止,一个高速移动的巨大影子突然冲进了碉堡,随后鲜血四溅,肢体横飞,一个侦察兵被扯下来的脑袋短暂地进入了镜头,随即就弹到了房间另一侧。那个模糊的影子接下来再次从镜头当中冲过,内环成员们把这一个短暂的部分来回播放了许多次,他们对此有一些非常直观的怀疑和理论。

观影会持续了数个小时,直到第一军团最尊贵的领导们终于得出了结论。这个巨大的身影肯定是某种生物,而且——虽然它是如此的模糊——体现出了许多只在阿斯塔特身上才会有的体貌特征。另一方面,经过进一步的仔细研究,内环发现,这怪物肩上那一块残破又沾满鲜血的装甲片在关键的某一秒钟被爆矢枪的火焰照亮,上面露出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绘于枪灰色甲片上的东西正是芬里斯的狼头。

 

内环成员们在自己的兜帽下交换沉重的视线,寂静填满了整个密室。

 

努拉德上发生的事情绝不只是简单的混沌异变,而显然,芬里斯的野狼们也不只是单纯地清除了恶魔。但黑暗天使也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就贸然出手,即便第一军团对鲁斯之子的恶感人尽皆知,但他们也不会——严格来说是不能——就这样怀疑“兄弟战团”,于是至高导师下达了密令,于是黑暗天使们开始了对真相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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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萨马尔和鸦翼的药剂师一起走过隐匿智慧之厅,两位二连的战士交换着自己的意见。

萨马尔感到一丝迷茫,他参与了会议,他知道黑暗天使必须行动,但他仍然感到些许不解——如今庄森的子嗣正在全面备战,但是他们究竟要与什么敌人进行何种战斗,又要在哪里找到他们?这是一个没有定数的混乱时代,而且手头的事情看来正随着每分每秒的过去变得越来越说不准。

 

“你是说,现在还没找到他?”鸦翼大导师问道。

“不,大人,侦察兵多鲁塔斯在被带到药剂师医疗所之后数小时就失踪了”药剂师摇了摇头,“是我本人立刻进行了搜查和记录查阅,发现除了多鲁塔斯本人的消失之外,周边没有任何异常,这很……教人困惑。”

萨马尔扬起一边眉毛,严肃地看向药剂师。

“‘困惑’这一说法严重低估了问题的程度,兄弟。一个重伤的战士就这样消失无踪,没人见到他离开,也没有人在之后再与之遭遇,这种事情就发生在黑暗天使的要塞修道院里,这怎么可能?他是自己藏起来的吗?如果是的话,又是为什么?必须得到解答的疑问实在太多了。”

“正如你所说,大人,搜寻眼下正在继续,现在我们只能希望,等到我们从Tranquilitus回来的时候,伤员已经被发现了。”

 

两位鸦翼没有再谈论此事,他们向着出发甲板前行,在那里,鸦翼将整编骑上摩托,然后搭雷鹰前往等待着的突击巡洋舰。萨马尔的目标是一个叫作Tranquilitus的世界,战团的星语者刚刚报告说在那里出现了亚空间风暴,而它的以太信号与“之前那一场风暴”高度吻合。更加值得怀疑的是,报告同时指出规模多达一个连的野狼也正在高速往那里赶去,结合所有手头的情报,鲁斯之子们的行动非常可疑。

至高导师的命令很简单,鸦翼必须迅速出击,不论野狼要在那里进行什么活动,鸦翼都要先一步赶到,先一步发现他们去找的东西,然后向内环回报。

 

而萨马尔决心完成使命。

 

与此同时,在泰坦的要塞里,灰骑士们正在集结。

 

自努拉德的恶魔入侵之后,神秘的亚空间异象在帝国全境出现,风暴在整个银河的规模上此起彼伏,异变袭击了每一个星域,而对此感到“好奇”的当然不只是野狼和永远忠诚。作为帝国对抗恶魔的第一条和最后一条防线,GK们自然也聚集起来讨论这个最新情况。

和其他势力不同,GK有自己探知亚空间异常的设备和专业人士,预言者们在泰坦的占卜大殿里齐聚一堂,灰骑士的设备精确地探知并记录下了每一场风暴,然后在星图上将其标出来,读到这里实话说我有点想念小海……

