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鸽就是将近三个月吗你这家伙()
终章其实几乎与第三、四章是同步完成的,但是终章的叙事与前文有较大的差别,并且涉及到诺亚这个角色最深处的内核,因此写完终章后我始终没有立刻发布,希望能够修改完善后给诺亚的故事一个完美的尾声。
这一放就是三个月了。
随着我逐渐淡出魔审圈,修改这篇原作剧情解读倾向极强的同人文几乎已经不可能了,我的信心也在逐渐衰退,这篇同人文似乎要不可避免地烂尾了。
但是让故事迎来结局才是一个创作者应该做的事,哪怕这个结局可能不完美。退一万步想,我本就大概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去让它更完美了,那么我更应该相信当时那个沉浸其中的自己。
本章某些段落比较意识流,我会在结尾写一段我自己的理解。
那么,开始吧。 —————————————————————
过了很久,我才意识到会客厅少了一个人。
诺亚去哪里了?
我寻找着,在喷泉边,在画室,在牢房,但是哪里都没有人。
心底的焦急始终在灼烧着我。
“魔法酱。”
突然,我来到了中庭的一处墙角旁,而诺亚就站在这里。
“这几天,魔法酱在哪里呢?”
“安安酱……希罗酱……诺亚也不知道她们在哪呢~”
“大家明天就要上台演出了,诺亚好期待啊~”
“好想看看……大家努力了这么久的表演啊……”
“诺亚……还想再被大家夸奖一次……”
“还想再被大家……”
“爱一次……”
“但是……”
诺亚扔掉了手中的喷漆罐,颜料散落了出来,发出刺鼻的气味。那个喷漆罐上有一个洞。
而诺亚的左手,已经彻底异化,漆黑又丑陋,是极其危险的标志。
“诺亚……已经拿不住喷漆罐了……”
“而且……大家坚持了这么久……都是因为不想变成怪物吧……”
“诺亚是怪物……”
诺亚缓缓滑坐在了地面上,放肆的哭着。
“安安酱不会喜欢诺亚的……”
“希罗酱不会喜欢诺亚的……”
“大家都不会喜欢诺亚的……”
终于,还是到这一步了吗?
“但是诺亚……真的不想破坏……不想伤害……大家创造的舞台剧。”
“诺亚只要……回到原来的模样就好了……”
诺亚说的是进入监狱前,准确地说是遇见大家之前的,Balloon的模样。
“只要诺亚周围没有大家了,就不会再痛苦了……”
“但是……”
“怎么可能甘心呢……”
诺亚慢慢停止了哭泣,微微仰着头,空洞地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
“魔法酱……”
“和诺亚再说说话吧……”
“诺亚……你能听见吗?”
“可以哦~”
“诺亚,大家都在担心你。”
“诺亚知道哦~”
诺亚微笑着,诺亚只是微笑着。
“大家担心的,是那个诺亚,不是这个诺亚哦~”
“诺亚,你还在害怕吗?”
“……”
“诺亚,我没有办法帮助你。”
“魔法酱在撒谎哦~”
“……”
“魔法酱……抱抱诺亚吧……”
我终于明白了。
我用尽我的全力扑向了诺亚。
没有拒绝、没有厌恶。
在失去自由的最后一刻,我对诺亚做出了承诺。
“诺亚,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离开你。”
我怎么可能离开自己呢。
“和她做个了断吧。”
一片虚无中,我和另一个长相与我一样的人面对面站着。
令人感到恶心的声音传来。
“诺亚今天,要和希罗酱一起出去玩~”
“希罗酱会伤害你。”
“诺亚,也喜欢安安酱~”
“安安酱会忽视你。”
“诺亚,希望大家不再害怕~”
“大家的目光都在蕾雅和希罗身上。”
“大家喜欢真实的诺亚……”
“你怎么知道大家喜欢?”
“至少安安酱喜欢……”
“安安酱只是在骗你,她连不能写出优秀作品的自己都不能接受。”
“但是……大家接受了安安酱……希罗酱也接受了……”
“不要再自以为是了!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这么痛苦,你为什么不彻底消失!”
