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

“你猎杀过鲸鱼吗？”

“我知道你没有，幻想乡里面没有鲸鱼”

“我知道，那是一种很漂亮的生物，很美。”

“但是我杀过，亲手”

“不是，那头鲸鱼并不是白色的，不是你说的那本书。”

“但是我当时确实是疯狂的船员，还没有死去。”

“那个身强力壮的畜生，我和他几乎是疯狂的战斗…”

“我是那艘船上唯一的日本人，当时日本人搭乘外国人的船出海不算罕见。”

“我当时是正好被他们救上了船，他们算是看见我遇难了，正好搭救了一手。”

“那是一艘捕鲸船，名字……不想说。”

“但我备受歧视，身上唯一的东西就只有这套水手服，就是我身上这套，我在被圣救赎后，自己重新裁剪了一番。”

“说回正题，我当时被送死去了，对，就是送死”

“一艘小船，几根捕鲸叉，就是我当时全部的装备。”

“现在想来，也许是那种西方人的计谋，在他们的国家，为我搞一个等我死亡之后获得赔款的东西，但是故意把我送死，然后就能吞掉我的赔偿。”

“那是一个已经精疲力尽的大家伙。”

“我还记得那个庞然大物朝我冲过来的样子…，当时哪怕是浪花都差点把我掀翻了”

“那头鲸鱼，他已经被叉中了数十根鱼叉，而我就是当时唯一的发泄对象。”

“我试着往回划船，然后就被一发火铳开火的声音打断了”

“我现在都能想起来那些混蛋的嘲笑声音，他们就期待着我死了，好瓜分我的保险金，我和这头鲸鱼就像是在什么斗兽场里面格斗一样。”

“也许是我的划船技术还不错，也许是鲸鱼疲惫了，我躲过了几次攻击，保住了小船。”

“然后，我就谋生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反正他们打算让我送死，我为啥不带着这一群人一起死！”

“我试着摸清那头鲸鱼的规律，最后明白了他到底是怎么冲撞。”

“说不定那艘大船上还有人为我当时的 精 彩 表 演在喝彩”

“然后，我划向大船，用我自己为诱饵”

“躲开冲撞，我就看见了那头畜生撞上了那艘该死的船”

“我亲眼看见的船翻了，直接从侧面侧翻了下去，几分钟便翻了下去”

“那头畜生的尾巴还在拍打着水面，掀起巨大的浪花”

“我知道，离开了大船，我也没法用小艇划到岸上。”

“所以在那几刻种，他们都后 悔 了在我的小艇上面放鱼叉。”

“在保证最后一个也不会上浮之后，最后要解决的就是那个畜生。”

“他卡进船里了，没法离开，我现在知道那头鲸鱼并没有想杀了我，他只是感受到了威胁，但是他是整艘船沉下去的唯一阻碍。”

“鱼叉难以杀死他，我就几根鱼叉，所以我看向了当时船上别的，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

“所以，我举起来了船锚 狠狠的砸进了那个畜生的眼窝里，我没有听到任何怒吼，或者类似的，那头畜生就那么安静的死了。”

“对，就是我现在身边这个，我不知道我当时是哪里来的怪力，也许杀了那么多人，我当时就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然后，我把一根绳子系在了我的腿上，等待着下沉。”

“我没有写遗书，我只在那艘小艇上用鱼叉刻下了我的名字，以及大船上”

“我记得我沉下去的过程并不痛苦，我只是慢慢的看着船逐渐分崩离析，看着血在海里逸散开来。”

“赶过来的鲨鱼撕扯着那些已经溺死了的船员还有鲸尸，但是他们不敢碰我。”

“我在死去前看见的是月光，起码……那还挺漂亮的。”

“然后我再次睁开眼睛，就变成了圣在见到我之前的样子”

“至于在那之后 这里只多了个神秘失踪的捕鲸船，而且只找到了几块碎裂的木板和刻有名字的小船。”

“也许还有什么传说，但是懒得管了，随它去吧。”

“圣……她在听说这里的传说和一个凶恶的船幽灵，便来降服。”

“但准确的说……我在看见那艘宝船的时候，就放弃了抵抗。”

“但是圣并没有打算降服我什么的……”

“圣带走了我，让我一同踏上她的旅途，我和她见识了很多，很多。”

“她也开导了我……那大概是我除了在幻想乡之外，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了。”

“看，我这套漂亮的大衣，可是她给我找到的裁缝定做的。”

“我真正开悟，皈依佛门之后，圣就把宝船交由我驾驶。”

“然后……然后就是……算了。”

“剩下的……不想说，你知道的。”

……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给我倒杯茶吧。”

“我想继续听你讲讲裴廓德号的的哪个故事了，你刚才讲到哪个土著……”