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远征】设定翻译——拉匝禄派先知
龙猫猫的猪男人
编辑于 2026年08月07日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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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壕十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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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追随者的苦痛早已血脉相连。我们同行太久,无法分离。”

——先知所罗门,化名“慈父阿尔布雷希特”途中所言

拉匝禄派先知既是牧灵慈爱的领袖,亦是战争中的统帅。他们是第一张和善的面容——透过浸满脓液的绷带露出微笑——迎接慕道者踏上救赎之路,借新名、新家与新教义获得重生。他们也是第一张和善的面容——因狮皮样结节与蚀毁的鞍鼻而扭曲——迎接异端踏上报复之途,在石灰岩冠的窒息重压下被引入正道。这种双重性终归服务于同一目的:矫正凡人的行径,终结一切罪恶。谁能比那些游走于灵性生活与肉体死亡之间神圣空间的人,更适合引领“神圣苦难游行”呢?

先知的诞生乃天主所定,是其既定行程中的必然。未来的先知通常是“神圣苦难”的虔诚信徒兼麻风朝圣者,在“纯净之茨”(Pure Tzaareth)的全面磨难指引下,经战场阵痛淬炼,并在团体的接纳中谦卑自抑。他们是跛者的腿、盲者的眼、弱者的盾,深谙这悲惨世间底层民众之苦与危。他们遍体疮疡,仅以绷带蔽体,除锈剑外别无长物,从根本上理解自身及其苦难同胞的重负。正是在这些试炼中,候任先知得以在死亡面前获得洞见,领略随之而来的自由,以及在瞥见十二闸门时崩断的羁绊。当一个人仅剩一年、一月、一日乃至数秒可活时,他能成就多少善功?每一举动都比前一刻更为关键,尤其是当主的疫病在其残破匮乏的躯体上施加痛楚之时。每一番预想不过是建议,当下才是确然。我们今日启程,但明日谁能抵达终点?万千叩问终归于一:爱。

唯有此时,朝圣者——不,先知——才寻得天主无尽温良的真理及其对死亡之权能,明白即便在一切希望看似幻灭之际,天主仍能赐予新生。慈悲之道战胜死亡,提供一条逃离终局的路径。每一刻皆是向前一步的契机,无论是接纳另一位信友入列,还是给予背教者致命一击,即便那一刻即是生命的终结。于是,拉匝禄派先知紧紧抓住其同胞,发出关于圣洁公社之外安全与纯净之境的可怖哀歌。他们指向一个被异端摇篮所裹挟的世界——那些异端为地狱敞开门户,邀约痛苦、贫穷、战争与罪恶来玷污造物的园囿。不仅与魔鬼交易者如此,连那些自称“善良基督徒”者,对日益逼近异端边缘的行径也已麻木,将世界注定交于撒旦铁锁般的掌控中。先知们厉声宣告:承受这苦难枷锁的非吾辈。这些重负乃是天主的恩赐,用以区分义人与怠惰者。

当先知以锤击向血染的凿子时,便从绝望的新来者口中引出告解。他们将教廷仅会以死刑相报的罪过铭刻其上,将慕道者最深的脆弱暴露于众目之下。唯有当拉匝禄派先知在慕道者身上察验到真诚的奉献时,才会赐予其归家的礼物——一块磨石。背负此重担者,其最黑暗的告解展示于绳索磨痕之下,已无路可去,故而紧附那些被称为“神父”的男女,因为唯有先知能赐予救恩,并以希望与家园的承诺引领他们。

多数游行队伍是由乞怜者与游击战士组成的小股队伍,但也有规模浩大、数千人聚集的盛会,由先知领袖们的松散盟约牵头。他们身处一张相互亏欠尊重的网络中,既是施洗者亦是受洗者,摒弃形式主义与制度支持,专注于以团体为本的援助。这些核心圈子肩负着引导庞大行列的无家可归、饥肠辘辘、精神失常的麻风病人的重任。筹措驱动这支队伍前行的必要援助是一项艰巨任务,需要合作、牺牲,当然还有信德。然而,旅程并非总是慷慨或宽容的,许多忠信的城镇唯恐资源浪费或疾病蔓延,拒不施舍并禁止通行。这种对抗教宗诏书、对抗天主子女的行径,迫使拉匝禄派先知采取更极端的行动来供养追随者。

拉匝禄派先知对羊群的挚爱,与其对亵渎其事业者的无悔仇恨如出一辙。公元1909年,名为“复活”的战争先知率领三万朝圣者的游行队伍攻占了巴格拉什堡。他们以义怒与狂热彻底压倒了异端守军,随后将该堡垒确立为黎凡特地区的据点。尽管君士坦丁十一世公爵期望野战团能接管并防守该堡垒,使其处于新安条克的控制之下,他却惊愕地遭到先知的拒绝——巴格拉什堡是为游行队伍夺取的,也将永远归属游行队伍。任何外人,无论基督徒与否,均不得主张控制权。

极具阴暗讽刺意味的是,拉匝禄派先知常将灾祸异象引向那些拒绝施舍的基督徒定居点,宣称他们无异于在燃烧之门等候、即将套上地狱法庭枷锁的罪人。他们在冒犯性定居点的城墙外扎营抗议,通过扩音器厉声宣告硫磺诅咒,抓捕向亵渎者贩卖货物的怯懦商旅与旅人,并用死于漫长艰苦抗议的麻风朝圣者遗弃的破裂磨石堆砌高耸纪念碑。虽有人仅满足于示威,但部分拉匝禄派先知会拿起武器,强行指挥其朝圣者涌入城市,劫掠同为基督徒者的物资,并要求信仰的重担由天主的所有子女共同分担。

无论是面对谬误的信友,还是撒旦军队的彻头彻尾异端,拉匝禄派先知皆是战场上强大的信德之力。他们身先士卒,立于集会中央,与信众并肩而立,身负个人磨石,穿戴由圣像与圣髑制成的甲胄,仅凭信德便能偏转猛烈炮火。嘶哑的先知喉咙中既吼出硫磺布道,也高唱欢快的圣诗,而其同胞在天堂荣光的异象激励下,翻越壕沟,将仇敌驱赶入泥潭。尽管对精妙战争机械并不陌生,拉匝禄派先知更习惯于以磨砺的钢铁与沉重的石质延伸物——即其长老茧的身体部分——进行近身搏杀,以巨链枷击将异端碾为齑粉,或以反坦克锤击穿受诅咒的装甲。当战线稀疏、朝圣战友开始倒下时,拉匝禄派先知会伸出援手,祈求“圣事之恩”以缓解濒死创伤的剧痛,或延缓黑圣杯的蔓延速度。

当战斗临近尾声,刀刃卷钝、弹匣空尽之时,先知便在阵亡同胞的血染磨石周围堆起柴堆,以最后一举爱的行动送他们得救。随后,先知将信德的余烬藏于心中,收拾破碎游行的残片。他们一次又一次追随圣拉匝禄,踏上下一段奉献与毁灭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