我开始连续咆哮着。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试图让你暴露在阳光下?”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帮助敏感、自卑、笨拙、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不完美、会犯错、会伤害别人、可怜、可悲、可恶、可憎的……你……”
“为什么……我已经压制不住你了……”
“不能被看见……”
“必须……”
“让你彻底消失……”
在一片虚无中,黑色的颜料化为了一把利刃,我拿起它,缓缓向对方走去。
她的瞳孔震动着,然后逃向了———
一间上锁的小屋。
我发疯似的挥砍着那把锁,每攻击一下,里面的少女就会恐惧地颤抖。
我破门而入,像清理杂草一般挥开那堆被涂黑的画作,靠近着恐惧的她。
然后利落地刺向了对方的心脏。
她的身体无力地软了下去,蜷缩在了墙角,然后再也不动了。
而现实中墙角的我,身体的异变完全消失了。
“去画我们的最后一幅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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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结束。
她还存在着。
存在于……
夏目安安的记忆里。
必须……彻底消灭她。
诺亚拿起了一根坏掉的铁栅栏,来到了事先与安安约定好的地方。
画室里隐隐约约传来了声音。
争吵声?尖叫声?
总之,安安像计划好的那样,通过吊床缓冲,成功从2楼安全落到了地面。
随着地上用于定位的手机的亮光被安安的身体遮住,整个中庭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哭喊声?脚步声?
画室的阳台上,是希罗,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看来安安的假死计划很成功。
“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
我很清楚,眼前的少女分明是夏目安安。
曾经最爱我的人。
也是我最爱的人。
但一瞬间,在我眼中,安安的身影似乎和她重合了,脆弱、敏感、没有才能、关心别人,未来还有可能坦白自己的脆弱,有可能卸下伪装,与大家毫无负担地在一起笑的———
城崎诺亚。
我没有再犹豫,紧握着铁栅栏,重重地刺向了面前的少女。
她没有像“城崎诺亚”一样平静地死掉,她的脸上满是惊讶与不解,还有一丝———
悲伤?
总之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视线逐渐模糊了起来。
是雨吗?
喷泉里的水在一瞬间腾空,然后爆裂开来,形成了一场巨大的局部降雨。
我在哭。
但我的身体没有办法再去哭。
这就是,我们留下的,最后一幅画。
只是这幅作品,没有任何人会喜欢。
如果时间能在此刻停止就好了。
现在,诺亚再也不用害怕了。
那个丑陋的、不完美的、整日恐惧的令人讨厌的人已经消失了。
“诺亚……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
“诺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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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诺亚进入了会客厅。
每一位少女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尤其是舞台剧的中心———莲见蕾雅。
“是我杀的……”
二阶堂希罗小声说着,显然,她被安安的“假死”完全骗了过去。
少女们也无言地在先行投票中投给了希罗。
不知过了多久,惩罚室的大门传来一声闷响。
诺亚来到了惩罚室们前。
“希罗酱……”
希罗有些激动,她只是不断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
“希罗酱……要正确的活下去哦~”
诺亚再无其他话,离开了惩罚室。
“希罗酱……诺亚也会努力的……”
“诺亚,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现在的诺亚,是真正的怪物了。
“诺亚知道哦~”
她还是微笑着,只是多了几分神秘与危险。
“希罗很可能被误认为真凶。”
“诺亚,你会利用她吗?”
诺亚沉默着。
“诺亚……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希罗酱死去……”
“如果希罗酱真的被处刑了,诺亚也会……”
她会变成彻底的怪物,所有的少女都难逃被杀害的命运。
我下定决心说出了那个可能。
“如果你作为目击者一口咬定希罗是凶手,就几乎一定能赢下庭审。”
“……”
也许我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无论诺亚如何选择,我都会陪她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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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希罗不会放弃。
她以一种近乎胡搅蛮缠的诡辩,竟然真的几乎拼凑出了安安假死计划的图景。
也许,是诺亚正在希罗的脑中使用魔法。
让对方看到自己创造的幻境。
在实际庭审中,面对希罗的胡搅蛮缠,诺亚几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是任由希罗一步步接近真相。
她们简直像在相互配合一般。
而我心中的答案也在慢慢逼近。
“我已经证明了我没有杀安安,而现在,我要指控真凶了。”
显然,希罗并不认为这是一场意外,又或者说,只有指控另一个人才能使自己脱罪得更彻底?
无论如何,她做了。
“真正的凶手为了消除痕迹,用魔法在中庭下了一场雨。”
“杀害安安的凶手就是你!”
“城崎诺亚!”
这是最艰难的抉择,诺亚与希罗不可避免地需要正面交锋了,诺亚,你的选择是什么呢?
