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观前注:本文带有以下元素,为13+作品,请斟酌后阅读。
轻度暴力描写
高度意识流的文字
与都市传说相关
本文作者为Fandom后室中文站站长To Mildew.,遵循CC BY-SA3.0协议发布

说实话的,到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向你们隐瞒什么了。 我后悔加入特别调查组了。我后悔加入M.E.G.CN.。我后悔我所在后室中做的那些,不知道能不能被称作付出的一切。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回家,坠入后室后我就在梦想的事。为此,我做了太多,希望也落空了太多。再到后来,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没人能解答我的疑惑:我们在M.E.G.CN.所做的,奋斗的,真的有任何意义吗?后室从来,也将一直如此:一个人类永远无法掌控的,变幻莫测的宇宙。即使我们再怎么努力,只要再来一次简单的黑暗侵袭...不,甚至都不用,只需要某一次实体的大规模攻击,我们所堪堪创造的据点,技术,社区便将付之一炬。事实就是这样。人类永远,永远也无法征服后室。 我天真地梦想过幕布系统最终为我们拉开帷幕时的景色,也曾向他人描绘过某个后室全人类携手,在最终彻底将后室解剖,使其成为第二个家的未来。但这都不切实际、天马行空、幼稚到离谱。我那时甚至忘了Level 0给我带来的绝望:无人,无路。沉浸在虚幻的美梦中太久,连濒死的感觉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不懂。我不理解,我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人会对离开后室抱有期望,对征服后室还留着那一点病态的幻想。为什么?是因为他们愚蠢吗?或许我没有资格这样批判他们,因为我也曾站在他们那一方,拼了命的为人类的生存努力着。但后室永远不是人能解析的事物,即便我们能抵抗万千种威胁中的其中一种,也只不过是宏观下的杯水车薪。 那是因为他们天真吗?也不太可能。幕布系统、康幕委员会的那些人、曾存在过的后室意志,等等等等,都隐约地展现出了能引领回归前室的潜能。但潜能远远不够。在后室本身之前,无论什么样的潜能,除非它真的能一击击溃后室本源,否则便只能被更进一步的楼层、实体、现象等掩埋。不复存在。 那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一直有人会在这种自身难保的环境下仍在想着给其他人庇护?为什么会一直有人想要在后室中站稳脚跟?为什么会一直有人认为人定胜天? 为什么一直会有人认为,他们能做到? 我回避这些疑问很久了,直到现在再想想,发现这些也的确是我这个榆木脑袋绞尽脑汁也无法解答的问题。 Level ZH 1900,是我一直在找的东西。我已经不想,不想再在后室多生活一秒了。我憎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很久很久了。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在拼命阻止死神的收割后,只能收到更多的,死神将至的讯息。我要离开这里,不论任何代价。 即使Level ZH 1900明显是一个陷阱,我也会去的。很抱歉,我难以继续这样活在绝望里,只能以这种方式向你们告别。 愿你们能早日带领人类离开后室。
Level ZH 1900


某一无名手作的节选 - 第三章
我悲观的态度得到了许多人的鄙夷,这自然在意料之中。对他们来说,当下太美好,太真切,太幸福。从时间手中偷来的安宁被定义成恒定的状态,却忽略人与恶兽之间的,空缺了很久而仍旧不被重视的隔离。



