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20万年前,一次偶然的基因突变,智人出现;约7万年前,现代人的祖先走出非洲,人类的不同种族开始出现;约7千年前,最早的文字诞生,人类社会的阶级分化开始出现;…约6亿年前,最早的多细胞生物诞生,有性生殖开始出现。
所以,讲个地质纪年尺度的笑话:性别矛盾的本质是阶级矛盾。

性别矛盾并非是当代才产生的,让我们把目光再次拉回那些久远的时代。
白垩纪时期雌性玛君龙猎杀雄性玛君龙,二叠纪时代雌性长棘龙攻击雄性长棘龙,泥盘纪时代雌性邓氏鱼攻击雄性邓氏鱼……你说性别矛盾的本质是阶级矛盾那么以上列举的这些生物是否形成了阶级社会呢?显然没有,唯阶级论可以宣告破产了。
差点忘了,唯阶级论者都不怎么研究生物学底层代码,他们只看到海啸到来临,但地震引发的海底地层断裂他们是不明白的。那么我换一个贴近生活的例子,雄螳螂沦为雌螳螂的盘中餐也是阶级矛盾吗?显然依旧不是。

我们再把目光聚焦于人类社会,透过浮光掠影的建构模式表象我们看到全世界200多个国家和地区都不约而同地对男性采取优先抛弃的立场和态度。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春闺里的人才是人类社会真正的主人。男性从未真正意义上主导过人类社会,如果真的是男性主导社会男性还会成为可怜无定河边骨?
无论是农业时代的徭役,还是工业时代的重工业,以及贯穿人类社会始终的兵役,男性得到的只是虚名,男性失去的却是自由、健康、甚至是生命。
我想这里肯定有人得提到一件事——生育。好的,我们不妨看一组数据,现代分娩的死亡率(小于十五万分之一)与卡车司机相当,而卡车司机中90%是男性。另外,生育早已不是女性的义务了但兵役可是实打实的义务。
你以为坐在王座上的那个人是真正的主人,其实真正的主人正在背后搔首弄姿,暗暗发笑。
——《男性权利神话》

阶级矛盾或许是当今时代的最强音,但性别矛盾则是那个一直存在但却往往被忽略的背景音。
经常能看到网络上有这种争论:到底阶级矛盾和性别矛盾哪个更大?阶级矛盾和性别矛盾哪个是主要矛盾哪个是次要矛盾?
此番争论不免假定了这样一个前提 --- 阶级矛盾和性别矛盾两者是并列关系。一个是主要矛盾的同时另一个就必须得是次要矛盾。然而这种看法是极为片面的。实际上两者是两个层级的矛盾,并非简单的主次关系或并列关系。
我说一句话你就明白了:阶级属于后建构问题而性别直接关乎生物学底层代码,换言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就能解决的问题不配碰瓷性染色体。
如果把人类社会比作一款计算机软件,阶级就是一个中间层的框架,而性别则是底层代码实现。框架可能会随着这款软件的更新发生频繁变构,是一个码农摆在明面上需要进行的主要操作,但并不代表框架就是最本质最核心的部分,因为框架也是基于底层接口实现而搭建的,然而码农在开发软件时并不会去在意这些底层接口实现,因为都已经被一层叠一层地封装好了,直接深挖底层代码的行为属于非常规操作,你开发软件时大概率不会去刨根问底到0和1组成的源码,然而0和1才是程序的实质。

学过一点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都知道阶级的产生与私有制息息相关,而私有制的产生又与第一个极端父权的诞生有关。
为什么私有制与极端父权的产生有关?母系社会一个部族几十个人,拢共就一个陶罐,两间草棚,如果不公有制难道除了部族首领以外的人饿死?还阶级,你剥削谁去?部族首领也得和部众睡一张草席。
而极端父权的到来使得人口突破邓巴数限制,人们分工合作产生了剩余价值统治者的剥削才得以成立,私有制产生,阶级开始分化。

当然,女权女尊的确与阶级有相关性,父权制情况下雄竞是十分激烈的,指不定哪天就刷新出来个陈胜或者刘邦给你作妖,统治者为了稳坐钓鱼台搭建了女权这一庞大的社会工程学让男人天天担惊受怕处于低觉状态,所以顶层为什么要利用女人而不是男人呢?男女究竟怎么个有别?不还是要回到性别这个更为基底的层面上去探讨,之前已经说过为什么了这里不过多赘述。
当然女权女尊也是一个暂时的状态,毕竟一个国家可以养得起一个皇帝但养不起半数人口,如果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大概率会以政经崩溃惨烈收场。