显然,庭审的发展超出了诺亚的预料,将安安的死亡伪装成一场意外的努力彻底失败了,而诺亚现在被当庭指控为了真凶。
不安、恐惧、动摇,这些熟悉的,令人讨厌的情感再次袭来,诺亚的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发芽。
“诺亚……没有做这种事哦~”
显然,这不是诺亚原本的计划,是她心底长出来的某种东西驱使着她与希罗对抗。
“诺亚的魔法只能用来画画哦~画画之外的事情,诺亚做不到。”
伪装、谎言,那株恐惧的嫩芽拿起了她的武器。
“不,你做得到,你以喷泉的水为颜料,以中庭为画布,创作了一幅画,这就是你的杰作。”
希罗正坚定地一步步走向真相。
诺亚的呼吸有些急促,汗珠缓缓滴了下来,内心的情感躁动着,那株嫩芽正在长成小树,不断撞击着囚笼。
“即使诺亚能做到,也不代表诺亚真的这么做了吧?”
局面崩塌的恐惧感驱动着诺亚,让她拿起了最后的武器。
“希罗酱一直在说些很过分的话呢~”
“说不定,是希罗酱把安安酱从阳台推下去的呢?”
“什……”
希罗陷入了紧张中,因为她确实这么做了,诺亚在用她看到的事实攻击希罗。
“等一下!”
是樱羽艾玛打断了辩论。
“之前大家一直讨论的,在阳台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诺亚酱……你为什么会认为……是希罗酱把安安酱推下去的呢?”
诺亚暴露了致命的破绽,她被恐惧感、求生感驱使着,胡乱挥动着武器,却暴露了自己更多的弱点。
气球正在漏气。
面具正在破裂。
囚笼正在被冲破。
“诺亚不知道哦~”
诺亚微笑着,如止水一般压抑着内心的不安。
“诺亚,看来你知道得很多啊。”
希罗的表情逐渐严肃,她知道了诺亚从始至终都在暗处看着她。
“谁知道呢?诺亚倒是觉得,希罗酱知道得更多哦~”
这是小孩子式的拌嘴,显然诺亚意识到了自己掉进了希罗和艾玛联手制作的陷阱里,而她要指出陷阱本身。
“我会揭穿你的谎言,让你老实交代你到底隐瞒了什么的。”
“谁知道呢?诺亚觉得,希罗酱也在撒谎呢~”
但庭审终究要继续。
“诺亚,你知道安安的假死计划吧?”
“因为只有你能配合她!”
“安安假死用的血是画室的红色油漆,这些都是由你在管理,而我在画室里唯独看到红色的油漆少了很多,这一点大家都能作证。”
“诺亚,你究竟用它干了什么?”
希罗使用了她最擅长的招数,用伪证堆叠真相,导向她需要的结果。
诺亚平静的神情逐渐泛起波纹,并不是慌张,也不是恐惧,她露出了一个微笑,面具已彻底碎裂。
“希罗酱……”
“你一直……是用这种方式在战斗啊……”
“嗯……没错,我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那……”
诺亚脸上的阴影似乎更深了。
“诺亚也不会束手就擒的哦~”
“首先,那些红色油漆都是水性油漆,是会被水冲走的,希罗酱,诺亚曾经告诉过你吧?这种事只要调查一下就能清楚,即便如此,希罗酱还是坚持要说诺亚是凶手吗~”
“不过诺亚其实明白的,希罗酱你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谁让希罗酱就是……”
“杀死安安酱的凶手呢?”
“什么?”
“诺亚都看到了哦~希罗酱亲手将安安酱从二楼推下去了。”
“艾玛酱只是在包庇希罗酱,你们两个是共犯。”
诺亚冷静地戳穿了希罗此前的所有伪证,虽然她自己也暴露在了危险的环境下,她亲口表明了她在场。
但求生欲已经压过了一切,那颗小树正在与周围的漆黑、囚笼的碎片、一切事物融合,只为了共同保护这个名为“城崎诺亚”的生命体。诺亚抛弃了所有的面具、伪装、压抑,此刻她就是一个不择手段想要为自己脱罪的女孩,哪怕脱罪的代价是指控无辜的人。
“诺亚,你还没意识到吧,在你攻击我的时候,你自己也暴露出了弱点。”
“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没有留下痕迹。”
“但是喷泉的水都消失了。”
“如果这场雨是自然降雨,那么喷泉的水不可能会消失。”
“因此,这只能是诺亚你的魔法降雨。”
“一个能目击到我的,身在中庭的观察者,用魔法下了一场雨,正好消除了所有痕迹。”
“诺亚,你说在这场案件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
恐惧、崩塌已压抑不住,正在透过强撑的表情逐渐泄露。
诺亚输给了她的眼泪。
“我再说一遍,凶手就是你,城崎诺亚!”
