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鸣潮世界观真相的猜想
独角仙05号机
编辑于 2026年09月07日 05:24

这是我对漂泊者故乡文明以及鸣潮世界观真相的无端猜想。

假设前提①漂泊者并非此宇宙原住民。

假设前提②悲鸣并不是这个宇宙真正面临的威胁。

假设前提③漂泊者曾经在这个宇宙拥有过故乡。

假设前提④漂泊者的同胞、族人也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假设前提⑤物质/能量守恒、等价交换是漂泊者对宇宙的期许。

假设前提⑥鸣潮宇宙与战双帕弥什宇宙是相通的。

由于游戏对漂泊者故乡缺乏描述,故而我关于漂泊者故乡文明的描述,会是大规模、无凭无据的凭空捏造。

漂泊者的故乡宇宙(非鸣潮宇宙),起初,他们的科技水平并没有特别发达,但因为各种神神秘秘的因素,他们发展出了两套近乎平行发展的科技体系,一套,是与我们现实类似(可能比我们更发达一些)的传统科技,另一套,足以被称为异端科技的体系则是诡异地与一种「意识-基准现实」为切入点的体系。

要抽象地理解的话,大概是这样

起初,他们的文明曾经拥有与我们相似的科学、数学泛式,但他们基础物理理论研究的过程中发现了不少超出数理泛式框架的事物、现象,诸如“质量为负的刚体”“无明确边界的熵增逆转”“信息泯灭”“无形质量”“精密预言”还有“超凡力量”,在针对相关事象进行大规模的研究之后,他们发展出了:

1.开放窗口理论/假说(对宇宙本质的系统性猜想,认为宇宙是开放系统,形形色色诸如超能力的开放窗口导致了超出传统数理泛式框架的事象)

2.异相源海假说(由拥有超凡力量的研究者提出的更进一步的关乎宇宙构造的猜想,认为实体宇宙被浸泡于异相源海之中,超能力/超凡力量的本质就是利用意识将现实撕开特定缺口让特定异质流入现实形成异相)

3.表观遗传-个人现实假说(基于遗传学/还原论与意识海/系统论的关乎超能力本质的学说,它们依据某种还原论泛式将一切或复杂或简单的超凡力量还原、分解为6大系统,每系统分为感知、干涉、覆写、生成四重形式/大类总计24大类的体系化超能力体系,这涉及总计864种表观遗传因子,这是该体系的硬件层面,在软件层面,则是由个体的自我实现、自我认知、认知偏差构成的个人现实作为意识作用于现实的中介)

4.异端科技(围绕利用最尖端的科技还原并模拟超能力的发生机制制造的“事象演算~变换机关”开发出来的一系列科技体系,让许多原本受限于材料学、能耗、工程/工艺水平、只存在于理论假设阶段的科技成果得以实现)

5.拓扑术式阵列(唯一被基建化、普适化应用的异端科技,通过在材料表面刻印有规律的几何图形搭配、变换实现变换特定现实的功效,而在后世的索拉里斯星上被称为罗伊符文的图形化干涉力编程体系便是据此引入模因过滤机制进行封装形成)

他们于此取得的一系列科技成果使得他们的文明空前繁荣,伴随着不可思议的进步速度,他们在千年的时间内陆续爆发了不可计数的惨烈至极的变革战争,最终,他们几乎将宇宙建造成了文明的乌托邦,生产力如同坐了火箭一般迅猛飞升,物质极大丰富的人类理想国由此建成。

当深空的星舰碰到第一个地外文明,当无惯性星轨网络(由各个星系的宜居巨构群落为锚点纽结形成的拓扑术式信标网络)遍布悬臂,当灵性网络(在各宜居星系的宜居巨构群落实现太阳系规模的无延迟通讯)遍布悬臂,当他们仿佛一夜走入永世的乐园,一种隐忧在文明的边缘萌芽,两份同样令人不安的杂音、妄语隔着数百万光年,在两个宜居群落流传开来“…太晚了,已经不剩多少了…”“这里也是,…快要结束了,希望能多走出几名同行…”

然后是某颗宜居星系内恒星的“熄灭”,一颗黑洞退转为磁星……当时这些事态似乎并未得到足够的关注。

同时期的史学家们对异端科技发展的某些关键阶段提出了“异科剧变”的质疑:异端科技造物特别是几何拓扑术式在各个发展出它们的文明里都或多或少缺乏关键的技术演化节点,仿佛是凭空诞生的一样…相关质疑无人能给出合理解释,直至相关研究者们的手稿、密辛被解禁,那是自原始而传统的科研项目里积攒而来的来自无数个未来的海量智识。

