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为东方Project的同人二创作品。拙作，敬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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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米莉亚·斯卡蕾特坐在一张红木沙发椅上，身侧对着一张木雕精刻圆的木桌。她一手托着青花陶瓷的杯碟，一手捏着镀上金丝纹样的茶杯；水中荡漾着细腻炒制的红茶叶，温热的香气抚上她的下颌。

她缓缓把茶水一饮而尽，将杯与碟一并放下，目光越过桌面。“还有吗？再来点。”

“你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小姑娘？”

和她说话的这位，不是凡间的存在，外貌也非常人所能描述；祂引导着凡间每一个灵魂的流向，规束着无数个世界的规律运行，其身份便是……

“这里是善良慷慨的‘命运之神’大人专门为我腾出来的一小块虚空，供我喝茶放松用的～”蕾米莉亚眯着眼笑了起来，指节在桌面上轻快地敲了两下，“喔，我刚刚敲木桌了哦，能劳烦您加护我一下吗？”

“不要胡闹。我将你邀请至此，是为了向你——”

“邀请？突然把我从红魔馆弄到这里，更像是绑架吧。你要找我说事，那应该是在我家里谈啊！”蕾米莉亚撇了撇嘴，随手往茶杯里蘸了水，在桌面画出一个透明的六芒星形。“都会用人类的语言来和我交流了，无所不知的神明对凡间的礼仪难道一窍不通吗？”

“之所以不在凡间与你对话，其目的在于，我要向你提出一项索求。”

“哇哦，我身上居然有最强大的‘命运之神’都想要的东西？”蕾米莉亚惊讶似地睁大眼睛，抬头望向上方，忽然又抱怨起来，“啊，这里真是乌漆嘛黑，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楚了。”

“说得让你更明白一些：是你亏欠于我，我向你催要代偿。长久以来，你一直在借用我的力量为所欲为，却对我从未抱有过一丝一毫的感激，也从未想过这份力量并非属于你自己。现在，我来此命令你偿还你的债务。”

“哼，你有收支证明吗？我怎么知道你要的东西和你付出的等不等同？”蕾米莉亚把背靠在了椅背上，抿着嘴摆出一副不肯退让的态度。“你这样的大角色，更改凡间事件的运行不是轻轻松松吗？我能欠你什么？”

“现在是我在命令你，小姑娘，你无权评判我的所作所为。”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更改我的想法，或者干脆直接拿走你要的东西？”蕾米莉亚挑起眉毛，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头侧。“你可是个神明啊，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因为我索要的乃是你的灵魂，你身体的所有，你那些妄想和思念的来源。它是你的本源，不受意志和物质——”

“要我的灵魂？神明大人，我原先不知道，你名叫墨菲斯托啊？但我叫蕾米莉亚，可不叫浮士德。哎？”吸血鬼坐直了身子，睁圆的红瞳里透出好奇的光，“照这么说，那就是有上帝存在了吧？我能见祂一面吗？”

“那些人造的名讳与我并无瓜葛。不要再胡搅蛮缠了，接受这个现实，随后我将把你的魂魄自身躯中抽离，从此你的躯壳便归我所有——”

“喂，我可没有说我同意了啊？”冷色的眉间骤然拧在一块，蕾米莉亚把身体探过桌面，直直瞪着对方，“白玉楼的那个女孩子好歹也是对半分啊，你直接要一整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风马牛不相及，那位的情况和你完全不一样。若你继续如此玩弄口舌，我便当你拒绝偿还你的债务，对你加以对应的惩罚。”

“什么叫‘对应’啊？倒是拿相关的法律法规给我看啊？”蕾米莉亚撅起了嘴，完全不接受这样的说法，“就因为你是神明，你就能随意给别人定罪了吗？”

“所谓的‘法律法规’不是你这样的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违抗将让你未来的命运永不安宁。”

“哦，得了吧，就这样的诅咒也想让我屈从？也不过是让我被一口汤呛死、摔一跤摔死吧？”蕾米莉亚不屑一顾地揣起了双手，放松靠回了椅背上，眉毛舒展得似在睡觉一般。

“远不止此。我会让你目睹你所珍爱的一切以各种你无法理解的方式离开你。你的财产将会遭窃，你的亲朋将会因你惨死……”

“我活的这几百年里，这样的话听过几百遍了，”蕾米莉亚灵活地转了转自己的眼睛，把眼里闪过的阴影盖了过去，“然而，你做不到那样的事。”

“你怎敢如此笃定？”

“因为你可是‘命运之神’啊，你既然知道命运会如何流淌，肯定就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你的。不然你就可以操纵命运，让我在毫不知情中答应你的要求，或者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死去，而你坐享其成……

蕾米莉亚端着茶杯，游刃有余地演说着，“而如果你无法改变我的命运，说明你和我在命运这方面就是平等的，你也就做不到让我身边的东西通通毁灭。”