燃烧的向日葵海。我与她的搏斗也接近了终点。急不可耐的火舌不断抚过我与她身上的任何伤口。血红的黎明不再言语,它攀升的目的也不过是想要占据更好的视野,看清我们之间的时间差还有多久才会被完全抚平。云通红通红的四肢托着我被她扯下的右眼,丢向地面上燃烧的向日葵。 一些向日葵的头再也抬不起来了,就像那些街头流传的最悲凉的故事的主角,一蹶不振。它们萎缩,在这条路的某个尽头失去了灵魂,前一秒还在窃窃私语。焦黑的花瓣滑落,随后被我挥出的拳头砸得稀碎。但在我们其中一方彻底被击垮之前,烈焰不能吞噬我们。或是向日葵海被燃烧殆尽,随后火焰自己死去;或者她死去,我死去,随后火焰转而将我们的尸体吞噬,献给高升的黎明。 没有血可流了。我们是两具干涸的尸体,凭破碎的意念挥动躯体,像是木偶,像是表演,像是无厘头的舞台剧。两个人不知道任何战斗的技巧,不知道怎样才能更快地了结对方的性命。就只是肉搏。轰向对方,不死不休。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和她这样扭打在一起,我甚至不认识她。但她从一开始似乎就有杀我的理由和决心,她愤怒不甘,我能从她咒骂我的声音中听出清晰的怨恨,但她落在我身上的每一拳只像落在她自己身上一样,她会落很多泪水。她有我没有的东西,那我势必要将她有的东西问个清楚,在这之前,不让她的躯体报废,我必不可能得到答案。 向日葵们默不作声,黎明自己也缄口不言。猩红的火咀嚼着我的眼睛,略微收起了一些它的血性。
一些天真无邪的小女孩脱下她们的红色皮鞋,赤脚在泥泞的水坑中嬉戏着。十八双脚在激起的水花中纠缠,互相牵绊。九双手拍打水面,泥水甚至溅到了我的身上,本身就被暴雨浇透的衣裳又沾上沙砾与泥土。奇怪的是,她们的白裙仍旧一尘不染,看起来崭新如初。她们的身影清晰得诡异,像是不在这个维度一般,烙在我自己的视野里。可,几千万滴水落在她们身上时,她们的头发会湿,她们会去拨开因雨水而粘连在她们脸上的头发。

四个稚嫩的声音在邀请我一起过去,和她们一起玩耍。她们说,反正都已经被大雨淋湿透了,不差这一点水。 我已经抬起了我的腿,向她们的童真、纯洁与友好迈出了第一步。 我记得我沦落至此境地的原因,我记得我似乎做过什么令大家厌恶的事,促成了我现在只能在一旁看小女孩玩耍的狼狈模样,还要时刻提防追杀我的人。我维持这种紧绷的状态,太久,太久了。也许,只是放空一下自己的大脑,接受她们的邀请,更能让我在这之后做好我的本职工作,这一定无伤大雅。 奔向欢愉的过程中,不小心踢翻了她们的几双红皮鞋,意外看见了她们藏在鞋垫里的纸条。疑惑地将她们试图藏起的东西抽出来,她们一边慌慌张张地大声喊着“不要偷看!”,一边笑着,闹着朝我小跑来,赤足在水中清脆的奔跑声越来越清晰。但太晚了,我不会抑制我的好奇心。那时候,我已经开始阅读她们纸条中的小秘密了。

我停下我的欲望,阻止我的身体继续牵扯我的意识。 一些被束缚的记忆挣脱了枷锁:童真不会用如此诱惑性的口吻邀请他人,不会用孩子的声音说出如此成熟的话语,不会在暴雨中在水坑肆无忌惮地玩耍,更不会让一位她们眼中的坏人加入她们的雨天派对,亦不会让人接受命运。她们远未到懂得这些事物的年纪。在重获自由的一部分拼图意象中,她们更不可能只有四个人。 抬头看去时,女孩们还在朝我奔来,蹦跳着向我招手。暴雨陡然链成有形的雨幕,将我与她们分割开,她们在雨的那一头,本不畏惧雨落的她们却被雨幕止住步伐。只能不停呼唤着我的名字, 。恳求我回去,加入她们。她们害怕了,害怕我就这样一去不复返,再也不会看她们嬉闹,再也不会分给她们 ,徒留暴雨。 我发现我看不清她们的脸。不知是雨水作弄渗透了我的瞳孔,还是泪水试图回想属于自己的名字,模糊的声音无法回应。像是它被锁在一个我不知道密码的保险箱里,但我知道它存在,正如我的身份,不是她们口中所说的那样。




