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位大佬,又见面了,这里是写了也不一定有人看,看了也没什么卵用,还喜欢当标题党的扑街研习社。
上两篇专栏,我们都是从一个观众的角度去解读创作者的意图,而今天呢,笔者打算换一种方式,站在编剧、或者说作者的角度来构建故事。
这也是笔者一直想要尝试的事情,因为一个作者要原创作品的话,对作品进行构思的过程必不可少。但很少会有作者把自己的构思过程写出来,笔者今天就要进行这样的尝试,试着把自己代入老虚的位置,看看自己会如何重现《魔法少女小圆》的构思过程。
PS:前排提醒,本文虽说会代入老虚,但笔者毕竟不是老虚(那等大神的想法笔者不可能完全参透),而且笔者没有找到太多有关老虚的访谈,所以重现的过程中,将结合大量笔者自己的创作经历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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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专栏和往期最大的不同点就在这里了,前两篇虽说不是完全的考据文章,但怎么着都必须紧扣作品本身来写。而本期的内容完全不同,既然站在作者的角度,那作者最初构思的时候作品根本不存在,所以我们的着眼点并不能放在已经存在的作品之上。
那么《魔圆》是从什么地方开始构思的呢?
笔者觉得,或许是老虚拿到魔法少女的主题,又或者他产生想写一个魔法少女的故事时,开始构思的(可能老虚在访谈中有提过构思过程,但作品面世太早,笔者没有查到资料,只能这么推测)。
于是问题来了,一个魔法少女的主题,应该怎么写?
根据笔者的经验,即使是原创作者,这时也少不了在脑海中寻找可以参考的其他作品。而在《魔圆》之前,最火的魔法少女番剧应该是《魔法少女奈叶》,但最能代表魔法少女模板的番剧,笔者认为应该是《光之美少女》,至于模板的始祖,则是《美少女战士》。

从左到右依次是《魔法少女奈叶》《光之美少女》和《美少女战士》
这里有个小彩蛋,《美少女战士》的导演正是几原邦彦,所以笔者在第一篇专栏中说“变身河童,歌舞打僵尸”的结构可以用变身魔法少女来复用,简直本末倒置了,几原邦彦某种程度上就是奠定了魔法少女传统艺能:变身的人。
话题扯回来,既然老虚作为晚辈,必然要借鉴、或者说遵循前辈的传统。
所以,要实现魔法少女的主题,老虚必然要利用魔法少女变身的传统艺能来延续特色,同时,需要有一个吉祥物来赋予主角变身能力,最好主角们还能组成一个战队。

《光美》的部分精灵及《美少女战士》的黑猫露娜
老虚的构思到这里的时候,笔者觉得,他应该还没有把QB的形象设定成广大观众恨不得把它烧了的地步;整个魔圆的剧情,也应该还没有呈现黑深残的色彩。
老虚仅仅奠定了一个最简单的故事基础,即:他将讲述一位少女成为魔法少女的故事,这个故事中,主角会遭遇些许坎坷,但在同伴的帮助下,少女会获得成长,并最终打败Boss迎来美好的结局。
圆神(特指还是人类的鹿目圆)的设定应该是在这个时期定下来的,因为番剧前两集的小圆,简直把符合魔法少女主角的特质集齐于一身。她善良、温柔、有着幸福的人生,但对自己的未来有着些许迷茫。她觉得自己没有特色,没有拿手的东西,这样的她,最适合用魔法少女的故事来改变她的人生。
加上QB,这时的QB应该还像同人作品中那样,很萌很可爱,它给小圆带来了改变人生的契机。沙耶香的设定同样在这时有了影子,不过,这时的沙耶香应该只是五色战队的后备役,担任小圆的亲友一职,沙耶香还没能拥有自己的故事。
最后,只需要为小圆设计一堆反派,那么反派不断侵扰圆神的家人和朋友,又被圆神不断暴揍的《光美》式故事就完成了。
但如此的故事能让老虚满足吗?当然不能!老虚可是“爱的战士”。
笔者认为,前面一部分叙述的内容,在老虚的构思过程只完成了一个目标,即:让他的故事看起来完全契合魔法少女的主题。
于是,框架搭好了,只要不超过这个框架,老虚讲的故事就仍然是魔法少女的故事,而在这个框架之内,他想怎么自由发挥都行。
那么对老虚来说,这个框架最不顺他心意的地方是什么?
答曰:不够有爱啊!
那么老虚想要为作品注入“爱”,他手头上能利用的模板是什么呢?
答曰:一个注定无法简单消弭的矛盾。
这一步的思考过程,其实是每个创作者的通识。即:决定故事激烈程度、起伏程度、内涵程度的结构,是什么呢?当然就是矛盾!
没有矛盾的故事将没有感情上的波动,哪怕是叙事风格以文艺清新而著称的新海诚,在《秒速五厘米》中同样把一次次的错过当作矛盾,来深化自己想表达的心情。
老虚更不用说了,如果用骚话来反映老虚此时的内心,大概能总结为:要玩就玩个大的!

