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妹红24h接力」比永远更永远的距离
蓬莱的不死人形
2026年10月05日 12:00
10月5日藤原妹红接力

“永琳说过,蓬莱人的大脑最多只能承受十万年的记忆。我曾以为那是极限,直到我用██████年,去丈量一个比永远更永远的距离。”

我、辉夜和永琳漫无目的行走在冥王星的冷冻大地上。

氮冰在脚下发出细碎的脆响,像踩碎了一地的玻璃。永琳走在最前面,她的手表偶尔亮一下,蓝幽幽的光映在冰面上,又很快暗下去。辉夜跟在我右侧半步远的地方,双手拢在袖子里,目光落在很远的地方——远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我们要去哪里?”我问。

没有人回答。或者说,她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答过我了。

自从到了冥王星,辉夜就很少开口。永琳偶尔会说几句,但都是关于轨道、温度、剩余资源。她们之间有一种我插不进去的沉默,像一层透明的障壁,看得见彼此,却碰不到。

我低头看了一眼永琳的手表。公元5030753689年。

这个数字我已经看了几千年,早就失去了意义。太阳变成红巨星的时候,地球融化了;我们逃到火星,又逃到木星轨道外的某个冰疙瘩上,最后到了这里。至于人类——讲真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永琳说他们可能在银河系某处,也可能早就没了。我不太敢问。

我在十万岁的时候就无法衡量时间了,永琳说这是成为蓬莱人的后遗症,记忆容量只有十万年,再有记忆填充进去就会随机失忆,所以我们不得不把之前的记忆进行总结压缩,随之而来的,是对时间流动感知的迟钝。

人类的发展之迅速我们难以想象,幻想乡建立了几百年他们就发展到火星上去了,我其实也偷偷去过火星,其实建设的很好。

人类发现幻想乡那天,我正在迷途竹林里抽烟。

天上传来一阵轰鸣,不是雷,也不是妖怪的动静。我抬头,看见十几架银白色的飞行器从云层里压下来,排列成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阵型。它们没有攻击,只是悬在永远亭上方,像一群沉默的铁鸟。

铃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躲到了屋子里,好吧,她就是兔子。

永琳站在廊下,手里还端着药碗。她看了一眼,说:“来了。”

“什么来了?”

“人类。”

辉夜从屋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就缩回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探出来,手里拿着蓬莱玉枝。“要打吗?”她问永琳。

“打不过。”永琳说得很平静,“他们的技术已经超过月之都了。”

后来我才知道,人类没有攻击幻想乡,只是把它划入了一片特区。博丽大结界还在,但外面的人换了一茬。妖怪们很不适应,神明们也很不适应。但人类没有给他们选择的余地。

再后来,人类赶跑了月之都,成了太阳系最强大的文明,然后向着银河系去了。他们发展得太快,快到连永琳都算不准他们的下一步。

直到某一天,一切都停了。

人类文明在经历了某种事件突然开始衰败,似乎是经历了某种概念武器打击,这彻底击溃了这个文明,连幻想乡中的人类都未能幸免。

在人类灭亡后,妖怪和神明也随之灭亡,幻想乡中只剩下了一些妖精和我们这些不死的蓬莱人。

我已然记不清那些妖怪朋友们的脸了,毕竟我的记忆只有十万年,随着一次次的重置,她们的面容早就在我脑海里被压缩成了模糊的色块。

妖精在海洋蒸发后也灭绝了,我们也逃到了火星上,在氦闪之后,太阳变成了白矮星,太阳系再次变得死寂,我们也只好准备离开太阳系了,而现在我们在冥王星上寻找着什么。

“找一栋纪念馆”,永琳打破沉寂,“纪念馆吗?纪念什么的?”我问。

“纪念人类文明从诞生到毁灭的历史。”