Level ZH 6.1。 坐在直达Level ZH 1900的公交车上,Level ZH 6.1的路灯们都移开了头。 在你的印象里,Level ZH 6.1没有能指路的路牌,也没有那些树。那些空荡荡的建筑突然向你展示了它们的全貌。你发觉那些刻意不再看着你的路灯长着眼,它们厌倦你的模样,更厌倦你的到访。替代它们监视你的反而是那些藏在其身后的红绿灯,你感觉得到。 你裁细了这三年中所有的过往、现在与未来。无数的纸屑化作你手中紧握的几千万只飞蝶,为它们即将获得的自由而在你的手心雀跃。但你只是轻轻朝它们吹一口气,它们就都安静下来,平静地待在你完全不足以容纳它们所有的掌心,缓慢地张合着天蓝色的双翼。美丽。 头靠在车窗上,一路以来的颠簸早就将头震得生痛,但这从来阻止不了你对雪景的依恋。在一天的开始,你人生的最终,你对景色的欲求达到了极限。即使车子偏离了既定路线,你会说服自己,这是你为数不多的幸运时刻。能在这世界停留的时间被意外地拉长了,意味着你能记下更多的景色,以免在漂流的过程中将世界的模样遗忘。或者,只是延缓这个过程,都无关紧要。 有其他人先你一步来过这里,那些被新雪掩埋了一半的脚印说明了一切。雪被掘过,路也被走过,不知这里藏着什么宝物,居然让整个楼层都只留下个空壳,危在旦夕了。也难怪路灯对你置之不理,连目送你远去也不愿意——你和那群罪人别无二致。它们受过伤了,担不起再盲目相信下一个人的风险————不,它们再也不用承担这种沉重的代价了。只是正巧,你的自杀与Level ZH 6.1的死正好在同一天,正好是楼层能招待的最后一位客人。 你发觉那些浓烈而又厚重的雾变得具象,它们分裂成无数细小的纯白纸屑——是雪。暴风雪悲伤地降临世间,那些路灯,树,房屋都没有任何怨言。唯信号灯坚持着拒绝,而可怜它们的雪没有留下余地,决绝地合上了它们的眼。 车子还是开回到既定路线上,你离开Level ZH 6.1。Level ZH 6.1巴勃罗从未存在过,以后也不会。

我真是蠢到家了,艾玛女士。 我一开始就不该开口。我早该知道的。所有人都是因为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自己的挚爱、回忆、人格。若一切幸福美满,我们都不会在这里,尤其是这里。 您平淡地说出您患有癌症的丈夫一年前去世的时候,我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冒昧。我愚蠢,我迟钝,我糟糕的记性甚至忘了这里不是什么用来聚会,播撒欢乐的地方。我突然便明白了为什么,只有孩子们的笑最纯真。他们是无辜的,他们理应快乐,幸福,不去面对这生活背后大人们为他们付出的代价。大人们没理由这样做,而你们也的确没有,因为你们明白。 你们都尽力了。你们都尽力地让你们的生活看起来正常。你们前进,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悲伤的事抛在脑后,你们还有责任要去承担。没有时间再去悲哀了。我发觉自己真是傲慢无比,握着太多时间,却只在过去的影子里暗自忧伤,抱怨世界将自己抛弃。但世界不爱任何人。它从未爱过任何人。我不过是个容易心碎的花瓶,经历几次颠簸便以为自己伤痕累累,濒临崩溃。 我发现自己开始相信自己编造的故事,无法自拔了。 “我...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艾玛女士。对不起,我早该想起来的。我不该问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直到这时候,我才开始真正恨自己。
我告诉TCC Massive,我回不来了。 我重复了三遍,Massive沉默了一会,只是说,“目前看起来没希望回来,是吗?” “几年内都不太可能了。”我说。 “没事,我可以等。我相信到那时候,我们还会有联系。”
什么是Level ZH 1900?
一定会坠入爱河。
什么是一个值得的结局?
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不是么。
WHAT / FOR⠀⠀⠀⠀⠀⠀⠀⠀⠀⠀⠀ WHAT / FOR WHAT / FOR⠀⠀⠀⠀⠀⠀⠀⠀⠀⠀⠀ WHAT / FOR WHAT / FOR⠀⠀⠀⠀⠀⠀⠀⠀⠀⠀⠀ WHAT / FOR WHAT / FOR⠀⠀⠀⠀⠀⠀⠀⠀⠀⠀⠀ WHAT / FOR

