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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下饭的一期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是个食人者。倒不是为了吃掉某人的爽感,而是享受把他呕吐出来的那种通快。”
——埃米尔・齐奥朗
“当你真正了解他之后,会发现他并不算个坏人。况且或早或晚,人人都得认识他。”
——特里·普拉切特评价死神,《碟形世界》
“猪宰了,手进去掏肠子,把肠子头递过来。你爸爸叼住肠子头,全身使劲嘬。”
——古泰拉史诗《于老爷子传奇》
第十四军团-死亡守卫是背叛帝皇的九支叛乱星际战士军团之一,他们敬拜混沌神祇纳垢,作为回馈,纳垢让瘟疫与疾病滋生在他们的动力甲之中。死亡守卫的基因原体是莫塔利安,现已升魔成为恶魔亲王。他们的母星巴巴鲁斯堪称一座伪装成行星的粪坑,整颗星球终年弥漫着陈年老翔的恶臭,好在它后来被炸碎了。死亡守卫如今的新母星名字起得十分敷衍:瘟疫行星,又称丰饶之域(Munificence),银河间各式各样的病症——从脑膜炎到私处溃烂——全都汇聚于此。性病除外,因为色孽与纳垢至今没掰扯明白它们的归属权。

泰拉统一战争时期,这支军团名叫黄昏突袭者,得名于他们常常借黄昏暮色带来的混乱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这也逐渐成了他们的招牌战法。黄昏突袭者还以恪守战场荣誉而闻名,纵使在战斗时冷酷无情,只要敌人投降,他们便不会赶尽杀绝。奈何,帝皇带回了莫塔利安这个浑身青春期叛逆气息的绿帽嘉豪,他把军团更名为死亡守卫,下令全军将动力甲换成藻绿与泥棕这组别具风味的配色除去动力甲的涂装,只保留绿鼻涕色的镶边与军团纹章。结果等到开战之后,死亡守卫的灰白甲胄沾满各种污物,特别显脏。

由于长期驻扎在粪坑一样的巴巴鲁斯星,当地空气质量几乎等同于在路边公厕里猛猛深呼吸,死亡守卫获得了“超越人类极限的强悍体魄”,几乎免疫一切毒素与疫病(很可能已经编码进他们的基因种子),而他们对此倍感自豪。对生化物质的高度亲和让死亡守卫迅速成为生化作战专家,就算没事儿用毒气弹进行轨道轰炸也一点都不令人意外,说不准他们平常都拿这玩意儿蒸桑拿。死亡守卫还酷爱吸食各种草本精神类增强剂,这点和他们日后的对手白色伤疤不谋而合。

死亡守卫的编制从一开始就和其他军团有所不同:全军仅有七个大连,但每个大连的兵力都远超其他军团的连队编制。死亡守卫的连长拥有三个特殊头衔:一连连长称作首席连长(First Captain),二连连长称作指挥官(Commander),七连连长称作战地连长(Battle-Captain)。这套头衔制度的来由至今众说纷纭。莫塔利安非常看重部门绩效,由此导致七位连长之间产生了竞争关系,需要协同支援时常会相互使绊子。不过这些内部争执从未真正削弱军团的整体战斗力,莫塔利安对此始终被蒙在鼓里。

与许多人的固有印象不同,看上去死气沉沉的第十四军团其实具备极高的战术灵活性。他们虽然不重视喷气背包、摩托这类快速机动装备,但每位战士都会配备爆弹枪、爆弹手枪与近战武器,以便随时根据战场形势调整战术,因此军团里没有专门的突击小队与战术小队编制。此外,军团内部还经常开展武备大学习,所有一线战士都要学习使用各类轻重武器,以便在战场上随时切换角色。只有药剂师、技术军士这类高度专精岗位除外,他们主要深耕自身专业。该军团也以大量使用终结者战甲闻名,在登舰跳帮、清理太空废船这类高风险近距离作战中表现极为出众,且能在几乎任意大气环境下作战。

除第五军团-白色伤疤以外,死亡守卫比绝大多数军团都更看重自给自足。无论装甲、武器、载具、舰船还是其他各类装备,他们都更倾向于选择那些易于维护、结实耐操的型号。莫塔利安还要求每一名战士都必须精心保养自己的作战装备,并且要掌握战地维修技能。

死亡守卫保有一定数量的载具与飞行器,但规模远不及很多其他军团,战术核心是大规模步兵集群。但有一类载具例外:那些可以装填特种弹药的车辆,例如维护者攻城坦克,死亡守卫会在步兵推进、清剿幸存者之前用它们向敌方阵地泼洒各式各样的生化毒剂。另外,第十四军团还备有大量斯巴达重型运兵车,用来将终结者投入战场。

荷鲁斯之乱爆发时,死亡守卫大约拥有九万五千名星际战士,兵力偏少,因为军团唯一的兵源地是巴巴鲁斯,星球上基因适配的青年男性数量根本不足以持续供给新兵。不过他们也有优势:基因种子排斥率极低,一方面是由于莫塔利安的基因种子本身稳定性尚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巴巴鲁斯本土居民的体质异常强悍。

军团内部,巴巴鲁斯“正统”死亡守卫和泰拉裔老兵之间矛盾不断,根源在于莫塔利安远不像曾经的黄昏突袭者那般讲究骑士风度——死亡守卫从不接受投降,一旦开战,便力求将敌人斩尽杀绝。此外,莫塔利安对灵能者近乎狂热的憎恨让死亡守卫成了唯一没有设立智库一职的军团。一直有传言称死亡守卫对灵能者零容忍,一旦有战士觉醒灵能就会被直接处决。