爱的战士虚渊玄
那么什么叫“玩个大”的?《沙耶之歌》《Fate/zero》中已经体现出老虚的想法(请注意,FZ的小说在《魔圆》企划前已经由老虚执笔完成,所以FZ对《魔圆》来说也具有很大的参考价值,请不要用动画版FZ的制作时间来对比)。
《沙耶之歌》中沙耶不是人类,沙耶是一个能毁灭人类的肉团。男主是人类,这个人类却因为事故造成了认知障碍,将人类最可怕的天敌视为爱人(因为他的眼中,正常人类才是肉团)——因此在这样的关系中间,男主就面临一个“是该选择自己的爱人抛人类的立场呢?还是该为了人类的立场而远离爱人呢?”这样没有完美结局的矛盾。
而《Fate/zero》中卫宫切嗣的正义理念面临更大的挑战,各种剧情都在质问着切嗣:在大多数人面临灾难时,如果你拯救他们,但不得不牺牲掉少数人、这些少数人中甚至可能存在着你的亲人,那么你救还是不救?——这仍然是一个没有完美结局的矛盾。
那么怎样把这样的矛盾套用到魔法少女的故事中?
《魔圆》最成功的设定、也是一种经典的循环结构,在此时诞生了!
魔法少女的变身不需要正义的理由,魔法少女的敌人也不需要是普通的反派。如果屠龙的勇者最终会成为恶龙,如果凝视深渊的人最终会被深渊凝视,那么魔法少女为何不能堕落为魔女?而魔女为什么不能成为反派来威胁世界?
绝望的循环构成矛盾,并于此自洽,想要击败魔女,就必须成为魔法少女;但成为魔法少女,就拥有堕落为魔女的风险。
“爱”被注入到《魔圆》中,故事得到深化。
这时《魔圆》大纲,应该能简述为:老虚将讲述一位少女成为魔法少女、获得成长、却发现魔女和魔法少女间绝望循环的故事。少女会试图打破这样的循环,但费尽千辛万苦之后,她迎来的结局,仍然不太美妙。
结束第二部分之后,老虚想要讲述的东西,已经确定了。但我们只能把之前的构思全部称为“灵感”,因为故事还没有成为故事,如何把内容填充进大纲中,用怎样的角度讲述故事,这些细节才是一位写作爱好者(比如笔者)和真正作者之间的分水岭。
那么在讲故事之前,需要寻找一个叙事的视角。这个视角将带领观众逐渐走近“绝望循环”的秘密,而不是像创世神一样,一下子就能俯瞰故事的全部内容。
所以,作为重点矛盾的“绝望循环”不能一开始就丢出来,这也是仍然选择小圆作为叙事视角的原因。因为小圆在成为魔法少女之前,和观众一样,什么都不知道,随着剧情的深入,她才能渐渐知晓魔法少女的秘密。
请注意,笔者在这里把小圆称为了叙事视角,而不是主角。
这不是失误,因为笔者认为,从对剧情的重要程度上来看,故事真正的主角是晓美焰,看似将小圆视为主角,只不过更加满足老虚的叙事需求,或者圆神其实是女主角。
那么问题又来了,之前的分析里小焰都没有出现过,她为什么一下子成了真(男)主角?
笔者觉得,老虚的思路是这样的,他先设想了大结局,然后才倒推故事的发展。

我们已经知晓的大结局,小圆成神
当然,老虚不可能一开始就确定要让小圆成神(难说这个结局新房昭之也参了一脚),但老虚对大结局的预期比较好确定,他有现成的模板,《沙耶之歌》。
《沙耶之歌》中,有一个开花结局,因为男主将正常事物视作肉块内脏的认知障碍怎么都治不好,所以沙耶选择牺牲自己,将全人类改造成肉块内脏,这样,在男主的视角中,他的世界就恢复正常了。
注意这个结局的关键字,牺牲和改造。
改造完全符合《魔圆》的大纲,因为“绝望循环”必须要被打破,故事的结局才能圆满。
但故事的结局又不能太圆满,否则就没有“爱”,那么实现改造的过程,必然伴随着牺牲。
于是问题又来了,牺牲的人该是谁?以什么方式牺牲?
要回答这个问题,其实等于变相回答“绝望循环”该怎么打破?毕竟牺牲方式直接和打破循环的方式挂钩,否则干嘛要牺牲?

《沙耶之歌》开花结局
笔者认为成为魔法少女的过程需要许愿这个追加设定,是老虚在思考这个问题的过程中产生的。因为老虚设想的“绝望循环”如果不寻找循环之外的力量来干涉,将没办法破坏(就跟人类是食物链的一环却无法跳出食物链的束缚一个道理)。
因此,外来的力量就是QB、或者QB代表的势力,同时,循环之所以会产生的锅也需要QB来背起来,毕竟,既然要通过QB来缔结魔法少女的契约,那QB不可能不清楚魔法少女和魔女的关系,它之所以那么做,一定有理由,这个理由就是循环出现的原因。
而QB能够制作循环,也必然有破坏循环的能力(至少是引导出这种能力的力量)。
魔法少女中的传统吉祥物就这么黑了。

从吉祥物到传销头子,QB到底经历了什么?答:经历了笔者分析的过程。
补充了许愿和QB的黑料设定后,打破循环和牺牲的方式就有了眉目。
许愿本身就是打破循环的方式,相信大家在看到关于许愿的话题时一定见过一个梗,那就是:如果自己许愿再得到一百个许愿的机会,会怎么样?
老虚打破循环的方式与这个梗异曲同工,小圆许愿的时候相当于在质问QB:如果我许愿让实现愿望者的循环体系崩坏,会怎么样?
答曰:这会形成悖论,因为许下愿望的小圆已经加入了循环,她的愿望却破坏了循环本身——除非牺牲掉她自己,将自己化为等同于规则的神明,否则愿望没法成立。