巴勃罗不是什么主动的人。他一直都像是班里的怪胎:我记得有次体育课,老师让我们全体自由组队,我和几个朋友已经组好了队,看到他一个人站在球门那里,想着他孤零零的站在那,不如我们带上他一个好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我们就朝他走过去,问他要不要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结果他左看看右看看,直接无视了我们,自己走开了。之前也是,听其他人说过,他很少与人交流。即使有人主动邀请他,他也多半不会给出什么回应。他沉默寡言,耳朵里时常塞着他的耳机,不知道在听些什么东西。
长期耳机不离耳使他的听力明显下降了。以前戴着耳机,播着音乐听不清我们叫他很正常,但现在即使不戴耳机,喊他也要两次以上他才能反应过来。虽然我们怀疑他只是在故意无视我们,但他的反应不像是演的,更像是真的迟钝,带点受惊。
巴勃罗不擅长与人待在一起。你和他并排坐个五分钟,他会自己走开的。他很明显无法与陌生人交流。我们好几次看到他在远离房间的门口踌躇,想要迈步进来又出去,嘴巴张张合合,却听不到他发出什么声音。最后,他总是会离开,像是迈出第一步,对他来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很容易走神,时常听着他喜欢的东西发呆。很难弄清他在想什么。
有一段时间,他变得异常憔悴,变得敏感,多疑,难以控制情绪。他的头发长得太长,甚至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连他的眼睛也看不见了。只看见他满脸的泪痕,干裂的嘴唇。我们还偷看过他和老师之间某次一对一的谈话,在那次无疾而终的对话中,他被这样描述:沮丧与挫败。
我只是受够了每日在谎言被戳破的恐惧下煎熬。这和他们没有关系,学校里的人都是好人。不要将这件事牵扯到他们身上。
你们对我的所有指控,都是正确的。我没有什么好为自己辩解的。我杀过那么多人了。你们亲眼见过我双手沾满血的样子。为什么还要走这个,不必要的审讯程序?你我都知道,我的死刑不可避免。
你们到底要我供出什么证词?我说过我无话反驳,也再无可奉告了。我不清楚我还能告诉你们什么,所有有价值,值得我告诉你们的事情,你们都早已掌握。
我能说的只不过是再重复一遍我说过的话:感知纠正的人体实验一直是我在背后操纵。是我一直在推动研发组的内讧,那位所谓的第一位痊愈者也是我枪杀的。我设法迷晕了研发组其中的一位,套上了她的制服,躲过了身份验证。
我一直都记得■■■■■■■■抱着他在地上痛哭的画面,我就站在她身边。她当时夺走的枪也正是我用来谋杀那位病人的那把。说实话,我当时完全可以一枪崩了她,但我没有。我想看看她能走到哪一步,究竟能愚蠢到什么地步。
她拿到的那些东西,和她谈条件的那些人,都是假的。她的死是真的,因为她拿到的那些过期的感知纠正,是我调给她的毒药。
她注入反转抑制剂的罐子实际都已经是研发完全的感知纠正。她自以为注入的中和药剂的针管里,装的都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真是难为她了,到头来她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空谈,连娱乐都算不上。
我不是这样的人,救救我吧。


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毛病,我总是会下意识地在自己的真心中掺杂过多的修饰,华丽的辞藻。像是不加这些东西,我的话语,我的倾诉就会变得一文不值。这种感觉逼着我不断地修饰词句,推翻整个语段再重构,将其修得不再有原来的意义,与感情。这是我满意的东西,却不是我想要表达的含义。将这种四不像发出去的结果是,人们分不清我究竟是在对他们掏心掏肺,还是只在将某个编好的预制故事转述给他们听。到头来,连表达自己也变成了假设下无法成立的伪命题。没什么像是真实的,自然也招不来信任。这很可悲,真的。

但 . . . 但 我 曾 宣 誓 过 , 要 与 你 们 一 起 带 领 人 类 离 开 后 室 的 。

Level ZH 1900能让我回家。Level ZH 1900能让你回家。Level ZH 1900能送所有人回家。他们都这么说,我必须这么说:Level ZH 1900是一个我无法编造的概念,但它存在。Level ZH 1900是一个我无法解释的事实,因它存在。Level ZH 1900的存在不能被动摇,一旦它死去,与它连结的所有人也将承受同样的命运,它不值得那么多人陪葬。

你还不明白吗?我要回家了。不管Level ZH 1900有多少疑点,我都要回家的。我尊重你, ,我也敬重你,但你没法在这件事上阻止我。在你来之前,那些人也劝过我很多,但不行。现在正是和平时代,正好是远行的好时候。哪怕多耽搁一天,战火就有可能重新烧回来。到那时候,我想走也走不了了。你就放过我吧, ,我真的要赶不上回家的飞机了。 不要这样,███。你知道这样做只是在逃避现实而已,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他妈的闭嘴————抱歉,但你看,我真的很着急。看看我这副模样,我不剩多少时间了。The Central Committee————你们都救不了我。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我也不想这样凄惨的死在后室里。不要逼我对你动手, ,我不想这么做。但如果你真的想拉我下海,我一定会先让魔鬼降世。你知道的,她们可一直在渴求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她们现在就在怂恿我这么做。你曾是我的偶像,我更不想死在你手里,你肯定也不想亲手杀了我,是不是?