这段有很多关于怎么占卜的具体描述,这一部分先不去管他,GK们从中获取的信息很多,不光有已有的风暴现象,也包括了对现状的一些分析与预测,他们甚至知会了一些还未产生的异变。作为应对,圣锤修会的舰队从泰坦出发,就像野狼一样航向群星……

 

……并且遭遇了一些阻碍。

与野狼们赶回家时不同,此时的亚空间变得极为活跃,以太狂风在灵魂之海上掀起巨浪,彼岸的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活物,这导致的直接结果是数条灰骑士战舰被混沌汪洋吞没,它们的盖勒场在重压下瓦解,导航员惨叫着死去……blahblah,另一些战舰则在恶魔登舰时被迫进行了紧急脱离亚空间的机动,在偏离自己的目的地几百上千光年的地方与敌人血战。

而至于那些成功按照炼狱明镜的指示前往目标世界的兄弟会,他们则遭遇了庞大的恶魔大军,在许多世界上,灰骑士与地狱的狂潮战斗,并勇敢地力挽狂澜,但他们清理的自然也不单单是恶魔……你看,是吧,大家都懂的。

灰骑士不单净化了恶魔,还用神圣的烈火净化了牠们曾经盘踞于上的世界,努拉德便是其一……你说这地方的平民到底招谁惹谁了……,不过更让GK搞不懂的事情是,不论他们去到哪里,都能碰到标示“曾有过一场大战”的能量痕迹,一些地方的恶魔在他们来之前就被铲除,而在更多的世界上,一切都表明曾经有一支军队来到这里与恶魔战斗,但打到一半就匆匆离去,让剩下的人民被无助地吞没。

不过在这儿我们讲个道理,SW他再强毕竟也还是SW,在亚空间整体活化的时候,让他们以一个连的兵力去拯救整个世界也是根本不现实——更何况就算他们救了人下来,那些人的命运也不过是在几天之后给GK杀全家,当然,关于这个逻辑的最后一条,GK和DA是完全不认的。

 

当史东追随预言信息,来到Mydgal Aplha时,铁狼正好离开了没几天,史东在这里看到的是一个又一个被恶魔彻底占据的巢都和茫茫多的混沌异变,但当他带人传送突袭到下巢想诛杀领导入侵的恶魔领主的时候,却啥也没找着(那N王子已经在之前被铁狼捅死了)。相对的,他看到的是几百具恶臭的恶魔残躯,以及一个奇怪的,野兽一般的尸体。虽然这尸体显然是一个变化幅度非常夸张的变种人,但他身上的徽记却不会被任何人看错。

 

在回到轨道上之后,史东下达了对这个世界的灭绝令,但此刻他更加关心的是另一个人。他下令让自己的所有星语者用尽全力——不论以什么方式,也不论代价多么高昂——去探查罗根·格雷姆纳的方位。

 

圣锤修会和老狼有话要讲,而后者最好给出一个好的答案。

 

 

(不过在那之前,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恶魔死了会有能留下几天的尸体哦…………)

 

 

镜头转回Tranquilitus。

 

赛文·血嚎搜寻着狼人的踪迹。在排斥上天/传送的野狼里,血嚎和他的大连约莫是唯一一个热爱使用跳包的团体,而他自己也正和爱上天的朋友们一样容易上头,性格总的来说比较激进。

 

而当「火息」大连的舰队赶到这个浓雾弥漫的世界轨道上时,他们首先看到的不是恶魔,不是蔓延的混沌,也不是狼人的痕迹……出现在野狼面前的是一艘第一军团的突击巡洋舰。

赛文和他的大连顿时一脸懵逼,并且在几秒后变成了怒火,对方的通讯称黑暗天使正在地面进行一场“敏感的行动”,并且不希望受到任何干扰,野狼的出现既不受欢迎,也不被需要。

而前来救助兄弟的芬里斯之狼根本没打算和他们交涉,大连的舰队迅速就战斗态势展开,赛文的回复里载满了愤怒,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完成头狼的任务,如果情形需要,他会非常乐意在自己身上记载传奇的纹身里添上新的故事,而,如果他就这样让庄森那帮子满脸酸不拉几样儿,只会瞎BB的小崽子( El'Jonson&#​39;s sour-faced chant-mumblers )赶回去,那他死后定会下到芬里斯的七层地狱。