死亡守卫是最早加入荷鲁斯面圣之旅的军团之一,莫塔利安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就举起了叛旗。随后他指挥一支规模不算庞大的舰队远征普罗斯佩罗,试图劝察合台可汗与第五军团倒戈。对此,可汗的回答是”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你这坨人形大份“,白疤与死守一通火并,打成平手。随着荷鲁斯之乱全面铺开,莫塔利安既没有彻底疯癫也没有立刻升魔,因此迅速得到荷鲁斯的器重。内战开打数年后,荷鲁斯命令他彻底剿灭一直在高效袭扰叛军主力的白色伤疤。死亡守卫一路追击到卡图卢斯裂隙(Catullus Rift),但最后还是被白疤跑回了泰拉。

不久之后,莫塔利安与他的一连连长泰丰斯再度会合——叛乱爆发之初,泰丰斯擅自带着死亡守卫的大批兵力消失于虚空。莫塔利安当时气疯了,但现在已经好几年过去,牢莫的怒火也已经平息大半。结果泰丰斯刚一回来就屠戮了舰队里的所有领航员,等于将整支军团困在了现实宇宙。趁着莫塔利安还处于震惊中、没有一巴掌打飞他的脑袋,泰丰斯赶紧出示所谓证据,宣称这些领航员均奉马卡多密令,打算把舰队带入黑洞。他还坦白自己通晓亚空间法术,可以亲自领航舰队去往泰拉。而莫塔利安竟然信了这套狗屁说辞,因为泰丰斯是他在巴巴鲁斯交到的第一个人类朋友,原体对他格外心软。可悲的是,莫塔利安难得一次心软,却让军团在亚空间里一头撞上毁灭瘟疫。再超凡的体魄、再顽强的意志,在毁灭瘟疫面前毫无用处,于是他们投向慈父纳垢,以求摆脱瘟疫折磨,至于代价嘛......

泰拉围城期间,死亡守卫是第一支登陆泰拉的叛乱军团。无论堕落前后,他们的本色始终如一:硬抗打击,绝不退缩,无情推进,绝不动摇。死亡守卫的每一次进攻都伴随着毒素、化学武器、灵能疫病与亚空间瘟疫的恶臭洪流,帝国守军大批死伤。无休止的炮火轰击、白疤与禁军的反攻、帝皇之子与钢铁勇士的撤离,都没能让他们放缓脚步。在狮门太空港,白色伤疤与泰拉第一装甲军借由【天穹】轨道防御平台的掩护,向死亡守卫阵线发起绝地反击,双方死伤惨重,直到察合台可汗拼上性命放逐了莫塔利安。原体落败爆发的灵能冲击重创死亡守卫,面对暴怒的白疤军团,他们被迫后撤,残部在太空港外重整,与泰弗斯会合。这货在开战前又一次拉走大批兵力单独行动。

随着泰拉围城结束,叛乱军团被赶进恐惧之眼,关在里面搞一些很坏很邪恶的事情。和绝大多数叛军势力一样,死亡守卫很快分裂成大大小小的战帮。分裂的根源在于,莫塔利安升魔之后就跟其他恶魔原体一样:理他们作甚,想干嘛就干嘛!然后就这么霍霍了整整一万年,忘了自己还有个军团要管。泰弗斯本就忠诚度存疑,开始趁机攫取军团尽可能多的兵力,自行其是。

另一名死亡守卫军阀塔古斯·达拉维克则抱有更大的野心——借助巫术,他预见到阿巴顿即将登上人生巅峰,因此想取而代之。他收拢大批战帮,自号【寄军之主】,倾尽全力想要扼杀尚在成型阶段的黑色军团。他甚至奴役了伊斯坎达尔·卡杨的守护恶魔,借此压制卡杨,追踪黑色军团重返现实宇宙。彼时阿巴顿正深陷与黑色圣堂的鏖战,达拉维克本有望一举消灭黑军团、肃清黑圣堂余部,就此改写历史。不料卡杨下令黑色军团舰队假意撤离,自己登上【复仇之魂】号与达拉维克决斗,斩下了他的头颅。好歹算是努力了一把。

理论上,死亡守卫与怀言者一样,是少数还保留着统一集中指挥体系的叛乱军团。莫塔利安统御七支瘟疫连队(Plague Companies),每支瘟疫连队下辖多个腐疫大队(Sepsis Cohorts),每个腐疫大队拆分为两个恶言分队(Maladictums),每个恶言分队再由七个菌落(Colonies)组成。实际情况是,莫塔利安极少亲自指挥麾下爪牙(尤其管不住泰弗斯),死亡守卫兵力四散,大多以非正规战帮 ”疫病集群(Vectoriums)“的形式活动,其中成员大多来自同一瘟疫连队下的菌落或是恶言分队。

时至第四十二个千年,莫塔利安终于从他温暖安逸的粪坑里爬了出来,打算找亲爱的老十三叙叙旧。眼见神奇小马格和他的朋友们在巫师之星上嗨皮,死亡守卫也有样学样,在极限星域北部割据出一片叫做灾祸群星的小帝国,绿胖胖们可以从这里出发,随心所欲地骚扰蓝精灵。第一次泰伦战争之后,死亡守卫就此坐实极限星域头号坏邻居的身份。等到蓝色大只佬苏醒、不屈远征开启之后,莫塔利安立刻发动了瘟疫战争。

在 “科诺的命运(Fate of Konor)” 战役中,莫塔利安率部猛攻该恒星系。尽管丢掉了三颗行星(毫不意外,毕竟帝国玩家比混沌玩家多得多得多),死亡守卫还是凭着悍不畏死的顽强拿下了瓦尼托星(Vanitor)和德伦塔尔星(Drenthal),但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他们在最终决战阶段还是败给了无敌的极限战士。莫塔利安把全部希望与资源押在一颗昔日的灵族处女世界上,将它改造成了Ultra Plus恶心版死星,将数艘大陆级别的太空废船绑定其上,又调集星系内的所有残余兵力尽数部署于此。然后就是一段听起来很熟悉的剧情:正义的英雄们孤军深入,将小小的神奇炸弹放在了大大的邪恶堡垒中心,然后BOOOM!正义的一方大获全胜!

