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日接力7.4
醉倒街头的伞
2026年07月04日 08:30
收录于文集
共21篇
7月4日芙兰朵露·斯卡雷特日

8:30 @醉倒街头的伞 ​

上一棒:@伊尔谜大少爷驾到 ​

下一棒:@月夢花火_Official ​

亲情跨越不了的一段隔阂,会在争吵中化为背德的爱随诗歌飘荡而去。

圣血

这些真的是在我们眼前呈现的吗?不,这只是一场闹剧,一个电影,一幅画一本书。

——佐杜洛夫斯基

美丽之物

红魔馆,或者说这里没有什么建筑,只是一栋洋馆,建于一朵玫瑰盛开的日子。

画家画梅花,画芍药,画牡丹,画兰花,但是画它的很少很少。这雨夜绽放的,偏红不是,偏蓝不是,偏紫不是,可这朵花就是偏了那么点颜色。它是玫瑰,血的颜色,铁锈的味道,蜜糖般的惆怅。

芙兰啊,你的身体里留的是斯卡雷特家族的血,我是如此的爱你,原谅我将你囚禁在这地下阴暗潮湿的牢笼,没有诗歌,没有一丝光明,但是我爱你,我愿意为你戴上那不曾拿出来的耀眼钻戒,你的指甲我将用我的鲜血为它染红,你的脸上涂抹的永远是最好的胭脂色。

姐姐大人,可是我仍然不懂,什么是爱,我只愿陪伴那长着双头的男孩一生,495年的波纹,最终将停止在一声声轰鸣之下,铁骑将踏破这片猩红色天空下的百年风光。

在那银色质感的扩音器放出的歌声里,我们一起喝着牛奶畅谈人生,尽管那永恒是飘渺的幻影,但人生的雨点打湿了红魔馆的城墙,刻下的是是岁月漫漶的痕。我们彼此把秘密埋葬在那冬天的雪地里,直到我们彼此忘记我们的名字。

人儿啊,我终究是愚蠢的傻瓜,在我葬礼的路上,成千上万的带着面具的人将起舞,嘶哑的小号愤愤不平,唱出的是一段终将随着风儿飘去的歌谣。我不是吟游诗人,但那停在12点的时针告诉我,我也将告诉那城镇的每一个人,诗歌终究没有尽头,所以我总会离开,直到那空洞的圆圈围绕太阳,我的梦想也会在一片麦田上留下烙印。

芙兰为何不懂我的苦心,我将咬下一口含有剧毒的苹果(apfel)啊,喂到你那充满了花香的舌根之上,在那鲜血灌溉的乐土,将生长着一棵结满罪恶的参天巨树。

可是我的姐姐,我们的曙光到底是什么?

那是沉默的别离,别离是沉默的笙歌。

可我想眼中的白玫瑰依然绽放。

那我将用这鲜血染红它放荡不羁的面孔。

谁的血?

是爱人的血。

爱人,虚幻的梦想。

家族的最后一个人,将伴随工业的蒸汽声跨越大海;家族的第一个人,将饮着梦酿成的酒,伴随着猩红的圆月睡去。

细腻的皮肤洁白如血,丝绸般的触感,让我握不紧你那纤细的双手。多美的人儿!你的金色长发,就如麦田摇曳的麦穗,麦浪飘香沁人心脾。你的眼中,倒影的是这斯卡雷特家族的红色圆月。

但谁又愿意在这蝇虫乱窜的地下室又等待数个百年?我愿用寿命换取一双血淋淋的翅膀,翩翩的天使托起了窗沿为框的画布(Toile)…看啊…这幅风景画(Paysage)…很美丽吧?

窗前夜浓…月儿微颔…美丽的音色…歌吟的少女(Monica)…昆虫的振翅…指针的前进。乌鸦的叫声划破寂静的天空,仿佛在那洁白的画布上划开一道名为艺术的口子,人们赞美它为,“艺术”?

