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阅读本文前,请先了解以下几点:
一、本文一切背景、角色、事件均为虚构创作,纯属同人脑洞。文中涉及的“派出所”“警察”“案件”“执法流程”等元素,均为艺术化、浪漫化处理,与现实中的公安体制、执法规范、人员配置完全无关,请勿对标现实或对号入座。
二、本文不影射任何现实人物、组织、事件、地区或社会现象,亦无任何背后动机或现实指向。作者没有借作品表达任何现实立场或观点的意图,纯粹是同人创作层面的兴趣驱动。
三、本文中的角色形象基于《BanG Dream!》企划中的原型进行二次创作,职级分配、岗位设置、人际关系均为本人基于角色性格的脑洞安排,与官方设定无关,不代表任何官方立场或角色定位。
四、本文主角虽沿用了老文章中的姓名,但并非同一角色。本文中的主角设定、性格、经历、岗位分配均为独立创作,与老文章完全区分。如有同名情况,纯属创作需要,请以本文设定为准。
五、本文主体框架与核心设定由我本人构思完成,文字润色与表达优化由千石由乃协助处理。
六、本文属于“世界观设定集”类写作,以设定为主、剧情为辅,与常规剧情向同人文有所不同。请根据个人阅读偏好自行判断是否适合阅读。
七、请保持友善讨论,如有不适可随时退出观看。和谐交流,互相尊重。
感谢阅读,祝你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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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
17岁那年,他考了军校,分数够了,但名额满了,滑档到了第二志愿的警校治安学专业。录取通知书到了的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他告诉父母:“我不去警校了,我去当兵。”
他以为当了兵就能分到前线作战单位,立功机会多、提干名额多。结果被分到了海岛守备部队。船到岛上的时候是傍晚,码头很小,停了一艘旧的运输船,岸边站着几个穿作训服的人,没有人迎接他,也没有人问他叫什么。他提着行李下了船,跟着前面的人走了一段路,进了一间低矮的营房。床铺已经有了编号,床头贴着名字,他找到自己的位置,把行李放下,坐了一会儿。窗户外面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海,没有船,没有岛,什么都没有。他坐在那里,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到了这里。
那两年他学会了沉默。岛上人少,训练之外没有别的事可做,大部分人会在休息时间聊天、打牌、发呆。他不参与,也不回避,只是安静地待在自己的位置附近,等下一项任务到来。他发现自己可以很久不说话,而且并不觉得难受。也学会了整理东西——衣柜里的衣服永远按顺序挂好,被子叠成标准形状,桌面没有一件多余的物品,不是因为被要求这样做,是如果不做这些事,一天就太长了。
他也想提干,想通过这条路改变自己的去向。白天训练结束后别人休息,他还在看书;熄灯之后用手电筒照着课本补基础题,熬到半夜,再去洗一把冷水脸,躺下。选拔的结果出来,名额满了,没有他的名字。成绩单发下来的那天下午,他一个人在码头边站了很久,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走到了这里。
指导员后来找他谈过一次话。没有说“下次再考”,也没有说“你还年轻”。指导员把茶缸推到他面前,说了一句:“你考不上,不代表你不行。只是你的路不在这里。”他没有立刻想通,但这句话他记住了。
后来他选择退伍,没有留队。上船那天,指导员站在码头上,没有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路上小心”。船开出去之后,岛慢慢变小,消失在海平线上。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片海还会再出现。
退伍之后他回到那所警校,办理了保留学籍后的入学手续。他当年被录取的是治安学专业,入伍时办了保留学籍,退伍后回来继续读。警校四年,他学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说话。警校之前他习惯沉默,开口是为了回应,不主动表达。但警校需要讨论、汇报、模拟调解,逼着他开口。刚开始站在台上说不出话,不是紧张,是不习惯有人看着他等他说话。同组的同学帮他改稿、跟他练对话,几次之后他能多说了,能站到台前让别人听懂他的意思。毕业时他回头看,最大的变化不是知识增加了,是能在别人面前把话说完。但他也知道,自己只是“能说”,离“会说”还差得远。
毕业那年他全校第一。专业课老师、校长、各级领导都推荐他去部里或省厅。部里离家太远,他选了离家近的省厅。不是因为志向,是因为近。
到省厅之后,他被分到厅长联络员的岗位。日常工作很简单:传文件、写材料、跟在领导后面听会。在那段时间,他学会了一件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传文件的时候,他偶尔会看到一些不该自己看的内容。有些人事调动的批示和实际执行情况对不上,有些项目的批复和落地情况存在出入。他没有刻意去翻,只是文件到了手上,夹层里的纸页已经翻到了一半,低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一页。他没有多看,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跟在领导后面开会,偶尔会听到一些不该自己听的对话。有人在会前讨论某件事的处理方式,跟他看到的那份文件不一致。也有几次在走廊里听到一些原本不是给他听的谈话,内容跟某些批示对不上。他关上门,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他不是没有发现那些不一致,只是从不说出来。在省厅待了一年,他知道什么话可以公开说,什么话只能烂在肚子里,什么话永远不能开口。有时候别人问他意见,他说“我不太清楚”,这句话本身已经成了他的一种回应方式。不是害怕,是知道说出来也没用。他也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牵进去了。不是主动参与的,但经手了那些文件、整理过那些材料,就已经被连在绳上了。他没有向纪委举报,不是不想,是不敢——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也被卷进去。
他提交了调任申请,理由写得很简短,没有提及任何具体的事。申请表交上去之后,他收拾东西,把桌面清空,文件归类归档,钥匙留在办公室桌上。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办公室,然后走出去,关上门,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坐火车来的。从省厅所在的城市出发,坐了十几个小时,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市局和分局的领导来接站,在出站口跟他说了几句话,没有多聊,安排了一辆车送他。车开到望海路中段的时候慢了下来,停在派出所门口。他下车,提着自己的行李,站在那栋建筑前面。门是开着的,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写着“滨港市公安局山海分局望海派出所”。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