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庆节快乐。大家好,我是今天的开发日志主笔人弧塞耳Aliusars,多么熟悉的开场。转眼之间一年已经过去了,许多朋友已经按捺不住想要玩0.3版本九道弯的冲动了。我知道你们很急,不过请先别急。尽管雨打芭蕉有半成品赶工的陋习和国策流程一本道的“优良传统”,但是想按照开发者们的宝贵思路,做出一些新奇的玩意并非易事,好在随着越来越多的新鲜血液涌入,我们的效率也越来越稳定。
这次的进度报告将会聚焦我们即将更新的内容——发源自三湘和一带的诸多游戏路线。有一些你们闻所未闻的角色,也有一些你们耳熟能详却大有不同的角色。在这片充满“生的力量”的浮荡内地中,都有什么样的另类十字路口,还请各位能人雅士在橘子洲头好好地指点一下江山、激昂一下文字吧。
这次更新原定在2026年4月底到5月初这段时间内完成,然而由于熊十力的开发出现了长期未能决定的情况,加之组长本人因家事离线许久,开发效率直线下降,目前将会比原定计划少两天路线和部分内容,不期将会发布以鄂境江南为核心的更新补丁的形式补充。之后由福建更新风云际会顺位接替优先级。平行开发的北洋政府更新逐鹿与香港内容更新界限街。如果你们很期待,也可以在评论里告诉我们你的呼声,说不定他们的进度报告不期就会发布呢。
严格来说,九道弯并不是一次局限于湖南省的更新。纵观开局的湘系军阀控制范围,它在湖南之外还包括了湖北省长江以南地区、江西西北部门、贵州东部的内容,不过长沙一带作为当时的政治中心,不可避免地成为这次故事主人公们的比武台。
被称为湘系军阀头领的,是湖南革命党老资历程潜,控制着这片来之不易的江山。在晚清末年的最后十几年,中部的革命党人活动此起彼伏,在安庆起义、黄花岗起义相继成功之后,这些以旧华兴会成员(宋教仁、黄兴)为首的革命者们于反清大起义之中迅速崛起。革命的果实需要巩固,在民国初立后的许多年里,各路军阀与革命叛徒不断地侵扰着这里,持续地刺激进步思想的涌现,工人、学生、农民,积攒了磅礴的革命力量。

1921年,盘踞湖南的亲直系军阀赵恒惕主张解散国民政府,被宋教仁、黄兴等人驱赶,革命者们展示了试图将三湘牢牢地攥在手中的决心。1927年,国民政府突然攻占汉口,猛然进行声势浩大的北伐战争,南方各省迅速响应。天有不测风云,北伐始兴,湖北的夏斗寅和湖南的何键便迅速联合反水,宣布清剿赤色分子,各路地主豪绅纷纷抵触与左派合作的国民党,阻碍国民革命。这一举动引得北伐军震怒,国民革命军在控制长沙的时任方面军军长程潜的率领下出兵镇压,夏、何叛乱被迅速扑灭,程潜军事集团进一步巩固了在党内的地位。
北伐中止后,时间进入到1931-1932年,先前自称国民党革命派系的邓演达、陈铭枢纠结当地驻军蔡廷锴、萨镇冰等人发动闽变,中华(福建)人民革命政府及国民革命党旋即正式自立。南京中央顿时乱作一团,陈其美、戴季陶、刘峙等人力主武力清剿,迫于党内压力,时任国民政府主席周震麟不得不依计划照办,一面试图策反当地右派武装,一面发兵从粤、赣、浙等地准备进入福建。