一切都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轰然倒塌。
站在审判席上的,是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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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庭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呢……”
诺亚依旧微笑着,像那个垃圾堆里的小女孩。
微笑是她用来掩盖其他情绪的面具。
“诺亚……把事情搞砸了呢……”
轻描淡写的说法,是诺亚对恐惧的终极压抑,她无法承受这一切的后果,甚至不敢想象,她只能给自己一个不要害怕的理由。
“希罗酱真厉害呢~诺亚要给你花一朵大红花!”
强装的镇定,虚伪的坚强,是诺亚在废墟中强行撑住的,用于示人的最后一扇窗口。
显然,讨论已经无需再进行。
“可是,诺亚,你为什么要杀安安呢?”
这是少女们最后的疑问。
“谁知道呢~可能诺亚就是按耐不住,想杀了安安酱?”
这是怪物的说辞,诺亚依然在压制着那个已经压制不住的,膨胀的,自己。
“不行,你不说出来,我们是没法接受的!”
而少女们,在一步步拆解这个外壳,让她重见天日。
“因为……”
是啊,前面就是处刑台。
结局已经注定了。
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还有什么需要拼尽全力去藏的呢?
在最后一刻,原谅自己吧。
“诺亚的画啊……都不是自己画的……”
“诺亚真正的画……都被魔法涂改了……”
“但是有时候魔法会失效……这些画会留下来……”
“诺亚想着……如果这些画被看见了……诺亚就不会再被喜欢了……”
“安安酱看见了……诺亚的画……”
这依然是在轻描淡写,但其他少女们似乎都接受了这个说法。
诺亚,直到最后一刻,你还在藏着吗?
还是说,她在等着……谁?
“诺亚……很害怕……”
“安安酱对大家坦白了……诺亚也要……坦白……”
“但是……”
典狱长正在催促着少女们投下处刑票。
审判庭的中央,一个巨大的球形玻璃水缸缓缓升起,这是诺亚的刑具。
操控液体的艺术家,将要死在液体中。
看守将诺亚带向了水缸,她颤抖着走向了属于她的终结。
诺亚的双腿被巨大的锁链拘束,关进了巨型水缸中。
力量的对比在此刻淋漓尽致。
审判庭的高墙压迫着,围着的少女们压迫着,水缸压迫着,铁链压迫着,水挤压着诺亚。
只为了让这个向往自由的少女无处可逃。
“诺亚,就这样死去吧……”
“只要大家都认为诺亚是怪物就好了……”
自厌的诅咒卷土重来,如果诺亚被裹挟着,再度在死亡的压力下分裂,她最终一定会变成残骸。
我再次扑向了诺亚。
“诺亚,告诉我,你不想变成残骸吧!”
“我从来不是什么魔法酱,我只是一个让你变成魔女的……怪物!”
“你不想变成残骸,对吗!”
“我不会让你变成残骸的!”
在最后一刻,我也找到了我必须做的事情。
“诺亚!”
审判席中,一位少女冲向了诺亚。
是二阶堂希罗。
“我不会不管你!”
“朋友做了坏事,我会斥责他;朋友做了错事,即使他反感,我也会帮助他改正!”
“觉得我烦人也好,觉得我讨厌也罢,但我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重归于好!”
这句话,诺亚等了太久了。
她无声地点着头,与希罗四目相对,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我一直,都在乎着你。”
“我不会离你而去。”
“诺亚……对不起!”
希罗的泪水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滚落。
“这是错误的!这是错误的!”
“对诺亚处以死刑,是错误的!”
