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渣笔文警告
本文章含有角色崩坏、乱七八糟、自我设定、OOC
本作主人公,没有任何复杂身份,
主角=您。
“我这是在哪儿?”
我很快清醒了过来,但是眼睛却无法打开,我尝试移动,双脚似乎被捆住了,而我的手也被锁住了。
“意识格外清醒……鬼压床?我想想之前都怎么样了,头好痛,好想捂着头啊。”
“丰姬……对绵月丰姬,她那晚对我做了什么?”
就在这样想的同时,我的眼皮重得如同灌了铅,我费力掀开双眼,视线先是一片模糊,慢慢才一点点对焦。
我观看着周围的环境,我被关在了一个罩子里。
我尝试扭动躯体,锁链随着动作发出沉闷的“咔啦”声响,纹丝不动。
我隔着透明舱壁,外面站着数名身形修长的人,但头上都长着一颗颗修长的兔耳,他们围在一排闪烁幽蓝微光的仪器操作台之前,指尖不断滑动光幕,一串串陌生的文字和数据流在屏幕上滚动。
他们嘴唇一张一合,低声交谈,厚重的隔离舱隔绝了大部分声响,嗡嗡的隔音让我只能看见嘴型,完全听不清话语。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
明眼人一眼就能判断——他们要拿我做实验。
“喂,你们放开我!”我挣扎着,但四肢因为挣扎锁的生疼。
“喂,你们是聋子吗?我说放开我,你们想对我做什么?”我再一次大声的质问他们。
工作人员们好像也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们看着我挣扎的样子,没有半分怜悯。
“他怎么醒了?按测算,药效本该还要一段时间才会消退,不该这么早苏醒。”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个表说道。
“肯定是药剂剂量用少了,地上人类的体质和我们预估的存在偏差。”另一个正在调试仪器参数的工作人员,指尖继续在光幕上滑动,淡淡回应。
“不能让他持续躁动,载体的情绪波动会影响稳定状态。”为首的工作人员冷声吩咐。
“准备镇静药剂,再给他打一针,让他安静下来。”
“明白。”
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操控机械臂。一根细长的金属针管,顺着舱体预留的通道缓缓伸进来,针尖对准我的颈侧皮肤。
我惊慌地拼命扭动脑袋想要躲开,可四肢被锁死,躲闪的空间微乎其微,针尖轻轻刺破皮肤,冰凉的药剂一股脑推入血管。
很快我的四肢的力气飞快流失,视野再次开始旋转模糊。
“混账……”我把话说完之后,便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长官,除悲者已准备就绪,军队也蓄势待发,就等您的命令了。”一个下属找到了为首的长官。
“很好,等待净化装置校准完毕,我们就可以入侵地球了。”
“可是,这个人类怎么办?绵月丰姬大人……听说她在地球和这个人类相处许久,似乎还产生了感情,现在都在传这件事情。”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好好完成任务,至于这个人类……呵,我听高层说,这个人类使用完之后便几乎就废了,到时候直接扔出去就可以了。”
断断续续的对话,在我的耳畔回荡。
原来不只是拿我做实验,他们的目标,是整个地球。
“意识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醒,但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些画面,也是在这里我知道了,月之都为什么要入侵地球。
我看到了月之都的第一次月面战争和第二次月面战争,以及后面月都发生的异变。
月都在那一次异变破坏了月之都的结界,以及月之都内部出现了叛徒。
我看到了那些高层的会议。
我们现在只有两条道路所选择,要么死守月都,继续修复早已无力回天的破碎结界,最终走向毁灭,要么入侵其他世界,重建隔绝污秽的新月都。最终全员一致选定入侵地球,一是来是外界远不如幻想乡复杂,不会轻易被纯狐这类憎恨月之都的强敌盯上,能避开致命的追杀,
二来也是最重要外界的防御与力量体系极为脆弱,只要找到能净化全球污秽的载体,月之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完成入侵,再加上月都被污秽彻底侵蚀还有一段缓冲时间,完全足够找到合适载体。
也正因如此,这项关乎整个月之都存亡的重任,最终交到了绵月丰姬与绵月依姬姐妹二人手中。
