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剧演员,尤其是生角演员上台时,有时会念“引子”“坐场诗”或是“对儿”,这些登离场时的特殊惯例是中国经典戏曲与众不同的特点。台上的念词总具有一种抑扬顿挫的特殊语调,同日常生活用语有着显著的不同。
引子
“引子”,顾名思义,“引导”着一部戏的开始,是演员刚一登场时说的台词。演员念引子时会操着一种特殊腔调,却无音乐伴奏,甚至连快板都没有。引子通常起着如下作用:它可以大概叙述整部戏的情节、引出相关角色或阐明即将发生的事件。
坐场诗
演员念完引子后,往往会坐下来念诵4句诗,这被称作是“开场诗”,也叫“坐场诗”。坐场诗在构思和结构上同引子有些相似,它源于中国古典小说,后者总是在开篇部分用几行诗点明主旨。
通名
演员念诵完4句开场诗后,无一例外会向观众通报自己的姓氏名号,如不念诵开场诗,则通常一念完引子便自报家门。
定场白
“白”即是“说”。演员上台,念完引子,诵完坐场诗,通名完毕后,会念定场白,以详细叙述其所饰角色、家族情况或京剧剧情,常常是即将发生的表演或剧情。演员念完定场白,戏才算真正开始,他念引子、坐场诗和定场白时反映的是戏中情节的整体气氛和这部戏的主旨。在随后的表演中,演员也许会再次重复这些步骤,这是因为有些剧情相隔甚远,或者是演员更换服饰后,观众记不住那么多人物的姓氏名号了。
背躬
“背躬”,又名“背供”,指的是舞台上有两三个人在场时演员的心理独白,目的是将自己的心理感受或秘密告知观众。角色如果因自身情绪突然无法自持,会不由自主地通过面部和身体的表意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如果因感情太过复杂而无法表达清楚,他会平举一手,以衣袖从旁遮住脸部,面向观众用念白或唱的形式进行表述,或者是迅速移到舞台另一端,表现出避免舞台上的其他人听到他的讲话内容的样子。
叫板
戏曲的铺垫完成后,演员会把道白的最后一句拖起,然后转白为唱。等到道白的最后一句差不多被拖成了唱腔(有时还伴随着挥袖等动作),乐师便认为是演员在提示自己准备奏乐,他们要开始唱了。同样,演员在即将唱完时,会将最后一两句词拖起,提示乐师唱段即将结束,他们可以准备放下乐器了。
唱
“唱”,是京剧常见的表演手法。演员若在念白时突然情绪高涨,或恐惧,或震怒,或悲痛,或狂喜,他们会通过唱来抒发自己的情绪。同样,演员有时也需要重复一些冗长的剧情,这也是他们唱长段的原因。比如说,角色甲找角色乙问事,角色乙并不知情,但观众已然有所了解,那么冗长的重复很容易让观众失去耐心,所以演员须以唱作答,以便有机会说明情况。同时,乐曲之美也给陈述裹了一层富有美感的外衣,以免观众忍受重复念白带来的单调与枯燥。
下场对联
演员演出完毕准备下场时,通常要念正是……balabala,如果是两名以上的演员下场,可以念4句诗,以对相关表演或场景进行总结。
京剧演员的一举手一投足,都要符合悠久的传统惯例,因此同人们的日常行为举止是有一定区别的。下面介绍几种舞台惯例。
登场和离场