起义之初,福建政府便通过党务人员多次与程潜秘密联系,希望湘鄂军队能够早日独立起义,脱离宁府,程潜即回派代表促谈。然而程潜参照幕僚肖作霖等人的建议,认为闽变之行为等同废弃法统,得国不正,实不足取,迟迟不愿响应起义。见到南京发兵伐闽后,程潜又依CLC(共产主义同盟)联络员与华兴会元老的意见,在岳麓山会议召唐蟒、张轸、贺龙、李明灏、唐生智、保罗等人商议,决定发动兵谏。兵谏以一纸通电发往各省,程潜在通电中警告南京不得滥杀进步人士、不应与国民革命同志交火,当以和平为切要,否则后果自负,湖南与湖北的国民革命军即日起不再直接受军事委员会的作战命令与人事命令,是为湘变。
湘系与闽府迅速瓜分江西南部,切断了两广与南京在陆地军事联系。湘变的发生震撼了南京朝野,迫使南京方面紧急停止了武力征讨福建的步伐,佯受谏言,并尝试重新争取程潜等人归顺。湘变后程潜在名义上仍服从于南京国民政府和中国国民党,但他不顾中央,继续容左的政策,并在左派的帮助下积极实行土地改革、消除腐败、专注发展。几年的时间里,湘中地区出现繁荣景象,程潜主政的湖南也因之被人誉为“国民模范省”。这种分离又安宁的现状表象一路持续到1936年,但这里仍危机四伏。

程潜本人的经历颇为传奇,他生于光绪壬午年,湖南醴陵人,成年后弃文从武,并结实孙文、宋教仁、黄兴等人,遂投入革命。作为黄兴的旧心腹,程潜参与过反清大起义、南北战争、倒皖战役、西南内战、北伐战争,打满全场,可谓是南方革命者中的军事元老级人物。
程潜的核心支持者,由亲左翼、亲德的国民党人、民主派知识分子、宋教仁遗留的革命元老,以及黄埔军校中两湖籍、拥护革命、甚至兼具共盟或社会党党籍的青年军官构成。程潜本无意做割据一方的地方枭雄,可如今国民革命内部四分五裂,已然背离革命初衷;同志们貌合神离,各执己见争抢话语权,中华南北分裂,如果迫不得已,自己将不得不担当起践行民主革命、统一中华的大任,完毕钝初克强之夙愿。

治理省政的过程中,一套完整的政治纲领呈现在程潜的脑海:
对省内,保持清正廉明的政风,倾听刘揆一为首的中部革命元老的意见,鼓励和培养黄埔系等青年革命力量发挥进步思想;
对革命,必须要及时地处理好国民革命当下分崩离析的处境,能谈就谈,若谈不拢,真到了手足兵戎相见时,亦不能畏战;
对中华,统一是万民所需的大趋势,时间越久,骨肉分离越严重,在大江南北旧军阀与冒着革命名头的新军阀林立,整军备战非常重要;
对文化,周敦颐理学与革命精神应当有机结合,中华传统的优良基因不能丢,而民主革命也一点都不能少;
对左派,同样是民主革命的力量,必然要亲密无间地合作,以健全法律体系、锻造国民守法精神为方式确保国民党的领导地位。

然而,位居长沙庙堂之上总揽大局并不是什么易事。欲治理好这片广阔的的土地,就必须承受相对应的风险。在程先生身边的左派力量不舍仅是郁郁久居人下,若失去了有如颂公的怀柔与身段限制,他们便再无拘束。从五溪复地到赣北前线,在地图上星罗棋布的小军阀土匪不绝,各有心里的小算盘,要融合或制裁他们在国民革命的大旗下非一朝一夕之功。
身为北伐英雄的程潜是湖南人民爱戴的领袖,领袖就是定海神针。倘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时局又将大有不同……


高强度的围剿严重刺激掩藏在湘西大森林深处的逆贼们,夏斗寅与何键和湘西当地的军队合兵一处。在这过程中,来自山江镇的 “青帕苗王” 龙云飞在老师傅陈渠珍的帮助下获得了相当大的名望,成为湘西叛军们的统帅,而陈渠珍因健康情况激流勇退躲在幕后,暗中调度旧部人脉,为起事筹措粮草、联络各路山头势力。
长沙程潜政权所及范围内的野心勃勃之人,乘着两湖地区的政治危机揭竿而起。以肃清左翼救国为名,两湖救国军堂堂崛起,受到北洋政府与南京政府的秘密资助,为了推翻 “所谓的进步势力” 的统治而不择手段。龙云飞被推为苗民领袖,借机劝使四方苗裔团练、匪军一呼百应,成为此次起势的中流砥柱,凭借苗地熟悉的山林地形,不断袭扰沿途据点,声势日渐浩大。