传销玩脱的QB
好了,分析到这里,老虚心目中的大结局以及构成大结局方式,都完成了。
但又双出现一个问题:既然要靠许愿来达成大结局,而许愿又是成为魔法少女的必备条件,不就等于说圆神这个主角大结局牺牲之前,必须保留愿望而导致在故事前中期没法成为魔法少女了吗?那这还是个卵蛋的魔法少女故事啊?主角都没有变成魔法少女的机会,作为监督的新房昭之还不得喷死老虚?
所以为了避免这个问题,需要改变牺牲的人选?最后还是不能由小圆许愿?
我们继续参考《沙耶之歌》,那里是女主角选择牺牲,如果把小圆视作男主角,再设定一个女主角出来当作牺牲的目标能不能解决问题呢?
可喜可贺,晓美焰此时可能仍然没有进入老虚的思考回路。
因为需要女主角的话,为何不让一开始就设定好的亲友NPC——沙耶香担任呢?
那当然是因为这样的设定还有问题,我们只要列出此时的大纲,就能发现问题。
此时的大纲应该会变成:老虚将讲述一位少女成为魔法少女、获得成长、却发现魔女和魔法少女间绝望循环的故事。少女会试图打破这样的循环,但她已经是魔法少女了,没办法跳出循环,于是她只能靠没成为魔法少女的亲友来许愿破坏循环,这个愿望却会牺牲她的亲友。
怎么样,发现问题了吗?没错,这个故事不够深刻!为什么主角努力了这么长的时间,反倒要靠一直没能变成魔法少女(也就相当于没有太多戏份)的亲友来达成大结局?主角之前的努力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换作笔者的话,可能就会让自己的思考停滞于此,用这个大纲来写故事。但老虚毕竟是老虚,他选择在更苛刻的条件下写故事,也就是说,他必须要面对主角不得不长期酱油的问题。
因此啊,晓美焰和五色战队的雏形终于得以出场。
开始这部分内容前,笔者要再声明一下,该专栏内容大多根据笔者的经验和思路来写,所以不排除老虚一开始就有:我就是要玩轮回,晓美焰的人设早就设定好了的情况。
但在笔者的思路中,晓美焰确实应该在这个阶段才进入老虚的大脑。
而且最初,老虚应该没想到要玩轮回,因为从马后炮的角度来看,已经放送的《魔圆》故事中,轮回不是重点,甚至只有一集的剧情叙述了晓美焰轮回经历,所以笔者倾向于老虚的思路和笔者的偏差不是太大。

只靠第十话就完整讲述了小焰的轮回经历
那么继续回到正题,晓美焰一进入老虚的脑海,她就是我们印象中那个帅气的小焰吗?
笔者的答案是:NO!!!
请注意她承担的角色,她是在小圆不得不为了大结局而一直不能变身魔法少女的前提下,用来代替圆神体现被魔法少女改变命运、获得成长的伪主角(这时还没有完全变核心角色)。
所以小焰不能帅气,相反,为了凸显变身魔法少女后的成长,以及错开圆神善良、温柔的人设,小焰的最初人设,应该会很弱气,甚至很病弱。
没错,就决定是你了!麻花焰!

弱气又病弱的麻花焰
与此同时,轮回的设定应该还没有追加,小焰和小圆关系很可能只是单纯的同学。之所以不让沙耶香升级代替小焰,是因为如果小焰和小圆太亲密,两人大概率会在其中一方得知魔法少女的存在时,选择两人一起成为魔法少女,故事就不好展开了。
而且转校生的设定不是很带感吗?
所以老虚的故事大纲会变成:小圆目睹原本弱气病弱的转校生突然产生变化,对方好像渐渐变得帅气沉稳起来,小圆开始对转校生感到好奇。又在某一天,小圆遭到魔女的袭击,被转校生拯救,然后得知了魔法少女的事情。小圆也试图成为魔法少女,但在最后,她们发现了魔法少女和魔女的秘密,为了让魔法少女得到解脱,小圆许下愿望,打破了绝望的循环。
怎么样?这样调整一下叙事的结构,是不是比上一个大纲感觉好点?至少小圆作为主角的努力取得了结果,不会感觉她之前的作为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于是,笔者认为,老虚按照这个大纲写了一部分细纲,直到发现新问题,又再次更改。
我们可以按笔者的思路排一个细纲(细纲结构遵照布莱克·斯奈德节拍表排布):
开场:以意识流的手法,将晓美焰签订契约的过程快速过一遍,不用把事情讲清楚,只要让观众留下印象就好,但需要将晓美焰的愿望作为细节突出。
主题呈现:意识流的结尾,由QB向晓美焰说出“欢迎成为魔法少女”。
铺垫:视角切换到小圆身上,在晓美焰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其实小圆在睡梦中过了美好的一晚。起床的小圆可以和家人进行日常互动,而上学路上沙耶香出场,呈现小圆的人际关系,当来到教室之后,老师宣布有转校生加入,镜头一切,转校生刚好是晓美焰。
推动:新来的转校生似乎是个病弱的女生,小圆作为保健委员,带转校生前往保健室时,发生了一些对话,小圆发现转校生不仅病弱,本身的性格也很软弱。温柔的小圆试图帮助转校生融入班级,但不知为何,转校生拒绝了她。这之后,在校园生活中,转校生把软弱的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她无法和同学好好对话,也跟不上学习进度;唯有体育课上发生的事情颠覆了圆神的认知,原本被老师告知患有心脏病的转校生居然在赛跑和跳高中拿到了好成绩,小圆因此觉得很奇怪,开始关注转校生。
争执:说是在关注转校生,但小圆也没有做出跟踪之类的举动,她只是利用保健委员的权限查看了转校生最近的体检报告,出乎预料的,晓美焰的身体状况比正常人还好。得知情报的小圆留了个心眼,然后在某一天,她和沙耶香逛商场时,发现转校生鬼鬼祟祟的潜入了商场中被封闭的楼层,小圆追了上去。这个举动让小圆进入了魔女的结界,遭到魔女攻击,千钧一发之际,晓美焰登场,以惨胜的情况击败魔女,让魔法少女的存在被暴露在小圆面前。
第二幕衔接点:小圆得知了魔法少女的存在,温柔善良的她不仅没有把晓美焰视为异类,还试图帮助惨胜中受伤严重的晓美焰。然而目前的晓美焰只有体质发生改变、性格还没有改变,她最后逃离了小圆的温柔怀抱,并警告小圆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忘掉。晓美焰逃跑后QB登场,QB发挥传销功力劝诱小圆成为魔法少女。而担心着晓美焰、并且本身就在寻求改变的小圆,就这么签订契约,成为了……
……等等等!不是计划好在大结局之前都要把小圆的愿望留下来,让愿望成为打破绝望循环的手段吗?而且这部分细纲怎么跟真正番剧中小焰一周目的轮回有点像?但是,如果考虑到小圆的性格,她见到小焰那么拼命,的确很有可能为了帮助小焰选择成为魔法少女,即使在这里产生了犹豫,但离结局还远着呢,要怎么确保小圆一直不签订契约呢?
笔者相信,如果老虚也在这个阶段就开始写细纲,很可能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那么,要怎样解决这个问题?没错!学姐登场了!如果有晓美焰之外的魔法少女在战斗中死亡,目睹这一切的国中女生怎么着都会在许愿时退却吧?这样小圆就拥有了不立刻成为魔法少女的理由!
很好,计划通,工具人学姐,就拜托你了!