最后,得胜的主角与落魄的最终boss在医疗世界拉克斯相遇并单挑。恰在此时,纳垢派泰弗斯前来传话,要求莫塔利安率领部队撤回灾祸群星,因为其他混沌神祇已然心生嫉妒,开始抢夺瘟疫之神新到手的地盘了。但莫塔利安就不回去,非要和老十三一决胜负。而这份坚持的结果是:他确实搞死了基里曼,但也就搞死了那么一小会儿——当莫塔利安将死掉的小基基拖进纳垢花园时,基里曼,被他们的爹,那个坚称自己只是人类的骷髅架子,在纳垢花园正中央,附体了。紧接着就是帝皇爷拔剑火烧纳垢花园、牢莫被关小黑屋玉玉反思、泰弗斯嘲讽原体是无能的胀夫、死亡守卫撤出极限星域。

瘟疫战争惨败之后,死亡守卫退回自家地盘,抵御奸奇与恐虐势力在灾祸群星的搅局。同一时期,绿胖胖和钛帝国第四扩张的残部正面撞上,给蓝皮鱼留下了一些小小的亚空间震撼。大裂隙开启后,莫塔利安与死亡守卫在戴萨克斯星(Dysactis)和佩图拉博的钢铁勇士交战并取胜,夺得当地神庙的秘密。与此同时,泰弗斯又双叒带人独走,跑去为阿巴顿征战,试图征服卡拉顿星区(Charadon Sector)。

在所有叛乱军团之中,死亡守卫属于秩序性、完整性最高的一支,自上而下维持着一套完整且合理的指挥链条,风格和大远征时代一脉相承。军团的最高统帅是莫塔利安本人,由军团各级军官以及死亡寿衣卫队侍奉左右。其下为七支瘟疫连队,分别由强大的混沌领主或是恶魔亲王统领,每一支连队都拥有自己偏好的作战风格,并且携带专属疫病:
一连【先驱者(Harbingers)】:由泰弗斯统领,下辖瘟疫舰队,掌握数百种僵尸瘟疫毒株(Zombie Plague)。
二连【无悯(The Inexorable)】:保有大量作战坦克,主打机械化突击。携带锈腐灾疫(Ferric Blight),可以让装甲与载具蔓延锈蚀。
三连【莫塔利安之砧(Mortarion's Anvil)】:城市防御战专家,拥有大量丧钟使者,其中七名永远伴随指挥官左右。战士携带暮霭胀疫(Gloaming Bloat),感染者高烧盗汗,说话时喉咙呼噜作响。
四连【凄苦(The Wretched)】:听命于一股被称为生命吞噬者(Eater of Lives)的活体瘟疫,此实体由无数恶魔的意识凝聚而成。四连坚持让混沌巫师担任指挥岗位,战斗中会进行大量的恶魔召唤。战士携带吞噬者瘟疫(Eater Plague),该疫病大概率就是生命吞噬者的具象化身。
五连【疱疹贩子(Poxmongers)】:大量使用恶魔引擎。携带奔流血疫(Sangous Flux),走到哪里就留下一路血迹,使伤口无法凝血愈合。
六连【摆渡人/蝇群兄弟会(Ferrymen/Brethren of the Fly)】:统御瘟疫舰队,负责为军团搜罗新舰船。拥有大批凋零霸主终结者,身上寄宿嗡鸣蝇群(the Droning),骚扰一切靠近的目标。
七连【莫塔利安的亲选之子(Mortarion's Chosen Sons)】:军团的炼金术士。赐福蠕行脓疮疫(Crawling Pustulance),受害者体表生出大量黑色肿块,最后爆脓而亡。

每支瘟疫连队下辖数量不定的腐疫大队,每支腐疫大队包含大约七百名瘟疫战士,职能近似忠诚方的战团,属于完整独立作战单元,配备军官、辅助部队、载具与恶魔引擎,并且还拥有自己的舰队,可以独立机动转战各方。每支腐疫大队又分为两个恶言分队,每个恶言分队大约三百五十名战士,外加配属的各类作战资源。恶言分队再拆分为七个菌落,职能对标忠诚方的连队。每个菌落下辖七支规模不等的小队,装备配置任由指挥官决定。一般而言,每个恶言分队的第一菌落全部由凋零霸主终结者构成。

不过这套纸面编制的实际执行情况很难考证。军团兵力散布银河各处,来自不同瘟疫连队的恶言分队、菌落混编组成疫病集群战帮,战帮统一改成一套辨识度很高的涂装,再由首领取全新名号。因此只看配色去分辨一名战士或者小队原本属于哪一支瘟疫连队,几乎不可能;反倒通过身上携带的疫病区分会简单得多。部分疫病集群譬如受宠之子(Favoured Sons)、腐蛆兄弟会(Rotworm Brotherhood)公然反抗自家原体,跑出去自立为独立战帮,让军团的组织架构进一步复杂化。

死亡守卫是荷鲁斯之乱之后少数兵力不降反增的叛乱军团。他们曾为抢夺基因种子储备、争夺新兵来源发动战争,再加上瘟疫战士本身极强的生存能力,他们堕入混沌之后的兵员增长速度反倒快过堕落之前。不过确切兵力只能推测。虽然泰拉围城战与后续大清洗理应造成巨大减员,但背景故事暗示死亡守卫如今实力空前,可以合理推测其总兵力已经恢复甚至超过昔日规模,平均每支瘟疫连队拥有 十九支以上七百人编制的腐疫大队。