绵月丰姬常年暗中观察外界,对人类世界较为熟悉,便被任命为地上间谍,潜入人类内部,寻找能承载净化力量、扩散全地球的完美载体。
而绵月依姬则留守月球,统筹后方事务,随时为丰姬提供支援,辅佐她完成整个计划。
而绵月丰姬在地球这段时间辗转各个地方,最终在小县城里找到了我,并选择了我作为净化的载体。
“原来是这样吗?丰姬啊……”知道前因后果的我似乎并没有那么恼怒,我在那个小县城那个烂环境生活了那么久,早就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已经烂完了。
“只是……我的父亲啊……”
实验室厚重的合金门,忽然无声滑开。
在场的工作人员看到对方后便都十分的恭敬。
“丰姬大人。”
丰姬向那些工作人员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这么恭敬。
她一步步走到透明琉璃舱前方,隔着一层冰凉厚重的罩壁,静静看向舱里昏睡的我。
“OO……”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紫色身影来到了现场,是依姬。
“所有工作人员前往会议室准备开会,至于这个载体,我和姐姐观察即可。”
闻听此言的所有工作人员,也是向一级行了个礼,便离开了实验室,整个实验室就剩下三人来。
“姐姐……”
“依姬你终于来了啊,就像我说的一样,这个实验室我根本就不喜欢,太压抑了。”
丰姬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眼神里闪过一丝哀伤。
“姐姐,你自从去了地球之后再回来就变了好多。”
“嗯?有吗?”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这个叫OO的,一旦净化装置启动,他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大的能量,他会废掉的。”
依姬直接说出了我的最终结局。
“我……知道,依姬,你先退一下吧,那边也需要你。”
依姬也没多说些什么,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便离开了。
“OO,对不起,我必须选择我的家园,希望你能扛过去,我会做些什么的。”
“丰姬……”隔着玻璃的我似乎也是听到了丰姬的话,但眼睛无法睁开,嘴巴也无法张口说话。
而我的胳膊处,丰姬留下的月亮印记也是隐隐发光了一下。
总指挥处的仪器上面,一行冰冷的字幕亮了起来。
【净化装置,前置校准完毕】
随着装置的校准完毕,而我也是从那个罩子里被压了下来,镇静剂的麻木还没有缓过来,就这样被他们拖到了那个装置面前。
“你们……放开我……”我的声音很小,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见。
好不容易缓了些力气,吃力地抬起头便看到了,这些月之民他们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冷漠、审视。
“你们抓我就是为了拯救你们的家园?凭什么是我?我的生活已经烂完了,凭什么是我?”我用尽力气去质问着这些月之民。
“难道就非得用入侵的方式来拯救你们的家园吗?”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为首的高层冷冷的说道。
这句话让我微微一怔。
“但为了家园,我们有没有最好的选择了,当发现新的领域或文明的时候,殖民或入侵便是最好的选择,当高级文明发现低级文明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不怎么和平相处,而是想着怎么将他们赶尽杀绝,每一个文明千万年都是这样子。”
“我们只是为了濒临毁灭的家园,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就因为你们的家园快要崩坏,就取我的性命?一切就是为了你们那可笑的乌托邦文明吗?”我尝试挣扎着,但是两旁架着我的卫兵死死的锁住了我。
当我再抬头看去的时候,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绵月丰姬,她没有上前,没有靠近仪式台,独自一人站在人群之外。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我有好多话想要和她说。
我想问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利用我?