学姐登场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既然学姐登场,我们就需要重新编排一下细纲,还得确定学姐的人设和出场时间。
人设的话,既然是晓美焰之外的魔法少女,那应该比晓美焰更早成为魔法少女,于是一个关爱后辈、并希望有更多女孩能成为魔法少女的靠谱前辈人设,就树立了起来。
而且在遭遇魔女之前没有学姐出场的余地,因为学姐既然是前辈,就不好加入小圆的校园生活,果然只能在小圆第一次遭遇魔女的时候,派学姐上场。
那么细纲中争执部分会变成:小圆发现转校生鬼鬼祟祟的潜入了商场中被封闭的楼层,小圆追了上去。这个举动让小圆进入了魔女的结界,遭到魔女攻击,千钧一发之际,学姐帅气出场,然后掉头死亡……
……不对不对!这工具人也太工具了点吧!加戏份、加戏份!
继续修改后的争执部分:小圆发现转校生鬼鬼祟祟的潜入了商场中被封闭的楼层,小圆追了上去。这个举动让小圆进入了魔女的结界,遭到魔女攻击,千钧一发之际,晓美焰出场,但小焰只能勉强拦住魔女,小焰和小圆仍然陷入危机,而学姐登场,击败魔女救下两人。魔法少女的存在暴露在小圆面前。
第二幕衔接点:由于学姐害怕孤独、渴望增加魔法少女的后辈,所以她向小圆说明魔法少女的事情后,邀请小圆成为魔法少女,而此时的小圆在QB面前……
……等等等!这么改不又大概率让小圆找到成为魔法少女的理由了吗?因为只要学姐登场后没有立刻死亡,依照学姐的人设,她就会一直劝诱小圆,这不反而违背了制造学姐这个工具人的目的了吗?
于是我们可以改学姐的人设?让学姐变成冷漠无情的人?
——那学姐冷漠无情又为什么要救小圆和小焰呢?
那学姐可以设定成外冷内热?她看似冷漠却会去救人?
——但只要内里是热的,她就有可能对小圆进行劝诱啊!
是的,思考到这,除非我们把学姐这个工具人利用到极点,让她一上场就掉头,否则无法达到我们保留小圆的愿望直到大结局的目标。
从我们的分析就能看出,老虚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很难写的框架来编排故事,如果不是一定要让小圆利用愿望牺牲掉自己的话,按照笔者之前的大纲来写,完全能在这时放任小圆成为魔法少女。
但正因为老虚的坚持,《魔圆》才会这么成功吧。
笔者认为,老虚正是在攻克这道难关时,产生了加入轮回设定的想法!

晓美焰,你难道是替身使者?
为什么会产生这个想法?
我们来捋一下线索。之所以我们决定用学姐当工具人,用死亡来变相拖延时间,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直接跟小圆说:不要成为魔法少女!不要听QB的话!
为什么没有人能跟小圆说这句话?
因为在我们的设定里,此时还不是揭露“绝望循环”的真相的时候,所以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QB的阴谋,自然没有人能够跟小圆说这句话。
但是!如果有人能强行跟小圆说这句话,故事是不是变得好推进了?即使学姐和QB一直劝诱小圆,说这句话的人也能一直拉住小圆,不让小圆成为魔法少女。
——事情好像有搞头!
那么谁来说这句话?又怎么让说这句话的人即使知道真相也没法第一时间告诉小圆呢?而且她为什么能够知道真相?
如果,没错,如果……让小焰来跟小圆说这句话,故事是不是会变得非常有趣?
——结合以上所有思考,一旦把轮回的设定加在小焰头上,所有事情都能说得通了!
正因为小焰轮回了,所以她知道了真相。也正因为小焰轮回了,她明白,单纯把真相告诉大家,无法解决任何事情,只能让大家陷入混乱!所以她只能告诉小圆:不要成为魔法少女!不要听QB的话!却没办法解释详细原因,甚至让自己阻止小圆签定契约的行为看起来像反派一样。
而且,给小焰加上轮回的设定后,就没必要在故事前期讲述小焰成长的事迹了。老虚完全能在后期揭开小焰轮回的原因时,用回忆杀的方式,讲述小焰的成长。
顺便把前期没法提上去的虐杀数提上去。
也顺便在轮回里让小圆拥有变身魔法少女的机会,用以点题。而且我们之前写废掉的细纲并不是完全没有用,稍微改改就能写成小焰在轮回中经历的剧情。
于是乎,学姐能够在不掉头的情况下增加戏份。
虽然到最后还是得掉头。
小焰也因为这个举足轻重的设定,成为整个番剧中最为复杂,也最为核心的人物。