<泰弗斯>

原名泰丰斯,首席连长,纳垢的脏手套。他是莫塔利安最早的友人,也是死亡守卫初创时期的成员。因为原体厌恶灵能,他不得不压抑自身灵能天赋。叛乱爆发前,艾瑞巴斯引诱他投向纳垢,导致他开始在幕后潜移默化的操纵莫塔利安,直至将第十四军团困在亚空间,推动整支军团皈依纳垢。他自身则成为毁灭虫群的宿主,蜕变为泰弗斯,纳垢的传令官。一万年来,他是纳垢最强大的勇士之一,在银河各处散播浩劫。
<伊格尼修斯・格鲁戈尔>

混蛋二连长,在【艾森斯坦】号上与纳撒尼尔·迦罗交战时死于病毒炸弹,就此成为史上第一名瘟疫战士,后来升格为恶魔亲王。
<纳撒尼尔·迦罗>

七连连长,忠于帝皇,荷鲁斯之乱的吹哨人,首位游侠骑士,为帝国完成了自己的奥德赛。他无意间引爆了卡利班的火药桶,也曾亲历考尔战役,后在泰拉的土星之墙暴揍快乐男孩阿巴顿,直至为保护幼发拉底·琪乐而与自己的叛徒父亲单挑,奋战至死。
<克莱索斯·莫图格>

超绝硬汉,忠于帝皇,伊斯塔万三的幸存者,残躯被机械神教大贤者重塑为浑身伤疤、接满义体、满腔战意的复仇怪物。重生后的他收拢了一支由登陆点大屠杀幸存者,以及其他脱离军团的星际战士组成的黑盾战帮,在敌占区猎杀叛徒,最终返回泰拉。荷鲁斯之乱结束后担任第108独立连连长。
<塔古斯·达拉维克>

死亡守卫巫师。军团战争时期试图与阿巴顿争夺战帅之位。最后被伊斯坎达尔・卡杨击败,尸体被钉在【复仇之魂】号的大眼珠子上,以儆效尤。
<【不朽者】内克罗修斯>

前药剂师,本职工作失去意义后开始潜心钻研巫术,召集追随者组建战帮“疫病使徒”。他参与了弗拉克斯围城战,通过引爆大量化学炸弹屠戮了海量克里格士兵,深得纳垢欢心。
06:00 - 起床:从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坑中醒来。肥胖且高度腐烂的身体让这一过程极为艰难,有些战士会努力尝试大半天,直到别人帮忙把他抬/吊/铲出来;
08:00 - 早饭:一名僵尸仆役备好美味餐食,包括另一名僵尸仆役的肉,搭配少许菌子。未能成功起床的战士只能啃自己身上长出的菌子或腐肉;
08:30 - 晨祷:向慈父纳垢祈祷、祈愿。许多人会收到新的馈赠,纳垢是慷慨的;
09:30 - 晨间射击仪式:用被俘帝国公民当作靶子练习射击,中弹的公民会复活成僵尸,死亡守卫则得到射击经验,双赢!除非某个死亡守卫的枪法烂得离谱(关节与双眼都在腐烂,想要稳定瞄准着实不易),此时“靶子”的恐惧与痛苦会被无限拉长;
11:00 - 实战演练:在瘟疫星球的泥沼之中开展对战训练。前一天陷在泥里的死亡守卫此时终于可以被捞出来了;
12:00 - 战术训导:规划新战役,以便播撒慈父的馈赠。和传统军团不同,他们的策划会从方方面面来看都更像是在筹备派对;
13:00 - 午饭:僵尸仆役准备的简餐,包括大碗生蛆和腐肉。不过一些死亡守卫更喜欢点“滑来屎”或者“摞尸粪”的外卖,配送更快,味道也不错;
14:00 - 体检:瘟疫军医检查军团战士体内是否滋生出新疫病。通常不会有新变化,但他们始终满怀期待;
15:00 - 宠物训练:与恶魔开展合作战斗训练。大多时候还算安全,但偶尔会闹出友好的意外死亡事故;
16:00 - 晚祷:早上没有收到慈父赠礼的人现在将收到自己的大份回馈,纳垢从不会冷落任何人;
17:00 - 爱宠时间:纳垢灵乐园!死亡守卫可以随便rua这些腐烂软萌的小肉团,这些小家伙会一直跟着战士,直到不可避免的被一脚踩爆;
18:00 - 婚礼庆典:为瘟疫星球上的爱侣们主持集体婚礼,向新人道贺,举办庆典。因为腐烂和肿胀的关系,一般很难分清谁是新郎、谁是新娘;
19:00 - 晚宴:设宴恭贺新婚夫妇。所有人都沉浸喜悦中,无数瘟疫僵尸受邀前来见证,感受慈父带来的安逸与快乐;
22:00 - 亲子时间:大家坐在高高的粪堆旁边,听莫塔利安讲那过去的故事。战士们盘腿围成一圈,一边聆听,一边rua剩下的纳垢灵;
23:00 - 自由活动:向慈父祈祷、化粪池跳水、帮助当地人,在瘟疫星球做模范居民。有时战士们会聚在一起,用一种名为烟枪的古老器具,仪式性的吸食一种名为大麻的泰拉古植物,以模仿原体对巴巴鲁斯毒气的依赖。最为虔诚的战斗兄弟会研读古代哲人的著作,例如《旧猪肉中的哲思》和《论焖子》;
24:00 - 休憩:战士们躺回坟坑短暂安息。极少数情况下,莫塔利安会在休息时段走出居所,不知所踪。传闻他会跑去一处私人宅邸开心的rua一晚上纳垢灵,但这类传言并无实据;一旦被他听到,传播者会惨遭肢解;