救国军的发展最终走向了失控,而以龙云飞为首的湘西将领因显赫的战功和足够的实力,先头进驻了长沙城中。而秩序恢复之时,夏斗寅与何键等人,反成为了龙云飞统帅的陪衬,没能获得足够多的实力。
在上任伊始,对亲北的势力进行融合解禁,对国民党右派大胆暗送秋波,然而匪气十足的龙云飞不满足于受南京或北京的指挥,采纳老前辈陈渠珍曾经政治经济蓝图,加之以构建一个巨大的湘西系的政军利益勾结网络。除了乡绅贵族和流兵之外,也有知识分子和学者将会被重用。
老上司陈渠珍的副手秘书顾问沈从文,平日里对政治行动颇为低调,不满于左右政治的争执、深受现代主义感染。本对川渝文艺革命者和堕落文化工业崇拜的虚幻感到失望,听闻家乡的英豪建立了一个游离于当下“新、旧”之外的的秩序时,思索再三后决定充分利用自己的身份优势投入其中去做一点实事——即便所要做的事也越来越多。
来自黔东南的苗人学者梁聚五,曾经担任过多地军政官员,无论是资产阶级起义还是无产阶级起义都有过他的身影,因不满于西南的现状,且文化更为相近的湘西崛起深深刺激了他,毅然决然投至新的军政府的建设当中。梁聚五兼具苗裔民族主义,也富有爱国主义色彩,是实践派的身份构建者。有他的存在,龙云飞军政府的秩序又将大有不同。


待南方的山河一统,千里的江山横扫之于苗疆英豪们麾下时。如何重塑文化、如何重塑一个统一的国家的新面貌,就作为最尖锐的矛盾占据了顶层的风暴核心。如果龙云飞成功驯服了他以往的苗民和这片土地,苗民的身份之外,如果他真的完全如蚩尤战胜了所谓炎黄子孙和其他势力,如今起义者的神话结束,他当然可以继续享受作为"王"的权力,建立一个属于他独裁,或者军事控制的个人权力的“幕府将军”国度,沉闷地享受在现代文明的花天酒地中,当一个踏踏实实的好人军阀。亦有失心疯的可能性,使得中华的身份被镜像的倒错……
赶在他因为权力而失心疯之前,梁聚五、沈从文为首的百官必须做点什么,以确保稳定与和平能够如期到来,让这个反复折腾过的土地不再受内乱的蹂躏。
程潜将军的遇难不仅让匪患四起。同样在湖南东部一带,程潜麾下的合作者们同样收到这股风波的刺激。恐怕在这些左派分子里面,最为显眼的存在便是保罗和他的人民自治军与“组织”了,即便他只往那一站,也是万众瞩目之人。

“组织”首脑来自湘潭县,曾在年轻时便投身到中华进步革命的洪流当中去,在练兵处建立了对程潜将军的浓厚感情。此后几年间,湖南省当地的政治局势由于“八年革命”影响结果,受谭延闿本人所谓“湘人治湘”与长官程潜和陈炯明联省主义的影响下,当地社会相对和谐稳定的发展。后来兜兜转转湖南、上海、北京各地学习、写报,跟学界与社会各路思想先锋者打交道,进入北大预科后成为了图书馆的管理员。在此期间,他也认识了日后在两广成为无治主义领导者的区声白。
一九一八年,他与彭璜、旭东、润寰等人结社,集结了湘东青少年革命者的干将。为补贴结社,次年夏办报,发表诸多社论,报纸出奇地畅销。令人意外的是,虽因其激进的观点遭湖南省长谭延闿派人打压,但幸于长沙某米商愿意重金刊登广告,筹集了许多资金,加深了亲自参与赴法勤工俭学的信念。
在法国穷游两个月了解社会局势、风土人情、西方礼仪后,与蔡润寰一同入读蒙达尼男子公学,在蒙达尼落脚。这段时间里的求学并不轻松,他的法语水平因为先前主要在北大的交流学习任务导致并不高。牙牙学语般只能对着法语词典一点一点学,学到哪便是哪,购买法国左翼宣传的册子硬着头皮读下去。
一如赤潮世界里所述那样,没有胜者的一战深刻影响了法国战后的政治格局,左翼革命暴力、先锋文艺暴力层出不穷。不久,负责此次留学的机构准备了应急委员会,试图将一部分学生安全送回中国,又伸出橄榄枝安排了美国,意大利或是英国等地方的读书机会给了另一部分学生。在赴美横跨大西洋的船上,他便努力学习英文,在纽约州登陆美国后不忘在四处考察环境,并在与同仁的交往中受启发起了一个英文笔名——保罗。1921年初,保罗等人入读了芝加哥附近一所左翼资助的学校。