 

意识到自己完全不敌愤怒的野狼舰队,第一军团的突击巡洋舰在丢下一句很不吉利的警告后便知趣地回撤了一截儿,而SW也在同时侦测到地面某处的DA部队与轨道上这条叫做「寂静誓言」的船之间突然爆发出一大堆通讯讯号,考虑到这个世界上的超自然迷雾会干扰传讯,以及潜在的恶魔伏击风险,赛文决定直接往刚刚发了信的DA地面位置投送部队。既然我们对DA的目的一无所知,赛文思忖着,那我们能做的事情就只有推测,DA不会没有来由地派人来这里,而如果他们也是来追狼人的,那我们就得迅速行动。

 

于是呢,他就带着自己的精锐跳包部队出发了,他的跳包狼卫以「血卫」之名著称,而既然任务是如此重要又如此需要速度,那他就不能冒任何拖慢时间的风险:他打算只用雷鹰和高速部队完成任务,同时也指示机组在找回狼人的瞬间就立刻下来捞人。

 

地面的情形就和情报一样,眼力所及之处只有能见度极低的浓雾,赛文的快速反应部队在落地之后就开始疾行,靠着野狼的战斗本能指引自己前进,然后他们就终于撞上了正在战斗的DA,第一军团正在和一大筐恶魔开打,而一手链锯剑一手动力斧的狼主就从树顶一头跳进了混战正中,在和DA交换了几句嘲讽之后,他的人们越过鸦翼摩托队,继续往前,直到听到了狼人独特的呼嚎。

 

赛文和他的战士们以芬里斯的狼嚎作为回应,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前进,接下来他们遭遇了一系列N和T的恶魔,然后是更多正在与之交火的DA……中略,总之场面一片混乱,而DA在开火的时候显然“非常故意”地射得离SW很近,而鸦翼的 兰 德 速 攻 艇 也刻意从天爪们的头顶掠过,激起了一系列不满的声音。打啊打,打啊打,SW和DA彼此低声诅咒和高声咒骂,所有武器都在擦枪走火的边缘危险地游走,跳包SW在 兰 德 速 攻 艇 附近蹦跳,而黑骑士大大咧咧地在迅爪面前超车过去,相比彼此而言,恶魔看起来都不太像是他们的敌人了。

 

没过多久,挡路的恶魔至少是都被干挺了,而狼人的声音继续传来,赛文把跳包加到全速,血卫们紧跟身后——随即他们便被头顶飞过的DA飞机超过,只见那架暗爪猛地扑向从迷雾中现身的狼人(浓雾突然很神秘地散开了),而鸦翼的摩托和 兰 德 速 攻 艇 们也在旁边转着圈儿,接下来暗爪投出一发神秘的炸弹,静滞场立刻把所有狼人都凝固在了时间与空间之中。

 

(SW可能不知道自己刚才目睹了啥事儿,但是作为热心锤友,我们应该对这个更为了解:这正是第一军团最为传奇的忠诚机动,是鸦翼在不名就里的情形下苦练无数年的捕捉堕天使的专门技巧,比较讽刺的事情是,在这一万年里,真正被这样的办法捉住的堕天使可说是少之又少……)

 

随后鸦翼大导师驾着摩托从后面飞来,萨马尔大哥悬停在野狼们正前方,他和赛文站在场地正中互相对峙,而他们身后的野狼和永远忠诚也都举起了上膛的武器。

 

骑着貂爪的袍子男要求对方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理由,要求对方将这些变异人交出来*以供黑暗天使上交审判庭*,而赛文往地上唾了一口作为回应,他低吼着表态说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野狼的私事,而黑暗天使显然是过分了。

 

萨马尔接下来讲的话让我笑了五分钟,他用冰冷又柔和的语气谴责野狼窝藏变异人,并指出隐藏这般战团秘密的行为是异端叛国,他还强调,野狼最好不要让事态就此升级变成流血冲突。

 

这话说出来容易,收回去可就难了。

所有对峙的野狼和暗天使立刻神经紧绷,他们枪口平举,扣住扳机,眼睛不时瞟向两位连长。赛文紧紧瞪住貂爪的下挂离子炮,五指紧紧攥住战斧——

 

 

题外话

这个时候,sw的搜救队已经去到了帝国的每个星域,书里有详细地图

我略掉了这些内容的原因是他们无关主线,但是整个事儿铺得特别大,SW把所有家底都翻出来接兄弟回家了

 

题外话2

你们真的相信“DA的星语者”在这个亚空间彻底活化的时候有能力读懂风暴的特殊波形?