在西方话剧中,演员通常在幕布尚未升起时便已站在各自位置,幕布一开,演出马上开始。但京剧的舞台在开场时却是空空如也,各种人物角色随着剧情的发展鱼贯而上。观众们会先听一段奏乐,然后演员登场,他们的大部分动作都是随着伴奏做出的,但不管有无伴奏,所有动作都要做得潇洒大方,哪怕是简单的走路,也要做得清晰合拍。节拍由乐师掌握,演员初亮相时,举手投足要令人赏心悦目,每个动作都要遵守严规,这一点非常重要。演员,无论是念白还是唱,下场前都要留下几句话,等他稍稍将身体转向观众,才说出来或唱出来,最后走下舞台,宛如某种离别的场景。离场也是随着伴奏完成的。
走和跑
不同角色类型的传统步态都是有着逻辑根源的。身材魁梧的角色迈的是大步,所以净角的步伐被称为“宽步”;文人官员走起路来总是气定神闲,文雅潇洒,因此,生角走的是步态灵活的“圆步”或“方步”;旦角走的是步履盈盈的“碎步”,因为其步幅较小,走路时摆动身姿。不管在舞台上扮演何种角色行当,演员的步伐都要跟得上特定节拍——要求动作敏捷时,走的是“快拍”,而要求步伐舒缓时,走的是“慢拍”。再优秀的演员也不敢脱离节拍表演。
进门和出门
演员如果要进出门,只须抬起一条腿,做出跨过门阶的动作便可以了。若是旦角,则要抬起一只手,表示正扶靠在墙上,体现出同女性身份相称的优雅娇美。其实,演员进出前门、房门或院门的技巧并无二样,其面部和身体的表意动作都是相同的,只须做出开门关门的动作就可以了——也就是用双手推开或关闭那扇并不存在的门板。至于敲门、闩门或锁门,也是用表意动作来完成的。
一般动作
京剧演员的每招每式都不可掉以轻心,这些招式不仅让人赏心悦目,而且严格按照节拍表演。演员的头、身、手、足、臂,做起动作来必须符合既定规范,其一指、一瞥、一投足,都少不了长年累月的研究和修炼。这些动作一定不能失了美感,须在打击乐器的伴奏下严格按照节拍表演。
举个例子阐明一下吧!且看旦角的手势:拇指和中指搭成一个圈,食指用劲地向后弯去;无名指弯曲,指尖靠中指中节,小指弯曲靠近无名指中节。这便是京剧演员众多必备传统功课和动作中的一例。
睡
演员会将一只胳膊撑在桌子上表演睡觉。丑角则是往后仰着头,张大了嘴,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上睡,这样做只是为了博得观众的哄笑。
舞蹈技艺
在京剧中,舞蹈是带着唱和表演的。同样,西方的音乐剧特别注重节拍,但京剧不但严格符合节拍,其舞蹈动作也要同书面文本相吻合,也就是说,节奏和动作也是在乐谱中表现出来的。
各种动作
总之要重申一点,京剧舞台上的每个动作都要符合惯例。比方说,男性人物可以笑得很爽朗,而女性角色则必须以袖掩口;哭泣时,男女都要以袖拭泪;表达担心时,人物应皱眉摇手;冥思时,须以手环抚胸口,食指指向太阳穴;羞赧时,以袖掩面。女性遮盖的脸部面积要大于男性,以显示女性天生的羞怯和文静;表达愤怒时,人物要顿胸垂足;希望别人离开,可以朝外挥手或挥袖,而示意他人前来,可以上下摆手;表达恐惧,可以别过身去,背向自己感到恐惧的事物。
在京剧中,“行头”是称谓戏曲服装的术语,其设计须符合严格的惯例。以下是一些较为重要的戏服。
蟒袍
蟒袍,领口宽大柔软,状似巾,从衣领用纽扣将蟒袍前部向下叠扣至一侧的腋下。蟒袍的水袖为长长的丝质薄内袖,它连在原来的袖子上,拖在低于腰部约一米的位置,几乎垂落地面。蟒袍材料为绸缎,上绣蟒,下端绣有波涛翻滚的水浪。蟒袍是最重要的官服,是官员在觐见天子和参加朝会、婚宴庆典等头等重要的场合时穿的服饰。蟒袍的颜色表示身份地位的高低,比如,御黄表示帝王和太子;香褐或白色表示位高权重的大臣;红色或蓝色表示正直之人;黑色表示粗鲁或奸诈之人。