在确保资金略富裕和稳定后的日子,保罗也未完全闲下来,在半工半读的过程中,先是参加组织当地劳工的罢工行动外,并有参加过世界产业工人联盟的宣传,行动与组织,与当地的社会党组织写信有过联系并抱有好感,还甚至还在线下的行动与当时的IWW领袖人物的弗林接触交流。
《虞美人·纽约工人调查》1921年
钢楼铁壁当头罩,欲摧东南倒。万丈楼阁宿银行,辉煌间不逊秦皇阿房。
才出街巷交叉路,又入黑棚户。孙猴子大闹天宫,调查行动还剩几分钟?
在同众多革命者的交流和见解中,保罗对工团主义-无治主义的理想与民众的力量逐渐向往,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和倾向。而后,在凭借第二国际,社会党与社青团的帮助下,保罗几番转载,学习了一些简单德语的他,同几位朋友和翻译,最终来到了德国考察调查,来会见这欧罗巴大陆上社会主义与共产主义的灯塔与启明星。如果列宁派当时不只是社民党的一个派系,那么也很可能对他造成不小的影响。但历史没有如果,发挥想象力只是提供一个另类的视角进行再解读,不是理所应当,而是预设前提。
这次“西行漫记”,却让他逐渐转变了态度,让他对红色德国以及其思想中的左派社会主义者们产生了质疑的态度。来到巴伐利亚的落后景象触目惊心,甚至在火车站行李失窃,完全比不上他在首都或是大学学府都市所见证那般充斥着革命欢快的热情气息,却总是如他过去的家乡故土一般。保罗结实认识了当地的自由工人工会组织。部分人认为,这是保罗自称转向无治主义的一个契机。
保罗回国后彭璜等人重新集结,拉拢结社旧友。开始独属于自己的左派实践。建立人民自治军,一手创办了“组织”,与黄庞组合联合工农革命,参与北伐战争,福建的秦望山因客观原因来到湖南后与保罗甚至一度合兵一处。进出大巴山和多次横渡汉水的赫赫战功,以及对于政治工作的关键协助,让他在军事地位上成为了湖南地区国民革命的关键人物之一,一举成名。

湘变的参与,保罗与“组织”固有功劳,也深受联省主义的感染。如今程潜先生不再,那么保罗就很有义务来肩负起这套革命的重任,甚至是,完全以自己的方式去进行自发的革命,而不像一些革命者一样披上先锋队或选票的外衣,也不像师傅嫡系那些可怜虫一样思想不够坚定。
“组织”是民众的主心骨、是交响乐指挥家,有时候许多事务以由上至下地推动,又可能由下至上地推动,组成者理论上不区分成分、阶级,只谈革命性,而这一切都必须基于实事求是的原则。核心工作最终可能汇聚到集中讨论的政权核心集体中,也有可能汇聚到湘江三友手中,亦有可能汇聚到保罗一个人手中。