猜猜是谁给他们打的报告233

 

当一大波恶魔挥舞着刀枪棍棒,眼睛里喷着地狱邪火从雾里冲出来的时候……

应该没有人会感到奇怪?

 

 

哇噗火焰从四面八方燃起,一连串无法用物质宇宙的逻辑来解释的火光从天而降,埋伏的T恶魔选择在这个时候像个标准坏人那样发难,不过他们的炮击起到的最主要作用也只是炸坏了静滞场,于是狼人随之咆哮着冲了出去,而SW们,尤其是赛文血嚎先生,也感到这道原始的野性声音夺去了自己的所有理性思考,他一边与“用自己的尖牙撕开敌人血肉”的渴望抗争,一边高声喊出命令,让自己人趁DA还在干恶魔的时候先去救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比较混乱,狼人正在手撕恶魔,而第一军团在往混战中倾泻爆矢火力,狼主和自己的跳包战士们猛地冲进人堆,拎起自家兄弟就跑:每两个阿斯塔特架住一个狼人,然后立刻往天上飞。起初狼人还有些许抵抗,但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了帮助自己的人是谁,以及他们的具体用意,于是野狼趁着从不卖队友的第一军团正在干活的时候迅速脱离了主要战斗,他们一边呼叫雷鹰一边往撤离点狂奔,迅爪,天爪,血卫和飞艇都一起加速,野狼用自杀一般的速度在山地穿行,他们身后是追赶不休的群魔,他们身前是即将落地的救援。

卖人者恒被卖,这一段看得我蛮爽的……

 

 

随后雷鹰冲破迷雾,前门大开,野狼们迅速冲进炮艇和运输机,他们逃离身后的迷雾与牛鬼蛇神,带着援救回来的狼人进到了安全区域,断后的赛文是最后一个登机的,狼主在雷鹰引擎发动时才发动跳包降落到自己的兄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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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第一军团那边,他们正在享受这一万年来比较少有的体验,即自己居然不是卖队友这一行为的主动方。萨马尔和他的指挥组外加另外四名鸦翼正在断后,不过随着瘟疫剑劈下,黑骑士的数量登时变成了三,萨马尔一边诅咒着恶魔一边开炮把那N苍蝇以及骑手都轰成了灰,但是死掉的兄弟总之是回不来了。

出于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原因,恶魔的数量正在明显减少,比较可能的原因是他们追逐的目标已经成功脱离了。许多敌人就这样向后退去,消失在浓雾中,只留下嘲笑莱昂之子的笑声,鸦翼趁这个机会开始撤离,而萨马尔的摩托悬停在后方,为他们提供掩护。

 

我军遭遇的损失完全不可接受,萨马尔苦涩地想着,更糟的是,我们让野狼就这么逃掉了。

就仿佛读到了他的想法那样,鸦翼的连队冠军带着厌恶摇了摇头:“我们不该就这样让野狼逃掉,我们本可以……”

“本可以什么?”萨马尔喝道,“击落友军雷鹰?杀戮星际战士?不,这是一条所有战团都绝不该踏上的黑暗之路。”

“那我们又该怎么做,大人?”药剂师问道,“你也看到那些……东西了,他们的丑恶与恶魔相差无几!”

虽说鸦翼大导师最终暂时平息了这些争吵,也没下令向正在爬升的SW雷鹰开火,但他内心也正进行着激烈斗争。显然这些狼一样的变种人就是杀害那些侦察兵的凶手,这些怪物只配被关到审判庭的牢笼里。

“不论那些变种人杂碎到底是什么,但我们今天至少看清楚太空野狼都是些什么货色了!”鸦翼冠军怒声道,“懦夫,他们就这样自己跑路,把我们丢在这个恶魔滋生的窟窿里等死!”