那似乎是什么悠久历史的灾祸纪实,又似乎是什么救世工程的计划书,抑或是几组坐标集合,几款终战兵器…………那是来自无数遥远未来的悠久历史,但随着时代的发展,接收到的未来信息愈加局促,愈加碎片化,也愈加不再遥远,他们隐约知道了某种“不可抗力”自未来降临,愈加逼近这个时代。他们却连那是什么都没有头绪,在有的未来里,宇宙迎来了莫名其妙的大撕裂,在有的未来里,恒星接二连三的无序熄灭,在有的未来里,平行时间线乱做一团,在有的未来里,不可名状的怪物不可阻挡一般碾碎了一切军势,在有的未来里,长达千亿年里近乎亿万层套娃循环的超时空钳型攻势如同扑火飞蛾一般,在有的未来里,有文明提出种种收割者、养殖场假说,最终一一以死证伪,在有的未来里,全副武装的升维者遍布太阳系各处,极力维持着宇宙学常数,最终死于超负荷的用脑……在最近的未来里,星空以秒计地闪烁然后变得稀疏,拓扑术式失控,灵性网络在一瞬间涌入海量的冗余数据,随后陷入死寂。星轨网络的锚点一个接一个地失去响应,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宇宙的底层架构上,将他们的文明一点一点地“擦除”。

直到这时,他们才真正理解了那些来自未来的信息碎片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预言,而是尸检报告。 每一个未来的碎片,都是一个被大泯灭/大寂灭/惩戒吞噬的实体宇宙留下的劫灰。那些“不可抗力”并非单一形态的灾难,而是同一个根源在不同宇宙条件下的不同表现症状——就像同一场瘟疫在不同体质的人身上会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病症。

而这个根源,就是他们一直在研究的对象:异相源海。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认知错误。 他们将异相源海视为一种资源,一种可以被开发利用的“能量/情报海洋”。

他们以为开放窗口理论是钥匙,异端科技是工具,拓扑术式是语言,凭借这些就可以安全地从异相源海中汲取力量。

但他们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海洋从不属于航行其上的人。

异相源海不是死寂的能量场。它有它自己的“流动规律”,而这种规律对于实体宇宙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慢性的、不可逆的侵蚀。每一个开放窗口,无论多么微小,都是在实体宇宙的基底上留下了一道裂痕。每一道裂痕都会渗出一点点“源海雾气”——也就是他们后来命名为“雾域”的东西。

而大泯灭/大寂灭/惩戒,不过是实体宇宙在面对这种侵蚀时,启动的一次自净程序。 就像一个生物体在被感染后发起高烧来杀死病原体一样,大泯灭会精准地清除掉那些“感染源”——也就是那些过度使用开放窗口、过度依赖异端科技的文明。清除方式取决于该文明的特征:有的文明被“撕裂”,有的被“熄灭”,有的被“搅乱时间线”,有的被“碾碎”…… 但无论形式如何,本质都一样:该文明的一切信息,包括其历史、文化、科技、每一个个体的记忆与情感,都会被从实体宇宙中彻底剥离,投入雾域,成为无源信息熵。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来自未来的信息越来越碎片化——因为发送信息的文明本身正在被剥离,他们的信息熵越来越低,直到完全消失。

而当他们终于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们的文明太过繁荣,太过依赖异端科技,开放窗口开得太多太密,实体宇宙的因果网络基底早已布满裂痕。雾域已经开始从裂缝中渗透进来,而大泯灭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哪里是什么文明间的征伐,这是一整个宇宙乃至无数个宇宙对任何一个文明的恶意 他们面临三个选择: 选择一:等死。 什么都不做,等待大泯灭降临,文明被彻底抹除。