我想喊出他的名字,但喉咙却不知为什么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为首的高层也懒得和我废话了,示意把我放进装置里。
咔哒——
清脆冰冷的落锁声响起。
我的手腕、脚踝再度被牢牢固定在仪式台的中心,动弹不得,彻底锁死。
紧接着,一台流线型的悬浮头盔装置缓缓从半空降落。
机械臂精准固定住我的头颅,头盔稳稳扣落,严丝合缝罩住我的整个头部。
我彻底被困死在这里。
身体不能动、嘴巴不能说、视线受限、双耳封闭。
完完全全,任人宰割。
这时,为首的长官缓缓抬手,对着虚空的传送阵沉声下令。
“空间锚点锁定完成。”
“污秽载体净化完成。”
“地球坐标校准完毕。”
随着他话音落下,我脚下的巨型阵法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银白光晕,整座仪式台震颤一瞬,强大的空间拉扯力瞬间包裹我的全身。
他们要把我重新投回地球上。
我悬浮着地球上方几百米的高空,而这时装置也是开始了他的工作,地球上的污秽化作为了负能量传入到了我的体内。
我能明显感受到我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崩坏。
很快,我周围的污秽便消失了,而月之都也是派往了他们的先遣部队。
随着先遣部队的派发月都也是开始了入侵工作,地球这边也是很快做出了响应,他们派往了军队来镇压这些月之都的先遣部队,但是地球装备与月都科技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很快军队也是被越多打的溃败了。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突然传来了防空警报,一个导弹发射了过来,直直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袭来。
轰!!!
导弹直接命中了我所在的净化装置,装置并没有损坏,只是悬浮装置遭到了重创,直直的从天空中砸了下来,但装置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工作。
“啊啊啊啊啊啊!”
装置没有受到损坏,但我却遭了殃,从几百米的高空中直接坠下,让我的五脏六腑全都快震碎了,但是我却还留有着一口气,我感受到我的胳膊似乎骨折了,但是没一会儿他就复原了。
而我也是这样昏死的过去。
“就是这里,铃二打开它。”
在月都全面入侵地球24小时后,地球完全不是月之都的对手,而净化装置也是暂停了工作,月之都的卫兵正在进行最后的清理工作,依姬丰姬带领着铃二及一些月兔来到了净化装置。
“依姬大人丰姬大人,我们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你尽管打开就是了,那我们选择救OO,自然就有办法来应对。”
就在三人把净化装置打开之后,随后她们便愣住了,净化装置里空空如也,没有一点我的身影。
“丰、丰姬大人,他不在这里。”
“找,分头找,在清理工作完成之前一定要把OO给找到。”丰姬对着众人下达了死命令。
“你们去那边,你们去西边,把所有区域都给清理干净,不留活口。”
“是,长官。”
随着声音的远去,躲在垃圾桶的我也是终于敢露了出来。
我刚踉跄的从垃圾桶里出来,一下便栽倒在了地上,此刻的我因为吸收污秽所转化的负能量几乎快把我给废掉了,但是奇怪的是自愈能力反而更强了一些,因为导弹把我从空中击倒下来的时候,我的胳膊明显骨折了,但是没一会儿便又自愈了起来,而且在吸收污秽的时候,我的身体有一瞬间瞬间衰老,但没一会又恢复了过来,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得想办法活下去。
我缓了些力气,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步子还没站稳,便一瘸一拐的想要逃离这里,此刻的我不仅要躲着月之都的卫兵,现在的我还得需要躲着人。
因为就在从净化装置里逃出来之后,我向着行人寻求帮助,而那个行人则是那天在商场里那个癫狂的人,那个人在看到我之后,立刻向他的同伴大声呼喊,说着找到了,就是我把这些,被入侵者给吸引过来的,他们要因此杀了我。
没办法,我只能继续逃跑了,就在我逃到一个巷子里,并钻进了垃圾桶里,才躲开了这些人的追击。
“我要回家……”现在的我就想要回家,我想拨通电话,问我父亲和后妈怎么样了。
那此刻的我连神志都不清楚了,走过来走过去,我才发现自己在兜圈子,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OO?是你吗?”
