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苦。”

“下一口…会好一点…”

“你上次也这么说。”

“下一周…就不苦了…”

睦抬起头，

“要吗？…”

“嗯，我也给灯她们带点。”

…

“我先走了，照顾好自己。”

“嗯。”

临走前，素世抱了一下睦，

“素世…”

“怎么了？”

“下一周…”

“会收到小睦的黄瓜。”

…

…

…

周二。

睦找来一张椅子。

她把它放在花坛前，

正好能看见那些黄瓜。

…

…

…

周三。

睦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拨开叶片，

一根黄瓜垂下来，快熟了。

她发给素世，

“长这么快？”

“这根…熟得快…”

素世发来一个笑脸。

…

…

…

周四。

素世没有来。

…

…

…

周五。

素世没有来。

座位上放着昨天发的试卷，

窗户没有关紧，它被风吹起来，

又落下去。

睦伸出手，想把它压住，

够不到。

…

…

…

周末。

睦去看了素世。

有人握住她的手，说谢谢她来看素世，

她点了点头，跟着他们走过去，停下来，低头，又走回来，坐下。

“睦。”

“嗯…”

祥子的手覆上来，很凉，

她没有动，

“该回去了。”

她站起来，跟着祥子。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照片周围都是白色的花。

…

…

…

周一。

睦去了花园，

椅子还在，

黄瓜熟了。

她挑了几根，

装好，

坐在椅子上。

远处传来初中部排练的声音，

有一段磕磕绊绊，但终于继续演奏下去。

她拿出一根黄瓜，咬了一口，

慢慢嚼着，咽下去，

“素世…”

喉咙动了几次，才发出声音，

“这次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