无所谓了, 。按你原定最坏的打算那样,重新定义我吧。 我的记忆,都在这只右眼里。从现在开始,它就归你了。
... 去恨吧,巴勃罗。因为我也恨。
跟着,他发现自己眼前纸上的文字,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他使劲眨了眨眼,模糊却只变得更甚。它们发出一阵一阵的回波,将这一浪潮延伸到他手中的纸张,他眼中的一切。手不可控制的颤抖起来,不自觉间捏碎了他握着的纸的一角。 他以为自己的病又犯了。正要掏出口袋中的药,却失手摔了一地。一滩白色的雪、四散的药片、扎眼的强光。 泪水打碎了你笔下的书页,浑浊了你写下的语段,喷薄的情绪。流淌的河洞穿了浅薄的纸张,将你浪费的、付出的、悔恨的一切聚拢,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 然后冲掉。就这样简单。

Level 828是Level 2与Level 6之间的一段路,它没有日光。车开到这里时,你没有任何感受。

Level ZH 56是一段本应葬送你的路,但你的命运强行阻止了寻路的攻击。行过这段路时,你注意到那些横尸在路中央的人们。你的理性迫使你收起悲怜,移开目光,使车压过他们,继续向前。

Level ╬的交通带遗憾地变得无足轻重。你选择不让自己再去看那些延伸至无意义的路,只让公交自行决定前进的方向。你知道交错性会是一段很长的路,但在越过它之后,它也会是你手中无数飞蝶的其中一只了。

"当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并不在车的后座上。星空也不见了。只有廉价的、黑暗的、压抑的道路呈现在我眼前。像是我从未去过那梦的世界一般,什么都不再了。"

你对Level 690的印象还停留在它还叫Level -69的时候——除了改名以外,它根本没有任何变化。浓烈的雾让你想起Level ZH 6.1伪装作大雾而降临世界的雪,但在这里没有。Level 690仍将存续,因为你想怎么加速就怎么加,这并不重要;而无论如何,你永远都不会抵达任何地方。

直到那个漫漫长夜的远处传来熙熙攘攘的霞光,你才发觉,你本如黑暗一般的人生即将重新澄清。

我去你妈的Level ZH -2。

以下为原文附注:
“我在Level ZH 1900/1用了很多kanye的专辑名和歌名,一方面我喜欢它们,一方面我觉得它们很符合霉点的轨迹。他毕业了,他有黑暗又扭曲的美丽幻想,他是一只被欲望驱使又被人性束缚的飞蝶。这都是我为他意淫的人格,1900/1没有写。写了你们也看不出来,因为我做不到将他们写明白,写得透彻。 Pablo直接取自The Life Of Pablo。是毒贩,是信徒。也是霉点他自己。 对了,霉点。 在这篇中,我决定将霉点写死。即使他作为我笔下的角色,甚至没怎么在我的作品中出场过,但我还是决定将他在这里写死。完成他的命运。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这么做,也许我应该让他在更多的作品中出场,将他塑造为一个有血有肉的角色,待众人皆知后再让他谢幕。 但我已经将他的痛苦写在Level ZH 1900/1里了。或许他当个无人在意的小角色死去就好。就像诛灭,就像终焉,就像收尸与收尸间章里那样。PZH1里提到的霉点先生并不存在,那不是我。霉点死在了Level ZH 1900,死在了前室的天空里,死在了N7470意外的坠落,逃生系统的缺陷,我的笔下。 或许以后我还会再写霉点出场的故事,但霉点死了,对我很重要。如果以后还会有霉点出场的文,它们的时间点一定都会在霉点启程前往1900之前。算是后来的塑造之一。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在乎霉点出场,我在乎。 我在乎1900,就像我在乎霉点的死一样。 不要把我当成一个什么在这里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写过什么的人。我什么都不是。只有我写的那些东西是。”
——罪人,与恶魔
原文链接:https://backrooms.fandom.com/zh/wiki/The_Life_Of_Pablo.,或http://fandombackroomscn.icu/index.php/The_Life_Of_Pablo.,部分代码难以实现。
那么本期推文就到这里,感谢您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