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渣笔文警告
本文章含有角色崩坏、乱七八糟、自我设定、OOC
本作主人公,没有任何复杂身份,
主角=您。
我一瘸一拐地慢慢往家挪,路上行人寥寥,没人注意到我狼狈的模样,即便是有人看到了也只是在远处指指点点,也没人上前问一句我疼不疼。
好不容易挪到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顾不上休息我来到了卫生间掏出了一些药膏和碘伏,并对着镜子涂抹起了自己的伤口。
“这帮混蛋,下手也太没分寸了,我去,痛死我了。”
好不容易把伤口给处理完之后,我疲惫的趴在了床上,本来想闭着眼睛歇一会儿,结果耳朵却传来了隔壁邻居家的欢声笑语,我抬头看去,那户人家客厅灯火通明,一家子其乐融融的。
“妈妈,今天考试我考了九十多分你们答应我的,等过了段时间放假之后,带着我一起出去玩的。”
“傻孩子,就算你没考90多分啊,你爹和我都会带你出去玩的,好好吃饭,开心最重要。”
“不过可有个前提,这两天一定要听妈妈话,过段时间我就向单位请假。”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与酸涩,伸手狠狠拉上窗帘,将那片温暖与热闹彻底隔绝在外。
原本还有日落的房间,瞬间被窗帘给隔离开来。
我从小父母就离婚了,我跟的是父亲,但父亲在外地做买卖,后面她也是给我找了一个后妈,我的父亲和后妈很爱我,每个月到时间都会给我打来生活费,对我嘘寒问暖,每次都是隔着屏幕,吃了吗?冷不冷?钱不够了一定要说,别不舍得花钱,那些隔着冰冷电波的嘘寒问暖,却从来都捂不热我孤独的心。
“嘘寒问暖有什么用?家都不像家了,别人都有家人陪着,就我一个人,受伤了没人管,疼了没人问,永远都是我一个人,这哪里算是家啊……”
我举起枕头,把他给扔了出去,想要以此来发泄情绪,但没有任何用处,我下床把那个枕头又重新扔回了床上。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昏暗的天花板,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走,脑海里全是绵月丰姬的样子。
“绵月丰姬……”我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黏着床单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看着干干净净、人畜无害的,可我总觉得她身上,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危险感,那种感觉很淡,却又格外真切,这不是我胡思乱想出来的。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盯着天花板,绞尽脑汁地琢磨,可越想越觉得混乱,索性烦躁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算了算了,想这些干什么,这里和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不定她过段时间在这里待腻了之后就会离开这里,没必要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这么一想,我反倒自嘲地笑了笑,嘴角扯出一抹苦涩。
“不过说起来,今天好歹也算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吧,跟我看过的那些漫画、小说、动漫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人家主角英雄救美,都是三下五除二把坏人打得落花流水,帅气又威风,可倒好,我倒好,美是救到了,自己却被那群校霸按在地上打,一副狼狈的模样。”
越想越觉得挫败,我晃了晃脑袋,强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
“算了算了,不想了,想再多也没用,都已经这样了,起码她平安无事,我也没缺胳膊少腿,赶紧做点东西吃吧,快饿死了。”
就这样,我一直自言自语着,没有任何人回应我。
我熟练的撕开了三包方便面,并拿开水泡了一下,我想打个鸡蛋的,结果发现鸡蛋已经没了,算了,没了就没了吧,无所谓了。
没一会儿,简单的晚饭就做好了,我端着碗坐在餐桌旁,就着昏暗的灯光,慢吞吞地吃了起来。
收拾碗筷洗完碗擦干净台面,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卧室。
躺在床上,我随手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可身上的伤口阵阵作痛,眼皮也越来越沉,之前被打的疲惫感一股脑涌了上来,看着看着,手机就从手里滑落,我也没力气再去捡,索性闭上双眼,没过多久,就彻底陷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绵月丰姬那边……
在遥远的月之都,一道轻盈的身影踏过月光铺就的步道,绵月丰姬慢悠悠地走在回廊上。
丰姬刚踏入内殿,等候在此的绵月依姬便立刻迎了上来。
“姐姐,你总算从地球回来了,此次前去执行间谍任务,一切还顺利吗?”
“很顺利哦,比预想中还要顺利,地球上的人根本没发现我们的目的,我把要打探的消息全都确认清楚啦。”
绵月丰姬说着便来到了桌子面前,拿起盘子上的仙桃吃了起来。
“就是地球那边到处都是脏脏的污秽,闻着很不舒服,依姬你也知道,想要把整个月之都都移到地球上去,根本绕不开这个问题。”
“对了,依姬,现在月都修建的怎么样了?