<Lord of Nurgle - 纳垢领主>

主力指挥官,几乎坚不可摧,统领异端星际战士与恶魔一同投身战火。每一位纳垢领主都拥有一项腐化权能(Mantle of Corruption),这是一套由莫塔里安订立的教条,规定了每一类纳垢领主所能使用的武器与作战方略。比较主流的是疫病领主、痘疹领主、烈毒领主。据传还存在其他更为冷门的腐化权能,例如血溢权能与寄生权能。 有传言称,世间尚存一项至今无人配得的权能,一旦掌握此道,其持有者将成为纯粹的熵之化身。
<Lord of Contagion - 疫病领主>

最为凶暴的纳垢领主,代表着硬扛伤害、再加倍予以还击的纯数值战法。铁骑型终结者战甲与割人巨斧(Manreaper)进一步放大了他们的战力。
<Lord of Poxes - 痘疫领主>

专精于将自己改造成人形自走化粪池的纳垢领主,能在自身体内发酵、混合出各种污物(基本上就是不同风味的屎),再通过背后的瘴气涡轮(Miasmic Turbines)将它们雾化并喷洒到空气中。这种毒雾会四散蔓延,主动搜寻受害者加以感染,无视一切自然法则,顺便还能当烟雾弹用。除了这台专属雾化器,痘疫领主还配有一把等离子手枪,以及一柄用于近身搏杀的瘟疫巨剑。
<Lord of Virulence - 毒疫领主>

身披凋零霸主型终结者战甲,执行大规模轰击战术的大师,身上的一切设计都只为将其有毒体液以动漫量向敌军尽情喷射,直到糊满对方全身上下。别无其他。
<Malignant Plaguecaster - 恶疾使者>

尽管莫塔里安依旧厌恶自己的子嗣玩弄巫术,奈何纳垢专门吩咐他,必须容忍灵能的存在,恶疾使者由此而生。他们的躯体基本上就是连接纳垢花园与现实宇宙的活体导管,体内充斥着噬肉孢子云、嗡鸣瘟疫蝇群、呕吐毒雾、疫病尸气......还有其他鬼知道什么东西,撑的他们浑身鼓胀囊肿。而恶疾使者只需正常呼吸,就能将这些致命云雾喷吐至战场各处,腐化一切。
<Plague Surgeon - 瘟疫军医>

原本是军团药剂师,但如今的死亡守卫很显然已经没什么治疗的必要了,所以他们主要工作也就从治病变成了致病。瘟疫军医自身的躯体就是各类寄生虫与疫病的活体培养皿,他们手臂上的“医疗”匣中则装有各类病毒汁子和生物活化药剂,既能赐予纳垢仆役新的力量,同时也加剧敌人身上的病征。瘟疫军医还负责收集阵亡星际战士的基因种子,无论敌我,因此经常被忠诚派罐头集火。
<Tallymen - 书记官>

在第四十二个千年黑暗残酷的宇宙里,死亡守卫居然还在用算盘计数。书记官是死亡守卫的精神领袖,大致相当于其它坏罐头战帮里的黑暗使徒。他们肩头扛着巨型扬声器,洪亮的祷告声与计数的碎碎念永不停歇,随身携带的册子里写满敌人遭受的苦难,以及一切与瘟疫之神相关的信息。战场上,他们会玩儿命扒拉手里那个小算盘,清点打出去的弹壳、造成的伤口、复生的兄弟、扩散的疫病,耳边的惨叫数量、空中苍蝇的数目、死伤者有多少......然后算算这里有多少个“七”。只要“七”够多,书记官就能引动纳垢赐福,给全军上buff。是的,他可以靠数学提升军队战力!
<Foul Blightspawn - 恶臭病原体>

绰号“纳垢消防员”,因为他们手里的瘟疫喷射器看上去就像一条消防水带,只不过里面喷出来的不是水,而是......难以描述的液体。每一名恶臭病原体的双眼都会化作黑色黏液从眼窝流走,所以他们只能依靠亚空间能量的明暗来视物。他们的嘴巴扭曲成带尖牙的收缩喷口,毛孔则持续渗出连瘟疫战士都难以忍受的无上滂臭。新晋的恶臭病原体会被送往瘟疫星球的疫病工厂,在肚子里塞满机械泵,装甲上则加装一台培养舱。然后他们会被组织起来,一起向族群中最年长、最污秽的前辈讨教学习——这些长者已经不成人形,如同一大坨肉菌一般在工厂里生了根。恶臭病原体回归战帮之时,培育舱内会装满他们最新、最精良的瘟疫试样,随时可以释放,或是交由病毒精炼者进一步提纯。
<Biologus Putrifier - 病毒精炼者>

纳垢版技术军士,专精于生物学与毒理学,负责提纯由恶臭病原体培育出的各类疫病。病毒精炼者与恶臭病原体一样拥有独特变异:眼球被囊肿覆盖,隐藏在皮下却反而能看穿甲胄,看清感染在躯体内扩散的全部细节,堪称肿瘤透视眼。病毒精炼者会积极投身战场散播疫病、仔细观测所有病症、快速记录观测结果、采集样本、开展实验,为此他们配备了注射手枪,能制造痛苦万分的惨死。那些死亡过程极具研究价值的实验体会被抽干体液,以便进一步研究,研究成果会进一步提纯,制成威力极强的枯萎手雷。
<Blightlord Terminator - 凋零霸主终结者>