“那我们离开前确实该看一看”我说。

又走了很长一段路,我们来到了人类纪念碑,冥王星的冰原上,这座由超级合金铸成的巨型建筑被冻得发蓝,像是一块巨大的墓碑,也是这片死寂星域里唯一证明人类存在过的证据。没想到过了50亿年,这座纪念碑仍然巍峨矗立。

“好壮观”,我惊叹。

“这是最后的人类建造的人类纪念碑,记载了人类从有史料开始的十万年的发展历程。”,永琳说,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我们是宇宙中最后的人类了”。

说完,永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慈爱,有愧疚,还有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决绝。

“现在,该走了”辉夜说,之前那个neet姬已然不在,她现在也有些落寞。

我们离开了纪念碑。辉夜走在最后面,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我回头看她,她正盯着纪念碑的方向,冰原上的微风卷起细碎的冰晶,擦过她的头发。那些冰晶落在发丝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指冷得像冰,力气却大得惊人,简直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倒吸一口气,但没有挣开。辉夜的手从来都是凉的,可这一次,凉得不一样——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在这里等着我们好吗?”她问。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她很用力,指尖微微发白,用力到关节都在抖。我太熟悉这种力气了——在幻想乡时,每次她从陷阱里把我拽出来,或者我们在竹林中互相拉扯时,她都是这么用力。以前她总是边抓边骂我是没脑子的火鸡,好像不骂我两句,她堂堂月都公主就拉不下脸来关心我。

可现在,她死死抓着我,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忽然意识到,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原谅我,妹红。宇宙终有一天会灭亡,而我们要尝试去逆转它,这是一条危险的道路,即使是蓬莱人也会被泯灭。”

她的眼睛里有泪,但没有掉下来。她从来不在我面前哭。

“可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我也想去帮助你们实现梦想,即使死亡。”我对着辉夜诉说我的心声。

“不,你不明白,这比死亡更可怕。我们面对的是永恒,是时间的泯灭,这远比死亡要痛苦的多。”辉夜精致的脸上滑落两行清泪,“原谅我,妹红,这是最后一次了。”

“不!你要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让你成为蓬莱人也好,让你承受永恒的痛苦也好,还是这次我们离你而去也好,我都非常抱歉。但这是我应该去做的,而你就等待我们的消息吧。”说罢,辉夜举起了蓬莱玉枝。

“你要干什么?不要离开我!”我流着泪跑向辉夜。

辉夜的能力是「操控永远和须臾」的能力,这我是知道的,这远比咲夜「操控时间」的能力要可怕。

“原谅我。”辉夜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

辉夜手上的蓬莱玉枝散发出光芒,我瞬间止住了身形,因为我已经无法再动了。

辉夜使用了「永远与须臾」的能力控制住了我。

不仅是身体,连我的时间都被固定在了这一刻。我连眨眼都做不到,只有眼角的泪水还能违背辉夜的意志,砸落在冥王星冰寒的地表上。

辉夜上前,撩开我的刘海,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对不起,现在我们要走了。”

辉夜眼含热泪和永琳一起离开了。

冥王星上只剩下了被「永远与须臾」能力控制住的我。

……

公元1004918733287年,这是之后我才知道的时间。

我忽然惊醒,近10000亿年的记忆瞬间涌来。

我因为这巨量的信息,大脑受到过量刺激,破坏了原有的结构,大脑直接溶解了。

就在我刚重生之后,由于过度痛苦,我再次死亡了。

15分钟后,我终于缓了过来。旁边已经堆成了山的尸体。

我疲惫地从堆积如山的尸体中捞起最初的自己。那具身体比我记忆里小了一圈,衣服破得不成样子,脸被冰晶覆了一半,看上去像个睡着的孩子。

我把她身上的衣服褪下来,换到自己身上。布料冷得像铁皮,但我还是仔细系好了每一个扣子。

即便这颗星球上再无第二个人类,我也依然想保留这副身躯作为人类最后的体面。

然后我躺了下来,躺在自己的尸体山上。冰原的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尸体山很硬,硌得后背生疼。我仰面望着天空,冥王星的天空黑得像一块没有尽头的布,上面钉着几颗快要熄灭的星星。