黑长直焰的诞生
因为对小焰轮回设定的追加,整个细纲的开头部分可以重新写了。
重写的细纲如下:
开场:用意识流的手法播放小焰轮回的片段,而且因为是轮回片段,所以可以让小圆作为旁观者在场观看,并把这部分片段当作小圆的记忆残留来处理,让开场更加贴合主题。
主题呈现:意识流的最后,小圆梦醒之前,QB要说出名台词:跟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
铺垫:小圆梦醒,起床和家人进行日常互动,而上学路上沙耶香出场,呈现小圆的人际关系。当来到教室之后,老师宣布有转校生加入,镜头一切,转校生刚好是小焰。但这个小焰从一开始就违和感满满,似乎非常关注小圆。于此同时,只需要用保健室路上的剧情加重违和感(暗示轮回的存在),并让小焰对小圆进行第一次警告:绝不要想成为另一个自己。最后用几个快速的镜头突出小焰的优秀,就没必要叙述更多小焰的事情。
推动:第一次和魔女的战斗可以提前,这次小圆涉足魔女结界的原因变为QB的呼唤。因为既然小焰轮回了,那么小圆的愿望之所以能破坏“绝望循环”就能追加一个理由,正是小圆成为轮回的中心,导致她积累了大量因果,她的魔法少女资质才会非比寻常,也诱使QB不断试图让小圆成为魔法少女。而轮回后的小焰当然会阻止QB的行为,小圆就目睹了小焰对QB 的恶意,并在沙耶香用灭火器赶跑小焰后,进入魔女的结界,最终被学姐拯救。
争执:魔法少女经典的变身场景出现,由学姐演绎,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学姐和小焰的敌对关系隐隐浮现。而小焰退让后,学姐果然如预期的那般,为小圆和沙耶香详细讲述了魔法少女的相关事项,虽然学姐没有明说,但大家都知道,学姐渴望增加魔法少女的数量。却因为小焰之前的警告,小圆对是否成为魔法少女很犹豫,学姐给她和沙耶香留下了思考的时间,而在她们思考时,小焰再次来到小圆面前,继续诱导小圆拒绝许愿。小圆因此陷入两难的境地,之后需要一个刺激点的剧情来解决关于“是否成为魔法少女”的争执。于是在小圆和沙耶香倾向于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她们再次被卷入魔女结界。这次学姐没能一帅到底,她因为立下Flag,被咬掉头死亡。
第二幕衔接点:学姐的死亡彻底断绝了小圆试图成为魔法少女的念想。故事进入第二阶段,从这个阶段开始,小圆她们将会渐渐接触“绝望循环”的真相。
细纲写到这里,我们能够发现,角色又不够用了,因为少了一个能够与小圆她们发生冲突的角色,这个角色需要在冲突中带领她们渐渐发现真相。
小焰虽然一开始有被塑造成反派的趋势,但我们都知道,她只是不想让小圆成为魔法少女,所以本质上来说,她与小圆、沙耶香没有冲突,相反,还应该是友军。因此,新的工具人需要重新设定,她是谁呢?当然就是——佐仓杏子。

杏子登场
杏子最初登场的目的,是为了延续学姐死之前就拥有的冲突,并且,要把冲突带往“绝望循环”真相的方向。所以她的人设要适合当担反派,那么将她的性格设置成与圆神、沙耶香相反的样子,能很容易与主角组产生冲突。
于是,杏子一登场,就将我行我素、不顾义理、自私狩猎魔女的形象,表现得很到位(当然,她产生这样的性格是有原因的,虽然会放任人类被使魔吃掉,以培养魔女,但对于同为魔法少女却非常天真沙耶香,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想帮助沙耶香摆脱天真而已)。

杏子给人的深刻感受
我们的故事便能在杏子输入新鲜血液后继续下去。但现在不是继续写细纲的时候,我们还得决定怎么把“绝望循环”的真相呈现给观众,这个呈现的方式直接影响杏子该怎样引导冲突。
从我们构思的整个故事来看,“绝望循环”毫无疑问是最重要的冲突,它的揭露必须足够精彩,并塑造成故事结局之前的一个高潮。那么,以老虚的风格,最精彩的呈现方式,毫无疑问是:让活生生的魔法少女在观众面前黑化成魔女!

魔女化的过程
严格来说,老虚很可能在构建“绝望循环”时,就预定要让某个魔法少女黑化了。只不过,他和目前的我们一样,还没有决定该由哪个魔法少女来黑化。
如果换笔者来选,笔者很可能会顺着我们目前的细纲走向,选择由引导冲突的杏子来承担黑化的责任。但笔者的选择会导致一个问题,那就是沙耶香将彻底路人化,她在整个故事中,好像没有太重要的作用。
于是乎,本着物尽其用,每个角色都不应该有好结局的老虚式思考方式,让沙耶香来承担黑化的责任,并在黑化后让她和杏子一起退场,把最后收尾和大结局的工作交还给小圆和小焰,不是很好吗?
那就这样决定了!沙耶香你不再是路人NPC!

也许一直当担划水的亲友,对沙耶香来说才是好的结局
很好,有了黑化的人选,接下来该确定黑化的过程了。而我们已经设定好,魔法少女需要在绝望的情况下才会堕落为魔女,所以,这一部分的剧情,我们将要利用杏子延续的冲突,将沙耶香一步一步逼入绝望的深渊。
又因为我们要体现出“绝望”的感觉,那沙耶香绝望的理由必须非常深刻,还要能引起观众们的共鸣。于是乎,还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冒着很可能在战斗中死亡的危险,选择成为魔法少女,并用自己的愿望拯救了喜欢的人,但喜欢的人却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了?!而且最后自己的自暴自弃还伤害了最亲密的挚友,我到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样狗血又套路的理由更让人绝望的呢?
为达成以上的绝望,我们还需要两个工具人,上条龚介和志筑仁美因此登场。
他们两人不是五色战队成员,没必要为他们花费太大的笔墨,但要着重渲染沙耶香对龚介的好感,让沙耶香选择为龚介付出愿望的理由,显得合情合理。
所以,上条龚介的身世会很惨,如果沙耶香不许愿的话,龚介的人生就废掉了。而把龚介设定为沙耶香的青梅竹马的话,就不需要对他们的感情过多着墨,大家也都能理解沙耶香愿意为青梅竹马付出愿望的勇气。
最后,仁美要横刀夺爱,于是仁美对龚介也应该有好感,并且为了增加戏剧效果,把仁美设计为沙耶香和小圆的朋友,更能增加沙耶香被横刀夺爱的绝望感。
很好,工具人设定完成,我们需要把工具人的登场穿插在第一阶段的故事中。没必要特意为他们的出场设计剧情,比如仁美,在沙耶香出场时,顺道作为小圆的朋友之一出场就行。而龚介作为沙耶香黑化的直接原因,他可以在沙耶香考虑是否成为魔法少女的过程中出场。