随着蕾米莉亚亮出獠牙，她用杯口朝着桌子对面狠狠地甩了一下。没有任何液体洒出来，而她也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哼，幸好茶还算好喝，不然要是我没喝完的话，可真就泼你脸上了。”

“无礼放肆——”

“威逼不行，试试利诱？”蕾米莉亚挑起眉毛，伸出一只手，好似在要对方呈上贡品，“许诺让我在冥界能拥有强大的力量，或者——啊，不错，要不就用你的神格来换我的灵魂？”

“痴心妄想。你是亏欠者，竟要从债主手中要求东西？”

“嘁，咋了？你不会想和我谈公平吧？”蕾米莉亚提了提嘴角，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只不过使用了你神力的冰山一角，现在却要被你夺走全部的魂魄，这就公平了吗？”

“这从不关乎于公平与否，一切起源于你的厚颜无耻。我本为你这个个体牵设了一条异于常人的命运，你却利用我为你准备的资源，篡得了这份本不属于你的命运之力，还以此规避了我对你命运的监视，在凡间肆意妄为——”

“肆意妄为？呵，你私自安排我的命运就不是肆意妄为了？”蕾米莉亚冷笑一声，眯起了眼睛，“你只是对我打乱了你的私心、你的安排感到不满而已吧？”

“每条命运都需要精心计算的设定，无谓地更改别人的命运、增加系统的不确定性只会让一切混乱——”

“所以你就给予某些人成功的机会，而大部分人就只能在无止境的无用功中燃烧自己吗？”蕾米莉亚皱着眉毛，摇了摇头，“你嘴上说得好听，可你又怎么样‘公平’地设定那些个体意志的命运？”

“每一个个体都想要生存、想要成功，就像你现在尝试与我争辩一样。可是并不是每一个个体都能够生存、都能够成功，个体之间的竞争混乱不堪，因而就需要命运无形的指引，来确保整个世界不陷入无尽竞争的混沌——”

“嘶，难得我耐心听你讲了一会，你就拿这种话诓骗我？”蕾米莉亚笑得浑身一颤，“你承认你改变世界运行的规律，可没说你依据什么规则来这么做——更别说，我觉得也没人能管你到底遵不遵守那些规矩。”

“你难道对我刚才所说的充耳不闻——”

“啊，‘天机不可泄露’，‘凡人理解不了’，这话敷衍别人可以，但你现在是在和一个你处理不了、还与你平起平坐的人讲话。”蕾米莉亚的赤瞳毫不掩饰地上翻着，仿佛认为对方更喜欢看她的眼白。

“是什么让你觉得你的地位与我相持？我对你的纵容只是暂时的。”

“哈！现在轮到你对我所说的‘充耳不闻’了——就像我刚才说的，你要是能杀我，你早就那么干了。为什么不干脆承认你对命运的修改也是出于你的私心呢？”蕾米莉亚说着，摊开了双手，好似在掂量自己与对方孰重孰轻。

“何出此言？你不知晓规则的内容，并不代表规则并不存在。”

“所谓的规则，实际由你来操纵的时候又有什么意义？凡人们的一切价值对你这个存在来说都没有意义，出手操纵和任由发展对你来说都毫无影响——一个人的成功与否，和宇宙的秩序能有什么关系？”蕾米莉亚放下了手，用指节在桌面上郑重有力地敲了两下。

“谬论。正是因为你只能看到命运对凡间事物的影响，而无法看到因此导致的其他影响，才会得出如此幼稚的观点。”

“你要真能了解未来的发展，又怎么会让我获得操纵命运的能力？你本来随时都能够阻止我的。”蕾米莉亚伸出大拇指指着自己，挑衅地昂起了头。

“这其中的缘由你无需知晓，但你自私自利地篡改命运乃是不争的事实——”

“照你这么说，我当初何必输给博丽巫女呢？我可是用我的能力摆平了很多真正的危机啊，其中每一样我都能娓娓道来。你呢？‘毁灭宇宙的可能性’？‘时间悖论’？你能说出任何一种吗？”蕾米莉亚将手放在胸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那些事件站在你个人的角度来说算是危机，可是在大局的角度来说却是必要发生的事情，你的所作所为导致我不得不反复地去重排命运——”

“就比如说用陨石砸我家那次？当时要是芙兰不在，那我和整个红魔馆可就死定了啊，”蕾米莉亚的手垂了下来，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提了起来，“就这样的情况，你居然希望我不去干涉吗？”

“正因为你是一个个体，需要考虑到你个人的安危与利益，你才无法客观地对命运施加影响，这也是我说你自私自利的原因所在。你身为凡人，不能脱离凡世的限制，由你这个人掌握命运是危险的。”