醒来的时候,我脱去束缚我已久的洋服,被绑在十字架上,陌生的土地。没有名字的孩童们正向我投掷坚硬的石头,遍体鳞伤的我无法忍受这废人的折磨。

“啊啊!”怒吼的声音惊走十字架上的鸟群。

这是怎么的一个世界?我摔下来后不省人事,只见那孩童四散而去。远处走来一个没有胳膊,没有腿的人——一个女人。她采撷下我胸口那朵格格不入的白玫瑰,咬破嘴角,就着自己的血将那花吃进了肚子,多么黑的血。

于是我和她结为朋友。咲夜(Sakuya)你好,随后我们来到那我向往的镇上,人们说那神社里有黄金,我便扔下咲夜前往那博丽的神社,赚钱的机会!

神社在山上,我只身冲进那结界,没有破碎的声音,没有不适,只是仿佛穿透了一块透明的皮肤。博丽巫女正襟危坐,我便上去了!

她抓住我的手将我投掷在那坚硬的地板上,嘴里衔着的匕首被夺走扎入我的额头,没有丝毫疼痛,没有丝毫不适,一块黑色的硬块就被这样连根拔出。浑身瘫软。

“你的身体,藏着黄金。”

我拔下我金色的一缕长发,金色的一片眉毛,拔下一颗洁白的犬牙,交给面前这个人,这个我顿时感觉可以信任的人。

她将那些肮脏的东西放入嘴里,咀嚼,1,2,3。咀嚼三下,吐出一块黄金。

“啊啊啊啊!”我冲上去拿起那块自己身体做成的黄金,但眼前是一面菱形的镜子,那镜子里的是多么丑陋的生物!

“啊啊啊啊!”我用那黄金砸向那镜子,将它砸的粉碎,碎到每一片都能映出我原本的样子。那块黄金顿时变成一滩死水,散发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

所以,当太阳划破黑暗又要说再见,咲夜扑到那摊死水之上,贪婪地吮吸每一口液体。博丽的巫女便把她举起来扔到山脚下的池塘里淹死了。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不,这只是一片文章,一段数据,一行行代码。将那镜头向后推!

这个正在写文章的人,即将看到这篇文章的人,才是真实的世界。但是这世界依然对我们来说真实吗?

我惊醒,在那地下室的床上。

圣血

你若那梦境中灿烂绽放的鲜花,你留着的是我的血,斯卡雷特家族的圣血!

不!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想做我自己,我的鲜血一文不值,我的人生为我自己而生!你若将我视为黄金,那你大可将我扔到亿万颗黄金中!那苦艾酒燃烧的翠绿魅影,倒映着是那星夜下吃食土豆的人。我也应该坐在那星夜下啃食土豆!

不不不,你是那朵白色的玫瑰,你留着我们斯卡雷特家族的圣血!你本应该是猩红的!你本应该是属于我的!

我不属于你!谁也不属于!但我属于我自己,你知道吗,当我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我看向那窗户外,我又看看了我自己,我在这做什么?我本来能到外面的世界,吃饭,干活,艺术!创造艺术!把我自己变成那游行队伍的领头羊啊!

破损的牢笼管不住黑夜的寒冷,但我能为你做的又是什么呢?

我本是玫瑰!画家画梅花,画芍药,画牡丹,画兰花,但是画它的很少很少。这雨夜绽放的,偏红不是,偏蓝不是,偏紫不是,可这朵花就是偏了那么点颜色。偏到,它连洁白都不是,可它是玫瑰!是那朵玫瑰!它应浪漫绽放而不是被他人猜忌它骨子里留的是什么血!

芙兰!吻我!

我愿咬破我的舌尖给你甘甜的味道。

但是人生啊,不应苟延残喘,应当纵情燃烧!别了,我的爱!

就这样嘛?

一首别离的诗歌

血淋淋的断指书写着自由的宣言

乌黑的头发在风中飘荡

破裂的窗

是鲜血染红的画

远处的巫女与侏儒在眼前消逝了

失语的你

爱着你的我

圣血刻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