蟒袍
官衣
官衣,同上文提到的蟒袍大致相同。事实上,在明朝以前,只有皇族成员和高官大臣才有资格穿蟒袍,而官职不够级别的官员们只能穿官衣。官衣可以为红色、蓝色和黑色等,表示的官职级别也由颜色区分开来。

官衣
帔
帔,领口较大,衣前的纽扣直到底部,内袖较长,几可及膝。帔材料为绸缎,上面绣有各种图案,比如绣着的花,要么是完整一朵,要么散布于群花或碎枝之中。当然,也有帔是没有刺绣的。帔是一种重要的服饰,通常是在普通宴会或审案时穿的。从色彩和穿戴方式上看,帔和蟒袍有些相似,年事已高者只穿蓝色或香褐色,而中年者则穿蓝色和红色。女式帔同男式有些相似。

帔
褶子
褶子,领口较大,纽扣位于腋下,内袖长可及地,女式的衬里外套比男式略短。褶子分为软硬两种,软褶子以绸为原材料,而硬褶子则是用缎做的,至于上面的刺绣则是可有可无。褶子是一种最常见的舞台行头,素面衬里外套比刺绣的更加常用。从色彩和穿戴方式上看,褶子和帔大致相似。蓝色的素面衬里外套通常会和年轻书生联系起来,而黑色则是穷苦大众的穿戴。黑色素面衬里外套上若缝着各色丝绸布块,意味着这件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打了好多补丁,主人必定是穷困潦倒了。纯白色的衬里外套是上了年纪的村民穿的,或男或女,又或是土地公等等。衬里外套既可以是武士穿的,也可以是文人穿的。
玉带
玉带,在明朝之前十分流行,被认为是演员服饰中的一个重要物件,它被扎在腰间搭配蟒袍或官衣。现实中的玉带是由硬材料镶上几块玉制作而成的,几乎同舞台上的玉带一模一样。

玉带
裙
只有女性才穿“裙”。官裙通常打褶刺绣,但普通的裙子上并无任何装饰。现在的裙子,只有4块饰片。如果有人把裙子系到了腰部靠上,说明她是一个身着行装的贫苦妇女。
裤袄
按照舞台规矩,女性是不能露裤的,至少旧规矩是这样。然而近百年以来,性格活泼的“花旦”却一直是身着裤袄,完全不用穿裙。袄,仅盖住半身,其领口较小,线扣沿身体一侧排列,袖中并无内袖。妇女穿裤袄,只能是出席普通场合,而每逢正式场合和节庆日,她们会穿上帔出席。
坎肩
坎肩,只有婢女才穿,它是用丝绸做的,刺绣可有可无,用其他材料镶的边也可有可无。坎肩分两种尺寸:一种是及膝的长坎肩,一种是及腰的短坎肩。
宫衣
宫衣,顾名思义,是公主王妃、王公贵族府里的千金小姐或者天庭仙女们穿的衣服,出身卑微的女性是不能穿的。宫衣是用绣花绸做的,有丝带和内袖,其长可及膝。
云肩
云肩,也叫披肩,是一种被皇后王妃或宫女宫婢披在蟒袍或官衣上的服饰,其状为圆形,饰有流苏和刺绣。
铠靠
铠靠,是舞台上的武将们最重要的服饰道具,一般在当差或作战时用,唯当朝贺以及阅兵、凯旋等典礼时,外边须穿蟒袍,即成为武将的大礼服。有功老将穿黄铠,青年将官穿白铠或粉红铠。铠靠由丝绸制成,前后绣有图案,袖窄,两侧配有类似铠甲的饰片,前胸有一块“护心镜”。铠靠的样式是仿照中国古代铠甲制成,腰部和两肩多绣虎头。戏服的装饰和刺绣较为精致,因此与众不同。女铠式样与男铠相同,唯下身全缀飘带。
靠旗
靠旗,将官作战时身背之令旗。古代军事长官在阵上传令,即用一面令旗,作为凭证,因此在作战时都腰插几面令旗,以备应用。现在剧中将官背上所扎之靠旗,亦有此意,唯每背4面,即已夸张加大成为装饰品了。靠旗(男性的图案为龙,女性为凤),形状为三角形,缎地绣有花或龙,颜色与铠靠相同,如白靠配白旗,黑靠配黑旗。

