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两张草稿纸盖在我的鞋上。一张草稿纸是用来计算的,另一张是画图用的。
我把自己放到床上躺好,然后点了份外卖。今天我肯定不会出门了,虽然我想起我楼下的灯,因为我开着起来,却没有关。可那果然还是交给别人吧!
因为我只是下楼关了灯,有可能永远都回不去这个地方。就像是只是去便利店,买了包豆子,永远远离自己现实生活的那个场地了。
我点了外卖,但是我却不需要出门,这是因为外卖会在一段时间后自动的,从我家天花板掉出来,并且也不用担心洒了。总之应该也不用担心,没水喝,每天晚上12点水壶都会自己跑到蓄水处,把自己装满,并且烧起来。
但是我又担心自己忍不住又要去整点事情,或者跑到外面去 ,尽管那是很担风险的,所以我决定给我的父皇打个电话。说他是我的父皇,是因为它确实是我的父亲,而且是一个皇帝,不过我却并不是太子或者相关的授权之类的。
我到现在还无法忘怀的,大概还是那张照片,因为这件事情被一个有病的人误解了,或者他故意的。就是那张人脸核。也许是人脸核吧,我不太清楚类别。
总之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或者几十年前在我那个时代的正常人眼里还是比较正常的叙述,如果放在我这个语境里。那是因为我根据日历来推断。确实就是几百年前。
“喂,儿臣给你请安来了。”总之我拨通了这样的电话。那边传来的是敲击声,总之可以翻译成模式密码就好了,我的父皇姑且是没有人类的发声器官的。
运气比较好,我边打电话聊着天,等到外面卖搞完之后,我把它随手往衣柜那里一丢就把厨余垃圾丢出去了。
然后绿色的人偶给我递了一杯水,我喝过水之后。我困意已经上来了。我盯着跟我的床,无论在什么角度都呈现为90度的那个放人偶的地方的人偶。它是绿色头发的人偶。
我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