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kewness伪·圣杯日常【3/7 幻想剑制与亚瑟王的梦(四)】
葵阗越洛天行
2019年02月21日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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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郎&archer

卫宫士郎

【3/7  幻想剑制与亚瑟王的梦(四)】

    卫宫士郎一行人并没有找到安哥拉曼纽。

    深山町的商业街遭到了不小的破坏,消防队还在对建筑设施进行挽救。警方封锁了一些路口,导致此时下班的行人和放学的学生不得不绕道而行。这些当时不在现场的人还对之前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怀着疑惑的眼光打量着周围被破坏的一切。

    Lancer和他们没带多久,就独自飞走了,只是骂骂咧咧地说言峰给他下了个讨厌的令咒,但他并没有说具体的命令。

   卫宫士郎在思索安哥拉曼纽的事,没有太在意lancer的话。他在返程的一路上眉头紧锁,思索着安哥拉曼纽究竟想要什么。

    安哥拉曼纽和自己结下契约,实现其降临到这个世间的愿望。

    它自降临到这个城市起,就渴望破坏与杀戮,虽然令人厌恶,但这正是它的恶之本性。

    但是,它为什么要设下这种能够不断重启圣杯战争的结界呢?

    被它杀死的人,不论是平民,还是servant,在下一次重启时都会消失,不再进入轮回。

    为什么。

    令卫宫士郎感到后怕的是,安哥拉曼纽在这不断地重启中,自身的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强化。

    这种强化不可能是master提供给它的,只有可能是它自己,不知道通过何种方式得到的。

    “难道说……"

    一种猜想进入了卫宫士郎的脑中。

    “那家伙可以通过杀戮来强化自己吗……”卫宫喃喃道。

    “士郎,你说什么……”saber问。

   “……没什么。”

    “士郎,你总是这样,要是有什么疑虑,为什么不说出来?是我不能知道的事吗?”saber说。

    士郎一愣,转头看见saber不满的眼神。

    “不……不是,我只是在想安哥拉曼纽的事……我在想,安哥拉曼纽难道可以通过不断的杀戮来强化它自己么?”

    “……的确……这种成长速度难以置信。”saber沉吟。

   “安哥拉曼纽不是普通的servant,所以我们很难以一般的标准来考虑它的变化。”archer说,“不过考虑到它的恶之本性,确实有这种可能。”

    archer很罕见地赞同了卫宫士郎的观点。

    “就算是这样,我们现在既不能伤害它,也不能等圣杯战争结束……”

    “要不我们去问问绮礼……”远坂脱口而出,下一刻她就恨不得抽自己的嘴,“我呸,当我没说。”

    卫宫哑然失笑,远坂虽然早已知道了绮礼的身份,但似乎有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依赖那家伙。毕竟言峰是她的师兄,以及长达十年的监护人。

    “言峰肯定不会帮我们的,那家伙巴不得安哥拉曼纽成长起来……”


    回到卫宫邸,已经是黄昏了。

    卫宫士郎站住了脚步。

    黄昏?

    出去的时候还不到正午,这前前后后最多不过一个小时。

    而且他们还毫无察觉。

    “archer。”卫宫士郎喊道。

    “怎么。”

   “时间结界……”卫宫士郎举手指天,“你应该注意到了吧,时间突然加快了!”

    “你才注意到?”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刚才安哥拉曼纽急匆匆离开,我猜测这两者之间大概有关联吧。”archer揣着手,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大概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时间结界的时间突然缩短几小时,和我上次在冬木边界遇到的有些类似。”

    saber沉默着。她也注意到了这件事,远坂则显得一脸懵。

   这时伊莉雅走了出来。

    “这次圣杯战争的时间又缩短咯。”她指了指天。

    “这究竟是……”

    “不知道,”archer说,“不过我想这也不会是安格拉曼纽希望的。”

    沉默。

    这个讨论至此终止,因为他们发现无人知道这个时间的变换究竟是怎么回事。

  

    “伊莉雅,Sakura怎么样了?”远坂问。

    “哦?我忘了。”

    “你这小鬼——!!!”