 

萨马尔没有回应他,他观察着其他通讯和视频信息,确认所有友军都已经登船。迷雾中依然有鬼影晃动,但至少他今天不会折损更多战士,“我们出发。”当一切都确认之后,他最后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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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跨过了红线,鸦翼大导师思忖着,他们游走在异端行径的边缘上,而且拒绝解释自己就此的所作所为。他要立刻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回报内环,并且确保狼团不能就这样大摇大摆地逃过处罚。

 

 

然后我们来讲讲老狼和GK

 

芬里斯冠军,即一般定义上的“一连”全速冲向Vikurus星上的圣城Absolom,唤风者尼加尔预言说他们在这里会发现被围困的兄弟,而等到他们到达时,整座城市已经被群魔淹没。

 

 

在罗根的指示下,芬里斯冠军采用了最直观的搜救策略,整个大连会在城中分散部署以便最快找到被困的狼人,而为了确保在混乱中也能定位兄弟的方向,他们不光带上了之前回到狼牙堡的狼人,还在乌里克的建议下让谋杀牙也一并前来,大牧师认定这个陷入了“疯狂”的兄弟和狼人之间有着某种不可切断的密切联系。

总之,当他们到达的时候,圣城的情况已经相当凄惨,这座城市历史悠久,教堂林立,无数朝圣者曾经来此祭拜,帝皇和原体的雕像也高耸入云……不过如今却是一副炼狱魔窟的景象,恶魔在朝圣大道上横行,而曾经的居民已经完全不见,更有画面感的事情是,圣城中央广场上伫立的一座巨型屏幕已经完全改换了用途,它如今播放着连串骇人的疯狂图景,伴随着的魔音轰炸也足以逼疯任何凡人。

 

而芬里斯之狼不是凡人。

 

圣诞罗根一橇当先,芬里斯的传奇终结者王卫们紧随在后(在非40k世界观里,我们或许可以说这里出了点儿顺序问题,不过……是吧),谋杀牙带领着的无畏们碾碎了魔群,而符文牧师们则在风中编织出巨大的雷暴云层。

关于他们战斗英姿的部分就略去不提了233

 

总之,在这样的猛攻下,占据中城的恶魔军队没坚持多少时间,很快,降落区的活物就只剩下了野狼和侥幸活下来的极少数防卫部队,接下来SW们一齐看向谋杀牙,因为后者突然做出了大幅度转向,这位“疯癫”的古老勇士随后往南面冲去,而野狼们也立刻跟进,期望着在他的指引下与失落了十个千年的兄弟们重逢。

 

与此同时,三道银色闪电也划过了Vikurus的燃烧云层,圣锤修会的风暴鸦突入了这个魔障包裹的世界,就连亚空间的涌动邪力也伤不到它们的神圣结界。领导这支兄弟会打击部队的人正是我们的老朋友史东,而GK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则非常难得的不是找恶魔喝茶。

史东的唯一目标只是老狼本人。

GK没有在寻找野狼的事情上浪费任何时间,在他们风暴鸦独特的灵魂占卜仪界面上,在这片疯癫的汪洋里,芬里斯人的灵魂光芒就像灯塔一样耀眼,灰骑士们向着罗根的方向直飞过去,他们沿路看到了这场入侵的骇人规模和可怖景象,这座圣城已经没有任何挽救的价值了,而且……

 

……

额。

而且啊,朋友们,我和你们讲

这GW,他有病

 

过路打酱油的GK们在飞机上看到了圣城最后的成建制抵抗力量,许多支一直坚持到现在的修女小部队在神圣的废墟间背靠背地做着最后的抵抗,她们中有人在巨大的圣桥上抗击两侧涌来的恶魔,有人在螺旋尖塔的顶端向下倾泻爆矢,而就在泰坦的兄弟会们掠过这些虔信者的时候,她们……

她们被淹没了。

 

GW最近几年在“我就不更新修女咋地吧”的无声态度之外又增加了新的要素,即“不管大事小事总之先死一波修女”,该现象多见于近年的小说,codex以及战役书,而最近的两次分别是“BA老家被打”和“SW老家被打”,我实在无法想象这种时候还能强行死一波修女的个中缘由是啥。

当然,或许会有热爱规则的朋友告诉大家“修女更新过电子规则”,不过我猜各位都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

 

那么让我们先为修女默哀三秒……

 