以亲友身份登场的志筑仁美

出现在沙耶香思考中的上条龚介
完成这一步骤后,我们就该考虑怎么让杏子引导沙耶香黑化之前的冲突了。
我们之前采用的细纲结构,也就是布莱克·斯奈德节拍表对此做出了指导。
节拍表在完成第二幕衔接的部分后,具有以下结构:B故事(第二阶段故事)开场、游戏时间、中断点、坏蛋逼近、一无所有、灵魂黑夜、第三幕衔接点、结局、终结场面。
很显然,“一无所有”正是沙耶香黑化的时刻,在这之前,要完成B故事的开场、游戏时间、中断点和坏蛋逼近的过程。
但预定为反派的杏子其实不是这个结构中的“坏蛋”,因为这个“坏蛋”需要让沙耶香“一无所有”。所以,“坏蛋逼近”应该填充导致沙耶香逐渐坏掉的内容,并在仁美横刀夺爱,沙耶香与小圆关系破裂的瞬间,让沙耶香一无所有。那么杏子引导的冲突,应该打破“沙耶香许下愿望后的虚假幸福”,让剧情节奏在沙耶香看似得到幸福的温馨桥段中变得激烈。
所以,杏子将在中断点登场,并用她和沙耶香的冲突,在一无所有之前一直压低观众的情绪。
分析到了这里,看这篇专栏的大佬可能不太理解B故事开场和游戏时间指什么,为什么要在一个注定悲剧的故事里设计什么游戏时间呢?
其实,B故事代表主角(叙事视角)开始进入矛盾的中心——也就是小圆知道了魔法少女的存在,她不再是一个局外人,她的日常已经被打破,可以视为她真正成为了魔法少女世界中的一员(虽然没有变身魔法少女)。
又因为小圆进入魔法少女世界时,学姐掉头了,整个剧情的基调是悲伤的,我们有必要把悲伤的基调重新拉起来,否则,已经在低谷的观众的心情,要在一无所有的时候继续压低,会非常有难度。不拉起来,老虚怎么继续虐人呢?
游戏时间就充当了剧情基调的调剂作用,这里得制造出“虚假的幸福”来缓和观众的情绪。那么这部分剧情就很好确定了,沙耶香需要在B故事开场后,很快成为魔法少女。她成为魔法少女之时,不仅用愿望拯救了龚介的人生,还应该以魔法少女的身份,帮助小圆,让学姐死亡带来的悲剧看似因为她的愿望变得美好。
制造这些虚假美好的过程,就是“游戏”。展示这些“游戏”的时间,就是游戏时间。
正因为有了这看似美好的游戏时间作为对比,最后沙耶香变得一无所有、而圆神也失去挚友的瞬间,才会把“绝望循环”的绝望性,渲染得让观众们印象深刻。

请记住第一次沙耶香变身时的笑容
分析到这里,只需要把分析内容整理一下,就能形成B故事开场到一无所有的部分的细纲,所以笔者就不花费篇幅整理这部分细纲了,完整的细纲会放在专栏最后。
衔接上文的内容,“绝望循环”完全呈现,故事来到了高潮,又从高潮跌落。
之后的剧情是最难写的,因为观众的情绪很低落,我们要想办法把这种低落感转化为打破循环迎来结局时的高昂感。
所以灵魂黑夜的剧情很讲究,它要延续高潮时的低落感,甚至要让它变得更绝望,又不能绝望过头,导致结局时完全无法提起来。所以在黑夜中透出一丝丝的光明,预示着黎明终会到来,这样的感觉是最好的。
因此,沙耶香的黑化,以及杏子与她同归于尽的结局,不能代表绝望的结束,我们需要一个“绝望的象征”来延续绝望,并要让绝望有打破的可能性。
那么“绝望的象征”是什么呢?它就是魔女之夜。

霸气出场的魔女之夜
严格来说,魔女之夜同样是工具人,只不过它是作为最终Boss登场的工具人。毕竟“绝望循环”带来的绝望感很抽象,但如果出现一个主角们怎么都无法击败的Boss,这种绝望感就非常直接了。
当然,为了贯彻这种绝望感,我们甚至能够在故事开场的时候,在小焰的轮回片段中加入小焰被魔女之夜狠虐的情节。并且魔女之夜为了在沙耶香和杏子同归于之后接过绝望感,它的威胁需要在“一无所有”之前就浮现,所以她真正意义上的登场,应该在坏蛋逼近的过程中,出现于小焰为对抗它而组织的谋划会上——某种程度上,它也是逼近的坏蛋。
于是灵魂黑夜的细纲同样有了眉目,我们要在魔女之夜带来的黑夜中,找到一丝丝的光明。这丝光明由谁当担?自然是小圆,她得在亲友死亡的悲痛中逐渐站起来,并触摸到打破“绝望循环”的方向。