    “士郎……”saber看了看士郎,欲言又止。

    “懂了,我现在就做晚饭。”


    

    吃完晚饭,士郎去看了樱的情况。樱身体还稳定,但仍没有醒。

    “士郎。”

    卫宫转身看见saber。

    “今天晚上出去巡逻吗?”saber问。

    “嗯……”卫宫士郎在犹豫。

    “我看你们还是别去了。”archer突然实体化出现。“你们现在就算发现了安哥拉曼纽,也做不了什么,甚至有可能被它杀掉。”

    “archer,为什么说我无法战胜安哥拉曼纽,请拿出证据。”saber很气愤。

    “行了saber,你总是这样高估自己的能力。”archer说,“这只是我的建议而已。”

   “archer!” 

    archer转身又灵体化了。

    “士郎,去吗?”saber转过来问士郎。

    “额,saber……我觉得archer说得还是有一些道理……”

    “士郎也觉得我总是高估自己!?”saber盯着士郎。

   “……要是我们现在真的面对安哥拉曼纽,可能的确难以阻止……”士郎思考着措辞。

    “那不就是等于认同archer的话吗,士郎?士郎是觉得我比archer还不堪?” 

    “不,怎么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事,士郎,你是我的master,我会认真听从您的意见,所以请您直言。”saber一副虚心严肃的模样。

    卫宫士郎 看了看saber,心想自己还是应该直言吧,于是犹豫道:“嘛……大概,就和archer说的差不多……”

    双目对视。两秒的沉默。

    “遵命。”saber撂下这两字,转头径直走回房间去了。

    “喂saber……”士郎愣了愣,突然感觉自己似乎说错了什么。

   “真是糟糕啊,卫宫士郎。”  archer突然又出现了。

    “你这家伙——你刚才一直在听吗!?”卫宫士郎一惊。

    “就算你是那么想的,你也是绝不能这么说,就算她让你直言也罢。”archer摇摇头。

    “你这家伙,对这种事很熟练?”

    “就是因为不熟练才需要学习……毕竟,我也有个不好处理的master……”archer说。

    

     两人走到了空地上,四下无人,只有并不清澈的夜空。

    “archer,其实我今天一直想找你。”卫宫说道,他本来上午就想找archer的,结果一直拖到了现在,才算是有了时间。

     “哦?”

    “我想……请教……一下关于投影魔术的事。”卫宫把“请教”两字挤出来,感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

    “就是……在最初的圣杯战争时,你把手臂借给了我。”

    “……”

    “凭借你的手臂,我把圣杯战争拖入了重启……那个时候,我使用了一个招式,叫做【鹤翼三连】。”

    “……”

    “用你的手臂,不论是干将莫邪,还是接近宝具级的武器,似乎都能投影出来,但是,在第一次重启对阵言峰的时候,我甚至无法第三次投影出干将莫邪。”卫宫士郎称述着,望着自己的手。

   “很奇怪么?”红A冷冷道,“你觉得仅凭你现在的经验,能够和我的投影能力相比么?”

    “我知道。不过……”

    “你要是想让给我告诉你怎么才能做到,那我没有什么能告诉你的。现在和我的经验具有无法逾越的差距,我陈述的事实。”红A揣手,“其次,你和我的剑制并不是同一个剑制,我想你也感觉到了,用我的手臂进行投影,从根本上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破坏。”

    卫宫士郎盯着archer,内心压制住对他这种局外人一般的语气的厌恶,静静思索。他知道archer说的是对的。

   虽然经历了数次重启,但卫宫对最初的记忆依旧十分清晰——在揭开圣骸布的时候,他明确地感到,自己将会陷入深渊——不是由于剑制过度消耗的那种崩坏,而是由于心象不同带来的绝无法挽回的对撞。

    ”也就是说,”卫宫低声道,“你的意思是无论如何,我想要在短时间内强化自己的投影能力,都是不可能的……”

    “呵,我无法告诉你,你自己最清楚。”archer道。“说到底,我和你已经是两种不同的人了。”

    “……”

    卫宫士郎沉声不语。

    他默默挥手,检查自己的魔术回路,然后一瞬间,一把刀已经出现在了手中。那是姊妹刀之一的干将。

    “就投影熟练度来说不错了,”红A评价道,“不过有用的并不是外表,而是你在里面填充的东西!!”