“也算顺利,之前月都发生的异变。所以说大部分已经得到了解决,但是隔绝污垢的结界却无法修复了,本来还可以勉强修复好的,但是内部又出现了叛徒,破坏了结界,现在接着修复,无疑是杯水车薪,现在月都被污垢完全吞噬只是时间问题。”依姬说着现在月都的现状。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高层要选择第2个方案,放弃现在的月之都,入侵其他世界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家园。”
“姐姐,你所说的那个净化载体找到了吗?高层现在一直都在催促这件事情。”
“找是找到了,我在地球碰到了一个人类少年,他似乎就可以充当那个载体。”
“只不过……”
绵月丰姬突然认真了起来。
“他到底能不能承受住这么庞大的净化力量,还需要我再留在地球观察一段时间,可不能出半点差错,毕竟这是我们月之都唯一的退路了。”
“嗯,姐姐万事小心,切勿暴露身份,打草惊蛇,遇到敌人一定要通知我。”
“太好啦,有依姬在我就放心了,明天我就会回到地球,我会继续打探那个少年的,对了,依姬,以及月都的药膏呢?给我来一些。”
第二天的晨光透过教室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我像往常一样踏入校园,只是脸颊旁那片青紫色的淤伤格外扎眼,路过的同学看到我这副模样,都对我指指点点的,我干脆连挡都没挡,就这样被他们给议论着。
我走进班级时,离早自习上课还有将近二十分钟,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同学,有人低头翻书,有人凑在一起小声闲聊。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书包随意往桌肚里一塞,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清晨的风拂过树梢,带来些许凉意,但困意渐渐涌了上来,心里琢磨着反正还没上课,不如趴在桌上眯一会儿?
就在我刚要闭上眼睛,脑袋即将抵上胳膊的瞬间,有人坐在了我的旁边,是绵月丰姬。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当看清那片显眼的淤青时,他的笑意收了几分。
“你脸上的伤……是昨天那些人弄的吧?”丰姬看着我脸上的伤十分关切。
“昨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站出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些人实在太过分了。”
“没、没事,这不算什么,一点小伤而已,过两天就消了。”
“他们就是一帮傻……”
我下意识又要爆粗口了,就在逼字儿,马上就要咬出来的时候,又想到旁边有个女孩子就改口了。
“我带了药膏,抹了就没事了……嗯?奇怪,我药膏呢?”我把手伸进书包里,想要掏出药膏给自己先抹上一点。
但是一顿掏后,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把药膏给落在家里了。
“我这里有药膏,你需不需要?”丰姬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窘迫,便从他的背包里掏出了一盒药膏。
“啊?不用这么麻烦……”我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毕竟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可不能不管。”她固执地把药盒放在了我的桌子上,眼神格外认真,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对了,你以后要是再碰到他们,可别再这么冲动啦,虽然很谢谢你,但我更不想你受伤。”
看着丰姬这样子,我也是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我打开盒子,看着药膏,想先看一下它的配料表,以免遇到药物过敏,只是我注意到了一些东西,为什么这个药膏没有保质期呢?而且生产厂家啥也没有?最重要的是整个包装崭新的不成样子,就像是刚做出来一样。而且市场上的药膏来来回回就那几种,这个完全不知道是哪个品牌的货。
“又治不死人,况且人家都这样给我了……”面对这个疑点重重的药膏,我也是没有放在心上,拧开盖子,挤出了乳白的药膏,我往脸上涂了一下。
原本我以为会有黏腻不适感,没想到药膏刚触碰到皮肤,就化作一层微凉的薄纱,瞬间渗透进去,原本胀痛的伤口立刻舒缓了不少,那股隐隐的钝痛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我猛地抬手摸了摸脸颊,原本发硬肿痛的地方,此刻变得柔软光滑,完全没了痛感,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我的脸也似乎变得顺滑了不少。
“怎么样?效果很不错吧?”