慢慢革命与复兴的长路,不只有保罗一个人,但他的决定是在很多人眼里正确的、有用的,所以在无治的秩序下,整个革命都围绕着他,个人影响力史上空前。有大群,有小群,有大社会,有小社会,有大联合,有小联合,是一样的东西换却名称。所以要有群,要有社会,要有联合,是因为想要求到我们的共同利益,共同利益因为我们的境遇和职业不同,其范围也就有大小的不同。共同利益有大小的不同,于是求到共同利益的方法,(联合)也就有大小的不同。在经济上,不会过多强调城乡之别,而是尽力磨合两者,并且要求有信念兼科学看待人对自然的征服。保罗的哲学主要是一种永恒斗争的哲学,矛盾的不断转化,无限深入的宇宙观念,人类与世界和自身的永恒斗争,最终实现一种超越性。而这个过程,自然也少不了新德谟克拉西加持的阶段性理论成就,和他独一无二的军事理论思想。
除了保罗以外,另一个长沙市民喜闻乐见的革命势力,也是不可忽视的保卫无产阶级核心角色。那便是我们的CLC共产主义同盟工团派的成员们——以李立三为首的革命者。


当他因为法国内乱而被迫逃离法国并跟随其余革命者等人偷渡德国后,他们这些留学生最终在红色德国继续他们的勤工俭学,而李立三本人则如饥似渴地阅读德国的社会主义典籍,随着法兰西行动在法国巩固权力,索雷尔派要人瓦卢瓦被该政府任命,导致了德国一度掀起了批判索雷尔的运动,他却因此对索雷尔产生了兴趣,并偷偷阅读了索雷尔的著作。这最终导致了他将德国社民党的起源拉萨尔和同时影响了左右两翼的索雷尔这两种非常不同的工人至上主义结合了起来。
回国后,他组织了安源罢工,并逐渐成为了共盟旗下的总工会的重要领导人。但国民党右派的清党行径,对左派的提防乃至清洗,直至最后的北伐失败让他相信,老头子陈独秀的上层路线走不通,但他仍在某种程度上愿意和程潜政府合作,毕竟有继续发挥革命余热的空间谁不要呢。
同时他认为在中国将是世界革命爆发的导火索,近代的中国是全世界阶级矛盾最尖锐的地方,一旦点燃,全球赤化。冒险主义在其他地方是贬义词,但在赤潮的世界中阜姆自治邦等事件后,冒险主义也许会成为一种革命的象征。


随着革命的进行,工人中华的激情不断地上升,无产阶级的概念或将渗入许多的人心魂之中。李立三在获得共盟的全国领导权后,关于透支未来的争议也会越来越大,许多CLC内部人士逐渐怀疑这种过于纯粹的工人政治和严重激进的提前实现工人绝对地位的策略,乃至理论体系欠缺的“超城市化”观念与全球无产阶级罢工传说,是否正在过度地消耗激情、破坏自然、有疏忽之处、难以保证粮食问题。
从安源工人俱乐部时期起就作为李立三亲密战友的刘卫黄随他一路走过来,共同克服过遭遇的同盟内外的许多压力,也不得不在未来的某一天与李暗生嫌隙。他始终觉得马克思主义的实践容得下激进,但不能只是激进,工人政治中应当存在一些技术化的管理者,一些能被人们接受的“官位”,尽可能确保不偏颇的情况下能够可持续发展,也不必老想着全世界的事,先一步步把国内工人的中流砥柱们的生活水平提高呢。他代表着不同的声音,代表着工团派同僚的另一面,在需要时或会醒觉。
百年之后,这里还能不能有这参天的红松啊?我们这一代人把它采光了,下一代人怎么办?我们不但要后继有人,还要后继有林……我们绝不能做享祖宗福、造子孙孽的傻事。

以上就是雨打芭蕉湖南地区在国庆节的0.3“九道弯”中的展示内容,使大家在正式接触游戏内容之前,可以大致了解这些出场人物。部分内容会在未来的热修与后续更新中继续补完,使雨打芭蕉的体量继续丰富。感谢每一个制作组成员(包括已退组)在过去四年内为《赤潮:雨打芭蕉》作出的贡献,感谢每一个同在钢铁雄心4社群/赤潮社群中互通有无分享创意与知识的友组,也感谢《赤潮》官组对子模组社区的宽容、支持与合作。
之后我们将制作更多内容进度报告,具体的描述对象也会转向玩法介绍、文化塑造与更多丰富的事件。
感谢各位的支持,我们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