一位身处冥王星的少女躺在自己的尸体山上思考人生,宇宙中不会用比这更怪诞的场景了。

“我是谁?”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很久才落下来。“我是藤原妹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被留下来了。”

一段远在时间之外的往事回归了我的大脑。

太阳膨胀,地球被吞并,我、辉夜和永琳三个蓬莱人跑到了冥王星上。

之后发生了什么呢,我被辉夜操控「永远与须臾」的能力定在了原地,那我现在为什么又可以活动了?

我瞬间明白了,这代表着辉夜已经死了,但...她是蓬莱人,她怎么死了?

为什么又留下我一个人,我用双手捂住眼睛,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很快,我再次调整好了情绪,躺在尸体山上,望向无垠的深空。

太空中已经没有多少颗恒星了,只有少数星星点点的荧光,代表着宇宙还在运行。那些荧光里,也许曾经有过别的文明,别的故事,别的辉夜和永琳。

但现在,只剩我了。

“宇宙中的星星也像太阳一样膨胀熄灭了呀...”我想着,望向太阳的方向。

那里什么也没有,“本应该还有一颗白矮星的说。”我想到,“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对了,永琳说过,蓬莱人的大脑是特殊的,可以承受10万年的记忆而不会发生问题。那么我身后的每一具尸体都代表了一个10万年。”

我从尸山上爬起来,开始一具一具地数着尸体。

一共1000万具尸体,“真是可怕的数字...已经过去10000亿年了吗...”

……

我离开了冥王星,去寻找辉夜和永琳的踪迹,也不知道过了这么长时间还能有什么东西剩下来。我在太阳系边缘找到了她们留下来的石英板:

妹红,如果你看到这段话,那么我们已经失败了,我们遭遇了不测,就连「永远与须臾」的能力都无法抗衡永恒的热寂,所以我们使用了另外一种办法,用蓬莱人的身体填补宇宙的空缺,扭转宇宙的结局。

我们已经失败,那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你的了。

“怎么又留下我一个人…”我看着这石英板又是一阵落寞。

在石英板背后是一个放射状图案,似乎是一个星图,方向指向银河系中心黑洞附近,可能是她们留下来的线索,我花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到达那里,可能用了快一百万年吧。

在漫长的孤独中,我甚至希望那块石英板是一个恶作剧,是永琳为了把我骗走而编造的谎言。

直到我在黑洞附近,看到那颗通体红色的矮行星。

在我靠近之后才发现,这是一整座星球的尸体,已经堆积了一颗冥王星大小了,我看了看,都是辉夜和永琳的尸体。

以及,她们留给我的最后一段信息:

不,不行,这样速度还是太慢了,这才堆积了一座矮行星的质量,要想填补空缺,需要更高效的方法。

我抬头看向天空中几乎占领了整个视野的银河系中央黑洞。

她们计算过,如果要把宇宙引导到除了热寂以外的结局,需要向真空注入海量的质量。而她们找到的唯一方法,就是蓬莱人死而复生的那具‘不合理’的身体——一具无视质能守恒、凭空产生的躯体。她们要靠这奇迹般的肉身,去填补宇宙缺失的质量。

而最高效杀死蓬莱人的手段,正是头顶的黑洞。她们把一切赌在了这个计划上,把永琳的智慧与辉夜的永远,都交给了这片虚无。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在黑洞的事件视界上看到辉夜和永琳的投影,她们的画面就这么手拉着手停滞在黑洞表面。

“靠,这就是你们的计划?永琳,你这月贤脑袋就想到了这个方法?”我很生气,气她们到了最后还在把我当小孩子哄,气她们宁愿手拉手跳进黑洞,也不愿意带我一起。 可看着她们在事件视界上停滞的、手拉着手的身影,我又感到一阵无力又悲哀。