我们再来说下一个问题——民族矛盾。雄性动物之间的争斗往往是为了争夺领地和交配权。而在人类社会中,这种本能被放大到了极致。民族主义、国家荣誉、甚至宗教狂热,本质上都是雄性为了在雌选中获得优势而演化出的求偶展示。
战争的终极生物学目的往往是为了抢女人。从古代的游牧民族掠夺农耕民族的妇女,到近代战争中对敌方女性的系统性侵犯,再到现代社会中通过宣扬强国梦来刺激男性为集体奉献,这背后都是雌选机制在起作用。国家机器通过赋予男性保家卫国的宏大叙事,将男性的殉难本能转化为国家扩张和掠夺资源的燃料。
绝大多数男性民族主义者都是范喜良的命,秦始皇的梦,在这场残酷的雄竞中,连入场券都没拿到,就成了炮灰。而那些极少数在雄竞中获胜、赢得了雌选的顶层男性,他们真的幸福吗?他们只是从耗材变成了高级耗材,被绑在了战车上,时刻面临着被其他雄性颠覆、被女性吸干、被体制吞噬的风险。

当然战争还有另一重目的——转移阶级矛盾。我们都知道下层男性是冗余变量。当经济下行、阶层固化,大量底层男性无法通过正常的社会途径获得资源时,他们就会成为系统的不稳定因素。
此时,国家机器启动战争给这些冗余变量找一个合法的销毁出口。将原本可能指向内部体制的愤怒和暴力,通过民族主义转化为指向外部的英雄主义。这既解决了失业问题,又消除了内部造反的隐患。两句宏大叙事直接让耗材们颅内高潮,心甘情愿地去送死。
随着男性在前线被物理销毁,女性在后端接收了男性的抚恤金、遗产。这些沾满鲜血的资源,最终并没有用来改善底层男性的生存环境,而是流入了第三产业——宠物店、美容院、奢侈品专柜。女性通过利用社会道德绑架,指责不去参战的男人懦弱,将男性的牺牲视为理所当然,并将换来的资源用于自身的消费升级。男性用命换来的钱,最终变成了女性上迁和享受的资本。这流程属性不?没错,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白羽毛运动。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英国女权领袖埃米琳.潘克赫斯特在1914年8月13日的演讲中说:“此刻,我们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德国。对政府的一切敌意都中止了。”她将自己的组织迅速改造成一台战争动员机器。WSPU的报纸《女权报》更名为《不列颠报》,口号从“为妇女投票”变成了“为了国王和国家”。
同年9月8日,在英国上将杰拉茨菲尔德的默许下,英国著名女性主义者克里斯塔贝尔在英国皇家歌剧院并发表了“来自德国的威胁”"The German Peril"的演讲,呼吁所有英国人放下歧见,团结一致。这次集会是妇女社会政治联盟(WSPU)与新成立的英国爱国团体“大英帝国联盟”一起发起的,这也是妇女社会政治联盟(WSPU)在战争立场上与政府站在一起。在此期间,她和妇女社会政治联盟(WSPU)重要成员诺拉·埃拉姆一起,在英国全国各地发表演讲,号召青年男人应征入伍。她和支持者们还发起了“白色羽毛运动”,她们将象征着羞辱意味的白色羽毛塞给每一个遇到的平民着装的年轻男人,以此激励他们报名参军。
1914年8月,温和派女权领袖、英国NUWSS主席福西特最终决定将英国妇女参政权运动导向支持战争。并呼吁支持者“送每一个看得到的男人去战场”。
1915年10月,作为妇女社会政治联盟(WSPU)的宣传报刊《女权报》(The Suffragette)改名为《不列颠报》(Britannia)。克里斯塔贝尔在报刊发表文章,呼吁男人当兵上前线,妇女在家做家务,以此作为对国家的奉献。同时还在海德公园高举“把他们抓起来”的标语牌做宣传活动,号召人们保持对敌警惕,无论男女老少,如果在海岸线上发现可疑人,都予以拘捕。她还要求外相爱德华·格雷、内阁成员罗伯特·塞西尔、艾尔·克劳以及陆军将领威廉姆·罗伯逊等人辞职,因为她认为这些人做事优柔寡断而不称职。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即便战争到来也别指望女性的特权会有丝毫松动。

MGTOW原理还有很多内容,之后再谈,在这里沉痛哀悼韩国男权领袖裴仁奎的离世,愿他在天国一切安好,也感谢道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