马褂
马褂,日常生活中常见的衣物,也是罩在长袍上穿。直到20世纪40年代,马褂在中国仍为一件出席正式场合所必不可少的礼服。马褂的纽扣都是用黑绸做的,沿胸前向下排列,最后一个扣子在腰部稍稍靠下的位置。在舞台上,马褂是帝王将相出行时所穿的“半官方”服饰,唯帝王有权身披深黄色马褂,其他人则穿黑色。龙刺绣图案是马褂常见的装饰物。演员穿的马褂领口较小,纽扣沿胸前向下排列,也是在晚清推行起来的。

马褂
鞋帽
京剧演员穿的鞋帽是在盛行于唐、宋、元、明的各种风格类型的基础上设计而来的,同原物十分相似,但做工更加精美。
冠
冠,是至高无上的官帽,只有皇帝和高级武官才能戴。冠上流苏全缀。皇帝戴的冠跟其他冠不同,它象征着皇权。武官戴的冠同皇帝戴的较为相似,但因官阶不同而有所差异。譬如说,一名起义军首领戴的冠也许在外形上同皇帝戴的略有差异。

凤冠
凤冠只有女性参加正式场合时才戴,唯有皇后王妃和大臣家眷才有资格戴。凤冠的主体镶满了珍珠玉石,冠上全缀流苏,前额也由流苏所遮蔽。
纱帽
纱帽,只有文官在面圣、审案或宴会时才戴。戏中的纱帽在外观上同古代的实物纱帽十分相似:帽体为黑色,前低后高,两侧平扎着一对形似翅膀的装饰物。最高级别的大臣戴的纱帽,帽翅较为狭长,中间略微弯曲;下一级大臣的帽翅是椭圆形的;级别更低的大臣的帽翅是圆形的;级别最低的大臣戴的纱帽,帽翅也是圆形的,但外侧较尖。

纱帽
罗帽
罗帽,武士所戴,在历史记载中可以找到它的起源。演戏用的罗帽经历了较为明显的改良,从外观上看,罗帽帽顶较宽大,装饰着五颜六色的绒丝球,帽体靠近头部的位置比较小,6个面布满了刺绣,镶有珍珠美玉,其奢华炫丽的造型十分夺目。
雉尾
有时候,演员戴的盔帽上会多出两条飘摇的雉尾,尺寸很长很长,最长的要到2米左右。在古代,如果有人戴这种羽毛,那说明他们是少数民族或者是起义军首领。随着时代变迁,雉尾因其美丽绝伦又被扮演武侠角色的演员顶在了头上。

罗帽和雉尾
鞋靴
在中国传统戏曲的舞台上,除妇女、穷书生、苦力和农民外,演员都是穿靴子的。表演穿的鞋靴和现实中的大致相同,但底子要厚很多,目的是让演员看上去高一些。妇女穿的一般是带有刺绣图案的鞋子,而武士穿的是带有刺绣图案的厚底靴。刺绣图案的效果只是为了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髯口
在中国,古人最看重的就是一捧浓长茂密的胡髯,因此京剧演员也需要挂上用马尾做的长髯口。起初,用于表演的髯口并不长,是后来逐渐加长的。髯口的颜色由黑到白应有尽有,反映出演员所饰角色的年龄。蓄红髯或蓝髯的是绿林好汉、反派角色、巫师或神仙;满嘴络腮胡的是英勇盖世、财大气粗之人;蓄三缕胡的是有修养的文人;蓄短髭的是缺乏教养的粗人。总之,髯口种类太过繁多,不胜枚举。简言之,胡髭上挑表示奸诈的性格,而下垂则表示粗俗无教养,还有人留胡子只是为了博取观众的笑声。

在京剧中,每个场景和物件都必须是抽象的且往往是具有象征性意义的,所以不可避免地脱离了超写实主义,因此现实舞台道具是不足取的。每件舞台道具的设计必须严格符合规矩。有时,一种常见的物件可以用象征手法表现出来,譬如说,船桨可以代表船只。以下例子可以详细说明这一点。
马鞭
在京剧的舞台上,演员手执一条马鞭,代表正骑在一匹马上,其上马和下马的动作皆是由严格的传统表意动作表示的。演员下了那匹看不见的马后,可以继续手执马鞭,但马鞭必须悬于体侧。他如果想把马拴在柱子或树上,只须将马鞭放在地上,或者交给别人,就等于是别人牵着马走了。棕马鞭代表着棕马,黑白红色的马鞭代表相应颜色的马。