她们想要逆转宇宙,就只能牺牲自己投身黑洞了吗…

按照她们的计算,这样确实是有效的,不过还需要一个不可知的比永远更永远的距离,一个超越了所有时间的尺度。

而我将要成为一个观察者,目睹宇宙的新生。

我开始绕着黑洞飞。

一圈。

又一圈。

再一圈。

永琳说过,速度越接近光速,外部时间就流逝得越快。我把自己变成了一根指针,绕着黑洞的钟面一圈一圈地转。起初我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承受加速度,后来感觉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漫长的、均匀的嗡鸣,像是整个宇宙在我耳边低语。

黑洞的吸积盘在我脚下展开,辉夜和永琳的尸体在事件视界上停滞,她们手拉着手,纹丝不动。我看着她们,一圈,一圈,一圈。

时间开始加速了。

10^14年,宇宙从繁星纪元走向沉寂纪元,最后一颗红矮星也耗尽燃料,熄灭。宇宙变得一片漆黑,我现在只能看到辉夜和永琳的尸体被黑洞撕裂后产生的吸积盘亮光。

10^20年,地球撞上了已经成为黑矮星的太阳,虽然不知道在此之前地球还在不在了。

10^36年,所有核子衰变,所有普通物质开始解体。宇宙中只剩下黑洞了,黑洞纪元开始了。而辉夜和永琳的尸体仍然存在,她们逃过了核子衰变,银河系中央黑洞的吸积盘仍熠熠生辉,证明这确实是有效的方法了。永琳,你这家伙…

自从沉寂纪元开始,似乎宇宙中就没有生命了,或者它们以我不可知的形态存活着。

其实在我围绕黑洞加速的时候,有不少文明都来过这里,有弱小的,有宛若神明的,但无一例外,他们全部都湮灭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不知道有没有文明能够逃出本宇宙达到其他的平行宇宙,如果有的话。

10^42年,辉夜和永琳的尸体应该已经达到一个宇宙的质量了。

永琳算过。

她说,黑洞的潮汐力会把死亡频率推到极限,每秒十次是保守估计。两个人,每秒900千克。

900千克。每秒。

宇宙的总质量是10^53千克。除一下,大约是10^42年。

这将会是10^42年的、每秒10次的永恒折磨。

但,折磨还在继续。“……永琳,你这家伙,算计了一辈子,怎么到最后连自己都不放过?”我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绕着黑洞加速。

永琳说,质量够了还不行,还需要一个条件,是什么...我已经忘了,即便加速到接近光速,时间过得还是太慢了

10^100年,宇宙中彻底没了生气。最大的黑洞TON618也蒸发了,黑暗纪元来临了。旧宇宙的最后一点痕迹也被时间抹去了,只有这座辉夜和永琳尸体铸就的黑洞还在坚挺,这是宇宙中唯一的物质,也是唯一的余晖了。

我绕着它飞了无数圈,看着吸积盘上她们被拉长的光。辉夜的光偏粉,永琳的光偏紫,它们在事件视界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以后就叫你「永辉」吧。”我说。

永是永琳的永,也是永远的永。辉是辉夜的辉,也是余晖的“晖”。

她们两个人的名字,拼成了一个词。她们两个人的命,烧成了宇宙里最后一盏灯。

永辉。永恒余晖。

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她们会喜欢的。

我想起来了。

永琳说过,如果黑洞的质量不够大,新宇宙会太“轻”,暗能量会赢,一切会在大撕裂中结束。

但如果质量足够大,新宇宙就会太“重”,引力会赢,一切会在热寂中结束。

只有一个窗口,一个极窄的窗口,新宇宙会恰好落在两者之间。膨胀到某个极限后,引力会拉住它,它会停下来,然后慢慢收缩,然后再膨胀,再收缩,直到永远,真正的永远。

永琳把那个窗口叫“永须平衡”,永远与须臾的平衡。

她们两个人的尸体,就是天平上的砝码。每一千克,都在把新宇宙往那个窗口推。

我作为观察者已经观察了太久太久了,时间没有了意义,空间没有了意义,宇宙也没有了意义,我自己本身好像也没有了意义。

就算我加速到了无限接近光速,这仍是比永恒更久远的时间

忽然,眼前的「永辉」开始塌缩,准确的说,是史瓦西半径开始塌缩,顺带着整个宇宙的空间也开始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曲率扭曲。