下定决心的小圆
然后第三幕(第三阶段)故事开场,这段故事只有一个目的:打破循环!迎来结局!
从这个开场开始,绝望中的光明要逐渐扩大,但不能让光明一次性扩大到最大,需要在看似能打败魔女之夜的情况下,又被魔女之夜狠揍,再次制造低潮,最后一口气提起,才能体现出小圆愿望的价值,并点明老虚想要表达的主题:绝望循环将被其中孕育的爱打破。
所以这个缓慢扩大的过程,小焰需要为小圆铺平最终的道路,因为小焰轮回的原因以及轮回的过程,我们都还没有交代,此时却是最好的交代时机。
一来,小焰的轮回能解释她之前一连串敌对行动的原因;二来,之前就决定好的,小焰在轮回中需要获得成长,这个成长的过程,刚好贴合光明逐渐扩大的情绪变化;而第三,小焰对小圆的积累感情也需要在这时进行解释,这些解释刚好直指老虚的主题。

向小圆展示轮回记忆的小焰
但是,成长后的小焰还是没能击败魔女之夜,小圆在此时出场。
小圆通过和QB的对峙得知了孵化者的阴谋;接着,她接受了对她来说只相处了一个月的小焰的感情;最后,在QB最后一次劝诱,以及妈妈的助攻之下,她决定脱离小焰的保护,去抓住唯一的曙光。于是当小焰躺倒在魔女之夜的攻击之下时,小圆来到了小焰的身边。她许下了愿望,打破了绝望循环,而她自己最终化成圆环之理,永远失去了人类的身份,也永远不会被其他人类所铭记。

许下愿望的小圆
故事到这里迎来结局,它并不圆满,但因为之前铺垫的一切,老虚讲完了他想讲的故事,一切又显得理所当然。唯一不圆满的内容,还会逼迫观众进行思考,去思考一个圆满的结局。可以说,正因为结局不圆满,才会让整个故事变得余韵无穷。
那么收尾工作只剩下最后一件,我们需要为整个故事留下最终画面。
还有什么比小焰在遗忘了圆神的新世界中一边怀揣对圆神的思念、一边决意前行的画面更能完结整个故事呢?