终于啊。蕾米莉亚想道。

“原来是这样啊。”她忽然松散了神貌，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睛。

“你终于了解到你所作所为的本性了？”

“身在凡间，就不可避免地要为了自己的生存而着想，因此就不能‘客观’地掌控命运的运行，你是这样的意思吧？”蕾米莉亚身子前倾，做出一副耐心求教的样子。

“的确如此，只有身处局外，才能够客观地看待一切。身为凡人的你，不能够拥有随意影响命运的权力。”

“那么，你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躯壳中抽出，好让你自己用我的身体去参与凡世吗？”蕾米莉亚的手指搓着下巴，似乎正在考量她的选择。

“没错，这正是你这个凡人僭越导致的后果。我将利用你的身躯，纠正那些因你而出错的命运。”

“原来如此，那我的灵魂呢？你不会就要我这样魂飞魄散吧，那也太可怜了。看在我们今天一起喝茶的份上，至少让我当个孤魂野鬼吧？”

“你会作为独立的鬼魂继续存在，而我则会在你的身躯中支撑它的生命；这只是规律使然，而不是出于我们间的任何联系。只要你同意，这场灵魂换位便会立刻开始。”

“欸，那换句话说，其实就是我和你的位置互换了一下？”蕾米莉亚两眼发光。

“的确如此——”

“我同意我同意！快开始吧！”蕾米莉亚坐直了身子，十分激动地喊起来。

在她没有说完这句“快开始吧”之前，一种怪异而难受的感觉就环绕了她的全身。明明身体浑然不动，但她的“视野”却好像飞了起来，整个“人”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转过头”，看到自己的躯体正瘫软地躺在椅子当中，双眼无神地望着上方，而她自己的“眼睛”却正在远离那副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躯体，来到桌子的另一段。突然，这样“灵魂出窍”的感觉又消失了，自己又好像回到了某具身体当中。她颇有些不适应，想要活动四肢，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实体，依然是漂浮在空中的感觉。

“原来拥有身体，是这样的感觉。”蕾米莉亚的声音传来，但她自己并没有说话。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吸血鬼少女正坐起身，饶有兴致地睁着眼睛，摆弄着自己的双手和腿脚，“我能够记起这具身体所记得的事情，那些也是独特的体验。”

“能用我这么完美的身体活动，你应该感到荣幸和幸运才是。”

“你的说话声还能在这片空间里响起，实在让我意外——”新的“蕾米莉亚”环顾四周，看到了桌子对面身体的原主人，“——真奇怪，你也采用了这样的形态？”

“因为这就是你的‘躯体’啊，‘命运之神’大人～”

“什么？”“蕾米莉亚”瞪大了眼睛，掩饰不住自己的惊愕。

“看来你在适应新身体方面很快呐？本质上讲，既然是‘交换灵魂’，那么就是交换身份——既然你现在是‘蕾米莉亚’，那我现在就是‘命运之神’了！”

“不可能！”“蕾米莉亚”喊道，“你怎么可能就这样获得了神的位置！？”

“第一，你自己说的就是‘换位’；第二，我说‘位置互换’的时候，你可是肯定了的。哈哈，听完了那么久的胡扯，结果这可悲的文字游戏却没有接住吗？”

“蕾米莉亚”震惊于对方的做法，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知作何感想。

“我现在知道了好多好多东西——是我错怪你了，你的确算得上‘全知’啊。比起幻想乡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你确实要厉害得多——可惜，你在心眼方面未免也太单纯了，居然在我获得命运之力之后还以为我真的会乖乖听话！”

“这不可能发生！”“蕾米莉亚”笨拙地趴在桌子上，声音充满了懊恼，“我本应该排除了一切于我有害的可能性！”

“你早就发现你没法对我施加任何影响了，可你没有选择明哲保身，而是妄想消灭我，甚至还想获得我的身体？料不到自己的失败，真是个无能的神明，活该被篡位。自己闹着玩去吧，我先不奉陪了！”

“什么意思？你要去哪？啊——”“蕾米莉亚”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因为不适应不双腿而摔倒在无形的地面上。

“噗——笑死人了——我当然要给自己造一副新的身体，然后带着这厉害的神格回去过我的日子啦！”

“你要怎么应对其他亿万个宇宙的命运流转——哎——”“蕾米莉亚”似乎还不甘心，扒着桌子还想爬起来，却把整个桌子都拉倒下来。

“你就不要再做无用功啦！俗话说，从人化神易，从神化人难嘛～至于什么其他宇宙的命运，很简单，放着不管，任由他们作妖，只要不影响到我，都与我无关！”

“你——自私自利，无耻——”“蕾米莉亚”趴在地上，咬牙切齿地看着对方。那不得描述的、神圣的外貌，正快速地化成一个少女的外形。

“啊～还是这样的身体舒服啊，”真正的蕾米莉亚打了个舒适的哈欠，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副自己过去的躯体，双眼里闪着嘲讽的红光，“那么，我就把你留在这里自力更生好了。这里的时间是停滞的？这倒也不错，省得我亲爱的女仆长为了找我而耗费终生了。谢谢你的好意～”