“药效出奇的好啊,我感觉我的脸已经不痛了,这也太神奇了。”
“我说的效果很好,这个药膏就送给你了,以后受伤了也可以使用的。”
“真的很感谢你啊,帮了我大忙。”
突然我感到又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在我身体里发生了变化,但我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但是随着早自习的开始,这份疑虑也是被暂时放了下去了。
一上午的校园生活,终究还是回归了平淡,上课、下课循环往复,周遭全是老师讲课的声音、同学翻书的响动,还有课间嘈杂的嬉闹,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绵月丰姬
每当下课铃声一响起,老师刚宣布下课,甚至还没完全走出教室,绵月丰姬就会立刻合上书本,抓起随身的小桃子挂件,动作快得像一阵风,火速起身离开座位,径直走出教室,连一丝停顿都没有,有的人甚至还没来得及跟她说上一句话,转头就只看见她空荡荡的座位,连个背影都抓不住。
等上课铃声再次打响,她又会准时准点出现在教室门口,慢悠悠走回座位坐下,仿佛从来没离开过,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笑意,周身的气息半点没变。
我撑着下巴,盯着她旁若无人整理课本的侧脸,心里的吐槽疯狂刷屏:这人到底是去哪了?每次都来无影去无踪的,课间短短十分钟,能有什么急事值得这么火急火燎?难不成真像我瞎想的那样,跑去校长办公室喝茶聊天了?
还有课堂上的绵月丰姬,不管是哪一门课,不管老师抛出的问题是基础简单的送分题,还是绕来绕去、全班都没人敢举手的难题,到了她这里,仿佛全都不值一提,老师话音刚落,她连低头思考、停顿犹豫的动作都没有,几乎是立刻就举起手,条理清晰、语速平稳地说出标准答案,流畅得让人咋舌,全程没有半点卡顿,老师听了都连连点头,满脸赞许。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的嘀咕声就没停过,这也太离谱了吧?咱们这可是小县城的普通高中,知识点虽说不算太难,但这种难题就算是班里的尖子生,也得琢磨半天,她倒好,张口就来,不带一丝犹豫。
该不会她其实是从大城市重点学校转过来的吧?来我们这小地方,纯粹就是降维打击、炸鱼来了?不然怎么会有人能聪明到这种地步。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我跟着人流挤进食堂,扑面而来的就是食堂饭菜独有的、让人一言难尽的味道,我皱着眉头扒拉了两口,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这个破食堂的饭菜,这么多年了味道就没变过,难吃就算了,卖相还这么差,真的能让人咽下去吗?每天吃这个,简直是遭罪。”
我实在是吃不下这种饭了,简单对付了两口,便把剩菜全都给倒掉了。
虽说饭菜难以下咽,但食堂今天倒是做了件人事,给每个打饭的学生都免费赠送了一个苹果。
我接过苹果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手里的苹果红彤彤的,果皮光滑圆润,个头饱满,品相意外的好,看着就清甜多汁,在这糟糕的午饭里,算是唯一的慰藉了。
只是我并不是很开心。
“我吃不了苹果啊(/TДT)/。”
我对大量的水果过敏,苹果、桃子是最为严重的,我只要吃了苹果,浑身就会发痒。
我攥着那只品相绝佳却碰不得的苹果,慢悠悠地往教学楼走去,打算回去午休一会儿,苹果攥在手里沉甸甸的,扔了实在舍不得,毕竟是食堂少有的良心福利,就算自己吃不了,先揣着回去再想办法也好,我就这么一路单手托着苹果,漫无目的地走着。
刚走到食堂通往宿舍楼的林荫小道旁,就瞥见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绵月丰姬。
她此刻没了平日里在教室的随性,安静地站在树荫下,对面站着一个陌生的男生,看起来像是同年级的学生,男生低着头,语气吞吞吐吐的,似乎在说着什么,却因为距离有点远,我压根听不清两人的对话内容,只能看到男生的神情越来越紧张,手脚都有些不知所措。
“这两人躲在这干嘛呢?”我停下脚步,抱着胳膊站在原地看热闹,心里暗暗好奇。
没等我多想,没一会儿就见绵月丰姬轻轻开口,语气听着很平和,甚至带着几分礼貌,对面的男生听完之后,原本紧绷又期待的神情瞬间垮了下来,肩膀耷拉着,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失落与沮丧,低着头说了几句什么,便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男生落寞远去的背影,我瞬间反应过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场景我见过,八成都是找女生表白,然后被拒。
不过想想也完全说得通,绵月丰姬长得好看,成绩又好得离谱,不管是长相还是学识,都挑不出一点毛病,妥妥的完美女生,在学校里肯定有不少男生偷偷喜欢她,有人鼓起勇气来表白,再正常不过了。
我正站在原地暗自嘀咕,没成想绵月丰姬恰好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朝我这边看了过来,两人瞬间四目相对。
我心里咯噔一下,偷偷看别人说话被当场抓包,这个很不礼貌啊。
我也是打破了这尴尬,我抬手朝她挥了挥,扯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主动开口打了招呼。
“好巧啊,你也在啊,我刚刚路过这里。”
“嗯,刚出来透透气。”