宇宙空间,变成了非欧几里得空间。

然而空间还在继续扭曲,像一张被揉碎的纸,连光都无法在其中找到直行的轨迹。「永辉」的周围也开始出现幻光,这是空间压缩到极致,使量子之海中的虚粒子逃逸时与空间产生扰动而产生的幻光。

“难道要来了?”

宇宙外的壁垒在以不可名状的速度收缩,「永辉」周围的幻光也开始越来越强烈。

10个普朗克时间后,宇宙壁垒已经收缩到了宇宙终焉黑洞奇点附近。

当周围所有的星辰、黑暗、甚至扭曲的法则都被压缩成一个无限小、无限重的点,我被剥离了出来,像是一粒被海洋吐出的沙。

周围是绝对的“无”,没有上下,没有过去未来。

蓬莱人的体质让我的细胞在虚无中被反复侵蚀泯灭又重组,每一秒都在承受着外宇宙混沌法则的同化。

我...被排除了在宇宙壁垒之外,我暴露在了一片虚无之中。

此时,幻光已经被宇宙壁垒挡住了。

我分出一缕神念去探查奇点。

但我找不到它。

它不在我能理解的任何地方。不在空间里,不在时间里,不在任何我认识的维度里。它像是一个被折进了纸缝里的点,我看得见纸,却看不见那个点。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奇点归于虚无。

“消失了?怎么会...”

在一个普朗克时间后,“啵”的一声,或许不是“声”,在剧烈的引力波震荡和快子洪流中某种东西像海啸一样涌了过来。

原地出现了一个原子大小的宇宙。

新的宇宙诞生了!

第二个普朗克时间后,宇宙膨胀到了棒球大小。

第三个普朗克时间后,宇宙膨胀到了地球大小。

我看着新生的宇宙,突然笑了。

我这个活了不可数计岁月的蓬莱人,满身都是外宇宙混沌法则留下的伤痕,却像个刚出生的孩子一样,在旧宇宙的废墟之外,向着这个刚刚诞生的「完美的」永辉宇宙,伸出了手。

我的手在虚无中颤抖。疼痛还在继续,细胞还在反复泯灭重组,但我不想收回手。

这是她们两个人的命组成的宇宙。每个粒子都有她们的印记。

“辉夜和永琳,”我说,声音在虚无中传不出去,但我还是说了,“你们在新宇宙等着我吗…”

这一次,无论还要走多远——哪怕那个距离比永远更永远——我都不会再让你们把我留下来了。

后记

其实这是我三年前的作品扩写而来的,原版只有1700字,现在被我扩到快7000字了()

而且我这一篇还参考了一些其他的作品,或者说,思路都是互通的()

参考作品有:《死宇宙之死的不老不死》(超级经典的了)

《红魔馆不会爆炸》(好看,都去看😭)

《3.3x10^20年的永远》(妹红吧群群友海棠秋枫的作品,《视宇宙之死的不老不死》的三创,这篇文章的最直接灵感来源)

《SCP-CN-3999》(这其实也是《死宇宙之死的不老不死》的二创,也给我去看[东方收藏集·浮生若梦_燃起来了])

封面pid:55214273

此篇为10月5日藤原妹红接力12:00棒作品[东方收藏集·浮生若梦_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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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下一棒还是我[东方收藏集·浮生若梦动态表情_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