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之前先说一句。
五条和辻的互动有点多了。虽然我没想写五辻,但是只能说给我写爽了。
怎么说呢,只能说五辻牛逼吧……难绷了。
这就是日月吗。
呃,非常抱歉。
八、再演
“宿傩的手指被人吞了??”
“还醒着呢,总调大人?”
2018年6月的某个深夜,发生了一场足以令今后的咒术界格局大变的事件。
特级咒物——史上最强术师、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手指,被一位普通少年吞下了。
接到伊地知的消息后,辻当场就给五条打去了电话:
“那个叫虎杖悠仁的少年,现在情况怎么样?”
“昏迷中。不过身体好着呢,没被毒死更没被占据身体,等他醒过来再确认一下,就确定是‘容器’了。”电话中的声音有些模糊,不过其中的轻松倒是清楚的很,“现在正在去封印室的路上——顺便一提,这次你可别再跟我抢学生了,总调大人。”
“你认真的吗。”辻重重向椅背靠去,不由得扶了扶额。毕竟,今天的景象实在是熟悉到令人发指:
“上次的里香我就不说什么了,我相信你能解决。那么宿傩你又要怎么办?还拿那句‘我是五条悟’来解决问题吗?”
“不,这次换一句。”
“什么?”
“我是‘当代最强’。”
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电话那头还在继续:
“你看嘛总调大人,忧太到现在什么事都没惹出来过,还成为了货真价实的‘特级术师’哦?我对于悠仁同学也抱有同样的信心。”
“五条悟。”
“嗯?”
辻闭了闭眼,认真起来:
“如果虎杖悠仁——或者说他体内的两面宿傩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灾难,我会……采取措施,执行死刑。”
“当然当然,真有那个时候,就任由总调大人处置~”
辻从这段答应的过于轻快的回应中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反正就算要处刑,你不是还得求助我吗?而且,我可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挂断了电话,辻看了眼桌上的文件,选择在椅背上再靠一会。
百无聊赖地转了两圈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自从那次事件后,就没动弹过了吧。”自言自语着,凝视天花板上的灯炮,“不过,也是我自找的。”
又沉默了片刻,辻坐回桌前,开始草拟虎杖悠仁相关事宜的文件。
几小时后,封印室。
“结果您还是来了啊——”
辻轻轻关上门,走到五条身后。
“总调大人?”
真麻烦呐,六眼。辻腹诽了一句。
毕竟他还没推门,五条就在布满了封印的房间中察觉了自己的到来。
“给你送文件——签了吧。”
五条没回头,接过了身后的辻递来的文件和笔。
“是是,我看看……”粗略翻了两下,五条就潇洒地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将文件递回去。
“话说总调大人,顺便问一句。你这次做出这个决定?问过别人了吗?”
“问了又怎么样呢,反正你总会拦下来的。而且深夜唠叨,多不好啊。”辻耸了耸肩,语气莫名起来,“放心吧,我都帮你找好借口了——‘待虎杖悠仁吞完二十根手指后再执行死刑,彻底祓除宿傩’——没人会打你宝贵学生的主意。”
“不错嘛总调大人!先斩后奏这一块。”他配合般鼓了鼓掌。
“你有这闲心不如少惹点事。回收宿傩手指的任务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喂!那可是惠干的!”
“你的学生。”
“那也不能赖在我头上啊!”
于是当虎杖悠悠转醒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这里是……?”
“哦!醒了醒了。”五条打断了辻将要出口的某句话,后者只好憋了回去。
“虎杖悠仁同学?现在是悠仁同学对吧?”
“啊,是我。”
“既然确认是容器,那么我们直入主题吧。”辻掏出两份文件,插入了话题,“虎杖同学,想活下去就签左边这份文件,想死就签右边这份。”
“怎么突然就要决定这种问题!”虎杖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许。
“总调大人雷厉风行嘛。”
辻没对这句话做出回应,继续等待虎杖的答案。
“……那个,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不过我现在还不想死。”虎杖接过笔,在左边的文件上规矩地签下了名字。
“好。”辻把文件收起来,退到一边,“现在你可以说明情况了,五条。”
五条见状,无缝接上了话题:
“那么现在开始上课!认真听讲哦虎杖同学。”
“呃,是!”
“你吞下的那根手指,是特级咒物‘宿傩的手指’。宿傩呢,是千年前平安时代的最强者。因天生拥有两面四臂,被称为‘两面宿傩’。他一人突破了重重围剿,最后甚至被当作神佛供奉起来。死后,他的二十根手指化作咒物,其中寄存了他的灵魂和咒力。理论上,你现在应该被宿傩占据了身体。”
突然间接收了许多新概念的虎杖愣了两秒,最后选择先接上问题:
“那我为什么没被占据身体?”
“大概是因为,你是百年一遇的‘容器’吧。”辻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古朴的盒子,打开盖子——
“这根也是?”其中放置着一根手指。
“是,‘宿傩的手指’。调度科为了避免咒灵保存了两根。”
毕竟调度科的员工除了部分窗,其余都是通过各种途径——大多是被咒灵袭击时——知晓了咒术界存在的普通人。难免会产生咒灵。
“趁五条在这,把这根也吞了试试。”
“哇……紧急情况不觉得,现在感觉好恶心……”
虎杖伸出手,接过——
吞咽声。
“诶?”
辻递来的手指,被虎杖掌心里突然长出来的嘴吃掉了。
“……原来是宿傩大人啊。”辻以一种见到自己常在心里蛐蛐之人的隐约嫌恶语气说出了这话。
“许久不见,小鬼——已经过去十九年了吧?”宿傩的声音从虎杖手中的嘴里发出来,带着几丝戏谑的意味。
“嗯——?”五条适时发出了疑问:
“您人脉这么广?连宿傩都认识?”
“总调度官嘛,什么人都得见见。”辻看起来没有多说的兴致,敷衍过了问题。
但宿傩似乎还有话要说:
“是谁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我记得十九年前,你——”
“虎杖同学,麻烦你压制一下他的意识。”
虎杖依辻之言照做,没让宿傩把话说完。
“受肉的情况,封印室只是摆设吗?”辻显得有些无奈,似乎想要改变话题,却被五条打断了:
“喂,总调大人。我好像还真没问过你——你的高专生活是什么样的?”
辻顿了一下,看向面对自己的五条,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那真是,多亏了您的福。”
不等五条反应,辻就切换了下一个话题:
“那么既然确认了没有问题,虎杖悠仁就交给你负责了。我还有事,回见。”
封印室的门被辻不轻不重地带上,脚步声远去。
五条似乎若有所思。不过他很快就转向虎杖:
“好,那么我们继续上课吧。提问!刚才讲到哪里了?
“为什么我没被宿傩占据身体。”
“哦哦!回答的很果决嘛悠仁同学。像你这样的小朋友一定会成为我最棒的学生的!”
“那是什么……”
给虎杖讲课之时,五条不由得回忆起了刚才宿傩提及的“十九年前”——1999年。
他记得自己那年九岁,被家里人围的密不透风,为此还常常溜出门。
……那年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或许真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