“刚刚那个男生……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他啊,是来跟我表白的。”绵月丰姬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是第4个了。”她又补充道。
我听着她的话,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绝了,我还真一语中的了,这人气也太夸张了吧,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表白的人都能排上号了。
“啊?哈哈……看来你在学校人气真不是一般的高啊。”我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只能干笑两声。
“对了,这个苹果你要不要?品相挺不错的,又大又红。”我把苹果递给了绵月丰姬。
“给我的?”绵月丰姬愣了一下,微微睁大眼,低头看了看苹果,又抬眼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嗯,反正我也吃不了,拿着浪费了。”我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谢谢,看起来就很好吃。”丰姬也不见外,很自然地伸手接了过去,指尖轻轻碰到苹果,嘴角弯起一点柔和的弧度。
“说起来,我有点好奇,我发现,班里好像就你总是一个人。”丰姬轻声开口。
“咱们班四十多个人,不管是前排认真学的,还是后排闹着玩的,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小团体、小圈子,干什么都是一群人一起。”绵月丰姬慢慢说着,目光落在我脸上继续补偿道,“只有你,一直独来独往,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课间也一个人待着,看上去特别不合群。”
“你是……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玩吗?”
我沉默了几秒,还是开口解释了,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自嘲。
“班里那些人,要么就是自以为很厉害、整天装模作样的,要么就是纯粹混日子的搅屎棍。”说到这儿,我眼神暗了暗,声音低了一点。
“跟他们混在一起,不仅没什么好处,还只会惹一身麻烦。”
“而且……”我顿了顿。
“我以前唯一的朋友,就是被他们排挤、欺负,最后实在待不下去,被迫转学了。”
“再加我本身性格就孤僻,也不喜欢凑堆凑热闹,懒得应付那些虚情假意,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反而省心,对我来说,朋友这种东西,一两个就够了,多了也应付不来,况且那帮人也是一群明争暗斗勾心斗角可悲家伙。”说完,我忍不住的自嘲地笑了笑,好像在说一件很无所谓的事。
绵月丰姬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她看着我的眼神很认真,像是在观察什么,又像是在感知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开口,说了一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话。
“你的污秽……真的很少啊。”
“哈?”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污秽?
我琢磨了一下这两个字,下意识以为她在说我平时偶尔会爆粗口的毛病,连忙干笑两声,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哦……你说这个啊。确实,我有时候情绪上来了就忍不住说脏话,这毛病是不太好,也算污秽吧。”我以为自己理解对了,还自我吐槽了一句。
可绵月丰姬只是看着我,轻轻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她微微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自语了一句:
“……不是那个污秽。”声音太小,风又轻轻吹过,我完全没有听清,只看到她嘴唇动了动。
“嗯?你说什么?”我疑惑地问。
“没什么。”绵月丰姬立刻抬起头,恢复了平时那副温和的样子,轻轻掂了掂手里的苹果。
“总之,谢谢你的苹果啦。”
“客气什么,都朋友。”我看着她忽然转移话题,虽然心里有点奇怪,却也没再多问,只是随口应道。
晚上,绵月丰姬回到了月之都,殿门被轻轻推开,绵月丰姬缓步走入,今天她带着几分难掩的轻快,右手还随意拖着一颗鲜红圆润的苹果。
“姐姐你回来了,心情倒是比出去时好了不少,看来此行并非一无所获,还特意带回一颗地球上的苹果作为,额……纪念?”
“何止是有收获,是天大的好消息。”丰姬拿起苹果,咬了一小口。
“依姬,我们筹划许久的最终计划,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我要找的那个载体,就是他。”
“依姬你尝尝,这地球的果子意外的不错,清甜多汁,半点污秽都没有,虽说比不上月都灵圃里吸月华而生的仙桃仙果,却有着独属于凡尘的纯粹滋味。”
“既然已经确定载体是他,为何不立刻推进计划?姐姐你方才的语气,似乎还有后续安排?”依姬并未理会苹果,则是继续追问着丰姬。
“他本身的体质与灵魂,已经完美契合我们计划的所有要求,是无可替代的唯一载体,但还可以更完美一些。”
“现在只需要继续打磨他,等他真正变得完美无缺,就是我们实施最终计划的那一刻。”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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