补充一下,这里还提到了许多幸存至今的国教牧师在恶魔扑来的最后时刻投火自尽,宁死不愿被亵渎帝皇的亚空间魔鬼掳去

 

混沌魔风涌动,受难灵魂的尖啸震耳欲聋,史东再次明确了“这个世界救不回来了”的判断,他接下来的念头则是“如今,只有任务要紧了”。

 

在群魔乱舞的圣城里,芬里斯冠军同样散落各处;长牙,灰猎手与符文牧师一次又一次劈开魔潮,没有关注飞过的银色炮艇。不久之后,灰骑士穿过了一道狭长的人造峡谷,这条峡谷两侧原本堆砌满了华美的教堂,不过如今沟底却成了燃烧的冥河;接下来的新登场演员是一大群飞翔的T魔,平鱼、火妖以及燃烧战车在没有回避空间的窄道理追逐着恶魔庭的机队,这些普通的魔法使们顶着突击炮(规则和道理我都懂,但是你是怎么转到正后方去的?)弹幕放出他们最擅长的黑暗法术,终于有那么一架小雷鹰中了万变诡道的招,它的外壳扭曲、机身变形,从最后尾突然加速到前方,然后猛然坠入深谷,化作一团火球。

当剩下的两架小雷鹰突破围追堵截终于来到大教堂上空时,他们看到的是下方的惨烈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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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转回几分钟前,SW向着圣城中央的大教堂穹顶行军,谋杀牙在桥上冲杀,切碎所有遭遇的恶魔,风暴狼则从空中把够得着的恶魔都轰成冰柱子。

 

芬里斯冠军正在高歌猛进——

然后罗根往天上看了一眼。

 

“嗜血魔”老狼在通讯频道里吼了一嗓子。

“瞧见了,老伙计”,乌里克用笑声予以回应,“那丑逼怪物崽子马上就要给我们用斧子活劈了。”

 

这逼我先给九分,少的那一分是因为大哥你们实际上打不过他啊。。

 

接下来我们来谈谈那个穹顶:这个地方一度宏伟非凡,一圈原体塑像拱卫着持剑指天的纯金帝皇雕像,后者从脚底到剑尖足有一架掠夺者泰坦那么高,而穹顶本身的彩色玻璃则绘满了璀璨星辰与飞舞的小天使,它下方则悬挂着华美的空中画廊,里面装满了价值连城的艺术珍宝……

……而如今,狼人和恶魔在平台和画廊之间追逐死斗。

 

当SW冲进穹顶时,他们遭遇的首先是一波腐坏的瘟潮,芬里斯的勇士们在抵挡浪涛般扑来的N魔时有多人牺牲,接下来向他们冲锋的则是周身赤红的K军,blahblahblah,但(转折)头狼的战士们依旧奋勇向前。

狼人们和T魔战作一团,他们用纯粹的暴力和速度与敌人超乎想象的魔法抗衡,其他SW也卷入了血战,不过在这场混乱的战斗中,有一件事情尤其值得强调。

 

头狼向着那盘旋在平台之间的嗜血狂魔冲去。

那K大魔此前一直在天上转悠,砍杀附近的狼人,但芬里斯冠军的出现让他转移了注意力,而此刻,他和罗根同时意识到对方正是值得一战的决斗对手,这身形巨大的狂怒化身自天而降,直直落到罗根面前,嗜血魔背后拖拽着炼狱的烈火,带着憎恶挥动巨斧,数名狼卫于是被击飞出百尺之远,随后重重砸到帝皇雕像脚下,被混战中的两军淹没。

 

作为回应,圣诞欧……呸、圣诞罗根跳下了雪橇,他举起莫凯之斧冲向浴血的巨兽,其他敌人都纷纷被终结者们格开——啊,朋友们,毫无疑问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战斗会永远载入传奇的诗篇:罗根·格雷姆纳,芬里斯至高王、鲁斯之子的领袖、太空野狼的头狼要独自挑战一个高大又可怖的亚空间魔物,与恐虐麾下的嗜血狂魔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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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ANG

DUANG

 

罗根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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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巴依大战阿凡提

 

原帖:https://tieba.baidu.com/p/4358379395

 

 

[小说剧情] 头狼大战嗜血恐魔

 