她双脚前后分开，一只手放在腹部，一只手向外伸去——华丽地向着过去的神明鞠了一躬。随后，蕾米莉亚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迈向无尽头的虚空深处；而对于身后那倒霉的家伙而言，等待着“她”的也将是无尽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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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夜咲夜正在打扫主人的卧室，一如既往自己安排所做的那样。扫除家具底下的灰尘、更换衣柜里的香料，还有整理床铺本身，等等等等，都完美地按照大小姐的喜好进行。

侍服蕾米莉亚和整座红魔馆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她不会否认这一点。无论是大小姐还是馆内的其他大多数人，都有着各种各样奇怪的需求、想法和问题，而她负责将这些事项一一实现、满足和解决；在馆内，她操纵时间的能力反而让她有了更多的事情要做，而不能以“太忙了”或是“休息不够”（往往是每天睡16个小时的妖精女仆们会这么说）之类的借口推卸掉。

那么，是什么让她一直心甘情愿、忠心耿耿地服务于这么一个集体的呢？若是直接这么问，她大概也无法回答，只能说——或许是命运使然吧。

今天早上，咲夜发现大小姐并没有在卧室里，床上甚至还留着大小姐的轮廓，但她自己却一无所踪。然而，咲夜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毕竟，蕾米莉亚总有她自己的想法和事情，而作为仆从的她只需要等待主人的命令。

果不其然，就在咲夜把被子按得整整齐齐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嗓音：“咲夜呐，干得不错。去做点点心吧。”

与之相对的，是一声出自条件反射、却不乏真情实感的回应：“遵命，大小姐。”

咲夜照常停止了时间，走向房间的门口；这样的对话，在过去的日子里已经发生了无数次，她早已习惯。但是，在她看到熟悉的幼稚脸庞时，她却注意到了不同：那双红宝石似的眼睛，居然在随着她的位置转动。

“大小姐！？”即使是忠诚的女仆也难免有对主人感到诧异的时刻。她掏出制服下的怀表，确认上面的时刻停止无误，更为震惊地看着眼前本不应可以活动的吸血鬼少女。“您、您居然能在停止的时间里活动？”

“你说什么呢？我当然可以动弹，”蕾米莉亚轻蔑地笑了笑，那对獠牙在灯下闪闪发亮，“告诉你，现在我可是掌管命运的神明了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奇怪的是，在听到后半句以后，女仆紧张的神色缓和不少。她郑重地鞠了一躬，脸上浮现出满怀歉意的微笑。“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对不起。”

“什么意思啊？你不相信我吗？”蕾米莉亚露出了不服气的神色，眉头皱起，嘴唇也撅了起来。

“怎么敢不相信大小姐呢？是我一直将大小姐视为我的神明，因而没有注意到大小姐成为了神明这样的事，十分抱歉。”咲夜熟练地用诚挚的语气说出足以平息神怒的温言细语。

“这还差不多，”蕾米莉亚很快露出一个微笑，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好了，干活去吧，愿命运指引你。”

“遵命，大小姐。”咲夜点头，转身离去。

蕾米莉亚注视着咲夜消失在走廊的拐角，愉快地舒了一口气，转而坐到自己舒适的床边，躺了上去。她试着闭上眼，而在那一刹那，数不胜数的画面涌入她的脑海，其中不乏让她都为之惊悚的场景：她自己的惨死、红魔馆的覆灭、幻想乡的崩塌……还有更为可怕、更难以想象的结局。

那些画面都是在不同的宇宙里，在不同的蕾米莉亚身上发生过的事情。而她自己，在巧取豪夺了一个神明的位置后，似乎注定无法再享有和往常一样的安眠了。

“唉，感觉像是什么教导人不要贪得无厌的寓言故事的结局，”她自言自语道，“这种无聊的故事，还不如我看到的这些东西有趣呢。”

外面传来咲夜的脚步声，还有刀叉与盘碟碰撞的清声脆响。蕾米莉亚睁开眼，眼前还是熟悉的、安心的天花板。她撇开脑子里的恐怖画面，在其中翻找着美好的过往：妹妹、侍从、门卫、司书和使魔，还有其他亲爱的友人。

至少在这里，她还能保护她在乎的人，以及她自己。若不能让身边之人拥有美好的命运，那这操纵命运程度的能力，又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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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命运-6月5日蕾米日接力

作品名称：捉弄命运的恶魔

封面图是接力一宣海报图，画师是@伶砚青圭 ​老师

00：00棒 我素扣子

下一棒：@桃沢绮梦Morpheus ​ 老师

请大家关注接力后续作品，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