彩蛋里的终场画面
本期扑街研习社就到这里,感谢各位大佬忍受冗长的内容看到现在。
接下来笔者会放出按自己思路整理的细纲,各位大佬,咱们有缘再见吧~
开场:用意识流的手法播放小焰轮回的片段,小圆作为叙事视角在场观看,并把这部分片段当作小圆在轮回中的记忆残留来处理,也在最开始就公布最终Boss,魔女之夜。
主题呈现:意识流的最后,小圆梦醒之前,为小圆(同时也为观众)解释梦境内容的QB要对圆神进行第一次劝诱,并点题,说出名台词:请跟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
铺垫:小圆梦醒,起床和家人进行日常互动,上学路上沙耶香和志筑仁美出场,呈现圆神的人际关系。当来到教室之后,老师宣布有转校生加入,镜头一切,转校生刚好是小焰。小焰从一开始就违和感满满,她非常关注圆神。于此同时,在前往保健室的路上小焰对圆神进行第一次警告:绝不要想成为另一个自己。最后用几个快速的镜头突出小焰的优秀,暗示轮回的存在,完成所有铺垫。
推动:因为小焰一直以小圆为中心进行轮回,小圆身上积累了大量因果,导致她拥有很高的魔法少女资质,QB看上了小圆的资质,试图劝诱她成为魔法少女。于是,在这一天,QB趁着小圆和沙耶香逛商场的时机打算接近小圆(逛商场的原因刚好是沙耶香想要帮上条龚介购买CD),却被小焰拦截,但QB还是用意念引起圆神的注意,导致小圆接近魔女结界。小圆近距离目睹了小焰对QB 的恶意,并在沙耶香用灭火器赶跑小焰后,为逃离小焰而进入魔女结界,最终被学姐拯救。
争执:魔法少女经典的变身场景出现,由学姐演绎,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学姐和小焰的敌对关系隐隐浮现。这次小焰选择退让,她退让后,学姐为小圆和沙耶香详细讲述了魔法少女的相关事项,还建议她们可以在决定是否成为魔法少女之前,陪同学姐一起歼灭魔女。期间,因为大家不知道绝望循环的存在,所以小圆和沙耶香对能够许愿的事情非常向往(上条龚介在沙耶香的思考中登场)。而在她们思考时,小焰第二次给与小圆警告,小圆陷入两难境地。然后带着这样的争执,她们跟随学姐进行了第一次魔女歼灭作战(小焰当然会尾随保护小圆),这次学姐发挥良好,帅气了一把。但是,当学姐把自己的曾经许下的愿望告知小圆等人,并隐隐表露出希望增加同伴的想法时,新的魔女在上条龚介的医院门口出现,她们再次被卷入魔女结界。而这一次,学姐没能歼灭魔女,她因为立下Flag,被咬掉头死亡(小焰曾试图让学姐把魔女留给她解决,但学姐反倒用绸带把小焰绑了起来)。
第二幕衔接点:学姐死亡后,小焰救场成功,但学姐的死亡彻底断绝了小焰试图成为魔法少女的念想。除了学姐完全消失之外,一切似乎都将回归日常。然而沙耶香产生了变化,比起没能决定愿望的小焰,她一直希望能帮到上条龚介(回收之前铺垫的伏笔之一)。在学姐死亡的阴影下,沙耶香还看到了因为梦想破裂而痛苦哀嚎的上条龚介,她最终决定许下愿望,让上条龚介康复,然后自己成为魔法少女。
B故事开场:在沙耶香下定决心的时刻,小圆却止步不前,她在夜色里独自在外徘徊,遇到了仁美,此时的仁美不太正常。仁美和大量人群被魔女蛊惑了,他们试图群体自杀为魔女献上灵魂。小圆当然想要救下仁美,也当然没法对抗魔女,眼看就要被魔女吃掉,步入学姐的后尘。但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居然是变身成为魔法少女的沙耶香救了小圆。
游戏时间:成为魔法少女的沙耶香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的挚友(其实小焰已经到场护卫小圆了,只是慢了一步)。不仅这样,她许下的愿望好像还让所有事情开始好转。首先,学姐后继有人,见泷原的普通人得到了保护;其次,上条龚介在她的愿望下康复,开始重新练习小提琴,他的梦想随时能够挽回。只是在沙耶香向着小圆畅想今后回归幸福的日常时,杏子通过望远镜,注视着这样的她们。
中断点:虚伪的幸福被杏子打破了,杏子不仅在向沙耶香和小圆打招呼的过程中放跑会孵化为魔女的使魔,还阐述了不被沙耶香和小圆认同的理论:如果不放任使魔攻击人类最后化为魔女,那她们魔法少女靠什么来吃饭?沙耶香当即和杏子打了起来,她却不是杏子的对手。QB趁着沙耶香被压制的时机再次向小圆传销,但这场架最后被小焰劝阻。小焰劝架的手段与她攻击魔女的手段一样诡异,小焰的身份仍然扑朔迷离(继续暗示小焰的能力,这也等于在暗示轮回的设定)。
坏蛋逼近:逼近的坏蛋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小焰找上了杏子,告知魔女之夜将袭击见泷原的事情,劝诱杏子与她一起对抗魔女之夜。第二部分,沙耶香逐渐黑化。黑化的起点在于,沙耶香因为不知道小焰曾想要阻止学姐和零食魔女战斗,把小焰认为是杏子那样自私自利的魔法少女,她否决了小圆提出的与小焰联合的建议,导致亲友之间的友谊在此出现裂痕。然后,康复后的上条龚介却与沙耶香渐行渐远,旁观的杏子无法眼睁睁看着沙耶香重蹈她的覆辙,又一次与沙耶香产生冲突。冲突之中,为了阻止冲突,小圆把沙耶香的灵魂宝石扔掉了。沙耶香的身体和宝石距离过远,她突然假死,小焰寻回宝石的途中,QB告知她们:成为魔法少女等于失去了人类的身份,魔法少女的灵魂会与肉体分开,某种程度上,她们的肉体跟活死人没有区别。由于这样的特质,沙耶香注定没有办法和上条龚介结合,她因此自闭,即使因为杏子讲解自己的过去,稍微走出了自闭的心态,但仁美在发现龚介康复后,与沙耶香摊牌,告诉沙耶香,如果沙耶香不抓住机会告白的话,仁美就会去告白——沙耶香彻底坏掉。
一无所有:其实付出愿望还得不到回报的沙耶香,此时仍然不算一无所有,她还有担心着她的小圆。但是,坏掉的沙耶香开始以自残的方式讨伐魔女,目睹这一切的小圆当然会阻止她。沙耶香在此时说出了真正让她一无所有的话,她质问小圆:你明明什么都能做到(指小圆的魔法少女资质),却什么也不去做,我可是替你受罪的!不要跟过来!于是,沙耶香伤害了自己的亲友,她所珍视的东西被她破坏殆尽。最后她目睹仁美对上条龚介告白,一切都没法挽回了,即便小焰为了防止她继续伤害小圆,试图救她——她拒绝了——然后小焰试图杀掉她。最终她没能死在小焰手上,杏子暂时延缓了她的黑化。但经过与小焰的冲突、以及之后再电车上攻击渣男的事件,她意识到正是自己破坏了与小圆的关系,也正是自己违背了自己的正义——她并不是不求回报的帮助他人(比如上条龚介),她想要回报,因此再也无法守护。哪怕这时杏子在她身边,她的灵魂宝石也早已变得漆黑——她终于完成黑化,化为魔女。
灵魂黑夜:人鱼魔女孵化,小焰救回了被卷入结界的杏子,并让杏子夺回沙耶香的尸体。前来寻找她们的小圆看到了沙耶香的尸体、得知了绝望循环的真相,她陷入灵魂的黑夜。从没放弃利用小圆的QB在此时出现,它不带任何悲伤情绪的劝诱小圆成为魔法少女。小圆对QB的冷漠进行了质问,QB在回答小圆的质问时,透露了孵化者的计划。而另一边,杏子一直认为沙耶香和自己很像,她觉得沙耶香还有被拯救的可能,她提议由小圆去呼唤沙耶香,希望唤回沙耶香的灵魂。见过这个结局的小焰不认可她们的计划,但她做好了再次独自一人面对魔女之夜的准备。而正像小焰预测的那样,小圆根本唤不回沙耶香的意识,杏子只能选择与人鱼的魔女同归于尽。而在这至黑的黑夜之中,小焰轮回的故事被解析,我们见到了小焰在轮回中的成长——事情似乎还有转机。
第三幕衔接点:小焰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小焰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痛苦,但她依然决定保护小圆。魔女之夜临近了,沙耶香被埋葬,QB的传销之旅依旧再路上。小圆被QB灌输了上千年来的魔法少女的事迹,但孵化者的思想没法被小圆理解。更直观的绝望在后面,小焰向小圆倾诉了自己的心意后,让小圆前往避难所,而她独自一人留下来对抗魔女之夜。
结局:小焰还是没能击败魔女之夜,尽管她在这个轮回中做的准备非常丰富,也尽管她在这个轮回中一直没有让小圆许下愿望——但只要魔女之夜没有被击败,她们就永远没法拥抱Happy End。躺在废墟之中的小焰,正准备开启下一次的轮回,但这一次,小圆带着QB站到了小焰的身旁,小圆利用自己的愿望,打破了绝望的循环!
世界被重置,因果被颠倒,小圆化为循环的一部分,成为了圆环之理。
魔女也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魔法少女们将和魔兽战斗。
终结场面:在新世界中,没有普通人再记得小圆,包括小圆的家人。唯有小焰,她继承了小圆的意志,也继承了小圆的弓箭,她一直、一直,在新世界中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