在一片混乱,罗根驾车冲向那个嗜血恐魔。当野狼第一次冲入拱顶的时候。那个可怖的恶魔领主已经在其上空,庞大的双翅带着它在画廊中向狼人俯冲追击。而然头狼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嗜血恐魔的注意,恶魔张开带着炙热狱火的巨翅而来。

这个巨大而又恐怖的存在罗根面前着落,吼叫着冲向头狼。恶魔轻蔑地挥舞着巨斧,将一个荷苟斯的屠戮者(头狼连下的一个小队名)击飞百尺,其被帝皇的雕塑反弹后砸在地面,随后这个战士消失在激烈战斗双方的践踏之下。作为响应,罗根从他的战车的踏板上飞跃而下,冲向这个沾满鲜血的恐魔。于此同时,罗根之爪和岩拳的飞锤挡下了另一侧涌向罗根的敌人。这将会是一场史诗的战斗:头狼罗根大战肆意咆哮着的嗜血恐魔。尽管头狼可能会死于与这样一个可憎的怪物的战斗,但他毫不畏惧这样的挑战,并且也不会让他大连的野狼替他而战。 (你看,Flag 已经立起来了)

 

就在罗根冲锋之时,嗜血恐魔挥出带刺的蛇鞭去缠绕他的腿部。头狼回避了这闪电般的一击,同时他挥舞战斧呼啸着画出一道弧线这样的重击足以劈裂一台无畏。而然在雷鸣般的duang声中,嗜血恐魔的战刃格挡下了这一击。罗根在格挡之后跳开,来避免他对手野蛮的回击。同时向着恶魔高耸的胸部(the towering Daemon's chest)倾泻着风暴枪的火焰。子弹击裂了它的护胸板时,嗜血恐魔因此咆哮不已。在恶魔的一系列闪电般的打击迫使罗根退开之前,鲜血已经从半打的伤口中喷涌而出。在被恶魔巨翅的黑色阴影吞没之时,罗格举起他的战斧准备迎接下次的猛攻。(此时WS6 的头狼战WS10的嗜血恐魔居然还略占上风)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整一块巨大的天花板发生了爆炸,并轰然倒塌砸向下面正在进行的战斗。

建筑的残石纷纷如雨下,砸向画廊,并撕裂了拱桥顶。在疯狂的嚎叫中,狼人们从画廊跃向平台和雕塑,他们骑着这些下坠的残壁断岩坠向下方的地面。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活了下来。

 

两艘银色船身的风暴鸦穿过残破的拱顶。在俯冲向地面之前,炮艇的引擎轰鸣着向下扫射。(文中也没说他们射击的是谁,只说是low shot over the battle,反正在灰骑士当时看来估计狼人和恶魔没什么区别)

嗜血恐魔怒视着银色的战舰,意识到他们这正是在远古放逐过它的灰骑士。尽管已经受伤但依然决绝,罗根寻找着他的机会。随着一声怒吼,头狼挥舞着战斧Morkai砍开了嗜血恐魔的鞭臂。如果是普通的敌人,早死在当场,然而嗜血恐魔几乎没有退缩。

 

罗根和恶魔互相交换着带着怒意的打击(两把战斧舞成了一片烂银)。战斧之间duangduang的撞击就像铁匠在锻铁。在摆脱了一个致命的打击后,巨大的嗜血恐魔买了个破绽,一重击踢在头狼的胸部。

 

这一击致使头狼的陶瓷装甲开裂并打碎了下面的黑色甲壳(黑色甲壳是星际战士第19项改造,用于神经直接与动力装甲连接,其被摧毁相当于丧失了装甲的控制能力。不过话说仅仅脚踢,而且是头狼穿的终结者,莫非盔甲保出了1?)。 当时罗根便失去了防御能力,此时恶魔发出了凯旋的怒吼,然而当它抡圆了战斧正劈出致命一击之时,却被一把布满裂纹的战刃挡下了。

 

头狼瞥向他的左侧,眼睛眯了起来,因为他看到了一队身着银色铠甲的终结者们已径直站在他的身边。

“什么?”