精锐混沌终结者,已经与畸变的铁骑型终结者战甲融为一体,兼具纳垢赐福的顽强生存能力以及终结者的防护与输出。近乎刀枪不入的实力催生了他们目中无人的傲慢,在纳垢领域里,这种讨人厌的自大十分少见。凋零霸主踏足之处,腐化即刻开始蔓延,周遭区域内血肉溃烂、金属锈蚀,这让他们在跳帮战中极为危险。瘟疫舰队经常将成建制的凋零霸主直接传送至敌舰,就好像将一堆寄生虫送入宿主体内,接下来便是老八的饕餮盛宴。
<Deathshroud - 死亡寿衣>

莫塔利安的贴身护卫,核心职能自大远征时代起几乎没变,只不过如今多了一层纳垢色彩。大远征时期,死亡寿衣由原体亲自从普通战士中挑选,入选者往往是小队全员覆灭之后唯一的幸存者。一旦入选,死亡寿衣的个人身份将被彻底抹除,他们将从此保持沉默,就算战死也绝不摘下头盔。死亡寿衣全员身着特制的精工级铁骑型或冥府型终结者战甲,配备腕挂式炼金手枪(Alchem Pistol),并且和主人一样挥舞巨型动力镰刀。永远有至少两名死亡寿衣待在原体周围四十九步之内,这条规矩一直延续到第四十一个千年。

一万年之后,当莫塔利安化为纳垢的恶魔亲王,死亡寿衣依旧随侍左右。除此之外,他们还充当莫塔利安的裁决官——死亡寿衣有时会作为荣誉卫队去保护那些赢得莫塔利安青睐的混沌领主、瘟疫军医或其他混沌猛男,他们不会对受保护的对象指手画脚,并且会以银河系内罕见的高水准为其浴血奋战。战斗落幕后,倘若这名勇士达到莫塔利安的标准,死亡寿衣便会沉默的向其颔首致意,代表来自死亡之主的认可,然后悄然离去。如果这名勇士没能达到莫塔里安的期许,死亡寿衣会宣读解雇通知书,再用巨镰送他上路。
<Noxious Blightbringer - 剧毒疫病使者>

昔日军团旗手的黑暗倒影,背上挂一口苦难丧钟(Tocsin of Misery),它的钟声会令敌人感到恐惧、失去方向感,并且瞬间陷入重度抑郁以至于无法行动,同时提振己方士气。除了钟以外,疫病使者还有一把可过载的等离子手枪、若干手雷,手里那个带刺铃铛也能用来砸人。
<Plague Marines - 瘟疫战士>

向瘟疫之神宣誓效忠的混沌星际战士,得到纳垢诸多疫病的赐福,那些足以重创普通星际战士的攻击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力道稍重的马杀鸡。几乎只有炸碎、斩首和焚化才能确保击杀一名瘟疫战士。他们基本上算是某种僵尸星际战士......或者说星际僵尸?只有躯体腐败,脑功能几乎完好无损。瘟疫战士的武器普遍状态糟糕,因为腐蚀与破败本就是纳垢的一部分,所以他们并不怎么维护装备。尽管如此,他们的装备却几乎从不会故障失灵。
<Grave Warden - 守墓人>

死亡守卫在大远征时期的生化战部队,早在那个年代就因对化学武器近乎偏执的狂热而在军团内部显得格外扎眼。守墓人这个名号最初只是一个非正式称呼,用来指代那些在【终焉】号上效力于泰丰斯的终结者部队,不久之后,这个名字就成了军团内配备化学武器的终结者的代名词。守墓人身着经过特殊改造的铁骑型终结者战甲,以防他们被自己的武器害死——辐射武器、磷火武器、噬肉病毒、基因毒气,他们还专门配备了榴弹发射器和重型喷“火”器,以便在战场上播撒毒气&毒液。甲胄内置独有的死云投射器,可以持续向外释放毒雾。叛乱结束后,这些人去向不明,有观点认为他们演变成了如今的凋零霸主终结者。
<Mortus Poisoner - 死亡投毒者>

死亡守卫在大远征时期的特种毁灭者小队,以炼金喷火器为主要武器,依靠燃料罐内调配的混合化学药剂,喷射出嘶嘶作响的翠绿色化学火焰,其污染程度让银河中的诸多战场变得再也无法居住。长期近距离接触这类致命生化武器会对投毒者自身造成损害,他们大多难逃患上重度恶性肿瘤的宿命,要么就是燃料罐密封层被化学药剂蚀穿,自己葬身火海。军团对此心知肚明,所以被编入投毒者部队实质上成了一种非正式的惩罚手段。尽管如此,依旧有部分死亡守卫战士满怀热忱,主动进入投毒者服役,这批人热衷于抵近敌人再释放剧毒之火,对自身寿命毫不在意,疯的一批。
<Miasmic Malignifier - 剧毒坩埚>

慈父的专属烟囱,每逢纳垢圣诞之夜祂就会顺着烟囱下来,啃食尸体曲奇、啜饮陈年脓乳,还给每一只小纳垢灵送上一颗枯萎手雷。这东西会吸干扎根之地的所有纳垢污秽,再通过烟囱将其化作毒烟喷出。在纳垢子嗣闻来,这气味就如同新鲜出炉的烤面包,但其他人闻到的则是硫磺、腐肉、氨气与硫代丙酮混杂在一起的恶臭。
<Plaguereaper - 瘟疫收割者>