选择二:逃。 尝试在实体宇宙之外寻找避难所——但雾域之中是否真的有可以栖身的地方?没有人知道。

选择三:战。 既然大泯灭是实体宇宙的自净程序,那就想办法欺骗这个程序,或者至少延缓它的到来。

他们选择了第三条路。 但他们很快发现,这条路比想象中艰难得多。大泯灭不是一个可以被“击败”的对手——它没有意识,没有目的,没有可以被攻击的弱点。

它只是一条规则,一条根植于宇宙最底层的规则:当无源信息熵超过阈值,因果网络遍布裂纹,启动清算。 想要欺骗这条规则,就必须找到一种方法,让宇宙认为他们产生的无源信息熵“不存在”,或者将其转化为有源信息熵。 这就是他们最终制定的计划雏形:制造一个人工的、可控的“伪大泯灭”循环,通过反复的小规模清算,来避免一次性的总清算。 但这个计划有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们需要实验品。需要有人在他们设计的循环中生活、繁衍、发展文明、经历悲鸣与复苏,以此验证循环是否可行。

而他们自己,作为已经“身染重疾”的文明,不能再充当实验品——因为他们身上的无源信息熵浓度太高,任何实践于自身的实验都会被大泯灭直接锁定。

于是,他们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将自己的文明拆散。

“同胞们,同志们,不必绝望,不必沮丧,不必彷徨,我们的黄金时代源自无数个宇宙、无数个未来的善意,我们终将凋亡的命运亦是拜其所赐,向来自无数个未来的先行者们致敬,感谢来自天外无数世界的馈赠吧!看看眼前这不可思议的理想乡,将要毁灭它的是这奇诡的宇宙,赞美这奇诡莫测的宇宙,它献给我们的是何等浪漫何等慷慨的终局,做命运的囚徒还是无畏的斗士,它已为我们做好了选择,人的意识不仅反映客观世界,并且创造客观世界,就让它来印证我们的勇气、智慧与爱吧!!!溃败不属于文明!!!”

一部分人留下来,作为计划的“设计者”与“维护者”,他们将成为第一批“孓遗者”,背负着永恒的愧疚与责任,将文明的剩余转化为能够极大规模、极大程度阻滞开放窗口生成的被后世称为“天空海”“天空海液滴”的物质,而自己在宇宙的外缘游荡、徘徊,守望那些新生的宇宙。

另一部分人,则被抹去记忆,分散投放到各个新生的实体宇宙中,作为“种子”等待被唤醒。他们将提前在那些宇宙中重新发展文明,散布天空海液滴,播种人类,投放岁主与鸣式,然后任其迎来大寂灭/大泯灭,陷入沉眠,在适当的时刻被“悲鸣”触发,以祀声之人(悲鸣循环的调控因子)的身份成为计划的执行者。

“种子”所佩戴的HUD终端
“种子”的全套战斗服
“种子”的全套战斗服

而漂泊者/玩家,就是这些种子之一。 但与其他种子不同的是,漂泊者被赋予了更特殊的使命:成为混沌变量并编入只属于他的特殊编制-实例序列(由第一实例、漂泊者/玩家、泰提斯系统、守岸人…构成)。

因为经过了数次失败的实验后,孓遗者们很快意识到,他们的计划再精密,也终究是一个“模式”。而大泯灭作为一个经历了无数次清算的古老规则,很可能已经学会识别这种模式。一旦被识别,计划就会失效(纯白之塔、阿列夫一…就是计划失控的产物,残星会的最核心席位中的几位,同样疑似是来自其他失败文明的失败的祀声之人乃至是从天空海液滴中复苏的存在)。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变量,一个不在任何计算范围内的不确定因素,一个能够打乱所有固定模式的“随机数”。 那就是漂泊者。

作为混沌变量的漂泊者/玩家
作为混沌变量的漂泊者/玩家

漂泊者被清空了所有记忆,以一个纯粹的白板状态一次次投入索拉里斯星。ta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的使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战斗。ta只能在一次次的选择中,用自己的意志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答案。 而这个答案,将决定整个计划的成败。

这就是漂泊者故乡文明的真相。 他们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也没有犯下什么原罪。他们只是一个在探索宇宙奥秘的过程中,不小心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界限的文明。他们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并且在毁灭的边缘,做出了一个既残忍又悲壮的决定——用自己的文明余烬,为后来的文明点燃一盏或许永远不会亮起的灯。

至于等价交换与质能守恒?那从来都不是宇宙的客观规律。那只是他们在走向毁灭之前,对自己、对彼此、对这个世界许下的一个美好愿望。

人的意识不仅反映客观世界,并且创造客观世界

愿付出必有回报。

愿创造必有留存。

愿文明的火种,永不熄灭。

后付资质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