马鞭
拂尘
在中国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宝贵雅致之物的代表当属马鬃质的拂尘,文人总喜欢一边与人交谈一边抚着拂尘。因此,在京剧中,唯德高望重之人可手执拂尘,如各路神仙、神人、和尚、道士、游士、隐士、仙人及仙子。然而,女婢有时也会拿拂尘拂去家具上的尘土。

拂尘
风旗
风旗,四面黑旗,由4位龙套举起并摇摆,以表示狂风大作。
水旗
水旗,白色,上绘水纹,表示水浪,譬如,当人物跃入河川后又被救起,会使用水旗。水旗也是由4位龙套举起。
大帐子
大帐子,一张带有刺绣图案的巨大帘幕,用于各类背景的布置,大都与女性有联系,如床、华盖或亮灯的塔楼。此外,当将军就职或者大臣出席仪式时也会使用大帐子。皇帝很少使用这种悬挂物,皇太后却是一定要用的。
山石
舞台上把布钉在长形的木架上,上面画些山石,说明戏中人物行至山区了。人物上山时,把这些“山”块置于表演者前方,便可表示山脉,如此一来,三五块“山”即足以。如须穿过山隘口,可在行者行走道路旁立起一两个“山”块,以表示小径贯穿于两旁耸立的岩石中。
桌子
桌子,在京剧中可表示许多与之类似的东西,如茶几、餐桌、祭台等。京剧中,从低处往高处移动的动作也是用桌子表现的,如爬山或攀壁。桌子在使用时或正常放置,或侧放,抑或是放在剧情所需要的任何位置,总之并非一成不变。
椅子
椅子是供人坐的最常见的物件,但在舞台上的摆放方式却有着显著区别。如果演员是坐在宫殿内议事,或是读书写字,椅子须放在桌后,这叫“大座”;如果演员正准备迎接亲朋友客,同他们私谈,椅子须放在桌前,这叫“小座”。但某些重要场合是须要将椅子放于桌后的。至于“小座”的布置方式,也存在着细微的差别。例如,父母坐在中间位置,也就是上座,儿女则分坐在两侧;身份地位相同的主人和客人分列舞台中央的桌子两侧,较为次之的远离中央而坐;有些场合,妇女坐在右侧,男人坐在代表上座的左侧;若是父母皆已就座,女儿永远坐在右侧。如此落座的规矩也是人们在现实中所须遵守的。但倘若演员席地而坐,或是坐于岩石等非传统意义上的就座地点,可以将椅子侧倒过来以表现该场景,这叫作“倒椅”。女性角色若须爬高,可用椅子呈现“爬”的动作。男性角色有时也这么做,但通常更倾向于使用桌子。同样道理,三两把椅子放在一起,然后用一层东西将其全部遮盖住,便可以表示床了。
伞
皇帝和皇后每到室外,总会有人在身后为他们撑起一把伞遮阳避雨;官员外出公干时,也会撑伞;小仙子手执美伞鱼贯而入可令观众大呼绝美。伞的材料为丝绸,有素面的,也有刺绣图案的,伞把都是长长的,有直的,也有弯的。比起直伞把,弯伞把让人看上去更具气派。
笏
笏,是明朝及明朝以前的文武百官上朝时拿的手板,象征臣子对皇朝的尊敬之情。京剧中,官员面圣时须执笏。笏通常是用象牙制成,上窄下宽,长超30厘米,宽约5厘米。
兵器
舞台上用的所有武器,如矛、枪、剑等,都是按照实物仿制的木质品,只是尺寸可能有些出入。真刀真枪不允许在舞台上使用,因此使用的是木质的仿制品。
在全世界的音乐戏剧中,总免不了使用乐器进行声乐伴奏。在京剧中,除声乐伴奏外,还有用管弦乐器演奏出的贯串连接曲首、曲尾和句逗之间唱腔中段处的器乐伴奏,这个被称作“过门”。
以下是各种乐器的基本介绍。
板
板,一种重要的京剧打击乐器。如果说,演奏西方管弦乐的乐师是在指挥棒的指挥下“观察时间”,那么中国乐师则可以说是在板声的提示下“倾听”时间。板由3块分别称为前扇、中扇、后扇的硬木板组成,前扇与中扇绑成一块,再拿绳子将后扇的一端系住,然后将其同前中两扇系在一起。打节拍时,靠后扇击打中扇发音,发出清脆响亮的响板声。

