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棒 04:00
大家觉得除了巫女服以外，灵梦最适合穿哪种服装呢？
鸣谢：约稿插图作者@9冻蛮果_mang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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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祭典和宴会都结束，生活的安排中难得出现了几日空缺，于是便有了休假。对于平常生活并不繁重的灵梦来说，这样一个没有异变、没有友人来访，甚至没什么参拜客的夏日，大概率会在赖床以及躺在床上看从铃奈庵借来的小说中度过。
难得自己做了几个简单的梅干饭团，还专门泡了一壶绿茶。灵梦坐在榻榻米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阿吽好奇地打量着正慢条斯理享用早餐的巫女，看起来，她们似乎在等待客人来访。那么，在这样的一天里会出现、又不需要灵梦亲自迎接的人物，也只有一个了。
毫无征兆地，空间中的光线开始扭曲，随即，深紫色的隙间从光线分离、逃窜的中心流淌而出，从中伸出的先是一只抓着蓝白色巫女服的手。隙间骤然向上下扩张，标志性的金色发丝随之露出——八云紫的身形从隙间中显现。她将那套蓝白色巫女服放在一边，缓缓在榻榻米上盘腿坐下，身后张开的隙间随之消失，一切仿佛她原本就在此处一般。若是那金发的魔法使看到，定又会啧啧称奇。不过，对于能熟练掌握亚空穴的灵梦来说，这已不足为奇。她只是沉默着继续吃饭团，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想要一套新衣服……”一切起因于灵梦在宴会上的随口一说。当被问到想要怎样的服装时，她却有些迟疑：“嗯……我其实也没有想好，要不要先试试各位常穿的衣服？”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试衣环节。最方便的试衣方式，莫过于直接伸手去朋友的衣柜里拿，隙间便完美地承担了这个作用。八云紫还不知从哪里取来了一面等身落地镜，看起来像是外界的造物。
一早起来，灵梦并没有戴上发饰和红蝴蝶结，这使来自早苗的巫女服少了几分违和感。白色上衣上横贯着印有白色点状图案的天蓝色条纹，让人联想到守矢神社旁风神湖的清凉气息。比灵梦巫女服更宽大的分离袖，似乎能通过直接增加面积来提升巫女的威严。此外，整片深蓝色长裙上印着御币和点状图案，更为这套服装增添了层次感。若再戴上浅蓝绿色、带有青蛙与小蛇图案的发卡，便能察觉到发色带来的不协调——毕竟这是为绿发的东风谷家设计的服装。对于棕发的灵梦来说，她自己的巫女服以鲜艳的红色为主，而棕发恰好补足了沉稳的一面，早苗的巫女服与之恰好相反。
灵梦站在镜子前，缓缓转了一圈，观察裙子上的细节。她想到，若是自己的巫女服换用天蓝色，应当也会十分合适，不过她今天想要的并不是一套仅仅配色不同的巫女服。八云紫看到灵梦的表情，也心领神会，只是朝空气中一伸手，隙间随之再次出现，又转瞬消失。只见她手上多了一套黑色的魔法使服装——那自然是从魔理沙的衣柜中取出来的。
虽然魔理沙住在可谓瘴雨蛮云的魔法森林，但得益于河童搭建的电网和由此得以运转的洗烘机器，这套衣服甚至还带着些熨烫过的痕迹，散发着精油的淡淡花香。这种在白色短袖衬衫外裹一层黑色连衣裙的穿法，在这个夏天实在称不上清凉，但翻领与围裙的修饰让整套衣服显得十分正式，也颇具魔女感。把系着白色大蝴蝶结的帽子扣在头顶后，灵梦甚至生出了给自己也编一条侧麻花辫的念头。只是看到镜中自己的发色——星星的魔法使果然还是应当有一头金发，棕发让整套衣服显得有些沉闷。况且才穿了一会儿，灵梦就已经觉得有些炎热了。她不自觉地撇撇嘴，看来有河童安装的空调，魔理沙这个夏天过得确实很滋润，真不知道她平日出门时用的是什么制冷魔法。
看到灵梦解开连衣裙的扣子，八云紫将已经准备好的蓝色连衣裙一抛，两只人偶从中飞出，分别抓住连衣裙和披肩，环绕着灵梦旋转，开始帮她换衣服。这实在是一种新奇的体验，灵梦站在原地等待着——不必担心，魔法丝线不会打结——人偶为她系上最后的粉色领巾。
