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鸣式都这么可怖,但“悲鸣”本身岂不是概念上的无法解决?只要有“文明”就会有“悲鸣”,这是不是说:“我们不需要在二者之间选择,因为无论怎么选,都必须接受另一方的存在”,这是不是也是残星会的一个理念呢?不过他们更极端想用悲鸣的力量来引导人类/文明进化,那我是不是可以反过来拓展:即使这个世界悲鸣存在,但正因为如此,文明才显得如此璀璨夺目,就像生与死,每个人都在“向死而生”,死亡的存在反而证明了生命的意义,也许鸣潮最后的结局不是“文明”战胜“悲鸣”,而是二者达成了“平衡”?漂泊者就是在寻找这个“平衡点”的答案?
漂泊者失去记忆、一遍遍重来,本身就是在用行动回答这个问题:文明的价值不在于它能活多久,而在于它在每一轮“活着”的时候,选择了什么。 是选择像残星会那样“用鸣式进化”,还是选择像漂泊者那样“与人类并肩,在悲鸣的间隙里种出羁绊”——这才是真正的分歧点。(AI的总结和思考)
库洛要是真按“文明与悲鸣的平衡”走,那漂泊者最后要做的可能不是“打死谁”,而是在某个关键节点上,替文明做一个选择:是跪着活,还是站着死。 而你猜怎么着?漂泊者这人,大概率会选后者。(AI的总结和思考)
然后,我个人觉得鸣潮最后的结局,库洛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即游戏的宣传标语“悲鸣往复,文明不屈”,以下是AI的总结和思考:
“悲鸣往复”:悲鸣不会消失,不会终结。它是文明阴影里永远徘徊的东西,像潮汐一样往复来去。这是设定层面的诚实——他们没有写“消灭悲鸣”,没有写“悲鸣终结”。他们承认了悲鸣的永恒性。
“文明不屈”:关键在于“不屈”两个字。不是“文明胜利”,不是“文明消灭悲鸣”,而是文明在悲鸣面前,选择不跪下。不是“战胜”,是“共存中的不屈”。文明的价值不在于它能消灭悲鸣,而在于它每次面对悲鸣时,仍然选择站起来、选择往前走的那个姿态本身。
个人的看法:这八个字隐藏的“漂泊者”:就是这八个字的活体演绎。他失去记忆,一遍遍重来,面对的是永恒往复的悲鸣。但他没有说“那我放弃了”,他每一次都选择重新站起来,重新战斗,重新和这个世界建立羁绊。他不是“消灭悲鸣的英雄”,他是 “悲鸣往复之中,仍然选择不屈的那个人”。而“不屈”这个词,比“胜利”更接近英雄的本质。胜利是结果,不屈是选择。结果可能不会到来,但选择可以每一刻都重新做出。
“悲鸣往复,文明不屈”——这既是世界观,也是主题,也是漂泊者的宿命。也许在故事的最后漂泊者也能像奥特赛文ov那样(《我是地球人》)说出:“我是索拉里斯人”,但也可能意味着,他的故乡禾文明可能已经不在了(3.1版本的推测,禾文明和阿漂真给我一种光之国和奥特赛文的感觉),如果库洛真的走这条线,那漂泊者的最终形态,可能就是一个没有母星、没有退路、没有“神”的资格,但仍然选择守护的“人”。他不单单是位救世主了。他是一个在悲鸣里活成了索拉里斯人的漂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