“这个声音是你吗?XX”
当我循着声音看去的时候,竟然发现是我,那早已转学已久的朋友XX。
“是我,OO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XX上前搀扶着我。
“这一切说来话长……对了,XX我现在神志有些不清楚,可不可以带我回家?我想给我父亲打个电话,我现在不知道他的状况怎么样了。”
“好的兄弟,坚持住,来,我背着你,这一带我还记得。”
就这样,我被XX背着往家的方向赶去了,此刻的我虽说神志不清,但也是大致向XX说出了我这段时间的处境。
“原来是这样吗?OO现在你的处境很危险,自从这些月亮上的人来到地球之后,这里就出现了一大堆疯子,都说这是你把他们给引过来的,我察觉到了你有危险,然后我就回到了这里。”
“对不起,XX之前我没有守护好你,这一次你来守护我了。”
“说那些没用了,已经到家了……”
当我们进家之后,我便看到了我无法忘记的场景,我的父亲和我的继母,他们两个惨死在了家里。
我直接一下瘫在了地上,XX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并打开,发现还有一丝电,上面有一个录音,是我父亲的。
父亲:“OO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现在这里全都是想要杀你的疯子们,我和你的母亲从外地赶过来,家里已经被他们给围的水泄不通了……”
录音的背景声音,还传来了无数嘈杂的声音,但还是能听清楚是什么,他们想要杀了我。
父亲:“孩子,当你看到这条录音的时候,我和你的母亲恐怕已经被这帮疯子给杀了,很抱歉,我没有给你一个很好的成长空间,我只顾着工作想着给你带来物质上的满足,却忽略了上你亲情上的缺失,这是我作为父亲的失职,孩子……”
就在这个时候,录音里,大门发出了被破开的声音。
???:“OO在那?”
父亲:“我不知道我的儿子在哪儿?有什么事冲我来。”
???:“既然OO不在那就作为他的杀人,先杀……”
录音还没有完全播完,就被XX给关了。
“OO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以后我想办法怎么离开这个县城,只要离开这个县城的话,去其他幸存者营地,那就能活下来。”
而现在的我还在失魂落魄的瘫在地上,XX一把把我给扛起,放在了沙发上,让我表示先休息休息。
“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看看有什么吃的,你太虚弱了。”
XX转身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门,结果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而我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连开口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什么都没了。”XX低声自语,关上冰箱门。
“我出去一趟,去隔壁楼栋碰碰运气,很快就回来,千万别出声。”说完,他小心翼翼的出门,快步消失在楼道之中。
客厅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躺在沙发上,身下布料冰凉,浑身酸痛无力,脑海里反复回放方才听的惨剧,父亲和继母倒在地上的声音在我脑海里一遍一遍的盘旋,心口一阵阵抽痛,我试着深呼吸,想要稍微平复快要崩溃的情绪,打算趁着这点空档稍稍缓一缓。
可仅仅过去了短短几分钟,楼道里传来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被猛地推开,XX喘着粗气冲了回来,额头上挂满冷汗,脸色惨白,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急迫。
“OO,快!不能待在这里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我猛地撑起身子,茫然看向他。
“外面那些搜寻的卫兵,已经搜到咱们这栋楼了,他们挨家挨户排查,马上就会到这间屋子。”
来不及多说半句,XX弯腰一把将我扛起。
“抓紧我,咱们走另一个楼梯,他们暂时还没搜到这边。”
幸运的是,我们在那些卫兵查到这里之前逃离了楼房,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刚来到街上,街角的废墟后面,几道人影就看向了我们,目光直直锁定在我身上。
是那些想要杀了我的疯子。
在看见我的那一刻,他们如同嗜血的蚊虫嗅到鲜血一般,瞬间沸腾起来,嘶吼着从各个废墟角落涌出,蜂拥朝着我们狂奔而来。
“是OO!就是他!那个人引来的灾星!”
“抓住他!杀了他!一切灾祸就结束了!”
“别让他跑了!”
这帮疯子拿着刀子、棍棒、钢管,向我们挥舞着。
XX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向前狂奔,他死死的扛着我,不敢有半分减速,沉重的喘息从他喉咙里不断冒出,他的体力正在飞速消耗。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他也会遭殃的。
“XX……放我下来吧,我求求你了……你也会死的……”我颤抖着,带着哽咽不停哀求。
XX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我屁股来了一下。
“你再说没用的风凉话一下试试的。”
XX扛着我拼命狂奔,连续高强度的冲刺早已透支了他所有体力,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速度也是渐渐的慢了下来。
为首的男人满脸狰狞,冲在最前方,死死锁定我们的身影。
“我看你们还能往哪跑。”
XX猛地喘着粗气,踉跄着拐过断墙,看着身后追兵已经近在咫尺,距离我们只剩短短数米。
“臭小子挺能跑啊。”为首的疯子,拿着刀就想跃跃欲试。
XX扛着我一点一点的后退,摸索着后面的墙,最后他摸空了,最后他猛的一发力,把我扔向了后面的一个巷子里。
最后他猛地捡起地上的石头,威胁着那些疯子。
“OO,赶紧给我跑,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我托住他们!”