头狼大喝一声,同时他一个鹞子翻身躲开了恐魔的重击。它的巨斧已经把头狼先前站立之处劈得粉碎。此时战刃再次横扫而出,恍惚间出招犹如三位帕拉丁轮番攻击(felling a trio of Paladins with a single swing),灰骑士首领步步踏进,刹那间那圣刃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恐魔步步后退不得向前。

 

 

“格林纳领主!” 剑客的一声利吼穿破了战斗的喧嚣。“吾乃灰骑士史东,命汝速速归降!”头狼无视伤痕带来的痛苦,带着伺服器的尖叫声,头狼迅速恢复了状态并踱步向前,蛮横地挤开一位灰骑士并把战斧径直地劈入恐魔的胸甲,脓血喷涌而出,终于恐魔应声而倒。

 

(呵呵,头狼还是战斗经验丰富,能抓住恐魔被灰骑士压制的机会直接检漏,拿下了一血!)

 

“你们这些虚伪的屠夫在这不受欢迎!”头狼咆哮着,(看来老狼还是没有忘记耻辱之月呀)踩着敌人的胸部拔出了他的战斧Morkai 。“这是我们的传奇!”他接着翻转着嗜血恐魔的另一只臂膀,“我们的战斗!”战斧Morkai割下了恶魔的头颅。“我们的家事!(Our business)”

 

把恶魔的残躯丢在一边,头狼转身愤怒的面向史东,脸上溅满了鲜血,战斧低垂着被一只手攥紧。

“吾以帝皇之名宣布,格林纳,汝之战团祸藏腐化。吾乃知汝辈数次借帝国酣战之间全数而退,此已深损帝国之本。”

 

头狼怒视史东,并不指望事情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斯言如此,汝亦弗否之?(我决定让史东把这个逼继续装下去)”史东继续道,“我素知野狼之勇猛善战,非脱逃之懦夫”头狼在从他的喉咙发出低吼,迈步径直走向史东,把他早已碎裂的胸甲直接duang的展现在史东的面前。

 

“当心,恶魔猎手,你走的太远了!”

 

两者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持续了很久,头狼首先转身而走,他对野狼的责任克制住了他对新来者的厌恶。他满意的点头看他们已经所做的一切,尽管他们如同他自己一样已经战斗到几近绝望,为他的芬里斯勇士们做的感到骄傲。

圆顶内的恶魔部队已尽数消灭,但野狼付出的代价过于高昂。多数的狼人已经被活着找到,现在已经集结在一起成为一道狼王的兵墙。岩拳巨大的身影落在头狼的肩膀,但格林纳拒绝了他的冠军要求援助的提议。无论受的多重的伤,他也不会在灰骑士面前露出他的疲态。没有任何的协助下,头狼独自屹立而摇曳不倒。他再次向史东开口。

“你还有任何的指责么? 连长兄弟?”

 

灰骑士皱着眉头看着这些野性的狼人。带着战斗的劳累,他们短促地呼吸着并咆哮着。狼人聚集在谋杀爪的装甲周围,巨大的无畏安静下来与这些野性的战士做着某种无声的交流。

 

“彼物即腐化之祸!”史东开口道,他的灰骑士转而集结在他的身后。

“他们是我们的同胞,”头狼回答道,他的声音就好像芬里斯的冬天般寒冷,“他们没有被玷污,这...这很复杂!”

“非也,其显而易见矣!”史东答复道,“彼物由亚空间而来,凭吾辈兄弟之大能可知汝之同胞或非腐化。速速将其尽数交予吾手。吾将保其性命之于泰坦。

 

格林纳仔细看了史东很久,他的表情深不预测。然后头狼咳嗽了一声,苦笑不已。

 

“史东,我很肯定你认为你所说的很让人信服,然而你认为那会有多大可能性我会把这些狼人送到你的密封罐头里?我宁愿看着他们死也不不愿意交出他们去被解剖和研究!”

 

史东缓慢的点点头,环顾四周,现在他的小队已经被野狼包围。

 

“如欲强汝为之则实非易事!”

 

头狼摇摇头,咯咯笑道,“哦,我想我们们不会损失那么多人的,连长兄弟。”

 

“然则以芬里斯现今之危情,吾亦想知汝友军之援来自何处?”史东忽略了这轻蔑的嘲笑。

 

这句话立刻让愤怒的低语在野狼之间传递,同时头狼的表情变得雷霆万钧。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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