爱丽丝的服装与魔理沙的服装虽都偏西式，但天蓝色短袖连衣裙与白色披肩的搭配显然更加清爽、干练。薄纱材质使整件衣服更加舒适透气；无论是衣领还是腰间，粉红色饰带的蕾丝边都缝制得极为细密。袖口收束的白色短袖衬衫，更为这套人偶使服装添上了最后一分精致。接过人偶递来的淡红色发箍，戴好的瞬间，她抬头看向镜子，却不自觉地轻轻笑了出来。与其说她是在试穿爱丽丝的衣服，不如说镜中的自己像一位染了棕发的爱丽丝。她想起曾在香霖堂读过的外界书籍：各种以爱丽丝为名的作品中，主角多是洋裙金发的形象。自己即使穿上这套服装，也无法摆脱这种长期积累下来的强烈印象。的确，洋裙似乎总要配上金发，才会给人搭配得当的印象。这样一想，也许天生金发的魔理沙，的确与魔法有某种天赋层面的联系。
正当灵梦在镜前旋转、观察衣装并思考这些时，门外传来翅膀扇动时卷起的呼啸风声。这声音的主人只可能有一位。射命丸文推开门，将两个装有衣服的包裹丢在榻榻米上。“这是适合你尺寸的记者服和天狗服。”她转过头，注意到一旁正微笑着看向灵梦的八云紫，便挥手简单打了个招呼，又对灵梦接着说：“我觉得天狗的服装还蛮适合你的，要不要试一试？”
作为本土妖怪，天狗的发色同样多为白色、黑色或棕色，记者服的设计也偏向外界的工作服装。也许是特意为之，文并没有将天狗标志性的六角帽一并带来。上身是一件袖口收束的白色短袖衬衫，只配有一个简单的黑色领结，腰间束着一条黑色腰带，下搭一条印有枫叶花纹的黑色短裙。工作服往往都设计得如此简单而干练。灵梦叉着腰在镜子前摆了几个姿势，文笑着说，没有蝴蝶结的灵梦看起来像是职场中的领导，带有一种不怒自威的英气。只是身后专门为翅膀开的孔洞，让灵梦觉得背后有些凉飕飕。这个问题同样出现在随后换上的天狗制服上。虽然作为退治妖怪的巫女，灵梦不可能专门拥有这样一套天狗服饰，她还是出于对文好意的回应，也出于自身的好奇，进行了尝试。天狗的制服吸收了部分和服设计元素，上身是一件类似和服的白色上衣，衣领与袖边带有红色镶边。肩膀和上臂附近留有开口，中间用黑色细带交叉连接，袖子则宽大而下垂。腰间束着红黑相间的宽腰封，下身穿着黑色的宽松裤裙，衣摆和腿侧带有较大的开口。作为妖怪服饰，它为体型留出了较大的余裕，穿起来的确十分舒适。虽然灵梦作为巫女只能试穿，却确实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但是，新衣服不能从这些别人的服装中挑选。灵梦在这一次次试衣中逐渐明确了这一点——无论怎样尝试他人的搭配，熟人的服装穿在自己身上，终究会有违和感。也许应该尝试些更为新鲜的搭配。对于自己想要怎样的新衣服，灵梦逐渐有了新的想法。
……
对于堇来说，在这所没有朋友的学校里，每个早晨都是如此无聊，每天最需要发愁的反而是今天吃什么。最近，她早餐会买两个肉饭团摆在桌子上，一个早上吃，另一个留到上午课后饿时应急。吃早餐饭团时，她都会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幻想。今天，她幻想有一位同样对超能力和都市传说感兴趣的朋友出现，拿走她的另一个饭团，然后开始分享自己的新发现。
睁开眼睛，一位熟悉的、带着红蝴蝶结、穿着校服的身影正坐在她面前，津津有味地吃着她的饭团。她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起来：“我什么时候学会心想事成的能力了？难道这也是一种都市传说？”
她眨眨眼睛，打量起面前这个坐在椅子上、正慢条斯理地吃着她饭团的巫女——一副学生模样。虽然仍然戴着标志性的红色蝴蝶结和发圈，却换上了一套极朴素的学生服装，而胸前的领巾同样是红色，倒与饰物相得益彰，让这身打扮显得合理了几分。
堇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很痛。看来这是现实：那个击败自己的巫女就在她面前，正在偷吃——或者说，明抢她的早餐饭团，还吃得津津有味。作为在学校从不按照规定着装的特异人士，她开始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主动地提起了话头：
“巫女也要穿上校服才能来读书吗？”
“先不说这个。”咽下最后一口饭团，灵梦舒了一口气，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能为我讲讲氧气是什么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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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9日4: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