板
小鼓(单皮鼓)
板,可以控制曲速,在京剧中是必不可少的。然而有些时候,由于其他乐声太高,板的声音被盖了过去。为避免出现混乱,可以使用远响过板的小鼓。小鼓又称“单皮鼓”,是由较为坚硬的木头与薄猪皮合制而成,在使用铙及类似乐器时,小鼓不仅可以打出节拍,而且可以营造出悦耳的音乐效果。

小鼓
大鼓
大鼓,是将牛皮蒙在一个木架上制成的,其主要用途是帮助营造战斗气氛。
京胡
京胡,是中国传统戏曲京剧中伴奏用的主要弓弦乐器,因最初来源于中国西北的胡人部落,又被称作“胡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乐器经历了巨大的变化。京胡的琴筒用竹子制成,前口蒙蛇皮,用马尾制成的弓子拉两根琴弦发出声音。

京胡
二胡
二胡,也是伴奏用的一种弓弦乐器,其音调比京胡略低,对京胡起辅助作用。二胡由木质架构制成,一端蒙蛇皮,两根琴弦的长度约为半米。
四胡
四胡,也是伴奏用的一种弓弦乐器,其构造同二胡类似,不同的是,二胡有2根弦,而四胡则有4根。
月琴
月琴,一种重要的弹拨乐器,其音箱呈满圆形,对京胡起辅助作用。月琴由1块满圆形的木板和4根琴弦组成,其琴弦比京胡短,长度为10—15厘米。

月琴
琵琶
琵琶,音箱呈半梨形,上装4根弦,其音质优雅浑厚,在中国传统音乐中用途极广,也是一种重要的弹拨乐器。

琵琶
三弦
三弦,又称“弦子”,是一种用途极广的弹拨乐器,对京胡起辅助作用。三弦由圆形硬木板构成,蒙着蛇皮,上装3根长近1米的琴弦,可以弹出轻泛音。

三弦
笛子
笛子,吹奏乐器,其主体为一根竹管,上面开有8孔,吹奏时平放在嘴边,有些像西方长笛。笛子的第二个孔上蒙着一层笛膜,正是凭借这层膜吹奏出极为悦耳动听的音乐。

笛子
笙
笙,管乐器名,跟笛子应属同一类乐器。中国其他传统乐器只能演奏单音调,唯有笙可以演奏出和声。笙是由10多根竹管编排在一起制成的,每根竹管上都有一个孔,可以吹奏出低沉悦耳的音乐。
唢呐
唢呐,一种通常用于独奏的乐器,有时也用于声乐伴奏,其管身为木质,上开8孔,上端装有带哨子的细铜管,下端套着一个铜制的喇叭口,可以吹奏出音色明亮高亢的乐曲。

锣
锣,一种纯粹的辅助式打击乐器,在乐段开始或结束时敲击。演员首次上台或即将下台时,抑或是做表意动作时,通常会有锣声出现。
铙
铙,一种铜质打击乐器,有些像西方管弦乐器中的钹,其演奏方式同锣类似。
小锣
小锣,直径为15—20厘米,外观同大锣相似,演奏时与大锣交叉合奏,在旦角初次登场时最常用。
钟
钟,专门在京剧中辅助打拍子,击打时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钟,铜质,形状似杯,上有一孔,孔内有绳穿过,以便悬起,演奏击。
九音锣
九音锣,须按照规定的节拍敲奏,可搭配其他乐器,但因可造成人声模糊而不在演员演唱时敲奏。九音锣由9块直径约为5厘米的圆形铜片组成,铜片挂在木框内,演奏时用一根木制小鼓槌按着规定的节拍敲击。

九音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