随后他便挥着石头去攻击那些疯子了,他一回头看到我还没有跑便嘶吼着。
“赶紧的给我滚!”
眼泪彻底模糊了视线,我趴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心口撕裂般剧痛。
我咬着牙,忍着浑身剧痛,撑着残破的身体,跌跌撞撞地朝着巷子深处疯狂奔跑。
身后的怒骂、推搡、打斗声、嘶吼声紧紧追随在耳边。
可仅仅跑出十几米远——
一道凄厉、刺骨、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惨叫声,猛地从巷口炸开!
“啊——!!”
那是XX的声音。
而我一味的向前逃跑着,我不敢回头,也没有力气回头了。
……
所有人……所有人都是因为我而死。
我想做些什么,但是什么都做不了。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着,远处偶尔传来卫兵机械规整的搜查声,冰冷、漠然,不带一丝人情温度。
月都的入侵清理工作,已经接近尾声,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搜到这里,找到苟延残喘的我。
终于,我再也跑不动了。
我一下跪倒在地,我不挣扎了,也不想逃了,我太累了,逃不动了,也没有任何值得我拼命活下去的东西了,与其继续狼狈逃窜、背负满身罪孽与遗憾苟活,不如就这样结束一切。
可就在我坦然赴死、接受宿命的瞬间,一道轻柔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当我睁开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看向对方时,是绵月丰姬。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空洞、平静、毫无波澜。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绵月丰姬则是走到我的面前,轻轻的抱住了我。
“对不起……”
而我也抱住了他,做出了回应。
也是在这一刻,我闭上了双眼。
……
……
……
“太累了,我真的好想休息休息啊。”
“绵月丰姬,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本来我的生活就已经烂完了,你的出现让我在腐烂的生活里多了一丝光芒。”
“我现在只是太累了,我想睡一觉……”
“这里是哪儿?”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睛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我躺在柔软的床上,我感觉我的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着了,伸手一摸是绷带。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意识断断续续,模模糊糊。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刚刚……经历了什么?
混乱的思绪盘旋在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抓不住。
视线缓缓侧移,我看见了床边的人,是绵月丰姬。
她好像守了我很久。
“依姬……你看到了吗?他醒了。”丰姬看到我醒来之后,再一次露出了笑容。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才发现房间角落还站着一道紫色的身影。
绵月依姬静静的站在窗边,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情。
“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儿?”
“依姬你看到了没,咱们可怜的弟弟,脑袋受了重伤,彻底伤到记忆了,连我们两个姐姐,都认不得了。”丰姬听到我的回答后,故作伤心的抹了一下不存在的眼泪。
依姬轻轻叹了口气,也露出了笑容,走上前半步,也来到了我的床边。
“OO,你忘了吗?我们是你的姐姐啊,前段时间你意外摔伤了头部,伤得很重,一直昏迷不醒,所以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我混沌的脑子努力转动,拼命回想,空白的记忆深处,似乎真的隐隐闪过一丝模糊的画面。
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丰姬姐……依姬姐……”我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乖,我的弟弟,有姐姐在,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想,你好好休息,以后,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好的姐姐,姐姐我感觉我好像经历了很多东西。”
“你确实经历了很多东西,现在的我们在重建家园,等家园重建好之后,姐姐会带着你,好好的玩一下的。”
“真的吗,姐姐,真的太感谢了,我感觉我好久没有出去玩过了。”
“小笨蛋,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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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作者的独白,绵月丰姬的这个接力活动,我昨天4点才知道,5点开始写,昨天一直写到凌晨1点,写了总共8个小时TVT算上今天零零散散的时间,又写了三四个小时,也是说我写了整整10多个小时才完成了这一个文意,也是彻底燃尽了,好在思路一直都在,写了的时候没怎么卡壳,其实这个文章好久之前就已经想出来了,然后一直懒得写
也是终于写出来了,up已燃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