受腐化的毒刃坦克,它拆掉了标准毒刃所使用的巨型主炮与同轴自动炮,替换为一座安装在主炮塔上、造型十分......独特的腐化武器——脓浆炮(Pus Cannon),连接着车体两侧的巨大储槽,槽内装满染病腐烂的尸体,武器从中抽取剧毒液体再激射出去。好吧这完全就是一根畸形且长满腐疮的巨大鸣鸣配了一对产生绿色腐液的蛋蛋。瘟疫收割者的其余原版武器系统依旧可以照常使用,倘若被敌军击毁,车体本身会像一颗病毒炸弹一样爆炸。另外,瘟疫收割者内部塞满了纳垢灵,任何打算在车体上安放热熔炸弹的家伙都会被它们淹没。
<Blight Drone - 枯萎机蜂>

恶魔引擎,这些拥有自主意识的战争兵器会成群涌向战场,一如苍蝇逐腐。它们配备自动炮以及名为颚口炮(Mawcannon)的嘴状发射口,可以喷射熔蚀血肉与金属的酸性毒剂。和大多数纳垢机械一样,枯萎机蜂一旦在战斗中被摧毁,必然会轰然爆裂,胆汁与脓浆四下飞溅,对爆炸范围内所有目标造成重创。枯萎机蜂如今已被瘟疫机蜂完全取代。
<Foetid Bloat-Drone - 瘟疫机蜂>

枯萎机蜂讨人嫌的弟弟,火力强悍,同时极难被击毁,标配武器是瘟疫喷射炮和瘟疫刺针。它的射击精度相当不错,能依靠单眼完成杀伤扫描,并通过多种波长与成像手段锁定目标。寄宿在瘟疫机蜂内部的恶魔比大多数纳垢恶魔更加暴戾记仇。其中一部分恶魔执念极强,一心只想径直冲撞敌阵,完全不适合配发远程武器,这类比较叛逆的机体会得到一根血肉收割器,将其变成一台血腥割草机。被血肉收割器碾烂的残躯恰好可以作为瘟疫喷射炮的优质燃料,因此这两种机蜂经常组成共生作战小队。
<Myphitic Blight-Hauler- 腐疫搬运者>

有史以来最萌的恶魔引擎。你看看这小家伙!活脱脱一台混沌扫地机器人。看看那小短腿,谁看了不会心头一软 “哇好可爱”!这简直就是慈父送你的一只小狗,一只半机械版的纳垢兽。作为小型作战单位,腐疫搬运者是一座可移动的轻型炮台,依靠三条履带快速机动。寄宿在其机体内部的恶魔以听话、热衷于散播纳垢馈赠而闻名。这也是它名字的由来:热情地将疾病送往健康人那里,所过之处,毒雾四散。而且这小家伙的功能甚是齐全,可以搭载胆汁喷射炮、多联热熔炮、导弹发射器,那张布满尖牙的大嘴在近战中也有不错的表现,恐怕是混沌星际战士全阵营泛用性最强的恶魔引擎之一。
<Contagion - 传染者>

一台投石机。是的,在残酷黑暗的四万后的未来,邪神赐福的生化战士们居然还tm在用投石机。那它肯定不是一台普通的投石机......吧?我们来看看——首先,这玩意儿能向敌人投掷染病污物和尸体,就好像它1K时代的老祖宗一样。其次,它前面装了一门脓浆炮用于近距离防御......你没看错,在投石机上装大炮,用于近距离防御。最后,这东西是木制的。但不是一般的木头!是纳垢赐福过的木头!是硬度堪比陶钢装甲的木头!设计师遮沙避风了。
<Nurgle Plague Tower - 纳垢瘟疫巨塔>

出自《Epic》时代的恶魔引擎,相比上面的传染者,这位更是一坨。纳垢瘟疫巨塔完全有资格竞争“史上最烂设计”的名号,塔身上那两张大蠢脸看上去就像是在和两根炮管发生口角一样。而且它TM也是木制的,我真服了。更离谱的是,这鬼东西居然出现在了盖伊·海利(Guy Haley)的小说《黑暗帝国:瘟疫战争》里,还tm有重要剧情表现:根据书中的描写,这玩意儿一炮就能轰死两千多个卫队大头,还击毁了三台掠夺者泰坦,因为它嘴里能喷射一种可以蚀穿虚空盾与精金的物质。最后是一台掠夺者泰坦以自身损毁为代价对它使出天马流星链锯拳,这才堪堪在塔身上打开一个缺口,然后一群帝国骑士对着这个缺口持续倾泻火力数分钟,才终于将其击杀。我再提醒一遍,这东西是木、制、的。

讲真,这玩意儿的高度和战犬泰坦差不多,移动速度却约等于步兵,让瞎子操控影刃超重型坦克打中这鬼东西的概率,要比你扔D6骰子扔到4+的概率还要高的多。它本质上就是一台中世纪轮式攻城塔,连蛮荒兽人看了都觉得有点儿太原始的东西。而且实际上它甚至没法用来当攻城塔,因为它身上没有任何出入口。没人知道除了证明GW当年的设计有多敷衍以外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更没人知道盖伊·海利是不是脑子被大不净者拿屁崩了才把这玩意儿写进小说里还特么能单杀一群泰坦。
<Plague Centurion - 瘟疫百夫长>

第七版时,死亡守卫阵营迎来首次大规模更新,距离作为独立阵营正式推出只有一步之遥。此时有一款玩家魔改的颅骨之主获得了GW的认可,得以刊登在《Warhammer: Visisons》刊物上。GW对于是否鼓励玩家零件混搭改造这件事一直摇摆不定,但这款模型实在太过惊艳,于是官方破例认可了它,这就是瘟疫百夫长。颅骨之主的履带完美契合了纳垢那种缓慢但势不可挡的设定,而原本驱动颅骨之主的沸腾鲜血被四座尸骸浴槽取而代之,因为这台巨兽依靠湍急的腐烂疫病血流供能,体内流淌着腐蚀性极强的污血。
<Plague Hulk - 瘟疫巨骸>