    一把完全相同的干将突然出现在archer手中,他骤然起身,下一秒已经移动到了卫宫身前,挥刀,纵向劈斩!!

    卫宫士郎瞬间反应,侧身举刀,在距离自己面部极近的位置架住了archer的干将!

    两把干将碰撞的刹那迸射出明亮的火星,发出呲呲呲的尖锐声响。archer并没有收手,而是加大了力度!

    卫宫死死地盯着archer,不甘示弱,也将自己地全力灌注到了刀上!

   咔——

   咔————————!!

   “纳尼!?”archer眉头一皱。

    几乎同时,两把干将在交接点出出现了裂纹,然后下一刻裂纹瞬间扩大。

   嘭————

    两人同时收手,但巨大的压力下,卫宫士郎的干将迸得粉碎。

    但下一刻,archer的干将也崩成数个碎块。

    

    archer与卫宫士郎拉开距离,沉默了片刻。

    “老实说,出乎我的意料。”archer开口,声音低低的。“看来你的投影魔术并不是徒有其表。”

    “……你知道就好。”

    “……”

    “如果你没有什么能告诉我的,那今天就这样。”卫宫士郎看着沉默的archer,意图结束谈话。

    虽然有些不甘心。

    

    不过,archer再次开口了。

    “其实,按照你现在的强度和熟练度,多加练习的话,连续三次投影干将莫邪这种级别的武器还是可以做到的。只要你有足够的魔力。”archer说道,“如果是宝具级的武器,那还是不可能。”

    “是……么。”“

    “所谓投影魔术,其实,就是复制。普通的武器易于解析与构造,你可以复制无数个。但是武器的级别越高就越难以投影,有的宝具,别说是构造与投影,就是解析起来都很困难。比如说caster的破魔戒,那种程度的宝具,耗费一定量的魔力还是可以投影出一个类似的,但如果要投影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级别的宝具,大概就要以消耗完自身为代价。”

    卫宫心中默默认同了archer,他印象中就有一个连解析都无法解析的宝具。

    ”以你现在的经验,复制宝具绝对是难以做到的,你最多只能投影出一个空壳。”archer说。

    “……知道了。”

    一时的寂静。

    “顺便说一下,”archer不知为何突然拔高了音量。“我可没有泄露你的身份,saber。”

    卫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啊!?"

    

   

    远处的墙角嘭地响了一声,然后……saber就被发现了,她有些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刚才她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 

     “saber你——”卫宫没想到saber居然在偷听自己和archer的对话。archer显然早就发现了,他是可以感知到附近的servant的,但他并没有立刻指出来。

    “archer你!……额,士郎,其实我真的只是路过这里……”saber显得很窘迫。

    卫宫士郎有些惊慌,他不知道saber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他担心刚才的对话很可能会暴露他和archer之间的关系。

    “我只是和你打个招呼,saber,”archer罕见的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好了,我走了。”

    说完,archer就消失了。

    “……士郎……”

    “额……saber……”士郎挠挠头,走过去,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的腿没事吧。”

    “额,没事,士郎不用担心。"saber当然不会告诉士郎这是由于她刚才偷听时被archer叫到,一时惊慌撞到了墙。

    “……那就好。”

    谜之沉默。

    不知为何,卫宫士郎想到了saber偷听时的样子。他想象saber伏在墙边的样子,那模样还真有些不像saber。

    “倒还有几分……那个什么……反差萌……”士郎喃喃。

    “哈?”

    ”没什么没什么……不过我的确没想到saber在旁边,我以为……你回房间了。”

    “我……”saber低声,“我这不是担心archer和你发生什么吗(发生XXXXXXXXX自行脑补)所以就……来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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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一点日常与平静了,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