“不能原谅这座监狱,不能原谅少女们,不能原谅……我自己……”
她失控地挥起了拳头,砸向了水缸。
但身后的少女们制止了她。
看守的巨镰闪着寒光,宣告着处刑的威严。
希罗所做的,只能紧紧盯着逐渐被淹没的诺亚。
“希罗酱……”
“诺亚好害怕……害怕得不得了……”
“还有安安酱……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但是,诺亚其实也开心过……”
“安安酱说,他喜欢诺亚亲手画的画……”
呼吸困难,诺亚止不住想要痛苦地挣扎。
但她依然用口型完成了最后的告白。
希罗酱,诺亚,最喜欢你了。
说讨厌你,都是假的。
我不会再让处刑继续下去。
我不会让监狱的计划成功。
虚无中,我与诺亚面对面站着。
“魔法酱,谢谢你~”
“有你在,诺亚很开心。”
我只是走上去,紧紧抱住了她。
水缸中,诺亚的身体发生了异变,她身体的边缘变得模糊,就像颜料一般正在逐渐溶解。
这是我的最后一幅作品。
诺亚微笑着,直到她那干净、纯粹的脸彻底被气泡淹没。
水缸中的诺亚彻底消失了。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变成了蝴蝶,飞出了铁窗,离开了魔女岛。
晚安,诺亚。
而我,也该离开了。
我不在乎剩下的少女们。
我不在乎我的使命是什么。
我不在乎我是谁。
我最在乎的人,已经离开了。
她是谁呢?
我想不起来她的名字,想不起来她的脸,想不起她眼睛的颜色,想不起她微笑时的嘴角。
我只是在天空中漫无目的地飘荡着。
偶尔我会看到一幅画。
「Balloon」吗?有趣的名字。
她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是个小女孩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应该是个小女孩。
她有着世界上最纯洁的笑容。
有一天,她种了一棵树。
这棵树越长越高。
长得越来越像她。
她吓坏了。
她将树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但还是有人看见了。
她藏不住、毁不掉。
最终她们融为了一体。
真是无聊的故事。
“但是,诺亚不觉得无聊哦~”
……
我一直想知道,这到底是谁的声音呢? —————————————————————
完结撒诺亚气泡水(x)
这个系列几乎融入了我对原作城崎诺亚这个角色的全部理解,原作诺亚的戏份实在是很少,并且人物塑造的争议较大留白较多,因此每个人心中诺亚的形象大抵都不相同。我所叙述的便是我心中的那个诺亚。
关于本章的一些我自己的解读(较长,不喜可跳过)
自我对峙一段人称变化为第一人称,是为了表现魔女因子与诺亚完全融合。诺亚杀死安安是半自愿的,既有魔女化的癫狂也有自发的动机。
至于诺亚杀死安安的动机,这个真的是二周目讨论度最高的问题了。在本章中我为诺亚设计了一个我自己很满意的动机:诺亚的一切行为的最终目的都是“藏起真实的自己”,在魔女化与监狱的内耗压力下,诺亚的情绪彻底崩溃,极端的自厌转化成了对“真实自己”的杀意。而安安在此前的一系列表现让诺亚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正是两小只此前相互救赎的源动力)所以当“城崎诺亚”的形象浮现在安安的身影上时,诺亚再也没有犹豫。而此后的庭审戏继续贯彻了这一原则,诺亚不断地试图隐藏真实的自己,扮演那个被所有人喜欢的balloon。但庭审的压力迫使她不断地暴露真实的自己。整个庭审过程就是少女们不断发掘真实的诺亚的过程。也许直到二周目最后,诺亚的自厌也没有完全消失,但她死在了处刑中,无需再面对分裂的痛苦。
关于诺希的感情戏高潮,我认为原作略显突兀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游戏篇幅实在是有限,复习了原作二周目剧情之后,诺希的互动确实太少了,不太足够支撑处刑时的情感高潮。我一直认为,诺亚是希罗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诺亚是让希罗从正义机器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的重要推手,2-3的处刑戏不止是诺希情感的高潮,更是希罗认真审视内心情感的重要时刻。至于希罗,我在二周目对她的观感其实较差,因此看到希罗被抽陀螺其实很爽有没有懂的()
最后想说说诺希cp,虽然设定中诺亚是单亲家庭,但她的母亲在诺亚的成长中大概是长期缺席的,因此诺亚长期缺乏安全感。希罗大概是她生命中第一个愿意去主动照顾她的人,因此“母女”在某种意义上并非只是梗。
关于之后的创作,我不会在写完本篇后封笔,事实上这篇同人文算是我的练手作,我希望写作能成为我的一个长期爱好,不断地产出新的东西,也许不会仅限于魔审。如果之后有新的关于诺亚的小巧思我大概也会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