纳垢赐福的磨魂者,机械底盘承载着遍布蛆虫的恶魔血肉,躯体中央生有一张巨口,能够喷涌污秽洪流,腐坏血肉、蚀穿金属,体内则塞满饥肠辘辘的蛆虫与腐蚀性胃液。瘟疫巨骸的胳膊上装着一柄与肢体融合、源自秘法造物的腐浊加农炮,其射出的弹丸浸透黑暗脓汁与疫病,哪怕只是被武器崩落的骨片轻轻刮伤,伤口都会立刻剧痛溃烂,造成致残性创伤。
<Plagueburst Crawler - 瘟爆爬行者>

这可以说是GW出品过的最有纳垢味儿造物。瘟爆爬行者由莫塔利安亲手设计,力求全面压制帝国同类型装备。据说老莫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几个月,不眠不休地打磨这件污秽精品,倾尽自己超凡的才智,最终设计出了这台俗称粪车的恶魔引擎。它外形出人意料地低调内敛,几乎看不出什么恶魔特征,不像其他恶魔引擎那样造型浮夸怪异,一切设计都直奔实用与效能,完全契合其缔造者的理念。

作为炮兵载具,瘟爆爬行者的主武器为一门大型瘟疫臼炮,车体配有两门侧炮座,可搭载瘟疫喷吐器或熵能加农炮;车头装有推土铲,还有一门三联车体前向武器 ——罗泰尔连射炮(Rothail Volley Gun),炮身外形了复刻瘟疫之父的徽记。那门瘟疫臼炮喷射出的剧毒孢子毒性之强,就连纳垢麾下的恶魔都会对其退避三舍。
<Cursemite - 诅咒螨>

被盖勒铁瘟感染的突变跳蚤。原本的微小跳蚤在吸食亚空间能量后完成异变,能够以惊人速度向前猛扑,一旦口器咬住动脉,诅咒螨能在短短数秒内吸干一名成年人的全部血液。进食时,这种寄生虫会不断膨胀,躯体转为深红色,只有吸干宿主每一滴鲜血它们才会离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Eyestinger Swarm - 叮眼蝇群>

被盖勒铁瘟感染的苍蝇。叮眼蝇群诞生于被混沌侵染的尸体,它们行动迅捷,长有锋利的喙管,极难被锁定击杀。它们的叮咬具备致命毒性,能让受害者的皮肉扭曲震颤,眼球向外爆裂。短短数秒内,有毒蛆虫就会从受害者体内破体而出,孵化出新一代蝇群。
<Gellerpox Infected - 盖勒铁瘟感染者>

瘟疫之神的全新造物。一艘帝国星舰上的盖勒力场发生故障,至关重要的力场发生器被一种生物机械病毒侵染,病毒继而扩散到负责维护设备的船员身上。病毒会以灵能手段胁迫感染者,让他们逐步削弱发生器的反亚空间屏障,直至抵达临界点。届时,力场发生器会蜕变成一台嘶吼着的半机械、半血肉、半恶魔的孕育温床,而感染者则化为身染疫病的生化改造变异体,开始屠杀其余船员,或是将瘟疫传播给他们。
<Groaner - 呻吟者>

被困在自己的躯体之中,心智依旧清醒、保有自我意识,但躯体运动功能被瘟疫之神剥夺,不可逆转地朝着瘟疫行尸转变。身体像僵尸一样迟钝,意识却是正常人。
<Pestigor - 瘟角兽>

纳垢野兽人,皮肤遍布水泡与破损,泛红的开裂皮肉与脓疮,都是慷慨的主人赐予它们的馈赠。它们的毛发结块粗硬,体内充斥各式各样的疫病。但它们继承了主人标志性的病态活力,这些病痛丝毫不会削弱其作战能力。它们的犄角常常扭曲盘绕,形态近似携瘟者的恶魔角。
<Zombie Plague - 僵尸疫病>

过去几十年间僵尸热潮席卷流行文化,GW也顺势把一部分目光投向这类题材,想要借着这股僵尸热捞一笔。莫塔利安借助圣物【黑暗之手】创造了僵尸疫病,死于瘟疫的死者将纷纷变成僵尸。如今我们完全可以复刻属于自己的《生化危机》与《行尸走肉》式剧本,只不过故事里无助的女士、惊慌失措的乡野平民,全都换成身经百战的星际战士和爆弹小妞。
<Poxwalkers - 疱疹行尸>

一类特定毒株催生的瘟疫僵尸,这种疫病被称作行尸痘(The Walking Pox),依靠疱疹行尸的呻吟声进行传播。即便受害者死亡并完成畸变,意识依旧会被保留下来,能够完全感知周遭环境,清楚知晓自身的惨状,但却无法操控这具持续腐烂、不断畸变的躯体。疱疹行尸的智力比普通僵尸略高一点,能够笨拙握持近战武器
<Sludge-Grub - 淤泥蛆>

受盖勒铁瘟感染的畸变蛆虫。瘟疫令它们体型暴涨、凶性大增,还赋予了它们生有利齿的口器、毒刺以及喷吐酸液的能力。淤泥蛆会从潮湿阴暗的藏匿处蠕动而出,死死贴附在受害者身上。它们的利齿能造成凶狠的咬伤,一旦吸附上几乎无法剥离。尝试强行摘除本身就极其危险:一旦戳破它们柔软的躯体,腐蚀性内脏体液就会喷溅出来。这类寄生虫还能短距离喷射黏稠的酸液团块,成群出动时,足以放倒体型更大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